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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觉得有一个呆子一直看着天空,在这里也是看不到的。”她笑了笑:“阿伦,刚刚我主持的怎么样?还可以吧?”
“只有一句话:很好。”我竖起大姆指表示称赞。
“太好了,我还以为我完了。你知不知道,刚刚我好紧张喔!”她似乎松了一口气。
“不会啦!”我道:“你的门禁时间不是快到了?”
“没关系,还有一点点时间。”她道:“你呢?你住学校宿舍吗?”
“没有,我住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跟另外两位室友一起住。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到校门口。”
“不用了。”
“没关系,我还想跟你多聊一会儿。”
好个特别的女孩子啊!平常的我那有资格享受这种待遇。
“你和别人来往的时候都是这样不设防的吗?”我突然提出一个疑问。
不知怎么搞的,可书给我的感觉是没有防御的态度,坦然的面对她的朋友,甚至是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人,这样的态度是对的吗?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我觉得奇怪,我认识的女孩子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类型。”
“我……我会先观察这个人,及他给我的感觉如何再作决定,大致上还是有一个限度的。”
“是吗?我想你一定吃很多亏。”
“对……对啊!”
“即使如此,你对朋友的态度还是不会变吗?”
“嗯!我相信只有这样才交得上知心的朋友。”
“像我一样的吗?”我不好意思的问。
“对啊!像你一样……”
到了校门口,路上的行人不多,对面的7—;11招牌显得相当碍眼。
“明天见罗!”我说。
“再见。”她笑着挥挥手,转身离去。
我该不该陪她回去呢?心念一转,便趋身走去。
“咦?”她感到惊讶。
“我想,该我陪你回宿舍了。”我笑了笑。
“好啊!”她给了我一个灿烂的微笑。
我愿承诺,以我的生命换取你一些些的爱情……
第八章
回到家中,看到阿慎在客厅看着晚间新闻,嘴里念念有词。
“阿慎,看个新闻需要这么罗哩叭嗦的吗?”我脱下鞋子,准备回房间去。
“你不知道,刚刚新闻报道台北大度路又聚集一些未城年的飙车族拿西瓜刀看人耶!比上次那木棍的还要狠……”
“喔?那又怎样?”每天新闻几乎都在报导这类的事件,早见怪不怪了。
“更好笑的是除了加强警方夜间巡逻之外,有关单位还要发出宜导手册。”阿慎咬了一口鸡排,那鸡排的香味实在难以抵抗。
“宜导手册?宜导家长不要在晚上放小孩出去?全都关在家里以策安全?都什么时代了?还在用这个八股手段?”我笑的相当无奈。
“大致上是这样啦!因为政府也没办法管制。现在的家长多宠小孩,小孩晚上出去做什么都不知道,等小孩被抓去警察局了,通知家长领回的时候,家长还怪警察为什么要抓他的小孩呢!”
“这样的时代……这样的社会……”我也想怪你,为什么买鸡排没有想到我?
“阿伦,如果政府出的宣导手册把它改成‘如何与飙车族拼命五十招’,我想一定大卖。”
“是啊!你一定是第一个被砍的……”我贼贼的笑。
“刚才有个女生打电话给你。”阿哲从房间里探头出来。
“谁?”我问道。
“她说等一下会打电话过来……”话说完,阿哲便把门关上。
在我与阿慎、阿哲住的地方叫三不管地带,就是说我们三个人的房间均有隐私权,谁也不能没经过主人的允许便擅自进入。只有客厅和厨房才是共同活动的地方。
厕所?你会在厕所里待上一整天吗?用点头脑吧!
此时,电话铃响。
“喂!您好,这里是020475745(骑我骑死我)服务专线,如果你
要找阿伦请按1,找阿哲请按2,找阿慎请按3,其他请按米*键。“阿慎又在捉弄打电话来的人,这个毛病怎么还改?
过一会儿,阿慎将话筒递给我。
“找你的,是可爱女生的声音喔!”阿慎将电视关掉,走回房间去。
不再理会阿慎,我接起电话:“喂?”
“我是可书。”是可书的声音。
“怎么了?”
“明天你有没有空?我想找你出来聊一下……”
明天晚上有考试……“几点?”
“就下课后四点吧!”
四点?我六点考试……“好吧!”
“会不会耽误到你?”
“不会!”真怕我临时改变主意,赶快答应她。
“那就好,早点睡,拜!”
挂上电话,脑里出现的是明天考试的惨淡。“今天要熬夜了……”
“喔!有人的考试要完蛋了。”阿慎又从房间里出来。“你是要保住考试成绩,还是要盼得美人兮?”
瘦瘦帅帅,一副痞子样的阿慎在我们班上功课仅次于才女杨丽玲之下。
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借用阿慎的力量,但……我想这次也没有其它的路可走了。
“好吧!看在可怜你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帮忙吧!”我一副皇恩浩荡的模样,气煞了阿慎。
“去吃屎吧!”阿慎气呼呼的。
邀你在灿烂的星空下散步,是我美丽的心情在作祟……
第九章
咖啡可以提振精神吗?报纸上都是这样写的:适量饮用咖啡可以促进心脏活跃、利尿、消除水肿、提神等等好处。
我爱喝拿铁,尤其是冰拿铁。
有人问我:拿铁和卡布奇诺有什么不一样?
同样都是牛奶加咖啡,只是比例不同罢了。
如果小惠像卡布奇诺,在一圈圈的牛奶泡上加一些肉桂粉,如同一些外在的条件加诸在她的身上,这样的女孩是很引人注目的。
表面炫丽,也有好味道的卡布奇诺。
而可书就像拿铁。由牛奶、咖啡、果糖三种不同的材料制成。
拿铁的味道在于三种不同材料的比例共和而成,每次喝的时间、次数均有不同的味道,像是突来的惊艳。内涵丰富,不轻易展露的拿铁。
经过了一整夜的折腾,与阿慎好几次差点打架的情况之下,总算把今天考试的范围作一次的复习了,剩下的,就等考试了。
在考试之前,我先行绕到学生辅导中心晃晃。
可书昨天忘了跟我约地点,只提到四点钟见面,这下我去哪里找人?
“阿伦,对不起,我忘了跟你约地点,还好你在这儿……”可书一边喘气一边说着。
“没关系,我也是刚刚才到……有什么事吗?”
“我们先到花埔那边好不好?”她微笑着。
“好。”
坐在花埔旁的椅子上,让我不禁想起前些日子可书对我说的一番话,今天她该不会又这样吧!
虽然我是无所谓,但可书这样的行为会不会变成一种习惯?变成一种无法面对事情的变化,又不能自行处理事情的态度?我不知道。如果这样的行为可以让她纾解压力,有何不可?
“阿伦……”
“什么?”我问。
“那天……很谢谢你,希望没有妨碍到你。”
“说的是什么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觉得……能够认识像你这样的朋友真好。”
“是吗?”
“我只是想跟你说,我并不是常常会向别人抱怨的人……你给我的感觉很好,好像认识很久的感觉。”她微笑着:“你呢?”
“应该也是一样吧!”
“真的?”
“只是……我没办法像你这么坦率地把心里的话告诉别人,我做不到。”我顿了顿,又道:“我很羡慕你有这样的特质,但你要小心喔!坏人的脸上不会写着‘坏人’两个字。”我笑:“你一定常常被人家骗!”
“最重要的是我不要骗人家就好了嘛!”
“说的是。”我看手表:“差不多了,我待会儿要考试,如果你不介意,能不能等我考完试后一起去吃饭?”
“可以啊!”
“0K!七点在校门口见。”
走在通往教室的路上,我的心情一路飞扬。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要分离,你还愿不愿意与我相识。
第十章
“你真的喜欢上她了?”考完试,与可书吃完饭后,在路上遇到了阿慎。阿慎一副神秘兮兮地走到我面前。
“有什么不对吗?”我反问阿慎。
“只是想问你是不是认真的……”阿慎又说道:“关心你嘛!”
我还在观察她,也在考虑是不是该告诉她……‘
“如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阿慎担心地说道。
我打断他的话:“不会的,一个人笨一次是经验,笨第二次就是傻瓜了,我还不至于会笨到第二次。”
“你还有跟‘她’联络吗?”
“嗯……偶尔会通个信,‘她’最近过得还不错。如果当时我早一点想通了,也许我和‘她’之间还不至于那么尴尬。”
“对了,你说要请我吃牛肉饭的,当做昨天的谢礼。
“改天吧!”我挥挥手:“我吃饱了。”
“谅你也跑不了。”
我问阿慎:“你觉得可书怎样?”
“不错啊!只要胸部再大一点就好了。”阿慎笑笑地说道。
“没有其他的形容词了吗?”
“我觉得……她很适合你。像你这种又闷骚又固执又阴沉的人,最需要像她一样活泼开朗的女孩子。”
原来我在你心目中是这样子的人!
“但是你适不适合她呢?”阿慎说道:“看你自己怎么认定啦!我这个局外人没什么资格说话。”
我适合她吗?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承认对可书比对其他女孩子有更进一步的好感。
那次看到她在窗前织围巾的情景,无非是一个诱因,但最吸引我的,是她不做作的态度和亲和力。
而我吸引她的地方在哪里?我没问过她,也不敢问。
但是……“她”仍是我不敢为爱情踏出第一步的主因。让我单恋十年的“她”。
我认识阿慎比阿哲多一年。同样都是重考生,我与阿慎自然比较容易亲近,而阿慎也相当了解我的过去,包括“她”的存在……
阿慎说过,为了等一个不可能爱你的人值得吗?
值得,我在心底默默回答。
因为“她”让我从一个不知未来是何方的人找寻人生。
因为“她”让我发奋图强,而不是终日无所事事。
因为“她”让我了解体贴、关心、爱惜的意义。
因为“她”让我知道爱一个人的幸福在哪里。
因为爱过“她”,我才会充实自己,发挥自己。
但“她”不爱我。
一再的期待、失望、又期待、又失望……反覆的过程中,直到重考那一年才真的看开这段单恋的结果。慢慢地,通信、电话渐渐少了,不像之前那样热络。
直到我遇到了可书。
“我会好好想清楚,再找个时间告诉她。”我道:“我也应该学着坦诚一些。”
学习坦诚,是我决定爱上你的第一件功课。
第十一章
(我……很早就喜欢上你了……)
(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
(可是我只把你当朋友看待。)
(真的?那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只把你当朋友,没有别的意思。)
(……你连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对不起。)
(小兰……)
(请你不要那样叫我,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我……)
(我要走了,再见。)
(……)
书香@书香 。bookspice。 书香@书香 。bookspice。
又来了……
又做了一个同样的梦。
不是早就决定好,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吗?
为什么……又想起了“她”?
“阿伦!阿伦!”阿慎在门外叫喊。
一大清早,该是我躺在被窝里的时刻。
若不是刚刚做的梦让我醒过来,任凭阿慎叫破了喉咙也叫我不起。
“干……嘛?”我把“干”字特别加重音。
“你先打开门再说。”
“我先警告你,我对男的没兴趣。”我慢慢地打开门。
“你放心,我如果要搞同性恋,你也不是排第一个。”阿慎斜眼看着我。
“我就知道你哈阿哲很久了……”我笑道:“到底什么事?”
“你昨晚不是说今天早上打篮球吗?现在都八点了。
“喔!等我一下。”
我把这件事睡到忘了。
若不是刚才做的梦……别想了。
都过了三年了,还想它做什么?
整装完毕,跟着阿慎到篮球场找人玩斗牛。
一场一场的比赛下来,两人均汗流夹背。
阿慎提议先回家再出来吃中饭,我当然应声说好。
回家途中,我的胸口传来一阵绞痛。
“阿伦,怎么了?”
“没事……老毛病了,过一会儿就好。”我看向路旁的矮栏杆:“我们先休息一下,好不好?”
“我扶你。”
“不用了,我可以。”
我还能微笑回绝阿慎的好意……
我用手抵住胸口,让绞痛不再那么剧烈。
“大概是太久没运动,身体一下子适应不过来……嘻嘻……”
“有没有去看过医生?”
“医生也检查不出来,他也觉得奇怪。”
过了一会儿,等胸口不再绞痛了。我微笑着说:“好,可以了。”
“你差点把我吓死。”
“歹势啦!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又说道:“你知道吗?我又做那个梦了,又梦到‘她”’
“怎不多梦一些好的?”
“我也不想……只是……为什么隔了这么久?是要警惕什么吗?”
“我知道。”
阿慎说道:“你、想、太、多、了。”
“也许是吧!”我说道:“再探究下去根本没意义,走吧!”
“你没事了吗?要不要再坐一会儿?”
“再坐下去,阿哲就要拿我们两个开刀了。”我道:“没事的。”
或许早上做的梦,是要提醒我自己吧!
没遇到对的人,别轻易把感情投注下去……
“我想去吃猪肉炒面!”阿慎叫道。
“好!一切等回到家再说。”
今天的阳光灿烂,完全符合假日的需求。
可书在做什么呢?
我应该要打个电话过去……还是明天再打……算了。
我的假日阳光,目前我只想跟我的室友分享……
也许你没发现,你的容颜早已烙印在我的心版上……
第十二章
越来越发现到她的好。
相处越久,和可书的互动也越来越频繁。
虽然我同样也可以在其他女生身上找到这样的互动感,但……偏偏可书给我的感觉却是最特别的。
我深陷了吗?
倘若可书像一朵会捕食昆虫的花,将我这只可怜的小虫捕获了,一边注射麻醉液,一边将我一点一滴地消化掉。
呵……我也心甘情愿啊!
春假将至,老师出的报告作业一大叠。
落难双人组:我和阿哲决定暂时留在学校翻阅资料作报告。
阿慎初闻,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春假还没放,便决定熬夜通宵赶报告。
“开玩笑,我不要好好的春假留在这个鬼地方!”
之后,每逢夜深人静,阿慎的房间里不时发出令人惊恐的吼叫声。(碍于青少年福利法规定不得按实写出状声词)
放春假的第一天,阿慎的桌上放置一本厚达三百多页的报告。
门上贴着一张纸,写着:
先苦后甘,人生是甜美的。
我在台北享福,你们在东部受苦,就是最好的写照。
阿慎
我和阿哲不约而同的对着阿慎的房间奉上一万次国际手势 (中指)。
春假为期九天,我和阿哲为了写报告花了四天,经过一番校正后终于完成一份不输阿慎的报告。
“阿哲,我们可以含笑……离开这里了。”
“别说这么多了,最近的一班火车什么时候开?”阿哲问道。
我看了看手表:“还有一个钟头,我们还有时间可以整理一下。”
“那就快一点。”
待两人匆匆忙忙来到火车站,此时火车站的电子钟显示为Am 05:12。
我也在阿慎的门上贴了一张纸,写着:
先甘后苦,人生才懂得珍惜。
你有黑眼圈,我们没有,就是最好的证明。
阿伦
我叫阿哲也写一张,他说:“没事闹这种小孩子脾气?”
回到台北的家已是早上九点多,补个回笼觉后,一个人到西门町逛逛。
正值不冷不热的四月天,一些穿着清凉的辣妹(标准装备:细肩带小背心、牛仔五分裤或七分裤加上一双高跟鞋一走在街上或站在路旁,让路上的男生看得是目不暇接。)
我的脑海里突然浮出小惠的脸。
如果小惠出现在这里,保证一定吸引一大群苍蝇的注视。
只可惜昨晚才跟她通过远洋电话,说她人在遥远的圣塔芭芭拉享受着海风和阳光,回国时会带着照片给我看。
可书在苗栗陪着家人,不太方便出门,叫我不必太常联络她。
事已至此,我也没说什么。
但可书最后加上一句:我会带着我爷爷种的芭乐给你吃的。
嗯!有心就好。
就这么四处跷绕,毫无目标的漫走后,决定租影片回家看。
“今天还是很平凡的一天啊!”我在心中小声的说。
走到中华路口,准备到公车站搭公车时,我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美丽的身影慢慢地向我移动,我几乎不敢看她脸上的笑容。
美丽的身影在我面前站定,拂了拂被风吹乱的长发。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漂亮,那曾在我心头萦绕十年的女子……
我在世界的这头等你,你却在世界的那头笑我。
第十三章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相隔三年,除了通个几封信、写张贺年卡外,没有再见过面。
她变了多少?三年前未完成高中学业的她毅然决然地休学,远赴隔一个太平洋的美国纽约留学,我相信在满是金头发操着英语的地方会很有收获,至少语文能力会增强许多。
现在的她外表艳丽,予人一种成熟的感觉,很难看出和三年前的她有什么相同,如果非要说出一个相同的地方,大概只有她的笑容吧!
当初她的离开造成班上一阵骚动,了解我和她之间的同学总是劝我想开一点。
我虽然认识她近十年,但对她的认识只比高中同学多一些,她仿若一座雕像般使我无法触及她的内心世界,没有人可以了解她。
如同她常常说:“我选择在每一座城市稍作停留,那是我的生活。”
我们坐在位于西门町的露天咖啡馆A—;one,那是我们曾在此关怀大笑的地方。
往事像放映机快速播放着,感觉上好像是昨天的事。
服务生送来冰拿铁和一壶薰衣草茶,我喝了一口冰拿铁,味道还是跟从前一样。
她慢慢地把薰衣草茶倒人杯里,薰衣草的香味扑鼻而来,我不甚适应那股香味。
“Cill,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喝拿铁……”她轻轻地说着。
“你还不是一样喜欢点薰衣草茶,我们还曾为了这件事吵过,不是吗?”
“谁晓得你那个什么怪鼻子呢!”
“还好,这个习惯没有变……”
“Cill……”“我有名有姓的,在台湾人的地方不要把英文现出来,尤其是叫我的英文名字。”
“你的脾气一点都没变。”她轻声笑着。
“这是原则。”
“你还怪我吗?我当初不告而别……”
“我不是在信里写了很清楚了?我并不怪你,那是你的权利。”
“这样……我就放心了。”
“美国的学业都完成了吗?今天怎会有空回国?”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