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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爱奇招-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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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妹子,把你送给那群粗人,姊姊也是不忍心,不过……谁叫你被王爷看中了呢!”狡猾的眨了眨眼,从袖中取出一粒红艳药丹送进秦咏蝶的口中。“这粒药丸就当成姊姊送给你的见面礼,保证你待会儿欲仙欲死,什么羞耻感都没有了。”
  让秦咏蝶主动在男人底下哀求,恐怕会比杀了她还难过吧!
  夜姬抿抿唇,愉悦地看着四名大汉扛起麻布袋,走进深暗的丛林中。
  心头大患去除,夜姬的眉睫染上春风似的笑意,脚步轻盈的走出密林。
  突然,一声强劲有力的马蹄声敲在僻静的山道上,由远而近,迅疾地卷到夜姬的身旁。
  “爷——”夜姬花容失色。
  王爷不是和颜劲外出?依平常的惯例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的。而且还出现在通往寺庙的必经山道中,难道……
  她立刻心虚的往密林中看了一眼。
  “夜姬,你要外出,为何不带家仆、丫鬟随身伺候?还让本王操心你的安危,特地来接你回去。”刑天刚以卷起的马鞭支起惊慌失措的容颜。
  他那了然于心的眼眸,让夜姬心惊胆颤起来。
  “你说,该不该罚,恩?”他噙起一丝亲切的笑意,一反平日的邪魅狂傲。不必多问,她心虚的眼神已经泄了底。
  “夜姬、夜姬再也不敢了。”冷汗从额际沁出,她抽高音调,立刻跪地求晓。“请爷原谅夜姬。”
  没有任何人。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外出,王爷这么说,只是在逼她罢了。
  “只是一件小事,不必太过惊慌。”好心的安慰她。
  刑天刚温和的过了头,让夜姬的头皮阵阵发麻。她抬头与刑天刚身后的颜侍卫交会目光,清楚的看到颜劲同情的眼神。
  爷,确实知道了。
  宛若被雷电贯顶一般,所有血色顿时从她的脸上抽走。
  “爷,您听我说,我……”她疯狂的扑向刑天刚,却落了空,绝望的泪珠立刻扑簌而下,无法抑制。
  “颜劲,带夜姬回去。”冷声交代。
  “是。”
  刑天刚夹紧马腹,单身一人驰进浓密丛林中,而颜劲摇头叹息,单臂使劲提起瘫软在地的夜姬,回马策向来时路。
  **    **    **
  “这个地方够不够安全?”
  带头者举目环顾,一小片草坪刚好够三个大男人平躺,草坪四周围绕着漫长无际的大树及长草,巧妙的遮住里面小块天地。
  “老大放心,平时这座林子根本不会有人来。”压低的男音钻进咏蝶半昏沉的意识。
  她努力的想睁开沉重的眼皮,却几度失败,阖垂的扇睫投射成半弧形的阴影。
  “老大,她好像要醒了。”
  “先绑住她的眼。”带头者一下令,人形暗影袭向颓倒在草坪上的咏蝶,夹着恶心汗味的厚布掩盖她的杏眸。
  “刚才有稍微变装过,她应该不会认出我们四个……”低声讨论。
  “小心为上。”
  “大哥,我从没玩过千金大小姐,这一次够本了。”一串淫笑传来。
  “一个一个轮着来,老大先上。”
  不同的声音在咏蝶周遭响起,晃眼间,一具沉重的肉躯当头向咏蝶压来,不客气的撕扯她身上精致的丝料,四双发亮的兽性眼睛盯住不放。
  身体深处渴望某种慰藉,咏蝶不由自主的低吟。
  “……想不到她是个骚蹄子,才摸她几下就喘成那样,真够浪……”吞了一口口水,滋润发干粗哑的喉道,他紧绷的发痛。
  “老大快一点,我快受不了了。”同伴扭曲兴奋的五官。
  天!若能和她一度春宵,要他死上千万次也甘愿。
  “等等,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其中一人听到持续的铁蹄踏地声。
  “哪里有什么声音,你别疑神疑鬼。”其他同伴已经被曼妙的诱人娇躯迷惑了心思,恨不得立刻扑上。
  “别吵!”跨在咏蝶身上的带头者努力想解开自己的裤头,试了几次反而缠得更紧,最后干脆一把撕破长裤。
  持续不停的轻喘由娇艳的朱唇逸出,思绪混沌的咏蝶以双臂环住自己,不安的扭动。
  “小宝贝,大爷就要好好安慰你了,别急。”
  “凭你也敢碰她。”一道冷冽的寒音从暗处传来,巨大拉力迅速扯开满脸淫欲的贼人,在他尚未来得及反应时,就被甩向大树,发出一声闷哼。
  “你是谁?”
  突来的异状让所有人拉拔出最高的敌意与警戒,一致望向跨坐在骏马上的邪魅男子。
  仅只一眼,咏蝶身上几无遮掩的情形,引发刑天刚最深层的杀人怒火,清俊的脸庞紧绷成寒冰,他拉下披风,细密的掩盖住咏蝶的每一寸春光。
  直身而立,冷目扫过,四名流氓立刻从心底泛开恐惧。
  “都穿上刑府的奴衣了,怎么还不识你们的主人。”他冷道,对他们步步逼近。
  “刑天刚!?”他们同时惊叫,脚步慌乱的倒退。“别、别过来……”
  **    **    **
  当天,刑天刚抱着呢喃不已的咏蝶,大步踏上准备远离杭州的楼船,一声令下,扬帆而起,终于远离多事的杭州。
  月色从船上窗棂透进,俊伟男子背对着月色,端坐在椅上,掌中端起醇酒沿着雕刻出的纹路划圈,似正在沉思,耳边传来女子一阵又一阵的郁热吟哦。
  “热……好难受……”咏蝶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眸,小手拉住刚抵至床榻边的刑天刚,一脸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灼热狂猛的火焰烧得她浑身血液沸滚,身子蜷曲成一团,小脸一侧,如珍珠般的泪水滚落到枕边。
  她好希望有人可以救她脱离无穷无尽的苦海,有谁……能纡解她全身痛苦?
  仿佛像听见她无声的渴求似的,一双冰凉的大掌抚上不着寸缕的娇躯。咏蝶禁不住拱起身子迎向来人,索求更多的抚慰,好扑灭她体内燥热不已的无形火焰。
  待那一双大掌缩回时,她反手缠上大掌的主人,眼底有着连她也不甚明白的哀求。
  “救我……”她觉得自己快被体内的火焰给烧死了。
  “可怜的蝶儿,你一定很难受吧!”狭长的凤眸专注地看着娇美动人的咏蝶一会,终于坐在床榻边。
  “不要走。”她泪眼迷蒙的低求。柔若无骨的小手缠向刑天刚的颈项,偎进宽阔的胸膛。
  “如果这句话是在你清醒时刻说的,我会很高兴。”低沉的嗓音传开,紧实的大掌捧住鹅心型脸蛋。“告诉我,我是谁?”
  咏蝶睁着无神的美目,那双狭长黑眸似乎常在她的梦境出现,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我不知道……”她挫败的低喊。
  “试着想想看。”染上欲火的脸庞变得比平日更为骇人。“乖女孩,你一定记得我是谁.”
  他必须是她的唯一,而非任何男人的代替品。
  该死的夜姬,竟然让他必须在这种情况下要了她,打乱了他原本想细心呵护咏蝶的计画。
  咏蝶眼一眨,泪水扑簌簌的滑落。
  “为什么要折磨我?你一定要看我痛苦才开心吗?”伤心的小脸满是委屈。
  模模糊糊中,她忆起凤眸的主人总是带给她一连串的折磨,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开始……
  对了,他就是这样子的人,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屈辱她、伤害她,就连现在,他仍可以无视她的哀求,毫不施予援手。
  可悲的是,现在,她竟然只能依靠她而已,连她爹也不要她了。
  挂在颊边的泪痕让刑天刚闪了心神,心中渗出从未有过的不舍。
  钳制一松,玉臂立刻缠上他的宽肩,曼妙身躯紧贴住英挺的男子,咏蝶偎在他的怀中轻泣。
  “蝶儿,你该知道我做的一切,全是想要你的缘故,我要你好好待在本王身边,不离不弃。”完美的薄唇落下温柔的轻吻,停顿在她的樱唇旁低诉。
  不离不弃?
  彷若听到大人安慰的小孩,将深藏在心的委屈一并爆发,咏蝶的眼泪流得更凶。
  她咬住下唇,感觉一辈子从未如此软弱过。
  当刑天刚将她放平在榻上,以薄唇安抚她的渴望时,沙哑的嘤咛声迅速从她口中溢出。
  剧烈的快感让咏蝶弓起娇躯,雪白的藕臂抱住强壮的男性躯体,两人同时袒裎相见。
  当刚硬覆上柔软,深沉的眼凝视微微感到痛楚的咏蝶,在她终于成为他的那一刻,黑发与长发相结,他温柔的吻去挂在白玉脸颊上的晶莹泪珠,仿若对她无言的怜惜。
  就连他自己也未曾发现已然茁壮的情愫。
  律动加速,她紧环住滴着汗水的强劲身体,和刑天刚一同登上爆炸的顶端……
  思绪缥缈中,她似乎还能听到他的狂猛呐喊,声声都是她的名——
  **    **    **
  交欢过后的性爱气味充斥在精致华丽的房中,刑天刚掀起衣袍披在自己的身上,躺在床榻内侧的是已经累瘫的咏蝶。
  她体内的药效到天明之际才慢慢消退,初经人事的咏蝶几乎承受不了长时间的欲火闷烧,他只能尽量以最温和的方法消灭她体内的痛苦。
  直到刚才,咏蝶才能恬然进入梦乡。
  即使是他十四岁时的第一次,也没有像今天这么疯狂的满足过。
  刑天刚收回整梳她一头长发的大手,深邃凤眸添了一股沉思,正想起身离开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中间还夹杂着女子的哭闹尖叫,随即敲门声响起。
  “爷。夜姬求见。”说求见是好听了点,她根本是大吵大闹着要冲进来。
  望了苍白的透明睡颜一眼,刑天刚眼中闪过一丝无情冷光,他缓缓勾起冰冷的笑容。
  “带她进来。”他也该好好算一次总帐了。
  优雅的踱步到外边的花厅中,夜姬立刻被人推进门内,咿呀一声,两扇木门在她背后轻阖。
  “爷、爷——夜姬是冤枉的。”她惨白着脸,一头青丝凌乱披散,跪在地上仰瞧着倨傲冷漠的刑天刚,极力想平反自己的罪行。
  “那些地痞流氓和你的说辞好像不太一样。”挥袖转身坐落在椅上,刑天刚悲悯的微笑。
  “我根本不认识他们!爷——他们一定是故意想嫁祸给夜姬的。”夜姬不计形象的爬到刑天刚脚边,伸手抱住他的小腿急道。
  “他们跟你无冤无仇,为何非要设下毒计陷害你?”拇指与食指支起夜姬的下颚,他好心情的反问。
  “夜姬……夜姬不知道。”她心虚的摇头,而后猛然停顿。“对了,一定是秦咏蝶妒忌我。她想得到爷的专宠,所以才找人演了这场戏。他们一定早就准备事发后一致咬定夜姬,要让夜姬永无翻身之日。爷——您要替夜姬作主啊。”  
  这下做贼的反倒喊捉贼了,接下来她是不是要说春药亦是咏蝶为了取信他,而自动服下的?
  真是奇怪啊,他当初为何没早点发现夜姬的天赋,及早将她收于自己的麾下,反而让她成为枕边人,错失一位良才美将?
  可惜——若能好好栽培,说不定连他的主要对手,都能被她哄骗在股掌之间,如此也能省掉他一大麻烦。
  刑天刚弹弹手指,再次替她感到惋惜。事情走到这一步,任何机会都被她亲手毁去了。
  “夜姬,你陪伴在本王身边多久了?”醇声低问,眉宇之间泛起让女人心悸的风流潇洒。
  “四个多月了。”夜姬心底一阵痴迷,红晕取代了刚才的死灰。王爷应当相信她了吧?
  四个多月?
  她已经是陪侍他的女人中最长久的一位,难怪开始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够久了,本王也该替你找一个好归宿了。”语毕,刑天刚亲自替自己倒了一杯茶饮啜,而后含笑转身望向一脸惨白的夜姬。
  依照惯例,他会赏一大笔财物给女人,然后依她们各自的意愿安排最佳的出路,也代表了缘分到此为止。
  “前阵子兵部陈大人跟我提及你,他颇为中意你,回到京城后,你就去服侍他。”
  “不——”将头摇成鼓波浪。
  据传闻,陈大人在性事方面有着特别的嗜好,他的姬妾们常在床第间被他折磨的奄奄一息,满身伤痕。
  “我曾说过,只要你安分做人,我绝不会亏待你的。”刑天刚冷意尽现。
  夜姬往后跌坐于地。当绝望的双眼捕捉到藏身在纱后的绝艳身影时,满坑满谷的愤怒及不甘顿时涌上心头。
  秦咏蝶正在看她的狼狈不堪吗?她正躲在旁边得意着即将来临的独占吗?
  夜姬阴恻恻的一笑。她绝不会让秦咏蝶顺心如意。
  “您爱上秦姑娘了,是吧?”
  藏在纱缦的咏蝶打了一个突,不自觉地屏住气息。
  “你胡说什么。”刑天刚想也不想的斥责。
  他根本不可能爱上任何一名女人。
  “如果不爱她,您为何在见到她衣衫不整时,立刻发火杀掉那些欲染指她的男人?”夜姬扶着椅背站起,言辞咄咄逼人。反正她再也没有可以损失的东西了。
  俊美的脸庞倏地变得阴沉。
  “本王只是保护属于自己的东西,敢动我还没动过的女人,当然该死。”
  “你想骗自己?秦咏蝶的情绪已经可以影响你的决定了,若是换成其他的女人,你不会不留下活口当对证,将我的罪判个明明白白。”
  “住口,女人对我来说都是玩物,没有任何分别。”刑天刚冷硬俊脸回答。“我不会爱上任何女人,当然也包括她在内。”
  情爱只会让男人变得痴愚软弱,甚至导致失败。
  他疼女人、宠女人,但就是不爱女人。
  夜姬得意的一笑,自己总算藉着王爷的口扳回一些劣势。她转头向藏匿的身影,挑衅地挑眉。
  “秦姑娘,你听到了吗?王爷不会爱上你的,你趁早将自己的春秋大梦收起来,免得落到同我这一身凄惨的下场。玩物!大家都一样!”她狂笑着离开。
  刑天刚猛一回身,正对住淡漠平静的白玉小脸,视线相交那一刻,泛开一室的疏离冷漠,连四周的空气也停滞不动。
  咏蝶首先低垂双眼,回到两人紧密交欢的大床上。属于他的气味充盈在鼻尖,每一次呼吸都让她忆起刚过不久的温柔抚慰。
  泪珠趁她不注意时,一颗接着一颗滚落。
  玩物——
  是的,她只是刑天刚排遣寂寞时的玩物,她应该早一点认清自己的定位,免得有了不应该的期待。
  免得和夜姬有相同的下场……
第五章
    刑天刚背着手,面对一扇打开的窗户,海风拂过乌黑的发丝,带来微碱的湿意。
  “……杭州所有官员的品行、操守、政绩皆已一五一十的详载,大致并没有问题。接下来的山西,属下已派密探先行查访,等王爷回府后,便有大约的脉络可寻线追查。目前情况皆在我们的掌握中…:”
  颜劲将手上的卷宗呈上,而后开始一天的整理报告,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过后,背对他的俊伟男子仍一直未转过身来。
  这几天王爷一直阴晴不定,甚至有些怪异的举动出现,让船上的每个人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生怕招来无妄之灾。
  “爷?”他试探地叫了一声。
  通常在他报告完毕后,王爷都会立刻下达指令,派遣任务。可是今天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沉静地望着窗外的景色。
  “你觉得他们在谈论什么事?”一直沉默无语的刑天刚终于开口,却让颜劲一头雾水。
  他们是谁?
  颜劲走近窗台几步,立刻就知道王爷指的是何人了。
  “禀爷的话,王顺大概正在对蝶夫人解释船上的构造。”从王爷和秦咏蝶共宿共寝后,船上的人都称秦咏蝶为夫人了。
  “嗯——”凤眼望着表情不再冷漠的咏蝶,淡淡地应声。
  阳光下的她少了只对他才有的推拒与漠色后,美丽的娇颜散发自然的迷人气息,甚至弯起可称之为微笑的弧度。
  她从不对他笑、不主动对他开口说话。只要他一靠近,她立刻张开无形的刺拒绝接近他,好像他全身沾满剧毒似的。
  虽然她不再反抗,柔顺的行为足以让任何人满意,也不再说一些顶撞他的言语,可是肢体上的柔顺并不代表真正的柔顺,她以心来反抗他,无形的隔绝她与他之间的距离。
  抓不到她的心,他一天比一天阴沉暴躁,仿佛最渴望的东西就摆在眼前,可是无论他花费再大的精神、力气都得不到。所以当他看见别人都能轻松自然的与咏蝶交谈后,他就忍不住牵连一些无辜的人,让他们莫名其妙地受罪。
  当他冷静下来后,才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种情况让他震惊无比。
  难道他……在吃醋!?为一个女人吃醋!?
  念头一闪而逝,沉淀了几天后,他终究还是必须面对问题。
  他承认他已经太过重视一个女人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形,他甚至为了她,还对自己的部下做出不该有的处罚……
  在他的生命中,女人不过是排遣无聊的玩物,她们既听话又柔顺,根本不需要花上半点心思,就能掌控住她们的思想。
  通常只要给她们珠宝财物,满足她们各式各样的欲望,即便是贞洁烈女也能变成荡妇,心甘情愿地伺候他。
  可是为什么她偏偏就是与众不同?深沉的眼凝视甲板上的女子,锁紧英挺的剑眉。
  她到底想要什么?
  权势?金钱?地位?名声?
  要如何做才能得到她的柔顺及开怀?
  他竟发现自己渴望她的微笑、希望她毫无戒备地展现自然的自己,不再推拒他到千里之外。
  他的心思居然紧紧环绕在一个女人身上,整日想着该如何让她展颜。
  真该死!
  难道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逐渐被一个女人蛊惑了吗?
  “颜劲。”刑天刚负手抬头望天。
  “是。”颜劲低头望着英挺俊美的主子。
  “把那些人统统调回到原来的岗位,处罚停止。”
  他发誓,他会真正的掳攫到咏蝶!
  美轮美奂的楼船在海中航行十余日,由于风向吹西南,很快便抵达河口。他们一行人登陆后,逐日抵达京城。
  刑天刚策马奔驰,身后跟随他贴身的护卫,御风般的速度不得不让咏蝶紧紧地抱住他的胸膛,以免跌下马背。
  玄色披风仔细地盖住她的身子,避免烈风割伤她娇弱的肌肤,在狭小的空间中,咏蝶甚至能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声,以及属于他的男性气息……
  她该习惯他的身躯了吧!毕竟十几天来的夜夜同寝,她早该脱离少女的羞怯,自己身体的每一处私密都被他摸索过,而他也毫不避讳地在她面前展现矫健刚劲的身体……  
  虽然,从第一夜以后,他就没有再逼她做过什么,甚至偶尔出现的温柔,时常让她觉得自己是被他眷宠的。除了每夜必须待在他的怀中,枕着他的手臂入睡以外,她几乎是随心所欲,要什么有什么。
  只不过,当她在无意中回眸时,总会发现那双深邃的黑眸紧盯着自己,带着压抑的紧绷欲望,及某种深沉的期待,让她慌张的别开视线。
  在那一刻,她能感受到自己仍是他的猎物,他正无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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