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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成心中暗叫一声好险,点头道:“没问题!游戏担误不了为你找工作的事情,放心好了,去睡上一觉,明天工作自然到手!”他听到身后响起了脚步声,本能地转过身望去,却发现许文轩正转身走向卧室,那坚强的后背顿时让他一阵自悲,不由得叫道:“许文轩,你现在出去轩衣阁大跳三圈骑马舞,那些空虚的女人们会为你疯狂的!”
许文轩停住了脚步,点点头道:“提议不错,改开我去试试。不过如果效果不佳,我会把你当马骑!”
王成顿时不岔,心中暗自摧眠道:“不要理会他,他就是一个人形暴龙!跟他不能比体内,这是粗人行为,要比就比脑子……”
这时《世界》中的通讯频道传来一道讯息,王成打开一看,心中顿时将这件事忘到一边,飞快地回复道:“老公,人家来了!”随即操控着他的人妖号飞了过去,满腔心思已经扑到了那个冤大头“老公”身上,心中发狠:“战军魂,这一次不把你的装备全剥光,我就跟你性(没打错,好生理解)……”
许文轩当然不可以睡得很踏实,本能的警觉性,加上初到一个新地方,天快亮时,他起来上厕所,看到王成早已没玩游戏,果真在认认真真的给自己做着简历,心中暗暗道:“好兄弟,你这个哥们我认定了。”
第七章李老爷子的训示
早晨的许文轩是被一阵“嗯嗯呀呀”的声音吵醒的,当耳中出现“吖灭嗲”的惨叫时,他立即跳下了床,冲出了卧室,来到了客厅。
巨大的mac屏幕上,正上演着少儿不宜的岛国爱情动作片,王成一脸贱笑,右手在撑起的小帐篷中飞快耸动。
这一下子,许文轩完全清醒过来了,他轻咳了一声。
王成正到关键的时候,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僵硬地转琮身子,尴尬地讪笑道:“你知道的,昨晚脑力消耗过大,需要刺激一下……”当他看到许文轩露出一副“你不要解释,我懂的”表情出来后,再也说不下去了。
许文轩点点头:“我去洗脸去,你请继续!”他转身跑进卫身间,打开了凉水就冲在了身上,这才平息了心中的欲火,但脑海之中还是翻腾着刚刚看到的画面,最后只剩下四字:“好大、好白!”
二人出门的时候已经日上三杆。
院子之中放着一架老檀木的茶几,上面的午茗已然煮好,一个精神抖擞的老者正闭目,耳中插关耳机,显然不是养神。
许文轩一见老者便觉他尽管是坐在那儿,但还有一种硝烟气味在弥漫,这就是一直纯粹的直觉,没有经历过沙场撕杀的人是很难理解的。
李老爷子果然耳目聪明,他听见二人的脚步声,睁开了眼睛,目光越过王成落在了许文轩的身上,露出了只有他们之间才能明白的表情,然后摘下了耳机,点点头,赞许道:“小伙子不错!”
“汪…汪……”一条暗黄色的、毛皮油亮的大黄狗欢跳着冲了过来,直到许文轩的脚边,亲呢地围着他脚脖子打着转儿。
许文轩蹲下来,轻轻地抚摸着狗背,大黄狗吐出了舌头,将他的手弄得湿湿的。
王成一见李老爷子今天心情不错,想起昨天说过的租房一事,蹭着脸,笑眯眯地道:“老爷子,跟你说一个事儿。我这兄弟被家里的人赶了出来,又身无分文的,前来投靠我。你也知道,现在的物价多贵啊,别的不说,光说那房租,就那巴掌大的十来个平米,一个月就要三五百块钱……”
李老爷子也是笑眯眯的不为所动。
王成决定加一把劲,继续卖弄道:“老爷子,你不知道我这兄弟有多惨啊,昨天身上就只剩下唯一的一百块钱,就被那黑心的司机给骗去了,明明是见义勇为的出手,却差点进了看守所呀……”
许文轩一听王成居然将自己说得如此的不堪,心中老大不乐意了,抬头正见对方正拼命地向自己打脸色,心中一软,算了,这也是为自己好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王成这一翻说辞当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生生将许文轩说成了就跟那日军欺负的王二小那样惨,就差变成烈士了。
李老爷子听闻之下,对于王成的夸大其词自是不信,但料想也有却有其事,他看了一眼正在低头逗弄阿黄的许文轩,心中一颤,暗道:“这小伙子不吭一声,想来是拉不开面子的。也是,一文钱逼倒英雄汗啊!”
有了如此主观的先入为主的印象,李老爷子摆摆手,打断了王成的喋喋不休,冲着许文轩道:“小伙子,不要发愁,那南边的房子看到了没?那本是我原本小女儿住的地方,后来二个儿子有孝心,非得要装修房子,这不,房子才装修了一半,我那小女儿便跟一个老外跑到国外去了,到现在都空着,被褥一应俱全,只是时间久了,你重新换上一套便了了。”
许文轩抬起了头,先看了一眼王成,这小子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他再看李老爷子的时候,发现对方目光慈祥和蔼,但却是光明正大,突然发现自己这样做似乎不太好,正想说话,却是那王成发现了不对,抢先开口道:“老爷子,首先申明,我这兄弟可没多少钱给你,你房租可不能比我的那东厢贵到哪里去!”
李老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骂道:“你这兔崽子就会得寸进尺!好了,就跟你的房租一样,每个月三百块好了!”
许文轩也不是一个不知道变通之辈,对于王成的安排,目前看来已然是一个最好的结果了,心中暗自决定:“不管怎么样,老爷子的儿女不在身边,自己也当为他们尽尽孝心才是,也不枉老爷子这么心好!”他站起来,冲着老爷子感激道:“多谢您老了。可是我……”
“是不是身上没有钱?”李老爷子果真是善解人意,一句话立即说出了最大的实情,“没关系,小伙子,我相信你会找到用武之地的。区区三百块钱也没什么,日后你有钱的时候一并交给我就好了。”
三百块钱并不是一个很大的数目,老爷子之所以收钱,显然就是为了照顾许文轩的脸面,给了钱,哪怕再少,这就是租;而不要钱,不给钱,这成了啥?相信许文轩自己也不会有面子住下去的。
许文轩听李老爷子左一个小伙子、右一个小伙子亲切地叫着,不禁有点汗颜,立即道:“老爷子,我姓许,叫文轩,你叫我小许,或者文轩都行!”
“许文轩!文质林木,气宇轩昂,果然是好名字!我就叫你小许好了。”李老爷子赞许道。
王成怕说多了,许文轩会说漏了嘴,插口道:“好了,老爷子,我们不打扰您老听时政了。我这就带我兄弟去找工作去啦!回头你跟我兄弟多多亲近、亲近,他也是当过兵的。”
李老爷子挥挥手,像是赶王成一样,口中笑骂道:“你小子就是猴精一样,整天不知道鼓捣些啥东西,若是有小许一半的风采,哪用带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大把的姑娘还不都追着你,让你挑花了眼……”然后语重心长地说,“小许啊,不用怕,现在这个社会是有一些不好的现象,但大爷我是相信你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的。就把我这儿当家一样,有我一口吃的,绝对不可通通少你一口的。还有王成说你是当兵的,想来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兵种,记住一点,国家训练你出来,是为了让你保家卫国的!尽管你离开了部队,但军人的纪律一刻不容忘记!遇见不好的现象当然要制止,但是欺凌弱小的事情千成别干!”
许文轩眼角有点湿润,他挺直了身子,朝着上午的阳光,向着面前这个老兵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军礼!
第八章父女【一】
这个时候正是上午八点多钟,整个城市上班的人群纷纷出现在街头,再过几十分钟之后,他们都会回到各个大楼之中,大家的神色都是那样急冲冲。
许文轩他们所在的城中村显然生活的都是一些贫困的人家,这也许是经济化建设大潮中每个城市的共通点。
好在地点比较好,街坊们都大家都经营着各式各样的小吃,有“天津的狗不理”、“台湾手抓饼”、“韩国的炒年糕”,甚至“墨西哥的鸡肉卷”,或开着门面;或推着小车;或搭着小摊儿……
而光临的顾客就是那些脚步快急的上班族。
许文轩似乎第一次置身在这样的市井环境当中,除了刚开始有点适应外,他很快便被各种美食级吸引住了。
“带你去吃吃好东西去!”
王成拉着许文轩转过一条小巷子,前面豁然开朗,这儿地方虽空,但是去背着那些高楼,很少有上班的人经过这儿,如此一来,倒也显得宁静几分。
大楼的阴影处搭建着一绿色铁皮的棚子,周遭围了一圈人儿,白色的雾气腾腾而起,老远便闻到了一股香味。
许文轩走进了一看,那失搭建的棚子旁边竖着一块白色的铁皮,上面用黑色的精笔端端正正地写了五个大字:童心饺面馆,底下是一溜手写的价目表,字迹娟秀,显然是出自哪个慧心秀中的女孩子手中。
人群之中,突然传来一把清脆的女声:“让开了,起祸了!”
人群分散开来,露出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身着白色的厨师服,袖筒高高地挽起来,露出白嬾的又手臂,在面前的一口大锅之中,双手飞快地搅拌,一筷筷的面条被她捞起来,均匀地放了一左边的案板之上,然后加开加高烫、菜头、作料,一碗碗的面就这样在她的手底之下出现。
小姑娘忙得像一只花蝴蝶,既要收钱,还要当服务员,更要当掌勺的大师傅,不一会儿,额头已然见汗。
小姑娘神色突然一变,就像是吃一只苍蝇一般,神色慌张,但眼中才透露出一股不屈来。
许文轩目光犀利,立即发现小姑娘的屁股上面的那只咸猪手,李老爷刚刚讲的话还回荡在脑海之中,即算没有这句话,他也不可以不去制止,立即上前二步,拔开人群,将咸猪手的主人一把拎起来,冲着小姑娘一笑道:“老板,给我二碗馄饨!”
这家伙是一个老色魔,五十岁左右的样子,长得精瘦瘦的,尖嘴猴腮,眼神更是没有光泽,眸子更透出一种异样的黄色,手臂之上有一排的细细的针孔,显然还是一个瘾君子。
这老家伙还没有说话,小姑娘已然开口哀求道:“这位大哥,你放开我爸爸好吗?”
许文轩顿时大汗,想不到自己认为的“色魔”居然是人家的爸爸,一时好不尴尬,讪讪地放开了手。
王成走了过来,一指那老家伙,骂道:“好你个童洋,你居然又跑过来跟童心要钱来了,怎么,上次被修理的还不够吗?”
那个叫童洋的瘾君子似乎对王成有点惧怕,色厉俱茬地叫道:“我跟我闺女拿钱,关你这一个外人啥事?”
叫童心的小姑娘神色顿时冷了下来,说道:“爸,钱我是不会给你的!这钱是给妈治病和弟弟交学费的。”
“混帐东西!”童洋对自己的女儿可不像对别人这样躲躲缩缩,直接绕过二人,到童心面前,便想一个大耳刮子抽过去,“老子养大你,你不给老子钱,老子哪有粉来?你这不就是想断老子的命呀……哎呀……放手,杀人呀……”
许文轩一把抓住童洋那比竹杆还要小的手臂,可不敢用力,生怕就要将其给折断了,只是这样,还是让这个瘾君子受不了,像杀猪一样叫了起来。
来此处光顾的都是老顾客,对这种情况显然是见过多次了,纷纷叹息一声,加速了吃食的速度,然后丢下钱,便欲离去。
童心看了一眼许文轩,再看了一眼像小鸡一样被提着的父亲,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她神色一暗,轻声道:“这位大哥,你们走吧,不要理会这个人,就让他在这儿闹好了。”
童洋一听自己的女儿居然如此的绝情,他却是不会想到自己所做所为上面,只顾提起了中气,开口便骂:“你个赔钱货,小lang蹄子,前**勾引了这王成,让这小子差点没将老子半条命给送掉,今天你又找一个汉子,是不是今儿个要了老子的命啊……”
童心听到父亲如此一说,脸色煞白煞白,好在她过早地见惯了人情事故,内心早已坚强,只是眼泪在眼窝中打转,楞是没有流出来,指着童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许文轩大怒,恶向胆边生,骂道:“马拉隔壁的,这是你做为父亲应该说的话吗?”拳子握得咯吱吱的响,若不是这家伙真的吃不住自己的随便一击,早就打得他脸上开花了,尽管这样,抓住童洋的大手还是使上了力,这样一来,这瘾君子哪受得了,没痛得一口气掉上去,顿时白眼一翻,身子都软了下来。
许文轩吓了一大跳,一松手,这瘾君子,瘫倒在地,竟然动也没动一下,心道:“不会就挂了?”
王成也吓了一跳,转念就想起来,上次自己打了他的时候,这个家伙就用这一招,扮死狗,从自己这儿论过去五百块,当下就笑嘻嘻地上前去,用脚轻轻踢了踢他,说道:“不要再装死了,起来了……”
可是童洋楞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时不管是许文轩还是王成,就是一旁的童心都慌了起来。
童心不管怎么样,那个男人是自己的父亲,一见可能有了生命危险,立即顾不得什么,扑了上去,急切地叫道:“爸爸,你怎么样了……”
装死的童洋就像吃了大力丸一样,直挺挺地坐起来,一把掐住丝毫没有任何防范的童心的脖子,眼中透出死一样光泽,嘴中叫唤道:“你不让老子活,老子也不让你这小贱人活下去,大家一起死好了……”
第九章父女【二】
这变故来得极快,许文轩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但是他不敢贸然下手,一不小心,小姑娘是救下了,老头子可就挂了就不是他的本意了。
也许是报着同归于尽的心思,童洋的力量极大,似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短短几秒过去,童心的秀丽脸蛋已开始发紫。
许文轩向王成比划了一下手势,见对方已明白自己的意思,立即冲着童洋叫道:“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你!”
童洋一听钱,立即转过脸来。
许文轩作出取钱的动作,见这个瘾君子已然分了心神,猛然上前一步,手指并成剑形,一指点在了对方的腋窝之下。
童洋吃痛之下,双手再也用不上力气,王成扑了上去,将童心从魔爪之下拉到了一旁!
童心这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许文轩掏出了iphone,这才发同,这破手机居然没电了,立即冲着王成叫道:“报警,送他进戒毒所!”
“不要!”童心哭叫道。
“为什么?”许文轩不解道,“他都这样了!”
王成叹息道:“兄弟,进戒毒所是要花钱的。在那儿呆一个周期的钱,童心一个月都挣不到……”
许文轩黯然下来,没有什么时候,他突然觉得从未放在心中的钱,居然这么重要!
童洋突然眼睛鼻涕的一起流了出来,全身颤抖,嘴中发出了一阵阵的哀啼,很显然,这个时候毒瘾发作了。
连许文轩这等性格坚毅的汉子也仰天长叹,各不要说王成这家伙了,他早就将头扭到一边去了。
童心擦干了眼泪,站起来,走到一旁的柜子当中,取出一个铁盒子,将盒子打开,又找出一人塑料袋,将零碎的块票倒在了袋子中,走到了童洋面前,交给他,恨声道:“去吧,去吸个够吧!”
有了钱在手的童洋仿佛全力都有了力气,一把抓住了那袋钱,揣在了怀中,竟然连看也没看一眼自己的女儿,头也不回地走了。
就像他根本没有来过一样。
童心失魂落魄地收藏碗筷,今天的生意显然是无法继续了。
王成一拉许文轩,两个也默默地帮着童心在收拾,不一会儿便打扫好了。
王成冲着童心嘿嘿直笑,一指许文轩道:“这是我的兄弟,叫许文轩,你叫许大哥就可以了。以后他的早饭就交给你了。”
童心勉强地露出了一丝笑容,道:“许大哥,刚刚谢谢你了。”她又望了一眼王成道:“你们还没有吃早饭吧,我这就给你们重新去做,你们先等一下!”
王成一指旁边的凳子,道:“先坐呗!”
许文轩望着再度忙碌起来的童心,欲言又止。
王成悄悄地道:“我知道你你想问什么。哎,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呀。这童心原本也是住在这儿的,家庭也算是和美,后来拆迁,她家得了好大一笔钱,按道理说应该更上一层楼才对。哪知她父亲,就你刚见的那家伙,先是染上的赌瘾,将百万家产败去了大半,后来又破罐子破摔,跟着那些社会闲散人员,吃、喝、嫖,样样来,到了后来,更是学会了抽!这剩下的家资,不过二三年便被败光了。她母亲一气之下,得了重病,现在每月光是医药费就是好大一声费用,弟弟又年幼,刚上小学,她一个小女孩,今天刚刚十七岁,还是未成年,你让她怎么办?为了省钱,只好缀学在家,在好心人的帮助之下,上午在这儿开个小面摊子,下午去打点零工,支撑起整个家,而最近那童洋彻底断了财路,毒瘾也越来越重,刚开始还一十天半个月来要一次钱,现在三天二头过来要钱了……”
许文轩听得心头也是十分的沉重,再看那个瘦小的小女孩的时候,发现尽管年轻的俏脸,眼角竟然有了一丝与年龄不相符的沧桑。
生存的压力其的重负?
“难道政府有关部门没有采取必要的措施?”许文轩问。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居委和街道以及市十字会的都发动过捐款,虽然数量也不算少,但是对童心来说,不管是渔和鱼都是抵不过有一个瘾君子的老爸呀。她虽然嘴上对童洋凶了点,其实内心不知道有多孝顺!宁可自己苦一点,你看看,那笔钱,不都还是给了童洋?”王成不无恨其不争的味道在当中。
许文轩见食物还没有送上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继续八卦下去,问:“刚刚听说你前几天也教训了一下那瘾君子?”
“还不是跟你一样!本以为那家伙会消食几天,哪知……”王成显然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下去,又回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