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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兮身体微微前倾,靠近苏锦耳侧低声道,“姑娘,我觉得刚刚庆王身边的侧妃看您的眼神怪怪的!”
“你想说什么?”苏锦笑问。
“她看您的眼神,有点像看。。。。。。。情敌!”
“。。。。。。。”苏锦侧身,一记冷眼送去,“碧兮,什么时候你也开始学会嘴贫了!”
碧兮笑笑,“这姑娘您还真的不能怪我,庆王对您的态度,别说是他的侧妃,就是我,都觉得庆王肯定是对您。。。。。。。”
“闭嘴!”苏锦微怒道。
“。。。。。。。哦!”碧兮讪讪的闭了嘴。
苏锦拿起面前桌上已经备好的茶浅浅的喝了一口,然后眉头微不可查的一蹙,放下了。
茶当然是好茶,不仅是好茶,而且还是她一直喜欢的茶,同时,似乎也是钟岸喜欢的茶。
她并不是对茶有什么不满,只是在茶水入口,浓郁的味道弥漫开来的那一瞬,心里忽然的一下,有些难受,却原因不明。
“这位姑娘,介意我坐在你的旁边吗?”一个温和而彬彬有礼的声音忽然在苏锦身侧想起。
正在低首想事的苏锦猛然听到这句话,惊然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然后不经意的,便四目相对。
来人是一个身着蓝袍的年轻男子,发髻高束,手执书墨折扇,腰佩白玉,身材高瘦顷长,面容俊美,轮廓分明而又柔和,给人一种很平易的感觉,这种感觉和钟岸有几分的相似,只是,相似毕竟不同。
苏锦有些吃惊,然后恢复平静。
“当然可以。”苏锦微笑点头道。
听到苏锦此言,男子也不客气,当即便在苏锦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你就是苏锦?”
苏锦微笑点头,再一次回答这个已经被人问了无数遍也回答过无数遍的问题,“是,我就是苏锦!”
“苏姑娘就不想问问我是谁吗?”男子浅笑道。
苏锦淡淡一笑,压低声音道,“王爷自带气场和光环,自然不需要问。只是王爷也算九五至尊,却丢开身边的下人甚至自己的王妃,一个人如此低调的坐到这里来,这样,真的好吗?”
“怎么,你认识本王?”
苏锦微笑摇头,“之前不认识!不过,现在和以后,就认识了!”
男子微惊,然后豁然一笑,“果然,苏姑娘是一个值得被注意并且重视的女人!”
苏锦浅笑,“能够被明王爷注意和重视,苏锦荣幸之至!”(。)
第七十章节:梅园遇佳人(上)()
乾清宫。
陈皇正眉头紧锁的批阅着案上那一堆奏折,却是眉头皱得越紧,越看越心烦。一阵怒火上来,“哗啦”的一声,案上一边还没有被批过的折子被瞬间挥到了地上,散落一片,杨敬徳吓了一惊,却也只是吓了一惊,他既没有唤外面的人进来拾捡,自己也没有上前,甚至连反应都几乎没有。
对于常伴帝王侧多年的杨敬徳来说,这样的情况早已经是司空见惯,他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应该隐藏自己视而不见,什么时候应该主动立即迅速,什么时候又需要不动声色保持沉默。
而此时此刻,他需要做的是第一种,隐藏自己,视而不见。
从许长贞一案为开端,之后朝堂上下大大小小的乱七八糟的事几乎就没有断过,自然,陈皇也再没好好清静过。
好不容易安生了些日子,很好,现在麻烦事又来了。
由于许长贞以及一小部分核心人物的倒下,新上任的官员又需要一定的适应期,而新任的兵部尚书郑余仲却是已经年近古稀,按理说应该是已经要辞官归田了的。人一老,很多事情也就力不从心,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时候,于是兵部的一些工作和任务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短暂的停滞和断层,然后,其他有些跟兵部有事务关联的部门,就开始不满了。
近日礼部已经再三向陈皇上奏,指责兵部做事不尽心,由兵部分配的北郊大陈皇陵守陵军队,原来定于上个月换防完成,然而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拖到现在,原来的人撤回了,应该派去的人却还有一半都没有安排到位,而且还没人管!
兵部尚书郑余仲天天脚不沾地忙的要死当然没有功夫来管这些,其他所有人也是你推我推,都在忙自己内部的事,对于礼部的人上门更是爱答不理。
只是这样也还好,起码只是单方面的问题,可现实是兵部也还有理,说礼部的人员安排有问题,皇陵还是以前的皇陵,这些年也从来没出过什么事,可是礼部要的人数却一年比一年多,这纯粹就是对军队人员的浪费,更是对国库银饷粮食的浪费,说等礼部先把这些问题调整好了,再去问兵部要人也不迟。
这边不松口,那边也不退让,还越说越有理,越说越带劲。
偏偏到这儿也还不算完,更叫人头疼的是不知道怎么扯的,反正东一句西一句最后莫名其妙的把一边等着看戏的户部也给拉了进去。
矛头一会儿一变化,问题也已经不仅仅是皇陵的守陵军的事了。
就这样,乱七八糟,东拉西扯,于是,原本芝麻绿豆那么大的一点小事,就变成现在这乱七八糟的大事了。
陈皇也是火大,什么时候这等小事有需要他亲自定夺了?
火大的时候必然需要旁人安静,所以杨敬德便不能说话。
火大的时候需要人安抚,于是宁沁儿便来了。
宁沁儿带着梧桐提着食盒走进来,然后就看到陈皇面前那满地的狼藉和陈皇难看至极的脸色。
宁沁儿示意梧桐等在远处,自己则走到陈皇面前,蹲下身将那些散落的折子一一捡起并整理重新放回案上,这才走到陈皇身侧,边替陈皇揉按着双肩边柔声道,“陛下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大火,是谁惹陛下生气了么?”
陈皇抬手覆在宁沁儿手上,半喜半忧道,“也就你最让朕省心而已!”
陈皇这些天是见这三部互相参来咬去的折子就来气,“不好好做事还专门给朕找事,他们是嫌朕过得太清闲了吗?真是一群糊涂老东西!”
宁沁儿柔声一笑“既然陛下都说了他们是糊涂,那陛下又何必去为他们见气!”
陈皇冷哼,“朕在位执政这么多年,还没出过这种事呢!看来这些年,是朕对他们太宽容大度了!”
“陛下先别想这些了,暂且放一放,看沁儿给您带了什么过来?”宁沁儿微笑道,然后看向梧桐,梧桐立刻会意,将食盒呈了上来。
宁沁儿走下去,正欲从梧桐手中接过食盒的时候,外面一个宫婢走了进来,“奴婢参见陛下,参见宁嫔娘娘!”
陈皇睨了眼地上那宫婢,淡淡道,“何事!”
“回禀陛下,皇后娘娘说有要事,想请宁嫔娘娘过去一趟。”
陈皇皱眉,冷冷道,“什么要事?请人都请到朕这里来了!”
那宫婢听出陈皇语气有些不悦,但是也只能战战兢兢道,“回陛下,奴婢也。。。。。。。也不知道。”
“不知道来请什么人,告诉皇后,现在沁儿在朕这里,没有时间过去!”
“也无妨,既然是皇后姐姐召请,沁儿自然应该过去看看!”宁沁儿浅笑道。
听到这话后,地上宫婢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宁沁儿转身看向陈皇,微笑道,“陛下您先用着午膳,沁儿过去皇后姐姐那里看看,如果没什么大事,沁儿随即就回来!”
陈皇点头,“那就去吧!没事早些过来,一会儿你来陪朕下两盘棋!”
宁沁儿微笑点头,将食盒递给连忙走过来的杨敬德,转身带着梧桐随凤仪宫过来的宫婢出去了。
就在宁沁儿前脚刚刚踏出去不久,外面又有宫婢走进来,倒不是凤仪宫的,是馆陶宫。
说是许妙心亲手所养的某一奇特之花终于开了,所以特邀陈皇过去欣赏,陈皇眉头微蹙,这时间他哪里有什么心情去欣赏什么花!
好在旁边的杨敬德低声提醒,陈皇几日前已经答应过妙淑妃等花开了会过去,作为君王,总归是不能食言的,而且宁沁儿也不在,陈皇虽有些不耐,念着许妙心这半年来也不容易,自己对她也多有冷落,带着略微的亏欠之意,陈皇最终也还是起身去了。
从乾清宫到馆陶宫有两条路线,如果乘撵车走的自然是正道。如果是步行,那么走正道就有些远了,所以步行通常是从乾清宫后面的梅园直接穿过,再绕行几步就到。
陈皇今日不想乘撵车,于是走的梅园。
夏日的梅园梅花当然是不可能有了的,但是有梅子,青的黄的都有。但是有归有,除非是上面的哪位娘娘给了特许来的,否则皇家园林里的果子,谁敢乱摘。
但是问题是,现在还就是有人敢。
而且更严重的是,还让陈皇和杨敬德给撞见了。
“姑娘您快下来,快下来啊!”
“哎呀,没事儿,马上就好,我就摘几个就好!”
“姑娘,这梅子是不许采摘的,要是给人看见了那可就坏了!而且您要是落下来摔到哪里,那奴婢们可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用了!奴婢求求您了,您快下来吧!”
“都别说话,什么脑袋不脑袋,谁要你们脑袋!”
……
陈皇站在不远处,眯着眼静静看着前面的梅树下两个围着梅树急的团团转的宫婢,以及树上那个因为树枝的遮挡而看得不甚清晰的粉色身影,面色看不出是喜是怒。
“奴才这就过去。。。。。。”
陈皇罢手制止了杨敬德的话,面上淡淡一笑,然后缓缓走了过去。
所有人都该怎样还怎样,只有杨敬德一个人,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平白冒冷汗。
“这梅子。。。。。。。很好吃吗?”
(。)
第六十九章:唯爱无对错()
未过多久,该到的宾客都已经全部落座,只是有些人位置不太对,比如苏锦旁边的明王钟启。
然后就是钟岸与孟莹前后落座主位,主宾之间一袭套话之后,桌上的茶果糕点撤下,丰盛而华美的酒菜上桌,宴会开始。
很奇怪的是,居然也没有人来找他,想来应该是之前他就已经跟其他人吩咐过了吧!
但是位置偏后也依然该变不了他的身份和成为列座间的又一焦点的事实,有人来拜见钟启,顺带也莫名其妙的跟苏锦打个招呼,敬杯酒,苏锦虽然不喜,但是也只得一一逢迎。
等该来的都已经来的差不多,该送走的也都已经送走后,苏锦侧身看了眼旁边的钟启,笑道,“明王爷真是好酒量啊,被劝了这么多杯竟然还没有事!”
钟启笑睨了眼苏锦,“这话似乎更应该本王来问苏姑娘吧!苏姑娘对这些应酬都是分寸有度,进退得体,看样子苏姑娘是经常接触,也很喜欢这种场面?”
苏锦浅笑,“如果王爷是这么理解的,苏锦自然也无话可说!”
钟启将酒杯中一点残余的酒倾倒在了一只空碗中,然后笑看着苏锦道,“明知道本王这话说得诛心,苏姑娘都不为自己辩驳一下吗?”
“嘴长在别人身上,苏锦有何可辩,有何可驳?”
“你倒是坦然!”钟启笑道。
“那是因为王爷看到的只是表面!”
“那苏姑娘以为本王如何?”
苏锦抬眸看了眼钟启,但也只是一眼,然后便收了目光,颓自喝着碧兮私下去取上来的茶水,淡淡答道,“苏锦眼力笨拙,看不穿王爷!”
钟启闻言微惊,随即朗声大笑,笑得惊动四座。
钟哲举杯走了下来,笑道,“是什么样的笑话,听得五皇兄竟然如此开怀?”
钟启拿起桌上酒杯斟满,然后举杯与钟哲相敬,“好久不见了,九弟!”
钟哲作嗔怒之状,“亏五皇兄你还知道好久不见了,好不容易请动了你舍得下一回你那灵岳山,结果来了还一个人躲到这后面一声不吭,让我和十三弟可是在前面等得好苦,这不,只好亲自来请你了!”
“这么看来我是不去都不行了?”
钟哲浅笑点头,“皇兄可以这样理解!”
“嗯,这样啊!”钟启点了点头,然后目光一转,落在旁边的苏锦身上,微笑道,“那我能邀请苏锦姑娘一并吗?”
苏锦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僵。
钟哲陡然愣住,神色有些怪异。
“皇兄与苏锦姑娘。。。。。。很熟吗?”钟哲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笑问道。
“刚刚九弟你不是问我,是什么样的笑话,听得我竟然如此开怀吗?现在我解答你,就是苏锦姑娘刚刚讲了一个笑话,结果听得我开怀大笑!”钟启笑说道,随即看向苏锦道,“苏锦姑娘,可否愿意随本王移步前面,也让本王的两个皇弟听听你讲笑话的功夫?”
什么叫无妄之灾?这就叫无妄之灾!
苏锦微笑的看着钟启,点头道,“苏锦,荣幸之至!”
钟启抬手,“苏姑娘请!”
。。。。。。。。。
宴会结束之后,天色已是近黄昏,宾客们也已经前前后后离开,苏锦倒是准备打道回府,只是刚刚走到门口,便被匆匆忙忙追上来的孟莹叫住,二话不说,拉着苏锦的手就往自己的居处而去。
可怜提前离开,然后将马车停在远处苦苦等待苏锦马车经过的庆王,直到天黑也没能等到苏锦的马车。
但是苏锦也并没有留宿在代王府,她只是离开的比较晚,晚到什么时候呢?刚刚在庆王的马车放弃等人离开之后,苏锦的马车就随后而来。
还真不是苏锦刻意而为之,而是纯属巧合,总之就是注定庆王今日是没有机会单独见上苏锦一面了。
“姑娘,您跟代王妃都说了什么?她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苏锦浅笑摇头,“也没什么,就是寻常的说了几句话而已。”
“明王爷与姑娘。。。。。。。”
“放心吧,连代王都看不出来什么,更何况是他!”苏锦微笑摇头道。
碧兮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真的没什么可说的,只好沉默下来,偏头静静的看着马车外朦胧的夜色下,华灯初上万家灯火的街头。
。。。。。。。。。
孟莹端了一碗醒酒汤到钟岸的房间,虽然钟岸自己什么都没说,但是他被客人们尤其是庆王劝了多少酒她都是亲眼看着的,虽然没有醉,但是难受肯定在所难免。
而且,她想起了苏锦离开时的最后一句话:机会不是等来,而是自己创造。还有,今天就是一个不错的日子!
今天确实算是个不错的日子,今天是她的生辰。
有些可笑又有些悲哀的是,以往她生辰,她的母家要么还有人来陪她,要么也好歹会派人稍封书信和一些东西来,前一年她的生辰是直接在母家过的,去年母家只稍了一点东西,没有书信,而今年,别说书信,连东西都没有。
好在从她开始意识到自己母家图的早已不是稳定安生,不是亲情团圆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做好了面对这些可悲的心理准备了,所以还不至于太突然,太难以置信什么的,她现在要做的是接受,而以后要做的,是习惯。
此时的钟岸已经脱下了外面的正装,只剩下里面的月白素色里衣,他静坐于桌前,双眼微闭,一手的手肘衬着桌面,手指抵着额头和太阳穴,来回环绕的轻轻抚按着,因为孟莹没有出声,所以大概是把她当作了府里其他的普通府婢了,于是任孟莹走进房间,再走到钟岸面前就醒酒汤放下,钟岸也始终没有说话,连眼都没有睁一下。
也正因此,以至于当孟莹的手从后方才刚刚触碰到钟岸的太阳穴的时候,会瞬间被猝不及防的推倒在地。
钟岸睁眼,然后看见了摔倒在地上的孟莹,有些震惊道,“是你?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孟莹苦笑,“妾身怕王爷酒喝多了,身体难免会不舒服,所以送了碗醒酒汤过来。”
钟岸神色微变,起身走到孟莹面前,伸手将孟莹从地上扶起来,“对不起,是本王误会了!”
孟莹浅笑摇头,“没事,是妾身自己进来没有跟王爷打招呼,不怪王爷。”
“嗯!醒酒汤本王一会儿就喝,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早点休息!”钟岸道转身回到桌案前。
孟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动了,却不是离开,而是走到了钟岸面前,“王爷,你看妾身这身衣服,好看吗?”
钟岸闻言微怔,抬起眸,这才注意道孟莹已经换了装,现在所穿的,是一件十分华美的大红云锦,红得娇艳,红得热烈,红得就像她此时此刻的心。
钟岸有些僵硬的笑了笑,道,“很好看!”
“仅此而已吗?”
“嗯?”钟岸不懂。
孟莹颔首苦笑,有些怅然的低声念道,“看来王爷的心里,到底是没有我的!”
“……孟莹。”这句话钟岸听懂了,有些歉疚,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孟莹宛然一笑,“看,我们同在屋檐下,已经夫妻多年,时至今日,王爷却还连称呼都不曾改过!王爷,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如果是,那么请王爷告诉我,我都可以改!”
“不是,你做得很好!只是……”
“只是王爷不喜欢,对不对?”孟莹苦笑道。然后走到桌前,取了两只杯子,桌上没有酒,于是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递给钟岸,微笑道,“夫君,以茶代酒,过往已经不算,我们今日一樽交杯,且作新婚酒,可好?”
钟岸看着眼前的这杯茶,沉默了很久,却迟迟没有去接。
“回去吧!时候不早了。”钟岸低声道。然后不再看孟莹,转身往内室走去。
孟莹的手就那样僵硬在半空中,望着钟岸那疏离而冰冷的后背,泪水终于忍不住汹汹的砸落下来。
她看着面前桌上那碗丝毫未动的醒酒汤,哭着,却笑起来,笑得越恣意,眼泪越肆无忌惮。。。。。。。
然后,她走上前,从大红云锦的衣袖中取出一只小瓶,拧开瓶口的软木塞,微微倾斜,对着那碗醒酒汤,淡淡的白色粉末纷纷扬扬的撒下来,落在水面,融入水里,消失不见。
她将醒酒汤抬起,欲转身送到钟岸内室。
然后,是背后一声低低的叹息,“何必呢。。。。。。”
孟莹面色瞬间僵硬,“啪”的一声,手中玉碗落地,摔成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