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雾都情殇-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雅洁的妈妈住院后,被确诊为直肠腺癌晚期,由于她的身体太虚弱了,不能立即动手术,必须输各种营养药将身体尽快支持起来,于是,在手术的前几天,需要配合医生做的事情特别多,一刻也不能离人,这样,白雅洁就只好白天和从乡下来的保姆小兰一起照顾妈妈,晚上再回到厂里加班。

一天,已是午夜了,车间里上夜班的同事陆陆续续地回家去了,空荡荡的工房里只留下了白雅洁一个人,只听见机器的轰鸣声,而透过窗户,则可以看见雨流如注,嘀嘀嗒嗒地滴打在窗户上。环顾着空无一人的工房,胆小的白雅洁希望此刻有人来陪陪她,为她壮壮胆。

正在这时,只听见“咚咚咚……”的几声,虚掩着的铁大门沉重地响了起来,真的有人来了?紧接着,铁大门又是“吱呀”一声,完全打开了。

借着白炽灯散发出的雾蒙蒙的微弱光亮,白雅洁看见了一个蓄着寸头,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一只手拍打着衣服上的雨水,一只手推着厚重的铁大门走了进来,咦?这张脸仿佛在哪儿见过,似曾相识而又有些陌生,好像经常出现在工厂的新闻媒体中,当时,她还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是他?她又一次定睛望了望对方,没错儿,眼前这个长着刀刻般国字脸而又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就是自己工厂的厂长——张鹏程。

张鹏程向她缓缓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在媒体中那般温和的微笑,熟悉而又陌生。白雅洁睁大着眼睛,那份激动的心情就像今夜的风雨席卷了她。

“您是张厂长呀?”她的脸渐渐红了起来。

张鹏程笑而不作答,只是向工房四周环顾了一下,然后又望着白雅洁问道:“小同志,这么晚了,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其他的同事呢?”他的声音听起来比较低沉,富有磁性。

“哦,张厂长,他们才刚走一会儿,我还有点产品没做完。”她的脸庞泛着少女般的羞涩。

张鹏程留意地看了看别在白雅洁工作服上的工作牌,又问道:“小白,你们车间平常都安排了女工上深夜班的吗?”

白雅洁默默地点了点头,便又继续干活儿,心里却是好紧张,希望张鹏程不要站在她身边看她做事,最好是快点离开这儿。哪知,张鹏程在她的身边看了一会儿后,竟然说道:“小白,我看今天这么晚了,雨又下得这么大,你一个女同志回家不太安全,我想就用车顺便送你一程。”

白雅洁一听,急忙抬起头来,对着张鹏程摇了摇头,态度坚决地说道:“哦,不不不……张厂长,我有雨伞,又住在附近的家属区,再说您的车我是……我是绝对不可能坐的。”

“你绝对不坐我的车?”张鹏程不明白地望着她。


雾都情殇 第一部分(13) “嗯。”白雅洁认真地点了点头,你一个小工人,不要自不量力。

“好了,小白,不用多说了,就这样,你抓紧点时间,我先在车上等你。”那语气不容置否。

张鹏程走后,白雅洁故意磨蹭着,希望张鹏程能等不及而走了,哪知等一切都收拾停当了,锁上了车间的铁大门后,看见那辆NISSAN新蓝鸟果然就停放在离工房几米远的石阶下,不知为何,白雅洁的心又开始“咚咚咚”地跳了起来,正犹豫着究竟是该上车还是不该上车呢?就听见从车里传出了急切的一声:“小白,雨太大了,快一点,上车吧!”张鹏程透过车窗望着她。

无奈,不可能坚持也不可能逃避,白雅洁只好上了车,坐在了张鹏程的身旁。NISSAN新蓝鸟徐徐穿行在厂区这条长长的梧桐大道上,雾蒙蒙的路灯光亮照射着道路两旁的法国梧桐树,片片树叶儿随着晚风飘落下来,那成堆的落叶洒满了长长的道,如诗如画的夜幕美景,NISSAN新蓝鸟穿过了梧桐大道,便向着家属区的方向一路驶去……

此刻,白雅洁的那份激动和紧张是无法平息的:进厂这么多年来,车间主任就是自己所认识的最大的官,而现在就像做梦一样,竟然坐在了自己厂长那又舒适又温暖的轿车里,那么近地坐在了他的身旁,是多么的不敢想象啊。正这样默想着的时候,张鹏程那富有磁性而低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白,你刚才为何说绝对不可能坐我的车?”

“……”

“不便说?”

“非说不可吗?张厂长。”

“那就不勉强了,不过,我还真有点不解。”

“因为……因为您是大厂长,我只是个地位卑微的小工人。”白雅洁小心翼翼的,声音小得几乎只有她自己可以听见。

张鹏程依然听清楚了,启齿笑了起来,如果不是顾及形象,估计会笑弯了腰,继而侧过头来看了一眼白雅洁,然后又望着前方说道:“小白,看不出来你年纪不大,倒是挺有尊卑思想的。”

白雅洁又肯定道:“张厂长,其实人本来就是有尊卑的,有些人天生就只能干那些低下的粗活儿。”白雅洁有些自怜。

张鹏程又注意地望了她一眼,然后严肃地说道:“小白,我可要批评你了,任何人只是分工不同,哪有高低贵贱之分,你也不要小看了你现在的工作,认为成天和冷冰冰的车床打交道,没啥出息,我认为只要你努力,认真学习专业技术,就有希望成为工人技师,成为厂里的先进、劳模,七十二行,行行都是可以出状元的。”

白雅洁只是默默地听着,点着头,再也不敢说任何话了,她怕一不小心在自己的厂长面前又说错了什么,那张厂长又该批评自己了。

一会儿,从车窗里吹进来了一阵凉风,又飘洒进了许多的小雨点,落在了她的头发上、身上,白雅洁只感觉身子有点发冷,不禁打了一个轻微的寒噤,这没有逃过张鹏程的眼睛,他轻轻地点了一下车窗的自动按钮,茶色玻璃徐徐地升了上来,然后他又立即从裤包里拿出了一条手帕。

“小白,赶快擦一擦吧,不要着凉了。”

这手帕好干净好平整呀,而且还有一缕淡雅的香气,原来自己的厂长还是一个既细心而又注重细节的男人。去接手帕时,白雅洁的手无意中触碰到了张鹏程温热的手,就像触了电似的,她的心微微地颤了一下,为了掩饰这份慌乱,她赶紧拿起了一绺头发,开始擦拭起来。

趁着张鹏程专心地注视着前方,白雅洁一边擦头发一边从侧面偷偷地打量着他:肤色微黑但透着健康,眼睛不大但目光深邃,鼻子坚挺显示了他的刚直,一件薄薄的羊绒衫掩饰不住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又不时地呼吸着他的气息,白雅洁觉得他的浑身散发出了一个成熟男人的性感美,这诱惑对于一个姑娘来说不可能无动于衷,此时此刻,白雅洁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感到了眼热心跳,还有一种原始的冲动和欲望,她痴痴地想: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对女人该有多么巨大的吸引力啊,她希望回家的路能够再远一些,再远一些……


雾都情殇 第一部分(14) 不过,好像一溜烟儿的工夫,很快就到家了。下车时,当白雅洁的双眼与张鹏程深邃的目光相遇时,她清秀的脸庞上又泛起了红晕,心又加速地跳起来,若不是在浓浓夜色的掩饰下,她该是怎样的尴尬啊,她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车。

望着远去的车影消失在茫茫的雨夜里,白雅洁竟然感到若有所失,好一会儿,她才一步一步地朝自己的家慢慢走去。

这一晚,白雅洁躺在床上一直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无法入睡,只要一闭上眼睛,张鹏程的模样又浮现出来,好像就在身边,就在眼前,她反反复复地想着张鹏程的微笑,张鹏程的脸庞,张鹏程的胸膛,张鹏程的男人味,张鹏程的细致,总之,张鹏程的一切。这么多年来,她还从来没有为哪个男性像今晚这样的魂不守舍、坐卧不安,她不断地问着自己:难道这就是自己一直渴望的那种父辈似的爱情吗?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一见钟情吗?

大约凌晨四五点钟,一晚上都在淅淅沥沥下着的雨也渐渐地停息了,屋外有了此起彼伏的鸡鸣声,白雅洁才开始有了睡意。

凌晨六点半,白雅洁又如往常一样,在小闹钟的音乐声中醒来了,她发现厨房里的灯正亮着,奇怪,爸爸好久都没有这么早就起床了。

白雅洁赶紧穿好衣服,下了床。她的爸爸正好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芙蓉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见了依然醒意惺忪的女儿,他的脸上满是慈父般的微笑,且温和地招呼着:“雅洁,你起来了呀,那就快点去洗脸漱口,爸给你蒸的芙蓉蛋,你收拾好了就坐过来吃嘛。”

“爸,您今天干吗起来得这么早呀?”

“雅洁,从今天起,白天你就好好地去上班,我去照看你妈。”

糟糕!白雅洁的心里顿时格登地跳了一下,这些天,妈妈的病他们一直是瞒着爸爸的,也极力阻止他去医院,这下子爸爸便会一切皆知。

梳洗停当后,白雅洁便坐在了饭桌前。她的爸爸则坐在了她的身边,看着女儿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着油花花的如凝脂般的蛋膏,他觉得很满足。

“雅洁,看你吃得这样子,气都没有歇一下,估计爸今天蒸的蛋还可以吧?”

白雅洁连连夸奖着:“爸,又嫩又香,真的是太好吃了,谢谢。”

“那好,以后爸每天都给你做早饭吃,你就可以多睡一会儿瞌睡了。”

“不不不,爸,还是我自己做早饭,您才应该多睡一会儿,哪里有老的服侍小的的道理呢。”

“你这孩子,大人都是心甘情愿为儿女做事,再说爸都是六十好几的人了,哪有你们年轻人的瞌睡那么多,躺在床上反正也是睡不着,老爱东想西想的,还不如起早点给你做点好吃的,身体长好点,少生点病。”

白雅洁的内心被一种久违了的父爱温暖着,这是自己渴望了多少年的亲情,她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湿润了:爸爸这一生也太不容易了,今后一定要好好地孝顺爸爸,无论爸爸对自己怎样发脾气,再也不要和爸爸顶嘴了,不要惹爸爸生气了。她的喉咙哽咽着,这么美味的蛋让她开始觉得难以下咽。

“雅洁,快点吃,吃完了好早点去上班,不要迟到了。”

“爸,我看您还是在家里带诗诗就行了,她也需要人照顾,等妈的病情好转些,您再去,再说妈现在身边不能离人,怕您的身体吃不消,要是您累垮了,家里的事就更多了。”

“不,雅洁,就听爸的,今天我一定要去陪你妈,自从你妈住院后,都是你一直在照看她,晚上还要上班,经常像这样,哪个人都拖不起,你看你都瘦了好多了,脸也变黑了,你爸的心里也实在是过意不去,再说你妈现在是最需要我的时候,应该是我天天守在你妈身边,可我一次也没去看过她,这几天我的耳朵老是在发烫,一定是我的老太婆想我得不得了了,在念叨我了。”

“爸,那您准备也把诗诗一起带去呀?”


雾都情殇 第一部分(15) “今天就不想带她去了,反正你哥也正好不上班,一会儿小孙孙睡醒后,等她吃完早饭,我就把她早点送到你哥的单身宿舍去,你下午下班后就直接去你哥那儿把小孙孙接回来就是了,我今天想多陪陪你妈,可能要晚一点才会回来,你也不要等我吃晚饭了,带诗诗早点睡就行了。”

出了家门后,天色还早,昨夜已悄无声息地下了一场雾,只是不太浓,薄薄的晨雾如漫漫的轻纱弥漫在家属区的高楼大厦之间,点点的光亮穿过薄雾从家家户户的窗户里散淡地透射出来。白雅洁就这样沐浴着凉悠悠的雾气,穿过了一条小街,又七拐八弯地走过了几个房屋密集、高楼林立的村段,然后又穿过了一条柏油马路,便望见了家属小区“流金岁月”。以前,白雅洁每天上下班的时候总是很平静地、很从容地从这“流金岁月”经过,可今天,她却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平静和从容了,她的心开始随着“流金岁月”的出现而激动了起来,她喜欢的人就住在那儿。

一眼望去,“流金岁月”里,一幢幢颇具欧美风情的高楼亭亭玉立在每一片绿茵茵的草坪之间,假山玩石、小桥流水点缀其中,在晨雾的缭缭绕绕中,“流金岁月”仿佛一处人间仙境。

白雅洁就这样一路激动着走近了张鹏程居住的那幢楼房,她又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来,透过薄薄的晨雾望过去,六楼那扇绿色的窗户已敞开了,从紫色的窗帘里透射出了桔黄色的光亮,在白雅洁的眼里,这冷冰冰的窗户已变得生动而温馨了,眼望着他家的紫色窗帘,一股女人的丝丝柔情第一次弥漫在她的心间,她傻傻地胡乱猜想着:他昨晚睡好了吗?他也想过那场邂逅吗?这会儿他在干什么呢?能不能又有缘碰见他呢……

正这样左思右想的时候,白雅洁看见张鹏程从那幢楼房里走了出来,他的一举手一投足都在晨雾中焕发出了一抹动人的光辉,白雅洁的心立即“咚咚咚”地狂跳了起来,她很想走过去向他问声好,可又怕张鹏程感觉到她是在这儿故意等着他,更怕他马上就察觉出了她藏着的那份心思。她只好远远地站在一个隐蔽之处默默地注视着张鹏程走进了车库,又和刚给他擦洗完车的那位守车库的鸿良爷爷说了几句话,然后坐上那辆光洁如新的NISSAN新蓝鸟,扬尘而去。白雅洁望着那一路远去的车影儿,想起自己昨晚是那样又紧张又激动地坐在里面,心里还是甜丝丝的,柔情似水,一路上,她就这样怀揣着这种幸福、美妙的感觉到了厂子里。

当白雅洁还脸热心跳地走进工房时,孙勇刚正好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望着工房的大门口,此刻,他依然如前几日那样心神不定,盼了这么多天了,好希望白雅洁今天能突然出现在那儿,这下子果真见到日夜思念的她了,他的心里顷刻间便洒满了阳光,心情变得格外的愉悦起来。孙勇刚一直悄悄目送着白雅洁走到了她的车床前,望着她那婀娜多姿的女儿身,他情不自禁地哼起了一首绵绵的情歌。

这几个白天里,没有看见白雅洁,孙勇刚总觉得有点失魂落魄的,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提起精神来,他非常思念她,更是想见到她,在早晨来到车间之前他还一直在想:今天白天如果白雅洁还不来上班,务必打个电话到她的家里去问问,所以,刚才看见了白雅洁后,他便叫她一会儿要是有空就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他有点事要找她,实际上,他只是想和白雅洁单独待在一起,和她沟通思想,交流感情。

哪知,白雅洁一直忙得脱不开身,孙勇刚只好在办公室里左等右等,焦急得他完全静不下心来,连一个字也写不下去,一份文件也看不进去,还没等上半个小时,孙勇刚便觉得自己再也没有任何心思坐在办公室里安安心心地办公了,白雅洁玲珑的身影,娇美的脸庞一直在他的眼前跳跃,晃动,他立刻就想见到她,时时刻刻地见着她,万般无奈之际,他去了工房。

孙勇刚巡视在机声隆隆的工房里,心情特别舒畅,几乎在每一台机床旁都会逗留一会儿,和工人说说话,交流交流,甚至亲自动手作示范,但他却极力克制住了自己,故意不去白雅洁那儿,他怕自己对白雅洁格外的关心,会让车间的人看出了他内心藏着的那份爱的秘密。


雾都情殇 第一部分(16) 整整一上午,孙勇刚一直在工房里忙活着,虽然他再也没有和白雅洁说过只言片语,可他的眼神儿和心思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但那只能是偷偷地看悄悄地想,他在心里默默陪伴着白雅洁干活儿,即使是在工作之际,都已经使他无法不想近在咫尺的白雅洁了,他坚定地想着:自己已经无可奈何地爱上了白雅洁这个美丽动人的小姐姐了,向来平静的心第一次被丘比特的爱神之箭射中了。

下午下班后,白雅洁便径直往哥哥住的单身职工宿舍走去,一路上,她都在想,也许这会儿小诗诗已吃完了晚饭正高高兴兴地等着姑妈妈去接她回家呢,一想起小诗诗那红红的小嘴唇,可爱的小圆脸,白雅洁便不由得加快了前行的步伐。

还走在长长的走廊上,白雅洁便听见了从哥哥的那间屋子里传来了“唏哩哗啦”的麻将声,推门一看,白小辉和其他三个男人嘴上都叼着一根香烟,干劲十足地洗着牌,讨论着麻将经。

“我的二筒不该打出去,让你碰了就下叫了。”

“哪里嘛,我才不该一开始就把幺鸡甩了,现在又要要它了,这不,再也摸不到了。”

“我今天的手气才霉哟,从头到尾摸的牌都没一点用,看来邪门了。”

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白雅洁走了进来,小诗诗也没有看见她。白雅洁迅速地将屋子四周环顾了一下,床上的被子没叠,几十个烟头丢了一地,乌烟瘴气的,而小侄女则坐在哥哥的旁边使劲睁大着眼睛看着桌上的麻将,被烟味儿呛得不停地咳嗽,圆圆的小脸都被咳成紫红色了。

白雅洁走到小侄女的面前,轻轻地喊了一声:“小宝贝,姑妈妈接你来了。”

一看是姑妈妈来了,小诗诗的小圆脸马上甜甜地笑了起来。

白雅洁将小侄女从板凳上抱了起来,心疼地问道:“宝贝,吃了晚饭没?”

“还没吃呢,姑妈妈,中午也只吃了个面包。”

“那现在饿了吧?”

“好饿哟,姑妈妈您听听,小肚肚还在咕咕叫呢。”小侄女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

哥哥居然只顾打麻将,连女儿都不管了,白雅洁很是生气,沉下脸来,大声地对白小辉说道:“哥,都下班好久了,你还在打麻将,不去做晚饭呀?”

哪知,白小辉只顾看牌,连头也没有抬起来,好不耐烦的样子:“哎呀,雅洁,你不要在这儿吼了,今天我好不容易耍一天,专门喊了我这几个兄弟伙在一起打打麻将,娱乐一下,肯定要打晚点,要是饿了,我们出去烫夜火锅就行了,哪会没饭吃。”

“你们几个饿了,倒是可以去烫火锅,那你就不管诗诗了呀,她中午都没吃饱饭,又是小娃儿,你以为像大人一样,还经得住饿呀。”

“嗨,小娃儿,饿一两顿饭没事儿的,我看上顿饿了下顿还要多吃点,你不要小题大做的。”白小辉边出牌边说,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哥,你从来就没有心疼过诗诗,只顾自己成天快活,破罐子破摔,哪有像你这种当爸爸的,一点也不负责任,心中没有一个家。”

“哎呀,好了好了,雅洁,你不要再在这儿闹了,给我讲些大道理,害得我们麻将都打不清静,你快点把诗诗带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