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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飘散在风中的心碎
进屋之后,我的心情却又一股说不出的平静。那是一种风雨过后的平静,一种踏实感。我知道,这种平静,将会带来雪若的崩溃。夜晚,总是这么的美丽。表明后的夜晚,其实应该是风雨前的平静。
『雪若回来啦?怎么你的脸色不是很好?』诗渺看我进房后问。
『没有啦,只是和她说了一些事情。』我说。
『你把她弄哭了吗?』诗渺问。
『我不知道,但是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三个人之中,一定要有一个人伤心。我不希望是妳我,所以我自私的选择让她伤心。或许在我这个幻影破灭之后,她会走出伤痛。』我说。
『那断的彻底比较好,你和她说清楚比较好吧。』诗渺说。
『今天晚上吗?』我问。
『当机立断,乱麻,是需要快刀斩断的。』诗渺说
『喂!这是妳造成的耶!如果妳不帮她,在台湾我早就断了。』我抗议。
『喂。喂。喂。给我一点包容心好吗?不过是要你擦个屁股,善个后,竟然龟龟毛毛的。』诗渺说。
『好啦!算我欠妳的好吗?』我无奈的说。
『那我叫她进来,你们好好解决啊。』诗渺说完后,就往房门走去。
『不要说的这么暧昧好吗?』我抱怨。
诗渺给了我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之后,走出了房间。我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时间,我多希望时间可以停止,我不用去面对心碎的雪若。但是,现实还是让我的房门被打开了。雪若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看着雪若轻轻的把门带上,坐在桌前。不知道该如何开场,尴尬的沉默,蔓延在我的房间里。
『找我有事吗?』雪若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想我可以重新给你一个幸福的定义。至少现在的妳,应该很适合。』我说。
『你先不要说话,等我说完后,你在告诉我妳的答案好吗?』雪若要求。
我默默的点了一下头,毕竟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雪若的手,递给了我一个东西。我伸出右手,把那个东西接了过来。手上的触感告诉我,是一张纸。于是我低头一看,是一张心形的纸。纸上写满了字,但是我应该读吗?我抬起头,看着雪若。
『等我离开后再看,好吗?』雪若问。
我点了点头,并且是一雪若可以继续说。
『虽然我说过很多次了,但是我还是要先谢谢你。在我人生最低潮的时候,会愿意帮我,把我从低潮中拉了出来。』雪若说。
『我知道过去我们有很多误会,而我只有给过你痛苦和低潮。但是,你还是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你还是愿意伸出你的手。过去,我一直以为你对我不是认真的。但是有人说过: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的心,我也看过了。我觉得我会内疚,因为你对我的好,为我的付出。我很感动。』
『你没有让我知道你的痛苦,也没又让我知道你的难处。无言的眼泪,才是最伤心的。无言的付出,才是最深刻的。我求你,重新给我一个幸福的定义,即使这个定义会让我伤心。』雪若说。
『幸福的定义,是因人而异的。我记的,我以前都认为,我的幸福,就是和妳在一起。牵妳的手,在秋天的时候,走在枫叶落下的街道上。在晚上的时候,我坐在书房,读着我的书。妳会帮我泡一壶茶,从背后抱住我,和我分享你一天的快乐,还有妳的不快乐。我会喝一口茶,和妳聊天南地北。但是,我知道这一个幸福,不是我能够拥有的。』我说。
『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试试看,试试看这个幸福,会不会成真。』雪若说。
『因为那不是我现在的幸福。我现在的幸福,就是在这里,和诗渺一起为未来,勾勒我和她的梦想。我写我的诗,诗渺研究她的新闻学。虽然领域还有交集不一样,但是我们都努力去找出彼此之间共同的幸福。』我说。
『我给妳一个幸福的定义。幸福,是两个人之间的感觉。在妳还没找到另外的那一个人之前,妳只能一直寻找。但是,我绝对不会是妳的幸福。』我说。
『我知道,看完纸上的字后,如果你改变心意,把这个纸塞到我房门下,我就会了解了。』雪若说。
说完后,雪若就推门出去了。而我,我把手上的只拿到眼前。原本我很想知道这张纸上,到底写了些什么。只是我突然,变的不希望去知道,这张纸上到有写了什么。我慢慢的把轮椅滑出去,我把轮椅滑到阳台上,点起了一根烟。在把这一根烟抽完后,我又点起了第二根,第三根。一直到诗渺站在我的面前,我才停止。
『不要再抽了好吗?』诗渺要求。
我摇了摇头,又吸了一口烟,然后慢慢的吐出来。
『你们到底说了什么?让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诗渺着急的说。
我把手中的纸,让诗渺看了一下。
诗渺看完后问说:『你的决定呢?』
『我不知道该不该看,所以我还没有看过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我想,有些信还是不要看的好。』我说。
因为雪若的房间,就在阳台旁边,所以我很确定,确定雪若也有听到我说的话。
『那你打算怎么办?』诗渺问。
『我想,就这么办吧。』我说。
说完后,我把那张心形的纸,从诗渺的手上拿了回来。在我拿到手上之后,我捧着那张纸。然后,我开始慢慢的永我的双手,把那一张心形的纸,撕成一片一片的。一颗完整的心,就这么碎了。我的耳边,有听到诗渺叫我不要撕的声音,但是却不能阻止我的动作。在我还没有撕完之前,或许是听到诗渺的叫声,雪若的哭生也传进了我的耳枴N野阉槠慷技性谖业挠沂郑缓笪野延沂痔徽罄浞绱倒U庖黄碜叛┤舯晃宜核榈男模退孀臙ugene冬天的冷风,在我的公寓旁边的防火巷中,翩翩飞舞。而这一幕的背景音乐,就是雪若凄凉的哭声。我没有看过纸上写的字,但是我也不希望我看过。要不然,我可能会撕不下手。
第三节 请给我一个闯入妳心房的机会
『快一点嘛,到时候迟到了,我会生气的喔。』五点十五分诗渺在门口催我。
『小姐,妳嘛帮帮忙,我是伤残人士耶,要我自己穿西装,快的起来才有鬼。』我抱怨。
『那我帮你,快一点啦。』诗渺着急的催促。
『穿的这么正式,你们要去哪里啊?』雪若站在诗渺身旁问。
『要去新闻系的餐会,有很多帅哥喔,要不要去?』诗渺问。
『但是我没有伴。』雪若为难的说。
『拜托啊,我的大小姐,妳去打听打听,我们新闻系是阴盛阳衰,不要说你没有伴,大部分的人都没有。所以我才要拉世杰去。』诗渺边说边帮我把领带打好。
『记的啊!今天眼睛不要乱瞄,只准吃我的冰淇淋。你的眼睛要是吃到别人的冰淇淋,最好是不要让我发现,要不然你走着瞧。』诗渺语带威胁的说。
『好好好,但是妳包的那么紧,冰淇淋都被溶化了啦!出去前先让我看看,看看这个冰淇淋好不好吃。』我说。
听到我和诗渺在打情骂俏,雪若赶紧说:『那我去准备一下,这个帅哥留给妳,我今天晚上再去钓一个。』
说完后,雪若就转身回房去准备了。我和诗渺惊讶的对看一眼,昨天晚上才哭的死去活来的,今天就收拾好心情去钓帅哥,这转变未免太快了吧?
『你想,雪若没事吧?』诗渺问。
『希望是没事,不过别忘了,她以前就是飞舞在花丛中的蝴蝶啊。或许,她已经在为再次飞舞作准备了。』我说。
『那是不是代表,她也快离我们而去了?』诗渺问。
『妳不希望她走吗?』我反问。
『我只是觉得,会不会转变的太快了?或许她心里是在滴血的,只是我们看不到而已。』诗渺叹一口气说。
『她会找到自己的幸福的,只是她会不会把握而已。』我说。
『喂!你岔开话题喔!我明明是问你,她是不是快离开我们了,居然可以扯到幸福,你也不容易。』诗渺捶了一下我的胸口说。
『雪若不可能一辈子跟着我们,所以她的离去是早晚的事。不过,我会永远都乐意为她付出的,就好象我对妳也毫无保留。只是,妳会是我的妻子,而她只会是我的朋友。』我说。
『不用一直强调,我了解。你先去门口等,我要去和雪若说一些事情。』诗渺说着,又把我推到阳台上。
我一个人在阳台上,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做。所以,不能免俗的,我又点起了一根烟。我一边抽烟,一边仔细听诗渺在和雪若说什么。可能是因为诗渺知道隔因不是很好,所以讲的很小声。我仔细的听,也只听到有关舞会,还有听到Rick而已。至于细节,我实在是听不仔细。果然不是餐会这么简单,我看今天应该是个舞会。至于Rick,我就猜不出来了。说不定诗渺是想撮合他们,我也不知道。就在我还在想相关的可能性的时候,雪若和诗渺走了出来。
『不要再混了啦!我们就要迟到了喔,还不赶快一点。』诗渺催我。
『我坐轮椅耶!要我怎么快法?』我抱怨。
『我推你,可以了吧!快点啦。』诗渺走到我身后说。
诗渺推着我,而雪若跟在诗渺身旁,我们三个人就往学校走去。等等!学校?学校向来都不在校内办餐会和舞会啊!一般都是在国际学生的宿舍办的啊?不会我又被阴了吧?
搞一搞后,六点半我们从我公寓所在的十五街,走到贯穿校园的十三街之后,我们朝学生中心的方向走去。但是在到达学生中心之前,诗渺提前在外语学系系馆前左转。外语学系的系馆叫做FriendlyHall。但是诗渺并没有走进去FriendlyHall,而是直接走过。现在我也知道目的地是哪里了,因为之前我也有拿过新闻学的课,所以我知道新闻系的系馆就位于外语学系系馆旁边的AllanHall。果然,诗渺推着我走在进入AllanHall的无障碍空间上,通过了为轮椅设计的自动门后,诗渺推着我转过了一个转角,进入了新闻系系馆的一个大厅。因为我是大一的时候,有拿过新闻学的课,我依稀记得,这个大厅叫做CarolineLounge。
原本是应该很多学生在念书得大厅,现在挤满了一堆穿著西装,打着领带的学生和教授,还有一堆穿著晚礼服得辣妹。我仔细的瞄了一下,男女的比例大约是一比三。女生比较多,而且都是辣妹。我记的没错的话,我之前的生物系,也是阴盛阳衰的情况,而比例大约也是三比一。只是辣妹与恐龙的比例,也是三比一。所以有三分之二的女生,都是只能当朋友的,而另外三分之一,都被其它系的把走了。所以啊,要念还是念新闻系好,至少辣妹多。
不过这不是重点,不好意思离题了。我和诗渺和雪若在进入CarolineLounge后,诗渺和雪若都把原本包在外面的大衣脱了下来,交给接待人员。映入我眼帘的,是诗渺一身水蓝色的洋装,连身的长裙,配合着水蓝色的手套,纤细的身材,该凹的凹,该凸的凸,加上露出肩膀以及大半个背部的洋装,在端庄之中,还带着性感。雪若则是穿著细肩带的晚礼服,整个人被粉红色包裹,虽然没有完全展露雪若的身材,倒也是引人无限遐想。就在我行注目礼的时候,雪若和诗渺一起走了过来。
『妳看,我就说世杰会目不转睛的看,妳还不相信。世杰,冰淇淋好吃吗?帮你准备了两种口味喔。』诗渺说。
『好吃,好吃。认识妳这么久,都不知道妳这么秀色可餐。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把妳顾好,要不然我可是会后悔的。』我回答。
『那我呢?』雪若问。
『妳就像是在次飞舞的蝴蝶,一样很漂亮。妳自由的气质,和粉红色十分搭配。今天晚上,要别人不搭讪妳都很难啊。』我赞叹。
我都还没说完我的赞叹,诗渺就把我推向人群,开始一一介绍她的朋友。
『ThisisMaryMoretine。Sheismypartnerthathelpedmewithalotofcourses。Marythisismyfiancé;Mike。(这是玛莉.摩汀。她和我是搭档,在很多课上都有给我帮助。玛莉,这是我的未婚夫麦克。)』诗渺介绍。
『Itisahonortomeetyou;andthankyouforthehelpforStart。(谢谢妳如此照顾诗渺,能认识妳是我的荣幸。)』我说。
『Infact;itistheotherwayaround。Starthashelpedwithalotofwriting。Itisanhonormeetingyou;too。(事实上是刚好相反,诗渺帮我做了很多写作的部分。也很荣幸认识你。)』Mary说。
『Oh!HereestheprofessorMark。Pleaseexcuseus。MikeIwouldlikeyoutomeetprofessorMark。Hegavemealotofadvise。(噢!马克教授走过来了。不好意思。世杰,这是马克教授,他给了我很多很宝贵的意见。)』诗秒说。
『HowareyoutonightStart?EnjoyingthegraduationpartyforJournalismdepartment?(诗渺,今天晚上还好吗?新闻系举办的毕业舞会玩的还开心吗?)』马克教授问。
『ProfessorMark;thisismyfiancémike。MikethisisprofessorMark。HegavemeanAinJ202;buthealsodidrejectedmypaperseveraltimes;whichmademereallyupset。(马克教授,这是我的未婚夫麦克。麦克,这是马克教授。马克教授在信息地域这堂课给了我一个A,不过他也退了我几次报告,让我感到很沮丧。)』诗渺说。
『So;youaretheguythatStartoftentalksabout。IheardthatyouhavetakensomeJournalismcourses。MayIaskyouwhatyoutook?(原来你就是诗渺时常提到的人。我听说你拿过新闻学的课,不知道你拿过什么课?)』马克教授问。
『Well;ItookJ396internationalmunication;butIgotalousygrade。Iamnotajournalismstudent。IamadoublemajorstudentofbiologyandChineseliterature。IamnowinthegradschoolofChineseliteraturedepartment。(我拿过国际通讯,只是成绩没多好。我本来就不是新闻系的学生,我有生物系和中国文学的双学士学位。目前在中国文学研究所就读。)』我回答。
『我可以自己去逛逛吗?』雪若突然插口说。
『可以啊,九点在这里见面好了。』我说。
『Excuseme;ProfessorMark!ThisisSherylandshewantstolookaround。(马克教授不好意思,这是雪若。她想要自己去逛逛。)』我说。
于是雪若就自己去逛,而我和诗渺则是留下来继续和诗渺的朋友们继续哈啦。无一例外的,凡事诗渺的女性朋友,都在祝福我们。但是凡事诗渺的男性朋友,都在尝试说服诗渺说和我在一起没有幸福。开玩笑,我家诗渺行情多好啊,各位改天有机会看看就知道。看来我还是把诗渺看紧一点比较好。虽然我不是很喜欢社交活动,连我自己毕业时,生物系和中国文学系的毕业舞会我都当作是上课一般翘了,结果还是被诗渺抓来。免强逢场作系了一两个小时候,终于拖到九点了。诗渺在我身后,和我一起等雪若的出现。
雪若出现的时候,身后多了个背后灵。我仔细一看,真是乖乖不得了,因为那个背后灵我见过,他叫Rick。
『世杰,我们走吧。』雪若不理Rick说。
『Start的未婚夫,等一下。你都已经有Start了,这个给我把吧!』Rick对我说。
『我不是说尽量不要去招惹到他?』诗渺把雪若拉到一旁小声说。
『他自己过来搭讪,我不理他,他就一直跟着我,我也没办法啊。』雪若无奈的和诗渺说。
『你要把的是她,不是我。给不给把,你要去问她啊。你问我干啥?』我不难烦的回答。
『我先说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要把我。』雪若一听立刻撇清。
『虽然我还不知道妳叫什么名字,但是妳不是和我说妳有老公了,所以我还有希望。麻烦妳,请给我一个闯入妳心房的机会。』Rick说。
『在说吧!先走了。』雪若冷冷的说。
我们回家的速度,真的是比去的速度快不知道多少倍。说难听一点,我们根本就是落荒而逃。开玩笑,那一副纨绔子弟的脸,看了我的觉得恶心。我看啊,我们原本平静的生活,又已经加入不平静的因素了。
第四节 纸上游戏的后果
再新闻系的毕业舞会过后,出我意料之外的,Rick一直都没有再次出现。我不知道是Rick放弃了呢?还是他正在策划更犀利的追求攻势。好不容意,我们又敖到周末了。吃完我煮的晚餐后,诗渺还是进入厨房洗碗,而我则是无聊的在阳台上抽烟。在我抽完烟之后,我把轮椅滑入屋内。我突然看到我尘封在角落的一个纸上游戏,这款纸上游戏叫做Risk。为什么会被我尘封起来呢?因为这是一款策略游戏,而游戏目标是把地图上的区域都占为己有。所以一般都需要二到三个小时的游戏时间,而在我升上大三后,就没有多少时间去花费在这款游戏上了。
我把轮椅滑过去,捧起Risk的盒子,轻轻的用右手擦去盒子上面的灰尘。原本深蓝色的盒子,在我的擦拭下,慢慢的回复成它原有的颜色。这一款游戏,有我大一的回忆。我和几位学长,都曾经为这款游戏着迷。每个周末,都会在这款游戏上杀个你死我活。如今事过境迁,学长们当兵的当兵,出社会的出社会,只剩下我还留在Eugene。而这款游戏,因为太耗时间,也不被大多的学弟们接受,现在可能就剩下我还记的怎么玩了。
想着想着,我又想到我大一的时候,无忧无虑的时光。那时候,课业没有多重,朋友又多,每天除了念书之外,还可以计画周末大家的计画。一直到那场车祸,夺走了我的右脚。然后在大二的时候,第一次深入研究干细胞,燃起了一丝重新站起来的希望。但是最后的结果,却都只流于理论。放弃了学医之路,孤单的走在作家和诗人的路上,我不禁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