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真诚虚伪固执-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目路28号在路的中断,一个似院子非院子的居民区内。这里虽说是院子,但没有院门,里面居住了二三十户人家,由一个巷口进出。院落有一片空地,中间有一口水井。水井用砖头和水泥砌成一个高约50厘米的井台,四周用水泥砌成了一个四方形的围栏,围栏高出地面约20厘米。井台距离围栏2米,水泥地面。房屋围着围栏建造。巷子东西朝向。清目路距巷子西头,水井距巷子东面。巷子深约10米,两边有住家。魏思林家住院子东南角一条南北横向的南头一小院内。小院内居住了五户人家。从小院到清目路,约50米。
魏思林正在家里等候他们的到来。
自打进门到坐下身,不多不少约有几分钟,魏思林只瞥了她一眼,然后漫不经心地和汤玉安聊天,再没看她一眼。当汤玉安提到她时,魏思林依旧那样的固定不动,看都没看她一眼,俨然一副藐视的神态,气得她要命。倘若不是汤玉安早已向她介绍过魏思林的品行和自己有求于他,并且出自于对他尊敬的话,她决不会饶恕他!她会用最苛刻的言语嘲弄他。
“下个月,学院和部队搞联欢会,她要上台演奏,麻烦你这段时间抽空辅导辅导她。”汤玉安说。
魏思林沉思片刻:“演奏什么曲子?”
“致爱蒂斯。”
魏思林点点头。
“你看,什么时间上课?”汤玉安问。
“你明天外出演出……那后天吧!后天下午三点钟来乐团找我。”魏思林说。
“他的琴房在我琴房的斜对面。进门右手第三间。”汤玉安解释道。
“谢谢!”
魏思林摆摆手,依旧不看她一眼:“应该的。”
第三天下午3点钟,她准时来到乐团。
今天,她换了一身装束,青紫色紧身薄呢短大衣相似时髦的风衣和直筒裤勾勒出她那丰满的线条,让人看不出她是一个大学生,到好似一位淑女。
乐团偌大一个院子空荡荡的。围墙边的树林里,一小号手和一位小提琴手正面对着围墙、树木练习。树林虽不大,但里面种植了各种各样的树木:五花果树、紫丁香、白丁香、樱花树……还有城市里极少见到的枣树与林荫道、葡萄架、空地、建筑物融合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好似世外桃源。
由于晚上演出,团里下午休息,住本市的演员、演奏员大都回家休息了,唯独几个外地乐手因为住团里无处可去,以练琴来消磨时间。
乐团,她来过一次,那次是来拿音乐会票的,并去过汤玉安的琴房看了看,印象不是十分的深刻。
琴房在大院东南角一排灰色平房里,时不时从里面传来一阵优美的钢琴声和大提琴声。
魏思林正在琴房练琴,美妙的旋律轻快地飞扬,令人陶醉,神往。她凝神屏气地待在门口,足有10分钟,曲调反复弹奏。末了,琴声停息,她走进琴房。
“您好!”她问候了一句。
“您好!你坐一会儿。”说着,魏思林起身离开琴房。
趁这功夫,她巡视了一番。
琴房不大,约6平米:一架钢琴,一张琴凳,一张写字桌,一张长条凳将房间塞得满满的。写字桌上布满了谱纸,烟灰缸里尽是烟蒂,地面脏乱不堪,烟灰烟蒂、碎纸片、果皮、瓜子壳,应有尽有。琴的表面落了一层灰,让人不堪忍受。她心想:这儿就是造就艺术大师的地方?简直不可思议!如果说,这里能够造就出音乐家来,无宁说到是培养罗曼蒂克的好地方。大概艺术家们就是这般的浪漫与潇洒。她实在看不下去了,拿起扫帚将地面清理了一番。地面腾起的灰尘像虫子般的飞来舞去。她捂着鼻子,艰难地打扫。她想把琴和桌子抹一下,可是找抹布找了好一会儿,抹布却被压在五线谱纸底下。没有水,她只能用干巴巴的抹布将灰尘擦去。她把琴房整理清爽,魏思林还未回来。她瞧着脏兮兮的手,衣裳落了一层灰。
正在这节骨眼儿,魏思林回到琴房,瞧见这一情景,他愣怔,脸上泛起微微的红晕。
“对不起,由于演出,琴房一直没顾得上打扫。我去弄些水来。”
她心里想:你明明知道今天我来上课,为何不事先打扫一番,是不是有意捉弄人?
魏思林端着一盆清水走进琴房:“你先洗洗手,把灰尘掸一掸。”他似乎内疚了。
不大一会儿工夫,衣裳弄干净,手也洗净了。魏思林向地面洒了些水,将琴的表面和桌子椅子擦了一遍。琴房焕然一新。
“你活动一下手指。”说完,魏思林端着面盆又离开了琴房。
她心里开始慌乱起来,两眼发憷。过了片刻,她定了定神,开始活动手指,待情绪稳定后开始弹奏《献给爱蒂斯》。
大约10分钟左右,魏思林又重新回到琴房。
“感情一定要深入进去。……不要只是照着谱子弹琴,要全身心地投入,要善于理解乐曲的涵义。”魏思林叫她让开,然后坐下身弹奏了一曲《献给爱蒂斯》,完全是全身心地投入,动作、激情和舞台上一模一样。
在这座城市里,不管你是专业钢琴家,还是业余钢琴手,《献给爱蒂斯》无人弹得过魏思林。他理解乐曲与众不同。他善于注重曲调的内涵而不是表面的节拍和音符。从表面上,你看似他是用手在弹琴,其实他是在用心搏击琴弦。他能够将情感全都注入到乐曲里。如果说,汤玉安在琴技上粗犷、豪迈;魏思林却细腻、流畅。汤玉安缺乏的是魏思林的细腻、流畅,而魏思林却拥有汤玉安的一切。弹琴时,他能够将感情和曲子柔成一个整块儿,让你信服,让你情不自禁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身上,即有诱惑力。
这当儿,她被琴声完全折服了,两眼目不转睛地看着魏思林演奏钢琴而不是弹奏钢琴,同时对他敬佩的五体投地。
“你注意听,前面这段旋律,手指一定要随着激情往上冲,不能这样。”魏思林用两种方法各弹奏了一遍。
听起来,前者与后者截然不同,前者激情亢奋,后者较为平淡。
“这节奏……”
“你先不要管节奏,先把激情练出来。你继续练吧。”说完,他又离开了琴房。
她遵照魏思林的教导开始练习。然而无论怎样练习这激情就是发挥不上来,旋律平淡如水。她犯愁了,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缺乏这方面的悟性。这首曲子还是汤玉安帮她挑选的,练了快一个月了。每次上课,汤玉安总是说她弹得不错,颇有灵感。然而今天……
说心里话,她非常喜爱这首曲子。自打那天听过魏思林演奏后,她愈加喜爱这首乐曲了。她恍惚觉得这首乐曲不是贝多芬作曲的,也不是献给“爱蒂斯”的,而是魏思林作曲并献给她的。
她又弹了几遍,曲调依然如故。她开始泄气了。
“怎么样?”魏思林进门后问道。
她羞赧地摇摇头。
“你不要以为这首曲子简单,如果想要弹好它,着实要下一番功夫。”说着,魏思林把琴凳换成了长条凳。
“你用高音部分弹奏,我用低音部分弹奏。注意,旋律由轻到强,由慢渐快,像这样……”说着,他又示范了一遍。
两人就这么相互交替地弹奏,一会儿双双弹奏,一会儿独奏。在魏思林的带领下,她很快掌握了要领,曲子弹得颇有一点意思。后来,两双手停息在琴键上,相似窃窃私语。
“怎么样,找到感觉没有?”
她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
“你继续练吧!”说完,魏思林又走了。
望着离去的魏思林,打心儿里她对他已刮目相看,她推翻了两天来对他的看法。她认为他并不是那种傲慢专横的人!由于性格内向,眼睛不看人,让人误以为他夜郎自大,傲慢无理。但他严肃的脸孔很少呈露出笑容;说起话来总是一种说教的口气显得目中无人。然而仔细想一想,觉得他这么做颇有一番道理。毕竟他是一个钢琴家,一个音乐教育家,说话做事不能总是那么的亲善友好,连点架子和风度也显示不出来。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人们一定以为他是一个小人物,没多大出息。说心里话,她不愿他那样做,男人就要像个男人样,英雄就要像个英雄样,总不能说,英雄不当,当狗熊吧?不过,他严肃起来还真让人战战兢兢,说话或者做出某种举动,着实让她心惊肉跳。
大约练了20分钟,曲子颇有进展,激情也发挥了出来。她一阵欢欣,心亮了,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
魏思林走进琴房,仔细听了听她弹奏的《献给爱蒂斯》开头部分,满意地点点头。
“就这样练习,将节奏和速度控制住,让激情全部发挥出来。”他瞥了她一眼:“你们学院什么时候举行联欢会?”
“下个月。还有一个月。”
“那来得及。照这样练下去,要不了半个月,曲子弹得一定炉火纯青。”
她欢快地垂下脸孔,心里乐滋滋的,更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在心底激荡。
“你为何演奏这首曲子?”魏思林不解地问道。
“是汤老师安排的。不过,我也挺喜欢这首曲子。”
“你了解乐曲的含义吗?”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你和汤老师学琴学了多少年?”
“一年多。”
“你弹琴弹了多少年?”魏思林连续不断地问,说话时,眼睛一直望着窗外,好像窗外有人在和他对话似的。
“一年多。”
“一年多……”魏思林点点头说:“弹琴不像做其他事情,它既不能给你带来名也不能给你带来利,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却半途而废。”忽然,他停住不说了,两眼凝聚钢琴。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两小时过去了。她获益匪浅。虽说以前她听说过魏思林,也见过一面,对他还存有偏见,但是,这种偏见随着她与他的交流而逝去。她觉得认识魏思林是一种荣幸,和他学琴更是一种骄傲。怪不得汤玉安在她面前一提起魏思林,眼神里总表露出一种自豪感和满足感。大凡人的一生有那么一个崇敬自己,爱戴自己,并有所作为的知己的朋友或者学生真是人生一大幸福。
“魏老师,你什么时候拜汤老师为师学琴的?听说你学琴来之不易?”这会儿她不再矜持,同样把话匣子打开。她想更深一步地了解魏思林。如果问她什么原因,一时半截她很难回答。是好奇,还是探究?从她的眼神里很难让人发现蛛丝马迹。
魏思林愣了一下神:“汤老师没对你说过?”
她摇摇头。
“你想知道?”
她嫣然一笑。
“几点钟啦”魏思林问。
她看了看手表:“五点钟。”
魏思林定了定神,润了润沙哑的嗓子,轻轻咳嗽了两声:“在我十岁那年,学校举行‘六一儿童节’庆祝会上,汤老师作为高年级班的学生为全校师生演奏小提琴独奏曲。那时,小提琴叫什么名字我还不大清楚,只知道是一种乐器,在电影里见过。”
“当时他拉得什么曲子?”她问道。
“四季调和梁祝片段。那天,我一下子就被小提琴优美的声音吸引过去。这琴声,让我迷醉、神往。当时,我心里泛起一股激情,发誓将来一定要成为一名小提琴家。记得有天傍晚放学回家,平时放学回家我都是走大路,那天不知怎么搞的,鬼使神差地走起了小路。走着走着,远处飘来一阵悦耳的小提琴声,我一下愣怔了,呆滞那里好半天。后来,我顺着琴声寻了过去,来到一座老式四合院,琴声是从那里飘来的。我站在门外痴迷地听啊,听啊,听入了迷。待我回到家,已经天黑了。母亲问我去了什么地方?为何这么晚才来家,我回答不上来。为这,母亲把我痛打了一顿。”
“当时,你为何不和母亲说实话?”她不解地问道。
他摇摇头说:“如果告诉母亲,回来晚是在外面听琴,那麻烦事就大了,母亲一定不会放过我并阻止我,肯定不会让我再去那地方。”话音停顿片刻:“那天,母亲下班来家,见我没回家,就寻到了学校。在学校也没见到我,又去了同学家,同样没找到。更有意思的是,她打那条小路经过却没看见我。打那以后,一放学我就从小路回家,经常站在大门外听琴。有一天,琴声忽然不响了,门也关了,我还是等啊等啊,一直等到天黑也没等到琴声。打那以后,我再也听不到琴声了。我伤心和失望。然而,我每天依旧从小路回家。后来,我想出一个主意,找了一节竹片,拴上四根线,学着汤老师的样子,将竹片的一头夹在下巴下,另一头用手托住,手指不停地在上面敲打。别小看这竹片,当我真正拿起小提琴时,手指按在琴弦上还真实实在在的。有一天,天下起鹅毛大雪,我想放弃走小路,打大路回家,后来不知怎么搞的又走起了小路。忽然,风雪中夹杂着小提琴声,当时我是多么的高兴啊!我飞快地跑到那里,见汤老师站在窗下拉琴。我打着雨伞,站在门口,站在雪中,听啊听啊,不知不觉头和身上落满了雪花,我痴迷地将雨伞打在了一旁。后来,汤老师停住琴声,朝我走来,当时把我吓坏了,我赶紧跑开。我见他没追我,脸上也没恶意,重新又回到那里。汤老师问我,雪这么大,为何不回家?我没吭声。他又问我是不是喜爱小提琴?我频频点头。就这样,我和他相识了。汤老师见我对小提琴那么的痴迷,挺怜悯我。后来收下我做了徒弟。当时我是多么的高兴,多么的兴奋啊!他问我,家里有没有小提琴。我摇摇头。那时,一把最廉价的小提琴也要五、六十块钱,这相当于我母亲的两个月工资。可家里穷,买不起小提琴。他说,没小提琴怎么学琴啊?回到家,我纠缠母亲帮我买一把琴。母亲说,家里没钱。她一个月三十来块钱工资,又要吃饭,又要穿衣磨鞋,哪儿来的钱。那年暑假,母亲帮我在汽车站摆了一个茶摊,每天,我去卖茶水,一天下来,也能卖个八九毛钱。有时候母亲帮我看茶摊,我就帮邻居推板车,拉板车,挣几个大钱。一个假期下来,卖茶卖了二十几块钱,拖板车拖了十几块钱,母亲拿出一部分积蓄,终于圆了我的梦。我望着这来之不易的小提琴哭了,这是我和母亲用血汗换来的琴。为了我的梦,母亲吃劲了苦头……后来母亲得了白血病。”魏思林眼眶里注满了泪水,头向上仰起。
瞧着魏思林伤感的样子,她心头一阵酸痛,眼睛里蕴藏着泪花,刹那间就要倾注下来。这泪花是对魏思林坎坷的遭遇和经历表示着深深的同情。
“噢,时间不早了。几点钟啦?”魏思林问。
“五点四十。”她看了看手表。
“晚上七点一刻演出,六点半就得到音乐厅。”
“你晚饭怎么办?”
“出去随便吃一点。这几天功课紧不紧?要是不紧的话就来这里练琴,我好辅导辅导你。”
“不太紧。几点钟来?”她心里一阵兴奋和激动。
“下午两点吧。”他提前了一个小时。
两人一同离开了乐团。
第五部第六十七章
    欧阳茜,家住鸣山山麓边的复兴路——云岭路——“火营巷”20号内。
这里异常的静谧,一座座德式、法式、英式……小洋楼像标本似的排列在路两旁的院子里。路面虽不宽畅,但同时可容纳两辆轿车并行。路口有一黄色告示牌,上面印制了一幅带有斜杠的喇叭图案,表示这里不准随便鸣笛!机动车也不得随意通行。如果不是个厅长、局长的车,至少也得是一个团级干部的车才能够顺顺当当地行走在这条整洁干净的路面上。
“火营巷”——距离西陵湖西大门和南大门各一站路;距离全市最大的广场——复兴广场约300米。距离——市中心广场两站路。
复兴广场大而宽阔,并不十分的热闹。广场四周既没有豪华的歌舞厅也没有时髦的星级饭店,惟有一家中型百货商场。白天,这里车水马龙,车辆川流不息。夜晚8点以后,人车稀稀了了。
20号是一座不大的院落,院内一座黄色二层小洋楼,楼的四周种植了不少树木和花草。看样子,这幢楼的主人不是一个厅长,也是个团级干部。这里就是欧阳茜的家。
回到家已经傍晚时分。虽说这时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但早已亮起了万家灯火。
走进院门,进了洋楼。
“爸,妈……”进门后,她称呼道。
母亲应答了一声。父亲点点头,继续看他的报纸。
父亲【欧阳天】中等个头,身体略有些偏瘦;他虽说没有那种有权势的人臃肿的大肚皮和那种总是昂视的神态,说话也没那十足的官腔味,但是面部表情和眼神却十分的严肃,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就像一个威风凛凛的将军时常摆出一副架势,时刻准备迎战敌手。
当然,你如果仔细观察一番,也能发现一些特殊的地方。他年岁六十差二,面色白皙,英俊,乍一看,以为他力在壮年,并不是一个老者。人们说他保养有方,有何秘诀?前来询问的人真不少,同事、战友、上司……其实,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什么原因?他每天还不是和常人一样,粗茶淡饭,工作休息。不过,他走起路来不紧不慢,做事先思考一番,说话简单扼要,话不多,但句句让你惟命是听。
欧妻与丈夫却截然不同,虽说她比他小三岁,但给人影响——她是他的老大姐,说严重些,差一点儿近似母亲了。她高高的个头(比丈夫高约2厘米),有点驼背,身躯胖而不臃肿,脸上没一点儿光泽,像被烟熏过似的,黝黑苍老,可能是孩子生多的缘故,以至和她的年岁相差甚远。
这幢楼,上下两层,门朝东,房间南北向,院落大门朝南开,进了院门向右拐才进入楼门。楼下,进门是过道,左边是客厅。客厅足有30平米,长方形。往里,是一间卧室,约20平米,这里就是欧阳茜的寝室。右边比左边狭窄,宽约3米,厨房、卫生间、洗澡间、楼梯口在右边。她寝室的正对面是间储藏室,以前是她哥哥的卧房,自打哥哥当兵离家后房间空闲了,现在改成堆放杂物。由于屋顶呈坡形,楼上要比楼下窄,楼梯和楼上过道呈“T”字型。往左,右边是间大卧室,对面是父亲的书房和阳台;往右,左面是弟弟的卧房,对面是卫生间。
客厅两扇门,一扇正对厨房门,一扇正对卫生间门。东面有扇窗子。南面两扇窗户,每扇窗户有四分之一“影幕”大,把整个客厅衬托的辉煌而华丽。厨房对面的门,门左边放置了一对单人沙发,中间有个茶几,拐角处一架黑色钢琴;一只长沙发紧挨南面窗子,前面有张长茶几。右窗下一张老式方桌像个庞然大物,桌旁两张靠背椅显得渺小和大方桌并不十分的协调。北墙浩大的装饰柜里,展示了各种纪念物、瓷器、花瓶……琳琅满目。
“小茜,遇到了什么喜事那,这么高兴?”瞧着女儿满脸的笑容,母亲问道。
“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