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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绪方怜央吗?他已经离职啰;。」有点害羞的女服务生回过头,刻意用比较高的语调说,手里还拿着刚倒好的热咖啡走过来。
「离职?为什么?」绪方怜央不是那种随便换工作的人,草稚淳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还不是因为前天他临时说要请假,店长不准,结果他还是没来。店长一气之下就叫他以后都不用来了,所以正确的
说法是他被革职了。」女店长弯着腰,在草稚淳的耳边小声的说。
前天……不就是自己发高烧生病的那天吗?
草稚淳虽然当时已经头昏眼花,却也依稀记得,当时打电话向绪方怜央求救的时候,他好象有提到「打工」这两个字。
没想到绪方怜央会为了照顾自己而丢了工作,草稚淳怎么说都觉得很过意不去,于是直接把车开到绪方怜央的住所去找他。
到了公寓门口,草稚淳看见脸上带着口罩的绪方怜央卷起袖子,裤子的口袋里还插着一根除尘撢;,看起来正在进行大扫除。
「你在忙什么啊?」草稚淳从走廊的另一端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绪方怜央手上还抱着厚重的纸箱,惊讶声中夹带着浓浓的鼻音。
「喂,你这声音该不会是被我传染了吧?真是的,我看看有没有发烧……」
说着,草稚淳一手抓住绪方怜央的肩膀,另一只手撩起他的头发,然后就把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两人隔着口罩的嘴巴已经碰在一起,只是太注意的草稚淳并没有发觉。
瞬间,绪方怜央的身体发烫,全身窜出一股热流。
「果然有发烧。真是的,一个病人为什么不好好躺着休息就算了,竟然还卷着袖子在这么下雪天大扫除,你不想活啦!」草稚淳不让绪方怜央有解释的机会,抢过他手中装满书本的纸箱,将他推进屋里。
房间里到处堆满搬家公司的专用纸箱,不用问也知道这个房子的主人正准备要搬家。
「家里很乱,你不要进来!」绪方怜央红着脸档在他面前。
「有力气在这么大呼小叫,还不如乖乖躺到床上去。还有,那天是你来照顾我的对吧?」草稚淳看到绪方怜央竟然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不由得生起气来,讲话的口气显得有些粗鲁。
绪方怜央不想承认,所以没搭腔。
「夏依娜是个连自己都不会照顾的女人,更别提要照顾一个生病的大男人,再说,你的手机也不会无端端出现在我家吧?」绪方怜央拿出最有力的证据,这下绪方怜央想要否认也不行了。
绪方怜央站在原地,露出俯首认罪的表情。
「你真的很乱来耶!竟然为了照顾我,不但让自己感冒,还把工作弄丢了,而且闷声不吭的。要是我没捡到手机,你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来跟我说对吧?」真是让人操心的家伙!其实草稚淳心里是想这么说的。
「对不起……」
没想到绪方怜央会乖乖的道歉。一定是太累了吧?绪方怜央的语气竟然还夹带着柔和的味道,把草稚淳吓了一大跳。
绪方怜央会如此失常,会不会是因为病得很重的缘故?
草稚淳感到有点不安,战战兢兢地走到他面前,把手放在他的脸颊上轻抚。
原本担心绪方怜央会因为他的这种行为感到不悦,意外地,绪方怜央并没有说什么。他果然是生病了!
「傻瓜,这不是该说对不起的时候吧!如果你真的感到抱歉的话,就给我到床上去躺着,这次换我来照顾你。」
「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已经好多了。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还不如多陪陪你的女朋友吧。」
等自己意识到的时候,绪方怜央已经说出令自己都讨厌的话。他连草稚淳的脸都不敢看,就匆忙躲到床上拉起被子连头一起盖住。
那句话不乱任何人听了,都会觉得自己在吃醋吧……草稚淳又是怎么样想呢?
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草稚淳只好茫然地站在原地,心里却有种莫名的甜蜜。
那是他在吃醋的意思吗?
草稚淳暗笑了一下,要是他一向都这么诚实就可爱多了。
一开始,威胁说要把猫丢出去的是他,最后替小猫找到饲主的也是他。
嫌自己麻烦爱找碴,却一次又一次耐着性子帮助自己的人也是他。
虽然他嘴巴上爱说冷漠带次的话,其实心里却有一团无比温暖的火焰。
草稚淳很清楚,绪方怜央平常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态度,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草稚淳知道平常说话带刺、难以接近的绪方怜央,其实是个害羞而且温柔的人。
除了相貌之外,只要发现他个性上有一点可爱之处,就会觉得他所有一切都很可爱。
默默地沉思了五分钟左右,草稚淳对一直蒙在被子里没有动静的绪方怜央感到不安,偷偷掀开棉被的一角。
原来绪方怜央闭着眼睛睡着了。
室内的阳光微微照射着他的脸,看起来就像白玉一样细致皎洁,蓬松的茶褐色头发绽出动人的光泽,使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感觉它的柔软。
严格说起来,这还是草稚淳第一次看见绪方怜央的睡相。
平时戒备森严的防线到哪里去了?竟然会露出这么没有防备的模样。
看到绪方怜央这个样子,草稚淳不禁产生一种不能弃他不顾的心情。
*
头好重,昏昏沉沉的。
绪方怜央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好黑、好黑了。
按照计画,今天应该要完成搬家前的打包作业。
没想到竟然因为感冒而耽误了进度,这让绪方怜央很生气,可是照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却又不能改变什么。
如果不赶快好起来出去找房子的话,他就必须时时担心已经分手的旧情人随时出现在面前,过着成天提心吊胆的生活。
光想到那种跟过去纠缠不清的日子,绪方怜央就心底发冷。
「绪方,觉得好一点没?」
看了一眼从自己额头上面撕下退热贴的草稚淳,绪方怜央这才想起来,今天上午在打包的时候草稚淳突然出现的事,也想起自己说了什么逾越身分的话。
「好多了,谢谢。」
绪方怜央的声音虚弱得令人心疼,他连推开草稚淳搂着他入怀的力气都没有。
草稚淳将他的头轻轻放在自己的肩上,用掌心和脸颊轮流感觉他的额温。
「好象还是有点发烧,我看还是量个体温好了。」说完,草稚淳拿起放在床头的电子体温计,解开绪方怜央睡衣前的两颗扣子,将手伸到腋下。
虽然刚才替他换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感到惊愕,但是再接触到绪方怜央纤细的身体,草稚淳还是忍不住感到震撼。
不论是外观或是实际的触感,绪方怜央隐藏在衣服里的身躯绝对是迷人的。
稍早用毛巾替他擦拭身上的汗水时,还不小心还因为看得太入迷而起了生理反应。即使是现在,被他软绵绵的身体依靠着,草稚淳都觉得自己的某一个部分正在产生微妙的化学反应。
「草稚……」
「嘘……先不要说话,这样会量不准喔。」
安抚绪方怜央是为了让这奇妙的一刻多停留一会儿。
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那个画面不管怎么想,都会让人作呕吧。
说起来有点不可思议,可是草稚淳却由衷的认为,拥抱体型比自己瘦小,相貌又万分可爱的绪方怜央不但是一件很自然的事,还可以从他依靠在胸前温暖的体温感觉到一点甜蜜的幸福感呢!
「三十九度半,果然是在发烧。待会儿我送你去看医生吧!你会生病是因为我的关系,我会负起责任照顾你的。还有,房东下午的时候有来过,他说这间房已经租出去了,新房客后天会搬进来。」
「什么……」
从他颤抖的肩膀,草稚淳不难感受到他对这个消息感到错愕的程度,这使他想起刚才整理桌子的时候,看到一叠租屋信息。「你还没找到住的地方吗?」
绪方怜央点点头,慌乱的思绪根本没有办法集中。好想哭……
先是被过去的情人盯上不得不搬家,然后又丢了工作,还不小心染上重感冒无法外出找新住所,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又接到必须立刻搬走的驱逐令。
真是糟糕透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看见他无助的模样,草稚淳心疼地用力搂住绪方怜央。
身体贴上厚实的胸膛,绪方怜央的呼吸差点要停止了。
「跟我回家好吗?」
草稚淳诚恳的邀请让绪方怜央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草稚……」
被草稚淳抱在怀里的绪方怜央抬起头来,目光与俯视自己的草稚淳交会,绪方怜央几乎要陶醉在他充满爱怜的温柔视线里。
整颗心……不,应该说是连灵魂都被紧紧扣住,草稚淳的脸情不自禁地缓缓降了下来。
就在四片唇瓣快要重叠在一起的时候,草稚淳突然回过神来,迅速把脸别开。
期待被吻上的心情落了空,绪方怜央惊醒过来。
想要逃,身体却没有力气移动,只好低着头靠在他的胸前,耳边不断传来草稚淳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他的心……剧烈地跳动着。
「啊……这样一来我们就扯平了。」
在一片混沌的情绪中,草稚淳随便丢了一句话想要化解尴尬的气氛。
草稚淳心里头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充满疑惑与讶异,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自己说的话对绪方怜央造成什么样的冲击。扯平了……胸口彷佛被什么东西用力的撞击了一下。
还以为草稚淳是对自己产生好感,原来他只是为了一报还一报这种无聊的理由才来的。
绪方怜央突然觉得自己好傻,不过是接受了对方的亲切照顾,就自作多情地幻想起来,甚至希望得到一个疼惜的吻……真是愚蠢到家。
「不需要你鸡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因羞愧而勃然大怒的绪方怜央使尽气力推开草稚淳。
草稚淳露出困惑的表情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一想到这又是他在虚张声势,索性展露出平时的霸道个性。
「这种话等你好了再说吧,更何况我已经决定了,答不答应可由不得你!」
草稚淳露出骄傲的笑容,一把抓住绪方怜央的手,将他抱了起来。
就这样,绪方怜央被强迫住进草稚淳的家。
第五章
两人住在一起已经一个星期了。
拗不过草稚淳每天的要求,绪方怜央终于答应他的要求,愿意带他去拜托领养小黑的朋友。
嘴巴上说是去谢谢人家,其实草稚淳是想一睹绪方怜央女友的庐山真面目。
在按了门铃之后,听见是优美的女声,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绪方怜央的女人,除了期待,草稚淳心里还是有一股莫名的微恙感。
「打扰了!」绪方怜央对前来开门的吉野翔子客套的笑了笑。
他竟有这种表情啊!草稚淳感到很意外。
草稚淳想起绪方怜央生病时的柔和声音,以及解除武装后的无防备表情。
他原本以为那是只有在绪方怜央生病时才可能见到的一面,没想到他竟在别人面前轻易露出这种表情。因为绪方怜央即使是在打工的时候,那张俊俏的脸上也是挂着一张「请勿打扰」的隐形牌子。
在女朋友面前果然不一样!草稚淳感到微微的醋意在体内滋生。
「一点都不会,快进来吧!」刻意打扮过的吉野翔子穿著小露香肩的黑色线衫,热情地招呼绪方怜央。
「啊,忘了介绍,他就是我跟妳;说过的,在公园里……」
「翔子!」
「怎么是你!」
绪方怜央才介绍到一半,草稚淳和吉野翔子不约而同地张大嘴巴,还伸出手指指着对方。
*
「东京真是太小了。没想到你口中的朋友竟然是翔子啊!」草稚淳坐在纯白的沙发上,抱着粉红色抱枕难以置信地说。
蜷缩在一团的小黑窝在他的腿边,不断用尾巴轻轻抚拭他的腿;草稚淳则不停抚摸猫咪柔软的背部。原来答应照顾小猫的是草稚淳现在的同班同学,也是他唯一没追到手的棘手猎物。
端出漂亮的陶瓷茶具,吉野翔子在杯子里倒入香气十足的大吉岭红茶。
「喂,你不要这么随便好不好?就算你们是同学,但今天你是我带来的客人,就给我规矩一点!」绪方怜央对着正准备四处参观的草稚淳大声的斥喝。
「是是是,绪方大人。」
草稚淳乖乖回到座位上的模样让吉野翔子不由得笑了出来。
「什么事那么好笑?」被喜欢的女人取笑,草稚淳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没办法,只是从刚才一进门,就觉得你们一点也不像是才刚认识的朋友。」
吉野翔子回忆起进门时,绪方怜央叮咛草稚淳要把鞋子整齐放好的画面,简直就像是妈妈带小孩去拜访亲友的架式。
更有趣的是,草稚淳在学校是意气风发、让众人神魂颠倒的万人迷,活脱脱是头唯我独尊的雄狮,没想到在绪方怜央的面前却像只受教的小狗,主人说东牠;不敢往西。
「对了,妳;还没告诉我,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中学的同学。」吉野翔子把茶杯优先端到绪方怜央的面前,婉约地对他投以微笑。
绪方怜央轻声说了谢谢。
「你们到现在都还有联络,关系应该不只是这样吧?」草稚淳有点介意绪方怜央拥有她房子钥匙的事。
美得像一朵盛开中的百合花的吉野翔子,为了躲避众多追求的骚扰,对于自己的住所和电话保密到家,如果只是一般交情,不管是什么理由,都绝不可能从她手中拿到钥匙。
就算是为了方便绪方怜央带猫去看医生,一般人不会轻易把房子钥匙交给不能信任的对象这一点来判断,绪方怜央和吉野翔子之间的交情肯定不浅。
该不会……他们真的是一对情侣吧?而且,吉野翔子刚才还直呼他的名字……怜央。
都住在一起,绪方怜央还是不准自己这么叫他。
「我们是老朋友。」绪方怜央简洁有力的回答终止了草稚淳的胡思乱想。
草稚淳大大松了一口气,另一方面,吉野翔子却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中学毕业后,我们一直用书信的方式保持联络。后来是在大一新生报到的时候,偶像在社团招生的活动上遇见的。」吉野翔子简单地做了补充。
「原来是这样,吓了我一大跳。不过妳;说的新生报到是指我们学校的吗?」
草稚淳话才出口,绪方怜央立刻瞪大眼睛回过头看着他。
绪方怜央对于草稚淳和吉野翔子认识彼此一事,也是怀着很大的疑问。吉野翔子虽然一直没有交往的对象,但是她也不像是会到牛郎店光顾的那种女生。
虽然对他们的关系感到好奇,绪方怜央并没有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就算真的很想知道,他也会在草稚淳面前提出来。
「你们两个该不会连你们念同一所大学都不知道吧?」刚好把茶壶放下的吉野翔子带着惊讶的表情看着瞠目结舌的两人。
「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你们两个……到底平常都在聊些什么啊?」
两人一开始是因为猫咪的话题而拉进距离,即使现在住在一起,谁也没想到要去触及个人隐私的部分。要不是听吉野翔子一提,他们两人恐怕根本不会想到这件事。
「等一下!你不是牛、牛……」幸好绪方怜央及时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牛什么?」草稚淳问。
知道详情的吉野翔子却噗哧大笑出来。
「没有……没什么。」一手捂住嘴,绪方怜央拼命在空中挥舞着另一只手,冷汗都从额头冒出来了。
要是让草稚淳知道自己一直误以为他是从事特种行业的,大概会得意很久吧。
「真是不可思议……」草稚淳喝了一口红茶,口中喃喃自语。
在此之前,他还以为绪方怜央只是一个爱看书的打工族,因为搬家的时候,发现他的书比衣服还多。
虽然偶尔会好奇他不打工的时候都在外面从是什么活动、交些什么样的朋友,但是基于不干扰对方生活的原则,草稚淳也只是想想而已,从来没有认真去打探过。
因为他害怕太靠近,只会让绪方怜央躲得更远,就像在公园追捕小黑一样。
为了不让他一溜烟消失不见,草稚淳一直很小心地放慢步调接近他。
在得知他和自己一样是大学生,而且还是文学系的学生,草稚淳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又缩短了一大步,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那是什么口气!我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读生人吗?」绪方怜央虽然低着头吃盘子里的起司蛋糕,可是说出来的话可是字字指向坐在一旁的草稚淳。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草稚淳拚命想解释,可是却没办法好好说出一番道理。毕竟,他自己也不清楚那份放心和淡淡的高兴因何而起。
「算了,这次不跟你计较。」绪方怜央放弃了对峙。因为在几分钟之前,自己不也一直把他当成牛郎吗?
看见草稚淳在绪方怜央面前一点也威风不起来的模样,吉野翔子忍不住又笑了出来。所谓一物克一物,大概就是这样吧!
吉野翔子吃了一口绪方怜央带来的草莓慕丝蛋糕,像是想到什么似地提高语调:「怜央,你的房子找到了吗?」
「他现在跟我住在一起。」草稚淳抢先一步回答。
吉野翔子突然用惊愕的眼神看着绪方怜央,绪方怜央只是低头不语,顿时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虽然绪方怜央和吉野翔子马上很有默契地把话题移到猫身上,但是草稚淳仍然对那一瞬间的尴尬感到耿耿于怀。绪方怜央的表情也从那个时候起,呈现被什么心事困扰的阴郁。
就在绪方怜央替吉野翔子把茶端进厨房回冲的时候,两个人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轻声细语地不知道在交谈些什么。
草稚淳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总觉得他们之间好象有什么秘密。
「啊!我的咖啡没有了。」吉野翔子从厨房里走出来。
「没关系,有茶就好。」草稚淳指着桌上的杯子。
「不行,没有咖啡跟没有饭吃是一样的。怜央,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买一包咖啡豆回来?」
「他的感冒才刚好没多久,跑腿的事交给我就行了。」草稚淳自告奋勇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不行啦,我要的那种只有怜央才知道。更何况你对这附近不熟,万一迷路了,我们还得出去找你不是更麻烦。」
「你留下来,我去就好了。」绪方怜央把吉野翔子为他系上的围裙解开,朝玄关走去。
绪方怜央离开之前,还特地回头看了吉野翔子一眼,彷佛用眼神在对她说只有两个人才懂的话。
发现只有自己被排除在外,草稚淳显得有些不快,一直等到绪方怜央离开后才发作。
「喂,拜托你们别在我面前眉目传情好吗?我还没瞎耶!」
「你应该不知道怜央的事吧?」不管是语气或是表情都显得有些严肃的吉野翔子,挑了草稚淳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什么事?」
「就是怜央有男朋友的事。」
「男朋友?你是说……那家伙是……」
「怜央是血统纯正的同性恋。」
草稚淳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从中学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