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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虚伪固执-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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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得知你与魏思林谈恋爱时,你知道我的感受吗?犹如山崩地裂,犹如世界末日来临。我惊恐,愤怒,羞愧,不能自持……但我见到你受到伤害时,看到你痛苦的样子,我的心犹豫不决了。为了你的幸福,我曾想到过放弃,你的幸福也就是我的幸福,为了自己爱恋的女人的幸福牺牲自己,岂不是一件无私而光荣的吗!这证明自己是真心地,全心全意地爱恋她。
等待,再等待,哪怕等到魏思林抛弃你,或者你离开魏思林,我都会依然接受你,爱你依然如故。然而我做不到,痛苦像寄生虫寄生在我的血管里,无时无刻痛咬我的心。你越幸福,我心里就越痛苦,你越高兴,我心里就越悲伤,有时候简直要发疯,惟有自己惩罚自己来以度过这难以承受的时刻。特别在你遇到困难时,我的心就像被机器不停地搅动,心都要被搅碎了。然而,我只能面对你的照片偷偷哭泣,愿上帝保佑,让你回到我的身边。我痴心妄想,然而却白费心机,我不但等不到你的归来,却等来的是对你的处罚和与魏思林的结合,我痛心疾首,悔恨交加,后悔当初不应该让你认识魏思林。然而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卖,我只能独自一人默默地吞噬苦果,喝下自己酿成的苦酒。
当昨晚你晕倒时,我抱着你,将你搂在自己怀里时,你柔软的身体,美丽苍白漂亮的脸孔都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你是属于我的!我要得到你,拥有你,占有你。
在你面前,我永远是一个罪人,但在魏思林面前,我问心无愧。相当初,我让他代教钢琴,他就应该考虑到,你和我学琴一年多了,我从未向他提起过你,难道这一点不能说明原因,他不明白事理吗?再说,我和他无话不说,无事不谈,没什么秘密可言,为何偏偏不与他谈起你,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即使再不拘小节,再愚蠢的人都会联想到或者猜测到你和我之间的关系,而他为何装聋作哑,一意孤行。哪怕他说一声,问一句,我都会坦白地告诉他。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他我行我素,目中无人,将痛苦和灾难交给别人,将幸福留给自己,其不是一个自私自利,不仁不意的小人吗?他才是一个真正的罪人,一个夺人所爱的罪犯。
魏思林无所顾忌地对你,他用不着为你的前途考虑,也用不着为你的父母和家庭考虑,也没有两家关系的制约,随心所欲,采取卑鄙下流的手段,先占有你的身躯,让你身败名裂,俯首称臣。我知道,一个女人,一生最神秘,最宝贵的就是“贞操”。一个女人一旦失去了贞操也就失去了一切……”
第七部第一零九章
    冬季来临了,自然界开始萎缩,阴沉的乌云随着冷风像帷幕似的拉扯起来,大地被遮盖的一片昏暗。人们猜测,是否世界的末日来临了?冷风快速地穿过街道,穿过小巷,仿佛是上帝的使者在挨家挨户敲打着报警信号……
“要下雪了。”
“这个季节怎么会下雪呢?”魏思林一口否定了她的担忧。
她默默地望着门外,心里像被乌云压抑,阴沉沉的。她恍惚,恐惧。她不知该如何对魏思林说起那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她明白,魏思林固执,崇拜汤玉安比竭诚的信徒信仰上帝还要竭诚,更何况自己还没有证据,魏思林死活是不会相信她说的话。
她想摆脱多少天来的哀伤和残酷的不干净的现实,像“冷鞭子”时不时抽打她的身心。她想摆脱,然而愈摆脱痛苦就愈大,只能在苦痛中哭泣。
“我回来半个月了,汤玉安怎么没来家里?”魏思林开始思念汤玉安了。
她缄默,心在抽泣。
“你怎么不说话?身体不舒服?”魏思林担心地问道。
“你觉得汤玉安这人怎么样?”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这还用问我吗?好啊!你不也挺崇拜他吗?”魏思林不假思索地说道。
“他那么令你崇拜?”她像鼓足了气的皮球,硬邦邦的。
“他值得人爱,值得崇拜……”魏思林触景生情喃喃自语道:“我爱我的老师!如果我失去他,我将不存在这个世界,永远地消失掉。”他坚定地说道。
她茫然失望地瞅着魏思林。她不知该如何对待他?打心儿里,她有点怨恨,怨魏思林自私,愚昧无知,恨汤玉安不知施了什么魔力把魏思林牢牢控制在手心里,为他献身,为他抛弃家庭,抛弃一切。
“如果汤玉安是个坏人,是个流氓被枪毙了,你也为他消失?”
“对。”
“那我呢?我算什么?你能为别人去死,为何不能为你的妻子牺牲一切?”
“这是两回事情。”
“你是个骗子,流氓,和汤玉安一样都是骗子,流氓……”
“啪!”魏思林一巴掌无情地打在她的脸上:“请你不要侮辱我的老师。你可以侮辱我,但决不允许侮辱别人。”魏思林歇斯底里地嚷道。
她晕了,心随之破碎。多少天来的情感被他一巴掌打的无影无踪。这就是“爱”?!这就是她——日夜思念,为他献身的魏思林?!她不敢想象,那爱的誓言,爱的献身,爱的承诺……她跑出门外,漫无目的地跑啊,跑啊,满身心的凄苦。
这时候,她多么希望魏思林能够追她,拽她,哪怕喊上几句,也表示悔悟或对她的歉意。然而,身后却听不到他的呼唤声,连人影儿也没见到。她哭了,哭得多么的伤心,惨绝人寰。
她来到西陵湖的梅洲,这里是她和魏思林曾经倾吐过爱的誓言的地方。这里带给过她温情,欢乐,幸福,她难以忘怀。
“你爱我吗?”
“我爱你,永远的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是贫穷还是富贵,永远相爱,永不分离。”
爱的誓言尽然变成冬季里被人遗忘了的秋季里的花草,看不到玉姿容貌,吻不见芳香。
她望着西陵湖,望着鸣山白塔,望着苍穹茫然呆滞。昏暗的湖面,空空荡荡的连一条船的影儿也没有,偶尔从枯萎的芦苇丛中飞起一只孤零零的野鸭子,煽动着翅膀拼命地飞呀,飞呀,然后消失在茫茫的湖心深处。她就像一只寒冬里被伙伴们抛弃了的野鸭子,迷失了方向,凄凉地、孤独地待在枯萎的芦苇中,冰冷的湖面上度过一生。
现在,她已无处可去,唯独能够去的地方就是曲晓颖家。曲晓颖能否接纳她,还是个未知数?两人只是同学,好朋友,长期住在那里终归不是个事,就像上一次住在汤玉安家一样,终究不是一个受欢迎的人。再说曲晓颖的爸爸妈妈知道她的事——违抗父母之命,违反规定,违背世俗与魏思林同居,不觉得羞耻。为这事,曲晓颖爸爸还教训过曲晓颖,叫曲晓颖不要学她,尽量和她少往来。再说事态如何发展,她还一无所知。魏思林只是打了她一耳光子,这并不代表她与他已到了绝情的地步,也不能说明魏思林不再爱她,她不再爱魏思林,而是自己无法开口向他说出事实真相。即使说明真相,魏思林未必就会相信?他是宁愿相信朋友而不会相信妻子!他是情愿相信男人而不会相信女人。他心目中,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心胸狭窄,喜好嫉妒,喜好搬弄是非,这一点,无可非议。平时单位里的男同事来家里玩耍,或者来看望她,魏思林总是热情地招待他们,从不怀疑人家有什么图谋不轨的想法。有时,男同事陪她上街买东西,进进出出,魏思林也从不怨声载道,也不摆脸色给人家看,给她看。她问过魏思林,如果这样不好的话,以后不让他们来家里。魏思林却回答说,人为何不相信人。她问他,你心里有没有过不舒畅?魏思林说,从来就没有过。打这一点不难看出,魏思林的心胸要比一般人心胸宽广。假如换成别的男人或者女人,或者换成自己,女孩子来家里找魏思林,陪魏思林外出买东西,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似的难受,并且会胡乱猜疑,无中生有。即便心胸宽广,相信他们,心也好似被揪着,不得安宁。是不是自己不相信丈夫的缘故,还是不相信别的女人?或者怀疑丈夫图谋不轨,拈花惹草?别的女人想入非非,夺人所爱……
自打那天汤玉安对她施暴后,她精神恍惚,极度的恐惧,仿佛堕入了一个不见天日的深窟里,又仿佛自己站在万丈深渊,阴惨的边缘,一面战栗,一面心胆俱裂,全身心似乎全都凝固了。汤玉安已将她逼入绝境,无路可走。她要么跪地求饶,甘当罪人,任人欺凌,苟且偷生,要么纵身跳入悬崖,粉身碎骨,以示清白,别无其他选择。
她时常做噩梦,梦见魏思林用鞭子抽打她,辱骂她是一个溅货,一个害人的妖精。魏思林与她做爱时,她总感到有一种罪恶感,再也没有往日的激情所刻画的幸福的感受,像是遭受暴徒的欺凌和强暴,自己却无力反抗,只能默默地哭泣,惨绝人寰。
“你怎么那?身体不舒服?”魏思林问她。
她抑制心灵的苦痛和恐惧默默地点点头。她只能这样搪塞他,敷衍他。以往活泼可爱的她,现在变得越来越心神不定,战战兢兢。有时候魏思林话说重了一些,或者语气严厉了一些,她的身躯陡然惊颤起来,就像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她知道,在魏思林面前她总有一种负罪感,罪恶感。过去,一天不见魏思林,心里非常地思恋他,希望他不要离开她,陪伴她,而现在却生怕见到他,不希望他陪伴在自己身边,心里时常产生一种厌世感和追求死亡的愿望。
现在,她特别反感家里人来客往的弹琴唱歌,一旦这样,她就莫名其妙地发起火来,让人难堪。魏思林的许多好朋友和学生都被她无意中得罪了。为此事,魏思林和她争吵过,两人有生以来第一次吵架。魏思林说她变了,变得不可理喻,和以前的她截然不同的两个人。(魏思林一直以为,自她受到单位的处分,或者人们背后闲言碎语,恶意重伤,内心一时承受不了,压力过大,受到刺激而造成目前的这个样子)。
她自己也发觉这段日子来心情变化特别大,变得愈加烦躁不安,忧心忡忡,惶惶不可终日,好像世界的末日就要来临。有时候心情平静下来,又感到愧疚,觉得对不起魏思林,不应该把别人造就的罪孽强加或发泄到他头上,这未免太不公平了。然而又有什么法子,大脑时常像失去控制一般,由不得自己做主,糊里糊涂地爆发出怒火,冲得大家十分的狼狈。
她总是一个人偷偷地掉眼泪或哭泣,以泪水来洗刷、消除身心的创伤和痛苦,这样会好受一些。
寒风飕飕,湖水激荡,游人陆续离开了西陵湖。
她紧了紧衣服。
“去那儿呢?”她问自己。
她神思恍惚,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出西陵湖公园西大门。
“欧阳茜,欧阳茜……”
有人叫唤她。她目光呆滞地向右边望去。原来是宿丽娜站在一个卖工艺品的摊位前向她招手。
她眼睛忽地泛起一阵光芒,情不自禁走了过去。
“你这是……”她问。
“这是我和尤键摆的摊子。”宿丽娜说。
“尤键呢?”
“去广州了。上个星期走的。”
“去广州干吗?”
“广州有一家进出口公司要聘用他,让他过去谈谈,如果条件合适,满意,他就留在那里。然后我再过去。”
“你俩结婚那?”
“没有。同居。你呢,听说你毕业被分配到了市外事办,专门接待外宾?这工作挺不错,是一个好差事。”宿丽娜赞叹道。
“你听谁说的?”她心里一阵紧张。
“听班上同学说的。她们说,全班,你工作分配最好。听说,曲晓颖分配在市旅游公司?旅游公司也不错啊。”
“你现在住尤键家?”
“没有。是我和尤键租的房子,离这里不远,就在前面一条街。我把东西收拾好,去我那里看看,我们有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唉,今晚你就不用回家了,住我那里,我们俩好好叙一叙,正好尤键不在家。”
“我以为你回家呢?”
“我是回家了。但我父母不肯接纳我,他们辛辛苦苦地把我养大让我上大学,到头来却被学校开除了,他们承受不了。后来我又回来找尤键。虽然我们失去了学业,失去了工作,但感情还是真实的。尤键说,不遇到挫折就不知道珍惜感情,就不知道同甘苦共患难。你说是不是?”
“有道理。”
她随同宿丽娜来到住处。
宿丽娜住的地方距离永良家不远,相隔一站路,在西陵湖公园西大门的北面。楼房,底层。房间单室套,里外两间,厨房、卫生间具有。里间,一张大床,一个大橱,一个床头柜一溜子摆放,另一边堆了不少纸箱子,里面存放着各式各样的工艺品。外间同样也堆放了不少的工艺品。即使这样,房间并不显得拥挤,凌乱不堪。
“这房子多少钱一个月?”她问道。
“40块钱。”
“这么贵。……我一个月的工资。”她伸了一下舌头,不敢想象。
“你想吃什么?”宿丽娜问。
“我真在这里吃饭啊?”
“这有什么,老同学难得见上一面。”
她发觉宿丽娜变了,变得比以前成熟了许多,不像过去那样傻乎乎的,不拘小节。性格上到还是老样子,豪爽,想到那说到那,毫无保留,没一点儿心计。
“尤键去广州,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忙是忙了一点,不过,也忙不了多久,等尤键安定下来,我也用不着忙了。”
“公司待遇好吗?”
“待遇还可以,月薪二百块钱,就是没住房,住集体宿舍。就为这,尤键才没过去。现在公司答应帮我们租房,房钱,公司出一半,我们出一半。”
“你过去也在尤键公司工作?”
“是啊!虽说我和尤键被学校开除了,大学没毕业,但所学专业却是冷门专业。现在国家正在改革开放,广东是试点,那里需要大批外语人才,更何况,我和尤键的英语水平也不赖,只是没拿到文凭罢了。明年成人高考,我们去补考一下不就拿到文凭了吗。”
“一点不错。”
“不过和你比起来还差一节。毕竟你是国家包分配,吃政府饭,干部待遇。我们是受聘人家单位,吃自己的饭,干得好工资拿得高,待遇好,干得不好,分文没有。”
“我正准备辞职去深圳工作。”
“你辞职?犯什么傻啊!我们是没法子,被学校开除,走投无路才这么做。你放着铁饭碗不要,是不是头脑有病啊!我想进国有单位还进不了,你却辞职……你是不是说风凉话?”
“真的,我没骗你!我准备辞职去深圳工作。”
“好了,好了,我不听你说故事了。”宿丽娜打断她的话说:“你爸爸是高干,不是普通贫民百姓,他会同意你辞职?”
“他是他,我是我。”
宿丽娜笑了笑,没作声。
不一会儿工夫,饭菜全烧好了。
“你和尤键领结婚证那?”
“岁数不够。尤键二十二岁,我二十一岁,两人年龄加起来才四十三岁,街道不批准。我们农村不管,女孩子只要年满二十,就能领结婚证。”
“你和尤键住在一起街道不管吗?”
“刚开始管,现在不管了。管有什么用,我和尤键既没工作,又没单位怎么管法?不像在学校或者有单位。现在同居的人多了,以后还会形成潮流。在国外,大学生只要不生育,才没人管你同居不同居,做爱不做爱呢,学校还专门设有避孕用具和药品出售。……要不了多久,我们也会学人家外国人。在农村,女孩子十八岁结婚,二十岁生孩子,而大学生,二十大几的人却不能够与心爱的人亲热,做爱,对生理、性和生育,一窍不通,简直是误人子弟。我和尤键就是时代的牺牲品,时代的替罪羊。”
“你说男女应该不应该同居?对不对?”
“应该。对。”
“为什么?”
“男女结合,为了三件事:做爱、生育、生活。没同居过的青年男女对此一窍不通,婚后经历了此事才真正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比如性冷淡,不生育,生育障碍等等,这些因素会困扰着夫妻之间的感情和未来生活,到头来,夫妻吵架,闹离婚屡屡皆是。如果婚前同居,这些毛病和症状就会暴露出来,谁是谁非一目了然。假如夫妻感情好,情意深,无缺陷的一方就会谅解、宽容有缺陷的一方,夫妻感情依然如故,不会遭遇危机。相反,双方就会分手,有缺陷的一方自觉愧疚,无话可说,因为责任在他。”
“这不是不道德吗?”
“道德?什么叫做道德?利益——符合自己的利益就叫做道德。……不谈这个,谈起来叫人心酸。”宿丽娜转开话题,问:“唉,你谈对象了么?”
她心里一阵惊颤,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宿丽娜嘿嘿地笑起来,说:“你的脸孔已经告诉了我。”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原先那平滑晶莹,端庄秀丽的脸孔现在变得苍白,脸轮廓消瘦了一圈。
“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军人还是干部?”
“什么都不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你父母反对吗?”
“当然反对了。”她说。
两人谈了许久,谈了许多,从学校谈到社会,打过去说到现在,从工作谈到婚姻……不过,她并没有把自己遭受强暴的事说出来,守口如瓶。
现在,她心里虽说还依旧苦涩,但是心情相对要比下午平静了许多,身躯和身心的伤害也不像魔鬼般地诱导她走向死亡的边缘。
宿丽娜挽留她,她想想还是回去。不管魏思林多么的无情无义,多么的残酷,事情总该有个了断,逃避、指责、埋怨以至愤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惟有面对现实,才是唯一的出路。
第七部第一一零章
    这两天,她没和魏思林说过一句话。魏思林主动与她搭讪,她却置之不理。魏思林脾气也很倔犟,既然她不答理他,他也无话可说。
每天,她依旧上班,中午在单位食堂吃午饭,下午下班,也不急于回清目路28号,而是在外面小吃店要上一碗馄饨当晚饭。吃完馄饨,再去商店逛逛,街上走走,以此来消除身心的疲乏和哀伤,省得回去后心情不好,发起火来弄的别人难堪。
那天,在宿丽娜家,她没把事实真相告诉她,也没告诉她自己结婚了,正在闹矛盾。她撒了一个谎,说,父母反对她和男朋友谈对象,自己想搬出来住。宿丽娜说,那就搬到她这儿来住,她一个人又寂寞又孤单,两个人合住好有个伴。当时她没答应,说,等考虑好后再说。
不管怎么说,罪过不在魏思林,不应当由他来承担这一切。汤玉安是一个罪恶者,她和魏思林都是受害者,只不过魏思林中了邪,被汤玉安操纵了,黑白不分,恩情难辨。倘若没有汤玉安的强暴,她不会当着魏思林的面指责漫骂汤玉安,魏思林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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