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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媲美影视明星的俊脸,身价应该不错,是许多女人会争相认识的对象,还有……
“德,你欣赏够了没!邱律师来了。”董丽雪打断了她的思绪。
“哦!”
猛然回头,他已伫立在跟前。
经过一番热烈的“切磋”与“讨教”之后,邱建元终于明了了章德洁要他负责任的内容。虽然几乎从头到尾都是章德洁一人径自在滔滔不绝。
章德洁见他不发一言,只是一直拨动手上的小汤匙,以为他不答应。
“我记得你的公寓还有一间完全空出来的房间。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虽然,说是住进你家,对外宣布同居,但其实我们却是分房而居,不会有什么不清不白的事情发生,请你相信我!而且我会自己把家具搬进去,不会耽误到你的时间。”
她观察得真清楚,可见她并不是冲动的想到就做,还是有经过思考的。同时,邱建元也发现,章德洁的确不认识他,今天的无厘头要求,完全只因为她有难。
“你当真要住进我家?”
“是的。”
“但是……既然是同居,却为何要分房而睡?不会让你的家人起疑吗?”他提出问题。
“看来我们有”时代’代沟!”两人的确相差了八岁,不过,她的说服却像睁眼说瞎话。“现代夫妻多的是分床而睡,这样才能各自拥有完全私人的空间,不被打扰。”
“是吗?”邱建元更加狐疑。
“你的观念太老旧了,现在新人类都是这样子做。”她刻意提出年龄的差异与价值观的不同。
放下了握在手中搅拌的小汤匙,他风度翩翩地端起那杯调匀了的咖啡,啜上一口,心里却觉得好笑地望着章德洁。
“我是个男人,正常不过的男人,有男人的生理需求与幻想,平白放个女人在家里,你不怕我侵犯你吗!”他不怕她笑话地说了个坦白。
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邱建元换个姿势,面向她。“就算你真的不怕,我还比你怕咧!来不及侵犯你都已经落得这种下场了,假如我真侵犯到你,不被你大卸八块才怪。”
他一举手,将额前藉以遮住OK绷的头发拨去,露出那道他侵犯到她的“见证”。
章德洁只有傻笑应对。
原来邱建元老早就想起了昨夜他俩之间发生的一切,也明白她对他的指控,根本是子虚乌有,否则他不会无缘无故让她看伤口。
“你是个男人,却有着不平凡的身份,而且是斯文有礼的‘新新好男人’。我相信你绝对会是位仁义君子,不会轻易向无辜小女子下手才对。”她刻意加重了对他的赞赏语气,想藉机收买人心。
“讲这么多悦耳动听的话,是不是想引发我的道德心?”邱建元笑到,看她将会有什么反应。
只见章德洁神气地表示,“你的道德心根本不需要引发,基本上我相信你有,且深信不疑。”
听着她的辩解,邱建元眼里却笑出了几许光亮。“哦,是吗?你这么笃定?”
“还有,既然我们是以同居之名取代同居之实,藉口逃脱家中安排的相亲,就不能让同居之实发生。所以,我想与你约法三章,那就是在同居期间,你不可以牵我的手,接吻,亲热,甚至于……”章德洁尚未说完,邱建元便抢去了话锋。“甚至于上床!反正就是所有不尊重你,侵犯到你身体自主权的行为都要避免。”
“没错。”她点头示意,赞叹他的聪明。
“这就像夏天热到满头大汗,你却禁止我吹冷气消暑,冬天冷到受不了,你却不给我厚衣服穿地让我受冻,虐待我。”
“这是个非常奇怪的比喻,但章德洁却不慌不忙地开口反驳,“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有生理需求,但并不表示就要以侵犯我来得到满足啊!你可以去找人纾解,像你这么有身价又英俊的男人,应该不请就会自来一大堆女人任你挑选。”
这小女子难道真的什么都不避讳吗?竟然这么大刺刺地与他讨论起“生理供需”的问题来。
“可是远水总是救不了近人呀!恐怕水找到了,人却早被欲火焚身而亡了。”邱建元不正经地故意逗她,想试探章德洁的底线在哪里。
他瞧见坐在章德洁身旁的董丽雪,早羞红着一张粉颊,头低得不能再低了。为什么章德洁偏偏不似她的表现,这样才像个女孩子矜持娇羞的模样啊!而且五年前的她,不就是这副娇弱引人心疼的模样吗?
不过越是如此,他就越发现章德洁与一般女孩子的不同,这让他更加的想去挖掘那种不同能到什么程度……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叫我哥找你算帐!不晓得我哥听到了我被你侵犯这么严重的事情后,会不会气得当场跳脚?就算到时候你拿伤口或床单上的血迹去化验,说明原委,也是无法证实你没碰过我,毕竟我是当事人。”既然软的不行,章德洁只好使出另一种手段,来个矢口咬定他碰了她。
邱建元闻言,又是兴味十足地一笑。
其实,以她的口才,绝对会是个出色的律师或谈判者。因为,她实在非常懂得抓住对方的痛脚,成为斡旋的有利把柄。
不想再与她闲扯浪费时间,因为他还有要事待办。于是耸肩说道:“OK!我想你赢了。”
“那么我会在近日搬过去。”她像终于要到糖吃的小孩,眼睛难掩兴奋地发亮。
“没问题。”他回答。
“不过记得打通电话知会我一声。”
也许真是老天爷在帮他忙,实现了他想再见她的愿望—;—;虽然是在这种情形下相见,让他有机会对她“负责”。
但他绝对不会再放过了!
☆☆☆
章德洁以为她的计画会是天农无缝,孰料不到一天的光景,就被章德辉给揭穿了。
一大早,总经理办公室便传来章德辉惊天动地的呼叫声。
“德洁,想不到你竟敢如此胆大妄为!看来我们将你宠坏了!”他疾言厉色地吼道。
章德洁则像所有做了亏心事的小孩般,正低头领受大人训诫。不过,她并非低头在忏悔,而是忙着逗她的电子宠物玩。她已经一个早上没看见她的小鸡了,今早进办公室就被业务经理抓了出公差,根本来不及带它走。
而一旁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的董丽雪,则顶着帮凶的罪名,与章德洁罚站在一块儿,接受章德辉的“教诲”。
原来今早章德辉心想,父母改变了回台湾的日期,应会提前一些日子回来,于是赶忙打电话到章德洁的租屋处去通知她一声,孰料却是房东接的电话,而且表明了章德洁早在昨天下午就将所有家当收合干净,拍拍屁股走人。
乍闻这个消息,章德辉当然无法置信,后来再向董丽雪探询,才知道她竟然跑去让邱建元“收容”,还演出了同居戏码!
而识事明理的董丽雪竟然“知情不报”,不但没帮忙劝她收敛点,反而陪着章德洁一块儿发神经,这才教他更为之气结。
“小雪,德洁在发神经,你竟然没拉住她,还陪着她一起疯,看来你也脑子不清醒了。”对着低头满面委屈的董丽雪,章德辉不但没有放松语气,反而更生气。
董丽雪抬起带泪的双眸,“谁说之前我就知情!”她一扫小媳妇的可怜样,郑重表明立场。“我也是在昨天晚上,当德洁搬进了邱律师的公寓,一切打点安顿妥当之后,才被她打来电话告知的。我想,如此重大的事情,德洁应该会第一个先告诉你,所以我下没有再打电话给你。因此,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不比你早知道多少。倘若你要怪罪,我不甘心!”
知情的她反而一再重申自己的无辜,因为这一切当然是她与章德洁老早就串通好的口供。
而为了证明董丽雪的“不知情”,章德洁当然也得适时挺身。
“二哥,你别尽怪丽雪,这件事完全不关她的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主意,完全是我想要这么做的……”
终于喂饱了她的小鸡,收进口袋。接下来,便是与章德辉的斗智。
“其实在与邱建元匆促的三次碰面中,虽然我们没有什么交谈,但是我深深觉得他就是我在找寻的另一半,而偏巧邱建元也有这样子的感受,于是我俩一拍即合,才会那么突然地当机立断,决定住在一起。或许对你而言,我实在太过于冲动唐突了,但是我真的是与邱建元相爱着啊,她大言不惭地说了起来。
与邱建元相爱?天大的笑话!虽然她吹牛完全不打草稿,但章德辉又岂是省油的灯,会轻易被她蒙混过去。
“你别跟我打哈哈,我不想听你扯这么一大篇无稽之谈来唬弄我……呵!邱建元会与你一见钟情?简直是天下的笑话!你以为他会看上你哪一点,泼辣无札?古灵精怪?还是滑头刁钻?我看,像你这种没断奶又老爱惹是生非的奶娃娃,男人是看不在眼底的!”
“二哥,你根本是在轻视我。你实在不应该如此看轻自己的妹妹,人家邱建元才不像你这么不识货,他就是喜欢我的泼辣无礼,古灵精怪,以及滑头刁钻。因为像我这种率性坦白的人,在现在功利且而虞我诈的社会中,已经很难找到了。”
她说得流利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地步,原来她吹牛不打草稿的功力竟是这么高段!章德洁暗自在心里吐了吐舌头。
“你该不会是想假装与邱建元同居,来躲避老爸老妈为你安排的相亲吧?”章德辉还算清楚的脑袋,可没有那么容易被她骗过去。快速思索的结果,有了以上的推论。
对于章德辉精明锐利的判断力,章德洁的确有些心惊,不过此刻她绝不能表现出半点心虚的神色,否则等于不打自招。
“哥,原来你真的一点都不相信我,难不成你妹妹找到了幸福,而你的祝福却只有这样?”章德洁状似伤心地耍着无赖,“你的确言之有理,谁教我从以前就老爱想些小聪明来作弄人,现在倒成为放羊的小孩了。但是,我何苦呢?你也晓得我不喜欢被束缚,所以才会想尽办法来躲避相亲,但我现在又何必搬石头来砸自己的脚,不仅把邱建元给弄到跟前来,而且还是以同居的名义……这是懂规矩,守礼数的好女孩绝对不允许做的事情。二哥,聪明如你、难道你还想不明白吗?”
听着她的诚惶诚恐,章德辉半信半疑,“可是在此之前,我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与邱建元在一起的事情?”
“当然,我跟邱建元没见过几次面,不熟识是真,但是那晚在晶华酒店的外面,我看见邱建元英雄救美地空手迎敌,便深深受他吸引了,只不过当时我不晓得他也和我有着同样的心情。直到第三次见面时,我向他吐露情愫……就这么一发不可收拾。”她甜蜜地细数着他们见面的景况。
站在一旁的董丽雪,心中不住啧啧称奇。因为她那认真恳切的言语,真的把章德辉给唬住了。
章德洁晓得她那番天花乱坠的说词,显然已经发挥了作用,于是她又补上几句,以加强其真实性。
“如果要说实话,我不怕坦白。其实,在决定搬到邱建元的公寓时,我也挣扎了许久,毕竟我们两人虽然相爱,却不一定感情的进展就会如此神速到非得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不可。但是我一想到房子即将被房东收回,又实在没有办法在短期内找到房子搬,情急之下,知道他公寓又有空房间,所以我才搬进去的。如果真有阴谋,我想就是这个了。”她的姿态低了些,为了认错。
“真是这样吗?”章德辉仍不敢确定,转头询问董丽雪。
不等董丽雪发言,章德洁旋即又抢走了话锋。
“如果你不相情我说的话,大可以去求证邱建元,问看看是否我真的找不到房子,而且又即将被房东扫地出门,才上他那儿去住的。因为我跟丽雪也有可能串通好了一起骗你,所以你现在求证于丽雪,似乎也言之过早。”
被她这么一搅和,章德辉倒真的不知该不该相信她的话了。
“好吧!我倒想问问邱建元,看他对你是什么想法。”
“呀……”章德洁低吟出声。
想不到信口开河的结果,反而是欲盖弥彰地让章德辉接受了她的建议。”
她并非真的有心教章德辉去找邱建元对质,毕竟……她与邱建元尚未套过招。
看来这个谎要想撑到底,“伙同”邱建元是势在必行了。她在心底盘算着。
章德辉在训诫完了章德洁一顿之后,把董丽雪留了下来,同时吩咐了所有事情让秘书代为处理,并示意暂不接受任何电话的骚扰。
“德洁妄下主意跑去与邱建元同居,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我真的以为德法会告诉你。”董丽雪面对他的拧眉立目,非但没有半点害怕或惶恐,反而是一派平常地回答着他的问题。
“就你的观察,邱建元认出德洁来了吗?”他有满腔疑云。
“是的。我想他也应该意识到了德法对他犹如陌生人,这场闹剧全因为歪打正着,而让德洁找到藉口住进他家罢了。邱建元应该早就看出德洁完全忘记他的事实了……但是,邱建元似乎没有揭穿德洁的打算!”
这是他们可以比较放心的一点。
“你这么肯定?”他又问。
知道了章德辉的担忧,她必须先替他做好心理建设,毕竟她打从一开始就乐观其成!
“我相信爱她且痴痴等了她五年的男人,绝对不忍心教她受苦。也许在意外重逢之下,邱建元惊喜的心情会巴不得将德洁狠狠拥在怀中,尽诉相思之苦,但是当他晓得德洁不记得他时,心头的百感交集,一定会让他暂时不知所措,我想你能够感同身受!”她表示道。
“你说的没错。”但是章德辉仍不敢太掉以轻心。
只见董丽雪绕过了桌子,来到他的身后.温柔体贴地为他按摩着己显疲态的面容。
“面对德洁的失去记忆,我想邱建元会焦急,会感慨,也会抱不平,责怪老天为何将她还给了地,却是另一个早忘了他是谁的人。但是只要德洁还在他的身边,他会更感激老天爷的帮忙,而没有再将她从他身边带走,他会更懂得珍惜与把握的。”
章德辉叹口气,“希望如此。”
董丽雪则不似他的消极,轻轻柔柔地诉说:“我们不能只是消极的希望,我们更要积极地为他们加油!毕竟邱建元痴痴盼了五年,德洁也禁锢了她的感情五年,而她五年来刻意不与异性交往,除了他对男人的厌恶与龌龊印象外,有时我会怀疑,是否在德洁的内心深处,仍有一个位置让邱建元占据了,只是失忆造成她忘记了那位置上的人。”
“是吧!”他想,觉得董丽雪的言语也有几分道理。
毕竟全天下的有情人,有谁不愿意能终成眷属呢?而他们历经的折磨,早远远超过了他们所能够应该负荷的能耐,假使章德洁的恢复记忆,是福不是祸,是祸的话,恐怕也躲不过了……
第七章
事实证明,章德洁决定要做的事情,十匹马也阻挡不了!
昨天邱建元正想利用假期,好好休息个够,谁知一大早便接到了章德洁告催的电话。知会他即将要搬过来与他同住的事实。
于是,她的大床,梳妆台,衣柜,书架,音响,以及她大小姐专用的林林总总,一天之内全搬进了邱建元的单身公寓。
邱建元原以为章德洁会过几天后,才搬过来,孰料,离她找他该条件还不到一天的光景。她便住进了他的房子。
原因呢?她章小姐的说词简直可恶到令人不得不惊愕。
她竟然大言不惭地说,与其多付一天租金,不如赶紧搬过来住,如此,一来可以节省开销,二来多些时间培养“同居人”的关系和感情,所以何乐而不为?而且她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就算真的饥不择食,也绝对不会“侵袭”他,因为他并不在她的选择名单中!
他真是发了神经,才会答应她!
现在家里突然多了个女人,真是有些不方便。
像他昨晚还一时适应不良,平时上厕所难免不必遮掩,因为家中就他一个大男人,谁知差点因没关门而演出“春光外泄”的尴尬场面。
虽然他挺自律也自制,翩翩风度又一表人才,但是偶尔在自己家中袒胸露背,邋邋遢遢总不外乎人之常情,现在多了个女人同住,为了顾及形象,已经无法再如此随性了……唉!
刚刚才接到了章德沽打来“通风报信”的电话,原来他已被她那不小心以退为进却弄巧成拙的伎俩给“陷害”了,现在章德辉正在四处找他对质,看看章德洁与他是否真是因为相爱才住在一起。
唉……为何她老是在给他惹麻烦?
前方的红灯又亮起,车子再度被迫停了下来,谁教现在正是车多拥挤的下班时刻,车子只能在有一阵没一阵的车潮中循序前进着。
邱建元无意识地转头朝身旁并排的车子望去,是一辆耀眼新潮的红色保时捷,同时也意外地瞥见了一个眼熟的身影……是他!曹盛雄!邱建元显出惊讶的表情。
曹盛雄伸出右手朝自己的脖上横着一画,表示“要他死”,并且诡异地笑了起来。
他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他要他死!
由于车子卡在车阵中。曹盛雄也无法轻举妄动。说不定双方真是在街上巧遇,他并不是处心积虑地在跟踪他!邱建元不愿意胡思乱想,先静观其变再说。
当车子再次启程后,邱建示一心想着该如何甩掉他,却眼看着曹盛雄的座车紧挨着他的车子不放……那么,他真的在跟踪他了!
难道真应了钟辰瀚告诉他的黑道风声—;—;曹盛雄要找他报复!
怪不得今天一早进办公室时,总机就告诉他有个男人一直打电话来找他,在找不到他之后,只落下一阵诡异的笑声,便把电话挂了。
大脑机敏地转着,希望能想出应付燃眉之急的解决方法……一时之间,邱建元只想到快点脱离曹盛雄的视线。不过,现在驶离车阵似乎也不是个好办法,毕竟车多拥挤车流不顺畅,却也阻碍了曹盛雄开车追撞他的可能。
所以他决定待在车阵里,再伺机而动。
孰料原本通行顺畅的车道上,因为前方的车子突然紧急煞车,造成邱建元闪避不及往旁边绕开,却被后方直驶的车子迎腰撞上。
“碰!”好大一声,让路上人车无不纷纷停下来探望是怎么一回事。
更令人料想不到的是,那辆红色保时捷也顺势停到了邱建元的车身旁,摇下车窗。
“这次只不过是餐前点心里了,下次小心点。”曹盛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自露凶光地说道。
随后他召唤前面那辆紧急煞车的车子,一起驶离现场,警告意味浓厚。
原来那辆车是曹盛雄安排的!邱建元恍然大悟。
想到即将被卷人—;场是非中,邱建元并没有因此而害怕,毕竟当年送他入狱是他罪有应得。只不过,依照现在这种情形看来。曹盛雄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他也会有一场不可避免的灾难。
看着手掌关节处的瘀青与破皮,对于方才发生的危险状况,邱建元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身为代表正义与公理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