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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前,他回头说道:「别怪段儿不认妳们,对他而言,唯一的亲人早已去世,他现在所拥有的只是我和真儿而已。」
***
回到厢房内,樊禛祥注视着他杵在不远处,那副咬唇欲言又止的神态似不满。
段玉独自在房内思忖许久,有些事渐渐明白,关于钱小姐上门来找姓陆的臭男人、陆府的老女人来认他……个中原因,男人应该很清楚。
他不想追究这群闲杂人等在干什么,只想弄明白男人会不会要他回陆府。
段玉犹豫了会儿,衣襟内掏出手绢,仍是把话说得绝,「禛祥,我警告你,你敢要我回去认祖归宗,这条手绢,你就拿走。」
樊禛祥睨了他一眼,不答反问:「段儿,你当真要我将手绢收回?」
「当然,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么?我做不到原谅陆家人,只凭银两又能弥补什么?谁能还我一身干净,还我一个活生生的娘,还我一个人生重新来过!」他吼。
震慑于他的愤怒,樊禛祥怔了怔,知他积怨已深,岂是三言两语就能消弭。「段儿,别动气。」
「我也不想理会那些!」但是他控制不住一股怒气,抡起拳头,他又吼:「我只想跟着你安稳地待在宅院,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你别当我是物品可以让人交换!」
樊禛祥走至他眼前,一把揽他入怀,双臂收得又紧又实。
「傻瓜……我怎么舍得把你跟别人交换。」
「别骗我。」
「当然。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低沉的呢喃在耳畔萦绕不止,段玉缓缓敛下眼,忐忑不安的心因男人的话趋于平静,整个人被闷在男人的胸怀差点透不过气,但手里紧抓着一份归属感,死也不肯放。
***
三个月后──
「大哥,你真奸诈啊,竟出个难题来为难我。」陆三少最近快被家里两个老的给烦死,回到府里就是耳根子不清静。「奶奶可不许陆家的第一个曾孙过继给你,否则我得娶妾回来,生一打的萝卜头哄老人家开心。」
陆三少不悦地撇撇嘴,大舅子忙得不见人影,存心闪避不予理会。他藉由扣押一艘商船的货物,才逼得大舅子出面。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樊禛祥笑了笑,「亲家长辈也找了我不少麻烦。」
「老人家就是固执,你别见怪。」
「云儿再过三、四个月便会生产,孩子的事好商量,我不强求非要陆家的第一个男娃儿过继给我不可。」
「嗯,咱们俩有事都好商量,至于我那无缘的兄长至今仍不肯原谅么?」
樊禛祥摇了摇头,等着他开公凭引目。
陆三少不禁叹道:「奶奶仍挂记着这事儿,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想探望他,又不敢到你的宅院,嘴里常念着,他若是愿意回陆府走走也是好。」
「段儿的性子拗,不许任何人提起有关陆家人的事,咱们俩何不顺其自然,无须自寻烦恼。」
「说的也是。」
陆三少核对完船货数量,开了张公凭引目后,便立刻放行。
樊禛祥招来季管事,吩咐他发配工人们运载货物至各分铺,尔后便离开贸易港口。
人儿和真儿就在马车里等待,樊禛祥心情愉快地带着他一起上食肆用膳。
***
段玉紧握着男人的手,一瘸一拐地跟着男人逛市集。
习惯了别人投射而来的眼光,不论是同情或吃惊于他外表的残缺,段玉已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
始终不曾嫌弃他的男人就在身边,两人生活平凡,每日累积一点一滴幸福的滋味,他一针一线地绣在丝绢上,交织出缤纷的花样,搁在男人的布庄吸引不少顾客上门。
他感到自豪,「我并非无用,对么?」
樊禛祥配合着他的步伐,缓慢地行进在市集街道,对于他突地迸出口的问题,樊禛祥仔细想想……他是愈来愈乖,平日除了在房里刺绣之外,他会陪真儿玩,也教真儿刺绣,最近甚至到厨房同厨子学厨艺了。
「呵,你是有帮夫运。」俯身凑近他耳畔小声道:「晚上时,你也让我很满意。」
喝,段玉倒抽了几口气,脸颊迅速窜红,提袖搧了搧风,天气挺热的。
死男人……说话也不看场合,段玉尴尬地回头瞧真儿和红袖是否跟上,有鉴于真儿会走失,一旦带真儿出门,红袖也亦步亦趋地跟着。
樊真儿开开心心的在摊贩前挑发饰,七巧玲珑的花样繁多,她塞给摊贩老板一手抓来的发饰,再以哥哥给她的「石头」交换,尔后她眉开眼笑地喊:「哥哥,我有买小花要绑头发。」
晃晃手中的发饰,樊真儿脸上的笑靥甜滋滋地;喜欢和哥哥逛街,哥哥会给她石头买东西。
「女孩子就是喜欢小巧的玩意儿。」段玉拖着男人走到真儿的身前,眼看红袖手上已经是大包小包地捧着不少东西,「下回,该带青衣来帮忙拿东西。」
红袖苦着一张脸,爷和段公子很宠真儿小姐,也不干涉她胡乱买些杂七杂八,不论是吃的、玩的甚至用不上的,真儿小姐一概是喜欢就买,回宅后堆的房里都是。
樊禛祥笑了笑,建议:「以后,你别给真儿太多银两,她能买的物品就有限了。」
「我宠她不行?」段玉瞪了男人一眼,不禁碎念:「她虽傻,偶尔花钱有什么关系,只要她开心就好。」
他从不对男人提起真儿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回想那废弃、充满霉味的仓库堆曾是真儿将他藏匿的地点,稻草堆下放着些破铜烂铁,真儿却相当珍惜那毫不值钱的东西。
「我瞧她房里什么都有,每样东西都舍不得丢,我用挣来的银两满足一下她也能拥有许多物品不好吗?」
「当然好。」他都打算空出一间房让真儿堆些杂七杂八。樊禛祥居心不良地思忖,真儿有东西可玩,就不会突然跑来打扰他和人儿的两人世界。
「红袖,妳先将物品送到马车上,我带段儿去选些绣线,随后就回去。」
「好。」
「我也要跟红袖姊姊去坐马车。」樊真儿想在车上玩买来的新奇玩意儿,她同哥哥们说了声,「我会乖乖的在车上等。」
「嗯,妳不可以乱跑。」段玉叮咛她,「要听红袖的话。」
樊真儿点头如捣蒜,之后便拉着红袖的衣裳,乖巧地跟着红袖一同离开市集。
望着她们俩的背影,段玉不禁深思往后的问题,扯了扯男人的衣袖,他抬首问道:「禛祥,你有打算将来让真儿嫁人吗?」
「我随你的意思决定。」
樊禛祥的眼一玻В邮什啪妥⒁庥忻心旰鹤幼苁歉谏砗蟛辉洞Γ颇且伦庞械惆乖啵笫痔嶙乓恢恢窭海沂帜米牌烤疲壳翱此聘诤煨浜驼娑纳砗螅恢乔珊希故强桃狻
段玉一径地说着:「我舍不得让真儿嫁人,你也知她傻,嫁作人妇对她而言并非好事,她什么也不懂,万一将来被人嫌弃……」
他叨叨念念地道尽忧虑,尔后问道:「咱们俩就养她一辈子,可以么?」
「嗯……」樊禛祥心不在焉地回道:「当然可以。」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多虑,转念一想,也许是对方顺路的关系,何况市集人多,马车上有宅里的长工守着,倒也无须担忧红袖和真儿出了什么事。
他牵着人儿走往卖绣线等杂货的商铺,沿途说道:「段儿,我以前就从真儿口中问出她尚有一位爹亲,我虽凭着一点人脉关系顺利收养了真儿,咱们俩养她一辈子是没问题。若是哪天她被亲人找到……你可否想过这事儿?」
段玉的心一凛,脸色登时难看,「我不会让真儿离开我!」她那个爹是禽兽,段玉咬咬牙,心下恶咒若是再度瞧见,一定要男人揍那禽兽一顿。
樊禛祥提袖为他抹去脸上的汗,「这天热,咱们买了绣线就回宅。」
「嗯。」段玉任他牵着走,听话得很。
第十八章
入夜,樊禛祥一一看完旗下各商铺的账册,算出月收营利为数可观,布庄的生意仍维持平稳状态。
每日的生活踏实,偶有应酬,他也尽量不涉足烟花之地,以免人儿胡思乱想。
房内静悄悄,人儿八成躺在罗汉床睡着,樊禛祥起身将账册收入柜子内存放,便来到屏风后,拿起人儿手上的女红搁在案上,随即将人打横抱入怀。
段玉眨眨沉重的眼睫,潜意识隐约明白是男人抱着他,于是垂首靠着男人的颈窝,安稳地入眠。
樊禛祥将人儿放在床褟,俯身轻拍他的脸颊,柔声问道:「段儿,你今晚有没有抹药?」
段玉勉强撑开眼又闭上,闷声咕哝,「有,你别吵……」
樊禛祥细凝他脸上的疤痕颜色淡了些,动手解开他的衣裳,检视身上也是。
掌心覆在他的伤痕,沿着胸口下滑,轻触而过的肌肤泛起一层粉红薄色,人儿在睡梦中对他仍有反应。
樊禛祥很满意地一哂,指尖一勾,居心不良的褪下他下身的束缚,人儿登时惊醒。
「你干嘛?」段玉低头看自己胸前裸露,下半身也……啊,死男人!
他抓来枕头就砸往男人的笑脸,「我不要!」先声明,他不想让精力旺盛的男人将他累个半死不活。
樊禛祥接到枕头,戏谑道:「你愈来愈主动了,我们都还没开始,你已经等不及将枕头垫在身下。」他托高人儿的腰,垫了颗枕头之后,视觉更清晰。
「啊!」段玉惊叫,想一脚踹男人下床,可两脚受到男人的箝制,下身敞开且动弹不得,都让人看光了……
脸上一热,他抓来被褥闷咬,暗恼死男人在床上一向恶霸,下床后就很温柔老实。
美景当前,人儿也只是嘴上叫叫,身体却红艳似火,燃烧他所有的理智。
欲望在眼前渐渐苏醒,樊禛祥忍不住伸手抚摸……
***
三更半夜,一名酒醉的汉子徘徊在宅院外,气愤地将酒瓶砸上墙面,「匡啷!」剎那制造出不小的声响。
他非常不满,嘴里不断咒骂:「傻女……跟男人私奔了几个月,终于被老子给找到……哼,该死……」
「碰碰碰──」醉汉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辰,抬起手来猛敲宅院的大门,非闹得里面的人将他的女儿还来不可。
顺便敲上一笔竹杠当赔偿,否则他不会这么简单放过!
「开门──里面的混帐东西快点开门,老子上门来找女儿,快将傻女还来!」
宅院内,几名仆佣被门外的声响吵醒,其中一名掌灯走到宅院大门口,愈听愈不对劲儿,那声声咒骂似针对主子而来。
「外边是谁啊,三更半夜吵什么!」仆佣不敢贸然放人入内,先探探对方是何方神圣。
「把我的傻女还来,快开门──」醉汉整个人猛撞大门,「碰碰碰」地制造出更大的声响。
由于夜深人静,醉汉在门外闹得凶,疯言疯语引来宅院其它仆佣一探究竟。
「连爷都被吵醒了。」
青衣提着灯笼,一副睡眼惺忪,待爷靠近,她道:「爷,门外不知是谁呢,口口声声喊着要人还他女儿,叫什么傻女……」
樊禛祥就寝前,被吵杂的声响引来,「快把门打开。」
仆佣们一开门,醉汉当下就摔进门内,众人提灯仔细瞧──
「他是谁啊?」
「咱们宅院的人,谁认识这汉子?」
醉汉从地上爬了起来,醉眼迷蒙,眼前有好几道人影晃阿晃,他揉揉眼睛,随便揪住一个人就问:「我的傻女呢,去叫她出来见我!」
「呃……」仆佣揪开醉汉的手,一把将人给推远些,满脸嫌恶地说:「宅院里没有叫做傻女的人,你找错了地方,快出去。」
醉汉踉跄了几步,待稍微稳住身子,他指着一群人,气咻咻地骂:「你们骗谁啊,我今天明明看见我的女儿,花了一下午才打听到这儿来,哼哼……傻女就住在这儿,你们快把我的女儿还来……不要脸的东西,拐我的女儿私奔!」
樊禛祥终于听出些端倪来了,立刻将青衣手中的灯笼提到醉汉子的身前一照,当下确定,「是你。」
人在市集,鬼鬼祟祟地跟在身后……
樊禛祥神色一凛,马上命令仆佣:「把门关起来,这人醉了,跟他说再多也是多余。你们将他带去客房睡,派人守着,防止他继续吵闹。不论有什么事,等人清醒再问。」
爷一下令,厨子闷不吭声地来到醉汉身后,趁人不注意,手刀一起一落,霎时将人从颈后给劈昏。
「咚!」醉汉登时昏倒在地,另外两名仆佣则分别抓住醉汉的臂膀,将人拖走。
樊禛祥把灯笼交递给青衣,吩咐道:「今晚的事别让真儿知道,明天早上,妳和红袖两人将真儿带到布庄里,没我的通知,就别将真儿带回宅院。」
「喔,我知道了。」
***
翌日。
段玉「碰!」地一捶桌面,怒气冲冲地骂:「那禽兽敢来要真儿,我不让真儿跟那禽兽回去。」
见他起身就要踱出厅外,樊禛祥长臂一勾,将人捞回身边坐好。
「喝杯茶,消消火。」樊禛祥递给他一杯茶水,安抚道:「你别心急,打从你回到我身边,我就知道真儿的事了。如今她爹找上门来要人,你以为我愿意放人么?」
段玉瞪着他,警告:「你敢放真儿和她爹回去,我就跟你没完没了!」
樊禛祥凝睇他拧眉一脸懊恼,「别气,我不会让你的宝贝真儿被带走。」
「嗯。」段玉垂首喝闷茶,等着那禽兽男人被带来厅上。
片刻后,一身酒臭的中年汉子踏入厅内,放眼瞧瞧有钱人的厅堂布置得气派,不禁「啧啧……」两声,脑子开始盘算要敲诈对方多少银子,来赔偿他失去女儿的损失。
视线一瞟,汉子凸瞪着眼,指着那毁容的家伙就骂:「死小子,就是你拐走我的女儿,操你娘的,当初你还揍老子……」
「啵!」段玉扬手就将杯中茶水泼到中年汉子脸上,啐道:「闭上你的狗嘴!敢再口出秽言,我保证会让你爬着滚出这里!」
中年汉子伸手抹了抹脸上茶水,一副不可置信地叫:「你……你这家伙拐走我的女儿还敢凶老子……」
「凶你又怎地?」段玉挑眉,「叩!」的将杯子重重放下,眼里冒着两簇火焰,瞪着中年汉子,再警告一遍:「搞清楚这是哪里?不是你能放肆、撒野的地方!」
中年汉子立刻住嘴,浑沌不清的脑子似有印象昨夜被人敲昏……眼前不得不顾忌此地是有钱人的宅院,手下的仆佣肯定不少,主人只须一道命令下来,他恐有性命之虞。
樊禛祥随机应变,待厅上的火药味稍减,才出声说道:「先生请坐,关于令嫒的事,咱们静下心来谈。」
「还是这位爷懂得待客之道,快把我女儿交出来就没事。」
中年汉子一屁股在对面坐下,得理不饶人的气焰稍收敛了些,但一想到女儿被人拐走,心下又冒出火花,咬牙切齿地骂:「我那死丫头真好拐,她在这儿吃香喝辣,老子的日子却是过得苦哈哈。我一手把女儿拉拔到这年纪都可以让她嫁人了,却被那不知打哪儿来的死小子拐走,如今,你们非要给我一个交代不可!」
段玉哼了哼,直接问重点:「你是要钱?」
「当然,不然我还能指望女儿有人要么?」
段玉别过脸庞,受够了看汉子那副贪婪的嘴脸。
樊禛祥笑道:「令嫒是没人要。」
「明白就好,我那傻女被人玩弄了,姑娘家的清白早就毁在你们手上,我瞧她现在跟着你们过好日子,能住这大宅子,吃好穿好用好,啧啧……老子也不勉强一定要带回去。只要你们有诚意,肯给点意思意思表示,我那死丫头就送你们这些大爷了。」
瞧瞧──他多大方啊,既干脆又不啰嗦。
「请两位爷斟酌、斟酌。」
「这事能这样办最好,不过……」樊禛祥顿了会儿,直接让对方的妄想破灭,「我想你应该明白令嫒没人肯要的原因,这话若是当着大家的面说白了,你肯定会吃上官司。」
「喝,」中年汉子心下一惊,倒抽了几口气,问:「你胡诌什么!」
「我没胡诌。」樊禛祥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香茗,视线落在中年汉子身上,瞧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好不难看。
「你对令嫒做了什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早就准备要告到官府,可惜这事就坏在令嫒说不清楚家住在哪,否则怎会拖延到今日,既然你都自动送上门来……」
樊禛祥搁下茶杯,「碰!」地捶桌怒喝:「来人,快去报官府来抓这名汉子治罪!」
门外的人高喊:「爷,沈四一早就去官府击鼓鸣冤,等会儿官差就会来抓人了。」
吓!他中了圈套!
中年汉子吓得魂飞天外,什么敲上一笔竹杠、带傻女回去的事不敢再想,脑子只剩下官差要来抓他坐牢,原来死丫头早就泄漏老子干的好事……
大厅里登时「乒乒乓乓」,中年汉子起身绊倒了脚边椅子,他惊慌失措地爬起,当下心虚不已的夺门而出。
段玉好生错愣,指着门外问:「他……见鬼了?」
樊禛祥笑了笑,道:「从今以后,他不敢再来骚扰。」
他仅是运用心理战术便将汉子吓走,「报官是假,沈四仍在布庄,真儿和两名丫鬟也在布庄。」
「这样啊。」段玉睨了他一眼,嗔道:「你早上怎没对我说清楚?」害他急得要命,就怕真儿被那禽兽男人带走。
樊禛祥解释:「我若同你说了,今日这场戏演起来还像么?」人儿的坏脾气说来就来,翻脸比翻书快,若事先知情他搞了鬼,哪会气急败坏到又泼水又威胁对方的程度。
须臾,仆佣进来禀告:「爷,那醉汉逃出去了,我们听您的吩咐,假装阻拦一下,做做样子,便让他跑了。」
「呵,让他跑了就算了。你们以后多注意宅院外的动静,若非熟识的人上门,就别随便放人进来。另外,派人去布庄接真儿和丫鬟们回来。」
「是。」仆佣立刻领命而去。
此刻大厅上只剩他和男人,段玉亲昵地倚靠在男人肩头喟叹:「禛祥,你真好。」
「当然。」樊禛祥亲了亲他的额际,伸出双臂拥着他,以人格保证:「我会对你和真儿好一辈子,明白吗?」
「嗯。」段玉点点头,贴触在男人颈窝的唇漾起一抹笑,手悄悄地放至胸口,衣襟内珍藏男人给的情意,紧紧地将两人系在一起,他会放在身上一辈子。
如果他们俩仍有下辈子,他依然愿意和男人在一起……长长久久。
大厅上,不再言语的两人互相依偎,满怀幸福的滋味让大厅外路过的仆佣瞧见,那脸上皆露出了会心的一笑。
尾声
三年后─
春光明媚,鸟语花香。
段玉抱着三个月大的奶娃儿,坐在庭院的凉亭内逗弄着他笑。
孩子姓樊,名继业,是由陆三少和云儿所生的孩子。由于这孩子过继给樊禛祥传承香火,樊、陆两家人的往来逐渐频繁。
「段公子,爷在厅上招待亲家呢,陆老奶奶过来瞧曾孙,您要不要抱孩子过去?还是由我来抱?」青衣问道,同时搁下茶点,等着段公子的决定。
「哥哥抱娃娃,我要绣蝴蝶给娃娃。」樊真儿傻里傻气地说。抬起头来,满脸笑意盎然。
「他们又来干什么……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