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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容地在这林中漫步了一遍,深厚的白雪上,却未见留下任何脚迹,然后她伫立在一株盛开的老梅前面,凝神地望着梅花,身上的衣袂,随风微动,此时此地,望之直如神仙中人。 万簌俱寂,就连极轻微的虫鸟之声,在这严寒绝地,都可以听到。他随手拾起一段枯枝,在雪地上浅浅勾起一幅梅花,虽只是寥寥数笔,却把梅花的凌风傲骨,表露无遗。
这样的绝色冰雪美女刑易不觉得看傻了,脑中嗡嗡做响连话都说不成句了“这……这……这不是那个清阳郡……那个雪儿……还有这衣服!”
此时出现在他们面前正是那个他们不久前在清阳郡认识的那个女相士,食量超大的那个雪儿,刑易还送了她一件贵重的衣服!
“雪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呢?”刑易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了。
“请叫我白雪。”冰雪美人的声音冰的刑易打个冷颤。简直和那个清阳郡的雪儿判若二人,她现在好像是不食人间香火的寒女!
她一自称白雪莫迁似乎明白些什么了,“我们是来这里是找医仙白隙的不知白雪姑娘可否给我们引路?”
白雪?白隙?他们……,刑易这时终于开窍了。
“连四巫山的那帮乌合之众都知道修真界第一高手莫迁带着一个小子要来我凌寒大泽,我岂又能不知。既然知道了岂能让一个我并不是很了解的人随便踏入我凌寒大泽呢,所以你们也就在清阳郡碰了我。”白雪并没有接莫迁的话,仍然是专注着她在雪地上的杰作。
“你是故意接触我们的?清阳郡的那个传说中的仙女也不会就是你吧!”刑易问道
“只不过是一些路人无稽般的夸夸其谈罢了”白雪的这翻回答,也就是默认了。
“白姑娘好修为,在清阳郡你竟然隐藏的如此之深,连在下也看不出来。”被人摆了一刀莫迁的口气也冰冷了起来。
“莫先生不要动气,若不是我事先和你们接触过,以你们俩的实力能站进得了这凌寒大泽的中心吗?”看来这个白雪对莫迁和刑易的印象还不错。
“那么我们被四巫山的围攻的时候,也是你用音攻之法帮我们的吗?”刑易抢言问道。
“礼尚往来罢了,不足挂齿。”
天哪,这么说来就是一件衣服救了他们三人的命啊!刑易心里大喜,既然她当初肯帮忙现在也必定不会拒绝带他们去见白隙了!
“那雪儿快带我们去找白隙前辈吧!”刑易毕竟不傻,嘴巴也甜了起来。
“刑少侠请叫我白雪”刑易热脸贴上了冷屁股(嘿嘿……,各位看官别多想)
在刑易和白雪谈话的期间莫迁始终未做其它动作,他盯着白雪,从来没有那么认真的看过一个人。或许是看不透吧,莫迁最强烈的感觉就是这个人不应该存在于这一界的。白雪缓缓起身,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唇边露出一丝笑意。冰冷!绝对零度的冰冷。她轻弹玉指,手中的枯树不紧不慢的射插在那棵老梅的一个树丫内。然后枯枝奇迹般的苏醒,发芽,开花。凌寒之中又多了一枝傲雪而绽的艳梅!
刑易不可思议的揉揉眼睛,再仔细看看,那确实是梅花而不是枯枝!“真的假的啊!”刑易下巴都要掉地上了。莫迁也瞅着那树梅花,神色凝重,不知轻视还是佩服!
“要治伤的就跟我来吧!”白雪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丢下一句话就轻然飞起。
如些的飘逸,她腾空时雪地上仍然没有留下一丝脚印;更没有循光!“这还是修真者的身法吗?这白雪到底是什么到头啊!”
莫迁和刑易二人跟着白雪来到一处庭院,这座庭院一个很雅致的名字叫“冰天雪地”。这里也是全白的格调。放眼望去这里有河流,有各种他们根本不认识的花草,还有耸入云霄的大雪峰。这座庭前面有水背后有山,宛然一块世外桃源之地
第六十八章 古筝先生()
“请坐吧,山野之居无好物相接待。若口渴的话这里有一壶冰茶就自便!”白雪丢下他们二人独自欲往内室去了。
“雪……,白雪姑娘我们是来见白隙前辈的。若方便的话请帮我们引见吧!”
“家父已经不在这个位面了了!”白雪冷冰冰的道,此时他眼中仿佛闪过了一丝仇怨!”
“白雪姑娘刚才不是说……”刑易哑然
“我有说过带你们见家父吗?”白雪反问。刑易一怔,是呀,当时白雪让他们跟她来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要治伤的跟她走。
“白雪姑娘的意思是你本人可以治疗在下的瘀疾?”莫迁问道
“怎么,先生莫非是信不过我?”
“岂敢,刚才白雪姑娘所展示的修为可谓是惊世骇俗。令在下佩服不已,只是我们还有致虚宫青木道人的新笔信要交给令尊大人。你方才说令尊大人已不在这个位面上了……”莫迁说到这里嘎然而止。
听莫迁这么一说白雪眉间露出不解之意,“青木道人与家父是有些交情,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早已知道家父已不在这个位面上的,如何还会让你们带来手信?”
刑易一脸搞不懂的表情望了望莫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青木道人知道白隙已经不存在这个世上了,那还为什么让他们来凌寒大泽呢,还写了封信!与刑易不同的是莫迁的脸上神色一片深沉,思虑一下还是笑了笑对刑易说:“可能是连青木宫主也不知道吧。”
“哦!”刑易有些不甘的点点头。这看起来也许是最合适的解释了。
“怎么样,莫先生是否接受我的治疗呢?”白雪冰冷问道。
“那有劳白雪姑娘了!”莫迁拱手道。
“欲治病,先究其根本。莫迁请随我来吧,我要对你的伤大体做个了解!”白雪抬手引路。
二人跟着白雪一路穿过几个房间,最后停在一块石壁前面,白雪手指轻轻一点一抹冰色的光茫在石壁上闪过。石壁“轰轰……”的一分为二,呈现他们面前的是一间石室。白雪抬步向里走去,刑易刚欲跟上去她突然开口道:“我行医不喜欢别打扰,若方便的话还请刑少侠替我做一件事!”
刑易想想也是,一般医者看病都不喜欢旁边有人的,“那好吧,白雪姑娘有何吩咐我照就是了。”刑易这次学乖了。
“你明日顺着院外的这条河向上游走,你会听到琴声,你要做的就是替我狠狠的教训那个弹琴的一顿!”
“啊?”刑易张大嘴巴,一幅傻傻的样子。
“你也可以将这件事理解为‘行刺’”白雪的冰冷的眼中闪一丝狡黠。
石壁“咣……”一声关闭了,留下刑易一个人呆呆的愣在那里!
刑易在这里随便挑了房间休息了一夜。临走时还特意去那块“石壁”前面看了一下,它仍然是紧闭着的看样子白雪的检查还在继续!
“这个白雪在搞什么鬼啊,让我去行刺?”刑易无奈的摇摇头,向外走去。
白雪住的这座庭院前面确有一条河,河宽百余丈,已不可说之为小河了。此河由东向西而流,不知去向但源头刑易大概能猜的出来。在河的上游极远之处有数座耸入云天的雪峰,估计就是那里的冰雪融化形成此河流的吧。刑易沿河缓缓向东而去,远远望去,烟波浩淼,那水面亮的犹如绸缎一般。刑易的脚下之水,碧绿如蓝,却还透明的犹如一块翡翠一般。
刑易一路前行了大半天,已接近傍晚了。此刻夕阳之下晚霞犹如火烧一般,西面天边那一片火云,就好像天空一直在沸腾似得 。而东面却格外的湛蓝,蓝的让人忍不住赞叹。如此怪异的天相,让刑易有些痴了。
就在这蓝天,红云,碧水的映衬下,刑易看到一人立于湖面之上。四十几岁左右男子的容貌,他的脚下是一个圆形的,大约有五尺方圆的一块冰盘。漂在河面之上就像一块玉碟一般,水流而他却纹丝不动。
刑易慢慢的向他靠近,“刺杀……刺杀!”刑易的脑中有断的想到这个词。此刻刑易看到他一身蓝袍飘飘,立于这冰盘之上,那天上的湛蓝,晚霞的红晕,河水也碧幽。他立于这样的景色之中是那么的和谐,神逸亦天然。在刑易看来他如此的飘然出尘,仿佛已经不是这世间的人物……
刑易凭住灵息故意绕的离他远一点。此人的面孔之上一种说不透的沧桑,望向远方大概是在希冀什么吧。他突然一撩袍子席盘而坐,手边赫然出现了一件乐器。长约三尺开外,上面晶莹剔透,一共有一十八根琴弦,通体为暗红色。看样子应该为古筝。
刑易靠此人越来越近了。他抱琴沉思良久,脸上轻轻一笑,然后双手一抖,随即音律飘飘,一段古曲就此从他手下传来……
此刻他似心无旁鹜,手指轻盈,右手托、劈、挑、抹、剔、勾、摇、撮等,左手按、滑、揉、颤……琴声满摇。渐渐激荡,最后琴声之中仿佛带出了一丝风声!好风声呼啸却不刺耳,落入耳中,反而觉得的心旷神怡,让人不觉之中暗暗激奋!琴音忽又宛转清调,一丝丝说不尽的惆怅含在其中。刑易听的入神,冥冥之中仿佛他好像在告诉自己什么,却无法言喻!
琴声止,刑易却未醒。
“这位客人,为何还不动手!”声音亦近亦远,颤颤而不息。
“动……动手!”刑易感觉大脑有些不够用了。
“难道你不是来刺杀在下的吗?”
“刺杀!”白雪的确是这这么说的。刑易暗思,我来刺杀像你这样变态的家伙那不是找死吗。自己还未动手就被发现了,搞不好刺杀会变为自杀!想到这样里刑易提个精神劲壮壮胆,“前辈这是那里的话,我是被你的琴声吸引而来,那会有什么刺杀之意呢!”
那人轻然一笑“哦,原来是这样吗。那你应该懂些音律吧,如果可以的话能否给在下演奏一曲呢!”
“前辈说笑了,我那懂什么音律啊。只因你的曲子好似不是来自人间一般,实在是太让人身临其境了,我才被深深吸引了!”
“原来是这样……”那人还是笑吟吟的看着他,那笑意让刑易感觉到那完全是在说“小样,岂有我不知之事。看我不玩死你!”那种感觉就像一斤辣椒加一斤大蒜再加一斤生姜同是倒时他的胃里一样。窝火……,绝对的窝火!
“不知前辈如何称呼呢?”刑易最终还是挺住了。
“我的姓名……?恐怕连我自己也都要遗忘 了,既然你是被我所奏的古筝引来你就叫我为古筝先生吧!”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仰天长息,仿佛有无尽的悲事浮在他脑中
“古……古筝先生,这也能算姓名!”刑易吃惊失言道。不过他还算机灵,人家既然不说肯定是有原因的,面前这啊家伙可不是好惹的主。
“姓名只不过是人的代号而已,别人可以叫石头、花儿,为什么我不可以叫古筝呢!”
“是……是……!那个……那个古筝先生,我是致虚宫的刑易,我是陪我一个亲人来这里找白雪姑娘治伤的。可能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还请前辈多多关照!”刑易倒还满识趣。
“致虚宫?你介绍自己的时候为什么要提到一个门派呢,难道认为这样可以抬高自己的身份!门派的荣誉完全是你师辈们的功劳,和你有任何关系吗?”
“前……前辈教训的是,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习惯,习惯而已!”刑易再次窝火。
“这是一个不好的习惯!”此人淡淡一笑。
“多……多谢前辈提醒,我以后会多加注意的。”
“嗯……!”古筝先生脸上露出一丝和他身份不相符的狡黠的笑意。“刑易,你如若真是对音律很感兴趣的话,你每日到这个地方我会授你琴艺!”
“前辈既舍得相授,我求之不得!”
“那好吧从明日开始,我现在要回去休息了!”古筝先生起身轻摆衣襟。
人影、冰盘同时消失在河面上。刑易柔柔眼,再次定睛一看的确人物全无。“瞬侈!传说中的仙家之法”他差点没从空中掉了下来,这个叫白雪的女人难道是借刀杀人吗?
本来打算是行刺的,结果却混成了学琴!在古筝先生面前完全是被他牵着思路走的,刑易看他就如一张白纸或是写满字的天书!他到底是个什么人呢?刑易思前想后还是不明白,不过能学学琴倒也不错反正在这里也没什么其它的事情可做。他又转念一想,记得门中那个渊然的琴弹的不错,不过我有这神仙般的名师。他日学得到这位名师的皮毛,估计就能更胜渊然一筹了。
想到这里,这时天色也暗淡了下来。也不知那个白雪给莫迁做的检查结果如何,一个食量巨大的女相士,突然变成了医仙之女。刑易摇头苦笑,不知怎的他忽的觉得还是那个叫雪儿的女相士亲近些。不过他最挂在心上的还是莫迁的伤势。多想无益,他整理下心情,返回了冰天雪地
第六十九章 真相()
房内一块造型别致的冰球发出温和的白光,白雪一个人做在桌前独饮一杯那所谓的冰绿茶。
刑易进房后诧道,“白雪姑娘怎么你一人在这里,我大叔呢?”
白雪那冷若冰霜的面孔看了刑易一眼,然后将茶壶拿了起来又斟一杯,那样子她好像没有回答刑易的意思。既有求于人也不好耍脾气,刑易无奈摇摇头自己一人向那间石室走。
紧闭的石壁散出森森的冷气,走到跟前刑易才想到这里只有白雪才能打开这块石壁。他刚想一回头,石壁突然“轰轰……”作响,自动的打开了。原来是白雪的身影也徐徐向这里飘过来,刑易一个人率先走了进去。莫迁正安静的躺在一张寒玉床之上,这石室之中温度如此之低或许就是这张床的原因吧,腾腾的冷气从它的周围散出。此时莫迁的脸色如此的苍白,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如此。他安静的无一丝生气!
“大叔……!”刑易轻轻叫了一声,可能他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我大叔怎么了,你对他做了什么?”刑易大声的说道带有丝丝怒意,这时白雪也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的伤实在是太奇怪了,全身筋脉如同冰一样清脆,我敢说他若再受一点轻伤就会立刻毙命。他体内的一种毒物我现在还无法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可以确定这些东西是有灵性的。我若没说错的话莫先生应该一直在服用一种可以压制普通毒物的一种丹药,虽然他自己感觉到这种药起作用了其实并非如此,是他体内的毒物在欺骗他!”白雪的口气仿佛在讨论一件她还没有读懂的艺术品。
这种医道理论刑易还是第一次听到, “不错,我大叔一直在服用天相寺慧继大师送的丹药,难道这药有问题?”
“你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莫先生在体内有这种毒物的情况下无论他服用那种克治毒物的药都是一样的,因为这种毒物根本就不是一般药所能杀死的了的。吃药就让这种毒物开始阻塞莫先生的感观神精,让他感觉不到痛苦。这样莫先生就认为是药起作用,而实际上这种毒物还在他的体内继续侵蚀他的筋脉,只是莫先生无法感觉而已!”
听到白雪的解释,刑易何止是震惊。毒物,如此可怕的毒物!莫迁果然是在致虚宫被下毒了!
“我可能要花一段时间研究他体内的毒物,这就要必须让他沉睡。在如此的低温下才能让毒物的活动性变弱,而且他沉睡时身体各机能代谢也几乎为零这样才方便我的治疗。”白雪又继续道。
刑易脑中开始出现了一个不好的预感,一个让他无法理解却又极有可能的一个坑。脸上挂着僵硬的表情,他恍恍忽忽的向外走去,此时他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还不如离开。
“刑公子!我让你办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白雪在后面一问,将刑易的思绪拉了回来。
刑易转身苦苦的一笑,“白雪姑娘你说的那件事那是刺杀啊,明明就是自杀!”
“那好吧,看来今天你是肯定没成功。我也不急,你就慢慢去做吧,直到你离开凌寒大泽为止。”丢下一句莫名奇妙的话,石壁“咣……”的一声又重新合上了!
“那我肯定要到离开大泽的最后一刻动手,谁不想多活一些时间”刑易狠狠踢了石壁一脚。
一样的河水,一样的大雪峰,那个古筝先生早已坐在河边的一座八角亭内静等着刑易,亭内柱子上记刻着“望雪”两个字。
“前辈我来了!”
他静观着碧清的河水,听到刑易说话转过头轻眯了他一眼:“致虚宫的得意弟子今天好像有什么心事啊!”
“前辈休要挖苦我了。有幸前辈肯传在下琴艺,那敢带心事前来学习呢!”
古筝先生看刑易特深逐的一笑,“那好吧,我先来弹奏一首。让你先感受一下琴风,顺便还可以平复一下你的心情。”
他长袍一摆,坐于古筝之前。
琴声起,刑易感觉到,乐声悠扬,骊歌轻扬,袅袅然洋溢天地之间。似雨声倏然间茫远不定,洋洋兮荡漾于暗色蔓延的呼吸之间。思载悠悠,绵延流长。刑易随着琴声置身于一个抽象的环境当中,他看到了失去烂漫光芒的夕阳在一片绯红的云间踯躅不定,红霞漫天,春风沉醉,倦鸟栖于春树。他站在一座大殿的台阶上,望暮色隐隐然氤氲而起流转不居,耳闻相思悠远之曲,感到了某种杳然悠远难以捕捉的情感。
刑易也听过道隐和渊然的琴声,听了这古筝先生的琴声之后感觉以前听过的曲调简直就是鸡跳虫鸣。此曲只是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古筝先生的授艺之法甚是古怪,刑易整整花了十天的时间才算入门。当他能弹出一首完事的曲子的时候已经是二个月的时候了,这个过程让刑易由生一来第一次觉得长十个指头有点少了。
刑易在学琴之余还是会回那冰天雪地看看,白雪的救治是否有什么什么进展,但这二个月以来那扇石门从来没有打开过。刑易是想知道确切的消息,又怕知道。不过对现在专心学琴的刑易来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刑易的琴技越来越好了,也知道五度、八度调音法了,对音律的把握也算是行内人了。古筝先生对刑易的学习速度还算满意。
“嗯,看来也有些成绩了。我就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