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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对不起,我做了一件非常非常不应该的事,那就是极其不负责的凑了近四五百字数上去,虽然是因为时间关系在12点前必须发,为了赶在这个时间之前发上去的不得已而为,我也马上更改了过来,但是我还是需要为我这个不应该的行为向大家道歉。对不起,请大家理解和见谅,绝对下不为例!
。。。。。。。(。)
第一百二十二章:且将祸得福()
中秋之夜宁沁儿“流产”,高娴衣被禁足,袭阮阮毫发无损。
前者自然是在宁沁儿的预料之中的,只是后者袭阮阮的毫发无损,这转嫁自保的本事,还真是有些出乎她的想象了。
不,现在她已经不是袭阮阮,她是何婉,是比之前袭阮阮更让陈皇多了一分怜惜的何婉。
宁沁儿昏迷的时间倒也不算长,次日上午便醒了,有些滑稽可笑的是,陈皇还怕宁沁儿醒过来后可能会对孩子的突然失去难以接受,便在离开去上早朝前就吩咐了梧桐等众人在宁沁儿醒来的时候先不要提任何有关孩子的事,于是宁沁儿醒来后梧桐一提醒,宁沁儿便也当真配合演起来。
陈皇得知宁沁儿已经醒来,自然是多少有些欣喜的,刚一下了朝,也不管什么奏折什么政事,先放了一边便急急赶来念心宫看宁沁儿。
于是就开始上演宁沁儿不停追问有关孩子的问题,陈皇和梧桐等人却一直支支吾吾含糊不清左右言他的一幕。
陈皇坐在宁沁儿榻旁,对于宁沁儿反复的追问从支吾变成沉默不答。
宁沁儿面色苍白,从陈皇口里问不出来什么,便支撑起身一把抓住榻旁的梧桐的衣袖,悲戚质问道,“梧桐,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我腹里都孩子,是不是真的已经。。。。。。”
梧桐面色不太自然,却一直欲言又止,就是没有给出回答。
“沁儿,其实,其实孩子还有没有也不是很重要了,反正你还如此年轻,孩子就算现在没有了,以后也还是会再有的。。。。。”陈皇低声解释道。
“所以,也就是说,至少现在这个,已经没有了,是吗?!”宁沁儿质问。
陈皇颔首,沉默了半响,终于“嗯”了一声。
宁沁儿愣了愣,慢慢的低下了头,一动不动。
陈皇却越看越怜惜,一把就宁沁儿单薄纤瘦的身子捞进怀抱里,低声说道,“沁儿,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你这样子,这会让朕更加心疼的!孩子虽然是没了,但是没关系,我们还会有的,相信朕,一定还会有的!”
宁沁儿由陈皇紧紧拥着,脸颊埋在陈皇的颈间,没有哭,陈皇以为是她憋着,其实她是真心哭不出来。
她可以顺着陈皇的一厢情愿往下演,假装悲伤假装难过假装不能接受,唯独,眼泪真的不是那么好假装的。
没过多久,便有其他嫔妃前前后后赶着过来探望了,自然又是奉上各自满满的“关切”和“心意”,一个一个当真是情真意切姐妹情深感同身受,当然,确实有一部分是算得上“感同身受”的,便是那几位曾经有过孩子却不是如同现在的宁沁儿一样流产便是生下来也最后夭折了的,总之各种或真或假的探望接踵而至。
宁沁儿当然也就是淡淡应付了去而已,别说她因为制造流产假象而失血过多,身子确实虚弱,便是没有,她现在也是刚刚痛失腹子,在加上她如今的位分和在陈皇面前的地位,没有力气应付她们才是正常,若是有了只怕才奇怪了!
用午膳的时候,宁沁儿迟迟没有看到钟茹那姑娘,便疑问道,“咦,陛下,茹儿呢?”
“哦,昨晚你。。。。。。茹儿有些晕血,跑进来看见。。。。。。吓到了,朕便让瑾妃先带过去了,估计一会儿也就送过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钟茹一踏进殿里,便挣脱瑾妃牵着的手,呜咽着跑到宁沁儿榻前,顿时抱着宁沁儿的身子大哭,“宁姐姐,呜。。。。。。我还以为,以为你要死了。。。。。。你吓死茹儿了,呜。。。。。。”
宁姐姐。。。。。。
梧桐面色微变,随即便看到在听见钟茹脱口而出的那声“宁姐姐”时陈皇眉头猛然一蹙的表情,梧桐心里顿时突的一跳,好在陈皇也只是蹙了蹙眉头倒也没说什么。
宁沁儿揉了揉钟茹的头,微笑柔声道,“对不起茹儿,母妃昨晚吓到你了!”
陈皇微微皱眉,“茹儿,你母妃现在身子不是很舒服,你先下去自己玩着,让你母妃好好休息!”
钟茹愣了一下,后知后觉,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宁沁儿,低声道,“那宁。。。。。。母妃你好好休息,茹儿一会儿再来看母妃!”
钟茹点了点头,“好。”
这时瑾妃才走了进来,先是向陈皇行了礼,才向宁沁儿无比关切的微笑问道,“沁儿妹妹身子现在可好些了?!”
宁沁儿挤出几分苍白的微笑,点了点头,“谢瑾妃姐姐关心,沁儿已经好些了!”
“妹妹现在是养好身子要紧,至于孩子的事,沁儿妹妹也别太难过,反正。。。。。。”
“瑾妃!”陈皇压低声音喝了声,冷冷的睨了眼瑾妃,淡淡道,“沁儿需要休息,你若无他事,便先回去吧!”
“啊?”瑾妃愣了愣,才后知后觉知道自己是惹了陈皇不快,立即悻悻的收住势头,僵硬一笑,告身退了下去。
之后宁沁儿便是整个人精神恹恹,陈皇陪了约末一个多时辰后,也离开了。
陈皇前脚一走,梧桐面色顿时就垮了下来,又怒又怨道,“主子您也真是,您说您。。。。。。奴婢原本也以为只是一个假样子,可是主子您却。。。。。。奴婢居然还傻傻的信了,昨晚,您吓的哪里只是他们,您是连奴婢都吓傻了!流了那么多血,那可是真血啊。。。。。。”
梧桐断断续续的抱怨着,抱怨到后面却哽咽了起来。
宁沁儿虚力的拍了拍梧桐的手背,微笑安慰道,“梧桐,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既然说了我有分寸那就是真的有分寸,不过就是失了些血而已,又不会真的要了我的命,他都还没倒下,我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己出事?”
“可是主子你这也。。。。。。”
“好啦,梧桐!我都没事了,你再怨我都该怀疑是不是我把你怎么样了!”宁沁儿笑嗔道。
梧桐勉强的笑了笑,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后,有些心虚的抬起了头,低声道,“奴婢还有一件事,得告诉您。。。。。。”
宁沁儿狐疑,“什么事?”
梧桐呼了口气,抬起头,看着宁沁儿,道,“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到现在,首主可能。。。。。。已经都知道了!”
“嗯?”宁沁儿愣了片刻,才慢慢反应过来梧桐指的是什么。
是她从用药假孕到现在“流产”的一切。
如梧桐所说,她以这件事让别人付出了代价,但是同时她自己也付出了身体上的代价,比如从上次假孕时的那碗药饮下起,从此一生,她还没有做过母亲,便已经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比如那日她自己退入湖中,她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自己已经快到了地狱门前,固然她服了护心丸,但是若是被救得过晚的话,她依然很可能真的被淹死;比如昨夜她喝下又一碗足以要人半条命的药;同时还要时时刻刻提防着可能会被暴露的危险。
别说是这么多条加起来,就是其中任何一条,苏锦也是无论如何都绝对不会允许她去做的。
那么,她就只能隐瞒了。
从她入宫渐渐将宫里所有的眼线网络联系起来之后,她就成了这个网络的中心以及把关人,也就是最上线,所有送出宫的消息定然都是必须从她这里过手,那么只要她不想传出去的消息,那自然就传不出去。
“是谁传的?”
“紫十七。”
紫十七是经手向宫外传递信息的最后一线,当然这只是一个代称,不是真名。
宁沁儿笑笑,“我估计也是他!除了他还有谁往外传消息可以直接跳过我这里!”
梧桐顿了顿,低声道,“其实他也。。。。。是为了主子好!”
宁沁儿浅笑点了点头,“我知道,而且。。。。。。就算他不说,你当真以为,首主她就真的不知道吗?”宁沁儿笑道。
梧桐猛然愣住,一时竟没反应过来。“主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沁儿淡淡一笑,“我的意思是,首主她恐怕早在我落水之后不出三日,便已经知道我怀孕的事了!”
梧桐神色大惊,“这种么可能,我们明明。。。。。。”
“明明隐瞒了是吗?”宁沁儿轻笑道,随即却又摇了摇头,“梧桐,你以为这么大的信息便是我们刻意隐瞒就当真瞒得了吗?你忘了消息除了从后宫出去,前朝就不能出去吗?”
前朝。。。。。。
梧桐顿时反应过来,是啊,后宫与前朝从来就不可能完全的独立,而宁沁儿偏偏还作为一个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可能低调的方式出现在这后宫里,帝王家从来国事就是家事,家事就是国事,那么有关她的信息自然也是备受前朝官员们关注的焦点,他们拦截得了自己手中的信息线,开始前朝的那些信息散出去,他们怎么拦?
“可是,奴婢更不明白,既然首主都知道,那她就更不可能。。。。。。”
宁沁儿浅笑摇头,“你没有听清我刚刚说的是什么,我说的是首主知道了我怀孕的事,是怀孕,不是假孕!”
梧桐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怀孕,假孕。。。。。。不一样吗?”
宁沁儿微笑点头,“当然是不一样的!怀孕是指我真的怀了陛下的孩子,那么,她固然是知道了也只是暗暗叹息或者为我难过,但是却不会担忧我的身子,更不会担心会不会暴露真相,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是假的;可是如果她知道了我是假孕,那就完全不一样了,所有如果她知道的是假孕的信息,那我完全知道,便是不惜一切,她也会阻止我!”
梧桐颔首沉默。
宁沁儿顿了顿,又继续道,“所以,这就是我明明知道她肯定会知道我怀孕的信息,但是还是选择了隐瞒的原因,因为知道的真假,是不一样的,我隐瞒不住假的,却隐瞒得住真的!”
“主子。。。。。。”梧桐看着宁沁儿苍白的面色那淡淡而恬静的笑容,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难过得想哭。
“不过,现在紫十七的那份信一送去,只怕就知道什么都知道了!但是也没关系,因为她就是知道,要阻止也已经晚了,而且我也依然好好的,至少,我会让她在这件事情上,少担心一些!”
梧桐抬眸,定定的看着宁沁儿,道,“但是在这件事情之后,主子觉得首主对您还能放心吗?她只会更担心的,至少梧桐,就是!而且梧桐相信首主也一定是,她那么疼爱您!!”
宁沁儿暖暖一笑,“我知道,如今这世上,除了她,还有几人会如此关心我,爱护我,可是也正因此,我才不能永远一味的躲在她的庇荫之下,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去承担这一切,我得帮她,也得帮我自己。虽然时至今日,我可能。。。。。。。也并没有帮上她什么忙。。。。。。”
梧桐摇头,“不,主子,您已经帮了首主的忙了!您让这宫里的脉络发展得更广,让信息的源头直抵核心,让首主他们可以更加准确迅速的掌握宫里的一切信息,您,已经帮了首主很大的忙了!”
宁沁儿摇了摇头,“这和我表姐的付出相比,何及十分之一!而且。。。。。。而且我现在完全没有与她商量就擅自动了高娴衣,不仅动了,我还打算要将她一踩倒底!而高娴衣的父亲是礼部尚书高永义,所以高娴衣如果真的被我踩倒了,我还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更不知道对表姐的线路和计划,到底好是不好!”
“既然如此,那么便先问问首主的意思吧!”梧桐道。
宁沁儿笑了笑,“问也没用!因为不管好还是不好,她肯定都只会告诉我不好的,因为这样,我就不会去做了!而她要的,就是我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参与!!”
梧桐正还要说什么,却听外面婢女走了进来,向宁沁儿欠身禀道,“娘娘,宸贵妃来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噩梦始缠身()
齐清言来了。
这一次甚至不需要齐清言做表示,在她独自走进来的前一刻,宁沁儿就已经命梧桐带了所有人下去了。
当然,刚刚他们二人才方密谈,所以殿里本来也没有几个人。
“贵妃姐姐来了!”宁沁儿微笑道,做势就要起身行礼。
齐清言自然是阻止了她的,在她榻旁坐了下来,直直的看着宁沁儿的眼睛,浅笑平静道,“宁妃妹妹,又一次,你让本宫刮目相看了!”
“贵妃姐姐指的是什么?”宁沁儿斜靠着软榻,迎微笑问道。
齐清言莞尔,“宁妃妹妹跟别人装不知也就罢了,难道跟本宫,也要打太极吗?”
宁沁儿浅笑,“贵妃姐姐何等慧眼精明,沁儿岂敢在贵妃姐姐面前耍小心思,只是沁儿自觉地能够让贵妃姐姐刮目相看的地方也许不只一处,故而才有此一问!”
齐清言浅笑,“宁妃妹妹倒真是不谦虚!不过倒也确实,半年前初见你时,你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从六品良人,而短短四个月之后,你便成了宁嫔,再然后,时隔两个月,你就已经成了紧低本宫一级的宁妃,而今日,你竟然以自己血肉的代价,将高娴衣都踩了下去,这每一样,都足够本宫对你刮目相看的!”
“可是却每一样都逃不过贵妃姐姐的眼睛!”宁沁儿道。
“你准备要将高娴衣彻底踩死?”
宁沁儿浅笑,“也不尽然!现在高娴衣跟何婉才是对手,而沁儿却只是一个中间受害人,与其参与进去同树二敌,倒不如任其蛙蚌相争,沁儿只做岸上渔翁即可!”
齐清言轻轻一笑,“你倒是懂得借力打力,但,你就不担心高娴衣与何婉反应过来其中玄机,然后联手将锋芒直指向你吗?”
宁沁儿浅笑摇头,“两个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信任的人,便是知道了真相,沁儿也一点都不认为她们还能联得了手,再说便是联手了,沁儿不是还有贵妃姐姐吗?”
齐清言轻笑,看着宁沁儿道,“妹妹就如此确定本宫会站在你这边?”
宁沁儿迎着齐清言的目光,微笑点头,“很确定!”
齐清言却浅笑摇头,“这妹妹可还真别太信任本宫,因为就凭妹妹今日所表现出来的冷静和理智,就已经让本宫都快要忌惮你了!而且,面对如此绝佳的彻底扳倒高娴衣的机会你居然还能镇定如此,本宫现在都有些怀疑,你上次所告诉本宫的,说你与高娴衣有血海深仇,是真的吗?”
宁沁儿对着齐清言含笑的目光,微笑道,“怎么,贵妃姐姐不信沁儿?”
“并不是本宫不信妹妹,而是妹妹你,镇定得很难让人相信!”
“然而事实上沁儿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很难让人相信,贵妃姐姐说呢?”宁沁儿微笑道。
齐清言轻笑点头,“好,很好!就这一句话,你再一次说服了本宫!”
齐清言走后不久,宁沁儿便又单独见了一人:往日的袭嫔,而今的婉嫔。
和宁沁儿预料的一样,何婉来的目的与高娴衣有关。
她想要让宁沁儿与她联手,一起将高娴衣彻底踩死,再无翻身之力。
所谓联手恐怕到后面又是各怀心机相互利用相互算计而已,宁沁儿自然不可能愚蠢的信何婉这所谓的联手,但是也不能拒绝,连婉拒都不行,她只能答应。
只是答应后这个联手怎么个联法,那就是另当别论的后事了!
宁沁儿如今虽然已没了孩子,但是身子虚弱无比,侍寝自然是还不能的,所以陈皇除了来看宁沁儿的次数愈加频繁了些,但侍寝的嫔妃却依然是何婉。
初秋的深夜,更深露重。
但陈皇从二更时分在一场噩梦中惊醒过来后,便再也无法入睡了。
何婉半夜醒来,却发现自己身旁空无一人,猛然一惊,再抬眼,却见陈皇正一身单薄里衣,静静的站在对面的窗棂前,那样孤独的背影,何婉第一次觉得,她竟然在陈皇的身上看见了一个词:落寞!
何婉起身下榻,拿了一件披风走到陈皇身后,轻轻的披了上去,陈皇察觉,转了过来,微笑柔声道,“阿婉,你怎么也起来了,是朕打扰到你了吗?”
何婉微笑摇头,“陛下怎么了?是失眠了吗?”
陈皇神色微微一顿,淡淡笑了笑,再次回身,面向窗外,沉默了良久后,有些怅然道,“朕只是。。。。。。梦见了一些很多年前的往事!”
“往事?”何婉有些惊疑,“陛下能跟阿婉分享一下吗?”
陈皇顿了顿,微笑摇头道,“罢了,早是过去了的事,还提它做什么!阿婉快回去睡吧,更深露重,小心身体着凉!”
“可是陛下你。。。。。。”
“朕静一会儿就好!”
何婉犹豫片刻,点了点头,方才依言回了榻。
陈皇以为是因为文伯侯昭阳长公主一案子另他潜意识里想起来当年的一些事,但没想到的是,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
此后几乎每一夜,只要一入睡,那些沉寂了无数个年月的记忆和画面就开始不断汹涌而来,紧接着的画面就变成了扭曲的,血腥的,恐怖的。。。。。。他看见了握着匕首向他走来的先皇后,看见了提着正滴着鲜血的利剑向他靠近的隐太子钟辞,看见端着一杯毒酒让他喝下去的父皇,看见无数拿着弓弩的人向他射出利箭。。。。。。。
每一次醒来,都是大汗淋漓。
那些人,那些事,十几年来他从来不曾梦到过,而今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老了吗?
呵,老?
他钟景才多少岁,他才三十七岁,连四十尚且不到,他依旧意气风发,风华正茂,谁会认为他老?连他自己都不认为!
“皇帝,告诉哀家,你那些梦,到底都梦到了什么?!”
午后,陈皇去坤和宫看冼太后,却不想茶刚到嘴边,冼太后便直直问了这么一句。
陈皇镇定自若的喝完了茶,放下茶杯,才抬头看着冼太后,微笑答道,“是文伯侯和昭安夫妇!”
“景儿,你在说谎!”
陈皇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