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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考试的时候蕊就想方设法坐到了李青彦身旁的那个位置。看着蕊可怜惜惜的眼神时李青彦的心就忽地就软了下来。他知道那可是作弊啊,被老师逮着了可是要全科作零分处理的啊!思前想后,最后李青彦还是把卷子给蕊了。在蕊抄答案的时候李青彦紧张又小声地催促她快些,蕊说马上就好,然后把卷子上的名字“李青彦”改成了“刘蕊”,把“8班”改成了“9班”。在老师进来之前蕊把自己的空白卷子扔在了李青彦的桌子上调皮地说:高手,你那么厉害,再做一遍不会迟吧?谢谢了!李青彦只好硬着头皮又把蕊的那张空白的卷子重新填满。
考试过后,蕊立刻热情地请李青彦拿到校外吃火锅,请他蹦迪、KTV,李青彦从来没到过那些场合因此一直很窘迫,跳舞的时候还是蕊手把手地教他最简单的前三步后三步。第一次喝威士忌李青彦差点吐出来,但看到蕊一个女孩子都一干而尽他也只好拼了命一口一口闷了下去。后来蕊好像是醉了,李青彦叫来计程车送她回校。
在计程车里李青彦第一次那么零距离地接触到女孩的身体,那时蕊的大半个身体都瘫在李青彦身上,这让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里开始起泡泡有种飘浮的错觉。下车时蕊在青彦怀里东倒西歪还猛地吐了一地。青彦又赶忙拿出纸巾擦干蕊嘴上和自己衣服上的污垢亦步亦趋地把蕊送到寝室交给她的室友才放下心。去寝室的路上,透过月光李青彦再次看清了他怀中的脸宠,心里不由得颤了一下:她怎么这么美!等他把他送回寝室时已经快22点了,看着手表的指针,李青彦心想:糟了,迟到了!于是又转身飞奔向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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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红少年 第二十二章
后来的几天寝室灭灯之前,李青彦一直呆在床上,脑子里不停地回忆先前与蕊在一起时的情景。歪着脑袋,样子傻傻的,痴痴的。
室友乐子闻到了青彦身上的酒味便一把抓住他质问他今天干过什么?李青彦撒谎说感冒了,喝了口酒暖暖身,去去寒。乐子半信半疑,但还是放过了他没再追问。
在床上有愣了很久,青彦突然大胆地在寝室里问了一句:你们,你们是怎么追女孩子的?
这句话一出,全寝室的人都围了上来,大家七嘴八舌地问:青彦,你准备追谁啊?
李青彦有点不好意思了,他羞涩地说:只听别人都叫她蕊。
乐子马上追问了一句:是不是隔壁9班那个刘蕊?
青彦想了一会儿才说好像是吧。在他看见乐子刚才替他欣喜的表情突然在脸上消失了时青彦迷惑了他追问乐子: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难道已经她有男朋友了?
乐子许久都未说话,睡前才对李青彦说了一句:如果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去追那样漂亮的女生的,因为漂亮的女生都不那么规矩,甚至有些不象话。
李青彦从来没有追过女孩子,这一次是他的第一次。他不再去篮球场,而是早早地等待在蕊的教室门口,天天如此。而蕊在从那天考试过后就再也没主动找过他,有什么理由再让她去找他呢?蕊想不出来,蕊的朋友也一次次地劝她:你就答应他吧,和他玩玩,反正你又不吃亏?后来蕊答应了,她也觉得自己没付出什么,而且她也希望自己身边的人越多越好。她是那么贪婪的一个人,她想得到很多很多的爱。于是在学校里,谁都可以看到青彦左手拿鲜花右手拿冰淇淋屁颠屁颠地跟在蕊的后面,不知疲倦。
室友开始讨厌青彦了,尤其是乐子,因为他们实在是看不惯现在在人前嬉皮笑脸、点头哈腰的青彦,还是觉得以前那个独立特行,外表冷酷的李青彦顺眼些。爱情竟然让他变成这个样子?
青彦照旧把几乎所有的空余时间都花在了蕊的身上,给她买冰淇淋,帮她做作业,给她打饭,陪她一起蹦迪、唱歌、上网,陪她度过了对于考研的大学生来说弥足珍贵的一天又一天。青彦为自己感受到爱情的力量而兴奋不已,原来一个人可以这样幸福!他觉得自己以前的生活与身边热闹的氛围比起来是多么的格格不入啊!
而蕊还是那样,将就着,享受着。虽没有感情但至少对他有感激吧?她想到那个李青彦傻傻的样子时便忍不住地笑出了声来。
这天晚自习课前青彦并没有去篮球场而是去了食堂,其实他很久就没再去球场了,大概是从蕊出现开始,也因为这阵子学习的异常繁重而使他好几天没见到蕊了。用卡刷了一碗泡椒牛肉面坐下来时青彦注意到在身边不远处嬉闹的情侣,女孩倒在男孩怀里撒娇,男孩忍不住俯下身来去吻那个女孩。青彦越看那个女孩越觉得眼熟便定睛仔细看了一下,那个女孩不是他心爱的蕊吗?
看见蕊在那个男人怀里那样亲密,瞬间青彦的心就裂开似的疼。“砰”地一声青彦将自己手里的泡椒面扔在了地上,冲上前去吼道:蕊,他是谁!他是谁?那男人想躲闪,青彦怒不可竭地一把把那个男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那人有与青彦差不多高的1米8的身材,而且是他熟悉的人:乐子。青彦愣了一下,然后一拳头挥了出去。看着两个大男生拳脚相向蕊也只有哭的份,她在一旁哭喊着:别打了,别打了。可是青彦并没有放手,那天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竟把乐子打倒在地,乐子很久才从地上爬起来。
第二天,李彦主动申请退学,转去了另一所学校。虽然学校并没有因为一次打架事件而开除他的意思,只是在他的档案里记了一笔,但他还是恳求校长:请让我换校区吧,我实在不想在这样下去了。请批准我的要求!
他不想呆在这所学校了,他不想再见到那个令他伤透了心的多情女人,尽管曾经是那么的喜欢她,可现在想到她就觉恶心。
离开学校的前一夜,青彦躺在寝室的铁床上始终感到胸腔中涌动这前所未有的怒,他怎么也想不到他那么喜欢的蕊那么可爱的女生有一天竟会背叛他,他始终不敢相信自己对美好爱情倾尽全力的付出会因为一个女人的花心而白费,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初恋这么短命地结束了,那天当蕊喝醉酒倒在他怀里时他还以为他们会那样幸福一辈子呢。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难过得流泪了,尽管他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过男儿流血不流泪之类的话,然而泪水已那么温暖地流了下来,淌到嘴边,好苦好咸。他不敢相信的事太多了,但后来他都一一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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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红少年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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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彦有点不好意思了,他羞涩地说:只听别人都叫她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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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彦想了一会儿才说好像是吧。在他看见乐子刚才替他欣喜的表情突然在脸上消失了时青彦迷惑了他追问乐子: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难道已经她有男朋友了?
乐子许久都未说话,睡前才对李青彦说了一句:如果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去追那样漂亮的女生的,因为漂亮的女生都不那么规矩,甚至有些不象话。
李青彦从来没有追过女孩子,这一次是他的第一次。他不再去篮球场,而是早早地等待在蕊的教室门口,天天如此。而蕊在从那天考试过后就再也没主动找过他,有什么理由再让她去找他呢?蕊想不出来,蕊的朋友也一次次地劝她:你就答应他吧,和他玩玩,反正你又不吃亏?后来蕊答应了,她也觉得自己没付出什么,而且她也希望自己身边的人越多越好。她是那么贪婪的一个人,她想得到很多很多的爱。于是在学校里,谁都可以看到青彦左手拿鲜花右手拿冰淇淋屁颠屁颠地跟在蕊的后面,不知疲倦。
室友开始讨厌青彦了,尤其是乐子,因为他们实在是看不惯现在在人前嬉皮笑脸、点头哈腰的青彦,还是觉得以前那个独立特行,外表冷酷的李青彦顺眼些。爱情竟然让他变成这个样子?
青彦照旧把几乎所有的空余时间都花在了蕊的身上,给她买冰淇淋,帮她做作业,给她打饭,陪她一起蹦迪、唱歌、上网,陪她度过了对于考研的大学生来说弥足珍贵的一天又一天。青彦为自己感受到爱情的力量而兴奋不已,原来一个人可以这样幸福!他觉得自己以前的生活与身边热闹的氛围比起来是多么的格格不入啊!
而蕊还是那样,将就着,享受着。虽没有感情但至少对他有感激吧?她想到那个李青彦傻傻的样子时便忍不住地笑出了声来。
这天晚自习课前青彦并没有去篮球场而是去了食堂,其实他很久就没再去球场了,大概是从蕊出现开始,也因为这阵子学习的异常繁重而使他好几天没见到蕊了。用卡刷了一碗泡椒牛肉面坐下来时青彦注意到在身边不远处嬉闹的情侣,女孩倒在男孩怀里撒娇,男孩忍不住俯下身来去吻那个女孩。青彦越看那个女孩越觉得眼熟便定睛仔细看了一下,那个女孩不是他心爱的蕊吗?
看见蕊在那个男人怀里那样亲密,瞬间青彦的心就裂开似的疼。“砰”地一声青彦将自己手里的泡椒面扔在了地上,冲上前去吼道:蕊,他是谁!他是谁?那男人想躲闪,青彦怒不可竭地一把把那个男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那人有与青彦差不多高的1米8的身材,而且是他熟悉的人:乐子。青彦愣了一下,然后一拳头挥了出去。看着两个大男生拳脚相向蕊也只有哭的份,她在一旁哭喊着:别打了,别打了。可是青彦并没有放手,那天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竟把乐子打倒在地,乐子很久才从地上爬起来。
第二天,李彦主动申请退学,转去了另一所学校。虽然学校并没有因为一次打架事件而开除他的意思,只是在他的档案里记了一笔,但他还是恳求校长:请让我换校区吧,我实在不想在这样下去了。请批准我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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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都忙着甜言蜜语,忙着生离死别,天翻地覆得有滋有味。自己却无所事事心如止水,课程又不紧,于是整天整夜地泡在网上,把游戏当作是征服世界的预演,天天演练。
再没与何雅联系,又想看看她,便偷偷上了QQ隐身在线查看这Y头的资料,翻看她的象册,却无意间看到了让我后悔一辈子的东西:何雅的心情日记。我按了确定浏览器便弹出一个窗口显示出何雅亲自录入的配有插画的文字。原来凡是外表淡定如仙不沾凡尘的人都可能是道貌岸然的东西,这样的人背后肯定有不为人知的故事。其实什么风啊雪啊花啊的,谁没有过?只是我爱你所以甘拜下风。
7月15阴
今天我遇见一个人,那时我斜着眼睛看他:瘦瘦的古铜色的脸,戴一副掩饰表情的墨镜,打领带,红衬衣套西裤,肩上斜挎一个包包。呵,一个经商的老板?还是富翁?
下雨了,干吗不回家?古铜色的脸又说话了。
好久没听到这样的关心了,刹那间有种温暖却遥远的感觉。你一定刚到南京吧,南京的天气就是这样的,闷重潮湿,还会有骇人的灰暗,看不见蓝色的天空,头顶上令人感到压抑地顶着几朵乌云。偶而滴下的几滴小雨滴是成不了气候的,就算是真的下大了,其实也是给南京人的一种解脱。因为7月的金陵真的太闷了,闷热得街边乘凉的老人不停地摇动着蒲扇,摇啊摇的却又嗒巴嗒巴地滴下汗水来,闷得青年人脸上又憋出了许多令人懊恼的疙瘩,情侣们都不得不保持一定的距离而不敢再牵手了。下吧,下大雨吧,我巴望着呢。
哦,对了,为我撑伞的这个人,跟你说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的名字叫王虎,尽管他们都叫我王飞;尽管在我随身携带的身份证上赫然写着的是王飞两个字。我早就不要那个名字了。
干吗不要呢?为什么不要呢?
因为那个名字已经让我被人误作女孩有十九年,这一年,在我满二十岁后我一定要把它改掉。可是你现在暂且叫我王飞,因为我还没改呢。
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竟然在模仿我说话!
喂,你究竟叫什么名字?
王飞,男,二十岁。
王飞,他真的叫王飞,和我一样,一个大男生却取了一个女孩的名字。呵呵!
就这样,我邂逅了我生命之中第三个重要的男人。如果谁要问我其余的两个是谁,那我只好这样告诉他:我叫其中一个“父亲”,另一个为“他”。这一个,我称呼他为“哥”。
7月20阴
这几天心情也跟着天气潮湿起来,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眶又红又肿,还很累,感觉上像是白睡了一晚上。拿镜子来照,鬼魅一般。被脸上一夜之间突起的小红疙瘩给吓着了,迅速穿衣,没有吃饭便跑到了附近的诊所看医生。我不解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黑色边框的超大眼镜后面那双滑稽的小眼睛在我脸上扫描了两遍后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上火,虚火旺,给你开点方子。煎了吃了就没事了,还得切记:勿食辛辣食物。后来他就塞了两大包中药给我,在他有条不紊地拣药草时我就觉得自己看透了医生这个职业,医生是否也是商人的一种,本来没什么大碍他非得会给你看出些疑难杂症来,他们在图卖药赚钱吗?
妈妈不解地看着我抱着大包东西走进屋后有把它们扔进垃圾捅里。坐在沙发上想到那个医生说的话心里渐渐不爽起来,什么叫上火?本姑娘生在南京长在南京从小就是吃辣椒长大的,会那么轻易上火?妈妈急急地跑进来问我怎么了?我把脸凑到她跟前我说妈妈,你看。
哎,这有什么?青年人就应该这样啊,青春美丽嘎嘣豆嘛!她安慰我,这让我突然觉得她很可爱。我说妈妈你真可爱。她说再可爱也没我的女儿乖啊!我接着说你可爱的女儿快要被毁容了。
会没事的,你这几天情绪不稳定,还有,空气很潮,多到外面走走,老呆在屋子里会闷出病来的。妈妈语重心长地,她开始用温暖的大手抚摩我的头。
我想还是妈妈最了解我,所以我听从她的指挥。早饭就在楼下附近的一家馆子里吃了两碗冒菜,中午有大老远跑到华新街吃麻辣烫,吃了不觉过瘾便又到南河边吃了五串串串香,后来又一个人到赵老四火锅点了一锅特辣的红锅。看着满锅里翻腾着的火红辣椒,胃似乎猛然间变大了——胃口大增。从赵老四出来感觉胃上还有剩余空间便又坐到橹橹烤鱼店的凳子上,烤鱼店的老板端来一条两公斤重的鱼竟然让我奇迹般地清扫得一干而静。摸着饱鼓鼓的肚皮别过老板惊愕的眼神时都还在想:还有什么?金陵除了冒菜、串串香、麻辣烫、火锅、烤鱼之外还有什么能让我把生死置之度外?对了,好像还有三河场的绞绞糖、肥肠粉,还有文殊院的潜水面、刀削面、拉面、挂面……要是有我哥在就好了,他一定会带我牵着肚皮一家一家地吃而且不用担心兜里的钞票够不够用。可我这样究竟是倔强得想要证明那个认为自己脸上的青春豆是因为上火是错误的呢还是在用食物折磨自己的胃来自残?
是的,我很想了结自己,哪怕那只是一刹那的冲动,但可以确信,那个念头确实是有过的。后来竟奇怪于为什么人在想到死的时候会突然就明白原来我们的生命是那么的珍贵,事物一旦失去生命就什么都失去了,人更是造物的恩宠,可拥有生命的人他们究竟又拥有了什么呢?不明白就是不明白。这样迷糊的思考倒令自己的思想变得有那么一点点不可超越,似乎是因为顿悟到了:是害怕失去自己所贪恋的一切吧。或许是因为我的懦弱,我选择的死法都是把自己撑死而不是其他。为什么这样傻呢?这与四年前想用改掉自己的名字来否认与他有过的一切有什么区别吗?一样的愚。
回到家一头倒在被子上,用被子蒙住眼睛,他的影子还是挥散不去,四年前就信誓旦旦地说要把他忘记可是直到现在都还不能把他排除在我的世界之外。越是努力忘记越是向思念他的泥沼里深陷,欲罢不能。
想你的时候我心如刀绞,你知道吗?想让他听见,却只有隔着厚厚的墙壁上弹回来的闷重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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