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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和微笑这一对幸福的双胞胎。
3
柴禾正在秋院里发呆。斧头陷入
记忆。伤害挤入命运,窃取养料
我们从墙角开始,鼓励一柄铁锄
拯救卡在门缝里的灯光的惊呼声
并用一张破旧的地图作漫长记录。
指南针废弃于草丛中。不可更改
的方向还在寻找逾越黑暗的方法
我们终会感动,并有充分的理由
抽出有限的睡眠沿地球轮廓散步
呼吸新鲜空气,让所有声音试着
拐弯绕过天空巨大而可怕的黑洞。
第六篇:《变化》
第六篇:《变化》
我在南方的凌晨
顺着灯光下的光晕跑道
转了三十二圈
再虚心地转了一圈
一些喘息并没有裸露出什么
发现少了许多灯光。抬头
望见灯光正簇拥着叶芝走向阳台站着
象一只挂在网上的蜘蛛
刚刚离开但丁和他的地狱
弄湿了衬衣
他准备在今天好好晾晒
其实还没有阳光。阳光
一直比较犹豫,它的扣子
还紧缩在草丛里。风较大
但还不足以完全掀翻黑夜的身子
只是侧了侧身。露出
北方的墓地和一些轻微的
提醒。摇晃的白色
准备拆迁一些名字和河流的肋骨
我是过客。目光,也不是
地质工作者。我想采访一些有用的
小道消息,来自民间的柴米
为某个专栏提供祖传的
爱情配方
现在,我开始蹲下
整理河边的石头和一些病灶
十二年前的胡同。一转身
就溢出了你的泪
窗开着,那幕后的珍爱感动我
使我想知道睫毛的生长过程
我案头的书还堆着。在南方
它们属于灯光和吉卜赛人的敞蓬车
我怀念它们十分怀念它们
泄漏的雨水
安慰我静坐的理由
这个春天其实无事可做
下雨的地方特别多
我居然多次在麻将桌前怀旧——
你对孔雀东南飞表示赞美
我对武大郎卖烧饼的过程表示赞美
而它们都在教科书里。戴着钢盔
简单变化
我不太明白——
当我沿市场耳廓回去上坡时
一位诗人的咳嗽和拉煤的车有何不同
你多次开怀转身。并试图用手遮住
猝死的大笑
和一场可怕的瘟疫
而此刻,我却想起一道门缝卡住
的故事情节——
一条围巾轻轻卷走一个背影
今天有些晕眩。今天
我想好好写一首长诗
我知道是一种苦役知道
变化是多么不可靠
当阳光开始辐射
当你开始劝我节哀
我刚刚穿过一溜花圈
和一面铜镜的内容
2003/10/23于深圳退笔堂
第七篇:《摸雪》
第七篇:《摸雪》
总之,老房间里的灯光总有自己骄傲的理由
北方的胡同远比想象要宽敞。有人看到影子
拐进门洞。被门洞装进去的还有轻微的咳嗽
有些时候,你以为这就是北方的性格。列车
经过远处,彻夜交谈令黄河衰老。某些渺小
被放生并且放大。
此刻,你挪动了灵魂。在黑匝匝的喧哗周围
确信一个存在的理由。而内心的花园在变暗
不是你睡了,而是夜晚抢占了你的席位。你
活到今天,是该从诗歌的扉页中伸出手来了
要么掀开高尚的墓地,要么撕毁镜中的微笑
你听到无边寂静。
雪花落下述说,以及记忆的暴力倾向。阳台
一直抵押给南方的某个城市。你习惯那里了
如同我已习惯在这里,可以看到历史平静的
转身。现在,你需要抑制勃起的倾听,举起
窗户的盾牌。雪花继续落下,这应该是一种
本能,也叫谣言。
墙仍然并排靠着。空白的地方将会变得更白
雪花依然落下,没有见到任何一只问候的手
破土而出。你翻了翻身,留出一段空地。而
飞机的低飞正洒下道德的种子。其它地方还
有什么在翻身,在颤抖?烟缸里的烟蒂陷入
沉默。那叫问候。
寂灭开始被燃烧。
南方的灯光,一直细细完成整个摸雪的过程
2004。1。3于深圳
第八篇:《大地》
第八篇:《大地》
我靠摸索趟过了些日子
也留下了必要的解释
一些捣碎的叶;透风的岩页
它们是我烘干的过去
发烫的天空曾经向我发誓
它不会伤害欠收的庄稼
我相信;我只看见柔和的一面
那是它惯用的伎俩
但是后悔已经埋进了
很深的田陇;你磨破的嘴角
孤独无法翻身而起
我和锄头一直希望
你脸部的肌肉能交换着笑意
你的留言我保存完好
河流还在不断邮寄
你剥下树的经验并且咀嚼
然后吐出青草地
这样多好;鸟儿也不会离去
对此我一直抱有想法
乐观而宽容的想法
也比较粗糙;但它比世间的假象
天空的那面镜子;更加有趣
我竭力维持你最初的形状
包括一朵花开放的过程
它们对季节怀有眷恋
甚至迷信那些炊烟烧的高香
对此;你没有过激的言语
有信仰才会有乐趣
我对你的乐观表示过怀疑
城里人的目光也深藏病句
隔着一层空气
他们中毒的样子
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对你即将丧失的个性
有些担心;你的眉皱得太紧
松一些;这样可以修出更阔的楼宇
海是你的心脏;起伏太大
心平气和才是至理
我的劝解你不必当作箴言
石头才是最古老的秘籍
当你从头想起
大地。我的至亲
我将在你流离失所的位置
放下或深或浅的脚印
第九篇:扒开内伤
第九篇:扒开内伤
扒开内伤(组诗)
觅一宽松的世界,给自己。让我有能力偿还未了的债务——
题记
1
我打算把手放在十月的窗
象过去掏鸟蛋一样
掏出一堆兴奋
我们肤浅的爱
常常,给刚起步的孩子
一张静止的小凳
2
世俗的栅栏冰凉
静寂堵住房门
给哽噎的窗一些面包屑
窖藏的风正襟端坐
我所面对的月光
只剩下喝杯茶的时间
3
放下田垅的帐单
刈草的手
翻开爆竹的肉体
点燃喑默
到城市求诊的乡下人
给欲望打结的手指
遗失于胡同深处的垃圾筒
4
秋后的鸟正在系鞋带
它们唯一担心的季节
快要来临
窗子打开,柴扉打开,谷仓打开——
撬开夜没有诚意的嘴
喂一些灯光给它
5
我感到抱歉,因了我的拘束
当我走过一座乡下的桥
阳光照着我布满谎言的衣服
我曾是这里喝水的牛犊
我仔细读过绿油油的书
我所感恩的云,面对虚幻
包住自己的泪水
而我乡下母亲的目光
包容着空空的小路
6
在大片芦苇里寻找旧事。音乐。艺术品的
残骸。值得尊重的理由
它们让我有欲飞的思想
我在高原,接受文明的检验
随眼俯拾。文明的象征
随波流逝
我吮吸了一根羽毛,诗歌的钥匙
饱蘸沧桑的吻,涡旋
它从河流的胸部走失
7
失去鸿雁传递信息
澄蓝的天空
一瓶高科技白兰地
难道就是定情的信物?
我们相互辨认。暧昧的关系是错觉
我和酒瓶肌肤相亲,交流彼此的倦意
直到它所携带的病毒
让我愤怒然后它轻盈地
转身在飞出去的空中空洞地笑
白兰地不如包谷酒?
8
选一间啡咖屋
凭窗的位置
放好驿动的脚和颤栗的手
刚发生的一起车祸
被女侍者的笑端上来
周围是英文的丛林
深藏着我的母语
加冰的麦克风背后
泰戈尔,艾略特,但丁——
和许多蚂蚁列队示意
慢慢爬进我的电话本
9
是谁释放了天空的煤气?
深更半夜,吞安眠药的人
与影子相撞在灯下
是谁拧开了诗歌的阀门?
深更半夜,以石为生的人
与影子相亲在梦中
10
以火取暖的民族
从一位老人脸上的皱纹开始
放开手脚
从文明的丛林退出
从道德的小巷进入
我所能够看到的土地
鸟和坟,村庄与城市
它们是你腐烂的胎记
2002。11。1
第十篇:先行者
第十篇:先行者
先行者(组诗)
1
很快;弦断了。路到失望的尽头寻找深藏的母语
黄昏开始的叩问;笃笃行走
水车旋转衰竭;飘浮存在的理由和根深的错误
黑暗的隐私向你索取养分
并且持久
2
你抽出体香;裁剪莫名的草原
不了解的幸福;象树梢滑下的口哨
一个断句的沉默腹体;在满天星光的毯上
产下蛙声;欲望和呼吸
并且亘古
3
你在海边走动。试探海水发炎的程度
类似一个谬论;阳光在你背部攀爬呐喊
无法洗手;一无所获的你一无所有
有一些低音轻唤;细碎如受辱退缩的贝类
并且混浊
4
船是一个婴儿。需要吮吸岸的乳汁
你了解天空的深度近视;镜片自然的习惯
作为一种关注;你的脚步使你成长
来自季节缝罅的问候;仅仅是山毛野菜
并且谨慎
5
介于两者之间。鸟和坟墓的纽扣松开
它们所存在和必将短暂遗留的骨头
是秋天啃食的晚餐;而你已经在雪地行走
行走于雪山的帽沿;踩着自己的影子
并且平淡
6
〃兴奋源自错觉〃——云层是最后的札记
卸下三十年的固执溶入自然
皱巴巴的脚印;是一种签名的习惯
合上日子。测量久违的炊烟
你将再次去远方潜伏卧底;并捎回早夭的涛声
2002。12。9
外篇
第十篇:先行者
先行者(组诗)
1
很快;弦断了。路到失望的尽头寻找深藏的母语
黄昏开始的叩问;笃笃行走
水车旋转衰竭;飘浮存在的理由和根深的错误
黑暗的隐私向你索取养分
并且持久
2
你抽出体香;裁剪莫名的草原
不了解的幸福;象树梢滑下的口哨
一个断句的沉默腹体;在满天星光的毯上
产下蛙声;欲望和呼吸
并且亘古
3
你在海边走动。试探海水发炎的程度
类似一个谬论;阳光在你背部攀爬呐喊
无法洗手;一无所获的你一无所有
有一些低音轻唤;细碎如受辱退缩的贝类
并且混浊
4
船是一个婴儿。需要吮吸岸的乳汁
你了解天空的深度近视;镜片自然的习惯
作为一种关注;你的脚步使你成长
来自季节缝罅的问候;仅仅是山毛野菜
并且谨慎
5
介于两者之间。鸟和坟墓的纽扣松开
它们所存在和必将短暂遗留的骨头
是秋天啃食的晚餐;而你已经在雪地行走
行走于雪山的帽沿;踩着自己的影子
并且平淡
6
〃兴奋源自错觉〃——云层是最后的札记
卸下三十年的固执溶入自然
皱巴巴的脚印;是一种签名的习惯
合上日子。测量久违的炊烟
你将再次去远方潜伏卧底;并捎回早夭的涛声
2002。12。9
烽烟大型组诗《激流三部曲》小论
烽烟大型组诗《激流三部曲》小论
——烽烟长诗《激流三部曲》及其他小论
*高铭
…………
赶牲灵的人儿他过来了
你若是我那妹妹,你就那招一招手
你不是我的妹妹,就走你的那个路
…………——民歌《赶牲灵》
佛说,万数繁花之上你能看见什么?佛说,扶桑树在海上,他背负着太阳的生生死死,你能体会到什么?佛说,你来到一条小河边你看见你自己日益苍老的容颜你又能想到什么?生命在佛的掌心化作了一朵莲花,你在莲花对面盘腿而坐,体悟生命的澄澈………我读着诗人波澜不兴的句子,慢慢的步入空旷的生命之河,不疾不徐的聆听那河水流过那块巨大的黑色礁石所激荡出来的乐音和混响,不甚清晰耐人寻味;
诗歌是灵魂的无数次自我解放中最惨痛的一次,诗人往往因为洞察某种先机而在高速行进下被自己所颠覆;任何一次穿越生命的终极探索都是以无头英雄眼里满含着灰尘,扶着马头倒向夕阳,做一次终结。诗人总是走在生命的悬崖边上,经受最严厉的生命之海最暴虐的冲击,——“我们必须承受苦难”,在无数个太阳陨落之后,一个行旅者坐在海边轻轻的说出了这句话。
(一)行旅者的《激流三步曲》
这就是那地方,最嫩的叶顺流而下
许多沉浮和转折锁牢喟叹。我选择那最轻的
三月,复活简陋的小屋。在最初和最后的
坟场周围,捡拾那一直保持低调的睡眠
于光影中演示燃烧。……
生命的到来和归去都是不可避免的,如同一两枝梅花开在冰封的雪原,意味深长你却无从说起。正因为无从说起,正因为人人皆知,只要是多想想就会有一些感叹,才给了所有人最大的空旷或者空虚;不论是生命之重还是生命之轻,他都给所有沉溺思考的人一个无法躲避的巨大惊叹。诗人的生活背景使他成为一个走在路上的行旅者,行旅者的生命之河是永远奔腾咆哮,每时每刻都在击打着的生存危机使他无法止息内心的一种惊恐:我总是和缪斯在一起,在存在的彼岸/相向掩泣而不能抱头痛哭——当生命以具体的房租水电费琐碎的赖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不肯离去的时候,阳光都是冰冷的。事实上,很多时候我们都是生活在生命的阴影里,面对那暴虐的生命之海,你只能束手无策的悲愤最后只能成为一种惊恐潜藏在你的心底最深处,时时的袭扰你,不得安宁。但是—现在,我的灵魂,它想追求什么/我知道那些西方的岛屿/以及美丽的天空的蓝,它们在撒播渴望的种子……诗人在惊恐的生活面前又是异常冷静和热情的,他像一个真正赶路的脚夫一样用自己热情的声音感动自己同时也感动了每一个和他擦肩而过的人,我想这就是诗人创作这组长诗的某种缘起之一吧。
诗人在这组诗歌中运用的三个标题就可以直接归纳出诗人提笔而歌的主音部分;从“生命之约”到“灵魂之光”再到“死亡之吻”,诗人做了一种肉体到灵魂又从灵魂到肉体的深度跳跃;生命永远是一条流不出去的河,有人来了更多的人去了,我们所能够看到的菲薄的或者丰富的生命他们同样存在着一种巨大的悲怆,生命是不可掌控的。诗人由此起笔,以平静的目光和平谈的语气在三月的某个下午开始了他的精神之旅。他的目的似乎很单纯,就是一种对生命的礼赞来温暖自己同时也打动所有悲伤着的人,因而诗人的笔调从始至终都是温暖的。或许这种温暖阻碍了他更深一步的把生命的底色看得更清楚,但他刻意的停留在蓝色基调上的吟唱说明了诗人的悲悯众生的心态;诗人在每一卷里都严格围绕着三个标题进行一种缓慢地开掘,他并不担心最后当他熄灭最后一只烟时他能否真正完成“否定之否定”这个颇令人迷惑的精神哲学游戏,他甚至做好了从“飞机场”到“飞机场”一种玩笑的诞生,事实上最后诗人的思索的确没有一种很大的飞跃,或者可以说是做了一次没有到达的旅行,但重要的是诗人在文本中最终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温暖和勇气:天地间渺无人迹,我的力量已经封存
/是时候了,我说/轻轻点了一下遥控器,门开了/我无所顾忌地迎头走进去——读到这样的诗句你难道还能不感动吗,生命的种种复杂和由此触类旁通的种种枝节都在最后的陈述中变得简洁而有力,如果说我们注定是要接受一种自我审判,那么诗人以有力的声音唱出的高亢知音让人能够看到,诗人几乎是以一种凝聚光芒的心态最后一下子站在了自我生命的最高峰上。也许诗人的生活依旧是飘摇不定甚至是窘迫的,但诗人光亮的歌唱足以照亮黑暗的生命之海。
诗人在这组诗歌中始终是一种蓝色为基调的。他没有过多的把音乐揉进他的诗歌中可能源于诗人对诗歌创作自己的理解,因而我们地阅读不可避免的会遇到一些障碍,啊,2003年的雪。多么洁白的雪/我在我的地窖翻完最后一页的使命/梦境里,紫丁香开了。/亲爱的,你已慢慢成形--从这最后一节里的前面几句浓重的散文笔调里,我们完全能在情绪已经即将被掀起高潮的情况下感到了一种不和谐的平静,似乎诗人刻意的隐瞒什么,我的理解就是对生活不断失望后的自我冷笑,这种冷一直贯穿在诗人热情的歌唱背后。真正的诗人总是丰富而矛盾不堪的,诗人在不断地变换着表现形式,以接连不断地雕塑似的呈现他的各种画面时,所有的画面成为一种蓝色的基调,生命原色是一种冷色,这是诗人在第二卷“灵魂之光”所做的集中表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