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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生-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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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谧,你为什么,不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阿谧。。。。。”

    “阿谧,回来,回到我身边。”

    在钟岸温暖炙热的怀抱里,在这一声声的‘阿谧’的轻柔呼唤中,终于,苏锦放下了最后一一层心防,这一刻,她建筑了十多年的堡垒瞬间崩塌,毁于一旦,眼泪也终于冲毁堤防,汹涌而下。

    可是她说的话,却还是那伤人,她说,“回不去了,岸,我们,回不去了。。。。。。”

    钟岸放开苏锦,定定的看着苏锦的眼睛,“因为当年的案子,和你的身份吗?”

    苏锦摇头,“不只是这个,即使是没有这个,我们也回不去了!”

    “阿谧,你说错了,如果没有这个,我们根本就不会分开,更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不,岸,你听我说。。。。。。”

    “你等我!”钟岸在苏锦头上发间轻轻落下一吻,然后起身,决然而去。

    苏锦心中一凉,立刻起身追出去,“你要做什么?!”

    “翻案!”

    “现在还不是时候!”

    “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可是之前我能等,现在,我不能了!”

    “为什么不能,最多半年,就可以了!”

    钟岸转过身来,“半年,阿谧,我不要半年,我要现在!”

    “那那要怎么做?”

    “接下来,你就别参与了,最多一个月,我会让你看到你要的结果,我会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一个都少不了。”

    苏锦蹲下身,沉默了半饷,才低声应了一个字,“好。”

    。。。。。。。

    。。。。。。。

第一百五十七章:朝堂惊变起() 
就在钟岸离开后的第二日,晋陵中就开始传起一些谣言。

    说十二年前的那场宫变,真正逼宫,篡权谋位的根本不是隐太子,而是当年的四皇子俞王,而今的陛下。

    但是这饭乱吃得,话却乱说不得,这样简直的大逆不道非议皇帝的言辞,别说听起来太过荒唐,就是不荒唐,也没有多少人敢说,所以即使有散开,也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主要说不敢轰动。

    但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本来放出这消息也不是指望靠它就能把案子昭雪,将真相大白于天下。

    而且这其中的重点并不是传给民众听,这说传给朝廷官员们听,传给陈皇听。

    果然,就在第二日,所有但凡提过这个谣言甚至只是听过的,都突然飞来横祸被官府秘密抓去,就再也没能回来。然后,真正的效果就出来了。

    如果没有鬼,谣言被如此暗中血腥镇压算什么?

    第四日的时候,刑部尚书齐贺呈上一本奏疏,内容就是数日之内,晋陵城中突然接到大量人口失踪案,其数目堪比十年总和,但是这些人又没有然后关联,失踪方式也十分蹊跷,要求大力彻查,找回失踪人口。

    陈皇当时什么反应不详,反正次日一道圣旨下来,刑部尚书齐贺被贬甘阳刺史。

    下面那些隐隐的传言,要说不知道,那都是假的,但是知道归知道,谁敢提这事那就是找死,何况事实上如今这朝中也并非没有当年真相的知情人,不过巧合的是,这一年多以来,那些当年算得“开国”功臣的官员,貌似不知不觉中已经几乎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而眼下这一切,都在钟岸的预料之中。

    但有些事防不胜防,那一夜牢狱中被写下的“萧谧”这个名字,最终还是被皇灵卫所发觉并禀到了陈皇面前。更要命的是,韩雨顺藤摸瓜,从过去一年来庆王的所有来往交际中,察觉到一个一直被忽略的名字的存在。

    这个名字就是:苏锦。

    不需要任何可以指证这两者有关联的证据,就凭苏锦曾与庆王有过较为密集的来往,就已经足够陈皇下命让这个女子消失。

    “朕有直觉,这个女子,不简单!”

    “直接除吗?”韩雨问。

    陈皇想了想,摇头到,“不,把她带来,朕,想见见这个女子。”

    “是。。。。。。”

    韩雨虽然不解,但是也没有多问,很快便离开了。

    然而就是这个夜晚,以韩雨为首的皇灵卫遭遇了自这支秘密卫队存在以来的第一次失败。

    别说是带走他们想要带走的人,连锦宅的内宅,他们都没能潜入进去,韩雨亲自所带的三十名灵卫,最后剩余七人活着狼狈逃出,就连武功在江湖上都算屈指可数的韩雨都受了不轻的伤。

    这个结果震惊的不只是韩雨,更是陈皇。

    他万万没想到在他这太子脚下,皇城之中,竟然一直还有一个这样可怕的存在,而他却一直毫无察觉,这个女子。。。。。。难道庆王的谋反,都跟这个女子有关?!这太匪夷所思了。

    哦,还有牢里钟哲最后死前写下的那两个写字:萧谧。

    多么可怕的一个名字,这个名字,他手上的皇权,身下的皇位,当年不为人知的真相。。。。。。、

    萧谧,苏锦,萧谧,苏锦。。。。。

    难道。。。。。不,这绝对不可能,不可能的!

    不论如何,这个女子是绝对不能留着了。

    可是陈皇还没来得及对锦宅动死手,朝堂就已经让他手忙脚乱了。

    新任吏部尚书突然当庭呈上一封奏折,陈皇原本不以为然,但是在打开奏折看到内容后却大惊失色,甚至殿前失仪险些直接从位上摔下来。

    陈皇颤抖如筛的拿起江褚时呈上来的奏折,惊慌恐惧道,“江褚时,你告诉朕,这。。。。。。这是什么?!”

    江褚时从列中走出,上前回禀道,“是真相,是陛下欠天下人的真相。”

    陈皇脸色顿时惨白,“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臣既然在说,就自然知道臣在说什么,请陛下恕罪,臣借今日良机,只不过是想让一些被颠倒被扭曲的十多年的真相,在我大陈朝堂百官之前,将其大白于天下。”

    “江褚时!你疯了吗?什么真相,你在说什么鬼话,竟敢在朕面前胡言乱语,你再敢胡说一个字,朕让你满门抄斩诛灭九族!”陈皇站起来,指着殿前镇定自若的江褚时大怒呵斥道。

    “陛下厚爱了,但,臣该说道还是要继续说完,”江褚时笑道,“十二年前,也就是靖昌四十二年九月十四日夜发生的那场宫变,其中真相,这要从先帝后来的身体日渐衰弱乃至一病不起说起,太医说是积劳成疾,事实上那病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先帝是被人下了药的,而那几位御前太医,也自然是早就被人收买了。起事之日,陛下您的母后也就是当年的俪妃,如今的冼太后,她买通先帝身边服侍的何公公,用迷药让先帝陷入昏迷。”

    陈皇顿时勃然大怒,“江褚时,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你这是辱骂天子,你给朕住口!来人,把他这个乱臣贼子给朕拖下去,乱棍打死!!”

    几位殿上禁卫面面相觑,然后看向一直沉默而立的代王,再然后,都仿佛没有听到什么一样,没有任何动静。

    殿上所有人都沉默无声,只有江褚时的声音还在继续。

    “当年陛下以卑劣手段夺得禁卫军的调动权,然后就是放火东经阁,制造走水和混乱的假象,再派一队人将早已准备好的写着他自己逼宫夺位,先帝处危的‘求救信’派死士将自己残忍重伤后伪装成从宫里拼命逃出的假象并及时的送到每一个他想要除掉的人府上,诱导隐太子,邑王,廷王,萧大将军等等亲王和诸大臣带兵迅速入宫救驾。

    陈皇抬起手,颤抖着指着江褚时,“你。。。。。你这是在诬陷朕,江褚时,你是诬陷朕,来人,快来人,朕让你们把他给朕拖下去你们听不见吗?!”

    旁边禁卫还是没有动静。

    这是什么意思?!“韩雨,韩雨!!”陈皇疯狂大喊。

    很快陈皇就见到了韩雨,只是,是被禁卫五花大绑押进来浑身血迹斑斑头发散乱狼狈不堪的韩雨。

    陈皇惊得说不出来,“你们。。。。。。。你们这是。。。。。。朕是皇帝,朕允许你们这么做了吗,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陛下先听臣说完,”江褚时淡淡道,“结果是先帝完好无损的适时醒来,在隐太子等闻讯前去救驾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事情却已经彻底反转。

    “隐太子等人带去大批人马连夜闯宫前去救驾成了逼宫谋权,俞王,庆王和昭安公主夫妇等带去的禁卫军,各王府府兵和京畿巡防营却反而成了‘救驾护君’。

    “奸佞者颠倒黑白,正义者百口莫辩。

    “于是先帝震怒,当场立下废太子的诏书,七位亲王,四位朝中一品大臣全部被押下刑部大狱,然后先帝再次陷入昏迷,钟景代政监朝,而这些被构陷的亲王和大臣,全部在三日之内被以迅雷不及之速,尽数满门血洗!!

    “五日之后,先帝驾崩,陛下登基!但真正彻底的清算,却才刚刚开始,朝中上下又是一场狂暴的血腥风雨,整整半年时间,东城正阳街巷行刑场上的血腥,就不曾断过!可你们知道那里留的都是什么人的血吗?那都是忠肝义胆的血,都是坚贞不屈的血,都是刚直正义的血!!

    “如此等等,桩桩件件,咱们陛下当年的事迹,要哪一件不令人胆寒!”

    陈皇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出不出来,偏偏这时候,却见殿上所有朝臣突然全部跪了下去。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陛下想要掩埋的真相,臣偏要让其大白于天下,让被人陷害背负无故骂名的蒙冤者洗雪昭名,要让阴狠歹毒不择手段的伪装正义者揭露假面;陛下想用史官的笔墨来掩盖不堪的事实,可是臣偏要让万世的青史来永远记住真相!”

    “谋害先帝,篡权夺位,陷害忠良,人神共愤,而今证据确凿,俞王殿下,这位,该退了!”

    “不,你们是在陷害朕,你们是陷害朕!朕没有做过那些事,这是陷害,你们。。。。。你们这是在谋反,你们。。。。。。”

    终于,钟岸站了出来,平静的看着陈皇,“退位吧,四皇兄,如果四皇兄自己退,并且下罪己诏将当年一切罪行陈述出来,十三弟可以保四皇兄性命不死!”

    “是你,原来是你,是你要害朕,你还说朕不是,你看你今天的行径,你还有资格来说朕!!”

    “那就是已经承认了!”钟岸浅笑道,“四皇兄,我和你不一样,你做的,和我做的,不一样的!你是掩盖真相,而我,是揭穿真相,你是做的是冤枉是陷害,而我做的,是翻案,是昭雪,是还原真相,所以四皇兄,我们,不一样!”

    “你。。。。。。钟瑞呢,钟瑞,你告诉朕,你站在谁那边,朕是你四皇兄,朕待你绝对不薄,朕。。。。。”

    钟瑞上前一步,道,“退位吧,四皇兄。”

    陈皇看着下面跪了一地道朝臣,被绑住已经奄奄一息的,他最大的依仗的韩雨,还有最前面咄咄逼人的钟岸钟瑞。。。。。。

    陈皇绝望颓然瘫软在地,目光涣散的盯着地上,自顾自呢喃,“反了,反了,都反了。。。。。。。”

    。。。。。。。

第一百五十八章:君临天下时(上)() 
康宝十二年十月二十五日,陈景帝下罪己诏,陈述十二年前谋害先帝,篡权夺位陷害忠良之实,沉冤十二年的旧案终得昭雪,所有背负冤罪逝者正名追封。

    康宝十二年十月二十六日,陈景帝禅让皇位于代王钟岸,迁居信安宫。

    康宝十二年十一月一日,代王钟岸登基为帝,追谥先代王妃孟氏为明惠皇后,册现代王侧妃孔氏为淑贵妃,同时改国号为明朔。

    明朔元年十一月十五日,太上皇陈景帝抑郁暴亡于信安宫,追谥为殇景帝。

    。。。。。。。。

    从那日钟岸说等他,说的一个月就真的是一个月,就这一个月里,整个大陈已经天翻地覆,一场旧案,令朝堂上下顷刻之间风云变色,连同皇权更替,一切都只在眨眼之间。

    登基的前一日钟岸来对她说,“阿谧你看,我说到做到,而今这天下,一切都如你所愿。”

    “是啊,一切如我所愿,案子就这么翻了,该付出代价的人也付出了。不过还有一事,我想,明日去城楼上观看你的登基大典。”苏锦微笑着说。

    “好,”钟岸微笑点头,“但是不是观看,我要你和我一起,走上帝王台!”

    苏锦微微一愣,“你。。。。。。”

    钟岸微笑着轻柔的抚过苏锦的耳发,“当年你若不离开,便必定是我钟岸唯一的妃,而今你既已回到我身边,我若登基为帝,你自然是我唯一的后。只是阿谧,若姝她,我不能这时候让她离开,毕竟,她已经把一生托付给我,而且又是宓儿的母妃,对不起,阿谧。。。。。。”

    苏锦微笑摇头,“不,这不是谁的对错,而且你该留下她,你若是这时候将她弃了,那才不是你了!”

    “谢谢你,阿谧。”

    苏锦看着钟岸脸庞上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宠溺,仿佛一切一如当年,但。。。。。。怎么可能还是当年呢?

    钟岸察觉到苏锦的神色不太对,以为是身体问题,连忙询问道,“阿谧,你怎么了?!”

    苏锦随即立刻掩饰下周见的心绪,回钟岸以安慰的微笑,“我没事,别担心。”

    钟岸转身唤来周恪之,苏锦正要问叫周恪之来做什么之时,便见周恪之正端了件大红色衣物进来,再近一看,才见竟然是。。。。。。。九尾凤袍。

    九尾凤袍,这是一国之母,皇后之尊才有资格穿的衣袍。

    这是。。。。。。

    “这是给你准备的,明日穿上它。”钟岸微笑道。

    苏锦盯着那凤袍看了良久,却忽然觉得惶恐不安起来,怕钟岸看出端倪,偏偏过头,“岸,其实我。。。。。。”

    “没事的,有我在。”

    她刚刚其实想说的,是拒绝,然而钟岸的这句话一出来,苏锦便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时候,她说不出破坏气氛的话来,更不愿意打破他们之间断开了整整十二年的这最后的美好相处时光。

    “我必须穿上它吗?这颜色太烈了,我能不能。。。。。。不穿啊?或者,就死换一个颜色也行啊,比如白色,蓝色什么的。”苏锦从周恪之手上接过凤袍,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路,半开玩笑的问。

    钟岸挑眉,笑答道,“不好意思阿谧,这个以前还真。。。。。。。不能。”

    “不能啊。。。。。。”苏锦叹道,神色语气似乎有些失望,钟岸刚想再说什么,就听苏锦又道,“没事,大红色也好,很漂亮,我好像都有十多年没有穿过这样的颜色了呢?”

    钟岸浅笑,“阿谧本来就是天下最美的女子,穿什么都自然是美的。”

    苏锦神色微不可查的一僵,然后笑道,“是嘛?可惜阿谧已经过了最美的年纪了,现在比阿谧更年轻更貌美的女子不知有多少去了。”

    钟岸微笑摇头,“不,阿谧在我心中,永远无人能及。”

    苏锦微笑颔首,状似娇羞。

    “阿谧。。。。。。”

    “嗯?”苏锦抬头,对上钟岸温柔而期待的眼眸。

    “为什么,你不愿意摘下这面具,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钟岸问。

    苏锦微笑,“现在还不是时候,明天吧!明天我便摘下来,穿上凤袍,与你携手,同登帝王台。”

    “这是要给我惊喜吗?”钟岸笑道,伸手覆上苏锦的手背,“傻阿谧,能让我知道你还好好的活着,并且还能回到我身边,就是我此生最大的惊喜了。”

    旁边的周恪之听着二人亲昵的言语,再看自家主子的神情,见势不对,立刻悄悄遁走。

    “周统领鬼鬼祟祟,这是要干什么?”

    周恪之被身后突然想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却见是碧兮,顿时黑脸道,“我说碧兮姑娘,你走路都不带声音的吗?大白天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呵呵,周统领也知道是大白天,你这副做贼心虚鬼鬼祟祟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叫鬼鬼祟祟做贼心虚?我哪就鬼鬼祟祟做贼心虚了?”

    “那你告诉我,这怕我做什么?”

    “我怕你了吗?”

    “你不怕我我怎么吓到你了?”

    “你吓到我就是我怕你吗?”

    “难道不是吗?”

    周恪之现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咬牙切齿道,“好好好,现在我是真怕你了,我们到此为止!里面呢,你也别进去了,你现在进去不合适!”

    碧兮挑眉,真想问为什么,想起里面的二人,忽然反应过来,神色有些不自在,也没有多停留,瞪了眼周恪之,转身快步离开了。

    周恪之摇了摇头,“什么人啊。。。。。。。”

    。。。。。。。

    其实一直有一句话,苏锦想问又没敢问,但是她想再不问,也没有时间问了。

    “岸。。。。。”苏锦有些犹豫的开了口。

    “嗯,怎么了?”钟岸抬头。

    “我知道其实你并不想走到今日的,尤其是。。。。。。这个皇位,然而是我一手把你推到了这个位置上,你。。。。。。会不会怨恨我。。。。。”

    钟岸为之一愣,随即笑了,伸手将苏锦轻轻揽入怀中,“阿谧,我怎么会怨恨你呢?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如果说是在当年,我可能还会指望去过远离朝廷逍遥自在的生活,可是现实告诉我,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一想到余生里都会有你在我身边,不管在什么位置上,我都会很开心。”

    那一刹那,苏锦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的滚落下来。她抬起头,温柔的捧起钟岸的脸颊,然后朝着那双单薄瘦削的唇,轻柔的吻了下去。

    “岸,谢谢你。。。。。。”苏锦低声呢喃,钟岸拥紧苏锦温柔回应着,声音随即消失在彼此慢慢纠缠的唇齿之间。

    十一年的分别,一年的再度重逢却相见不能相认,而今衷肠难述,唯有清泪两行,所有一切最终都消融在这深情缠绵的一吻中,此情此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吻到两人都快无法呼吸都时候,从终于各自放开,钟岸紧紧拥着苏锦,温热的体温暖暖的包裹着苏锦的全身,“别再离开我,永远别再离开我。。。。。。。”

    “好。。。。。。”苏锦低声回答。

    房间中一旁的炭盆中有一点儿火星爆开,整个暖阁的温度又升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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