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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琼芳毫不退缩,回视他。
“你口是心非!”
“你以为每个女人都会被你那种原始、野蛮、粗暴、自以为是的洒脱吸引?!”她摇摇头。“去骗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女生吧!”
他欺上前一步。
“要不然就是昨夜那些欢场中的女人,说不定她们就喜欢你这种调调!”她一副沉思状。“浪子配欢场中的女子,倒也是绝配!”
“你吃醋?!”
靳琼芳差点气昏过去,他居然说她是吃醋?!
他这个混蛋加三级,可以烂死在地狱里的坏胚!她想他还有好多恶毒、伤人、难听的话说得出口,但是他休想逼她失去控制。
“我会改!”他突然的冒出一句。
突然的令她措手不及。
突然的叫她哑口无言。
她愣得没有反应。
“给我一个改变的机会。”他的声音低得快听不清。
“你少唬我!”
“帮助我!”他一脸正经的说。
“你少在那演戏了!”她狠下心肠的顶回去!
七年的时间。做了七年的邻居,他们由青年转变、成长,她认识他,知道他,了解他这个人七年了。她不相信他,他真的有改变的一天吗?她实在不想再伤他,要他改变自己简直是痴人说梦话,寻她开心。
他认命的看着她的表情,接受她所传递出的讯息。
她根本就不肯给他机会,她肯的话,她可以鼓励他向上,但是她早就判了他死刑,她决不给他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在她眼中,他永远是个浪荡子、败家人、游手好闲、惹事生非的人,他不该再有任何的幻想——
靳琼芳永远不可能是他的!
他为什么还执迷不悟呢?
“我上班要迟到了!”她将头转开。
他自动的站开、让路,落落寡欢。
他的态度令她一阵不忍,毕竟……
“你该好好的睡上一觉!”
“你居然还会关心我?!”他惊讶道。
“谁叫你是官妈妈唯一的宝贝儿子!”
“谢了!”
她深吸了口气。“你真的该定下来了,找点正经事做做,要让人看得起不是光靠耍嘴皮子。”
“我说了我会改!”他不耐烦。
他宁可她对他恶言相向,也不愿意她一副说教的口气来教训他。
他有一个妈妈和四个姐姐可以唠叨、数落他?她不必加入那群娘子军的阵容了!
看他一副心烦气躁,乏味至极的样子。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得真好,用在官国威的身上最合适了。
“你要迟到了。”
她放弃的拨了拨额前的刘海,情绪低落的朝巷口走。
她还能怎么样?!
她还能再等他浪子回头吗?!
官国威啊官国威,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官国威的后脚还没有跨进门,母亲的吆喝声就已经传到了耳边。
“你可回来了!”
刚刚是靳琼芳,现在轮到了母亲大人,看来他这一辈子是摆脱不了这些女人了。
走进客厅才发现他的大姐官国莉也在。
官国莉显然的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给他看。
他今天可真是走了倒楣运,霉到家了!
“你大姐有话要跟你说。”说完官太太走进自己的房里,让他们姊弟好好的谈。
官太太中年丧偶,好不容易把四个女儿和小儿子拉拔大,难免溺爱、纵容了一些,她一直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是个无法回头的浪子。
即使因为伤害罪而坐牢两年,她依然深信她的儿子会改过,他会了解这个做母亲的和他四个姐姐对他的苦心和期望,除了这么安慰自己,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真的尽了力的去做好一个母亲的责任,只希望宝贝儿子能早点安定下来,成家立业,否则叫她怎么向死去的老伴交代。
客厅里的官国莉摆出一副长姊如母的威严。
官国威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压得皱兮兮的烟,悠然的点上火,他有心理准备会听训。
“国威!大姐不知道还能对你说什么。”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大姐的心给你伤透了!”
“那就省下来吧!”
“你就打算这样醉生梦死下去?!”她站起身,缓缓的踱步着。“国威!你的头脑比谁都聪明,比谁都机灵,你明明可以闯出一点名堂,明明可以让妈放心,让琼芳改变对你的……”
“干靳琼芳什么事?!”他马上摆出一副排斥的表情。“你把她和我连在一起,不怕侮辱了她?不怕委屈了她?我是什么东西?!不要弄脏了她的名字!”
“国威!你以为大姐真的不懂你的心吗?”
他摸摸鼻子,不再加以反驳。
“如果你有做生意和什么其他打算,我和你三个姐姐可以帮你,钱不是问题。”她面带微笑。“琼芳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大家都清楚,现在也不是高攀或配不配得上的问题,而是你总得做出点成绩给她看看嘛!”
他微微的耸了耸肩。
“不要再自误误人!”
“我听到了!”
“国威!已经没有时间可以再让你挥霍、浪费了!”她苦口婆心。“要不先到你姐夫的公司来上班、实习一下如何?”
“过一阵子再说吧!”
“妈年纪大了。”
“我知道!”他恼怒的将烟摁熄。“这些大道理我都懂,我也会去做,但是你给我一点喘口气的时间好吗?”
她抿着嘴叹了口气。
“我和现实社会脱节了两年,你给我一点时间去适应,去摸索好吗?”
“希望这不是你的借口!”
“大姐!你难道也和靳琼芳一样?当我是个永远扶不起的阿斗?!”他火大的吼道。
“她这么说你?!”
“很接近了!”
官国莉“噗哧”一声的笑了出来,表情也放柔了。
“你好像很高兴自己的弟弟被人说得一文不值?!”
“我一直都很欣赏琼芳的个性。”她称赞道:“琼芳一直是那么的理性,那么的稳,比一般女孩看得远,想得深,如果你是真的喜欢她的话,大姐和妈真是百分之一百的赞成。”
“她瞧不起我!”
“那就让她瞧得起你啊!”
“说得可真容易!”
“国威!去做!不要再光说和空想了!”
他勉强的点点头。
“我会常常回来盯着你,如果我没有空的话,还有老二、老三、老四,我们……”
“可以了!”
“国威!你要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他站起身,打算回房里去睡他的大头觉,够了!一个早上这样已经是足够了!
“好自为之!国威!”
靳琼芳带着耳机,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忙着处理一些公文。
黄文枫一脸的促狭,拉过一张椅子,往琼芳的椅边一摆,轻轻的拉了下她的耳机。
“又怎么了?!”
“我听到了一个有趣的消息。”黄文枫故作神秘状。“太有趣了!”
偏偏靳琼芳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耳机又往耳朵里塞,她没有什么好奇心。
黄文枫阻止她。“和你有关咄!”
“又有些什么风言风语吗?”
“知道企划部的方正雄吗?”
她点点头。
“听说他要追你!”
她无动于衷的一笑。
“这个还不是最精彩的!”
“哦?!”她有点兴趣了。
“据说企划部分成两派,一派说他决追不上你,另一派看好他的决定倾全力相助,他们每人拿了半个月的薪水下去赌,你说是不是一件既精彩又有趣的事?!”
无聊!她心中骂道。
“现在整个企划部甚至全公司都等着看好戏了!”黄文枫兴奋的说:“相信不用再多久,其他部门也会跟着加入赌约里,你说我该押哪一边?”
靳琼芳真不知道现在的男人是怎么想的,一点也不留余地或台阶给自己下。
这么低级的游戏居然也想得出来?!想给乏味的生活找刺激也不需要如此幼稚嘛!
“琼芳!半个月的薪水吔!”
“文枫!我劝你不要加入!”
“为什么?!”
“因为我决定要给企划部一个教训。‘
“怎么做?!”黄文枫不解,迷惑的问。“总有一半的人会赢啊!”
“不管哪一半的人马会赢,我都会让他们羸得很痛苦,很提心吊胆!”
“告诉我!”黄文枫嚷嚷道。
靳琼芳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这些人比官国威还糟,官国威坏是坏,但还不至于肤浅,庸俗到这种地步,把男女之间的感情用金钱的赌约来下注。
正想着,黄文枫用肩膀碰了碰她。
她看着眼前的来人。
方正雄拿了束玫瑰花,志得意满的站在她的面前,信心十足的德性。
“美丽的花献给美丽的女人!”他笑嘻嘻的说。
黄文枫笑着低下了头,随便抓了几张便条纸,胡乱的做个样子,涂鸦起来。
尽管心中冷笑着,靳琼芳依然莫测高深的接下了花,一句温柔的谢谢。
方正雄乐歪了,好像已经成功了一半似的。
她真替他觉得可悲。
“晚上有空吗?”他意气风发的问。
“没什么重要的事。”
“那你肯不肯赏光吃顿饭?”
她故意想了一下。
“有人介绍我一家很不错的意大利式餐馆!”他献宝似的鼓吹。“很贵!不过听说气氛和服务是一流的,值得一去,我相信你决不会败兴而返。”
“是吗?”
“相信我!”
“那——”她还故作矜持,犹豫了一下。“好吧!既然你这么诚意的话!”
方正雄不敢相信的微张了下嘴,这未免太顺利了吧?!
靳琼芳向来以难缠在公司著称,她那么容易的就答应了他,莫非——
莫非她对他也有意思?!
他真的这么有魅力?!连冰山美人也抗拒不了,也甘心自动投降?!这么简单就上钩?!
“我下了班来接你!”他乐得有点口齿不清。
“好啊!”她爽快的回答。
方正雄像中了六合彩似的冲出她们的办公室,好像急于去报喜似的。
黄文枫终于忍不住的爆笑出来,她憋了太久。
“文枫!控制一下吧!”
“你又不是没瞧见他那副样子!”
琼芳不屑的笑了笑。
官国威是比这些男人有个性,有型多了!
虽然她一再否认自己心中的感觉,但是她知道官国威在她的心中始终占了一席之地,七年来一直是如此的存在着。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不会拒绝每一个男人,不会被人冠上“冰山美人”的封号。
她对他还是有期待,有一份希望,或许有天他真的可以变好!他做得到的!
这样的执著,不知道害了她还是对她自己好了
“琼芳!你今天晚上要怎么整他?”
“还不到时候!”她保密。
“我真的等不及要看结果了!”
“文枫!你还长不大吗?”她取笑道:‘这种无聊的事你也这么热衷?!“
“好玩嘛!”
靳琼芳摇摇头,每个人都喜欢看好戏,只要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她手撑着下巴,有些感慨起来。
希望官国威能快点振作,快点洗心革面,她不在乎他那些过去,只要他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不要再叫她灰心了!
第三章
感情的确是颇微妙的一件事。
虽然柴昱不能算是“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但是她给了孔维乔许多不曾经历过的感受,柴昱粉碎了孔维乔一直以为女人只是用来娱乐的观念。
她是一个挺奇妙的女孩,也许因为是写小说的关系,她的话有时带着哲理,有时却又充满了虚幻。
她不喜欢约会。
她也不喜欢交际。
她喜欢在深夜里和人电话聊天,不管是认识的还是陌生人。
只要有说话的对象,她甚至可以和人一聊到天亮,什么都能扯,都能掰。
讲得好听是找写作的材料。
说得难听一点的话是吃饱了撑着。
孔维乔一直想纠正她这个“缺点”,如果她改不过来的话,那讲电话的对象也要限定,否则太容易出各种不同的状
况,他不希望她那种乱打电话的习惯,为他制造出一些不必要的对手,甚至是强劲的对手。
来往了一个月,他已经陷下去了。
但是柴昱没有!
柴昱有她自己的一套想法,她也挑明了说,做朋友可以,再进一步免谈。
她不想结婚!
她没有兴趣结婚!
她只想为自己写出一片天地!
他这个情场老手这回可要尝到败绩了。半倚在墙边,感慨的拿起话筒,他忍不住的拨了柴昱的电话。他希望她在家,铃声一直响着却没有人接。
她跑到哪里去了?!
他知道她没有男朋友,甚至没有谈得来的异性朋友。
除了他!
不死心的再拨了一次。
“喂?!”话筒那端传来了柴昱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
“你去哪里了?”他质问。
“你管我!”她反击,然后挂上了电话。
孔维乔目瞪口呆的看着话筒。
她居然……
或许他的口气不太好,但是她居然就这么干脆的挂上电话,这……这太过分了!
孔维乔啼笑皆非。
他知道她的脾气不是很好,但是这未免太不通情理、气焰太嚣张了点吧?!
该给她一个教训。
该让她自己主动的打电话过来。
挂上话筒,他等待着。女人常为自己上一秒钟所做的事后悔,说不定她已经懊恼了,已经知道错了。
但是铃声不再响起。
孔维乔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一点胜算?!或许……或许他该厚着脸皮的打去。
不!
决不能如此的惯她!
铃——
他飞快的抓起话筒,喜形于色。
“喂?!”他冷静的应道。
“维乔!是我!曾敏。”
他的心马上由高峰跌到了谷底。
“中午有个聚餐,你那些商场上的朋友都会出席,要不要来露个脸?”
“我有事!”
“小杨说有事要和你谈,大生意哦!”
“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公司的公关啊?!”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她娇笑道。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搭理曾敏。
但是柴昱叫他气坏了!她不像是那种任性,毫不考虑别人感受的女人。
“维乔!”
“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够了!”
“地点在哪里?”
“‘环亚’老地方”
“知道了!”
“一会见!”
孔维乔后悔了!
他宁可和柴昱去吃路边摊、牛肉面。
柴昱一直坚持有来有往,除了第一次的牛排,她非得和他分摊每次见面的花费,不占他半点便宜,不花他一分钱,心情好的时候,她还会大方的请他吃吃清粥、小菜,简单的夜宵。
她从来没有占他便宜的想法或举动。
她令他心疼,他在女人的身上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他根本不在乎,他知道她三餐向来吃得很简便,很没有营养,难怪她瘦的可以。
她骄傲的决不接受他愿意付出的一丁点好处。
柴昱!
你真的要撕碎我的心吗?
柴昱摸摸口袋里仅存的几个十元铜板。
八成又要向靳琼芳开口借钱了。
走下楼梯,拉开大门,她差点被站在门口的男人吓得没了魂。
“你不怕被人当成可疑人物乱棒打死吗?”她惊魂甫定的说,拍了拍胸口。“我差点要尖叫出来。”
“我怎么看都不像坏人。”孔维乔再次强调。“要去吃夜宵?!”
她点头。“饿得受不了了。”
“我请你去吃牛排、大餐!”
“不了!”她笑着摇头。“我可能只有吃稀饭、小菜的命,何必打肿脸充胖子,牛排吃多了会胖!”
孔维乔实在是说不过她。
她就是有本事让他自觉没理,没有立场。
“你这么晚了跑来干嘛?!”
“陪你吃夜宵!”
“我这回可没有钱请你了!”
他有股捏死她的冲动!她到底要把他的心悬到什么程度?
从来没有女人可以让他气得兴起了杀人的念头。她做到了!
她真是有一套!
两人沉默的一块走进一家小店。
柴昱拿起免洗餐盘,自顾自的点了一些便宜的小菜。
孔维乔知道她真正喜欢吃的是什么,他也知道她又经济拮据了。
点了一些她最喜欢吃的菜。
两人各自付了钱。
柴昱边吃边瞄着孔维乔的小菜。
他没安好心!点那些她最喜欢的菜刺激她!
孔维乔真是又好笑又好气。
“点给你吃的!”他说。
这会她也不再虚伪、客套了。筷子伸到了他的餐盘面前,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那天你为什么挂我电话?”
“心情不好!”
“为什么心情不好?”
“稿子被退了!”她没好气的说。
“其实你可以找一份固定的工作,把写作当成是副业。”
他温和的建议。“日常生活开销总要有。”
“已经有人在你之前说了!”她挡回去。
“那我可以借你钱!”
她挑起眉,瞄了他一眼。
“随便你什么时候还!”
“我可能一辈子也写不出名堂!”她警告他。“而且男女之间最忌讳有金钱的往来,到时扯不清,一屁股的烂帐!我才不搞这种飞机,没有意思嘛!”
“你太庸人自扰了。”
“你才太自以为是!”
她有一张利嘴,不知道接吻起来是什么滋味?他面露笑容的想道。
“总之你不要再跟我提到钱的事!”
“那你最近为什么不再打电话给我?”
“我睡得早!”
“不是气我?!”
她一副不跟他一般见识的模样。
“我以为我是你的朋友!”
“你是啊!”
“可是你表现出来的态度不对!”他纠正她。“朋友应该互相关怀,常联络。”
“你为什么不打来?”
“我被你挂了电话!”他理直气壮。
“再打一次会死啊!”
原来这小妮子没什么心眼!
孔维乔真是打从心里怜惜起她。
如果她不是这么刁蛮、古怪,这么拗,说不定他还不会对她着迷。
“明天请你吃饭好不好?”
“不行!我有事!这些天我得去张罗我的生活费了!”她坦白的说。“我快要连泡面都买不起了,一级贫户!”
“你要回台南?”
“就怕我回去了,他们就不会放我回来!”她感叹的说,眼神都哀愁了起来。
“我说了我可以借你!”他半吼半喊道:“你非要这么死脑筋,又不要你以身相许的来报答我!”
她还是摇头。
“我真想好好的揍你一顿屁股!”
“下辈子吧!”
孔维乔有时候死不信邪,但是一物克一物他信!
柴昱有的是对付他的耐心和本钱。
她不管他的想法,她也不理会他的盛怒,他的那一套她都不吃!他在女人堆里那套通行无阻的法则受到了考验了,他必须矫正自己的一些观念和想法来配合她,风水轮流转,他认栽了!
“说不定我干脆嫁人了事!”她心灰意冷的说:“找个愿意养我,肯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