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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缉花蝴蝶-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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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田飘飘只要一闲着没事,就会往西厢跑,也许是同病相怜的关系吧,对于体弱的湘云娘,她自然多了几分关心。
而倪露儿也因为田飘飘的关系,和湘云娘变得熟识。
三人常常如同好友一般,在西厢的客房里促膝长谈。
湘云娘和嫣红没有发现门口站着人,她们一个轻蹙秀眉,支肘托腮的休息;一个则身着华丽舞衣尽情舞动,举手投足问摇曳生姿,系在身上的七条彩带如霓霞般的挥舞开来,形成一道道在她四周旋动的彩虹,煞是好看。
一向就崇拜嫣红舞技的倪露儿,亲眼看到这般曼妙光景,禁不住一声喝采,拍起手来。
听闻掌声,嫣红停下动作,湘云娘抬起头来,两人一起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飘飘,你们来了。”湘云娘柔声细语地唤道,从桌后走出来,亲切的拉着两女进门。,
“这两位姑娘……”嫣红明知故问。
“我姓倪,叫露儿。这是飘飘姐,姓田。”倪露儿笑吟吟的走过去,拉开嫣红身上的七条彩带,称赞道:“姐姐的这些东西好美,改天露儿也做一件来穿穿。”
嫣红笑眯着眼,觉得这小丫头片子还满不错,说话也不讨人厌,比起另外那一个,差多了。
“露儿姑娘想学舞,随时可以来找嫣红,我一定倾囊相授”
“真的?太好了。飘飘姐,你也来学如何?”倪露儿兴高采烈的奔回田飘飘身边,开心的询问。
“那位飘飘姑娘就不用了,她魅惑男人的功夫一流,但说起学舞……就不用了。”
嫣红言语间尽是轻蔑之色。
田飘飘与嫣红算是有点旧怨,互看对方不顺眼,可是碍于于礼貌,还是在人前表现得谦容温驯,“嫣红姑娘是以为飘飘资质鲁钝,学不来你精湛的舞姿吗?”不服气的目光冷凛一下,随即恢复协恬静神色,盈然含笑。
嫣红暗哼一声。这种不懂人心险恶的大小姐,岂是她跟云姐的对手。看来齐公子迷恋她,也只不过是一时。
对田飘飘不禁有些低估。
她悻悻然的一甩彩带,走到田飘飘面前,审视目光朝她身上一溜,道:“资质鲁不鲁钝,我一个烟花女子不敢说,但一个有魅力的女子不是只懂得一些跳舞的皮毛就够,要知道怎么用舞来撩拨男人的心,这一点……你做得来吗?”
一语双关,是在暗示她跟齐士麟的关系吗?
田飘飘忍下怒火,垂下眼眸,隐住瞳中跳跃的火花,微微一福身道:“飘飘不才,但若是嫣红姑娘愿意教,飘飘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学习。”
这个女人能用舞姿来迷住齐士麟,难道她就不会?
她向来不服输,对一个烟花女子更不例外。
“那好,你明天午时以后,就到这里来练舞吧!”嫣红冷哼道她倒要看看这小丫头的能耐。
水云居一向是迎来送往招待客人到三更时分,四更过后所有姑娘各自回房休息,直到近午才起床梳洗,趁着这个空档,她可以好好“磨练”一下这位情敌。
“好,一言为定。”说完,田飘飘即带着倪露儿离去。
看着两人走远了,湘云娘才神情焦急的拉着嫣红的手责备道:“你太冲动了,怎么可以教田小姐那种艳舞呢?若是被齐公子知道,一定会生气。”
嫣红不以为然的摊摊手,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说:“知道了才好,我就是要让齐士麟看看,他捧在手里、疼在心底的心上人,跳着勾引男人的艳舞时,那股狐媚态比起咱们两姐妹又清高得了多少?他厌弃咱们姐妹,看不起我们的出身,那就让他呵护的心上人也沾染上我们的腥臭味,到时看他还敢不敢鄙弃青楼女子!”
爱得深,恨也深,齐士麟伤她的,都要从姓田的女人身上讨回来。“还是云姐的心早偏向那丫头了?”
“瞧你说的什么话,云姐岂会如此?我是怕你吃亏,万一在这里练舞被齐公子发现了,会对你不利,不如……”
“不如怎样?”
“不如移到教坊练习如何?那里既有现成的乐师,又不怕吵到人,更无需担心被齐公子看见。”湘云娘心思一转地说。
嫣红也觉得这法子挺好,拍手道:“还是云姐想得好。事情就这样决定了,明天我雇顶轿子过来。”
姐妹到底是多年的姐妹,云姐说到底还是向着她。
嫣红开心的离开西厢,回水云居做准备去了。
希望明天这两人不要令她失望呵!
。。。。。。
夜里齐士麟来过彩麟楼,但田飘飘负气不肯开门,硬是要将他关在门外冻上一夜,也让他尝尝“冻心”的痛苦。
可是向来桀惊不驯的他,岂肯乖乖受罪,怒吼威吓她开门不成之后,也甩袖离去,一张俊脸冷郁到极点,让经过他身边的下人都害怕得纷纷走避。
听到他离去时的声音,田飘飘哭得更伤心,自觉受到委屈跟欺骗,一颗心仿佛再度被刺伤,趴在床上哭了一夜。
第二天,顶着一双哭肿的杏眼,走进西厢院落的拱门时,看到嫣红站在一顶轿子旁等她。
“你总算来了,刚刚倪姑娘才差人来传话,说有事绊住了不能来,我还以为你也不来了,今天这顶轿子白雇了呢!”嫣红一见面就说。
“我们不在这里练吗?”
“是啊,换个地方练。”嫣红柔媚地走过去拉起她的手,将她牵到轿子前。“我想过了,在人家家里练舞,不但地方小,又没乐师,总是不方便,不如咱们唤个地方,可以练得尽兴一点。”
“换到哪?”她已经没有练舞的心思,会米只是因为先前答应过。至于要在哪练?
对她都不重要。
“去了就知道,还是你想在这跳给某人看?”嫣红揣测的问。
“不,不要。”田飘飘不假思索的冲口而出,“就照嫣红姑娘说的,我们换个地方练吧!’’昨儿才跟士麟吵过架,现在确实不宜让他发现自己在练舞。
“那好,我们这就走吧!”嫣红乐不可支,和田飘飘一起坐上轿子,让轿夫抬着离去。
齐士麟彻夜走了一趟秦王府,费尽唇舌说动秦穆怀答应他把湘云娘送走,两人才刚从外面回来,便与轿子擦身而过,他疑惑的停下脚步,看了轿子一眼。“那是谁?”
守门的下人答道:“回大少爷的话,那是水云居的嫣红姑娘,她才刚来探望过云姑娘,现在正要回去。”
嫣红的轿子?齐士麟忍不住再睨一眼那顶走远的轿子,奇怪一向爱招摇的嫣红,怎么会改坐这种普通的轿子呢?
纳闷的摇摇头,跨步走入门内。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心上人也在那顶轿子内,而且是抬往水云居,如果知道的话,他一定会拼了命的拦下轿子,将人带下来。
。。。。。。
“云娘。”秦穆怀跟着齐士麟进入西厢。
湘云娘闻声从里面走出来,向两人敛裙行礼。“齐公子,王爷,这么早就来关心云娘了。”
“不是关心,而是来送姑娘回去。”齐士麟淡淡地道,不顾秦穆怀抛来的眼色,直接向站在门外侍立的下人吩咐:“告诉管家准备软轿,送云姑娘回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赶我走?”湘云娘一听要送她走,即苍白着脸奔向齐士麟。
“齐兄是看云姑娘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怕你想家,所以才提议送你回去。”秦穆怀见湘云娘伤心,急着打圆场。
可是湘云娘根本听不进去,一双悲戚的眼眸直望着齐士麟,拉住他的手臂喊道:“为何急着赶我走?是云娘做了什么令公子难容的事情吗?”
她不想离开,她想留在这里多看他几眼,多陪他几天啊!
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她毫无血色的看着齐士麟,无言的控诉他的绝情。
“并非姑娘有错,而是齐府终究不是水云居,不是姑娘长居之所,理应回去才对。”
齐士麟的口气冷淡到了极点。
轻蔑之意连秦穆怀都看不过去,“够了,士麟,做人别太过分。”一心维护佳人,为湘云娘说话。
“秦兄要是不忍,大可以把她接到秦王府居住,齐某求之不得。”这个蠢蛋,平日的聪明都到哪去了?看不出来他是在为他制造机会吗?
“你……”秦穆怀怒目而视,气氛紧张。
“够了,两位不必为云娘争吵,云娘离开就是。”不愿见两人争执,湘云娘悲切应允,然后哭着跑出西厢。
“云娘是为齐府累倒的,于情于理,齐兄都应该亲自送她回去。”
“这个自然。”虽然是件麻烦事,但能早一点送走她,累一点倒是无所谓。
于是齐士麟跟着秦穆怀出门,一起骑上马背,亲自护送湘云娘回水云居。
。。。。。。
时才过午,水云居的姑娘们虽然已经起床梳洗、练唱、跳舞,但正门还未开,营业的红灯箩也没亮起来,出入都得经由后门。
对秦穆怀这种身分的人来说,走后门确实非常无礼,但是湘云娘不想被人看见病容,基于女子都爱美的心态。秦穆怀和齐士麟也只好由她。
三人一路选择僻静的小路.本来不想惊动任何人将她送到房间,可是走到舞娘们练习的教坊附近时,却见一群人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秦穆怀问,同时也问出齐士麟心中的好奇,“莫不是有出色的新舞娘出现,在跟嫣红一较高下吧。
嫣红既然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头牌,当然就会有些不自量力的舞妓常常来找她讨教.以提高自己的名气。
所以在此包娼包住的花花公子和早起的姑娘们,就时常有机会见识到嫣红与人较劲的情景。
“也许是吧!听嫣红说,最近攀权附贵的女子很多,还有一些名门的千金小姐偷偷来学她跳舞。希望用曼妙的舞姿勾住男人的心。”湘云娘状似不经意地说,却不时注意着齐士麟的反应。
却只看到他淡淡的挑起一眉,不置一词,似乎不把她刚刚的话放在心上。
湘云娘张口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胸口一紧,狠狠的揪痛起来,疼得她额冒冷汗,弯下了身。
“云娘,你怎么了?”秦穆怀一发现她的异状,立即将她抱在双臂之间,紧盯着她益发惨白的脸蛋。
“大概是心绞痛又犯了,得找人去请大夫。”齐士麟朗目一扫,就想抓个路过的人差遗。
可瞧了老半天,就是见不到一个闲人,似乎所有的人都挤到教坊那边看热闹去了。
无奈的,他只好提气一纵.飞跃过去,身严如鹏鸟般停在众人的身后。
“好耶!好耶!那姑娘的皮肤好白嫩。”
“岂只是白嫩,又细又滑的,简直能拧出水来,就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接客,我也好尝尝滋味。”
几名色欲薰心的男子七嘴八舌的评头论足,一个个迫不及待的流下口水。
齐士麟颇不以为然的嗤笑摇头,看到人群里一个穿着打扮像下人的男子,挤过去想拍拍那人的肩膀时,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突然响起。
“只要这样子就可以了吗?”
是飘儿的声音!
“对,臀部扭动的幅度再大一点,这样会更具有诱惑力,姿态会更婀娜多姿。”嫣红说。
齐士麟震惊得无与伦比,原本不在意的眼急切的转向随风飞舞的纱幔,见到里面正搔首弄姿、妖艳蛇舞的两女,不正是他的飘儿跟嫣红?
他狂吼一声,怒不可遏的推开围观群众走进去,拽住田飘飘的手臂,将她拖离教坊。
“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田飘飘也被吓到。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教坊外又是何时围了这么多人?
她一直专心跟嫣红学舞,沉浸在美妙音律跟舞蹈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周遭的一切,连何时聚集了这么多人都不知道。
齐士麟不发一语,一路铁青着脸将她拉走,力量之大,已经把她雪白的藕臂掐出了五指印都不知道。“好疼,你放开我。”田飘飘实在痛得受不了,挣扎着挝打他。
秦穆怀远远就看到两人拉扯的走来,只是因为距离太远,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以及田飘飘为何会在水云居出现,只能忧心仲仲的等着他们走近。
“出什么事了吗?”湘云娘离开秦穆怀的怀抱,抚着绞痛的胸口关心的走过去,一脸诧异的望着两人。“飘飘怎么会在这里?”
不问还好,一间之下就见齐士麟的寒眸进射出足以烧死人的怒焰瞥向她,骇得她面色惊惶,情不自禁的退后一步。
嫣红也发觉事迹败露,急冲冲的跑来,想向齐士麟解释些什么,但是刚张口,就被齐士麟一个耳光给打飞.跌坐在泥地上。
“滚—;—;”他咬牙切齿的吼道。
可怜嫣红的花容月貌被打肿了一半,哭到哽咽。
没想到拼命争来的结果,竟是如此。
“你不可以打她,你太过分了。”田飘飘用尽全力挣脱齐士麟的手,想奔过去看看嫣红有没有事,可是才刚走没几步,就又被齐士麟抓住,大掌如铁钳般的铐住她的皓腕,用力的拉回身旁,不许她靠近嫣红一步。
“你又弄疼我了,放开……快放开……”这下换田飘飘被吓住,她从来没见过他真正生气的样子,没想到竟然是如此恐怖。
而且……被他拉住的手,也痛得要死,一定又受伤了。
“以后不许你跟湘云娘再踏进齐府大门一步。”他盯着嫣红的眼光冷得可以冻死人。“齐公子,我……”湘云娘急得想解释,却因为他瞪大的寒眸而住嘴,退缩回去。
“有些话不宜说得过白,齐某的意思,姑娘应该懂。”
不明不白的话说得众人一头雾水,却只见湘云娘的脸色倏地变得死白,抚在胸口的手也抓得更紧。
“云……云娘不懂公子在说什么。”湘云娘的声音在颤抖,喉头在缩紧,眼神更是闪烁得不敢直视齐士麟。
“不,你应该懂。”齐士麟冷峻道,朝秦穆怀颔首后,抓着田飘飘离去。
第九章
    “姓齐的,你放开我……好痛啊!”田飘飘可以说是一下马车,就被他狼狈的拖回彩麟楼。
沿路有很多下人目睹两人争吵,纷纷好奇的走近,但一瞥见齐士麟眼中的寒冷之后,纷纷作鸟兽散,深怕跑慢了被主子的怒火烧到,遭受无妄之灾。
“你凶人家干嘛!这又不关他们的事,你别把气出在人家身上。”田飘飘一边同情那些下人,一边扭动着被他抓紧的手。
他是不是被气晕了,不知道自己的手劲有多大,一直这么力大无穷的紧握着,想让她的手残废不成?
可是她有错在先,又不好向他发脾气,只能咬紧牙关忍着,希望他能及时良心发现,放了她。
但是事情似乎不如她想像的那般简单,他一路疾行回到彩麟楼,将门一开,把她往内一推,力量之大,又让她狠狠的撞到桌脚,痛得她眼泪都快溢出眼眶了,还是只能可怜兮兮的忍住。
如玉曾经想进来探望,却被他一记冷喝斥退了,赶紧离开。
关上门,他转身面对她,口气不善的问:“说,你为什么到那种地方?学那种妖媚的艳舞,你想诱惑谁?”
仿佛没看到她的脸色变得苍白,齐士麟大步的走过去抓住她的双臂,把她提起来,愤恨的摇晃。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不是你这种千金大小姐可以去的地方。”如果他今天没去水云居的话,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危险!会到那种地方去的,绝对不是什么仁人君子,万一她发生事情怎么办?
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应该好好留意她,保护她才对。
齐士麟懊恼不已,不知道要气她还是气自己。
“云姐和嫣红可以住的地方,我为何不能去?更何况我去那种地方也不过是学舞罢了。”只许州官放火,就不许百姓点灯吗?
更何况他齐大公子还在水云居里住过一段日子,是那里的熟客外加常客,为什么就不许她去?
“你该死的根本弄不清楚状况。”他恨不得伸手捏死这个单纯丫头,一记铁拳直挥向她身后的柱子,把实心大柱打凹了一个大洞。
她不知道有许多男人围在教坊外,看着她搔首弄姿、卖弄风情吗?
田飘飘被他吓得一怔,不平的气焰顿时消减了大半,有点瑟缩的眨眨眼。“是我自己要学那种舞的,也不行吗?你们男人不就爱看女人跳那种舞吗?”
他不也被嫣红的舞姿迷住?
难道他就只许自己欣赏,而不许她跳?
这太不公平了。
“住口,你知道个什么?”她的无知令他气馁。“你知道那些剧观的男人是用什么眼光在看你吗?你是在作践自己。”他真的被她气昏头了,也不管讲出来的话有多伤人。
作践自己?
田飘飘的脸因为他的话而血色尽失,美丽星眸无法置信的瞠瞪着他。“你说我在作践自己?我在你心目中是如此低贱的吗?”
她觉得椎心刺骨。
无情的话令她心口淌血,泪光莹莹地无声滑落。
“是,我学那种舞是想取悦男人又怎样?取悦除了你之外,天下间的所有男人又如何?你有资格阻止我吗?”
既然他认为她是在作践自己,那就让他误会到底好了!
反正当她发觉自己爱上他的那一刻起,就被伤得毫无尊严了。
曾经有那么一度,她想不计较一切的与他在一起,哪怕只是小小的一个替代品也好,只要他心中有她,一切就够了。 
可是现在他已经把她贬得一无是处,那她的这份心、这份付出还值得吗?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沉怒的蹙起剑眉,按捺不住怒火的伸出双臂,以蛮力禁锢住她。
田飘飘脸色发白,试图挣开他的箝抱。“你干嘛?放开我。”
“你想取悦天下的男人,就先学会怎样取悦我吧!”他气恼得直磨牙,愤慨的将她抱往内屋。
当他重重的把她摔到床上时,她几乎是立即弹跳而起,不顾全身像要散掉般的痛楚,努力的向床下逃去。可是她快,齐士麟比她更快,一脱掉外衣就立即扑向她,将她重重的压在身下,压得她差点不能呼吸。
“放开我,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想要做的事你不是很清楚吗?再说你不是要施展媚术,魅惑全天下的男人吗?
现在我就牺牲一下,让你学习怎样魅惑男人好了。”他嘲谑地笑道,粗暴的撕裂她的衣裳,在她裸露的身上烙下一记记滚烫的红印。她被他的举动吓哭了,又惊又怕的扭动挣扎。“别这样,我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他变得好可怕,变得不像是她认识的齐士麟了。
“全天下的男人做的都是一样的事,你这样就害怕,如何去取悦其他男人?”他不留情地道,用力扯下她的肚兜,丢掷在一旁,大掌则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揉捏她的丰盈,痛得她不住的喘息啜泣。
“够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她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般的感到屈辱,他不只欺凌了她的肉体,也凌迟了她的心。
可齐士麟还不肯放过她,他要她在这一次就学够教训,因此他冷硬着心,不顾她的求饶,强自拉开她的双腿到极限,然后在她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冷酷地占有了她。
“啊—;—;”悲戚无助的惨叫从她口中逸了出来,感觉到紧窒干涩的甬道被撑裂了。
而他男性的硕大还在不住的进出,禁不住身心受虐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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