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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无为-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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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宾这人一向自谕自己对什么都无所谓,中考对他来说也不怎么放在心上,经常以乐观主义者自居。其实他这是浅薄的表现,他并不是对什么都无所谓,他总想和别人不一样,总想超凡脱俗。他向往一种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他把自己泡在书里,以寻求一种精神上的无所谓,精神上的自由。
人的一半是精神的,另一半是物质,精神上的自由应该依附物质上的自由才能达到真正的自由。曹文宾脱离了物质,所以他的自由并不能使他感到丝毫快乐,反而让他觉得压抑、痛苦、难受。暑假里的曹文宾体会到了这种痛苦。他想从头再来从新开始,完完全全的跟着教育走,教育让他做什么他就坐什么,毕竟应试教育看的只是分数。以前他讨厌所有的课程,每天从早到晚做不完的习题,目的便是为了应付考试。初三半年来,他除了做习题外还是做习题,好像教育的目的只是教人做题。现在他没考上高中,吃了亏。不跟教育走能不吃亏?
中考的失败让文宾似乎看清了一点什么东西―――他应该跟着教育走,他没有力量脱离教育的轨道,一旦脱离了轨道,受伤害的必然是他自己。
第二章 入学
    曹文宾听着刘欢的《从头再来》展望未来,可他没有展望未来的本领,脑子里的蓝图计划到进高中的第一天就没有了。眼下曹文宾的愿望是美好的,希望是没有的,未来是遥远的。毕竟他曹文宾没有超越时空的能力,只要能知道自己明天是什么样子他便心满意足了。可惜文宾有时连明天都不知道自己去干什么,就这样混混沌沌地过日子,支配着时间缓缓前进。
四十天一晃而过。
开学前一天。
曹文宾多花了父亲三百块钱,顺利的进了城镇一中,这让文宾明白了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
开学这天,曹父曹母为儿子送行――应该说做遣行。早上曹父准备好车,曹母为文宾准备被褥和日用品,床上大包小包放了一大堆。曹母见儿子第一次出门,把应该带的和不应该带的统统都为儿子带上,连过冬的衣物也一起让儿子带上。
文宾不愿提前过冬,说:“妈,这衣服是冬天穿的,现在用不着,我看就不用带了。”
曹母坚持己见,说:“还是带上好,出门在外不比家里,万一天气有所变化也不用受苦。”文宾见是母亲的一片关心,不好拒绝,于是找借口说:“带这么多东西,学校怕没有地方放,以后在带也不迟。”
曹母边整理东西边说:“以后就有地方了?你别嫌麻烦,到时候有用的着的地方。”说完离开文宾的房间去做其他准备去了。文宾见母亲走了,便把那包冬日日用品甩进床下。这是曹父的车子一开进家门,文宾和父亲把东西搬上车。
曹文宾的漫漫高中求学路随着车子的启动而开始。
汽车很快驶至学校门口,一路上曹母对文宾千叮万嘱一番,要其务必好好读书为曹家争气。文宾稀里糊涂的答应着,心想好好学习是以后的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学校门口挤满了人,难得有辆车子。曹父这辆汽车虽不是什么名牌,但也会惹人注目,因为少见。好比一堆中国人中忽然冒出一个外国人,总会让人多看几眼。曹父不住的鸣笛示意门卫打开大门。无奈此门卫的年龄大过曹父一倍少一点,不愿受后辈指使,直着性子就是不开。曹母说:“算了,还是我们下车把东西拿进去吧。”曹父默许。
曹文宾被分到高一八班,宿舍在三楼108寝室。
曹父为了保持绅士风度没有岁儿子进去,独自守空车。曹母拎着包,文宾抱着被褥,两人一路寻觅宿舍。
此宿舍楼舍四年前建的,还有点“青春”。此宿舍楼本来只供女生住寝,男生一律在校外租房住。两年前女生起来反抗,打着“男女平等”的口号说男生可以在校外租房住女生为什么不可以?她们要求女生也要有在外租房住的权利。学校当时正愁女生宿舍不够用,马上同意女生提出的这一要求。于是在宿舍楼每层中间安一扇铁门把男女寝室隔开,以表示男女有别,并且颁布采取自愿住校原则。此令一下,学校宿舍几成空房。学生受不住学校的百般校规,纷纷投奔校外。本来文宾也想在校外投宿,可曹母出来阻绝说:“住在校外没有人管,心会变野,我看还是住在学校的好,既方便又安全。”文宾只好在母亲的策划下住进了学校。
找到108室时文宾早已累得大汗淋漓,曹母亦然。
曹文宾推开门,室内无人,但已有学生入住。文宾在靠窗的一张床的上铺铺开被褥,曹母要帮忙,文宾说不用。曹母等儿子做好一切,为儿子安排好一周的计划,留下一百块钱算做这周的生活费就走了。曹母走后剩文宾一人在寝室里沉默无语。
午饭时分,曹文宾也不感觉到饿,但一个人待在寝室里实在也不是滋味,于是决定出去熟悉熟悉校园。
此时的校园难得见到人影,文宾想找个人问问路也没得找,不过,他也落的个自在。
校内有一条直通校门的石板小道,两旁隔三差五栽了些小树。宿舍楼前五米开外有两处小花园,左右两边各自分开。虽说是花园但已无花,园中杂草横生,已久无人管理。花园再向前五米处是三教教学楼,此楼古香古色,想考古学家定会对其产生兴趣。三教左边是操场,操场拐角是个实验室,此实验室不能用小来形容,因为连小字都无法形容它。这实验室恐怕连试验用品都摆不下。实验室比人明智,它有自知之明,自形惭秽的躲在这个拐角不愿出来见人。三教右边不远处是“一品堂”,一品堂是个食堂,心明之人一听这个招牌便会联想到美味佳肴。
曹文宾绕学校走了一通,没有发现图书馆,好生失望。重回寝室时,寝室里已站了个穿短裤的小男生,看着小男生若不经风,文宾便多看了他俩眼。小男生见文宾看他,故做笑颜,开口自报大名道:“我叫马忠,以后多多关照。”文宾惊叹此人会说“多多关照”四个字,一是来了兴趣,也自报了大名。
片刻,进来三个为武刚猛,健壮如牛的男生。曹文宾礼节性的上去打招呼道:“你们都是八班的?什么名字?”
那长得如牛的说:“叫我牛平。”
“杜宇。”一高个子帅气的,一脸愁容的男孩说。
“来世雄。”
曹文宾一听这三个名字,想居然有人如其名的。牛姓―――俗。但不一定姓牛的都俗,你看人家牛群就一点不俗。但一看牛平就知此人人如其名平平常常。杜宇,杜鹃的别称,此人充满了痛苦和辛酸。在看来世雄,今世十万完称不了雄的,那只好等到来世了,来世称雄也是一种莫须有的希望。曹文宾想到此处本想笑,第一次见面应该给人家留一个好印象,以便今后好相处。于是曹文宾再一次自报大名,末了不忘加上马忠那句           “多多关照”。
下午四点去教室领书。曹文宾来到教室举目不识,身边全是些陌生的面孔,正游目四周,忽听有人叫他,寻声望去,原来是马忠叫他过去做。
曹文宾在马忠身边坐定,周围的学生相互客气的发扬中国友好往来的优良传统打着招呼。曹文宾问马忠,说:“我们班主任是谁?”
“不清楚,我没见过。”
“该不会是个老的没有牙的老头吧。”文宾自做幽默。
“不会不会,是个女的,名叫孙秀。”
“不会是个做秀的吧。”
“不会,陕师大毕业的,牛着呢。”
“你怎么知道?”
“报名处那儿写着。”
“噢!”文宾大有所悟。马忠不等文宾悟出来,说:“希望孙秀是个年轻漂亮的老师。”
“为什么希望孙秀是个年轻漂亮的老师?”文宾不解。
马忠诡秘的一笑说:“你不知道,这漂亮的女人都很温柔,那样的话我们以后的日子就好混了。”马忠言下之意是来这里混日子的。
曹文宾不同意马忠那句“漂亮的女人都很温柔。”的关点,心想自己的老妈也不算丑,却不具备温柔的优点。但为了迎合马忠,点头表示同意,说:“我也希望是个漂亮的。”
过不多时,马忠的希望破灭。走进教室的是位年过三十女老师,一头长发,满脸的肌肉紧绷,犹如石塑,让人看了真不相信他是个活物,幸好身后的头发为其增添了几分活性,居然还在随风晃动。曹文宾用身子撞了撞马忠,说:“你的希望没了,此人脸露凶相,看来你以后的日子不好混。”
曹文宾满以为马忠会丧气,谁知马忠一脸无所谓:“她凶怕啥,她再凶也不过是个女人?”言语之中充满了对女人的不服。
曹文宾白了马忠一眼,说:“小声点,这话若被上面那‘僵尸’听见有你好受的。”
马忠一听僵尸二字,急问:“什么僵尸?”
曹文宾眼睛一瞥,撇向讲台上的孙秀。马忠顺势望去,立刻会意,脸上露出诡秘的笑容,竖起大拇指夸文宾形容恰当,文宾一脸自豪。
领完书,“僵尸”开始自我介绍,说:“我姓孙,以后是大家的班主任,希望同学们多多配合,共同努力把这个班管好。”说到此处孙秀暂停了一下,想必是给学生留鼓掌的时间,不想现在的学生把掌声都留给了影星歌星,老师无缘消受,整个场面万簌俱寂。孙秀见下面没反应心下一急,又重复前面的话:“我姓孙……”见学生依旧如故,不知自己下面的话如何说法。学生的沉默让孙秀心里发慌。
孙秀久经沙场,提高嗓门再一次说:“我姓孙,孙悟空的孙,是专门降伏你们中间的妖魔鬼怪的。”说完自以为幽默,首先在脸上强挤出一个笑容来活跃气氛。学生见老师硬笑,俱都硬笑,笑声顿时轰动教室。由于是硬笑,不是发自心底,笑声千奇百怪,宛似一群魑魅魍魉在怪叫。顷刻叫笑声一片,响彻教室。
孙秀学着古时县太爷的样子,用板擦代替醒木在讲桌上用力拍几下以警示这笑到了该被他压下去的时候了。学生会意,顿时恢复了寂静。
孙秀继续自我介绍,说:“我单名一个‘秀’字。孙秀是我的全名,以后我教大家语文。好了,同学们,第一次见面,相互熟悉熟悉。”说罢,在教室转了两圈,扬长而去。
之后,吵声一片。
马忠侧身对曹文宾说:“这老师一点也不凶,看起来是个老虎,其实就一兔子,我看明白了。”
曹文宾不同意,说:“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孙老师第一天不愿发威,以后你就知道了。”曹文宾连自己的以后都不知道,别人的以后就更不知道了。
以后的是以后自然知道。
这是一句真理,同时也是一句废话。
第一个晚自习大家上的心情澎湃,激动不已。整个晚自习杂吵不堪,众生各自搞对外交往,孙秀也不去理睬,据自己多年经验,这种局面最好不要去管,最好连看也不去看,早早离开教室最好。大家四面八方的聚在一起,让他们不去说话时很不人道的,孙秀一向发扬人道主义精神。
教室里众生正谈得热火朝天之际,学校广播开启,里面传出一个男低音:“高一新生请注意……”众生闻声马上保持安静。“明天下午在教学楼前开会,望各位同学务必参加。”话音一落,众生喧哗。
“明天下午开会干嘛今天晚上就通知,神经。”
“刚开学就开会,这会真多。”
“没听过国民党的税多,共产党的会多这话吗?”
“不对不对,应该是共产党的税会俱多。”
大家喧吵不停,孙秀进来为大家解释,说:“刚才说话的是我们的徐校长,明天下午召开高一新生的入学典礼大会,希望每位同学准时参加。”
孙秀此言刚毕,曹文宾对马忠说:“这老师说话太废话。”
马忠不解,问:“什么废话?”
曹文宾说:“她说:‘我们的徐校长’,言下之意是说校长是我们的,校长之前加一个‘我们的’。多此一举。
马忠笑了笑说:“你说什么‘你们的’、‘我们的’,我有点不懂。”
曹文宾一脸生气,说:“听不懂算了。”一个人沉默。
孙秀两手向下按一按,示意大家安静。孙秀给学生讲了一下学校的设施,主要讲给寄宿生听的。比如学生食堂在哪儿,开水房在那儿,打饭要排队,打开水时小心开水烫伤等等。
曹文宾一听打开水,才记起自己的开水还没打,回头问马忠是否打过开水,马忠说:  “没打,这么热的天还用得上开水?”文宾心想这么热的天的确用不上开水,便不再去过问。
两小时的自习时间终于熬过,教室里已成蒸笼。想七十多人挤在教室里每个人呼出来的热气加起来可以让冬天望而却步。文宾为了趋热,用一本书当扇子用,书扇坏了可热还是包围着他,心里直叫不值。
回答寝室,曹文宾发现多了两个人,上前问姓名,得知此二人一个叫沈飞,一个叫孙立平,都是八班的。
高一八班寝室就这七个人,其余住校外。
男人自有男人的气魄,几人互报姓名后便如相识多年,只几分钟就能打成一片。正谈笑间,曹文宾发觉肚子咕咕直叫,原来晚饭还没吃。
曹文宾问:“你们谁还没有吃饭?”
除马忠牛平来世雄外其余都吃过饭,文宾便约马忠等人出去吃饭。牛平拒绝说:“我不饿。”文宾见牛平心情不顺,说:“人是铁饭是港,心情不好也要吃饭呀。”
牛平说:“谢谢你关心,我真的不饿。”
其实文宾心里明白,牛平之所以不去吃饭时因为他心里不好受。不用问原因,肯定是中考没考好花钱进来的,要不也不会进八班。
这学校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每年招一半统招生,在找一般“高费生”。所谓的高费生就是以供学校的额外开销。
学校把每年招收的新生按其分数分为三六九等,将其命为“尖子生”和“平常生”以及“差等生”。尖子生入重点班,平常生日普通班,至于差生只能如差等班。泾渭分明,一目了然,让人一看就知谁优谁差。学校把前四个班命为重点班,后八个班称作普通班,然后外加一个差等班。
如今的学校等级森严,将学生分为三六九等,身份地位一目了然。社会学家应该向其取经,多学学,人家都早你一步将人分的如此分明。你的“金领”、“白领”、“蓝领”、  “没领”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标准的时候,人家都有了“归宿”。
曹文宾等人在八班,按理推算八班七十多人中最多十多人不用给学校多交钱。看牛平那没精打彩的样子,十之八九是为了多交钱而悲伤。曹文宾很容易猜到牛平的心事,心里不禁暗暗自豪。
只有两种事能让这世上的人悲伤,一种事是为了钱,另一种事是为了情。
牛平为了钱而伤心,曹文宾觉得不值得。俗话说:“钱是王八蛋,花完了再赚。”可这世人就爱这王八蛋,把钱看得太重,所以人才会有悲伤。
牛平倔强如牛,始终不肯去吃饭,最终文宾没请的动牛平,遂同马忠来世雄出了寝室。
马忠要拉曹文宾去吃烤鸡腿,来世雄出来反对,说:“大热天吃什么烤鸡腿,要吃回家吃去。”马忠一想也是,这么热的天吃冰块也难以解热,更何况吃烤鸡腿。于是放弃这一想法。
从寝室走到正街需要十分钟,一路上马忠与来世雄闲侃。两人讨论现在歌坛中谁最红,马忠说是刘德华,来世雄忠爱郑智化。两人经过一番唇枪舌战达成一致,都同意刘德华是“ 歌坛圣手”,郑智化是“叛逆英雄”。其实这两人早不是什么红人,晚了几十年。讨论到后来,两人竟讨论起张柏芝与陈慧琳谁美。两人恶战之下毫无结果。可见两个男人谈男人是很容易形成一致的意见,但若谈论起女人来便各有关点。所以有人说女人是比较麻烦的生物,这一观点绝对正确无误。
两人久战不息,请曹文宾出来参战。曹文宾此时正在延续他的高中三年的“蓝图”,无心管他两人之闲事,说自己没空。马忠也不问文宾在干什么,又继续与来世雄激战。
马忠说:“张柏芝的歌好,笑容美。”来世雄说:“陈慧琳的眼睛传神,眉色动人,具有中华传统女性美。”马忠说:“陈慧琳背有点驼。”来世雄说:“张柏芝名字听起来有点像张白痴。”马忠说:“这是你有意中伤。”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始终毫无结果。
夏日的天空是美丽的,曹文宾盯着前面的路,想以后怎么生活,是走一步算一步呢还是应该有个计划,此问题久想得不到答案。正想间三人扑进一家名叫“和平间”面馆。此面馆的名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太平间,此名着实不雅。再说,举凡名曰“和平”的东西往往表面和平,内部分争,或者说内部斗争举不可数。正如当今社会一般,内部的勾心斗角,算计阴谋无穷无尽。
入店坐定,三人竟不知吃些什么,文宾建议吃面条,于是三人要了三碗凉面。曹文宾环顾四周,店里摆着六张方桌,方桌上的油垢刮下来可以再炒一天菜。桌面触手滑腻。曹文宾还未及表态,马忠便用筷子头敲着桌子说:“这里的卫生条件太差,回倒胃口的。”曹文宾本来也是这个意思,这是却故做无所谓之状,说:“吃面嘛,用不用桌子都一样,就将就点儿吃。”马忠不满,说:“如果和马子来这里准失面子。”
曹文宾不知“马子”为何物,以为是马忠的兄弟,说:“你兄弟很高贵啊。”
马忠不解,问:“谁是我兄弟?”
曹文宾说:“麻子呀。”
马忠见曹文宾会错意,一声冷笑。真想不到此人在如此热的天还会发出那般冷笑。冷笑之后,马忠诡秘的说:“马子就是那个。”
曹文宾还是不明白,说:“哪个?”
“你真笨还是装傻阿,真不知道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我真不知马子适合人。”文宾一脸诚恳。
来世雄此时大显其能,说:“马子啊,就是女朋友,难道你没有女朋友?”
“我,我没有―――我不近女色。”曹文宾这话说出口后连自己大都觉得脸红。自称不近女色的人往往是不敢接近女色,或者是一些和女孩子一说话心跳会加快十倍的人,他们往往自做深沉,远离红尘。
曹文此言刚毕,马忠与来世雄捧腹大笑,文宾更加脸红。未等文宾的脸恢复原状马忠又出言讥讽道:“你的不近女色是否看破红尘,要出家当和尚。”
曹文宾瞪马忠一眼,说:“出不出家是我自己的事,再说,以我的条件会做和尚吗?”
来世雄说:“现在出家做和尚也要文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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