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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瑾摇摇头说:“就是她,我的好姐姐。”
倏地,两人都陷入了沉寂中,沉浸在往事的追溯和回忆中。
这时候,闷热的,悠长的夜,忽然飘起一丝凉风,像甘露似的滴洒在树木、土地……和人“龟旱”的心田。
“大姐,像桃树一样的人美丽吗?”
“桃树?”
“桃树。”
“这……我可答不上来。可能是吧!”赵瑾犹豫了一下说。
“桃树是美丽的,桃树是高尚的,它盛开鲜艳的花朵,结出甜蜜的果实,无私地将一切奉献给了大地。它全身充满了欢乐和喜悦……”
“这是他对你说的吧?”赵瑾身有感触地说道。
婉琼连忙垂下眼皮,凝眸自己裸露的脚趾,缄默。
“爱是给予而不是得到。”赵瑾同情般地说道:“友情胜过爱情。”
婉琼点头,表示明白。
“是的,爱是给予而不是得到……”
第三部第三十七章
第二天上午9点30分,芮晓峰准时来到了魏思林家。
门半掩着,他推门进来。
昨天下午,魏思林打了一个电话给他,约他上午来一趟,商谈一下玉雕厂演出的事。
魏思林正在写字桌前整理东西,芮晓綘进门后并没惊动他。他来到藤椅前坐下,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手写的《节目单》,上面著录:
“节目顺序”
1、小提琴独奏《云雀》、《d大调随想曲》;演奏——芮晓峰;钢琴伴奏——魏思林。
2、吉它弹唱《乡恋》、《生活充满阳光》;演唱——岑婉琼?
3、钢琴独奏《热情奏鸣曲》、《月光曲》;演奏——柳娴。
……
6、吉它独奏《青春与生命》、《梁祝》;演奏——魏思林;钢琴伴奏——柳娴。
看完节目单,芮晓綘疑惑了:岑婉琼、柳娴……哪个文艺团体的?
“你来了?”
“我见你忙,没打扰你。”芮晓峰说。
“我叫你来,是为了一场演出……”魏思林把玉雕厂演出事说了一遍:“待会儿,我们合练一下。”
“没钢琴怎么练啊?”芮晓峰问。
“钢琴我来解决。你去过秦勤家吗?”
“去过了,已经上了两个月课了。秦勤蛮聪明的,条件也不错,好好培养是棵好苗子。”
“他提到我吗?”
“提到。他说认识你,看过你的演出。”
“看过我的演出?什么时候?”
“三月份。在南春陵。那天他一眼就认出了你。演出结束后他和他妈妈上台找过你,你走了。”
“噢,搬家那天。”
“他们母子俩都想见见你!他们挺苦的。”
“你星期几上课?”
“星期天……也就是明天上午。”
魏思林想了一下说:“这样吧,你让他们明天晚上六点钟来玉雕厂看演出。”
芮晓峰满心地欢愉。
魏思林变了,变得和蔼可亲、坦诚朴实。新的生命,新的思想,加上新的感受,愈加让人兴奋和激动。
“怎么啦?”
“没什么?”芮晓峰急忙转开视线。
“学费你是怎么收的?”
“我没收。”
魏思林思索了一下:“这事我来办。”
“魏老师。”忽然,柳娴走进来。
魏思林指着芮晓峰说:“这是我的学生——芮晓峰,在市歌舞团拉小提琴。”
芮晓峰起身欠了欠身子。柳娴朝他腼腆一笑。
“我们去你家。”
三人一同来到柳娴家。
昨天,魏思林已和柳娴说好,上午排练,排练芮晓峰的小提琴独奏和他的吉它独奏与柳娴的钢琴伴奏。柳娴特意请了一天假。
柳教授和妻子上班去了。
进门的一刹那间,芮晓峰徘徊不定,他弄不清楚怎么一回事情?魏思林和这女子是什么关系?她是谁?干什么的?他猜测,寻觅,最终也没寻出个所以然,要不是柳娴再次邀请他,他站在那里真不知如何是好。
魏思林到显得坦然自若,神情依旧那样的安然。仿佛这里就是他的家似的。他打开琴盖板,随便弹奏了一曲。
芮晓峰多多少少有些拘谨。这里毕竟是个闺房,男人是不可以随随便便进入闺房的。他忐忑不安,环视四周。
房间布置的典雅、闲适。乌黑的钢琴上,一张黑白艺术照:柳娴穿着一件锦缎旗袍,手中端了一只展开的丝绸扇遮住嘴巴;额头、眼睛、鼻子全都裸露了出来,脑袋微微向左歪斜,表情含蓄般的笑容;背景,好像是一块白色幕布,由于灯光的作用,显得灰白,半明半暗。照片上,柳娴漂亮,极富有中国传统的那种古典的美,就像三十年代的大家闺秀,呈露出娴静美好的样子。
现实中的柳娴和照片上的她基本一样——年轻,窈窕;只是颇有现代感。
“晓峰,把音校一下。”
这是一把上海提琴厂1962年生产的“金钟牌”小提琴。面板呈暗红色,指板呈黑色。由于年代的关系,颜色已脱落、磨损,以至从外表很难让人发现它的价值?其实,这是国产小提琴中最好的一种琴。
“晓峰,先练习帕格尼尼……”
钢琴强劲有力地响起,像军队操练步伐,每行走一段,距离间有着一定的间歇:队列操、正步走、急行军……末了,把小提琴引了出来。小提琴优美的旋律在钢琴轻快地烘托下热情奔放、气势劲拔,音色华丽而丰满。
柳娴凝神屏气,一双眼睛如痴如醉地凝聚着他们。当师徒俩超凡的手指和充满激情的神态展示在她的面前;当钢琴和小提琴和谐的音调飞扬在她的耳旁,她被这种场面全然迷住了,整个心情不自禁炽烈地颤动起来。再说,他俩毕竟是师徒俩,又是专业演奏员,配合地异常默契,令她神往。
琴声停息。
“怎么样?”魏思林问芮晓峰。
“行。”
“你是观众,感觉如何?”魏思林又问柳娴。
当乐曲奏完时,柳娴想拍手赞叹,由于芮晓峰……她嫣然一笑,使劲点头。
师徒俩又合奏了一曲《云雀》。
接下来,魏思林与柳娴合练《梁祝》、《青春与生命》吉它曲,效果虽不十分的理想,但也说得过去。柳娴毕竟从未伴奏过,短短的一星期,能完成这对于她来说尤如一件较为复杂的“外科手术”已经相当的不容易了,“隔山难”人人皆知。
芮晓峰猜测、凝望柳娴。从外表看来,她很像文艺界人,但又缺乏那么一点儿气质——傲慢、自命不凡。而貌像,身材,以至焕发的容光又是那么的令人神往。他猜测不出来,只能凝神思索。
“有人吗?”门外有人叫门:“有人在家吗?”
“谁呀?”柳娴起身开门。
“您好!”男人的声音。
“您好!”
“许兴雄?”芮晓峰欣喜不安。
“魏思林在吗?”许兴雄问。
“在。”
魏思林依旧弹奏他的吉它,脸上表情凛然,似乎告诉人们,无需惊慌,一切都很正常。
“晓峰,你……”瞧见芮晓峰,许兴雄是又惊喜又疑惑。
突然,魏思林停住吉它:“去我那里吧。”说完,他起身离开柳娴家。
“今天刮得什么风?”
“什么风?”大家给说愣住了。
“是否又要发生战争了?”魏思林面无表情地说道。
“战争……那你弄错了。”夏健荣明白过来,说:“许兴雄有重要事情告诉你,特意把我从单位拽来。你知道吗?”
“今天没别的意思,我请客。老朋友们聚一聚。”许兴雄从夏健荣手中接过塑料袋。
魏思林满脸霁色,和悦地望着许兴雄和夏健荣。他错怪了他们。
“今天有什么喜事?”魏思林问。
“你猜?”
“我怎么知道?”魏思林脸孔朝上一仰。
“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魏思林觉得奇怪。
“我父母答应了小闵家的条件和要求。”
“是吗?”魏思林脸上露出喜色。
“真的。今天要好好庆贺一番。过一会儿小闵和小何也来,你有意见吗?”
“我?没意见。大家是要好好聚一聚了。”
不大一会儿功夫,一桌酒席张罗好了。酒席虽不算丰盛,但也算得上珍馐美味:各种熟菜,罐头,水果真是品种繁多,叫人垂延欲滴。
“这样坐不行,成了乌龟席了。”魏思林招呼大家说:“许兴雄和小闵坐到里面去。”他指着上座:“今天是你们俩订婚之日,你们是主,我们是客。”
小闵不好意思地垂下头颅,许兴雄到显得大大咧咧:“好,我就不客气了,小闵,你坐过来。”
“唉哟,有一件事忘了……”瞧着许兴雄,夏健荣表露出一种神秘的样子。
“什么事?”许兴雄蹊跷地问道。
“是你忘了,不是我忘了。”夏健荣提醒道。
“我?”许兴雄糊涂了。
“你想一想,仔细想一想。”夏健荣敦促道。
许兴雄思索片刻,恍然大悟。
来时,夏健荣和他说好,趁今天的事,把柳教授女儿也给请过来聚一聚,顺便探测个究竟。
“我去请一位贵客。”
“贵客?你又耍什么滑头?”魏思林对芮晓峰说:“把门关上。”
“大热的天关什么门啊?”夏健荣阻止道。
“我希望大家不要糊言乱语,喝酒,吃菜,为许兴雄和小闵的幸福,为他俩白头到老干杯。”魏思林举起酒杯。
席桌上的人一同起身,相互碰杯。
门口一道稠密的竹帘把里外隔开,从里向外看一目了然,从外朝里望隐隐约约。
这副竹帘还是柳娴的母亲送给魏思林的。
魏思林这套房的房门正对着上下楼梯道,人来人往经过这里都要瞧一瞧,看一眼。楼上又住着诸多女性,再说魏思林习惯在家里赤膊、短裤,一旦这样,只好关起门来随心所欲,门开时非得套上长裤,穿件汗衫,要不然就无法生存了。记得有天中午,气温高达36度,柳飞叫柳娴去请魏思林过来吃午饭。柳娴去后,瞧见魏思林家房门紧闭,以为他不在家……后来又去了一趟,房门依旧关着。其实魏思林正待在家里,待打开房门,她惊诧、蹊跷?魏思林身穿长裤和汗衫。她问他什么时候来家的?魏思林说,一直未出门。后来才知道因为不方便。回家后,她就对爸爸妈妈说起此事,柳教授听后吃了一惊,让妻子买了一副竹帘送给魏思林。打那以后,只要家里没生人,没异性,他总是赤膊短裤。
“这鬼天气真热。我要赤膊了。”许兴雄热得满头大汗,拼命摇动着扇子。
“忍着点。”魏思林说。
“那把竹帘打开。”
“不能打开。这里人来人往的看我们像什么样子?”魏思林不赞成这么做。反过来,他们又会做出什么事情?现代的人做起事来喜好我行我素,不管你是否接受、反对或者不反对,好奇、探索……让你哭笑不得,暴跳如雷。
其实,许兴雄和夏健荣其真实目的:一、更深更透彻地了解魏思林;二、让未婚妻见识一下柳娴(因为女人最了解女人心里状态的表现与流露)。不过,魏思林似乎早有觉察。以往做事,他俩不像今天这样鬼头鬼脑。虽说表面上是为了感谢大家,但是各种各样的事情巧合在一起,不得不让人产生错觉,怀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还是戒备一点为妙。
过后,许兴雄走到门口卷起竹帘。
“你……”魏思林束手无策。
竹帘被卷到了一半,被绳索钩住。
风释放了进来,欢快地从房间穿堂而过,吹得人躯体软舒服的。大家赞叹不啻。
正在这节骨眼儿,婉琼从楼下上来。
那么多人,围聚着桌子似乎在庆贺什么?当她瞧见魏思林的一刹那间,心怦怦直跳。魏思林看见了她,冲她点点头,婉琼嫣然一笑。其他人到没在意什么,惟有小闵看见了。婉琼走到家门口回头从窗子朝里望,正好和小闵的目光碰在一起。她急忙转过脸走进家门。
小闵轻轻捅了捅许兴雄:“我看见她了。”声音很低,像蚊子哼。
许兴雄忙抬头朝外看,然而楼梯上空荡荡的,连个人影儿也没见着。
大伙儿随着许兴雄的目光移动。小闵捅了一下许兴雄。
“许兴雄,你爸爸妈妈怎么说?”魏思林急忙把话题引入正题。
“他们同意参加婚礼。婚礼那天和小闵爸爸妈妈同一桌酒席。”
“小闵,你爸爸妈妈呢?”
小闵羞赧地垂下额头。
“什么意见也没有了。”许兴雄满脸笑容地说:“小闵爸爸夸奖你,说你是一个很有学问的人。”
“是吗?”魏思林的脸庞露出笑容。
小闵点点头。
“新房怎么安排的?”芮晓峰转了话题。
“单位目前没房子,要等到明年。”
“你家房子不是挺大吗,三室一厅。”夏健荣用手比划地说。
“我父母的意思……先用家里房子结婚,待单位房子盖好后再搬过去。这样两头跑跑,两头住住。”
“行了,这不是很好吗!”魏思林说。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问个不啻:房子怎样装修?家具打什么式样?办多少桌酒席……
“魏思林,教授女儿挺不错,又贤惠,又漂亮。我看她对你挺有意思。”许兴雄低声说道。
“你胡说什么?”魏思林两目圆瞪。
“不说,不说。”许兴雄端起酒杯:“喝酒,喝酒。”
“对不起。”魏思林嘘了一口气,说:“我们应该多多关心关心许兴雄和小闵。来,大家喝酒,吃菜。”尴尬的局面很快被魏思林打破了,房间顿时热闹了起来,大家畅所欲言。
许兴雄提议待会儿去小河边乘凉,聊天,大家一致赞同,征求魏思林,也没异议。
吃过午饭,大伙儿提着水瓶,端着杯子和乘凉用具来到小河边。这里距离小桥,约120米。一座假石山群屹立在河道旁。假山用太湖石垒砌成各种样子,层层叠叠,自然、典雅;大自然真不愧为神奇的雕刻师,把僵硬的石头竟能展现出如此奇观——千姿百态。
“瑞熙新村管理的真不错,可以和西陵湖相比美哉。”许兴雄一脸悦色。
“魏思林,感觉如何?”夏健荣问。
“不错!这要感谢晓峰。”
他们找了一块阴凉地,铺上塑料布,围坐一圈。
阳光不时地从流动的浮云中穿出,透过树的躯干和枝叶点缀在人与物的表面组成各种细碎的图案。图案随风变幻,忽儿移动,忽儿静止,忽儿扩展,忽儿收缩,光彩熠熠。
“你吃苹果。”小闵削好一只苹果递给魏思林。
“谢谢!”
“魏老师,那天你答应我,有空谈一谈婚姻与爱情,今天可不可以谈?”何薇颖说。
魏思林心跳了一下:“我也没什么好谈的,瞎扯一通。”
“魏老师,你就谈谈吧。”小闵停止动作。
“反正大家闲着没事,我们一起来探讨探讨爱情和婚姻。”许兴雄赞同道。
“芮晓峰呢?”魏思林四下张望了一下。
“去买冷饮了。”不知谁答道。
魏思林犹豫片刻,喃喃地说道:“婚姻和恋爱不同,恋爱只是一种精神状态,只要两人真诚的相爱就能够达到完美的极致。而婚姻却是一种社会行为,要经得住社会和生活的检验。婚姻要考虑柴米油盐、处理邻里和亲朋关系、抚养教育孩子;婚姻要检验你的生活技巧和处事能力,处理得好,你就会享受高生活的醇美甘甜,处理得不好,家庭中只能弥漫战火硝烟。”
“为什么?”小闵问。
“因为恋爱不存在责任或义务、约束或被约束,更不存在家庭和孩子。而婚姻却要受到道德和法律的约束,各自要尽到职责和义务,共同管理家庭,共同抚养孩子,共同遵守婚姻中的规则,如果谁都不愿管家、管孩子、追求绝对的浪漫和自由,不能信守约定,不能尽到责任和义务,即使再相爱,又怎能维持好婚姻呢?”话音停顿下来。
“你继续说啊。”夏健荣说。
“与其说婚姻是维系感情的纽带,不如说婚姻是维持责任和义务的纽带。因为有了约束,双方必须尽到各自的责任和义务,也就相对地维护了感情。”
“是呀,恋爱是最浪漫的,婚姻是最实际的。”夏健荣心悦诚服地说道。
“我说个故事给你们听。”魏思林抽了口烟:“英国有一对夫妇,结婚38年,相敬如宾,从未口角,互相礼让,生活如诗,但他们彼此并不了解对方的心意,丈夫吃了38年的面头,不知道妻子爱吃,妻子吃了38年的面心,不知道丈夫爱吃,原来他们互相礼让,把自己最爱吃的部分让给对方享受,就如此地错了38年,也美满了38年,可是从第39年起,他们都‘聪明’了,就在这一年他们离了婚。英国人说,维持好婚姻并不难,只要一人肯做呆子,如果两个人都肯做呆子,更为美好。只可惜把两个呆子凑在一块儿,是一个比建金子塔还要伟大的工程。”
“世界上竟有这种事情?”小闵不理解地摇摇头。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什么事情都会发生。”许兴雄说。
魏思林笑了笑说:“其实,我说的故事都是报纸上刊载的文章。”
“那你的见解呢?”小闵问道。
“我认为,婚姻不单单是恋爱的延续,而是变革。人们往往把恋爱——婚姻当作一次百米赛跑,起跑时竭尽全力,奋力拼博,到了终点,却全然松懈了下来,显得疲惫不堪。就像法国人说的那样:一旦目的实现,再也不用为梦想而拼搏了。其实,婚姻既是恋爱的延续,又不是恋爱的延续,说是延续只不过两人的结合与孩子的诞生把婚姻缠绕在了一起,而爱和感情已从彼此之间转向了孩子和现实生活中,这时候,婚姻中许多不曾预料的问题迸发出来,两人又没心理准备,爱与感情又相对地减少,婚姻自然而然就破裂了。”
“为什么?”许兴雄问。
“因为婚姻到了终点,疲备不堪了。就像一部机器,不改革,不创新,不停地磨损终将被淘汰。其实,一个完整美满的婚姻,必须具备信任、理解和爱,缺少哪一样,都不可能将婚姻延续下去。”
何薇颖点头说:“你能不能说具体一些。”
魏思林想了一下说:“一、夫妻双方必须相互信任,外界的所作所为,风言风语动摇不了彼此的感情,坚定信念;二、一方做错了事,另一方能够理解和体谅,促使对方认识错误,改正错误;三、夫妻双方必须尽到各自的责任和义务,因为‘爱’是责任和义务,‘爱’是给予而不是得到融合在一起的一种神圣的东西。就像母亲对待孩子,孩子对待母亲,这种做法叫做‘爱’,其余的只能说是友谊,怜悯,约束,畏惧。爱是永恒的,但爱情并不是永恒的。”
“照你这么说,岂不是太难太难。”夏健荣反驳道。
“是的,这种婚姻只能说说而已,真正做起来很困难。”魏思林说。
“我觉得,爱情是自私的。”许兴雄摇摇头说:“我们单位,有一对夫妻感情非常的好,男的爱女的爱的要命,女的爱男的爱的如痴,男的允许妻子同异性接触、交往,然而妻子却不赞成丈夫同异性往来。有一天男的发现妻子有了外遇,非常的恼火,和她大吵了一番……后来男的到是原谅了老婆的过错。可是,有一次男的一个好朋友告诉女的说她丈夫在外面有情人,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