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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佐味爱情汤 作者:卫小游-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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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丢开湿毛巾,佳良鼓起双颊,一会儿又泄了气。

算了,她告诉自己。算了吧,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地走下去吧。毕竟是她先允许康平走进她生活里的,而且现在这种生活方式,她可也无法违背良心说她一点儿也不喜欢啊。

光着脚丫走到客厅里,盘腿坐下,把面线倒进碗公里。‘今天报上有什么有趣的新闻?’她没订报纸,因为平常根本没时间看,所以家里报纸经常是零买的。

康平正好翻到社会新闻版。‘两件情杀案,一桩道路抢劫,三件重大车祸,官商勾结……’结论是:“社会很乱。‘

外头世界这么失序,而她却还在抱怨自己过得太幸福。她会不会太不知足了?‘面线很好吃。’她说。

‘我知道,好吃我才买的。’顿了顿,他解释说:“我怕你吃腻我做的早餐。‘

‘哪会?’佳良瞪大眼睛。‘拜托!你的手艺那么棒,我不可能吃腻的。只是,我也不能老是这么麻烦你呀。’他是要让她感动死吗?

‘一点都不麻烦,反正我也得弄自己的早餐,顺便嘛。’

他当然清楚佳良不愿意给他添麻烦,他想她很习惯照顾别人,也一定很不习惯情况倒转过来。

然而她实在太不懂得照顾自已了,所以他还是忍不住整理了客厅、拖了地板、刷了浴室、倒了垃圾,还带船长去遛达。

对他来说,这已经不是一项责任,也早已不是一开始的‘看不过去’。

他不确定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对他而言,这一切一切,就是那么自然地融进了他的世界,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

在经营他自己生活的同时,佳良的生活也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他无法俨然划分它。好在他从来也不觉得困扰就是了。

‘这么说,你今天也是“顺便”地拖了地板、刷了浴室、遛了狗,还顺便带了保温锅去买面线’洗衣机运转的声音突然静止,室内一片寂静。‘也顺便洗了衣服?’

康平放下手中的报纸,转头看她。‘佳良,这困扰你吗?’

他问的一片真诚,佳良怎么能说‘yes’?

‘是啊,没错。’她说,‘这严重地困扰了我的腰围,我在想我下午得去逛逛街,最近连日来好吃懒做已经威胁到我衣柜里的四号衣。’唉,想着想着,只能对着肚皮直叹气。

佳良逗趣的表情和诙谐的表达方式让康平笑了。‘我今天下午也没事做,不然我们一起去逛街好了。’

佳良猛地抬起头。

对咆,她怎么没想到?他来台北才多久?工作以后,放假的时间又不一定,难得他们一起放了假,她可以带他去买一些衣服。她记得他搬进来的时候,行李只有一点点,那点衣服哪里够穿。

嗯,就这么决定了。佳良宣布:“那好,我们下午先去看电影,看完电影后就去压马路。‘

‘好。’康平完全没有异议。

舍弃了热门的好莱坞片,两个人搭捷运到西门町看了法国导演侯麦的‘人间四季’。戏院正在上映的是这系列的第二部‘冬天的故事’,这是一出关于直觉与守候的爱情喜剧。

故事的重点是:

如果你与你的爱人失散了五年,今生今世你们可能永远再也见不到面,你会选择继续守候,或者接受身边触手可及的情感归属?

慎重考虑后作出了选择,这个选择就一定正确吗?如果后悔了怎么办?究竟我们真正应该顺从的是自经验中得到的教训,还是第一眼的执着?

出了戏院后,两人在街上闲逛。

康平双手插在口袋里。‘佳良,你相信直觉吗?’

佳良沉吟良久,方道:“很年轻的时候相信过,现在渐渐不相信了。‘

‘为什么?’女人不都是直觉派的吗?

‘怎么说呢,直觉就好像一种当下的选择,在某一些特殊的情境里,可能必须要很快地作出某些决定;但是好像有首诗是这么讲的吧,“不识庐山真面目”’

‘只缘身在此山中。’

‘正是如此,当局者迷。我们常常以为自己依循直觉作出的决定不会有错,但是那真的是出于直觉而不是自我欺骗吗?现实里更为真实的,可能是在错误的选择里不断地去厘清自己真正的心意吧。’佳良叹息似地说:“所以我觉得”冬天“这电影的女主角挺人性化的。她看不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在做了很多错误的决定后才发现自己的选择不是正确的,就如同我们常常也看不见自己的心一样。‘

‘佳良你……谈过恋爱吗?’

虽然挺讶异突然被这么问,她还是很大方地说了:“一次也没有。‘

康平突然停下脚步,好似不相信耳朵刚刚所听见的。

佳良继续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康平停下来了,回头耸起肩笑:“怎么,很讶异吗?‘

隔着约莫三公尺的距离,康平忍不住仔细地打量起眼前这个挂着笑容的女子。

此时此刻,佳良穿着一件大红印花的衬衫,扣子只扣了中间三颗,衣角率性地在腰间打了个结;上衫之下是一条牛仔短裤,健美修长的双腿踩着两只夹脚凉鞋;及肩微卷,染成西班牙金的头发随意地捉了起来束成马尾,有些俏皮;她脂粉未施,两只眼睛正直勾勾盯着他看,唇角勾起一抹笑,很挑衅。

‘几分?’她好奇地问。

‘什么几分?’这还是他第一回这么仔细地看佳良,他发现她……怎么看都不像没交过男朋友的女人。他觉得她很吸引人。

‘你给我打几分,及格吗?’

康平终于接轨上她的思绪,‘我不给你打分数。’他说。

尽管佳良的外表看起来……很野,然而几日相处下来,他知道她的内心其实很温柔。奇怪他们一开始相遇的时候,他怎么没被她给吓跑?她看起来是这么样一个矛盾的组合,全身上下都似充满着力量。

‘喔,怕分数太低,不好意思说?’佳良很清楚她并不是那种楚楚动人的美女,她从不觉得自已美,不过也不差就是。

‘不,是你自信到没有办法让人为你打分数。’康平心底有个直觉,不管分数是五十九或是九十九,像佳良这样的人大概对这些数字也只会一笑置之吧。

佳良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最讨厌算数学。’

‘为什么?’康平忍不住又问。

‘为什么讨厌数学?还是为什么一次也没有?’

‘一次也没有,真教人难以置信。’

‘其实也不为什么。’佳良换上一脸无奈的笑容。‘还记得我刚刚说我现在已经渐渐不相信直觉了吧?’

康平点头。

‘矛盾的是,对于爱情,我却还是很依循我的感觉。一直没有遇到我想要的人不是我的错,当然偶尔我也会觉得寂寞,所以我在想,也许我该试着找个人来谈谈恋爱,说不一定有过经验以后,我就会知道我究竟该选择感觉还是其它了。’讲完了,有些不安地看向康平!‘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很笨?’

‘不会。’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会不会觉得我问了个不太聪明的问题?‘

佳良咧嘴一笑。‘一点儿也不会。’

她没有想到康平会问这么私人的事,但对于向别人表露这些事情,她也不十分忌讳。她很少说,是因为没有人问的缘故。

佳良的笑让康平松了一口气。他三步作两步来到她身边,给她一个好阳光的笑。‘佳良,别担心,你会幸福的,我相信你会。’

佳良觉得康平那阳光似的笑暖进了她的心头。

等待是如此寂寞漫长的过程,她不是没有自我怀疑过,这样对吗?这样真的会比较好吗?过去她也常常因为深夜的孤寂感到有一些忧伤,几番想要放弃等待,也许她表现得一向很坚强,但她也有软弱的时候……

‘康平,谢谢你。’她说,同时轻轻抚上他的唇角,‘我有没有说过你笑起来像阳光,你这样笑,真好看,要常常保持笑容哦。’看着康平的笑容,佳良觉得什么孤独呀、空虚的,似乎都不见了,真神奇。

‘现在是感性告白时间吗?’康平问:“我们不是要逛街?‘

甩去莫名的感动,佳良拍拍胸膛,觉得还是当她的大姐大比较自在。

‘没说不逛了呀,我们先去替你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呀,要到对街。’路上车来人往的,佳良说着说着就自动拉起康平的手要带他穿越马路。

康平注意到佳良保护性的举止,笑了笑,忍不住挣开她的手掌,然后在她表示抗议前,将她的手牢牢地收进掌心,握住。

他想她一定很习惯带人过马路,所以是不是偶尔也该换换人带她‘过马路’了呢?

第7章

康平认识佳良的第二十八天。

本来这个数字不算是个值得记忆的日子,但是在这一天里,发生了一件事。

这一天,康平排午班,十点以前得到酒店去。

习惯早起的他,如同往常一样,一大早就起了床,弄好早餐后,刚好是佳良得起床准备上班的时间,再不起来,她就要迟到了。

今天闹钟奇迹地没被佳良按掉,已经响了很久,康平让她睡到时间最底限才去敲她房门。

‘佳良,时间到喽。佳良?’

房门内没人应声。

在门外约莫等了五分钟左右,康平再敲了一次门。‘佳良?’

还是没有半点回应,康平隐约觉得不对劲,再叫唤了一次依然得不到反应后,他谨慎地推开他房东卧房的门。

走进淡淡薰衣草香的房间里,康平看见佳良里在被单里蜷着身体,苍白的脸上冒着冷汗,表情痛苦。

他吃了一惊,大步走到床畔,顺手把响个不停的闹钟按掉。

‘佳良,你怎么了?’

佳良意识不清地呻吟了声,勉强掀开一只眼睛,看见康平放大的脸孔,她冷汗涔涔,嘶声着:“我……痛。‘

痛?康平着急地想要搞清楚状况。‘你哪里痛?吃坏肚子了吗?’昨晚人还活蹦乱跳的,怎么才隔一个晚上就变成这样?会不会是急性肠胃炎?

‘不……’佳良痛得说话有气无力,揪住康平衣领的指节都泛白了。

不?不是吃坏肚子?那是盲肠炎?

康平既担、心又焦急:“我送你去医院。‘

情况紧急,他二话不说,一把抱起佳良,连人带被,就要直奔出大门。

急得佳良呻吟似地低叫:“不……不用,我不是……我是……‘

抱着佳良冲到了门口,康平匆匆又折回来。‘你的车钥匙。’在佳良床头柜上找到一串钥匙圈,持着就走。

‘康……平……等一等。’

‘很痛是不是?你忍一忍,我’

呜,‘我只需要一颗止痛药……’

猛地煞住往前冲的态势。‘哽?你说什么?’

‘抱我回床上,再给我一颗止痛药,还有水。’一阵折腾下来,佳良很讶异她还有力气说话。‘止痛药在客厅柜子里。’

康平来来回回地走动,搅得老船长看着看着也头昏眼花了。

‘佳良,你到底是怎么了?’康平百般迷惑地把她送回床铺,给她找来了止痛药和一杯温开水,同时拧来了一条湿毛巾为她拭去脸上的冷汗。

什么毛病会让人痛得这么厉害?而佳良又好像很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她其实已经病了很久,是个疾?

和水吞了药,一会儿,药效发生作用后,感觉疼痛减缓了些,佳良找回些许力气,把脸上湿毛巾捉在手里,折成大方块重新覆回脸上。

康平这才听见她说:

‘没什么啦,就是女人一个月一次的那个……’

‘呃?’他一时还摸不着头绪。

她只好补充说明:“月事啦。‘够浅显易懂了吧,男人喔。

揭开湿毛巾,看见康平一张脸红通通的,佳良低笑一声,把毛巾往他脸上贴去。看来他此较需要‘降温’一下。

原来是……那个啊。康平躲在湿毛巾后,待脸上躁意消褪后,才把毛巾捉下来。

他坐在佳良床缘,见她脸色没先前那样吓人,看来疼痛应该已经减缓了。

‘你……呃,你们女人那个来的时候都会痛得这么厉害吗?’如果每个月都要这么痛一次,怎么吃得消?

‘现在你知道女人不好当了吧。’佳良说:“别人的情况我不清楚,我自已是还好,只有第一天来的时候会痛,而且通常痛个一天就没事了;但这回特别不舒服,大概跟我最近缺乏睡眠,又多吃了一些生冷的东西有点关系吧。‘

‘再喝点水?’见佳良双唇干涩,康平把水杯递给她。‘你痛成这样叫作“还好”?你看过医生没有?这情况正常吗?常常吃止痛药对身体也不好吧。’

佳良一边喝水,一边忍不住望着康平问:“康平,你这是担心我吗?‘

康平把空杯放到床柜上。‘岂止担心,我刚才差点被你吓死。’

他有母亲,也交过女朋友,但他还是第一回看一个女人为生理期的来临这么痛苦。以往他是不是太不体贴了,居然不曾关心过妈妈和小匀这方面的情况。会不会,就是因为他太不体贴,所以小匀才离开他?

康平认真地检讨起自已来。

佳良回想刚刚那场面,还真有些兵荒马乱呢。‘放心啦,我没事,再让我躺一会儿就会好多呀,现在几点啦?’

几点?

两双眼睛一齐望向搁在一旁的闹钟。

快九点了!

佳良掀开被单,‘看来没办法继续赖床啦。’过去她鲜少为了生理痛请假,这回她想她还撑得下去。

康平想都不想就把她按回枕头上。‘算了,请假吧,人都这么不舒服了。’

佳良摇头。‘不行,雅蝶的case还有一些细节要处理,我得去看着他们把事情弄好。’若没什么要事也就算了,偏偏雅蝶的事情太过重要,有要紧事搁着不做,就好像一块大石压着胸口一样,她哪里有办法躺下来休息。

康平也清楚佳良责任心重。‘你真的行吗?不行不要硬撑。’

佳良挤出一抹看起来还不至于太虚弱的笑!‘行,我行。你以为止痛药是做什么用的。’真痛得受不了,顶多再吞它个两颗,这一天也就挨过去了。

康平蹙起眉。

佳良则已经挣脱被单准备下床了。

拗不过她,也只好妥协。‘你准备一下,待会儿我开车送你去上班。’

佳良懊恼地瞪着又脏污了一小块的床单。‘你开谁的车?’

‘当然是开你的车,钥匙在我这里了。’

唉,又得洗床单了。‘你今天没班?’

‘有,十点的班,我迟到一下子没关系;而且如果我们快一些,说不定还不会迟到。我今天只有午班,下午你下班,我再去接你。’

她慢慢地把床单抽起来,抱着,抬起头。‘不用这么麻烦啦。’

‘不会麻烦。’

‘可是我觉得会。’佳良很坚持。

康平比她更坚持,‘绝对不会。’他如果明明知道佳良身体不舒服,还让她自已开车上班,那他就太该死了。

佳良颇为困扰地睨着他。‘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好像很不中用耶。’

康平愣了愣。‘怎么会?’

怎么不会?佳良暗忖。过去她若跌倒了,一直都是自已忍着痛站起来。久而久之,习惯相信自己的力量后,她便籍着这样的力量建立起自己的世界。

她私人的世界是一个处给自足的圆,这让她相信,即使不依靠外在的帮助,她一样有办法度过所有出现在她面前的难关这其中当然包括了小小的生理痛。

康平善意地提供他的关怀和帮助,她很感动,但是让他介入她的世界,从而毁掉她的完整,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忍不住了。‘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康平又是一愣。‘我不对你好,难道你要我对你坏?’佳良这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

佳良十分烦恼。要怎么样他才会懂?她不希望他介入她的圆,她很满足现状啊。

康平猜想大概女人在生理期间脾气都会变得怪怪的吧。这很合理的解释了佳良脸上复杂的表情变化。也许他该去找些关于生理期的保健资料来读读,这样等下个月、下下个月,甚至下下下个月的‘这种日子’,他才有办法帮助她。

‘佳良,你别想太多,我们是室友,互相帮忙本来就是应该的,我如果真丢下你不管,那我就该死了。’轻柔地收走她卷在手上的床单,准备拿去洗。‘我想你现在大概吃不下饭,我去帮你泡杯热牛奶,然后你再决定要请假还是要去上班。’

佳良怔愣着看他拿走她的床单走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她就知道来不及了。

她来不及阻止她的世界失衡,因为当她很清楚地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时,她已不是站在一个圆之上。

她发现,她的脚下是一块长条形的木板。

她站在跷跷板的尾端,同时正逐渐往中心点倾斜过去。

而另一端,康平坐在那边。

‘怎么会这样?’她偏着头间睡在一旁的船长。

又一个受到打扰的早晨。船长张着大嘴打着呵欠,又甩了甩头。

雅蝶新一季的宣传会终于顺利结束了,经济不景气,每一分预算都得花在刀口上。泛太的企画依照合约,没有超出预算,效果又超过雅蝶原来预期,业绩大幅度上升,合作的双方公司都眉开眼笑。

雅蝶临时决定要多加一场宣传酒会,向媒体预告下一季雅蝶即将推出的新产品,所以主要受邀的宾客多是上流社会的名媛以及各大媒体的采访记者。

由于酒会是最后临时加进来的活动,所以让整个案子多筹画了一个礼拜。

这场酒会结束后,所有人就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子了。

佳良穿着设计师所剪裁的礼服,穿梭在会场上,扮演着长袖善舞的招待人角色。

洗浆的白色短燕尾外套配上一条海军蓝超迷你短裙,足蹬印地安鹿皮长靴,及肩的卷发染成抢眼的西班牙金,高高束在发顶,让她整个人显得飞扬帅气。

而且她一直在笑。

此刻她正捧着酒杯站在雅蝶宣传部经理的身边陪着宾客谈笑风生呢。

在场每一个人都被她爽朗的笑声所吸引,领略着与她交谈时,那独具魅力的幽默,忍不住也随之心情飞扬起来。

佳良手底下的人也负责地留意维持酒会的顺畅,将节奏掌控在高扬的气氛中。

这是他们的工作。

她很适合在人群中周旋。

佳良原本只是一家广告公司里的AE,偶然出现在一场小型晚会里,她的现任老板独具慧眼,将她挖掘到自己旗下,从此她一步一步地从小公关晋升为部门经理。

她的老板认认她天生是吃这行饭的料。

佳良自己也是这么认为。

她喜欢人群,乐意和各类不同的人打交道,爱玩好动,剔透玲珑的交际手腕让她很容易与人打成一片,她是业界著名的一匹宝马。

因此她的老板常自许为伯乐,给与她全然的信任。

佳良心知肚明,只暗暗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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