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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战神-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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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咳一声,奕西忍住笑意,“咳,真的很抱歉了,我为自己那天的冒失向你道歉。”
         行优潦草的点点头,算是接受他的道歉,“道歉我接受,花则不必了,要上课,不方便。”
         她不是强人所难的人,也不是会得理不饶人的人,牵拖不是她的本性,耍赖也不是她的特长。
         “谢谢你接受我的道歉。”奕西像极了一位优雅的绅士。
         “没什么。”她客套的回答。
         “会长,我有事要和你商量。”在他们交谈了没几句之后,纠察队长就走了过来,他身后自然跟了两名小纠察队员以壮气势。
         “失陪。”行优说完,在纠察队长恭敬的伴随下进入了校园。
         看着她挺瘦的背影,奕西露出一抹兴味的笑容,她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很耐人寻味,他对她很感兴趣。
         “二哥。你在做什么?”停格之后,看着偶像人去楼空,中中鼓着腮帮子奔到奕西的面前,她瞪着奕西,气得直跺脚,她真不敢相信她的亲生二哥竟会变成她的情敌,居然也学她大清早的跑来对罗密欧献花诉爱!
         “我在追求她。”奕西气定神闲的回答。
         “我知道!”中中气急败坏地嚷,“可是,你不能呀!”
         “为什么呢?”奕西好脾气的问。
         中中一楞,接着很肯定的回答,“因为她是我的罗密欧,是我的,你不能追她啦!”
         “她明明就是女孩。”他提醒他亲妹子这一点。
         中中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才不是咧。”这是她心中永远的痛,她不喜欢别人提醒她这个残酷的事实。
         “那她是什么?”奕西莞尔地问。
         “她就是罗密欧嘛。”中中恼羞成怒地一挥手,气绝了,“算了,我要去上课了,不跟你讲了,你这个人最不讲理了,跟你这个人有理讲不清啦。”
         奕西啼笑皆非的看着她气鼓鼓的进入校园,到底是谁有理也说不清哪?
         唉,看来他已经从亲爱的二哥降级为最不讲理的二哥了,他知道中中会怨恨他很久的,少女嘛,总是标榜敢爱敢恨,他不会介意的。
         奕西如常地步人位于敦化北路上的屠氏集团大楼,上厦座新式科技大楼是他每天必定报到的地方,他与奕东的办公室一样,都在大楼的第九十九层里,居高临下,操盘掌控。
         他进入自己的执行董事办公室,正埋首电脑中的秘书嘉伶拾起头来对他点头问好,“您早,需要咖啡吗?”
         他与这位尽职的好秘书之间并不若他大哥与常欣欣那般亲蔫熟稔,基本上,他们四兄弟所倚赖的秘书还是欣欣,只是他大哥比较好走运,抢到欣欣坐在办公室前面罢了。
         “谢谢,麻烦你。”奕西推开铁灰色的门扇,里头是以白色为基调的设计,包括一组意大利进口的白色真皮沙发,以及一大面玻璃帷幕,这是他运筹帷幄的王国。
         他喜欢白色,白色给他一种干净俐落的感觉,而他印象里的楚行优,她显然是位黑天使。
         开启电脑,他熟练的连线到一家名为“IBF”的国际侦探社。昨晚他将楚行优的资料传给这家侦探社,不知道可有收获?
         移动滑鼠,他接收到IBF传送过来的资料,简短,但却相当清楚的背景资料。
         楚行优,现年十七岁,八月二十九日生,完美的处女座,就读台湾北部皇家中学三年级,担任学生会长一职,暨校内梦剧团之社长,品学兼优、文武双全,没有难得倒她的课业。
         中日混血的她,其父管野毅是日本三大帮派之一“统合合”的帮主,母亲楚毓娴是管野毅最后的情妇,长年居住日本。楚行优从母姓,为管野毅最小的私生女,也是他旗下黑帮智囊团的首领,自小习武,聪颖慧黠,性情冷淡,独居阳明山豪宅,深居简出,没有任何娱乐嗜好。
         阅读后,奕西在付款方式选择了刷卡,并玩味地将此份资料列印出来,IBF果然非浪得虚名,消息来得又精准又快。
         叩门声响起,欣欣手里拿着几份文件进来,她笑盈盈地打量着奕西,那眉眼之间的慧黠,像是看出了什么端倪似的。
         “听说您早上送小董事长去学校。”她一边问着家常,一边将要给他签的文件摊开。
         “奕北告诉你的?”奕西笑着签下自己的名字。
         欣欣笑睇他一眼,“他说您不安好心。”
         奕西扬扬眉,“我还以为世上无知己,原来我的弟弟如此了解我。”
         “总经理他很……”她微笑地偏头想了想,“嗯……敏锐。”
         欣欣选择了一个相当好听的形容词,其实奕北是个随时放大眼睛在看别人有什么动静,好冷不防捅别人一刀的那种人。
         “我也这么认为。”奕西微笑着赞同。
         欣欣扬扬眉,“据传,有狂徒在仕演舞台上窃吻小董事长,您赶去阻止狂徒的孟浪行为,结果发现虚惊一场,狂徒是名女孩。”
         “欣欣,你知道的很多嘛。”奕西微笑。
         她打趣地道:“别忘了我是秘书课的课长,统管辈短流长的众秘书,自然知道的多。”
         奕西假装沉吟地问道:“既然你如此见多识广,那么我问问你的意见,如果,我追求一名十七岁的少女,会不会太唐突了些呢?”
         “当然不会。”欣欣嫣然一笑,“如果我记得没错,我们总裁先生的现任亲密女友年龄也小得很,当初他们相识相恋时,童小姐不过才十六岁,您现在追求十七岁的少女其实一点也不唐突,而且十分恰当。”
         “那么我就放心了。”他佯装大石落地样。
         她露出无人能及的迷人笑靥问道:“对了,您不怕您的心事会被我不小心传出去?秘书课的辈短流长和小广播电台可是很多的哦。”
         “糟糕,我怎么忘了这一点?”奕西故意做出一脸的懊恼。
         “我会替您保守秘密的,可是人有失手,马也有乱蹄,若意外让小秘书们知道这个消息,便请恕不要怪罪吧。”欣欣拿起签好的文件,翩然转动门把。
         “当然。”奕西微笑应承。
         他要追求楚行优,这件事他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包括家里的人,而最快的管道就是先在公司里散播风声喽,如此一来,离人尽皆知的目标就不远了。
         他知道欣欣懂他的意思,这也是他们都那么喜欢她的原因。
         第三章
         十月阳明山的清晨微有寒意,但不是极冷冽的冷,这种冷是舒适的,甚至会让人感觉凉爽。
         奕西穿着简单的米白色运动服走进车库,老纪笑眯眯地与管理花园的老方在扫除落叶,老人家早起,现在还不到五点他们就已经起来好一会了,旁边的茶具还有热茶冒着烟。
         “二少爷,早呀。”老纪、老方异口同声的打招呼,他们喜欢这位脾气温和的二少爷,他总是很体恤他们下人。
         “天气变了,两位老人家应该多穿件衣服。”奕西贴心的交代他们,多年了,他早已把这些家仆当家人。
         老方感动地道:“不怕、不怕,台湾再冷也没有大陆冷,二少爷不必为我们担心,倒是您,这么早去哪里哇?”
         “慢跑。”奕西俊朗地笑了笑,钥匙插进车孔内,打开车门热车。
         老纪闻言猛点头,他—个劲儿的称赞道:“慢跑好,慢跑对身体好,是应该多多跑才对,对了,您怎么不把三少爷也给叫起来跑哩?他成天睡不行哪,年轻人成天睡对身体不好哇,您要转告他。”
         奕西忍住笑意,“好的,我会转告他。”
         这个奕南,他的懒是远近驰名的,尤其在下人口中简直有口皆碑,大家都知道,早餐不必准备他那一份,因他不过中午不会起来,而晚餐也不必准备他那一份,通常晚餐时间他都在花丛流连着,没什么家庭观念。
         热车完毕,奕西熟练的倒车,开启电动铁栅门,炫目的莲花跑车笔直地驶出屠氏宅郏以地形上来看,屠、楚两家相距不远,而他的情报站,也就是IBF给他一个讯息——每天早上五点,楚行优都会独自在半山腰慢跑。
         楚行优每日的慢路历时一个小时;接着回家冲澡、用餐,而后驱车前往皇家中学。
         她每天的生活规律得教人钻不进一点缝隙,没有人可以介入她的生活和加入她,当然,她一天的行程里绝对没有任何娱乐项目,他有趣地猜臆,她窝在家里的时候大概都透过网路与她的手下研究黑帮事务吧。
         她对黑帮究竟有什么贡献?她究竟有多少实力?这实在很值得玩味。
         —想到她这么特别,他就更想与她正面交锋,忙碌的工作使他许久没谈恋爱,恋爱有助身心的发展,只要看看他大哥现在天天春风满面的样子,他就绝对同意这句话。
         他将车子往楚宅的方向开,接着,没有意外的,他看到了那位身材修长的少女独自在慢跑,她穿着黑色运动服和黑色球鞋,长发扎成马尾,跑步的姿势很放松,全然的职业水准。
         奕西将车随意停在路边,加快步伐跟上他的绝对目标。
         行优蓦地发现几年来独自的慢跑第一回有人加入,还加人得那么理所当然,究竟是哪个傲慢的狂徒?她本能的瞥了旁边的来人一眼。
         是他?那个屠家人。
         “有什么事吗?”她发问,照跑如一,一点喘息、停顿也没有,多年的跑步训练使她肺活量好得很,就算要她边跑边唱歌也不是问题。
         “跑步呀。”奕西对她微微一笑,想要被一个人注意,首先,必须浸入那个人的生活,就算是让那个人讨厌也行,好说、歹说总也是成功的第一步。
         “我知道,但是你妨碍到我了。”她不是霸道。也不是说这条阳金公路是她家开的,只是向来习惯独自晨跑的她,身旁多了个人难免不自在。
         奕西温文歉然地一笑,“那么我感到很抱歉。”
         嘿,抱歉归抱歉,他可是一点都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行优眯了眯眼,肃然抿紧唇线,她知道这种人叫什么,叫无赖,仅次于流氓的一种生物。
         她知道自己不必搭理他,这就是俗称的登徒子。
         她自认没有什么吸引男性的本钱,也没有什么应付男人的能力,甚至,更多时候她以为自己会是个同性恋者,毕竟崇拜追随她的学姐、学妹那么多,她不颠倒错乱自己的性别也难。
         可是今天怎么会吸引了一名还颇为俊美的男人跟踪她?她实在弄不借,难道她遗传了母亲的风骚?或者是这个男人有眼无珠?
         不,她未免太贬低自身了,她楚行优独树一帜,是有吸引异性的魅力。
         奕西保持沉默地伴着她跑,他自认体力正处于他这生的巅峰期,二十七岁,还不到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不过他的体能一向很好,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就曾一口气做超过五百个伏地挺身,所以虽然久未跑步,这点里程倒是难不倒他的。
         别误会,他一点都没有看扁女人的意思,相反的,他相当尊重女性,可是男人与女人在天生的体力上,确有其强弱之分,他相信全程与她跑完一点都不是难事。
         清晨六点整。两人步伐一致,到达终点。
         奕西环顾四周,橙黄色的淡阳初霹红叶枝头,蓬勃的朝气在空气中渲染开来,远山近林,乌语啁啁,清新秀丽,他从来不知道阳明山上还有这么幽雅的地方可以用早餐,想来是为了这些晨跑的有钱人,所以在这郊岭才会开设了几家如此典雅的咖啡厅。
         “如果你不反对的话,为了我今天的唐突,我请你吃早餐。”
         奕西不由分说的握住行优的手腕往露天咖啡座里带。
         行优以为凭她多年的修为,自己绝不可能被他拉动,所以就任由他欺上她的手,可是在下一秒,她立即发现自己错了,他居然牵得动她!
         奕西笑盈盈地道:“别那么惊讶,我知道你自小习武,可是我对剑道颇有兴趣,做的功课也不少。”
         他是屠家四兄弟里对“武”下过最多工夫的,奕南也对这个字下过颇多工夫和经费,不过奕南是跳舞的舞。
         自小他就非常喜欢中国武术的变化,正式习武则是到美国麻省理工就读之后的事,他在当地认识了一位移民的武宗大师,天天兴致勃勃的跟着人家习武,因此几年下来,倒也能他练就了一身好功夫,虽不敢说打遍天下无敌手,不过要以一敌十,制伏几个暴徒是轻而易举的事。
         “我确实很惊讶。”她不言讳自己的诧异。
         这只能证明她真的不是傅师父门下最出色的弟子,看来她日后得多下点工夫了,否则连这等文弱的白净书生也拉得动她,她多年苦学岂不白费工夫?
         可是,说他白净,实则不然,他的皮肤是一种很健康的颜色,像是长期待在海滩暴晒似的。而他短袖运动衫下的双臂肌肉则很发达,身高至少有—八零,只是他的面孔太俊美了,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会说话,因此才会给人白净的错觉印象。
         “综合早餐好吗?”奕西柔和的询问她的喜好。
         在诧异问,行优不知不觉的已经在露天咖啡座落坐,侍者送来Menu和开水。
         远处来接她的司机见状,惊骇得下巴都快掉下来,因为他从来没见过小主人这等自在的和一个男人一道吃早餐,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我要一份蔬菜沙拉、一颗水煮蛋和一怀黑咖啡。”将Menu看过一遍,行优点了自己要的餐点。
         吃得精简和跑步都是为了保持头脑清醒,她不喜欢饱腹后懒洋洋的感觉。
         奕西在心底微笑了下,他知道她不是那种会说“随便”的女孩,她不是特立独行,只是很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一份美式早餐。”奕西将Menu交还给侍者。
         露天咖啡座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几对老人家,老人家看起来很优闲,一边惬意的吃早餐,一边闲语家常,都已年过半百的他们,自有一套生活哲学。
         奕西对行优微微一笑,“如果我们老了,希望也能像他们一样。”
         “你言之过早。”她看了他一眼,对他的话出惊人没什么反应。
         在这个世界上,要让她惊讶已经很困难了,她少年老成,见过太多风浪,对感情的体会又疏浅得很,因此她认为世上没有什么可以令她牵挂,也没有什么可以牵绊她。
         “会有那一天的。”他可以想像她若穿上白纱会有多别扭,可是他很期待看她披白纱的样子。
         行优吸了口开水,直言道:“我知道会有那一天,人都会老,可是我不会跟你坐在一起老。”
         他微笑,不以为意,“行优,你很会打击我诚恳的心。”
         她挑挑眉宇,对那两个字很感冒,“吃早餐我不介意,不过,容我提醒你,我跟你还没熟悉到互称对方名字的境界。”
         他加深了笑意,“是吗?如果不能平衡的话,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如此一来感觉是不是好多了呢?我叫屠奕西。”
         “你的销售手段很高明,想必你在商场上一定无往不利。”她下了研判,对他的欣赏加了一分。
         如果她的智囊团里有他这种人才,那么她可能不必像现在这么繁忙,欧阳虽然优秀,可是胆识方面还是不足以登大雅之堂,往往她看欧阳一眼,欧阳就吓得魂飞魄散,有时候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可怕了,竟令欧阳如此胆怯。
         因此,为延揽人才,她几乎要冲口而出问他有没有兴趣加人她的麾下。
         转念之间她又失笑,她不是只井底之蛙,自然知道屠氏集团名声响亮,他说他是屠奕西,而据她所知,屠奕西是屠氏的第二把交椅,智慧一等,也是屠氏的镇山之宝,这种精英家宝岂会随便投效他人?别妄想了,楚行优。
         奕西眯了眯眼,顺手把玩起面前的水杯,她瞳眸中一闪而过的欣赏被他遭到了,她在想什么?他很好奇。
         他笑了笑道:“对于自我销售这件事,我是因人而异,并不是每个人都让我有销售自己的想望,我这番真心话,但愿你不会误解我是在嘴巴上占你便宜的登徒子。”
         “我很荣幸。”她扯扯嘴角,微微露出淡淡笑容,语气里倒是真的没有半丝揶揄嘲讽之情。
         她不关心名流的感情生活,但关心财经消息,偶尔便会看到他又推拒哪位名苑佳丽于门外的韵史、所以他是良禽择木而栖,并不随便沾染野花,这点他并没有说谎。
         只是他以为她是他的良木吗?
         错,其实她是朽木不可雕也,对感情一窍不通,一个连亲情也淡泊的人,又怎么值得如何对爱下手呢?
         “那么,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交往看看?”他不是探花大盗,不过也懂得打蛇随棍上的道理。
         “我不是很有空。”缠绵俳恻的爱情往往要耗去许多时间精力,而平淡无奇的爱情又不谈也罢。
         他笑了,“谁告诉你谈情说爱要花很多时间?”
         她对爱的认识果然很肤浅,也难怪,从小就被家仆带大的人是这样的,而他自己虽然也是芳婶带大的,不过他不同,他还有众多兄弟和中中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妹在旁作乱,他的人生要灰暗也难。
         “不花时间要怎么相知相许?”行扰吸了口黑咖啡,扬扬眉,觉得它出乎意料之外的好喝。
         他笑得包容,终于发现她也是个凡人了,与他想的一样,她世故,但内心可爱无比,再怎么说,她毕竟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女,或许她见识过许多黑帮内幕,但对于感情,她还一知半解。
         无妨,他会助她彻底了解。
         “有很多不花时间的旁门左道,慢慢的我再告诉你。”奕西笑着回答她,伴着凉风啜菁浓醇咖啡,感觉这个早晨特别叫人神清气爽,是快要恋爱的缘故吧。
         与奕西的餐叙耽误了时间,行优入学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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