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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脸阴郁地点点头。
“那男孩是谁?”汤玉沁问。
她目光凝注。
“要是我就说出来,怕什么?女孩子就不能接触男孩子那?男孩子就不能送女孩子回家那?哪有这道理?你爸爸太封建,太保守。”
汤母没吭声。她既不反对,也不赞同女儿的话。她觉得小茜有难言之处,一时很难脱口,需要别人的提示或代她说出口。
“咚咚咚”有人敲门。
“谁啊?”汤玉沁起身开门。
不一会儿,汤玉沁拐着一个男子的膀子亲热地走进客厅。那男子和汤母打了声招呼:“阿姨好!”
“你好!你来了。”汤母微笑般地点点头。
“小茜,你和我妈慢慢聊。”说着,汤玉沁和那男子走进卧室“通”地一声关上门。
“这是玉沁的男朋友。……觉得如何?”汤母问。
她连忙摇头说:“我对他不了解,评价不出什么来。”后来她又改口说道:“蛮好的。”
汤母笑了笑,突然问道:“那天晚上送你回家的是不是魏思林?”
她陡然一惊,目瞪口呆。她万万没有料到汤母这么突然袭击地问她,对她的事好像了如指掌。脸孔以至没能适应这一环节扭曲变形。她低垂额头,惶惶不可终日。
汤母依旧微笑道:“那天,你父亲来这里,说起你的事,当时我就猜到送你的是魏思林,你却对你父亲说,是你同学的哥哥。其实不然,你父亲并没相信你的话,而是前来询问了一番,玉安外出期间,谁代替玉安教你钢琴?我如实地告诉了他。你父亲又询问了一番魏思林的情况,我也如实说了。”汤母笑了笑说:“你可能怪罪阿姨多嘴,做事浅浮,没能帮你隐瞒事实真相。”
她心绪不宁。
“其实,你把事情明说了,你爸爸反而不会责怪你。你越是不说,越是神秘,你父亲就越会探究!物极必反,你应该明白这道理。现在不说你爸爸猜疑你,就连我和你汤叔叔都怀疑你和魏思林不是一般的师生关系,好像在谈恋爱。你知道为什么吗?按照常理,玉安委托思林代教钢琴,思林也就是你的半个老师。天晚了,老师送学生回家是理所应当的,父母瞧见,或者看到,说明事理也就罢了。父母询问儿女也是应该的,你越是不说,越是神秘,想必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让人想入非非,胡乱猜疑,事态也就愈演愈烈,事情变得也就愈来愈复杂。”
经汤母一番理论,她吃惊不小,无地自容,瞠目结舌。早知道结局是这样子,自己也用不着费劲心思谋划着什么?明明白白,堂堂正正地说出来,岂不是光明磊落。现在好了,老虎不吃人恶名却在外,后悔来不及了。
“其实,许多事都是人为造成的。原先事情并不复杂,就看你如何去处理或怎样对待?不能由着性子来,隐瞒、欺骗,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纸包不住火。只有把自己真实的想法和做法开诚布公,赢得大家的理解和支持,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你父亲也就不会武断粗暴地对待你,你也就遭受不到肉体上的伤害,这是逻辑,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因素。”话音停顿片刻:“前面,你爸爸没错,他在履行一个做父亲的职责!他关心你,爱护你,没其他恶意。至于后面所做得事,应该受到谴责!他不应该打你,不应该把你赶出家门,用这种粗暴,草率的方法处理问题,是雪上加霜,曾加隔阂。”
“我即使再有错,或者不对,他不应该打我。这哪像一个为人之父亲。”她抱怨道。
汤母赞同地点点头:“这一点,我和你汤叔叔看法一致。你汤叔叔见了你爸爸肯定会说他。”
她心里一阵欣慰。
“你呢,也不能得理不饶人,要学会体谅、宽容、理解。虽说你爸爸有过错,但无可厚非。毕竟他是你父亲,从小把你拉扯大,也不容易。我们不能仅看到坏的一面,不看到好的一面,光去指责别人而不去指责自己。任何事情都有个前因后果,我们不能只注重果而不去追究因。”
她知道这么个理。父亲如果像汤叔叔那样讲道理,宽宏大量;母亲像汤阿姨那么仁慈,有文化,她也不会欺骗、隐瞒了;她会把心里的所思所想告诉他们,求得父母的帮助和支持。然而,一切都是恐惧,惊怕,战战兢兢;只能把所思所想禁锢在狭小的心里,对他们完全封闭起来,不泄露一丝一缕。
“那天晚上是不是魏思林送你回家的,你还没坦诚地告诉我?”
她低垂额头羞赧地点点头。
“你为什么不对你父亲如实说清楚?”
“我……我……”
“你们俩是不是在谈恋爱?”汤母紧追了一句。
她的眼神开始慌乱起来。她急忙收回眼光,再也不敢看汤母一眼了。汤母却处置安然,一对眸子里透出的光彩能走入人的心里似的;一种慈祥的同时又是庄严的——让你相信她,让你情不自禁敞开胸怀倾吐心声。她抬头凝注汤母,用眼睛表示自己真实的思想。
“你了解魏思林吗?”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是看着思林长大的。他头脑聪慧,意志刚强,思想单纯,性格耿直、倔强,脾气很坏……”汤母说出魏思林一大堆的缺点和优点,说的与她知道的差不多,只是缺点略多了一些。不像其他人——报喜不报忧。
“你知道思林的身世吗?”汤母不知为何谈起魏思林的身世。
她连忙摇头。
“思林从小是个孤儿。”
她听汤玉安和帅子说过。
“五十年代初,思林是他的母亲从孤儿院里抱来家的。那时,思林才三岁,还不懂事。他养母以前是个有钱人家的小老婆,和那人一直没生育,后来被那有钱人抛弃。当时,他母亲才二十几岁。从此没再嫁人。”
“为什么?”
“因为成分不好,地主的小老婆。”
“他母亲是干什么职业的?”
“小学教师。后来得了白血病,十多年前去世了。母亲去世时,思林才十五岁。”
“他成分不好怎么能考进交响乐团?”
“考乐团时,有人提过此问题,当时差一点儿未被录取。后来,思林拿出一份他养母遗留给他的孤儿院领养证明和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这才被破格录取。他母亲在孤儿院出具的领养证明中特意注明了一条,在领养期间被领养人因领养人发生不可抗拒的因素,被领养人应该以孤儿善待。在领养时,他母亲就预料到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和他母亲遭受过许多不幸喽?”
汤母点头,深沉地说道:“思林记忆犹新。他母亲游过街,挨过斗。思林也遭人侮辱过,欺凌过。那时候谁都能够叫思林靠墙站,向人家鞠躬,喊人家老子、爷爷,不喊就挨打。甚至让他跪在地上。”
她眼睛已被泪水润湿,泪水不停地向外涌现:“当时没人管吗?”
汤母叹了口气,摇摇头说:“谁管你!没把你弄疯搞残,就算不幸中的万幸了。有些人经受不住折腾,上吊、自杀。你知道你汤叔叔吗?他的革命精神真伟大,他能带人抄我父亲的家。最后自食其果,靠边站。”
这件事,她听母亲说过。打那以后,汤玉安的外公对汤建民颇有成见。两人平时不说话,也很少往来。汤玉安一家搬出四合院就是他外祖父容不下这个女婿,逼他这么做的。“我还没叫我女儿和他离婚呢,算便宜了这小子。”
“小时候,思林很讨人喜欢,腼腆,不爱说话,胆子也小,见到谁都是一脸笑容。”汤母继续说道:“记得有一次,好像思林和玉安刚认识不久,当时思林还不会拉小提琴。他来家里玩,不小心把琴弦弄断了,玉安发火了,骂了他一通,让他赔钱。思林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后来,他问玉安,琴弦多少钱一根?玉安吓唬他说,五块钱一根。当时思林就哭了。玉安也不是个省事的人,问他怎么办?你知道思林怎么说吗?他说家里穷,没钱买琴弦。这样吧,我给你打一顿,等以后有钱了再还给你。玉安不答应。思林傻愣了一会儿走了。我说了玉安一顿。玉安告诉我是有意和他闹着玩的。记得好像快过年了。吃过晚饭,思林来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五斤粮票和一叠画片对玉安说,我就这么多了,等以后有钱一定还你。玉安问他,钱和粮票哪儿来的?他说钱是他妈妈给他的压岁钱,粮票是用画片换来的。玉安收下了钱和粮票,把画片还给了他。思林又高兴了起来,天真的就跟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后来玉安把钱和粮票还给他。我对思林说,琴弦一毛几分钱一根,刚才玉安和你闹着玩的。玉安也这么说。可思林却哭了。”
“他为什么哭了。”
“后来才知道,回到家,他和母亲要钱,母亲没给他。他对母亲说,过年了应该给他压岁钱,并要求母亲提前支付。他妈妈没答应。他一面哭,一面赤脚站在屋外的雪地里要挟母亲。母亲气急了把他痛打了一顿。为了两块钱,他在雪地里站了一个多小时。那晚,如果不是他母亲来我们家核实情况,我还真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为此,我后悔莫及。当时真不该怂恿玉安这么做。”汤母眼里迸出泪花,一脸伤感的样子。
“妈,天都黑了,晚饭不烧那?”女儿在外屋叫道。
“我们俩光顾说话了,忘了烧晚饭。”汤母起身:“菜现成的,煮个饭,卖些熟菜就行了。玉安和他爸爸晚饭可能在你家吃了。”
“阿姨,简简单单弄弄行了。”她急于想听完魏思林的故事。
最后晚饭还是汤玉沁和她的男朋友弄的。
吃过晚饭,汤玉沁和男朋友看电影去了。听汤母说,汤玉沁的男朋友正在学习烹调技术,准备过两年去美国他爷爷处定居。中国的烹调技术在世界上颇有名气,什么维扬菜,川菜,京菜……一门手艺走遍天下,聪明实惠。
打心儿里,她非常羡慕汤玉沁,她有一个好家庭,有个仁慈的好父亲和好母亲,他们知书达理,善解人意。不像她的父母,专断强横,固执保守。行武的人总归是行武的人,没文化就是没文化。封建礼教,封建专制早已在我们的祖辈、父辈心里根深蒂固。
“后来,他长大以后寻找过亲生父母吗?”她问道。
“找过。”汤母肯定地说:“他母亲去世的第二年,也就是思林考入交响乐团的那年,玉安陪他去过孤儿院,孤儿院也说不清楚他父母究竟是谁?档案中只记载着他是一个被遗弃或走失了的孤儿,是领养那年被亲生父母遗弃或迷失街头的。父亲、母亲、籍贯、民族、出生年月等等,全是问号?后来,你汤叔叔通过民政部门也查询过,也没查出个所以然。他的身世一直是个迷,扑朔迷离。”
“他的名字是孤儿院取得还是他养母取得,为什么取名魏思林?好像有某种纪念意义?”
“对!思林的乳名叫林儿,是孤儿院帮他起的。林是孤零零的零,后来改成了双木林,大名——林生儿;生——是生存的意思,儿——代表男性。他养母姓‘魏’,为了不让原来的名字失去意义,他养母给他取名——魏思林,意思是,他是个孤儿,孤苦零零一个人。思林思林,就是让他记住他的过去。”
“林生儿?林儿?这名字不错啊!孤零零保存生命的男子。”她调侃道。
怪不得上次爬南山,有人叫林儿,她以为是称呼别人,她压根儿就没想到是称呼魏思林。今天汤母不说出这秘密,她还被蒙在鼓里。
“小时候,大家都习惯直呼他的乳名,你汤叔叔也是。后来思林长大了,考进了交响乐团,大家以后都称呼他大名了。以前,我就没叫过他林儿,一直叫思林。你汤叔叔到是一直称呼他的小名——林儿。”
“好像玉安哥和玉沁姐到是一直称呼他的大名。”
“为叫小名,林儿……”忽然,汤母摇摇头笑起来:“思林和玉沁还闹过一场别扭。都怨玉沁不好。有一天,玉沁去团里找她哥哥,遇见了思林,她当着团里众人的面,直呼思林的乳名。连玉安都改称思林的大名,玉沁还这样称呼他,思林能承受得了吗?思林不理睬玉沁,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当时,玉沁气得两眼发青。打那以后,两人闹起了别扭,见面也不说话。思林上我们家来,玉沁总是摆脸色给他看,或者冲东掼西的。后来,玉安问玉沁,怎么一回事情?玉沁说,思林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她不喜欢他来家里。当时,我以为是思林欺负了玉沁,我叫玉安去问问思林。玉安一问,才真像大白。后来,玉安把玉沁痛骂了一顿。打那以后,大家都改口称呼思林的大名。其实,思林到不是一个很讲究的人,玉沁当着那么多同事的面直呼他的乳名,着实让他下不了台而难堪。如果他在众人面前直呼——沁儿或安儿,兄妹俩又会怎样想,怎么做呢?到时还不是和思林一样。是啊,大人小孩都称呼他——林儿,确实有点儿不尽情意。”
“后来两人和好了吗?”她问道。
“思林到没什么,一直拿玉沁当作妹妹看待,到是玉沁心儿小和那坏脾气……”话音停顿片刻:“小时候,玉沁和思林相处的很要好,像亲兄妹一般,一个大哥,一个小妹妹。玉沁从小被她外公外婆宠坏了,脾气变得愈来愈要强,和谁都顶嘴回舌。可怪了,只要遇见思林,玉沁变得安分多了。虽说有时也会顶嘴回舌,只要思林把脸孔沉下来,不答理她,玉沁一下子就变得乖巧多了,不吵不闹的。”
“为什么?”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原先,我以为是玉沁喜欢思林的缘故,而思林对玉沁也颇有好感,所以玉沁对思林不敢蛮横。可自打发生那个事后,他俩又不是那么回事。而思林呢,来家里的次数也少了。以前每隔三五天来一次,后来十天半个月来一次,现在一个月来一次或两次,有时一两个月不见人影儿。有一次,我问玉沁,你喜欢没喜欢过思林?玉沁对我说,她从来就没喜欢过他。我说,小时候你俩不是很要好吗?思林一星期没来家里你总是问你哥哥,思林怎么没来?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玉沁回答说,那是看他可怜,同情他,关心他罢了。”
“你问过魏思林吗?”她急切地问道。
汤母笑了笑说:“你是不是担心了?”
她连忙摇摇头。
“这要问什么?既然玉沁对思林没那意思,想必思林对玉沁更不会有意思。”
“为什么?”
“你想一想,假如思林对玉沁有好感,玉沁称呼他‘林儿’他是不会介意的。然而他却非常在乎,这说明他心里根本就没有玉沁,只是把她当作妹妹看待。”
听罢此话,她心里不由疑惑起来,魏思林并非是一个喜好讲究的人,心胸也不狭窄,为了一个称呼斤斤计较,不给情面,一定有什么隐秘和原因?到底什么原因呢?她琢磨不出来,只有询问魏思林,真相才会大白于天下。
第六部第九十章
“老欧啊,你这样对待孩子会伤孩子的心……”汤建民正在劝说欧阳天:“不管怎么说,小茜是你亲生的女儿,即使有千错和万错,毕竟她还是一个孩子,一个黄毛丫头,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小小年纪,好的不学尽学会扯谎调皮,我算白养了她。她爱上哪儿就上哪儿去,我没养过这个女儿。”欧阳天怒气冲冲地说道。
汤建民微笑道:“你不要女儿,我可要。明天我们兄弟俩就去民政局办手续,你把小茜过户给我做女儿,你呢,永远失去你女儿。我真幸运,没花费一点气力却抱回来一个金娃娃,得了一个大学生的女儿。赶明儿我老了,有两个闺女照顾我,我岂不成了一个最幸福的人吗。”他偷眼看了一下欧阳天,只见欧阳天默默地抽烟,一脸怒容。
“怎么样,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我可等不急了。不过,我又不能强人所难,还得尊重你。”汤建民调侃道。
“你说,我管孩子,不许她谈恋爱有错吗?”
“这没错。父母管教孩子天经地义,只是方式方法要注意,不能采用武力——打。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有理说遍天下。退一步说,即使小茜谈恋爱,也只能和她说明道理,讲明利害关系,让她明白事理。大家都去劝说她,帮助她,她不会熟视无睹。这要有个过程。”
“你知道小茜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目中无人,没无法纪!如果给她上纲上线的话,吃不了让她兜着走。她这是破坏国家次序,破坏计划生育。”
“唉,唉,唉,不要越说越悬,帽子越扣越大。你说小茜目中无人,没无法纪,有证据吗?不能仅凭猜测,仅凭嘴说,要以理服人。国家次序,计划生育并没有规定男女有别,男女不能交往,不能接触,何况小茜年岁还小,对法规只是一知半解。如今的一代人,处世哲理,不是按照法律和法规行使,而是按照现象。过去,按传统风俗,男二十,女十八就可以结婚生子了,宪法也是这么规定的。我们的祖宗和上一辈人以至我们这一代人不都是按照这种风俗流传下来的吗,为何对她们这一代人却严格了起来。计划生育只是限制人口膨胀,少生优生,总不能将祖宗的过错、失误转嫁到下一代人身上吧。”他喝了一口水说:“我请教你一个问题,我们这一代人为何能早婚早育,多生,他们那一代人为何就不能正常的谈恋爱,晚婚晚育?”
“时代不同了吗?”
“我们那个年代早婚早育,多生就正确,现在就是错误?或者说,以前我们忽视了错误,同样犯了错误,现在不能让错误继续延续下去,应该亡羊补牢才能够遏制错误的发展,是不是?”
“现在不是正在纠正错误吗?”
“纠正错误……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允许上一代人犯错误,却不准下一代人犯错误,甚至自然界的规律,人的基本生理特性都给扼杀了?”
“扼杀什么?”
“连青年男女正常的交往,正当的恋爱都给扼杀了,这不是小题大做,前怕狼后怕虎吗?就拿我女儿玉沁来说,都快二十五岁了才谈恋爱。在过去不被人笑掉牙才怪呢!如果说谈得快,一两年内可以结婚,谈得慢十年半截,中途如果再出现变化,吹了,你说这什么时候才能嫁人?”
“事在人为,政策并没那么死吗?”
“你也知道事在人为,政策是活的。”汤建民用欧阳天的“矛”戳他的“盾”。
其实,欧阳天心里最明白不过,许多事并不是一层不变。就像他说的那样,“事在人为,可以变通”。政策是纲,具体行为是目,目是由执行者来掌握,如果将政策每章、每条阐述的那么细致,那么透彻,其不天下大乱。就拿“计划生育”来说,男女具体什么时间、年龄可以恋爱,结婚,生育?三个方面以哪个方面为主?是三方面同时限制,还是只限制其中的一面,计划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