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大哥?”奶奶?
艾儿轻皱起眉,资料上的他是个孤儿,未成年时的监护人则是国际防卫组织缉毒组长霍德将军,现在则冒出哥哥、奶奶和一个会做菜的大嫂?
她不喜欢这种看不透他的感觉,
看到她的神色,肯恩晓得她终于对他有所疑问,不过现在还不是让她知道一切的时候。
撑起身,肯恩越过桌子在她微皱的眉间快速地印下一个吻,“我会告诉你的,再过些时候。”
他轻抚着她微红的脸颊,没多久又恢复他懒洋洋的招牌语气,“吃中国菜好吗?”
“你会做中国菜?!”艾儿对他的话感到惊讶。
连喜欢做菜的法儿都不太敢轻易做中国菜,中国莱是很难调味的一种料理,就算在父母家里也很难吃到。
“我大嫂在台湾长大,我知道你外公是中国人,你有二分之一的中国血统。怎么?不喜欢吃中国菜?”
“不,没有。”
“那么说,你肯帮忙喽?”“嗯?”
在艾儿询问的眼光下,肯恩朝她致敬似的举起青椒,“帮我切菜啊。”
“你不解释?”艾儿先开口。
吃过一顿丰盛的中国菜,他们两人从餐厅移师到客厅,手上各端着一杯肯恩带来的英国伯爵茶。
“你说拘留宫的事?”放了一块美国六O年代乡村音乐CD,肯恩优雅地走回艾儿身边,拉着她坐下。
“这样说吧,你难道不想亲手抓柯西归案吗?”
想。可是肯恩的笑容笑得太笃定,让她不想正面承认。
“缉毒组没人了?”
“的确没人啊!”他调整一下坐姿,很自然地有一半身躯是靠在她身上,却又不至于让她承受过多重量。
“我大嫂娃娃原本是组员,嫁给我大哥后就不太接案子;另一个组员雷文则奉命到德国,缉毒组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啊!”他的语气就像被抛弃在家的怨妇一般。
“于公,等于是国际防卫组织向洛城总警局请求人力支援;于私嘛……我想要将你拐进缉毒组别,告诉我你不想要逮更多舶毒贩,光看纪录就知道你对贩毒深恶痛绝。”肯恩直视她的眼睛。
两双蓝瞳四目交接,僵持了一会儿,先别开目光的是艾儿,但先败下阵来的却是肯恩。
他将声音放得很慢,其实是他并不希望他们就此分道扬镳——
“艾儿,你考虑一下,在缉毒组你的权限和空间只会更大,对一个缉毒刑警而言,待在缉毒组能做的事情绝对比一般市警、州警能做的事多。”
她知道,但是她在父亲手下已经待了那么多年,若是到国际防卫组织里……
“不然这样,如果你答应,我会陪你跟你父亲解释,身为一个长官,我想他会答应的。”
但是当他同时身为一个父亲就会很困难,肯恩恐怕没考虑到这一点。“艾儿,答应吧——”他可怜兮兮地拉长尾音,就像个跟大人要糖的小孩一样。
“你若是答应了,明天我们就可以直飞风光明媚的加勒比海,虽然不是度假,但是我保证带你去捡贝壳。看夕阳好不好?”
“明天加勒比诲的行动是真的?!”下午他对欧胡说时,她以为那只是用来威吓欧胡的话。
“是啊,所以明天若是你不陪我去,我真怕会让柯西给跑了。你知道的,势单力薄啊!”他对艾儿的能力可是非常有信心。
艾儿思考了三秒,并快速地衡量过状况,最后道:“明天我会去,但加入缉毒组的事我还要再考虑。”
或许,先跟法儿商量看看吧,
“没问题。”他又伸出手拨艾儿额前的头发,修长的指头没有收回,银轻地由她额角滑落,
在温馨的乡村音乐陪衬下,客厅里的气氛少掉公事后变得十分亲密。
他什么时候离她这么近的?不,应该说她什么时候习惯他的近身?艾儿压下胸口扬起的另一波浮动。
他们才相识不到一天!
“肯……”他的指头正滑到她的唇畔,不太重的重量却压下她几近出口的话。
“嗯?”像是着了魔似的,肯恩出神地看着自己的指尖在她白皙的脸上浅抚游移。
而当他拭过她粉色的唇办时,他发现自己竟可笑地嫉妒起自己的手指来。
“既然如此……”他的嘴角漾起一种掠夺的笑容。
既……既然如此……艾儿有些晕眩。
“什……”
她的话语没来得及说完,字母便被含人他覆土的薄唇当中。
第4章
现在她知道当肯恩靠近她时,她身上泛起的战栗是怎么一回事了。
肯恩修长的指头像宠爱宝物一般地在她的脸庞上滑动,从额边滑到耳际,再从耳际掠过她的鼻侧;稍赚粗糙的指肤触上她的皮肤,她觉得被他抚过的地方都禁不住升起一股麻热。
而当他的手在她唇上摩挲时,她觉得自己的寒毛更是热气直上地竖直。
等到她沉入他灰蓝的眼瞳中,些许干涩的唇瓣软热地印上她的唇后,那股莫名的战栗却又瞬间缓缓平抚下来。
肯恩的唇舌只是轻柔地在她的唇办上轻吮打转,他不想太过急进而吓着她——虽然他是如此地清楚,他的艾儿有多么难得能被人吓到。
这只是她认识他的第一天,依艾儿谨慎的个性来说,短时间内难免难以接受。
可她不明白的是,大英都勒曼家族的人天生就是有一种特别的预感,能在第一眼就选上与自己命定的新娘。
而他,肯恩。都勒曼十分满意地肯定,艾儿。贝瑞已经是他选上的结发妻子,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改变。
但就像要攻诘他的誓言似的,肯恩沉浸在怀中属于艾儿的空幽气息时,不甘愿地想起老爹那一副破坏人遐思的老脸。
该死,明天还有一件大行动得做呢!
肯恩不舍地将吸吮克制地转为描绘她动人的唇形,最后在艾儿的唇上印下一个结束的重啄,没有拉下她不知道何时环绕在他头上的手臂,他轻松打横将她抱起往她的卧房走去。
当肯恩结束这个亲吻时艾儿的心情其实说不上有什么失望,只是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反对他再继续下去,再仔细一点分析,她承认自己的确对男女之间的亲密开始感到好奇。
原来这就是他们口中的性欲吗?关乎男女的自然反应?
本性平淡并不表示她听不到身边每个人的耳语,从小到大,女孩子间嘈杂的絮念总脱离不了这个话题,但因为对男人真的难有什么感觉甚至从没让他们近身,所以她对“性”一直都抱持着可有可无的态厦。
就如同一般人,她并不认为性关系可能改变什么,或者让事情有什么不同,虽然她不致认为性关系只是一种享受——她也没有办法想象自己可能有天会如此认为。
所以当肯恩将她抱进卧室,解开她和他身上的束缚,只留下内衣裤时,说实在的她并不讶异,因为就常人的说法,男女之间的一顿晚餐会发展至此是非常自然的一件事、
但真正让她感到些许讶异的是,当他怀抱着她陷进床中,过了几分钟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时。
他让她乎躺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所以只要抬头,她就可以很轻易地将他贵族般的五官纳入眼帘,他轻阉着眼,似乎真的就打算休息。
抽出被他握在拼花棉被下的手,艾儿细细的手指轻轻地在他平滑的脸上划了一下。
感觉到脸上的触动,肯恩也抽出手掌将覆在脸上的小手再度握住。
“嗯?”眼睑慵懒地扇了几下,他半睁着暗蓝色的眼睛,望进了她脸上带着的轻微疑问,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否则明天我们俩都去不成加勒比海……”
或许他太累了吧,艾儿觉得肯恩过度沙哑的嗓音听起来似乎带着一点呻吟,像是直接由喉头咕哝出声,所以最后她仍轻摇了一下,将头再度埋人他的胸膛。
或许维持这样就好了。
看着艾儿闭上限,肯恩没有异议地在她发际印下一个疼宠的轻吻,“晚安,艾儿。”
接着是一道像天边传来,细不可闻的嗓音:“晚安,旨恩。”
加勒比外海 凯撒琳女皇号邮轮
肯恩与艾儿一早便搭乘头班班机飞抵波多黎各,才出海关,就已经有个美丽干练的女人等着将烫金的贵宾邀请函交给他们,接着他们便持着邀请函,名正言顺地登上这艘以富豪名流及高度奢华著称的金钻级邮轮。
而就在他们登船不久,邮轮便已经迅速地驶到加勒比海接近大西洋的边缘,然后放慢引擎速度,让邮轮能悠闲地在海面上缓滑。
绕过船桥上一些身着名牌休闲服饰的乘客,或许是太荣幸接待看来如此完美的一对璧人,穿着笔挺白服的服务人员红着脸,恭敬地领他们进人顶层里过分豪华宽敞的舱房。
“公爵阁下,您的行李已经整理好了,船长特别指示要派遣一位资深女侍伺候两位的起居。”
都勒曼家族可是能影响英女皇国策动向,及英国上议会决策的一支权势家族,尤其是现任都勒曼公爵绝少出现于公众场合,别说能邀请到他对凯撒琳女皇号是多么值得骄傲的荣耀,光都勒曼家旗下英伦集团的资金,可能有意进驻邮轮所属的观光公司,就足以动摇整个欧洲股市。
像他们几个船上英国裔的服务人员,因为能搬运有烙上都勒曼家黑底桂冠金马家征的行李箱,全都兴奋得想回英国召告族人,更别说有幸能带领都勒曼公爵夫妇本人进入舱房。
“不用了。”肯恩用他贵族般的嗓音轻松却不失威严地开口,“我们并不习惯用别人的仆人,请代我们谢过船长的好意。”
他现在看起来就像真的;是—个尊贵的英国公爵,艾儿想。
“不,小的不敢。”怎么敢劳公爵大人“请”呢,但身为公爵怎么可以没有女仆……
基于想要让公爵夫妇有最好的服务,他在房内的花厅中央犹豫不决。
“我们真的不需要人伺候,你可以下去了。”将一张钞票塞进年轻服务人员的白衣口袋,肯恩将这个太有服务热忱的年轻人遣下去。
理威不晓得知不知道他的名字和头衔在外面这么好用?肯恩笑得很开心。
他已经能看到他大哥那副受污辱的眼神了。
“公爵阁下?”艾儿走近地上那些行李,她的手指落在有如古董的桧木箱表面那完美的金雕烙印上。
“我不知道国际防卫组织能跟显赫的大英都勒曼家族扯上边。”就连他们拿着的邀请团上印的部是理威。杰。都勒曼的大名。
“国际防卫组织?”天!理威一定很不高兴自己会与这个名字扯在一块。
他总是认为国际防卫组织占去娃娃太多的注意力。
“不,与他们有关系的是我。”在艾儿投来的眼光下肯恩笑笑地回答,“我跟都勒曼家族‘非常’熟,等抓到柯西,有机会我会介绍你们认识。”何止“有机会”,说什么他都会把她拖进部勒曼家族。
“不用。”或许很多人会把这种机会视为荣耀,但她不。
认识太过显赫的人只会容易把事情复杂化,而那会破坏她简单做事的原则。
唉,原来他的艾儿真的是这么固执啊!
或许他想得无奈,但事实上肯恩很满意她的性情,因为她的固执让她感觉上就像个标准的都勒曼族人一样。
他假装没有听到她的话。
“那么,我们来看看‘公爵大人’有什么好行李吧?”
让他看看娃娃和奶奶究竟帮他们带了些什么东西。
“肯恩,你们拿到行李了没有啊?”娃娃带着稚气的软嗓从话筒的另一端传来, “我和奶奶花了不少的心思在上头喔!”因为杰的关系,她已经很久没有参与任务了,就算这次只是帮忙做假身份,但她仍是忙得很开心。
“谢了。”瞪着床上那一堆各式各样的礼服及高贵时装,肯恩真不晓得自己究竟是该气还是该笑?
“你们以为我是来参加国宴的啊?有人穿着一件三百多万的礼服上邮轮吗?”真不晓得是她的价值观有偏差还是他平常穿得太过平民化!
连艾儿打开木箱后看到这一堆东西,都已经放弃地进浴室洗澡了。
要不是怕任务搞砸,肯恩还真后悔没有接受那个船长的好意,收一个女仆帮他们整理这一堆子“高贵”的混乱。
“谁要你突然来一通电话,要我两个小时内帮你准备好这些东西,我甚至还偷偷要凯琳带着那一堆东西飞到波多黎各去给你,害凯琳莫名其妙请了一天连总裁都不知道的‘公假’,你没谢我就算了,可是你怎么可以不谢谢凯琳呢!”凯琳是她老公的得意助理,被她公器私用。
“你让伯力管家过来就好了嘛,让凯琳过来理威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然后等会儿就换理威打来,苦命的他……肯恩已经开始自怜自艾了。
“可是除了凯琳,没有人能更快弄到那张邀请函啊!”娃娃把孩子气的声音说得理直气壮。
“是、是,你很辛苦可以了吧,娃娃宝贝?”
“还有奶奶和凯琳啊!”
“对、对,还有奶奶和凯琳。”
威武不能屈啊,肯恩。
他想起这一句中国成语,但他就是拿娃娃那个像小孩一样的声音和个性没有办法,更遑论她身后包括奶奶、理威等靠山有多少了。
随即他又安慰自己,反正连老爹和雷文都不敢对她怎么样了,也不差他一个。
“对了,”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娃娃顿了一下,“还好凯琳提醒我,我把杰的金卡、支票簿通通一起拿给你,就在那个红色的小盒子里面。”
天啊!还有什么是这群女人还没做的?
算了,肯恩无奈的对自己笑了一声,他不太想知道。
“理威会杀了我的。”
“为什么?”娃娃很怀疑。
“哈,为什么?我问你,你怎么跟你老公解释?他的金卡和支票簿在一瞬间就不见了,他还没发现吗?”
“发现什么?我们结婚的时候他就把那堆有的没的东西都塞给我了啊!他自己说他不用的。要是他现在才问,就说早丢掉了嘛!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原来……原来如此啊。”肯恩涩涩地回答,
他晓得理威疼她,但疼成这样?
“还有,奶奶说她要看看艾儿,要你过阵子带她回家,就这样。”
“知道了。”
肯恩懒懒地收线,然后认命地等待另一通绝对会来的电话。
果不其然,十分钟不到,电话铃声又响起来。
“肯恩,我不知道你终于对继承爵位有意思了,尤其还是我坐的这一个。”
他大哥威严的声音紧随大嫂之后,从英国伦敦遥远地传了过来。
“拜托,理威,你别再跟娃娃一个鼻孔出气。”他就说娃娃一定会把埋威也拖下来。
“那么就告诉我,为什么我空着那么多祖传的爵位要你接你偏不接,现在却突然对都勒曼公爵的头衔有意思?”
理威那边不停地传来纸张的翻动声,想必他大哥是从办公室内纤尊降贵地抽出时间来“关心”他。
“不过是要一张邀请函,我不知道娃娃会用你的名义来要,我是无辜的啊,理威。”肯恩绝地反扑地辩解。
“那就接下布拉贝德的爵位。”埋威说得轻描淡写。
“理威,那是个伯爵!”光想到要当个贵族就让他全身不自在,更何况还是个伯爵!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女皇对这件事已经开始关心了。”理威实事求是、公事公办地说。
“可不可以不接?”大不了他自己去求女皇,他还记得小时候女皇有多疼爱他这个远房小亲戚。
“如果你不想让贝瑞小姐陪你一同被赶下海的话。”
意思说,他只要一通电话就能让肯恩在计划还没开始前就宣告失败。
“喔……”肯恩无奈地猛呻吟,企图唤醒理威一些兄弟情谊。
“这个月底前,你要回来一趟。”
“喔。”不然他还能怎样。
“至于贝瑞小姐……”
理威那边的忙碌声顿时停了下来,让肯恩不禁怀疑现在这个问题可能才是他大哥的真正目的。
“娃娃连她都告诉你?”说完肯恩才发现自己的愚蠢,“好,算我没问。”
有哪件事情被娃娃知道后理威不知道的,他都能看到理威在伦敦觉得他的问题有趣而挑眉的样子了。
“你会不会带她回公主山庄?”
如果肯恩真的带她回去的话,那其中的含意可能真的是意寓深远了。
“会。”
“哦?”或许是肯恩回答得太快、太笃定,让埋威有些讶异。
不过不论是身为都勒曼家族的族长或是肯恩的嫡亲大哥,理威怎么说都会为肯恩高兴。
“你放心吧,我不但会带艾儿回去,还要让她尊贵地走进公主山庄内的海之花园。”
虽然知道理威不会反对他与艾儿在一起,但是肯恩仍是用他最坚定的语气说着,就像是要用骄傲立下誓言一般。
而谁都知道,对都勒曼家族来说,“骄傲”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惟一精神。
“我知道了。”理威凝重地回答,有一瞬间,他们两人的感觉就像新郎与神父问的对话。
说完,理威那边的忙碌声又开始沸腾起来,“如果你还需要什么,就联络凯琳,她会帮你办妥。”
“谢了,理威。”
肯恩挂断电话,正在思索还有什么地方用得到伦敦那边的资源——反正代价都付了,有利的支援不用白不用。
“埋威。杰。郡勒曼公爵?”浴室门口,艾儿松松地披着一件丝缎浴袍,肩上披着一条浴巾,倚着门框问。
“是啊,他说他会给我们完全的协助。”
有代价的那一种——而且还很惨痛,肯恩朝自己苦笑。
但当他转头看到艾儿刚出浴的氤氲模样,不禁倒抽一口气。
她恐怕不会知道看到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