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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凡是关注美军向信息化军队“转型”的人,恐怕都会发现,拉姆斯菲尔德的确在其中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然而,再稍稍往深处观察和分析又会发现,拉姆斯菲尔德在全力推进美军“转型”的同时,他也在以走极端的思维方式,把新一代战争的理念推向理想化、简单化的偏颇境地。一方面,他充分利用其美国国防部长的职权,竭力按他的理想去设计一支新型军队、去打新一代战争,从而迅速把信息化战争的一系列新概念、新战法运用于实战。另一方面,他极其武断地拒绝考虑影响战争胜负的其他各种复杂因素,认为只要按他的主张把仗打胜,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拉姆斯菲尔德这种走极端的思维方式,带来了什么后果呢?一方面,美军的信息化作战行动的确“见效”了;但另一方面,诸如“情报门”、“虐俘门”等一连串严重问题却接踵而至。尤其是伊拉克各派武装组织的激烈抵抗,更成了美军“扑不灭的火焰”。这又一次使人想起了“外科医生和内科医生”这则寓言。拉姆斯菲尔德算得上是一位办事果敢、动作麻利的“外科医生”,但他只管将露在皮肤外面的那根刺剪掉,刺进肉里的部分他是不管的。他哪里知道,被他剪掉的只是露在皮肤外的1/3,留在肉里的却有2/3,而且伤及的是肌肉深部的血管和神经,很快就会化脓腐烂。
在拉姆斯菲尔德主义的影响下,美军将一场全新的信息化战争打成这种结局,究竟是胜绩,还是败绩?留给世人的,半是思索,半是叹息。
从伊拉克战争说到诺曼底登陆
从伊拉克战争说到诺曼底登陆(1)
一 诺曼底登陆与伊拉克战争有什么关系?
毫无关系。
不,有点关系。
2004年6月6日,适逢诺曼底登陆60周年纪念日。就在这个纪念日的前几天,小布什在美国空军学院发表讲话说:“反恐战争是21世纪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我们正在一场风暴中飞翔。
”他话音未落,立刻遭来媒体一片嘘声。世界舆论迅速提醒小布什:伊拉克战争根本不能和二次大战相提并论,纪念诺曼底登陆60周年也和伊拉克战争扯不上边。一位参加过二战的美国老兵德马蒂诺,这时也插了一句:二次大战的目标是崇高的,而伊拉克战争更像是一场“鬼鬼祟祟的战争”。几天后,小布什到法国诺曼底海滩去出席纪念大会,虽然也发表了讲话,但他再不敢提伊拉克战争。
不过我倒想说,伊拉克战争与诺曼底登陆还是有点关系,虽然它不是小布什说的那种关系。你看,6月6日那一天,美、英、法、德、俄等16国元首和政府首脑云集诺曼底。不仅是“为了和平,重温战争”,他们还想借诺曼底登陆60周年纪念活动之“泥”,抹平自伊拉克战争以来产生的裂痕。诺曼底登陆和毫不相干的伊拉克战争,就这样产生了某种联系。
世界上没有孤立的事件。地球这边一只蝴蝶飞过,地球那边可能引发一场雪崩。一件千万年前的什么文物出土,会使今天的学术界翻江倒海。在诺曼底登陆这座二次大战的回音壁上,被一场充满争议的伊拉克战争撞出一点当年反法西斯战争的历史回声来,倒也并不奇怪。
想当年,二次大战进入决战阶段,苏联对德展开强大反攻,美英在诺曼底登陆开辟第二战场,对德军东西夹击,最终将德国法西斯打败。战后,美英却与苏联迅速反目成仇,对峙了近半个世纪。然后,苏联崩溃,冷战终结,二次大战形成的世界政治版图被打乱、重组,这个过程迄今仍在继续。
世事变迁,沧海桑田,其间充满了前因后果、瓜瓜葛葛、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
在诺曼底海滩纪念大会的中心会场上,首脑云集,风云际会。它使人联想起二次大战中那些大国政治家们叱咤风云的一幕,悠悠往事,历历在目。二战中的罗斯福、丘吉尔、斯大林等老一代政治家,曾以他们的政治谋略和军事行动,战胜了纳粹、改变了世界、留下了遗产。今天的小布什、布莱尔、希拉克、普京、施罗德等新一代政治家,围绕一场充满争议的伊拉克战争,也都显露出了他们各自的心迹,也都在想按照他们各自的意志去影响世界、改变世界。
然而,这两代政治家,是两个不同时代政治风云的产物。他们是“爷爷辈”与“孙子辈”的关系。比较一下这两代政治家的胸怀、视野、抱负和作为,会让人生出许多感慨来。
二 说到诺曼底登陆,不能不说到美国战时总统罗斯福,不能不说到罗斯福在二战中的历史作用。
美国真正发迹,是在二战。这期间,罗斯福连任四届总统,实际任职13年,所起的作用十分关键,至少有这样三条:第一,罗斯福充分利用二战契机,以军工生产振兴美国经济,大发战争财,使美国成了暴发户。第二,罗斯福促成并主持了“三巨头”会谈,成功地协调了同盟国在反法西斯战争中的立场,与苏联联手打败了希特勒,为最终取得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做出了重要贡献。第三,罗斯福及早提出了建立战后国际新秩序的战略构想,在他提议下成立了联合国,奠定了战后世界政治格局的基本框架。罗斯福在二战中的这些谋略和作为,使美国在战后的西方世界开始发挥“领导作用”。
美国崛起,与两次世界大战有着密切关系。两次大战,主战场都在欧洲、亚洲。一个个欧洲老牌强国的前庭后院、坛坛罐罐都被砸得稀巴烂。美国这个新贵却远隔大洋,两边临海,独门独院,安然无恙。二战中,美国虽然被日本偷袭了一下珍。3。 157 珠港,那只是被人砸了一家孤岛小店,鱼池小殃,城门未失,无碍大局。二次大战开始阶段美国并未参战,罗斯福及时吁请国会修改“中立法”,允许交战国从美国大量购买武器。日本偷袭珍珠港后,美国正式参战,罗斯福进一步动员美国全部工业力量投入军工生产,达到德国和日本的总和。到1944年,美国军工生产已上升至轴心国的两倍。二战期间,美国生产出这么多武器装备,从交战国换回了滚滚财富,发战争财发得昏天黑地。二战中,美国向英国提供了50艘超龄驱逐舰,却换取了西半球八个军事基地,又狠狠地捞到一笔实利。如此这般,美国怎能不暴富、怎能不发迹?
不可否认,在国际政治中,罗斯福是一位富有远见的世界级政治家。纵观罗斯福在二战中的政策取向和行为实践,他始终紧紧围绕一个战略目标在努力:美国要站出来当头。
要实现这样的战略大目标,必须在外交事务中有大突破才行。罗斯福从哪里搞重大突破?搞“三巨头”会谈。他的战略思维是:两次大战,都由德国发起,不把德国彻底制服不行。
但要彻底制服德国,必须联合其他大国共同对敌。当时法国已经沦陷,无可指望,只能先联合英国。罗斯福频频与丘吉尔会晤,共同签署了《大西洋宪章》,向世界宣告:美英两国将联合起来打败法西斯。这时罗斯福已经看得很清楚,斯大林领导下的苏联,已在对德作战中挺过了最艰难的时期,并且愈战愈强,可以预见战后的苏联将会更强大。因此,罗斯福得出结论,要想最终战胜希特勒,必须同苏联联手,别无选择。
从伊拉克战争说到诺曼底登陆(2)
但要和苏联这个“共产主义恶魔”坐到一起,这种转变谈何容易?美国朝野想不通,连罗斯福的儿子埃利特奥也不理解。罗斯福对儿子说:“美国将不得不出面领导。”为什么呢?因为“英国在走下坡路,中国仍在十八世纪状态中,俄国猜疑我们,而且使得我们也猜疑它。
美国是能在世局中缔造和平的唯一大国。这是一项巨大的职责,我们实现它的唯一办法是面对面地与这样的人会谈。”
罗斯福早已成竹在胸。美国要想站出来“领导”这个世界,就必须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中当好挑头的角色,战后别的。4。 158 国家才能认可美国的“领导地位”。
罗斯福为了实现他的战略目标,付出了巨大耐心。战争期间,他以主要精力协调盟国在反法西斯战争中的立场,运筹战后安排。罗斯福是“三巨头”会谈的主持人、协调者。会谈中,主要靠他来协调三方关系、平衡三方利益。如果不是罗斯福的远见、胸怀和耐心,很难想象,斯大林能和丘吉尔在一系列涉及到双方利害关系的重大问题上达成一致意见。“三巨头”会谈取得成功,起到了“搞定战争”、“摆平世界”的作用。
就以诺曼底登陆为例。
早在1941年9月,当时美国尚未参战,斯大林就要求丘吉尔在欧洲开辟第二战场,以减轻苏联压力,对德实施战略夹击。但丘吉尔考虑的更多的是英国在北非、南欧的利益,对此很不积极。不久,日本偷袭珍珠港,美国参战。苏联又同美、英两国分别就开辟欧洲第二战场进行磋商,由于丘吉尔反对,仍无结果。
一直拖到1943年11月,在德黑兰举行第一次“三巨头”会谈时,诺曼底登陆(又称“霸王战役”)才被正式提上议事日程。丘吉尔仍在会上讨价还价,只同意在地中海搞小规模登陆,不同意在风大浪急的英吉利海峡搞大规模登陆。斯大林对他说,在地中海即使登陆成功,上岸后有阿尔卑斯山脉阻挡,作战部队很难翻越,对德军构不成直接威胁。只有从英吉利海峡登陆,进入法国北部,才能迅速突破德军大西洋防线,穿越法国本土,直击德军要害。
但为了照顾丘吉尔情绪,斯大林又说,地中海方向可以搞一个辅助战役,起配合作用,但主要战役必须放在法国北部。丘吉尔固执己见,不同意。罗斯福调解说:“如果进行地中海战役,势必推迟‘霸王战役’。我是不想推迟‘霸王战役’的。”很显然,罗斯福已站到了斯大林一边。但顽固的丘吉尔寸步不让,第一次讨论未果。
次日再谈。丘吉尔仍不改口,顽固到底。斯大林火了,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回转身去对伏罗希洛夫和莫洛托夫说:“我们家里的事情堆积如山,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我看不会有什么结果……”
罗斯福一看,此事再不能议而不决了,马上打圆场道:“很清楚,我们对‘霸王战役’重要性的看法完全一致,唯一的问题是什么时候开始。”接着,他果断地否定了丘吉尔的意见,明确表态:“在地中海搞一次战役是危险的,它会分散作战部队,推迟‘霸王战役’。我主张不要改变魁北克会议商定的‘霸王战役’发动日期,即1944年5月上旬。”至此,诺曼底登陆计划才基本敲定。如果没有罗斯福,诺曼底登陆战役也许最终都搞不起来,至少搞不成这么大规模。要是那样,二次大战的进程和结局说不定会出现另外一些情况。
关于成立联合国的构想,也显示出罗斯福的远见。在他看来,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成立的“国联”,未能在阻止德、日、意侵略扩张行动方面发挥作用,导致一次大战结束后,相隔仅短短20年,又爆发了二次大战,这是一个教训。为此,在德黑兰举行第一次“三巨头”会谈时,罗斯福就向斯大林透露了建立联合国的构想。他说,战后要成立一个大约由35个国家组成的机构,在它上面再建立一个由十来个国家组成的执行委员会,执行委员会上面再建立一个由美、苏、英、中四国组成的小机构,他叫它“四个警察”,这个机构有权立即处理对和平的任何威胁和突然事变。
这里有一个细节,罗斯福讲的“四个警察”后来成了联合国五个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基础,但罗斯福当时没有提到法国,他对法国很反感。他举例说:“1935年,当意大利进攻埃塞俄比亚时,当时存在的唯一机构就是国联。我曾亲自请求法国封闭苏伊士运河,但是法国把它交给了国联。国联对此发生争论,一事无成。结果意大利军队通过了苏伊士运河,占领了埃塞俄比亚。”他说,如果当时有一个像“四个警察”这样的机构,就有可能下令封闭苏伊士运河。
斯大林一听就明白了,罗斯福是想建立一个美国能发挥主要作用的国际机构。他知道,战后的欧洲和世界,都已离不开美国的影响了。斯大林表态说,可以成立一个欧洲委员会或世界委员会。并说,在欧洲委员会里面也应当有美国。这就是罗斯福在二战中为美国奠定的“领导地位”。
逝者如斯。
2004年,恰逢诺曼底登陆60周年。小布什一心想找到罗斯福在二战中那种“世界领袖”
的感觉,但他没有找到,他找不到。
常言道,时势造英雄,英雄造时势。二次大战为罗斯福总统提供了一个历史性机遇,为他搭建了一个世界性大舞台,使他演出了精彩一幕。但不要忘了,小布什同样遇到了千载难逢的历史性好机遇,时势也为他搭建了一个世界性大舞台。可惜,小布什“识时务”的本领无法跟罗斯福比,大好机遇被他痛失了,大好舞台被他自己糟蹋了。
从伊拉克战争说到诺曼底登陆(3)
小布什遇到的历史性机遇是什么?想想嘛,世纪之交,苏联瓦解了,冷战终结了,剩下美国一强。举目世界,英国、法国实力不济,德国、日本尚未重新获得参赛资格,俄罗斯自顾不暇,中国还在初级阶段,印度睡意朦胧将醒未醒,没有人能与美国争高低。小布什如果真有远见、真有抱负、真有本事站出来“领导世界新潮流”,那就应该在世人面前拿出点远见卓识来,至少拿出一张草图来,同时拿出一点“世界最强”的大家风范来,对不同文化背景的世界各国人民多表现出一点美国的善意来,让世人对这个世界看到更多希望,对未来增添更大信心。可是没有,人们看到的小布什,小家子气的不行,狭隘的不行。在这个世界上,他似乎谁都容不下,这怎么行?
时势也为小布什搭建了一个世界性大舞台。“9·11”事件后,全世界一个声音支持反恐,没有哪一个国家公开与美国唱反调。请问,美国主张干的事,有哪一件得到过全世界如此广泛一致的支持?没有,史无前例。反恐斗争就是一个世界性大舞台,你小布什好好演出吧。
可是不,小布什偏偏要在完全一致的世界反恐舆论中制造出一点不一致来。他刚刚打完阿富汗,又急着要打伊拉克。联合国讨论说,目前尚未找到伊拉克支持恐怖主义的确切证据,不要急,操之过急不好。小布什哪里听得进?你联合国通不过,我可以不理你联合国。他和布莱尔一商量,干!就开战了。反恐是世界性大课题,全世界的人都在翘首以盼,希望能够找到对付恐怖主义的良策,逐步缓解。7。 161 它、化解它、最终解决它。多么好的一笔资源啊,他不会经营。说到底,他没有这个远见,没有这个胸怀,不愿利用反恐这个契机,去解决一些国际间最基本的矛盾,不愿借反恐机会去推动世界进步事业发展,急欲报美国一国之私仇,只想捞取美国一国之私利,哪有不碰钉子的?平日里口口声声国际大家庭,关键时刻却不去调动世界上方方面面的积极性,完全不像干大事、成大业的作派,倒像一副“开小店”的作派,连股份制都不要,小哥俩合伙,省事,分红时好算账。
再看看当年的罗斯福,他为了在反法西斯战争中当好西方大国的挑头角色,付出了多少坚忍不拔的努力?举行“三巨头”第二次会谈时,斯大林以自己要指挥战争、难以分身为由,执意不肯离开苏联。那时罗斯福的健康状况已经很差,但为了办成大事,他可以拖着病躯,千里万里坐海轮、坐飞机,前往苏联雅尔塔去参加第二次“三巨头”会谈,坚持与苏联在反法西斯战争中合作到底,并成功协调美、英、苏三方利益,在胜利前夕先把蛋糕切好。
世界是大家的,要办成一两件世界大事,哪能一意孤行?尤其解决世界性难题,哪能容许你图省事?
小布什与罗斯福,胸怀、气度,显然不在一个档次。伊拉克战争打成这样、拖成这样,不是没有原因的。 三 丘吉尔和布莱尔,这“祖”“孙”俩处理世界事务的视野和气质,也不在一个档次。
由于太胖将腰带扎到胸口的丘吉尔,同样是一位世界级政治家,他也是二战风云中的主要人物之一,也为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做出过重要贡献。丘吉尔性格复杂,却爱憎分明。他早年毕业于军事学院,当过海军大臣、陆军大臣兼空军大臣、财政大臣,两度担任英国首相,还是一位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人们送给他的头衔很多:纵横捭阖的政治家、左右逢源的外交家、雄辩的天才演说家、出尔反尔的政客……
丘吉尔在二战中的表现,值得称道的是他识时务,突出地表现在他对苏联态度的转变上。
苏联十月革命成功之初担任英国陆军大臣的丘吉尔,曾是反共急先锋。当时一战刚结束,协约国讨论制裁德国,丘吉尔却竭力主张“把德国养大,迫使它同布尔什维克斗”。一战后对德国养痈遗患,丘吉尔是有账的。
但在二战中,丘吉尔的反法西斯立场很坚定。1941年6月22日苏德战争爆发的当天,已担任首相的丘吉尔立即发表了一篇著名的广播演说,坚决支持苏联反击德国法西斯军队的侵略。
他说: “在过去25年中,没有一个人像我这样始终一贯地反对共产主义……但是这一切,在我们眼前展现的情景之下都已黯然失色……我们只有一个宗旨,一个唯一的和不可改变的目标,我们决心要毁灭希特勒……什么都不能改变我们这个决心……我们将给俄国和俄国人民以一切援助……俄国的危难也就是我们的危难……让我们齐心协力打击敌人吧……”
政治家的最大价值体现在哪里?在国内政治中为大多数人谋利益,在国际政治中主持正义,站在推动人类进步事业这一边。无论丘吉尔以往曾经如何反共,但当法西斯危及人类文明时,他却表现出了是非分明的道德观、价值观,反对纳粹、支持苏联。
丘吉尔和罗斯福一样,在重大历史关头,也是敢于搞重大外交突破的人。而且,只要丘吉尔想干一件什么事,他总能为自己找到令人难以驳倒的理由。他留下过一句名言:“没有永久的朋友,也没有永久的敌人,只有永久的利益。”
1942年,丘吉尔主动要求访苏,亲赴战云密布的莫斯科与斯大林会晤,为推迟开辟欧洲第二战场亲自向斯大林作解释。同时,丘吉尔也是为了要去摸清一个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