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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无为-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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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后免不了“表彰”大会,“中期教学”大会等许多烦人的会议。终生经过一周的身心劳役后重归课堂,继续为下一次考试作准备。
冬天总是那麽不友好,不打招呼便闯入人们的生活。这场似有似无的雪便足以证明冬天的来临。
“哇!下雪了。”沈飞第一个起床便向室友报冬。曹文宾睁开朦胧的睡眼,说:”不会吧,下的这麽早。”
“不信你看。”沈飞打开窗户,一股寒风带雪的吹了进来。
“快关上。”曹文宾忍不住寒冷。
也许人有动物的天性,喜欢冬眠,一寝室人被沈飞喊过三次才陆续起床洗漱。
由于这雪酝酿不全,一着地便化为水水,以至不能用白雪皑皑来形容这雪景,那只好用泥雪交加来形容了。
用生物学的角度来看,往往男生比女生耐冷。所以男生为证明这一观点的正确性以致于瞧不起寒冷,只披一件外单衣,内加一件毛衫就算了事,这也能显示自己的翩翩风度。女生的眼力比男生厉害,远远就看到了冬天的寒冷,个个穿的像个球,宛似一具不倒翁。
曹文宾上次领教过寒冷厉害,现在他只顾温度不管风度,穿两件毛衣还嫌不够,在加一件外套。由于其高且瘦,这些衣物加在他身上还不至于用球来形容。长乐儿便不同了,一件棉外套把其包装的正如一支橄榄球。
曹文宾对这支橄榄球说:“哇!你穿那麽多怎麽走,不会是滚来的吧?”
常乐儿没好气地说:“要你管?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我没管你呀,再说我根本就没有理由管你。只是你今天的这身装扮与你往日的尊容相差甚大,我才问问。”
常乐儿骂曹文宾“油滑”,让他赶快闭口,否则以后所有关于辛颖的消息曹文宾都无从知晓。这句话吓得曹文宾立时改口,夸常乐儿一番,专捡他爱听的讲。
马忠的一套“帅帅服”惹得众生眼羡,那是他老爸为他买的一套皮装。马忠自说那身衣服价值一千六,众生大叫:“哇!太离谱了吧!那衣服最多值八百。”
“还八百呢?四百就够多了。”
“我看值两百。”
马忠一时气不及,说那衣服是从垃圾堆里捡的。可这并不能止住众生的尖叫:“你穿这衣服蛮帅的。”
“果然够俊。”
“应该找个更合适的词,用…用‘酷’字吧”
“什麽裤子?我也有。”
“去,我说马忠穿这衣服挺酷的。”
一时间杂七杂八的乱说让马忠感到了人言可畏,以后还是少出风头为好,不然会惹麻烦的。
事后曹文宾对马忠说:“你知不知道那一帮人为什麽针对你?”
“嫉妒呗。”
“屁,谁为一件衣服嫉妒你?”
“那你说为什麽?”
“他们不允许你比他们好。”
“这是不能改变的呀。”
“所以他们便针对你喽。”
马忠越听越不明白,问:“那你说我这衣服棒吗?”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先说假话吧!”
“不好,那衣服根本不适合你,你穿着它只能显示你不是很帅。”
“那真话呢?”
“马马虎虎。”文宾一摊双手,摆出一幅幽默。
马忠骂了一句:“什麽呀,我越听越糊涂了。”
“当然啦,你若是想让别人不针对你,你最好把自己说得一无是处,如果你那麽做的话,你还会得到他们的同情。”
“喂,你没病吧?”
“去,说什麽鬼话。”
“你怎麽成了哲人了?高深莫测。”
“不是什么哲人,这只是人之心理,没有人羡慕或者嫉妒你的短处。”文宾说完那上饭盒一甩门去了一品堂。
雪已经停止,夜将要来临,一切依旧显得那般阴沉,黯然。
曹文宾在文学社那边特受社长厚爱。这个社长有历代昏君的风范,把个文学社搞得乱七八糟,社里三教九流的都有。诗人、小说家、散文家、古文学家、半洋文家…
什麽文派都可以在这里生根发芽。曹文宾自诩才高八斗,什麽文体都写,小说和诗是特长,骂人的文章更是他的拿手好戏,社长见文宾多才,索性实行“禅让制”,把文学社社长的位子禅让给文宾。
社长说:“鄙人最近身体不适,文学社是学校的一项重要组织,不能因我个人的事而耽误了文学社的前途。现在我宣布暂且将文学社社长一职让给曹文宾同学,不知大家有何意见?”由于大多数社员都是独门独派,唯恐其他们派里有人做了社长对自己不利,而曹文宾不属任何一门派,数杂派,以致全体社员都推曹文宾作社长。
社长说:“好,现在曹文宾就是社长了,我们鼓掌欢迎新社长。”正说着便自鼓起来,社员也跟着一起鼓。
曹文宾推辞几句,然后盛情难却,在众社员的推举之下只好答应做文学社的这个社长。文宾说:“诚盟大家厚爱,特别是社长同学。我曹文宾虽没有多大的才能,但是我有这麽多的好社员,我们只要齐心协力,同舟共济,一定能将文学社办的红红火火。”曹社长刚停口,社员们爆以热烈的掌声,文宾心下直佩服自己的演讲才能。
曹文宾当上了社长,准备在这一期的《壹周情》上发表一篇受人注目的文章。在他百般思考之后,决定还是写骂人的文章好,因为这种文章自己拿手。
值得一骂和不值得一骂的人物都被文宾笔代过了,这次曹大社长经过千思熟虑之后,把矛头指向了歌坛。曹社长第一个写的人是张信哲,说张信哲唱歌半男不女,唱的歌不像男人倒像女人在教。第二位是倒霉的范晓萱,说范晓萱唱歌还不遮掩,《健康歌》唱成那样还敢再唱,真让人佩服的“六体投地”。接下来受罚的是谢霆锋。曹社长说:“我对此人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我身边的许多女孩子对他却有很大的兴趣。他们说他有种叛逆劲,因为他留长发。倘若是这样的话我明天也留长发,只要学校不开除我…
洋洋散散近千字,曹文宾巴歌坛洗戳了一遍,心满意足的把此文印登在一周情上。
三天的整稿印刷后《壹周情》送到了学生手中。由于这次是文宾第一次当社长发下的刊物,所以他倍加珍爱自己的劳动成果,专门捡了一本自己的珍藏。以前原社长的时候也是他曹文宾全面负责,但这次性质有所不同,以前是为别人办事而这次是为自己办事。
曹文宾的那篇文章并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如今的学生崇拜歌星胜过崇拜父母百倍。文宾骂歌星等于骂其父母加祖宗,  他犯了众怒,最终逃不过众骂。
常乐儿崇拜谢霆锋崇拜的要死,曹文宾犯了一个不能犯的错误就是骂了谢霆锋。文章中有一段写谢霆锋嘴大,离酷相差甚远,这话使常乐儿动怒。常乐儿盛怒之下指着文宾说:“你凭什麽说人家谢霆锋?你是谁呀你?你别以为你长的沉鱼落雁碧月羞花倾国倾城国色天香风流倜傥浪漫潇洒一笑迷倒一大片的偏偏美少年?”常乐儿说这话连个逗号也不给文宾留。
上次曹文宾说琼瑶没能领教常乐儿的厉害,这次总算可以让他大饱耳磨。常乐儿把曹文宾骂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善罢甘休。这次曹文宾得出了一句自认为是真理的真理:“男人永远不要得罪女人。”
学校在“闭关”政策上有着清政府的优良风范,只能做到“闭关”却不能自守。学生可以凭着“狗牌”进出。当然这只限于有“狗牌”的学生,没有“狗牌”的学生只能晚上出去。不过这中间有一点小小的例外,既是“狗牌”的作用只对内不对外,外面的学生或不是学生的“学生”可以无“狗牌”自由进出。看门的老太若拦住人家,不让人家进来或出来,人家只要说一句“我不是这学校的,我来找人。”于是那老太便闭口不言。这老太对学校里的学生严盯有佳,作威作福,对学校外面的那伙人就开始卑躬屈膝低三下四变的和狗一般,犹如清政府的腐败官员,只能对内欺压老百姓,对外见了洋人却是一副谄媚讨好的丑态,让正直人看了三天不吃饭也不会感到饿。
由于闭关政策只对内不对外,最终导致了偷儿来偷东西,使学校损失几台电脑,几张桌椅,几个学生的被褥而已。
此事件发生在一个飘雪的夜晚,准确的说是个星期五。当天下午学校特赦学生两天长假。由于学生过分激动竟有几个宿舍忘记留社员留宿。再加上当天晚上天降大雪,偷儿借着天时地利人和潜入学校行窃,怎有不成功之理。
人一遇冷就会变懒,巡夜老师见外面飘雪,懒得起床巡视,并且自欺欺人的说:“外面下这样大的雪,又有谁会在这种天气出来偷东西。”自我欺骗一番后倒头又睡。
第二天,一地白雪之中长出几根电线,巡查老师直纳闷儿,雪地里怎么会长出电线,顺线找去,终于看见电脑房房门大开,若干电脑长了翅膀竟然不翼而飞。巡查老师见此情景两眼发直,两腿发抖,喊一声:“完了,没了。”
周日下午众生返校,报案事件连绵不断。有的说被子丢了;有的说褥子没了;有的说桌子不见了;有的说凳子无翼而飞了等等等等。教导主任尚天一边安慰学生一边计算着要赔多少钱。算了半天也没算出来。
两天后,几个穿着公安制服的公安一共进行了一次调查,结果什么也没查出来。
一周后,此事件基本上有了结果:公安部门因学校证据不足,无法知晓偷儿是谁。此案属无头盗案,偷儿技高一筹,绝非等闲之辈。公安让学校务必要做好防盗措施,以防再次被盗。
学校这边对学生解释是:此事件中学校本身也是受害者,各位被盗同学学校给予同情,望被盗同学尽快各自解决被盗问题,处理被盗后果,学校对此事不负任何责任。况且学校在开学之初有言在先,早已说过让各宿舍住宿生留学生看宿舍。学校规定在先,学生被盗在后,不服从学校的安排,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这样的结局让曹文宾看到的结果是:社会如此混账,学校如此混账,人如此混账。尽管108宿舍一切安好,可曹文宾还是这样认为。
学校被盗后学生惶惶不安了好几日居然安静了下来。只是住宿生希望有那么一天偷儿把自己一块儿偷走。然而这是不可能的,然而依然有人这么希望。
周三下午曹文宾百无聊赖之中有要去操场看篮球赛的冲动。要知道曹文宾一学期难得去操场几次,(做早操除外)更没有看篮球赛的好习惯。
操场上杜宇那门板般的身驱在球场上左突右冲,三步上篮尤让人叫绝,直看的球迷喝彩连天。来世雄足球虽然踢的很臭,但 在篮球上却有一番造诣,连连进球, 建奇功。
球赛毕,来世雄冲文宾喊“喂,文宾,来玩一下。”       
  曹文宾连忙摇手,说“我不会那个。” 
  “靠,连这个也不会,你这门板似的个儿,不玩这个简直是资源浪费。”来世雄笑骂着。
“来,玩一个吧。”杜宇说,“不会玩可以学。”
“去呀。”马忠在一边催,“我若有你那般好身材我早把篮球打得飞上天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是乔丹第二。”
曹文宾被推上篮球场,杜宇仍球过去,曹文宾顺势接住。
“反应挺快的嘛!”来世雄笑笑,“仍一个球进去。”
“就这样。”杜宇摆了一个姿势给曹文宾示范。
曹文宾照猫画虎,按部就班,依着杜宇的姿势摆出一个优美动作。
马忠取笑说:“这个球不会进的。”边说边摇头。
来世雄说:“何以见得?”
马忠说:“姿势优美效果不良。”
来世雄说:“这球要是进了怎么办?”
马忠说:“这球若是进了我把它吞下去。”
结果曹文宾这球进了,可马忠并没有把球吞下去。狂言和不负责任是中国人的专利,所以马忠有这样的专利。不过马忠也学到了日本人的专利——狡辩。
马忠狡辩道:“球能吞吗?我说这话你也信。”
来世雄不依不饶,说:“你非吞了这球不可,倘若不吞我把你吞下去。”
马忠怕来世雄吞了自己,说:“我也不能吞。”
来世雄说:“那你说怎么办?”
马忠说:“我请大家吃饭。”马忠终于用钱消灾,抹去了吞球的诺言。所以说用钱说话比用嘴说话更能说话。
时间:晚上;地点:和平间;
吃饭的地方依旧是和平间,所不同的是和平间添置了卡拉ok,食客边吃饭可以边享受歌曲,如果是情歌的话还可以欣赏一下美女。所以和平间的生意特兴隆。
吃饭时,那边正放着《明天会更好》的歌。
来世雄问:“这是谁的歌?”
马忠说:“不清楚。”
曹文宾说:“这歌是骗人的,明天和今天一样,甚至不如明天。比方说今天有马忠请我们吃饭,明天就要我们自己掏钱包。我看这歌要改一改,改成《每天都一样》才对。
接下来是一首情歌,这是张洪亮的《整个给你》。
张洪亮唱到“我整个给你,我那个给你”时,东北角的一帮学生大笑不止,曹文宾对此甚是不解。
回去的路上曹文宾终于悟出了张洪亮那句“我整个给你,我那个给你”,悟出后不自觉的也笑了出来,这个笑消融在路灯的余辉里。
第十二章 争权
    时间不紧不慢的向前迈着步子。对于人来说,有人觉得这步子轻快,有人觉得这步子沉重。曹文宾是第三类人,他认为这步子怎么迈都一样。每天都是二十四小时,每天都循规蹈矩的生活,每天都三点一线过。(所谓三点一线是指教室——饭堂——宿舍。)时间是否吃力、轻快、曹文宾才不去管这些,反正一样要过。这犹如一个要吃药的人不去计较药是苦是甜一样,反正是要吃的。同样,日子总是要过,无论轻快还是沉重。
校文学社自曹文宾做社长后,文学社颇受学生好评。原社长现任曹文宾的助理兼印刷组组长,与曹文宾合手共进,欲创文学社明日之辉煌。
不过,再和平的年代都会有分争。用哲学的观点来说就是和平是表面的,分争是内在的不可消除的。文学社在表面的和平期间终于发生了一起小小的内讧。内讧的原因是《壹周情》的扉页刊什么文章的问题。写小说一致认为刊小说最好,理由是学生喜欢看。写诗的认为刊诗最佳,因为诗人比较有涵养。散文家出言扉页刊散文最妙,说散文可以陶冶人的情操。各家各派各抒己见互不相让,都说自己的好,听的曹文宾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小说界代表说:“小说乃能反应我们的心里生活,读者较多,可以为《壹周情》增彩。”
诗人说:“诗乃最浪漫之文学,而且语句精美简练,艺术感强。若将诗刊在扉页定能让《壹周情》大放光彩。”
散文家说:“散文词句精炼,具有形散神不散的特殊艺术,并且散文可以帮助学生提高作文水平。假若扉页刊上散文会让学生对《壹周情》更喜爱有佳。”
各家各派据理力争,都表其己见。曹文宾终于耐不住,大喊一声:“别吵了,要吵出去吵去。”曹文宾有秦始皇一统六国的威风,众社员见社长发怒,顿时鸦雀无声。
曹文宾想不到自己竟有如此威力,自己先把自己吓一跳,愣了片刻,说:“我希望大家不要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我们应该团结。我知道大家都是为了这个文学社好,都相让《壹周情》受学生们欢迎。若是为了这事把一个文学社搞的四分五裂,我看这扉页还是不刊东西的好,也免得你们吵来吵去。”
原社长马上出来反对,说:“社长,扉页怎能不刊东西?你要考虑清楚啊。要不你写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文章。”
“什么都不是的文章是什么文章?”曹文宾不解。
“像杂文了、随笔了都是。”
“那两种文体我都不擅长。”
“那你随便写个什么东西,反正不是小说散文和诗就行了。”原社长执意要求。
曹文宾这下可头痛了,写文章既不能写小说,也不可以写散文,更不可以写诗。这下可难倒了曹文宾。曹文宾在情急之下突然灵光一闪,学会古人的狡辩,准备写首打油诗。打油诗非诗也。不是古人有说白马非马的吗?同样,打油诗非诗也。
曹文宾提笔一挥,潇洒自如,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大诗人,不到一分钟成诗一首,诗云:
可笑可笑真可笑    素质应试成一套
口号勤喊有屁用    考的学生呱呱叫
这诗便刊在《壹周情》扉页。
《壹周情》发下后,众生见此诗俱曰:“好诗。”并用比背古诗快百倍的速度背下此诗相互传诵。
罗大奔见此诗后对曹文宾说:“这诗有误,人不会呱呱叫,鸭子才回呱呱叫,人只会哇哇叫。”
曹文宾说:“鸭子诗嘎嘎叫不是哇哇叫。再说我这诗是讽刺现在的教育,以前的课本上形容人的出生不是用呱呱坠地来形容吗?所以我也用呱呱来形容人的叫声,是教育把我教育成了呱呱叫,并不是我要硬要用呱呱叫来形容人的叫声。”
“刚才你们谁说什么鸭子的?”马忠闻言揍了过来,“谁想做鸭子,罗大奔是不是你呀?”
罗大本不理马忠。
马忠继续说:“做鸭子要有强壮的体魄,大奔还可以,文宾,你就靠边站吧。”
“你乱说什么呀。”曹文宾说,“什么鸭子不鸭子的,我们说的此鸭非彼鸭。”
罗大奔一时听的毫无头绪,问:“此鸭非彼鸭是什么意思?”
曹文宾解释说:“我们说的鸭子是真鸭子,他说的鸭子是像鸡一类的鸭子。”
“像鸡一类的鸭子是什么鸭子?”罗大奔此时更加糊涂。
“哎呀,实妓男啦。”马忠一语解开迷津。罗大奔顿时闭口。
老子曰:“福兮,祸之所依;祸兮,福之所伏。”曹文宾那首打油诗为其带来无比荣耀,同时也为其带来了灾祸。那诗传到教导主任尚天耳里,尚天亲自请曹文宾过去说话。
曹文宾接到约请怯生生的去了教导处,怀着九死一生的勇气敲开了门。尚天请曹文宾进来并给他让座。曹文宾不被客套话所动,依旧站着。
尚天主任任由曹文宾站着,自己往一张太师椅上垂直坐下。那椅子和人呆久了也沾上了人的脾性,咯咯吱吱的响做一团,想必也想教训人。尚天不原自己的权利让椅子占去,稳了稳身子不让椅子发声。
由于其人肥胖,在坐下的时候活动不灵,不小心抖乱了头发。先要说明一点的尚天本是“聪明绝顶”之人。由于以前用脑过度,专心往上爬 ,几年下来头发被爬下了大半,每每梳头时用另一半头发掩住秃掉的那边,这样可以不至于损伤“视容”。不想由于刚才自己的不慎,将那边被掩盖的秃头暴露了出来。尚天由不得曹文宾的眼光偷袭,用手把头发轻轻一撩,又掩住了秃掉的那一边。
“你就是曹文宾?”尚天问了句废话,曹文宾没有回答。
“你很喜欢读课外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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