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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方打听她,可是连“君临天下帮”的四人都找不到她,她的父母也说不知道她的下落,这点,他虽然曾怀疑,并请人查询水风云的通联记录,但确实没有一通来自水卿君的电话!
他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让她不和父母联络?
他曾出动他的手下侧面打听她,然而就像大海捞针,毫无消息。
当然,他可以采取更积极的方式与态度去找她,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的身份不允许,他的工作不允许,他的自尊也不允许。
最后,他表面上放弃了,但只有他心里明白,自己并未真正地淡忘她。
这天,他意外地找到一个医学网站,里面有一个自称君庆医生的人,发表了多篇有关曼陀罗相关病毒的文章。
看着计算机屏幕,他不自觉地喃喃念道︰“君庆,君庆,庆君……卿君!”
他的心陡地一跳!
君庆会不会就是——水卿君?
他又看了一下文章发表的地点,发现是在台湾,便立即判断应该不会是她,可是他旋即想到——她的父母就是来自台湾!
她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必须抛下父母,且不与父母联络,久住台湾呢?
左思右想,就是想不透。
不一会儿,思潮就被大量的工作与电话给阻断,直到凌晨,他才得以喘口气。
他取出酒与酒杯,替自己倒了酒,然后一杯接着一杯。
片刻后,他的双眼开始迷蒙,半醉半醒地喃喃自语起来:“红豆妹妹,你在哪儿?在哪儿?为什么躲着我?你到底在哪里?”
砰!他将酒瓶往地上一丢。
他的骄傲不见了!剩下的只是对水卿君无止尽的思念。
台湾,台北。
“小君啊!你的肚子越来越大,要早点睡,别再写什么报告了!”水卿君的外婆叮咛道。
“外婆,我得赶快写完,不然孩子出生后,恐怕会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工作了。”她的眼睛仍然盯着计算机。
突然,刷一声,画面全黑了。
她惊慌失措地尖叫:“完了!怎么搞的?”
水卿君终于将头抬起来,只见她的外婆安林氏手上拿着插头,一脸摆明了不让她再继续工作的表情。
“外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她老人家是为她好。
“我这是为你好,有什么比你及孩子的健康重要?你自己是医生,怎么不知道爱惜健康?”安林氏十分坚持自己这么做是对的。
“外婆——”她叹了口气,“老爸常说我固执,不知我像谁,现在,我知道自己的个性最像谁了。”她脸上堆满了苦笑,“像您,外婆。”
“谢了。我只希望你好好照顾自己。”安林氏将插头放回她的桌上,“到餐桌吃点莲子银耳汤。”
“我吃不下。”她又将插头插回去。
“不是给你的,是给你肚子里的宝贝吃的。这个小外曾孙,可是我的心肝宝贝。”
“外婆偏心,我已经不是您的最爱了。”她撒娇地说。
“别吃自己儿子的醋!”安林氏轻抚着她隆起的肚子。
“我只是想您多爱我一些嘛!”
“让孩子的爹多爱你一些才对。”安林氏其实真的替她担心,孩子爸爸实在应该负责!
“外婆,这个问题我不想多谈。”她说。
“小君,你知道孩子没爹,对他或是对你们母子都不公平。再说,那个男人并不知道你怀孕,不是吗?”安林氏道。
她轻叹了声。
“让他知道,要不要你或孩子就让他选择。”
“外婆,他如果真爱我,他就会想办法找我!再说,他是如此神通广大,除非他不想找我!”
“不对,你爸妈不是说,他找过你几回?”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询问我的情况。”她不愿正视这个问题。
“如果他真的如你所说,是个神通广大的男人,那么他自然不能大张旗鼓地找你。这点你很明白,若他真那么做,只怕现在我们家的大门已被挤爆了。”安林氏把问题说明给她听。
“外婆——”她好难过。
“只要你对我说,你不爱他了,当他再次出现在你面前时,你绝对不心软,那我就不再提此事。反正咱们水家也不是养不起孩子,你又这么美丽,一定会有第二春的。”安林氏故意以激将法要她坦白。
“外婆——”她的双瞳登时多了层水气。
“你爱他,还爱他,是吧?”
“我——我不——”
“你可以骗我老眼昏花,不能骗自己。”
“我——外婆——”泪水倏地滑落。
“去找他!给他,给你及孩子一个公平的机会。你需要丈夫疼爱,孩子需要父母共同呵护,他也该有个完整的家,及一个男人的担当。”
水卿君只是一直流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林氏准备退出门外前,不忘说︰“记得出来喝莲子银耳汤,为了你的宝贝。”
但此时,水卿君的肚子竟意外地开始抽痛,她痛得弯下腰。
“外——婆!”
安林氏马上冲了过来,“小君,怎么了?不会是要生了吧?”
“我——肚子好痛。”
“你先撑着,我让老林把车开来!”
安林氏将水卿君送进产房后,立即拨了通她已经藏了许久的手机号码。
而另一端的拉菲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事实,但却立即包了专机直飞台北。
一路上,他的心七上八下。
他真该死!
她怀孕了,他竟一点知觉也没有!他不断地自责。
但……他要当爸爸了!
爸爸,好奇怪又复杂的头衔。
想到这里,他原本忧心忡忡的脸,终于有了点微笑。
第十章
拉菲尔马不停蹄地赶到位于台北市的这家医院,一到产房外,就瞧见一名老太太。一种直觉告诉他,这老人家极可能就是水卿君的外婆。
而安林氏也一眼就认出拉菲尔,没有戴着面皮的拉菲尔。
因为她在偶然间看过拉菲尔的真实面目照片,那是水卿君当时在医治拉菲尔时而拍下的,并一直被她小心翼翼地珍藏着。正好那日,她的宝贝外孙女不小心掉在书桌的角落,被她瞧见了,所以她能认出他。
而没有戴着面皮的拉菲尔,脸上的肌肤虽略显黝黑,却很光滑。看来,这段日子在泰格医生的细心照料下,他的过敏症状已经好很多了。
当拉菲尔的保镖,准备询问护理站的人员时,安林氏已走近拉菲尔的身边问道︰“想必你就是拉菲尔先生了。”
他立即睇着这名看似娇小,但却中气十足的老太太,“您是——”
“我就是小君的外婆。”她轻轻扯着嘴角回应。他果然是一表人才。
“您好,我就是拉菲尔。现在红豆——不,是小君她人怎么样?”他的脸上写满了焦虑。
“不是很好,你要有心理准备。”安林氏说道,轻愁挂在脸上。
“她到底怎么了?您之前怎么没告诉我她的情况?这样我就可以直接带着医生过来。”他的口气急躁,还生着闷气。
安林氏见他的态度,不但没动怒,反倒替小君感到些许安慰。
小君总算没白爱这个男人、白怀这个孩子。
“她虽然已近产期,但因子宫附近有颗囊肿,使她很难顺产。”
“那该怎么办?”他愁容满面地又问。
“只有祈祷,外加医护人员的大力协助了。”她说。
这时,产房附属的开刀房里,有名头戴无菌帽的护士匆匆走了出来,她朝着门外的人大喊:“水卿君的家属。”
“我是。”安林氏出声应道。
没想到拉菲尔也在同一时间响应:“我是她的丈夫。”
安林氏不可思议地睇了他一眼。
他撇了撇唇,“这是我很早以前就该做的事。”
安林氏认同地点了点头,“现在做也不迟。”
“水卿君女士的先生,你太太现在需要输血,请你签字。”护士又说。
“输血?”他很震惊。
“是。”
“为什么?”
“因为开刀引发大量出血,细节待会再向你解释。”护士催促着。
他立即签字。
护士又折回开刀房。
“她为什么要开刀?”拉菲尔茫然地睇着安林氏,因为他对这种事可说是完全外行。
“小君先前阵痛的十小时间只开了一指,但却因为提早破水,所以必须立即剖腹将婴儿取出来,否则婴儿会因缺氧而窒息。”安林氏解释道。
“老天!我要进去!”他要陪她,不要她独自受苦。
正好此时,医护人员再一次快速奔出,喊道:“水卿君的家属。”
“我要进去陪我太太!”他非常坚定地说。
“你太太与小孩现在很危险,请问,若真到不可避免的情况,你要选择妈妈还是孩子?当然我们会尽全力做到让母子平安。”主治医生问道。
“我选妈妈。”拉菲尔完全不犹豫地说道。
“好,我这就去准备,麻烦你签下同意书,并随护士小姐先进入无菌室作该有的清洁,及穿上无菌衣,再到产房来。”医生一交代完便折回开刀房。
拉菲尔第一次感到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他必须在最重要的两个“亲人”中间择其一!
他的心好疼!
他也终于可以体会,妈妈在他每每顽皮不听训时,就会说的一句话——
“你总是视大人给你的爱是理所当然的,但你知道,你妈为你多次在鬼门关徘徊吗?若不是你爸当初对医生说︰‘我选择妈妈。’也就是他的妻子、你的妈妈,我早就到天父那里报到了。”
原来就是这种爱到无私的情感!
他爱红豆妹妹!他的红豆妹妹!
当他穿戴完备之后,终于来到产房,看见水卿君表情痛楚,并只露出切割的腹部时,他实在惊讶不已。
一个女人要为生产付出多大的代价啊!
她可以选择堕胎,或是要他负责!但她却什么也没做,选择一个人在这冰冷的手术房,任凭医护人员,或是上帝决定她是否顺产,是否可以活下来!
他的胸口忽地胀满了激动的情绪,水气似乎跑进了眼眶。
这时,水卿君虚弱地张开双瞳,一见到拉菲尔,初时以为是幻象,轻轻地摇头,无奈地苦笑。
她好想他喔!尤其在这一刻。
他立即向她证实:“是我,拉菲尔。我真真实实地站在你的面前。”
“你——你——怎么会——”她的声音陡然哽咽。
“你外婆打电话给我。”
“她——真好。”一个人在这儿孤寂地奋斗了许久,拉菲尔的出现,让她格外感恩。
“是的,她真好。”他附和道。
这时,仪器突然一阵鸣叫,医生立即说着各种急救的术语,最后以中文大声再次宣布:“保住妈妈!保住妈妈!”
水卿君只觉得她的呼吸变得好无力,但却极力睁开双眼,喘着气问道︰“为什么选择——保住我?”
“因为我爱你,只是——太晚让你知道。”他毫不犹豫地回应道。
她的泪水立刻如断线串珠般,散了一地……
“谢谢。”
“傻丫头,别哭。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她终于缓缓地、满足地闭上双瞳。
“她怎么了?”他大叫。
“请你先出去,我们要急救,有任何状况,将随时让你知道。”护士催赶着拉菲尔。
“我要留在这里!”
“这不符合规矩,请不要为难我。”
“让他留下,不过不能妨碍任何医疗上的急救!”主治医生主动说道。
他不说话,整间产房就只听见来回传递器械的声音、心电图发出的声响,及帮浦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手术终于完成。
母子平安,只是累坏了水卿君,此刻她正在沉睡中。
拉菲尔便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一步也不肯离去。
安林氏于是道︰“我终于知道小君为什么这么爱你,及无论如何也要将孩子生下来的原因了。因为你值得。”
“谢谢您,外婆。”
“谢什么?她是我的宝贝外孙女啊!我先回去请人做些做月子该吃的补品、汤药。”
“谢谢外婆。”
“不用再谢我,只要好好爱我外孙女及曾外孙吧!老天,这小家伙长得真像你。瞧那双眉、小嘴,不知将来又会迷倒多少女人?”安林氏笑着说道。
“外婆——”他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我先离开,这把老骨头,还真经不起这么折腾。”
“外婆,我送您。”
“不用了,你留下看好小君就好了。”
“是的。”
他知道自己绝对会用他的生命守护她。不离不弃。
两个半月后,波士顿湖滨别墅内——
“小君,你睡得好吗?”已经西装笔挺的拉菲尔站在水卿君的面前。
睡眼惺忪的水卿君撒娇地望着丈夫,“当然——好。”说完,她双颊立时红了起来。
她想起昨夜与丈夫的狂欢,到现在还有些羞赧呢!
这可是他们小宝贝生下来后的第一次欢爱,这一次她没有喝酒,真正地体会到为人妻的滋味。
“还要再来一次吗?”拉菲尔缓缓走近床边,露出贪婪的表情。
“不——这太疯狂了!”她马上坐了起来,“再说,你还要上班。从波士顿每天飞往纽约很辛苦的。”
“你的丈夫可是个超级大户,不用担心我上班迟到,我的私人飞机会随时待命的。”他开始作势扯起领带。
“不,不,孩子会被吵醒。”
“他才两个半月大,什么都不懂。再说,他若知道爸比为了妈咪,禁欲了七十五天,一定很同情我。”他瞥了一眼距离特制大床不远的小床,那小伙子睡得正香甜呢!
“你乱说什么!”她佯怒地瞪了他一眼,一脚跨下床,才发现睡衣的吊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断了,丰满的酥胸倏地赤裸裸地面对拉菲尔!
“啊!”她惊呼了声。
“老天,你真是我的克星!”
他一把扯下领带,连衬衫也来不及脱,就将娇小的老婆重新压回床上。
“你——不会来真的吧?”她哭笑不得地问道。
“千真万确,我的红豆妹妹,我的老婆大人,我最爱的女人。”他开始吻她,双手也加入协助的行列。
“哦——”她的身体立刻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我喜欢你的反应。”他的声音充满了性感,并以裸裎的胸口磨蹭她细嫩的肌肤。
“嗯——哦——”她浑身像有一把强烈的火焰在不断地燃烧,“尔——哦——”她低喘着唤着他的名字。
“说!你非常爱我。”他故意咬了瑰红的蓓蕾一下。
“啊——”那是一种麻颤又兴奋的感觉,令她频频扭动身体。
“说!”他再次吮了一口蓓蕾,“说爱我!”
“是的,我爱你——”她气喘吁吁,浑身燥热。
“还要说‘非常’这两个字。”他逗弄着她,引得她呵呵笑。
“哦——是的,‘非常’。”她只能臣服。
他笑了,积极地挑逗着她,疯狂地卷掉她的理智,渐渐地,她体内的骚动凝聚成一团热火,沸腾滚烫,那骚动愈聚愈满,几乎要从她的体内爆炸开来。
“尔——我——我好——”水卿君不敢说出真正的想法。
“你怎么样?”他明白的,只是他要她坦白地面对自己的欲望,与对他的爱。
“我——”她还是羞于表示。
“说出你的感觉,我们是夫妻,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我——爱你。”她说。
“我知道。还有呢?”他进一步挑逗她的敏感带。
“讨厌,你——故意的。”她的脸红透。
“告诉我,你的感觉。”
“好像火焰在体内燃烧,又好像在大海上漂浮,好——好刺激,让人无法自拔。”她终于说出自己的想法。
“很好!那我们就一起漂浮吧!”
他开始纵情狂放地吻着她,爱抚着她……
在越翻越高的情潮里,在汗水淋漓中,他们相偎相依,点燃彼此体内最深,也最狂热的欲望!
终于,两人在合奏的最高点,画下完美的句点。
盛宴过后,已经中午了。
“天啊,你上班迟到了!”水卿君苏醒的当下立刻惊声嚷道。
拉菲尔深情地睇着她,“没关系,一天不进公司,它不会垮的。”
“要是——人家知道我们——”她又羞红了脸。
“我们是新婚,谁敢说什么?”
“你——”
“我爱你。”
“谢谢你回来找我。”她想起在产房见到他的剎那与惊诧,还有他说“选择妈妈”的决断。
“是我错在先。如果不是我先逃避,你也不会离开纽约、离开我。”
“还是要谢谢你。”她轻抚着他的脸、双眉,还有唇。
“我曾认为自己这辈子绝对不会在一个女人身边睡到天亮,是你打破了我的念头与想法。”
“为什么?”
“早晨未经梳理的女人最丑了。可是你不一样,你的美远远超过表相的美,我没有办法拒绝你。我喜欢在你身边醒来的感觉。”
“尔——”她好感动。
“我好爱你,君。”他感性地说。
“我也非常爱你。”她亦回应他,“我们要不要搬回纽约市?不然你每天这样长途跋涉地通勤上班,真的很辛苦。”
“不要!纽约市不适合养小孩。”他断然拒绝。
“可是你的健康——”
“前天,泰格医生为我作了全身健检,一切都好。”
“真的?”
“真的。你当妈妈及太太太久了,好像失去医生的准确性与敏感性了喔!”他故意取笑她。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她佯怒地嘟起小嘴。
“别作出这样无辜的表情,否则我会再带你‘漂浮’一次。”他掐了下她的脸颊。
“你——好色!”
“闺房之乐,没有这两个字。只有‘色得好’三个字。”
“你真油腔滑调。”
“你不喜欢?”他又打算吻她。
“不要,不可以再来了。我累惨了。”她挡下他。
“哈!”他旋即大笑,“你太少运动,才会喊累。”
“你——”她还想说什么,就听见婴孩的哭声。
两人连忙坐了起来。
“老大醒了!”拉菲尔说道,“从今晚起,他必须睡另外一个房间,不然老爸老妈怎么‘办事’?”
“你不是说他听不懂?”她反问他。
“还是提防着点比较好。”他说。
她笑了,准备起床抱他们的宝贝,才发现自己衣不蔽体,连忙裹着被单走向孩子。
“别哭,宝贝,妈咪来了。”
整个房间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现在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编注:欲知风逸君与花怜心之精彩事情,请翻阅“风君戏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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