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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非替天行道砍了她那颗烂猪头不可。”
“围扬,孝把你怎么了?气成这样。”
“姐,裴孝耘那烂猪头把我从日本买回来的镶贝木屐给‘污’走了,那是我买回来收藏的咧!”汤围扬气呼呼地告状。
“你没凭没据怎么知道木屐是孝拿走的咧?”
“姐,你自己看。”她丢一团白纸到桌上。
莫菡骁伸手拿过来,打开纸团,迅速扫读一遍。“孝的确‘污’了大围的木屐……等等,百祈的菜钱心心存的钱、再来是大围的木屐,我最好去看看我的东西是不是也有不见的。”说完便冲上楼。
随后楼上果不其然传来一声惨叫,内容如下—;—;“我刚才从法国买回来还没开封的彩妆组合和口红不见了。”
然后客厅便多了位青面獠牙人士。
“裴孝耘你这死小孩,有胆就给我躲在外面不要回来,不然我一定要把你大卸七七四十九块,丢到太平洋喂鲨鱼。”
“菡,注意说话内容,这里有小孩子,而且孝拿你的东西说不定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你就别那么生气了。”善良的汤百祈再度帮裴孝耘说话。
盛怒之人的耳朵是听不进任何帮犯罪者求情脱罪的话的。
“她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我也有非剁了她不可的理由。”汤围扬从牙缝中挤出这些话。
莫菡骁认同地连连点头。
离开地下工作室的韩天晴,上楼准备吃晚饭,却瞧见二厨孟琼舞黑着脸,大厨汤百祈无能为力地望着杵在客厅中央,脸色同样好不到哪去的莫菡骁、汤围扬。不晓得裴孝耘临走前又干下了什么好事,看来今天的晚餐是要自己来了。
穿过她们要往厨房走去时,大门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悲泣声,随后发出如此凄厉声音的正主儿现身了,是一名身高不到一百五,扎着马尾的娇小女孩。她是裴孝耘最爱戏弄的唐钧凝,个性大惊小怪、迷迷糊糊的,是个小有名气的专职插画家。
她满脸眼泪地冲向离她最近的莫菡骁就要抱她,可惜被莫菡骁嫌恶地用手挡住,拒绝她的接近。莫菡骁最讨厌别人动不动就往她身上黏,恶心死了。另外是怕唐钧凝的眼泪会弄脏她今天第一次亮相的衣服。
“要抱去找百祈,别靠近我。”
唐钧凝听话的转奔坐在红桧椅上的汤百祈,将她抱住,哗啦哗啦地哭诉起来:“我的哈雷被孝骑走了,每次借给她的东西都会坏掉,这下我的哈雷凶多吉少了啦!”那辆哈雷是她分期付款买的,上个月才刚刚付清,她才骑过两三回而已。
“不哭、不哭喔!”汤百祈拍拍她的背安慰着。
“怎么回事?才一进门就听到凝哭哭啼啼的。”下班回到家的童宜嘲笑着满脸眼泪的唐钧凝。童宜是童心的母亲,铁灰色套装加上椭圆银框眼镜是让她看来专业、不易亲近的基本配备,现任漠视饭店集团的人事主任,事实上她才是人事部的龙头,莫菡骁只是负责签名盖章而已。精明能干是众人对她的刻板印象,真正认识她的人都晓得她只是个以女儿为重的普通母亲而已。
“妈妈。”童心投进相依为命的母亲怀里。
“你凝姨怎么了?”
“就是孝姨姨把凝姨姨的车车骑走了,所以凝姨姨才会哭。”童心简述大致的情节。
“孝?她怎么把凝的机车骑走了?”童宜等待解答地看着大伙。
“小宜你最好回房间检查一下,看看东西有没有少。”莫菡骁好心警告。
“到底怎么了?”童宜被搞得一头露水。
“裴孝耘那烂猪头偷了我的木屐、我姐的菜钱、菡姐的化妆品,凝姐的哈雷机车,还有心心存的钱。”汤围扬细读着裴孝耘的罪行。
“真的吗?”童宜瞧向腻在怀里的女儿。
童心点点头。“放在皮卡丘里的钱钱都被孝姨姨拿走了,我不能买蛋糕请姨姨们吃蛋糕了。”小脸再次露出失望的神色。
童宜摸摸女儿的头。“没关系,妈妈会帮你拿回来的。”她走到孟琼舞面前。“琼舞,这件事你要怎么处理?”照惯例,裴孝耘闯祸负债,找孟琼舞处理准没错。
原本额上青筋暴跳的孟琼舞,转眼间青筋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可掬的笑容,不过这笑容可让大伙肃然起敬。
“放心,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菡,明天开始请你的保镖做全台的地毯式搜索,务必将孝揪出来。另外,她要是在外头捱不下去逃回来的话,放在神桌里的金刚经拿出来叫她用毛笔抄,记得要用大楷抄在空白的宣纸上,抄十遍就好。啊!差点忘了,记得叫她每个字的大小都要写得一样大,不然就叫她重写……百祈,走,该煮晚饭了。”走没几步她蓦地停下脚,回头再交代:“还有,记得要跪着抄,没抄完不准起来。”
这下真的是连大罗神仙也救不了裴孝耘了。以往叫她用原子笔抄十遍字数最少的佛经,她都可以拖拖拉拉抄个两三个小时,再说裴孝耘本身的血液循环不良,跪不到十五分钟脚就会抽筋或麻痹,最后整只脚没感觉,恢复的时间就视跪的时间长短而定。
一想到裴孝耘未来可能面对的惨况,大伙不禁双手合十,希望悲天烂人的众神佛们,能保佑她逃久一点,毕竟她也抄了、背了不少佛经,怎么说也是有苦劳的,至少要保佑她挨到孟琼舞气消为止。
看来接下来的逃亡日子她得自求多福喽!
她们—;—;无能为力。
第三章
今年辜荫与黑帝斯的小窝一定是忘了安太岁,家里莫名其妙来了个骂不怕、赶不走的牛鬼蛇神,毛遂自荐说要来他们家帮佣。在黑帝斯看来,捣蛋滋事倒是真的,要不是辜荫坚持将她留下,他恐怕早持着她的后衣领,将她从阳台丢下去,摔她个粉身碎骨。
讲到这女人的不请自来,时间就要退回今日的午后,当时辜荫与他坐在客厅看着书报杂志,享受难得的悠闲清静。
突地,一串催命似的叩门声响起,打断了他们的悠闲时光。
面对这阵透露着不耐烦的敲门声,让在刀口讨生活的他们产生了戒备,因“访客”这个名词在他们生活圈里是绝不会出现的。那会是谁?
各自夹藏一把火力十足的枪械,谨慎地开启大门。
正当要打量不速之客时,他们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忘了打量这回事。
原因出自这位不速之客的身上。
瞧瞧这位不速之容烫了头像花椰菜般的超卷发,发上还插了两朵巴掌大的艳红塑胶花,脸皮糊上一层与日本艺妓同样死白的粉底,脸颊上还有两团猴屁股似红的腮红。
一支黑檀木制的圆框眼镜,几乎大到占了半张脸,笨重地挂在扁塌的鼻翼上,像似随时会掉落的样子,一双灵活的眼半藏在镜片后头,半裸露在镜片外,让她看人老是半眯半张的。
眉毛以下到睫毛以上的眼皮被她涂上黑青般的深紫色眼影,微上扬的菱角嘴成了血盆大口。再往脖子下瞧,是件红底上缀着粉白小花的蓬袖上衣加白摺长裙,裙摆下搭配了双红得发火的木屐,身上侧背着用大方巾扎成的包袱,不能幸免的,它同样是红色的,布面上还印有鸳鸯戏水的图样。
这位一身“喜气洋洋”,事实上是毫无流行观念的不速之客会是谁咧!别猜了,她就是引起众人讨伐,并被冠上盗贼美誉的裴孝耘是也。
别轻瞧她这身令人反呕的打扮,可是她耗损不知多少亿脑细胞想出来的,主要用途在于让未来的雇主“惊为天人”。显然她做到了,她的雇主们都被吓得魂儿逃得只剩半数。
先来谈谈她这身装扮是如何形成的吧,先从她这颗头开始。这颗花棚菜头是她在一家拥有五十年历史的家庭发廊,以两百五十元的代价烫成的;脸上的妆是自己比照僵尸片里的小僵尸化的,化妆品的提供者正是急欲将她分筋挫骨的莫菡骁。
身上的衣服是在菜市场从一百九十九元杀到九十九元,附赠两朵塑胶花跟大方巾成交来的,脚下木屐是另一名受害者汤围扬的。当然,她所花费的钱全是趁其他同居人不知晓时顺手“借”来的,除了韩天晴。
顺带一提,唐钧凝的哈雷机车就是载她来这里的伟大功臣。最后是她脸上那副夸张的眼镜,是她十年前配的第一支眼镜,她非常珍惜,虽然有点“俗”。
“嗨!你们好,从今天开始偶就素你们的管家了。”裴孝耘拉大嗓门,操着台湾国语厚脸皮地宣布。
“我们不是聋子,讲话不用那么大声。还有,你是怎么上来的?”皮肤白皙、浑身黑衣打扮,有头金发的混血帅哥寒着面孔质问。
要进这栋大厦非那张通行卡不可,不然即使是透明人,也会被体温探测器侦测到的。那眼前这名小丫头是如何混进来的?
裴孝耘没兴趣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兴奋地欣赏了一会儿站在金发男旁、也是一身黑,却始终带着打量浅笑的男子。她从浅笑男身旁的缝隙钻入,并顺手将手中的包袱丢给他,晃进屋内。
哦!她的心跳得好快哦!仿佛就要跳出来般。没想到她现在真的跟他同处一室,呼吸同一个地方的空气,实在是太幸福了!
她的兴奋完全是为那名帮她拿包袱的浅笑男子。
四天前,在她焦头烂额找不到逃亡地点、泄气地想放弃逃亡计划时,电视萤幕传来一段影像。
当时新闻报导着享誉国际、素有“黑王子”之称的钢琴演奏家—;—;黑帝斯,也就是金发男,传与某知名女星有染并育有一女,他为了澄清此事而召开电视记者会。就在此时,她见到坐在演奏家黑帝斯身旁、自称经纪人的辜荫—;—;也就是浅笑男。
这一眼就勾走了她的三魂七魄,并也确定她逃亡的处所。
事后她积极访查辜荫的下落。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让她查到他的住所—;—;葛诺曼大厦。可是要出入此大厦非要有一张只有住户才能拥有的通行卡不可,而且想要拥有此卡,非得名声享誉国际不可,像她这种从小便立志当个没没无名的市井小民的人,想要拥有那张卡—;—;等下辈子吧!
于是,为了进入葛诺曼大厦,她只好与韩天晴那只虎谋皮,下场……唉!
不过能见到辜荫,这一切的牺牲都变成值得了。
只是他原本系于脑后的马尾不见了,令她有些失望,她很喜欢那撮马尾说。不过虽说他现在留平头,但魅力依旧不减,他那狭长的单凤眼里,隐约散发着过人的气势,他的身高足足多金发男十公分,体格魁梧健壮,散发着江湖人才有的潇洒气势。她就爱这种男人!她果然没看错,来这趟真是不虚此行。
而那名对她颇有敌意的金发男,长相略偏东方,是名混血儿吧。身材匀称没有一丝赘肉,有对清澈有神的黑眼瞳,无可否认他是名抢眼帅哥,再加上浑身上下散发着王子般的气息,只消他露齿一笑,保证倒贴的女孩如流水,可惜一副用鼻孔瞧人的跋扈样。她最痛恨这种人了。
“谁允许你进来的?出去!”黑帝斯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妄为的人,她的行为让他十分冒火。
爱吼自己去吼,老娘她不吃这一套,偏不滚怎么样……裴孝耘充耳不闻的更往里面去。
她环顾室内的摆设与装区,结语是简单朴实,但是灰暗透了。因为触目所及的一切全是深沉的暗黑色。
若不是拉开了落地窗帘,让夏初的金黄暖阳照射进来,她大概会误以为此刻是夜晚,而非日正当中的大中午。
依她看来,这屋子的摆设装潢八成是穿着乌鸦装的黑帝斯的构想,果然变态—;—;虽然辜荫也是穿得一身黑,那她为什么不说是辜荫的构想呢?所以说,这完全是她个人的偏见。
“阿娘喂!这客厅好大喔!都没鸡屎、狗屎的味道,不像偶家,整间客厅都素鸡屎、狗屎的味道,害偶都要停止呼吸才看得下电视。以后偶就不用再停止呼吸看电视喽。”意思是—;—;她赖定了。
“废话少说,我们没有请打扫欧巴桑的意思,请你马上离开。”黑帝斯不喜欢陌生人闯入他的世界。
裴孝耘挑衅的眼睛飘向黑帝斯。“说到偶家的鸡跟狗比人还嚣张,偶要素挡住它们的路,不素啄就素吠,也不晓得到底谁才素谁的主人?”语毕,咧嘴露出无邪的甜笑。
这来路不明的女人竟敢暗骂他跟她家的畜生是同样的目中无人!
黑帝斯全身的血液都被气愤给驾驭,不过他的理智告诉他别跟这丑女计较,破坏自己平静的心情。他深吸几口气,缓和下血液里的火爆因子。
但他的容忍却使得裴孝耘更加肆无忌惮。
“喀喀喀!”裴孝耘拖着木屐小跑步到皮制沙发前,新奇地东摸摸西碰碰,最后干脆坐上去。“哇……这沙发坐起来好软、好舒服哦!不像偶家素藤制的,坐久了屁股跟大腿上都会有一条一条的横纹。”说完,变本加厉跳上沙发,当弹簧床跳。
“你够了没?”黑帝斯咬着牙,忍着快喷发的火气。
裴孝耘仍旧不理会,翻过沙发前的桌子,来到与她两手张开一般大的宽萤幕电视前。
“么寿喔……好大的电视,在这里打电动、看影片一定粉有临场感,粉贵吧?”手不曾闲的摸东摸西。
杵在一旁不发一语的辜荫,观察了会儿,明白眼前这个大锣嗓、操着台湾国语的女孩,并非长相那般单纯,因她慧黠的大眼泄漏了一切,如此聪颖的女孩为何自告奋勇来此处当什么打扫欧巴桑?事有蹊跷。
这时辜荫又适时捉到裴孝耘偷窥他的眼神,不吝啬地给她一抹和蔼却依然包含打量的淡笑。
被捉包的裴孝耘随即调回偷窥的视线,捧着失速的心脏。
怎么又失手被发现了?难道她的偷窥技巧失灵了?
不是她的偷窥技巧失灵,而是这会儿她碰上了反治她的高人。
愤怒指数已达沸点的黑帝斯,再也忍受不了裴孝耘的胆大妄为,上前就要捉她。滑头的裴孝耘往下一蹲,轻松躲过黑帝斯的擒拿手,转向落地窗外的阳台。
“要命喔!这阳台比偶家的晒谷场小半号而已,好棒喔!偶可以在这里种花吗?”既然偷看会被“抓包”,那干脆直接看个够,望向防备着她的辜荫。
辜荫没回答,只回应一抹淡笑。
辜荫不回应并不表示其他人不回应。“想都别想。”黑帝斯不同意。
理你喔!她裴孝耘若是会乖乖听话,她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孟琼舞的头衔就双手奉上。
充满不屑的黑眼珠斜向黑帝斯,下巴刻意抬得高高,表现出一副高傲狂妄的姿态,走回屋内,见到门就开。
这间是主卧室,内部摆设有两张单人床、单人沙发、两门衣柜就没了,真够简单,这里也有一面可通达阳台的落地窗,而浴室在沙发隔壁。不过里面的装潢摆设跟客厅一样全是黑的,这应该是他们两人的房间。真怪!两个大男人住同一间房,该不会是……同志吧!
辜荫光看裴孝耘的脸部表情,大概可猜出她目前在想什么,因为太明显了。
这间是书房,光看四面摆满书的书墙就知道,里面有张电脑桌,上头摆着一面液晶电脑萤幕,电脑桌对面摆了组牛皮沙发,这里的装潢也是全黑。
再来是练琴室,靠屋内最里角摆了架掀盖式的钢琴,无法幸免的,这里也是黑色的色调。
最后这间……应该是客房吧,少说也有十来坪,这间房的空间是整间屋子里最小的,里面的陈设跟主卧房差不多,只是多了张梳妆台而已。嗯,就住这间,太大间睡起来怪冷的。
唉!惟一美中不足的是……为什么连这里也是黑的?他们是从地狱来的啊!整间屋子简直快被黑色给淹没了。一想到将在这种一入夜便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待上好一阵子,她就郁卒。
算了,反正往后有的是时间,她会把这里的一切改装得焕然一新。
她拉开窗帘,打开落地窗让室内的霉味与外面的空气流通,顺便让黑漆漆的房间多一丝光明,再绕到浴室仔细检查一遍。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偷装针孔摄影机,万一被偷窥,她的名节可就毁了。“你放心,这里很安全,没有你所想象的东西。”辜荫对着紧张兮兮的裴孝耘解释道。
“那就好。”辜荫的保证让她稍稍放下心。
“女人,你大可放心,像你这种干扁四季豆身材,即使脱光请我们看,我们还怕伤眼睛咧!”黑帝斯尖牙利嘴的讽刺。
裴孝耘听后,气得咬牙切齿,想反唇相稽,但她还是决定继续把他当成隐形人来对待。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气愤的心情,故作不知地掀起盖在弹簧床上的防尘布,转身推开挡在衣柜前的黑帝斯打开衣柜,寻找床单被套。
这时辜荫已贴心地把裴孝耘的行李提进来,并从自己卧室拿来洗净的床单被套给裴孝耘。
裴孝耘接过床单被套。“谢谢!”又是黑色的,变态得真彻底。
“孤鹰,你该不会真的想雇用她吧?”黑帝斯担心地询问。
“看看。”
“她来历不明耶!”
“我清楚。”
“那你还要用她?”
“有何不可?”留她?目前还没那个意愿,这么做只是隽取得她的信任好方便实施下一步计划。“小姐,贵姓大名?我叫辜荫,他是黑帝斯,不过我都管他叫冥。”
“偶叫裴孝耘,叫偶耘就行了,因为偶爷爷、奶奶他们都素这样叫偶的。”
“那我了解了……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例如:休假?薪水?”
“嗯……偶的要求不高啦,只要一个月十万,供食宿。休假嘛?偶想什么时候放就什么时候放,劳保、健保要全额补助,还有年终奖金五十万就行了。当然,在你雇用偶的这段期间,偶会帮你煮饭、洗衣、看家、打扫房子,并当你的咕咕钟,随时提醒你所有的重要约会。假如你觉得偶做得很辛苦的话,你可以适时帮偶加加薪,偶不会介意的……喔!偶差点忘了,买菜钱记得要另计喔!”
“你坑人啊!请一个专门的打扫欧巴桑都比你便宜好几倍,还敢说要求不高!”这女人准是吸钱鬼投胎的。
这个叫什么黑帝斯的还真吵,她又没有要他雇用她,他肉疼个什么劲!吵死了!
不理会他,裴孝耘继续当他是只爱叽喳叫的长舌麻雀。
“你的条件我可以接受,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我难以雇用你。”辜荫也开出条件。
“孤鹰,你当真?你这不是……”
“有事我负责。”他明白黑帝斯的顾忌,毕竟他们这种人注定孤寂一生,不该惹尘埃的。
见说不动他,黑帝斯摸摸鼻子,自讨没趣地走出房间。
裴孝耘对黑帝斯的背影吐舌扮鬼脸。快滚吧!妨碍鬼。
“人走远了,别扮了……怎么样?考虑的如何?”
“你先说说看素什么条件?偶再考虑考虑。”不先听听看是什么条件就随便答应的话,结果是叫她滚那她该怎么办?那岂不是白忙一场!而且她又是个重承诺的人,一向说到做到。
果然是个精明的小丫头,不容易拐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