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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对方更是离谱,连拉拉队都带来了,看来是志在必得。
比赛开始后却没有像预料中的那样呈一边倒,双方都在积极防守,谁都没有太好的机会。
转机出现在第20分钟,我们在中场获得一个任意球,我们的守门员非要主罚这个球。
球一点威胁也没有就飞向对方的大门,对方门将一下子就封住。
阿健刚要大骂浪费了一个机会,但那个球却在那个门将的手上弹了一下进了网窝。
比分1:0,领先的竟是我们。
双方都楞住了,谁都不会相信这种球也能进,
刚才还热闹的对方拉拉队顿时熄了火。
此后的比赛真成了一边倒,不同的是,我们主攻,他们防守。
在半场结束前,我们的前锋把比分扩大到2:0。
下半场更是得势不饶人,进球一个接一个,我也替补出场了5分钟,单刀攻入一球。
赛终哨响,我们以8:0狂扫对手。
唯一可惜的是,阿健踢满全场,竟一个球也没进。
赛后我问起他们哪个是进过市队的,结果被人白了一眼,说道:门将。
这次的胜利给我带来不少令人吃惊的结果。
比如说我们的老师,以两篇额外的英语作文作为奖励,但主要还是因为我们集体逃课的原因。
还比如其他的几个班级下的战书。
阿健见好就收,拒不出战。
实力摆在那里,好运气可不一定再出现一次吧。
余下的几周,我俩都没心情再在这里呆下去,阿健甚至在北京新东方为我们报了名。
或许他是因为他的新欢在北京,所以选择那里。
而北京现在又何尝不最想去的地方。
还有,再过不久就是晓倩的生日。
其实在很早之前,我就看为她选中一枚戒指,一枚银戒指。
据说18岁的银戒指能带给人一生的幸福,但今年却是她19岁的生日,应该还有效吧。
我唯一担心的是她的手指上是否有我的一个位置。
时间终于带我到我们在济南的最后一天。
当然,无聊的毕业典礼我们是不会参加了。
我们打算坐中午回潍坊的长途汽车回去。
但自我带回了那枚戒指,结清房费,除去车费,我们还剩下不到1块钱,那还是我平常不经意放在口袋中的硬币。
我们连午饭的钱也没有,只好等回家连晚饭一起吃了。
虽然从我们回家到去北京之间还有2周多的时间,但办理护照却是一套复杂的程序。
为了那个红色的小本,我竟然几次进了公安局的大门。
最麻烦的是不厌其烦的去居委会开着各种证明,甚至连不练***也包括在内。
今天我去公安局补交的一份证明,与往常一样我是低着头出的那个大铁门,我很害怕在这里遇到熟人。
虽然我没有犯过错误,但是被某些想象力丰富的人看到哪就惨了。
如果他们再有一张大嘴巴,估计不用多久就会有各种版本的故事出现。
当然,主角肯定是我。
但是事实总是出乎意料。
“叶枫!”听到有人叫我,我心里不由一惊,直到看清来人,才把心放下。
“方童,你怎么会在这里?”话出口才想起问的问题很白痴,方童的外婆家就是在这附近。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怎么会从这里出来,难道……”从她的表情,我就知道她想歪了。
“别乱想,我来办点事情。”
“什么事情非要来这里办不可?”她继续追问。
“那个……这个……”
虽然我依然跟方童保持着联系,但是聊起的各自学校的事情。
我只告诉她我在济南某一大学中读英语专业。
虽然她很奇怪我为什么要选择自己最差的科目,但是没有细问。
我们都最很小心逃避着某些字眼,比如她心中的阿健和我心中的出国。
每当听到她的声音,我总是不忍心告诉她一些事实。
仅仅有一次我鼓起质问她的勇气,那时却还不知道阿健也要出国的消息。
但是今天,看到她清瘦的面孔,我知道终究隐瞒不过去了。
“叶枫,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对阿健说:对不起了。
“我要去加拿大,今天是来办护照的事情。”我提起勇气,说出这完整的一句话。
“加拿大?什么时候走,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伸手要打我,过去我调笑她和阿健的时候,她总会这样“欺负”我。
“但并不止是我自己。”我无奈的说出这一句。
方童一下子想起了什么,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刚才的喜悦在瞬间消失掉。
“难道他也要和你一起吗?”她盯着我的眼睛,想从我的这里找到一份否定的回答。
“对不起,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不敢看她,因为每次看到她的眼泪,心总是很痛。
“如果我今天没有遇见你,你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害怕看到你伤心的样子,这也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为什么他不能明白?”她喃喃的说。
“明白?明白什么?”我冷笑,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跟他分手?他永远不会明白。
“我以为他也会选择复读一年,谁知道结果却是把他送过太平洋。”
“你复读的目的是因为他。”虽然我很早就猜到方童的目的,但是我还是很想听她亲口说出。
“就算我们无法恢复到过去的样子,能让我每天见他一面我已经很满足了,可是连这样一个愿望都满足不了我。”
“你是说你还喜欢他,那么为什么当初要说分手呢?”
“我说过我有我的苦衷。”
“你依然忘不了他,为什么不向他说明。”
“我不能。”她咬咬嘴唇,还是不肯透露出一点信息。
“还是你的苦衷吗?不说算了,这件事情我也不想再管了,既然你们都放弃了,我再中间又算什么。”我转身要离开,我竟跟她动气了,对她这样大声说话恐怕还是第一次吧。
“你见过白雪上滴着鲜血的情形吗?我见过,一个女孩子站在我的面前,在自己的手指上狠狠割下一刀,而她的要求只有一个,要我把阿健还给她,要是我不答应,她会继续割。她比我更适合阿健,至少他们的家长不会阻止他们交往。”
“北京。”我停下脚步,没有转过身。我淡淡说出这个城市,她点点头,聪明的她怎能不明白我说的是谁。
“或许他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甘心被大家误解,只为了成全他们两个。为什么要这么傻,难道你不知道你会被伤得很重吗?”我转身,紧紧抓住她的肩膀,完全不顾已经湿润的眼睛。
“我只有这样做,才是你们喜欢的方童。”她笑了,但是看到她这样的笑容,我的心却更痛,双手无力的垂下。
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但我终于明白了他们都是无辜的,都是受害者。
方童抬起头,对着天空叹出一口气。
“我放弃了。他走了,这样一切才是真正结束了。”
“可是你……”
“小叶子,你不必担心我,我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软弱。倒是你们,在异国他乡可要照顾好自己。”小叶子,好久没有听到她这样叫我,还是这样亲切。
“有机会的话,去那里找我们。”
“希望吧。但我好怀念过去3年的高中时光。”
“时光会倒流吗?属于我们三人一起拥有的只有那段剩下的回忆而已。”
“答应我,不要告诉他我所说的一切,不然……不然我再也不理你。”这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随后就消失在拥挤的人流中。
我知道她的坚强已经已经是极限,她不想我再见她的眼泪。
看到她的离去,我无可奈何,高中的三年中,我最害怕看到她伤心的表情。
现在我最怕难过的人却不是她。
心里突然多了一枚戒指,我明白,或许我正在重复这个错误。
第五章 生日
因为这次同车的是阿健,所以绝不会有机会像上次一样安安静静的看书,连睡觉都是奢望。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一上火车就格外兴奋,像是乡下老农第一次见到这个会动的大铁箱一样。
但这一次例外,他兴奋的有点过头,看上去很不自然,更像是不安。
他只有在不安的时候才喜欢用不自然的举动来掩饰。
虽然他解释是说要见到自己的女朋友,因而十分激动。
而我看来他更像是害怕见到她。
本来以为是阿健一再坚持来北京学英语,后来才知道,一再坚持的是他老妈。
至于他老妈怎么知道北京新东方的,我只能联想到是北京方面有人通风报信。
凭借我和阿健的关系,不管他的女友是谁,什么条件,我都会全力支持。
但是这一次,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因为我会想起方童的眼泪。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阿健真相,一旦阿健冲动说出什么过分的话,对方再冲动一次。
上次割的是手指,这次把刀子上移到手腕……
或许是我的想象力太丰富了,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大家都无力回头了。
那就让他们下定决心忘记吧。
“既然答应当人家的男朋友就该拿出点样子来,对她多用点心。”看见阿健又在给不知名的MM发短信,不由的叹了口气。
“没出什么事情吧,今天怎么说起这样的话。”他对我的突然转变起了疑心。
“反正都已经过去了,有些事情还是忘记好了。”
“我可少不了你这个爱情顾问呢。”
“现在又没人管你们了,你们不必当地下工作者,我也不用帮你们传纸条了,当电灯泡了。”
阿健的手指一顿,然后将手机合上,这个信息并没有写完。
他一定是想起了3年前,他追方童的时候。
那时侯,老班大力封杀班上的早恋现象,阿健也不敢顶风作案。
只好辛苦我将他写一张张满是肉麻语句的字条转交到方童手上。
由于我在班上人缘不错,跟老师关系也很好,加上传递手法隐蔽,他们的事情也一直没人发觉。
直到高二的时候,两人的关系才浮上水面,那时老班也管不了他们了。
“如果你不走就好了,她就有人照顾了。”阿健的话带着股酸溜溜的味道。
“你胡说什么?”我装作一怒,急忙掩饰心中的不安。
“难道你不喜欢她?我可注意你好久了。”
“有什么证据?”
“就凭我男人的直觉。”
“你有什么直觉。”
“方童生日是几号?”
“你又不是不知道,问我干吗?”想诈我,没门。
“可是每次她过生日的时候都是你提醒我的吧。”
“那是因为我记性好。”
“那我的生日是几号?”
“3月……”每次阿健生日都会提醒我要送礼物,我哪会记得具体是哪一天。
“露馅了吧,要不要我再举几个例子?”他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OK,我投降,三年前,我的确暗暗喜欢过方童,现在我只当她是好朋友,这个答案满意吗?”我可不想他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全搬出来。
“你放弃是因为我的缘故吧。”
“那是因为她,是她选择了你,那我只好放弃了。”
“你给过她机会选择你吗?”
“我只知道,你更适合她。”看到他们现在的样子,我那时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呢?
“如果我只允许你在我们两个之间选择一个朋友,你会选谁?”
“谁都不选。如果你拿我当朋友你就不会让我做这样的选择。”他们怎么会让我做这么为难的选择呢。
“别出这么严肃的表情,看上去很老,虽然你只像个初中生。”
被他这么一说,刚刚压抑的气氛一扫而光。
他提议打扑克牌耗时间,我提议睡觉,最后折中,先玩牌后睡觉。
结果我们火车到了天津,我们的牌局还没有结束。
终于到了北京,我也终于解放了。
因为学校是要在晚饭之前报到,所以我还有时间去表姐那打个招呼。
阿健有女朋友接站,估计会找地方去浪漫吧。
早在火车上,阿健曾表示,他们一见面,他会来个法式拥抱。
但到了真的见了面,只是手牵在一起了,根本没什么西方礼节。
并且在我上地铁的那一刹那,我看到原本牵在一起的手已经分开了。
乘车到了表姐家,在出租车的记程表显示7。7的时候,我喊了下车,7。9的时候刚还停车,司机很是无奈。
我才不会为了几百米不到多花1。6元呢。
在我犹豫我是先去表姐那还是先去交大的时候,我竟在马路的对面发现了晓倩的身影。
她也发现了在马路另一端的我,于是停下脚步,我们就这样互相对视着。
当我要准备走到前方斑马线再过马路的时候,她已经开始穿越马路。
我想她一定没上过交通规则的课程,因为她在横穿马路的时候并没有仔细向左向右看。
幸好今天路上汽车不多,她很从容的过了机动车道。
当距离我只有一条自行车道的时候,她开始加快脚步。
有一辆自行车显然没有想到晓倩会突然加速,加上车子本身速度就很快,避开已经开不及了。
“危险!”
哗啦一声,人仰车翻。
“小子,找死。”我听见有人骂了一声,是在骂我吗?
“晓倩,你没事情吧?”躺在地上的我首先想到晓倩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叶枫,你怎么样?”晓倩来到我身边,将我扶了起来。
我?当脚着地的时候,才意识到腿上传来一阵痛楚。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好象在车子撞到晓倩之前,我抢前把她推回人行道,而我由于惯性,站到了她原先的位置。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身手变的如此敏捷,这完全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小子,我的车坏了,你怎么赔?”一个男人站在我面前向我吼着,他的自行车躺在一边。
“出了什么事情?叶枫,你怎么了?”围观的人群里挤进一个人,我抬头一看,竟是陈炎。
“没什么,不小心被撞了。”
“什么不小心?我的车怎么办?”那人依然不依不饶。
“你要多少?”我想起来,我身上的现金不多,只有个几十块,附近又没有提款机。
“算你识趣,就给100吧。”
“你打劫啊。”我吓了一大跳,什么车子撞一下就需要100块去修理。
“不给的话就等警察来吧,警察不来谁也别想走。”
“好,就等警察来,哎……”看样子腿伤的不轻。
“我给他,你的伤耽搁不起。”说着陈炎拿出一百块丢给那个人。
“以后英雄救美也要小心点。”那人拿起钱,扶起车,扬长而去。
“叶枫,你没事吧。”晓倩担心的问。
“没事,不信,我走两步……”我想试着走两步,让她安心,但伤口比想象的要严重。
“别逞强了,我和你去医院。”陈炎已经架起我来。
“不用,我去表姐那,她是护士,这小伤她能处理。”我把表姐的地址告诉了陈炎。
“你这样子还能走吗?要不要叫辆出租车?”晓倩还是不放心。
“就在这附近,马上就到。晓倩,我可没那么娇气。”
“晓倩,叫的听亲密的吗?嘿嘿!”陈炎微微一笑,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我。
糟糕,习惯了,竟然忘记陈炎还在身边。
“老大,快点送我去,不然血要流光了。”我夸张大叫一声。
老姐刚好今天休息,看到我来先是一喜,但是看到我的伤口立即慌了神。
“来也不早打个招呼。” 姐熟练的找出绷带和伤药给我止血。
“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这个惊喜我还是不要的好。走路这么不小心,怎么让车给撞了,你让我怎么和姨妈交代。”
“姐,是自行车。”我小声嘀咕。要是照她这么跟家里说,还不闹出人命来。
“还伤得这么重。”
“都是因为我。”晓倩低声哭了起来,然后大体说出了事情经过。
“哦,那样啊。”老姐打量着晓倩若有所悟,然后悄悄拉我到一边小声说,“快招,是不是女朋友?”
“怎么可能,啊……轻点啊……”她这一扯,把伤口又拉了一下。
“嘿嘿,今天晚上给姨妈打电话有话题说了。”
“姐,话不能乱说。”我吓了一跳。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要把握住机会。”
这时,门铃响了,我看了看表,还不到姨夫姨妈下班的时间啊。
“应该是我同事。”表姐起身要去开门。
“男的女的?”
“男的。”
“哦,未来的姐夫?”
“什么姐夫,连男朋友也算不上,要让我点头,要看表现如何了。”表姐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看到老姐的表情,惹起我的好奇心,便让陈炎扶起我跟在老姐后面来到外间。
“今天运气真好,买的彩票中了一百块,今天想去哪吃饭。”因为表姐挡着,我看不清样子,但是声音好熟悉。
“可我表弟刚到,还受了伤,饭改天再吃吧。”
“是吗,用不用我送他去医院。”
老姐请他进屋,我才发现还真的是熟人。
“怎么是你?”两人同时说出这句相同的话。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冤家路窄,恶有恶报。
表姐的准男朋友竟是刚才那个将我撞伤的人。
他当场被判出局,那勒索来的一百块归还陈炎,剥夺上诉权利。
当然,我可以为他说说情,终归这个机会是他给我创造的。
但我会吗?
或许我只会再给老姐的火上浇点油。
我能把我可爱的老姐交给这样一个人吗?
更何况,他害的一个人流下眼泪。
而这个人眼泪却是我永远不想看到的。
面对这种事情发生,再加上我的伤以无大碍,陈炎和晓倩也就不多留了。
临走的时候,陈炎想起有两张晚上的电影票,问我们要不要去看。
虽然老姐刚还在气头上,但这样的机会还是不会错过。
我晚上没有时间,晓倩也没什么兴趣。
陈炎给表姐留下一张,剩下的一张只好自己用了。
我坚持要送他们下楼,陈炎知趣的先走一段,到楼梯口的时候只留下我和晓倩两个人。
“谢谢你救了我。”
“不必放在心上,那种情况下换了任何人都会那么做。”
“我倒希望受伤的是我。”
“傻瓜,我怎么会让你在我面前受伤。”
她看着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我在她的眼睛中找到她的喜悦。
“陈炎在等我,我先走了。”
“等一下,”我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方型礼盒,塞到她的手心里,“happy birthday!”
我没有给她机会说谢谢,在她还楞在原地的时候,我已经跑上了楼梯。
激动过后才发现,伤口好疼啊。
当然,这一切没有逃过老姐法眼,随后马上对我严刑逼供。
但我义正词严,死不承认,她最后只有放弃。
也许是为了奖励我的英勇表现,老姐送我一只录音笔,以方便我学英语。
我想这玩意怎么也是老姐半月工资,让我好个感动。
但后来知道,原来一切费用是表姨妈出的,说不定老姐自己还吃了点回扣。
只为这个,我又让她请吃了一次烧烤。
当我赶到学校的时候,阿健已经替我安置妥当,并带我参观了学校,让我熟悉熟悉环境。
但他带我去的只是食堂和网吧。
教室在哪?
终于回到寝室,我赶紧找把椅子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