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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的文扑街扑成这样,其实一点也不冤。
除此之外,我还能够有你们,这已经是意外的恩赐了,谢谢你们陪我至今,不曾遗弃。
我想从我写下这部《锦生》开始,我这一生,大概都会与文字脱离不了关系了,《锦生》算是我的处女作,的确,这部处女作的水平真的有点糟糕,但是请你们相信我,我会一直努力,会有进步,会写出更好的作品给你们的。
《锦生》剧情已经及半,估计春节前后应该能够完结,当然,也有可能推后一些。
我有时也在考虑我的下一本书应该开什么类型。
大概可能是我的思想比较现实吧,我个人比较排斥重生和穿越这样的梗,虽然这两种尤其是重生文几乎已经成为当下网络文学的主流以及主打红文,但是我个人的原因,也许穷尽我这一生,我都不会写这两种文。
我有准备把我之前那部古言整理出来,但是又怕还是像现在《锦生》这样,而且说实话,虽然已经有了半部的原底稿,但是要整理我估计可能也要推翻很多原来剧情,总之,应该也挺麻烦的;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我想写现代言情,写娱乐圈。
这个想法并不是一时突然的想法,甚至更早于《锦生》在我脑子里的诞生。
但是因为我对古言更深的热爱,于是我后来还是选择了写古言,只是如此一来,心里也总觉得有些惦念,想要把它完成出来。
现在《锦生》还没有完结,这些暂时也还不是重点,不过我在这里提出来,多少还是也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如果你们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加《锦生》交流群直接跟我谈,或者也可以在书评区流言,我都会看并且在24小时内给出回复的。
最后我只能说:谢谢你们。
——华凝墨
2016。12。9
第九十七章:此事古难全()
江褚时思索了片刻,又道,“那这个韩雨呢?韩雨又是什么人?”
苏锦眉头微微蹙紧,神色沉重道,“我也正在思考这个问题,陈皇为什么会如此重视的召见一个普通的宫中女官?这个女官除了是乾清宫的掌事之外,是否还有其他为我们不知道的特殊身份?又或者,是我们漏掉了什么。。。。。。”
江褚时轻轻敲击着桌面的手指忽然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声道,“对了,会不会是。。。。。。”
与此同时,苏锦也脱口而出,“是皇灵卫!!”
皇灵卫。。。。。。
此言一出,两人皆是不由一愣,竟然又都同时沉默也凝重下来。
半响后,江褚时才颇为感慨的说道,“竟然真的有皇灵卫的存在!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麻烦了!”
“我一直认为肯定是有的,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隐藏的如此之好!”苏锦沉声说道,“皇灵卫是历代皇帝为保护自己性命的绝对安全而组,由皇帝本人亲自掌控,其他一般人别说是是控制,连确定其存在都难。但是除非是特殊情况,否则这些秘卫基本就是形同没有,更不会随便动用的!”
“现在陈皇既然已经动用了,那是不是就说明,陈皇要有什么大动作了?!”江褚时凝重道。
苏锦冷冷一笑,“很明显,陈皇对文伯侯夫妇,已经是势在必除了!而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文伯侯之前就是本来没有反意后面也要‘被’有了!可怜见的,当年文伯侯和昭安长公主可还为他登上皇位贡献了那么大的功劳呢!”
江褚时淡淡一笑,“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别说还是当今的陈皇,历朝历代,明明功勋卓著最后却反而落得悲惨结局,这样的凄凉下场还少吗?”
苏锦侧眸看向远处,微笑徐缓道,“谁都可能是这样的人,但是钟岸,绝对不会是。。。。。。。”
江褚时微笑点头,“代王是阿锦看中的人,大哥自然相信你的眼光!”
苏锦却浅笑摇了摇头,“不,江大哥,我不是要你相信我的眼光,我是希望你用自己的眼光去看他,他是一个非常重情义的人,他和我一样,他的外在可以改变,但是骨子里的心性却是永远不会。”
江褚时点头,“我虽然没有和代王有多少正面接触,但是从很多方面,都已经证实,他会是一位明君。”
苏锦笑笑,“短则一年,长则三五年,我也不能确定,总之,待他上位之后,如果大哥要退出朝堂阿锦自不多说什么,而如果大哥决定留下的话,那么阿锦希望你可以和他一起,彻底驱逐现在朝堂上下日渐助长的糜烂之气,污浊之风,让大陈重新脱胎换骨,恢复当年荣光甚至更加比那时还有繁盛。而柔姐姐,如果俨大哥愿意回去接手苏家当然最好,如果不愿意的话,那么则由我会回去接手整个苏氏茶行,然后说服柔姐姐来晋陵陪你一起。到时候你们要是有时间,记得回瀛州看看我们就是!”
“阿锦,你当真决定对代王一瞒到底吗?”江褚时有些担忧道。
苏锦唇角微微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淡淡道,“江大哥到现在都还不了解阿锦的性子吗?要告诉他我早就告诉他了,既然我现在没有告诉他,那么以后就更不会了!代王还是那时的代王,还是当年的钟岸,可我却早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天真豁朗,性情直率,洒脱不羁,惊艳才绝的萧家嫡女,我是一个从鬼门关前徘徊回来的人,是一个心机深沉玩弄谋算的阴暗谋士,是一个曾经连自己都最憎恨的那种人。”
苏锦凄然笑了笑,又低声道,“更何况,江大哥你也知道,以我如今这俯身体,便是现在看起来无恙,可是谁又知道下一次寒疾复发是在什么时候,谁又知道我能不能在下一次更加凶猛的病发里熬得过去?”
“阿锦,黎老大夫不是都说你的寒疾已经镇压下去了,至少十五到二十年里,都不会再复发了的吗!”
苏锦淡淡一笑,“大哥以为,二十年很长吗?而且。。。。。。。是我要他怎么说的!”
江褚时愣住,“阿锦你。。。。。。”
苏锦怕江褚时担心,立刻笑着安慰道,“大哥你别激动,虽然没有那么长,但是也没有你担心的那么短!”
然而苏锦越是如此,江褚时却越是不安起来,“阿锦,你跟大哥说实话,到底是多久?!”
“十到十五年!”
江褚时惊住,“十到十五年?也就是说,最久最久,也只能拖十五年,是吗?”
苏锦微笑摇头,“大哥,黎老大夫说的是下一次可能复发的时间又不是我死的时间!你何必如此激动,难道你当真希望苏锦下一次病发就再也熬不过去了不是?”
“阿锦,你知道大哥不是这意思!”江褚时苦笑着说道,“大哥只是想说,既然如此,那么别说你还有希望活十五年以上甚至更久,哪怕就是最糟糕最糟糕的,哪怕是只有十年,其实你也可以回到他身边的,真的!至少这十年,你们还能好好在一起!”
苏锦颔首望着茶杯中漂浮游动的茶叶,微笑道,“大哥似乎说得对,如果我回去,我们至少还能在一起十年时间甚至更久,可是那十年后呢?十年后我可以安然的离开这个世界,他呢?他怎么办?他花了十二年把我忘至如此,然后我再回去,可是最后却又一次先他离开,那难道还要他再花十多年甚至更久来重新淡忘我吗?”
“那样我或许是成全了自己,伤害的却是活着的人!”苏锦顿了顿,又道,“更何况,他现在这样就很好,如果我现在还回去,首先就会伤害到原本不应该受这样的伤害的人!”
“你是指孟氏和孔氏吗?”江褚时问道。
“是,但是还不只,还有他的女儿,宓儿小郡主!那么小的孩子,怎么能让她受的这样的伤害!”
“阿锦,你总是口口声声把自己说成最坏最坏的那种人,可是你坏成这样为自己想过什么吗?如果全天下最坏的人都能如你一般,那我是多么希望,全天下都是像你一样的坏人!”
“大哥。。。。。。”
江褚时笑笑,罢了罢手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说说苏俨吧!他走了也差不多有三个多月了,他都跑哪儿去了,总不是回瀛州了吧?!”
苏锦微笑摇头,“他是什么人大哥还不清楚吗?他哪里可能真的好好在一个地方呆多久,那时候在我这里停留了一个多月都实在是难为他了,前几天他传书回来是他们几个人现在正在青州境内,因为青州白乔帮正在选拔新一任帮主。”
江褚时有些奇怪,“别人白乔帮选拔帮主他们去做什么,难道还准备去抢个帮主来当当?”
苏锦笑着摇头,“他们就是去旁观凑热闹而已,不过,听他说他一个朋友还真准备去试试!”
“可他们都是外人!”
“如果他那朋友不仅胜了,而且还能够服众,那就不算是外人了!”
江褚时笑着摇了摇头,“这就是所谓‘江湖’人吗?我可是理解不来!”
“没关系,原本也没有谁指望大哥你能够理解的来!”苏锦笑说道。
江褚时:“。。。。。。。。”
。。。。。。。
虽然自侃只是一个小小的侍中,但是侍中已然是朝中五品官员了,又怎么可能当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么悠闲,他之所以能够有时间来锦宅看苏锦还假装自己真的很闲的样子,其实不过都把能提前做的事情提前做完,不能提前的就推后一点或者让旁人代劳一下,然后中间挤出来的这点时间就用来到苏锦面前装闲了。
苏锦碧兮刚送完江褚时离开从书房出来,便听见前庭有一片打闹的声音,但是府里又没有其他反应。
碧兮沉着脸道,“应该又是碧月了!”
苏锦笑笑,道,“咱们去看看吧,估计是又有谁惹着她了!”
碧兮没答,只是一起走了出去。
果然,这边荷花池边的空台上碧月跟一个身形清瘦,皮肤微微黝黑的蓝衣少年打得正酣,旁边荆玉悠悠的坐在柳树下的石桌前,边让小饶给自己手臂上结痂的外伤换药边浅笑着看戏。
旁观的都看得出来,那个蓝衣少年虽然明显是打不过碧月的,可却竟然也还在咬牙苦苦撑着甚至还试图反击,碧兮就要喝止碧月,苏锦阻止了,走到荆玉面前问道,“荆玉,那男孩儿是谁?这是怎么回事?”
荆玉起身,指了指那边的那男孩,道,“额,他啊。。。。。。。哈哈,他叫幸甘,就是那晚灵岳山帮我带信息下山的那个小子,聪明上进,学东西也快,而且合眼缘儿,所以我就打算把他认小徒弟了!”
苏锦疑道,“那这呢?幸甘怎么会跟碧月打起来?他们以前认识吗?”
荆玉笑着摇头,“不认识,刚刚我在指点幸甘剑法,结果碧月跑出来凑热闹还对人家的这啊那的冷嘲热讽,幸甘忍了好半天她也不消停,于是趁碧月站在池边儿上没注意的时候,幸甘拿石头子打水漂溅了碧月一身水,再然后嘛,就成了你们现在看到的这样了!”
碧兮笑看着那边还在交着手的二人道,“荆玉,你那这小徒弟学得再快也未必一时半会儿就能比得过碧月的,你这师傅看着他打不过都不阻止一下,也是够称职的!”
“我怎么不称职了?碧月那性子你也知道,要么你打败她,要么你被她打败,不然一动了手就一般都停不下来,可是咯,你看——”荆玉动了动自己刚刚换了药的手臂,示意自己满身是伤,笑道,“现在的我,还真打不过她!”
苏锦哭笑不得,碧兮看了眼荆玉,也没再说什么,三人继续远远看着不远处短兵相接,弄的仿佛敌人跟敌人一样,剑声,风声与低喝声夹杂交错。
眼看蓝衣少年已经累的大汗涔涔,越接越吃力,碧兮终于忍不住上前喝了声,“碧月,够了!就因为人家功夫不如你你就该这么欺负人家吗?!”
还在交着手,因为过于专注而完全没有注意到苏锦和碧兮的到来的两人同时向碧兮这边看过来,两人皆是微微一顿,各自瞪着对方缓缓退开一步,这才收起了剑势,碧月冷哼一声,也不知是对碧兮还是对幸甘,一句话没有,直接转身而去。
碧兮看了看碧月,上前虚扶了把虽然没有实伤却已经耗得体力不支快站不稳的幸甘,关心道,“你没事吧!”
幸甘堪堪站稳,连忙带着谢意微笑着稽首,“多谢碧兮姐姐关心,属下没事!”
碧兮安慰的拍了拍幸甘瘦弱得几乎只剩骨头架子的身躯,微笑鼓励道,“跟着你这位不太称职的师傅好好学,你会打败她的!”
幸甘颔首,低声道,“是幸甘自己技不如人!”
碧兮笑起来,“那你知道自己打不过她干嘛还跟她打?”
幸甘冷下脸,愤愤道,“是她先辱人过甚,而且幸甘堂堂男儿,岂有向一个小女子低头认输之理!”
“。。。。。。。”碧兮细细打量幸甘了一下,发现这少年模样虽然不见是多么出众俊美,甚至肤色还有些偏黑,却还是看着很舒服的,于是又笑问道,“你,有多大了?”
幸甘恭敬拱手,“回碧兮姑娘,幸甘今年冬月便满十九!”
“哦,那你可还比碧月大了两岁呢!”碧兮笑说道。
幸甘闻言,脸上一白,随即立刻涨红起来,头也慢慢低了下去。
碧兮见幸甘如此反应,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这话似乎说得有点不妥,忙微笑解释道,“你别误会,我说这个不是说笑你年纪大却技不如人什么的,毕竟碧月学这些的条件比你好的多,所以你不如她也实属正常!”
幸甘低低的应了声,没再说什么。
碧兮笑笑,指了指苏锦和荆玉的方向,“过去拜见一下首主吧,想来在一般情况下,你们能够见她的机会可真的是不多!”
碧兮如此一说,幸甘便老老实实的去了苏锦面前,拜了礼见了面,幸甘也便退下了。
苏锦去到偏庭陪着梁止嫣说了会儿话,两人又一起用了晚膳后,苏锦回到自己房间时,外面已经是夜幕落下。
然后,就是小茵从外面送进来的一封信:送信者为,代王妃孟氏。
。。。。。。。。。(。)
第一百章:绝地而求生(上)()
念心宫。
华丽的宫殿里明烛摇曳,外面已经夜深露起。
终于将非要和自己同时才肯睡的钟茹哄睡着,又命梧桐在香炉里点好了宁神香后,宁沁儿才放心的离开榻前,到一边几案旁坐下。
而面前几案之上,密密所摆放的都是各种品类还未被煎用过的药物,边上还放着一只小秤,为精确计分量用的。
宁沁儿配要,梧桐旁边打下手。
“主子,其实梧桐到现在都不明白,您对陛下下药做什么,而且还不让首主他们知道,您是想要。。。。。。陛下的命吗?”梧桐低声问道。
宁沁儿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我虽然能够做得到悄无声息的给他放点其他的药进去,但他毕竟是皇帝,他的命哪里是那么好要的,只要是毒,再如何隐秘送到他哪里也不再隐秘,届时他没事我却该白白搭命了!”
梧桐更加不解,“可是主子,那你这。。。。。。”
苏锦笑笑,道,“这药能放进去那是因为这药不仅无毒,甚至还是补药,关键不在药上而在配方上,但是这样的配方不仅罕见,有也更多是出于外面江湖之中,宫中太医都是传统正规行医,便是医术再高,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而且没有毒性的东西,要察觉那不是太为难他们了?!”
“您说什么,这药是。。。。。。补药?!”梧桐脑子已经有些转不过来了。
宁沁儿浅笑点头,“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是毒药?我倒是真的想,可些是我做不到!退一步说,哪怕是我做得到我也不能做,因为表姐还需要他活着,我不能破坏了她的计划。”
梧桐点点头,似懂非懂。
“那个韩雨,还是监视到没有什么反常吗?”
“没有,她的日常很是规律,”梧桐微微摇头,想了想又道,“哦对了,有一点和之前不太一样的,只是不知道算不算说反常?”
宁沁儿眉头微微一蹙,道,“什么不太一样?”
梧桐回忆了一下,道,“我们膳房那边的人无意中听负责给韩雨送膳的侍婢说,以前韩雨虽然喜欢青椒鱼块儿,但是从来只吃鱼肉不吃青椒的,可是这两日送去的青椒鱼块却是吃了一点青椒,鱼肉反而一点都没有动过,而且还让那侍婢不要再送那道菜了。”
宁沁儿挑眉,手上动作微微一顿,道,“你是说,她的饮食习惯有些反常了?”
“好像是!”梧桐点了点头道。
“一个人的饮食习惯一般是长久形成,突然改变是不太可能的,”宁沁儿道,“梧桐,就以这个为突破口,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出更多信息来!”
梧桐点头,“奴婢明白。”
宁沁儿笑了笑,问道,“陛下今晚在哪儿?应该又是怡清宫吧?”
“前几晚上都是宿在怡清宫,不过今晚没有,今晚陛下去了皇后娘娘的凤仪宫。”
宁沁儿浅笑,“如今我这一‘怀孕’,可还真是便宜了袭阮阮跟咱们皇后娘娘呢!”
“不过陛下白天不是依然每日都会过来陪您用午膳吗?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短过呢!”梧桐道。
“那不过是因为之前他自己亲口给过承诺,至少半年以内,他每日都需陪我用午膳,而且至少现在,他也还没有厌倦我而已。”
“怕就怕,万一袭阮阮在此期间固了宠怎么办?”梧桐有些担忧道。
宁沁儿摇头笑笑,“我倒一点也不担心这个,如果我是真的怀了孩子并且还要有生下来的打算,那么在这么久的时间里也许她真的能固得了宠,但是事实是别说我这‘孩子’不过是一个瞒天过海的幌子,便是真的有了,可是你认为我会允许这个流着与我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的那个人的孩子来到世上吗?”
梧桐神色怅然,颔首低声道,“主子,你又何苦如此。。。。。。”
宁沁儿淡淡一笑,“我虽不能取他性命,但是我也一定要让他不得安生,让他为那些他所做过的不择手段、阴暗卑鄙的事情深深的忏悔!”
。。。。。。。。
次日傍晚的时候,梧桐带来了有关韩雨的信息。
“你是说,她以前忌口的现在竟然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