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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又犯了这个致命的错误。
是的,有时候犯的错误,是会致命的。
舞儿伏在玄黎背上,玄黎正在把他的轻功施展到极致,只为了快一点赶回去。
“阿婆回来了吗?”舞儿悄悄地问玄黎。
“看来还没有。”玄黎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阿婆是一个老人。
所以她就有所有老人都有的喜好。
女人都是喜欢闲聊的,所以你经常可以看到有女人三五成群地在一起唠家常。
老年的女人更喜欢。
舞儿大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阿婆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笑,显然谈论了什么有趣的话题。
“阿婆……”舞儿正准备说,玄黎就立刻投来一个闭嘴的眼神,舞儿也只有闭上了嘴,她知道,玄黎的口才一向比她好。
“阿婆,您知道我一生中最大幸运是什么吗?”玄黎充满感情的说。
阿婆茫然地眨着眼睛。
玄黎只有自己继续说下去,“阿婆,我一生中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您,您在我最孤独无依的时候收留了我,我该怎么感谢您啊,我这一辈子都无法报答。”
阿婆听了这段话,眼睛已经开始湿润了。
“是您救了舞儿,救了我,就等于是您给了我们再一次的生命,等于我们的亲娘啊,如果您愿意,就让我叫您一声娘吧……”玄黎说着说着,眼泪竟然都流了下来,动情到了极致。
“好,好,真是好孩子。”阿婆早已泣不成声,伸出颤抖的双手去抚摸玄黎的脸。
“但是。”玄黎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坚毅,“孩子始终是要长大的,不能永远在母亲身边,对不对,阿婆?”
“当然,当然,你们都是大孩子了。”阿婆不住地点头。
“那么,我们就应该出门,去自己闯荡,打拼出一片天地,这样才能不辜负您的期望。”玄黎深深地看着阿婆。
“对,对,我怎么没有想到呢?”阿婆疼惜地望着玄黎和舞儿。
“所以,我们就是来辞行的,我决定和舞儿去闯荡一番。”玄黎说得慷慨万分。
“不错,不错,就是要有这种气概。”阿婆拍了拍玄黎的肩。
“阿婆,我们都会想你的。”玄黎紧紧握住阿婆的手,“再会。”
“去吧,去吧。”阿婆眼里闪着泪光,却满眼欣慰的笑意。
舞儿也淡淡地笑了,她突然觉得心很轻很轻。
挥手,告别,终于走出了十八里村。
走在路上,玄黎从肩上拂下一片落叶,“秋深了呢。”
他没有笑。
舞儿却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你当然不知道,是遇到你之后。
PS:蝶恋开始了呢,这一话是最轻松的一话,两个心里埋藏着太多太多的人相遇,会不会相知?若相知,会不会相惜?若相惜,会不会相连?
不一定。
未来的事,不论读者们还是墨,都无法预料不是吗?
而他们的路还很长。
霜前离蝶雪泛舟
任谁都不能否认,钱是一样非常好的东西。
任何人也都知道,没有钱一定会寸步难行。
只有很有本事的人才能不带钱出门。
玄黎和舞儿就没有钱,也并非很有本事,所以他们就寸步难行。
现在他们就在为没有带钱就出门而很后悔。
“喂,你武功那么高,去弄点钱来住旅店。”舞儿推推靠在树上的玄黎。
“我怎么弄?去抢?”玄黎眼睛都不睁,懒懒地说。
舞儿只好不出声了,她不可能让玄黎去抢,玄黎也不可能去抢。
“唉,算了。”玄黎突然起身,向前方的村落走去。
“你做什么去?”
“弄钱。”
“你怎么去弄?”
“去抢。”
这真是个让人放心的回答。
舞儿又坐了下去。
玄黎果然回来了,他的手上也果然拿了两个大银锭。
舞儿眼睛直了,“你从哪里抢来的?”
“从一个美人身上。”玄黎神秘地笑笑。
“是吗。”舞儿不屑地撇撇嘴。
“她当然没有你美。”玄黎的嘴角勾起。
舞儿望了他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
“但是她的脸上没有疤痕。”说完无视舞儿气愤的脸,独自走开了。
他是带着笑意走开的。
他的厉害之处,就在于能够轻易让舞儿生气。
那无疑是一种乐趣。
他是带着笑意走开的。
他的厉害之处,就在于能够轻易让舞儿生气。
那无疑是一种乐趣。
玄黎走了很远,才发现舞儿没有跟过来。
他苦笑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往回走。
舞儿还在原处,一动也没有动。
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头埋在腿间。
玄黎心疼了。
“怎么?生根了?”话一出口,仍然是调笑。
舞儿没有抬头。
玄黎笑不出了,他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不由分说将舞儿打横抱起。
舞儿没有挣扎。
在他开始走的时候,她很果断地狠狠踢了他一脚,然后平稳地跳下。
玄黎继续苦笑,他就知道她不会让他那么好过。
舞儿刚刚走出几步,玄黎的身影就已挡在她前面。
她停下脚步,丝毫没有意外。
她也知道他不会让她太好过。
一阵异香,舞儿突然感到眩晕,随后倒了下去。
玄黎走到她身边,“这样才比较安全。”
幸好已经晕倒的人无法和别人发生冲突。
所以一路上才相安无事。
等舞儿睁开眼睛,自己已经躺在了客栈的床上。
她突然感到不对。
而且是及其不对。
因为玄黎就躺在她的身边。
他看起来已经睡得很熟。
舞儿正在考虑要不要把他踢下去时,玄黎已开口说话。
“同样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第二次,可是你却不一定。”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但脸上已染上一丝笑意。
“你是什么意思?”舞儿只好放弃这种想法。
“只有这一间客房了,怎么办呢?”玄黎将双眼睁开,盯着舞儿。
现在两个人的距离中间只能放得下一个鸡蛋。
舞儿脸红了。
玄黎还是面不改色。
“我不相信。”玄黎的确有理由骗她。
玄黎笑了,“我虽然有理由骗你,但是我没有骗你。”他的目光在舞儿身上扫视着。
“你在看什么?”舞儿的脸更红了。
“在看这幅身子能不能睡地板。”他一本正经地挑挑眉。
舞儿二话不说,立刻跳下床去,硬从床上拽下了棉被,一半铺在地上,另一半盖在身上。
她刚刚没有这样做是因为她没有想到。
玄黎放肆地笑了。
地板的确很硬,不止硬,而且潮湿。
尽管有一条棉被,地板上仍然很不舒服。
这一夜风平浪静地度过了。
早上,舞儿睁开眼,竟然发现他们已经调换了位置,她在床上躺着,而玄黎在地上。
玄黎也醒了。
“啊,好痛。”玄黎痛苦地扶着腰。
“你……”舞儿惊异地看着他。
“你,你什么你,都是你。”玄黎狠狠地瞪着舞儿。
“我?”舞儿轻轻蹙眉,她又怎么了。
“你半夜爬上床来,把我踢了下去,你敢说你不知道?”玄黎脸突然涨得通红。
舞儿不说话,因为她的确不知道。
“你怎么不再把我弄下去?”舞儿问他。
“因为你太重。”玄黎没好气地抛过来一句。
舞儿愕然,她绝对不相信她有多重。
玄黎已经出门。
“吃饭。”玄黎没有回头,却说出两个很可爱的字眼。
舞儿跟了上去。
饭菜很简单,也很不错,两碗清粥,几样小菜,他们也吃得很香。
出门在外,能吃到这样清淡的饭菜,也是难得了。
特别是两个穷鬼一起出门。
幸好这两个穷鬼都比较引人注目。
如果没有这样一幅好皮囊,只怕现在他们还在树林里喂蚊子。
“你到底在想什么?”舞儿抬起头,不满地问玄黎,他们已经走了整整一天。
“我在想这里的饭菜味道不错。”玄黎有滋有味地吃着,故意曲解舞儿的意思。
如果没有这样一幅好皮囊,只怕现在他们还在树林里喂蚊子。
“你到底在想什么?”舞儿抬起头,不满地问玄黎,他们已经走了整整一天。
“我在想这里的饭菜味道不错。”玄黎有滋有味地吃着,故意曲解舞儿的意思。
“我们还需要走多远?”舞儿声音有点冷,说明她已经很不耐。
“天涯海角。”玄黎抬起头来,看着远方,嘴边挂着微笑,“离天边还很远哪。”
舞儿埋下头来,继续吃饭,她在心里说:莫生气,莫生气。
看着舞儿的表情,玄黎笑意更深,原来舞儿也可以这么幽默。
他仍然在笑,但他想起了舞儿忧伤的表情,突然也变得很忧伤,他要改变她,所以,他要笑。
要说什么?说些什么?
不论说些什么,只要说,就必定要吵起来。
结果不用说。
总能听到玄黎放肆的笑声。
这个时候,舞儿就会觉得心开始飞扬起来,也许她自己不了解。
“你说,究竟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他们干渴难忍,荒郊野外,存水早已喝完,玄黎毕竟练过武功,可以暂时抵抗干渴,舞儿却晕了过去。
怎么办?玄黎轻轻地抱起舞儿,却有几个人挡在了面前。
其中为首的先一拱手,很客气地说:“公子只要把手上的姑娘交给在下,在下是不会为难公子的。”
“是吗?”玄黎虽然觉得自己已经快渴死了,但还是笑了,“为难她就等于为难我,你如果不想为难我,就快走吧。”
后面的人已经沉不住气了,“小子,别不识好歹。”
“你们要她做什么?”玄黎收起笑容,问他们。
“我们只是奉行主人的命令。”为首的男子语气依旧很客气,但玄黎已经听出了话里的忍隐。
“你们的主人是谁?”玄黎继续问。
“你不用管这么多。”男子的脸已经沉了下来,“你究竟交不交人?”
“如果我交呢?”玄黎懒懒地问。
“如果交,你走,我们带走她。”他说。
“那如果我不交呢?”玄黎似乎存心戏耍他们。
“如果不交,杀了你,我们带走她。”话出口,人也出手。
转眼,逼到了玄黎身前。
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男子,出手竟招招狠辣,招招意图置人于死地。
情况很不妙,他抱着昏迷不幸的舞儿,口渴难忍,对方人却很多,他的胜算并不大。
胜算不大并不等于没有,男子眼前一花,玄黎竟已抱着舞儿退到了七八里之外。
男子立刻追了上去,和玄黎的距离渐渐拉近。
玄黎叹了一口气,缺水的时候的确不适合逃亡,他绕过一棵树,突然停了下来。
男子显然没有料到玄黎会突然停下,吃了一惊,收势不及,竟一头撞在那棵树上,晕了过去。
玄黎也愣住了,但片刻之后,他就笑了,而且是大笑。
他一边大笑着一边继续施展轻功离开了这里。
心情很愉快,似乎口渴都减轻了很多。
可是,麻烦又来了,而且这个麻烦不简单。
中招了。玄黎苦笑着倒了下去。
PS:生活是多彩的,所以是很丰富的。
收藏~~~啊,拍砖~~~啊。
若止疏蝶心亦孚
玄黎睁开眼,看到的第一样东西就是一双眼睛,一双死鱼般的眼睛。
一般人看到这双眼睛,都会惊叫起来,可是他不是一般人,所以他没有惊叫起来。
他一边也死死地盯着那双眼睛,一边庆幸那双眼睛是镶在一个人的眼眶里的。
这场战役,显然是玄黎赢了,因为那双眼睛的主人已开口说话。
这让他很愉快,所以他笑了。
可是他没有笑得太久,因为那句话并不让人愉快。
“你是想进滚油锅,还是想进开水锅。”声音很冷很僵,也像一只死鱼。
“如果我都不想呢?”玄黎暗自提气,发现自己的武功没有被封住。
“那就死在我手上。”话未完,掌风已至。
玄黎没有躲闪,“停!”在手掌距他还有半尺的时候他突然喊。
那一掌硬生生地停下。
“这样不公平。”玄黎推开他的手掌。
“怎么不公平?”那人退开到一丈以外。
“你吃饱喝足,精力充沛,我却渴得要死,你说是不是不公平?”玄黎笑着说。
那人瞟了他一眼,手掌一带,远处桌上的一碗水已到玄黎的面前。
那速度前所未闻。
玄黎惊出了一身冷汗。
若那人有意置他于死地,刚才那碗水只怕已经将他的头颅撞碎。
“那我就不客气了。”玄黎刚刚端起水喝,一颗石子打来,将碗打得粉碎。
玄黎苦笑,“你给我喝水,又把碗打碎,究竟是什么意思?”
“水里有毒。”声音还是那么僵硬。
玄黎拂下身上的碎片,大笑,“你不该告诉我这个。”
“有何不妥?”
“这让我明白了一件事。”玄黎靠在了一把很舒服的摇椅上,轻轻地摇着。
那人冷冷地瞪着他,等他的下文。
“我发现你并不想杀我。”玄黎开始笑得很猖狂。
那人也笑了,僵硬的脸上也柔和了很多,“你错了。”
“哦?”玄黎懒懒地打着哈欠。
“我想杀你,但不想用这样的方式杀你。”
“水里的毒是怎么回事?”玄黎换了一个话题。
“水不是我的。”这句话似乎值得相信。
玄黎又笑了。
“是谁的?”
“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给我喝?”玄黎脸色有点变了。
“那又如何?”那人又恢复了原来冷冷的脸。
玄黎摇摇头。
“那么你就该死了。”掌风又至。
“你不守约。”玄黎平静地说。
“我如何不守约?”那人似乎很有耐心,停了手,又退了回去。
“我还没有喝到水。”玄黎闭上眼睛,喃喃地说着,似乎已经没有一点力气。
“这里没有水。”
“那你就不能杀我。”他睁开眼睛笑笑,又闭上了眼睛。
“我已经和你纠缠得太久了。”那人的脸上已经隐隐现出不耐,“我走。”
“不杀我了?”
“再留你多活几天。”
“不行!”玄黎突然坚决地说。
“不行?”那人皱起眉头。
“对,不行。”玄黎说得更加斩钉截铁。
“你想让我现在杀了你?”那人走近了他。
“不想。”他也回答得很快。
那人狠狠地瞪着他。
玄黎又笑了,他已经牢牢抓住了这个人的弱点,这人绝对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宁愿死也不肯背负不讲信用的名声,这的确是很硬的性格,这种性格很好,但有时也会成为弱点。
“如果你要走,就告诉我一件事。”玄黎突然很认真。
“什么事?”那人看起来松了一口气。
“她在哪里?”
“谁?”
玄黎知道他在装糊涂,因为他又开始戒备起来。
“你知道是谁。”玄黎笑得很无害,事实上却十分紧张。
“我不能告诉你。”那人冷冷地撇下一句,“你不能问这件事。”
“那我就问另一件事。”玄黎有点失望,但还是笑嘻嘻的。
那人立刻戒备地看着他。
“你有多少根胡子?”他看着那人下巴上细细密密的胡子。
那人凌空而起,仓皇走了。
走出好几丈还听到玄黎的大笑声。
笑着笑着,他笑不出了。
他应该问另一件事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
空空荡荡的大房子,只有几把椅子,一张桌子和一张床。
没有门,没有窗子。
只有一个天窗。
刚才那人就是从天窗出去的。
天窗很高,他知道他自己绝对出不去。
那他只有待在这里。
但他又不愿意待在这里。
所以他就要想办法,舞儿还不知道在哪里。
他突然眼睛一亮。
半个时辰后,他已经走在了外面。
他心情很好,哼着小曲,这里他恰好认识。
这里的所有人家,他都知道,也都亲切地谈过话。
他一定能找到舞儿在哪里。
眼前就是一户人家,炊烟袅袅,屋里散发出一股饭菜的香味。
他舔舔嘴唇,向那户人家走去。
进去后,愣住,里面竟已物是人非。
他只好陪笑,“走错了。”
每一户人家,都已不是原来的主人。
所以,他现在能去的地方只有一处。
他现在就坐在那里。
“小二,来一壶竹叶青,一碗阳春面。”他早就渴得冒烟了。
竹叶青很不错,阳春面也很好吃。
舞儿不知在哪里。他边吃边想。
舞儿没有危险,至少现在没有。
不但没有危险,而且正在吃一桌宴席。
舞儿很奇怪,这些人把她弄到这里来,二话不说,先摆了一桌宴席。
用的是银筷子,饭菜里显然没有毒。
吃饭的人,没有一个人说话。
气氛很压抑,一个瘦高的男子站起来,端起酒喝了下去。
然后他开始说话。
“你认识我吗?”这话显然是对舞儿说的。
舞儿摇摇头。
她是觉得这个人很熟悉,但她的确不认识他。
她以为他定会自我介绍,可是他没有,而是又坐了下去。
舞儿只好继续吃下去。
酒席撤去,那些人一个一个地走了,每一个走之前,都给舞儿投来一个很奇怪的眼神。
那个瘦高的男子没有走,他在房间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知道我为什么抓你来吗?”男子的手轻轻叩击着桌面。
舞儿摇头。
她突然发现,桌面已经被他叩击的陷了下去。
“其实我也不认识你。”男子突然说道。
舞儿看了他一眼,眼神犀利。
他笑了,“但是,你注定是我的妻子。”
舞儿这次根本不看他。
“为什么?”她冷冷地问。
“我是这个山寨的主人。”男子站起,说得很严肃。
“那又怎样?”舞儿轻蔑地哼了一声。
“你是闯入我地盘的第一个女人。”男子笑了,笑得很轻浮。
“那又怎样?”这句不是舞儿问的,而是趴在房梁上的玄黎。
男子一惊,他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他竟全然不知。
“按照我们山寨的规矩,闯入山寨的第一个女人,就是我的压寨夫人。”他很快恢复了冷静。
“如果那女人已是别人的妻子呢?”玄黎突然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那就抢过来。”男子回答得很快。
玄黎笑了,“你有把握抢得过我?”
男子也笑了,“没有。”
他继续说,“但我知道她不是你的妻子。”
玄黎愣住,舞儿也愣住。
“知道我抓到她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玄黎和舞儿都冷冷地看着他。
“是调查。”男子笑得很得意。
“是吗?”舞儿淡淡的笑了,“那你查到了什么?”
“查到你是个复杂的女人。”男子变得严肃起来。
舞儿的脸色变了。
他到底查到了什么?
沁余觅蝶参笙愿
死一般的沉默。
这个男子显然不是泛泛之辈,所有的事,他都知道。
舞儿只有沉默,她倒是真的应该隐姓埋名的。
玄黎不死心。
“这世上,名字叫做玄舞的女子何止千千万万,她只是其中一个而已,她的故乡是十八里村。”
“你自己相信吗?”男子的笑意渐深。
玄黎不能否认。他自己的确不相信。
他叹了一口气,“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男子无疑非常得意,笑得像只小狐狸。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的脸色没有刚才那么得意了。
“我叫落凡。”他顿了一下,换上一幅坏坏的笑容,“舞儿,你可要记住了,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