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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还能顺便叫皇上去参观。”
有龙阳之癖的太子程宗柳爱慕俊美非凡的程默,是整个京城公开的秘密。
“是呀,由你在旁边负责收银两。”程默往他头上一敲,“别把话扯远了。”
“我就是想不出来为什么皇后要对付你,所以才这么说。”
程默嘴巴虽然坏,但那也是私底下的事,他在京城里人缘好得很,怎么会去得罪皇后,让她非派人来杀他不可,还真是一件奇怪的事?
“啊!我想到了,会不会是皇后心里爱慕你?反正得不到,干脆把你给杀了?”
大家都知道新皇后年轻貌美又风骚,皇上的年纪足够当她爹了,她一定是欲求不满,转而向程默求欢未果,因而起了杀机。
“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吗?干么老是在这种地方打转?”
真想送他一拳,清醒一下他那个专装风花雪月的脑袋。
“你不知道吗?自古以来,除了钱财之外,引起最多杀机的,就是感情问题了。”
“这么聪明,那这个问题就留给你,你在这里慢慢的想,问问那人皇后干么要找我麻烦,我就先走一步了。”
“耶!你要去哪呀?”
“当然是避风头呀,皇后怎么可能只派一个杀手来?我不先走一步,留在这洗脖子等人家来砍吗?”
“也对,那你慢走,我就不送了。”风亦然一脸欣喜的想著。这下他可以整天都跟小春春黏在一起,而下用听他冷嘲热讽了。
不管皇后派刺客来干么的,都实在是来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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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冬非常害怕。
当她被她唯一的客人五花大绑,扛在肩上跑时,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她要死了。
而且她是第一个因为糕饼太难吃,被客人杀害,进而弃尸荒野的人。
如果她的嘴巴里没有塞布的话,她一定会跟他讲道理,求他再给她一次机会。
他天天来买饼,天天跟她说很难吃,却也天天给她建议,告诉她可以怎么改进,她也一直很努力在尝试.
她都把他当成糕饼知音了,他怎么能这么对她啦!
因为头下脚上的被扛著,所以她没有办法看到他到底要把她带去哪里宰掉。
然后,她看见熟悉的木头码头,那是王家的!
跟著她感觉到他跳上某个地方,根据轻微的晃动判断,他应该是跳到了一艘船上。
接著,她听见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带著笑意响起,“呵呵,你把我的小包子变成大粽子了.”
小包子?哎呀,是程默那个混蛋!
他终于要对她下毒手了吗?
黑炎将她放到他脚上,面无表情的说:“她很凶。”
她又踢又打又骂又叫,百般挣扎不愿就范,他也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我了解,辛苦你了。”他对黑炎一笑,“拔锚开船吧。”
他一点头,立刻卷起衣袖,露出强壮的臂膀,走到后头忙碌。
“我要是拿掉你嘴里的布,你保证你不会乱叫,毕竟现在晚了,大家都在睡觉了。”
她怒瞪著他,从他们的对话中猜到他们认识,而程默对她没恶意,她的小命应该很安全。
“你如果答应的话,就轻轻点个头。”
她还是瞪著他,然后不情不愿的点了头。
程默小心的拉掉她嘴里的破布,她立刻破口大骂,“你这个……”但她随即想起不能扰人清梦,于是又压低了声量,“卑鄙的小人,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你没有得罪我。”他笑著摸摸她软嫩的脸颊,“全天下的人都可能得罪我,就你不会。”
“少来,对我这么特别,我好高兴喔。”她讽刺的说。
“当然,我对你是相当宽容的。”
“哈!说这种话都不怕闪到舌头?你是我见过心眼最小、最爱记恨的人了。”
“小包子,你一直这样误解我,我实在感到很心酸,枉费我花那么多时间陪伴你。”
他一副很伤心的样子,让赵立冬瞠目结舌。
他啥时开始在意起她的看法及批评啦?
“你对我的所作所为实在很难让我不误解你。”
他哈哈一笑,“还好,我们会有更多的时间相处,希望能改变你对我的坏印象.”
“谁要跟你相处更多时间?还不快点把我放开。”
“我当然会把你放开,等到我们离合欢镇够远的时候,我自然会放你,希望这段旅程大家都很愉快。”
“什么旅程?”她狐疑的说:“你到底要把我载到哪里去?”
这可恶的家伙,这根本就是强绑良家妇女嘛!
虽然当时她对他的亲吻表现得像荡妇,但也不代表她就会心甘情愿的跟他走呀。
“当然是逃命之旅呀。”程默笑容一敛,表情严肃的说:“你该不会忘了有人要杀我吧?”
“如果有人要杀你,我一定不会怀疑是你自找的。”
“你对我的信心真令我感到安慰。”
这就是他的小包子呀,永远都是这么样的尖锐却又莽撞。
“就算你不打算松开我,也该把我放到别的地方吧?我并不是很习惯坐在一个太……呃男人身上。”
程默当然知道她原本想说什么。
就像她生气时总会冒出来的三个字一样,她一直把他这个小王爷当作大太监。
“我一直觉得奇怪,如果我真是太监的话会让你感到高兴吗?”他暧昧的说:“如果不是的话才会让你欣喜若狂吧?”
赵立冬面红过耳,“你真下流!任何一个有教养的人,都不应该跟一个闺女这么说话。”
他轻声而笑,凑在她耳边慢慢的说:“可是当我吻你时,你并没有那么说呀。我还记得你陶醉而享受的模样。
“冬冬,你实在很热情、很有天分,你知道吗?”
一提到这件事,她心中一凉。他该不会以为她是那种可以胡来的女子吧?
那个吻,果然让他确定了她是荡妇。
所以他才要在这趟旅程中,有她的“陪伴”。
她又气又急,眼泪立刻在眼眶里打转,盈盈的往下掉。
“你去死吧!那、那是一个错误,我是被你吓呆了,才不是享受什么的,别再胡说八道了。”
程默伸手接住她的泪珠,“多么美好的泪滴,不应该浪费在这里。你应该为更感动的事哭泣。”他温柔的说:“不要哭,我绝对不会因为你的自然流露而看轻你。”
她如果对他过人的引诱手法义正辞严的话,他才要觉得她世俗做作呢。
赵立冬被他话里的温柔所融化,忘记了所受的折难和委屈。
这个男人像雾、像雨又像风,总是让人抓不住,觉得他似乎离她很遥远。
虽然他明明就在她面前,她却觉得他像海市蜃楼,其实是在非常非常遥远的天边。
第九章
“小春春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呢?”风亦然有些哀伤的想,“她拒绝了我送她的那些首饰,她以前很喜欢的。”
她也不再跟他一起出游,更别提那些香吻了。
“我有意中人了。”
这句话将他推入无底的深渊,他真不敢相信他的小春春会这么残忍的对待他。
将他满腔的热情热血当作驴肝肺。
啊,她一定是被某个男人骗了,一定是这样的。
就是这个念头,让他跟踪著赵春至,来到杏花楼外。
他看著他心爱的小春春站在一名神情高傲的男子面前,不断的卖弄她的风情,但对方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风亦然瞪大眼睛,“呃?是太子,他也到这来了?”
一定是追程默来的,谢天谢地他先走一步了,否则他一定会抓狂的。
他最讨厌太子对他的纠缠不休了。
合欢镇是个小地方,太子一定没花几天就打听出他的住处了。
他那可怜的小春春,等她知道她的意中人只爱男人不爱红粉时,一定会很伤心的,到时候他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安慰她的。
而这一头,看著柳公子翻上马背,扬长而去的那股帅劲,赵春至发现自己更爱他了,“真是个硬汉呀。”
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他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真是他命中注定的冤家呀。
他的心、他的魂,仿彿都跟著他走远似的,他决定,这一生一世,他都要跟著他,直到他接受他的爱为止。
为爱走天涯,也是非常浪漫的一件事。
他轻轻的举起丝绢,对著他的背影轻挥,“我的爱人,你就等著我来拯救你脱离孤单的深渊吧。”
“小春春!”风亦然在他身后,兴高采烈的往她肩上一拍。
赵春至吓了一跳回过身来,一看是他,忍不住嗔道:“是你啊,真没礼貌,这样吓人家。”
“我看到你太高兴了呀。小春春,刚刚那个是你的意中人呀?”他酸溜溜的问。
赵春至两眼发光,“是呀,你也看见了?他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呀。”
风亦然轻哼一声,“岂止是男人中的男人?那家伙更爱男人。”
赵春至瞪大明媚的凤眼,讶声说:“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程宗柳爱男人呀,小春春,你千万别因为他一张脸长的好看就动心,你会受伤的。”
“你说柳公子?难道你认识他?”
“柳公子?他把他的名字反过来说啦。是呀,我认识他,而且很熟,我们是朋友,所以我很了解他,他心里有喜欢的人,绝对会辜负小春春的。”
“他有喜欢的人?那我有情敌喽!是谁,我不相信我会输她。”他对自己的容貌有万分的自信。
“就程默呀,我不是跟你说他喜欢男人,而且是漂亮得像女人的男人。”他小声的说:“偷偷跟你说呀,他呀有点变态,喜欢叫女人穿上男人的衣服,然后再……你知道的嘛!”
赵春至瞪大眼睛,“是真的吗?他不喜欢女人?”
“对呀,还好我早点告诉你,趁现在还来得及时,赶紧挥慧剑斩情丝。”
“不,我已经认定他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他用异常坚定的口吻说:“他是我的,一定会是我的。”
风亦然登时傻眼,都已经跟她说的这么白了,为什么她还这么坚持非要程宗柳不可?还是说她不相信他的话?
“风亦然,你说你们是朋友,那你一定会知道他去哪,你可以带我去吗?”
“当然可以。”他现在一定是去找程默,不过肯定扑空。
就让程宗柳当面狠狠的拒绝她好了。
可怜的小春春,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呀!
“不过我得先回家换套衣服。”赵春至脸上露出了毅然决然的神情。
为了他的爱,这些胭脂、华服根本算不上什么。
而风亦然继续摇他的尾巴,“小春春不管穿什么都很美的。”
不过要是她愿意换一件更暴露的,那就更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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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蓬船平稳的驶在运河上,安静的前往京城。
赵立冬坐在船尾,双手抱著膝,夜风让她觉得有点寒冷,看著茫茫的水面,她心里的思潮起伏。
到底,程默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而她的态度是不是太过乖顺?有多少人半夜从家里被绑走,展开未知的旅程,还能像她这么平心静气的呀?
她轻轻摸著出家人柔软的被毛,活泼奸动的它今晚出奇的安静,乖顺的躺在她脚边。
离开合欢镇之后,她惊喜的发现程默将出家人也带来了,她很自然的继续照顾它的工作。
而出家人也很自然的把她裙上的口袋当新家。
一个影子投射在脚边,她抬头一看,是黑炎,那个她沉默的糕饼知己。
他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的脸依然僵硬,但上唇微微的拉开一条缝。
赵立冬心想:“他应该是在笑吧?”
“呃,我是不是妨碍到你做事?我可以起来。”
她边说边想站起来,黑炎随手往她肩膀一按,“没有.”
“那、那我继续坐著好了。”看他的样子好像如果她现在站起来,就会被他打死的感觉,她还是乖乖坐著好了。
沉默在夜色中蔓延,她清清喉咙,决定改变现状,“呃,那个、那个黑大侠……”
“黑炎。”他简短的说。
“喔,黑炎,谢谢你不嫌我的饼难吃,还天天跟我买,给我建议,我真的很感激你,你不知道你这么做对我有多大的意义?”
一直以来她都是孤单的坚持著自己的梦想,黑炎的出现让她有了伙伴的感觉。
终于有个人认真看待她的糕饼,了解到她是多么的努力,而不是把她当成一个有趣的笑话。
他摇头,“不是我。”
“咦!什么意思?”
黑炎重复著,“不是我,我跑腿,传话。”
“喔!”她握住双手,有点激动的说:“该死的黑炎!难道你的话就不能再多一点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很难受呀!你是个人,又不是块木头,多说几句话、多几个笑容会怎么样呀?”
他回头看她,黑亮的眼眸看起来有点凶恶,她一凛。他、他该不会生气想宰了她吧7.
谁知道他却是点点头,“我懂,尽量改。”
她差点没昏倒,不过看来她的安全无虑,“你刚刚说帮人传话跑腿,那个人是指程默吗?”
他点头。
程默?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赵立冬想到那天他房里的糕饼,的确是出自于自己的手,她一直以为他是小偷,没想到他才是自己唯一的客人。
他才是她的糕饼知己。
认真看待她梦想的人是他呀!
黑炎看看她,又说了一句,“程默,是好人。”他顿了顿,“我抢他,他打断我的手。”
赵立冬抬头看他,有点不解,“什么?”
“我不要被关!”
她开始明白黑炎一次只讲一句话的习惯,因此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的聆听。
“他说我不是抢匪的料,应该去找个好工作。我说我有,可是没人要用我。”
赵立冬了解,以他讲话如此简短再加上凶恶的脸,的确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不敢靠近的。
“他说他缺侍从要用我,可是如果我再抢他,就不是打断手,要扭断脖子.”
她忍不住好笑,“这的确像程默会说的话。”
黑炎盯著她,又重复了一句,“程默是好人。”
赵立冬一脸奇怪的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他这么不喜欢说话,今晚却跟她说了这么多,恐怕把他一年的说话量都用完了吧?
“因为程默也有优点。”
“是呀,我差点忘了。”在那张坏嘴巴之下,他有著一颗比平常人还要宽宏的心呢。
她轻轻的叹口气。
为什么讨人厌的程默要同时具备恶棍和英雄的特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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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冬进到船舱内,一屁股就往床上坐,伸手推著熟睡中的程默。
“喂!程默,起来、起来。”
他睁开眼睛,似乎有点迷惑,但一看见她,立刻爬起来坐好,“啊,小包子,我正在想你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呢?”
地眨眨眼,“撑什么?”
“忍耐著不爬上我的床呀。”
赵立冬脸一红,扬起手,但想想又放下,“算了,反正你也只是嘴巴坏,爱占别人便宜而已。”
“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了解我了?”程默微微一笑。
“谁会了解你。”她没好气的横他一眼,“喂,你叫黑炎在最近的码头靠岸,让我回合欢镇去。”
她不能再继续跟他在一起。
她已经开始迷失,并且因为他而感到烦躁、心乱。
她绝对不能用自己的感情冒险,而远离他将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法。
“要回合欢镇?我还以为我们已经说好了,要一起经历这趟奇妙的旅程。”
她忍不住吼他,“谁跟你说好了?”
明明是他让黑炎不顾她意愿的把她绑来的耶!怎么一副他们有约定的样子,真是受不了。
“你呀,我知道了,你反悔了,没关系,我可以再说服你一遍。”
她一哼,“你口才很好吗?我才不会听你的呢。”
“我口才不好,不过我有黑炎和麻绳,你不听我的也不行。”
就是绑,他也要把她绑在身边。
她是他绝对不想失去的人,她实在太重要了。
赵立冬一听,双眼马上冒火,“又想绑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绑我,我就跳下江去,游也要游回合欢镇去。”
“你这又是何必呢?”程默看著她,叹了一口气,“这么痛恨陪我这一趟吗?”
他语气中的失落让她强烈的感到疼痛。
因为她知道那压根不是他的真心话,他只是一如往常的在开她玩笑而已。
“依你的功力,相信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找到其他人陪你.”
她自己都没发现这句话充满了酸楚。
“是没错,但其他人都不是我的小包子。”他伸手握她的手,另一手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看你这模样,我几乎以为你要哭了。”
她眨眨眼睛,用力把泪水逼回去,“我才没有呢。”她将头甩开,“你到底要不要让我下船?”
“不要。”他干脆的说:“除非到达目的地,否则我不会让黑炎停船。”
“你……”
她生气的想开口,但他修长的指头却轻放在她唇上,温柔的说:“嘘,让我说完。”
见她安静下来,他才开口。
“我现在要去的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地方,我要面对一个很严苛的考验,所以我很需要你在我旁边,当我失去对抗的勇气时,你能给予我新的力量,让我可以继续,这样你明白了吗?”
赵立冬睁大眼睛,缓缓的摇头,“不明白。”
他说了一大篇,她听得头昏脑胀,还是不懂,到底为什么他需要她的陪伴?为什么她能给他新的力量,让他有能力对抗严苛的考验呢?
“小包子,你有时候迟钝得让我很生气。那我说简单一点,”他微笑著:“我喜欢你,我想娶你。”
不管程默说出什么,都不会比说出这八个字更让赵立冬惊讶。
“耶!你你你、你怎么会喜欢我?你怎么可、可以娶老婆?你、你又在捉弄我了!”
她早该知道他的恶劣不会因为远离合欢镇而收敛。
“为什么我不能娶老婆?我不是说过,你会因为我不是太监而欣喜若狂的。”
赵立冬登时面红过耳,只觉得天旋地转,似乎不大相信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的话。
他说要娶她?而且他不是太监?这些都是真的,不是闹著玩的吗?
“但、但是为什么?从你到合欢镇的第一天,你就在欺负我,你怎么会……”
她的脑袋都糊成一团了啦,为什么他会突然说出这么恐怖,而且让她双腿发软的话呀?
“我欺负你吗?”他完全否认,“绝无此事。”
“你有!”她斩钉截铁的说:“你不让我睡觉,半夜挖我起来娱乐你。”
他有理由,“那是因为我忍受不了跟你分开太久。”
“你还用照顾出家人羞辱我。”
程默叹口气,“除了我之外,它只愿意靠近你,我想那个叛徒现在喜欢你的程度应该大于我吧。”
像是为了证明程默的话似的,出家人从她裙上特制的宽大口袋探出头来,吱吱的叫了几声。
她呢喃的说:“你总是说话呕我、气我,还老是捉弄我。”
“如果不这样,你怎么会多跟我说几句话呢?”
这个骄傲的小包子,如果他不来惹她,她大概不会想多看他一眼,更加不会跟他多说话的。
“但是,你误导大家相信我偷窥你,还书我被公审。”讲到这一点,就让人很火大了。
“也因此让你来到我身边,说实在的,这是意外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