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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请恕女儿不孝……]采宁将写好的";遗书";搁在最明显的案前,然后,毅然地抹去眼角的泪水,吸了吸鼻了,蹑着脚,一步步地摸出门……
躲在屋顶上的云魁可纳闷了。
这丫头似乎在流泪?
大半夜的,她鬼鬼祟祟地上哪儿去?
待采宁离房,转向后院的方向,云魁咻地闪入那间绣房。
打开案上的书笺时,云魁大吃一惊。
只见上头娟秀的墨迹未干
爹爹:
恕女儿不孝,不愿屈就,女儿宁一死明志,只盼来生再报亲恩。
不孝女采宁别。
什么?她……
自杀?字笺一扔,云魁也不多想,朝她离去的方向奔去。
她就算要死,那……也得先还她锦囊。
围着镇上走了一大圈,采宁忍不住疲惫地打着呵欠,顺手掏出行囊中预放的干粮啃着。
一心寻求最佳地点的她,丝毫不察觉身后正被两道炯炯的目光环伺着。
最后,她终于决定了。城外那崖间的溪涧!对!就是那儿。
踩着不寻常的轻快步伐,她往城外直奔。
这丫头在耍啥把戏?如此兴奋地赶着去重新投胎?
更滑稽的是,都不想活了,竟还顾着五脏庙?
再一路往下瞧,他快忍俊不住了。
那丫头正站在湍急的溪涧前,睢她在干什么?
采宁正盯着那双脱下的绣花鞋拿主意。
左看右看,她又把原本整齐排列的鞋子重新布阵一番。
";遗物";理所当然要凌乱些才象嘛!
采宁终于大功告成,不免吁了口气。这郊外空旷的沁凉,叫她忍不住伸起懒腰,贪婪地吸气…
然而,这举动却惊着了一旁如魅影般纠缠的夏侯云魁。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意图捉住那状似临风而去的两臂…
[啊]来不及搞清状况的她,被背后袭来的蛮劲给吓掉了魂。
手腕受制的采宁,下意识的想回身扬腿踹踢,结果
云魁猝不及防地踉跄,踩着青苔的脚一个失控
[笨蛋…-]
[是你!啊]她认出了他。
随即,噗通的落水声,淹没了他的怒吼和她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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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充满虫鸣的溪涧边,却有另一波突兀的鼓噪。
狼狈,莫名的狼狈!
这大概是夏侯云魁跟商采宁唯一达成的共识。
幸好两人皆谙水性。才能在急流中免遭灭顶,但是,拖着沾水沉重的衣裳,逆流爬上岸,却叫人费了不少劲。
好不容易,云魁攀住了溪旁老树的粗藤,并回头向那抱着浮木张大嘴吐气的她伸出手。
[上来吧!]他援手,似乎得不到意料中的回应。
惊魂未定的采宁惨白着脸,瞪着他的手。
就是这双手,把她硬生生的推下水的!说什么她也不把自己交到他手里。
就快云魁快捺不住性子时,她虚弱的开了口。
[你……闪开!我自己来。]
朦胧的光线,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云魁可以听出她那倔强不屈的口吻。
也好!他不想再刺激她,免得落得趁人之危的口实。
顺利上了岸的他,好整以暇的坐在地上,两手绞着袍衣的水,眼睛则有意无意的瞥向那个倔丫头。
她正如法炮制,尝试攀藤跃起…
只是……
[啊!救命啊!快来救我呀……]只见她紧抓着粗藤,摇晃的身躯岌岌可危。
[该死!]他实在无法再忍受她这种拔高的嗓音。
云魁挺身而起,才想出手相援,突然间,他又呆住了!
他睢见了什么?
那丫头疯似的踢着两脚,还抽出一手扯下腰带,结果
一条绛色裤子,飘飘然直落那浮木上。
再瞧她,仅着亵裤的下半身似乎多了什么……
[看什么?!快来救我……]随时可能掉下水的她,根本没力气将自己送上岸。
[求求你啦!]
好个求字!云魁不禁漾起微笑,那滋味超出想像的好。
二话不说,他马上抓住另一条藤,探出铁臂一把拦过她的纤腰,住岸上跃去,安然着陆。
就在那一刻,她再度失声尖叫,[啊!蛇……蛇!]
云魁顺着她的目光,来到那条小小的亵裤上……
果然,一条小水蛇正自裤底探头,欲爬上那洁白如玉的腹肌。
云魁屏气,才想伸手去抓
[啊……]她惊慌的尖叫,结果,那小家伙被吓着似的又缩回头,钻进她的亵裤。
云魁就那样呆若木鸡地瞪着,瞪着他所见过最精彩生动的裤底乾坤。
那一刻,他怀疑自己该不该一把
他才伸出手,她却已经哭了。
[你……最好稍安勿躁,如果被咬了,或者……它就在里头失踪了,那……]
[什么……失踪?你……你快想法子嘛!我……它好象在舔我……天!它要咬了!]原本就怕蛇的采宁,已经顾不得羞耻,生死攸关之际,哪知道去介意他那一双虎视眈眈的眸子。
想象着那家伙在里头蠕动的景象,云魁摇了摇头。
所谓";君子有成人之美";,可是,这可不代表得纵容贪婪好色的蛇。
他又逼近两步,快速地递给她一记眼神,采宁的心口一窒,意识到那眼神所代表的坚决。
然后,抢在她尖叫前,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扯下她的亵裤,另一手几乎同时掐住小蛇。
[看!我抓到侵犯你的凶手了!]他抓起蛇头朝花容失色的她道。
[看在你只是识入歧途的份上,饶你一命,去吧!]云魁洒脱的笑毕,持蛇丢向溪涧中。
然后,他一回头,正好接住采宁因惊吓过度而昏厥的疲软身躯。
[唉,你……]云魁抱着那软绵细腻的半裸娇躯,不禁沉重吐气。
这女人晕得不是时候吧?简直是……太过分了!
难道她不知道这可能引来另一条蛇……而且是条大蟒蛇?!
[A, 你是个人,至少,这个时候要当个人哪。]他嘟囔着,困难地将目光自她那完全裸裎诱人的下体上移开。
当他用自己的长袍裹住她时,他怪笑起来。
他相信这样的举动若传至京城,尤其是上林苑那些哥儿们的耳朵里,他这";无忌小王";可能会被撤封了。
他一向肆无忌惮,尤其是对女人,而现在搂抱的……俯身凝视着那张俏脸,那娇美精致的五官,吹弹可破的雪肤……
她是个美丽的女人!而且是个丝毫不逊于京幾闺秀,甚至后宫佳丽的可人儿。
不过他明白知道现在不是贪欢的时机。
眺望远方那突然灯火通明的噪动,云魁知道,狱卒醒了。
而他,开始被追缉了。
[该杀的蠢蛋!]他冲着昏迷中的她骂完,还是扛起了她。
他咬牙发誓,等她醒来,就算是五花大绑,也要押着她上公堂,为他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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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侯安紧守在马车前,瞧见主子连同扛在肩上的女子,浑身湿透的出现时,他愣住了。
[小王……少爷,这是]
[别多话!快驾车走人!]他把采宁塞入车厢内,然后自己也跟着钻进,隔着布幔命令道;[先离开这里,找到落脚处再说。]
安仔赶忙策马,往前直奔。
虽然他不知道主子去了啥地方,但能确知的,那地方肯定";天气";不好。
谈到天气,老天似乎不作美。马车跑了一段路,还没抵达可歇宿的市镇,天空就突的雷声大作,不一会儿,倾盆大雨便无情地一路跟着。
马儿似乎受到雷雨干扰,蹄脚略失了准头,整架马车不安的颠簸着。
[少爷,我看……前面有间荒庙,不如先行歇脚避个雨?]
[好吧!]云魁有些心不在焉的应着。怀里瑟缩的采宁令他无法专心。
她很冷吗?抚摸着那冰凉发紫的小嘴唇,他皱起了眉。
在这关头,他可不能再拖着一头病猫,否则……
当机立断,他必须先摆平这麻烦的丫头。
待马车一停妥,他马上抱着她跨进庙里,同时吩咐安仔取来净衣轻毯,以及准备升火取暖。
[你就守在庙门口,留意动静……]他走了两步,回头吩咐,[没事的话,不要进来。]
[知道啦!少爷。]安仔忍不住暧昧的笑着。
云魁瞪了他一眼,不予理会,迳自抱起浑身冰凉的采宁往内院走。
这座庙虽荒废,但在残垣断柱间却幸运地找到一张没被虫蚁完全蛀完的竹床。
卸下那软绵绵的娇躯,他坐在竹床旁边停顿数秒,随即探出手,摸上她襟前的绣扣。
他感到指端所触及的,竟是难以形容的嫩滑,沿着云颈一路下滑,他瞪着那因潮湿而紧贴住胸脯的锦绣肚兜,呼吸开始急促。
绣红滚金兜围,却围不住那波涛汹涌且壮观富丽的圆鼓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波动,令人遐想着那随时可能弹跳挺出的丰腴,叫人无法忍住去掌握的冲动……
他一咬牙,连肚兜也卸去。
不过,他用连声的咒骂取代了欲罢不能的流连目光。
搞什么?简直是天人交战嘛!
云魁开始皇城上林苑那些姑娘们的软声温语……似乎只有如此,他身体的某种";疼痛";才得以平复。
他不得不承认,商采宁那天生丽质的容貌、凝脂匀称的胴体,释放出一种刺激男性知觉的芳馥气息,只要吸一口,就忍不住想接着咬一口……
面对那两颗小巧红润的乳尖……噢!云魁粗鲁地用毛毯盖住她……
姑娘不该被人遭蹋的,不是吗?当然,心甘情愿那又另当别论……
云魁忽然将这种可能融入自己的想象。
仿若她就真的嘤咛落怀,娇躯完全的释放奉献,任由他肆虐的吻、摸、揉……
痛!胀痛!这种自得其乐的淫思马上叫他自食其果。
唉!云魁由衷佩服自己的伟大情操。
[要换成别人,可不光是想想,你呀!可要毁了。]他自言自语的走近她,想帮她换上自己的衣裳。孰料,手才掀开她身上的毯子时
[啊]
又来了!这熟悉的尖叫声。[住口!]他第一个反应是杜绝噪音的来源。
京城里那些梳髻拽裙的姑娘们是很少喊出这般尖锐而高亢的噪音,所以,云魁十分不适应。
为什么她总爱对他尖叫呢?就算她不象其他人认同他那玉树临风、俊伟挺拔的外表,也不必一副象撞了鬼似的。
[你再尖叫的话,我就一拳打昏你!]捂住她的嘴巴,云魁恫吓道。
[嗯……哼……]不劳他动手,采宁觉得自己快昏倒了。
乍醒的那一刻,犹浑噩不知,而现在,他的手掌……不,再往下面的手肘,竟然就那伴
样子不客气地枕在她的丰乳上。
她感到一阵粗糙磨擦引发的热潮,还有一种陌生的痒。
老天!采宁几乎可以预知自己的命运。她的黑瞳盛满羞愤、惊恐,不安挣扎的身躯试图要挣脱他那如钢铁般的箝制。可是……
每多扭一下,那条毛毯便多下移一分。直到滑至肚脐下,眼见芳草禁地将春光乍现……
她不动了,是不敢动。
采宁只管拿那对厉眸,朝他怒瞪,眼时盛着恨不得能将他千刀万剐的恨意。
云魁揪紧眉头。
虽然他为她不减美丽的怒容而惊艳,可是,却无法认同自己的用心良苦只换来她的仇视。
这女人,分明是想挑衅他拼命维持的君子风度。
[你保证不尖叫,我就放了你。]他似乎也发觉了某些隐藏的变化。那变化……他感到很有趣。
手肘不经意的碰触,除了柔嫩外,也感应到那小小乳头的尖硬。
而近距离的俯览她的美色,掌心抚过她的鼻息,他体内的欲望再度燃起,贪婪地汲取她芳香的体味,他眯起眼,迸出因强力克制而混淆的眸光。
[你最好安分些,否则,我就可能说服不了自己。]松了手,他马上离开那张早已嘎吱作响的竹床。
采宁松了好大一口气,忙着抓起毯子往身上盖,就只差没连头也套上。
解除了最紧迫的危机,她马上又掉入另一种恐怖之至的深渊。
头昏脑涨的她,根本没心思去解读他嘀咕的话意,她只知道
完了!她落入这个恶贼……而且还是淫棍的手里。
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她骨碌碌的眼珠子忽然兜着转,象是在找寻什么。
[你……]本想劝她穿回衣服的云魁感到奇怪的问:[你在找什么?]
找出口!找任何能逃生的空隙啊!她闷哼了一声不看他。
[衣服就搁在你身旁,不管你想干什么,最好是在穿好衣服的状况下。]他负手,面壁布
而立。
衣服?她半信半疑的摸到一套男人的衣物。
如获至宝地慌张穿好,她终于稳定住心神,开口问道:[你到底存何居心?]
他转身哂笑,不回答她的话,倒是评论起她的扮相来。
[不赖嘛,看来,你扮成男儿样,反而贴切些。]他故意调笑。
[你……]这不是挑明就她没女人味嘛!采宁鼓着一张气呼呼的脸,斥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嗯?!]从未受过女人颐气反指使的云魁,似乎又在她的口气中嚼出新鲜味道来。
他挑着眉,似笑非笑地道:[我是不知道该怎么答起。]
走近她,那颀长的高大身躯,直叫采宁备感压迫的直往竹床内瑟缩。
[你……也会害怕?]
废话!她杏眼圆睁,多了衣物蔽体,也多了几分胆色。
[我警告你别再上前一步,我可是会……]会如何?根本就打不赢人家呐!采宁开始哀恸自己的学艺不精。
此时,见她一脸绯红,象要咬舌自尽般的模样,云魁忍不住笑了。
[我知道,你商大姑娘会再把我给关进大牢,是不是?]
[是,不错!]咦?这可提醒了她另一种惊骇。
[唉,你不是被打入地牢?怎么会在这儿又……天!你该不会是……逃狱!]
啪地,云魁为她击掌喝采,不羁的笑容益增谑意。
[聪明,幸好你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笨。]
他……骂她笨!他……采宁马止纠正自己不合逻缉的计较。
蓦然,外头传来一阵响声,似是脚步声,又混着杂音。
他很快解开她的疑惑。[外头的,就是为我劫狱的兄弟们。]
兄弟们……光是想像着那一大票獐头鼠目的土匪群,采宁连头皮都发麻了。
她并不是畏缩懦弱,只是生死事小,要是她的清白叫这帮人玷污了,那会叫她死不瞑目的。
提肩、吸气……采宁拼命地强自镇定。[那……你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那得问你自己呀!]虽然达到了吓唬她的目的,但看见那血钯尽褪的粉脸,一副娇慵无力、楚楚可怜的模样,云魁反而有些于心平忍。
云魁的反问,令她开始仔细忆想着之前的一幕幕……
然后,她得到答案,惊呼出出声,[是你!你存心报复,想害死我!]
[我?]
[我想起来了,是你把我推到河里去,然后……]她马止抓紧两袖,夹紧的大腿象在抗拒那条蛇的记忆。然而,羞愧心情却再也挥之不去。
她想起了他只手探入自己亵裤的那一幕……
[我相信你真的全想起来了。]他有些出神地盯住她羞红的脸蛋,那别扭的样子,格外有趣。
[不过,我必须更正你的话,我可是救了你,如果没有我,这会儿你早就到枉死城去报到,再美丽的躯体也成上一付臭皮囊而已。]他哼声,不以为然地摇头道:[真难想象,你是那种会笨到去自杀的女人。]
采宁没好气的瞟了他一眼。
你才笨!如果没有你多事,这会儿,恐怕她早已成功诈死,金蝉脱壳……唉!
可这如何启齿呢?她螓首伏胸,哀哀长叹。
[我想,如果你肯合作的话,不论有何困难,我都可以帮你。]他展现男儿宏大的气度。
[帮我?]她象听见了大笑话,夸张的摇头失笑,但转念间又沉下脸。
[你要我合作?]她倔强的血液再度为正义而沸腾,[你要我帮你……打家劫舍?还是杀人放火?]
[我……]云魁闻言,为之气结。[我的样子……看起来真的象土匪强盗吗?]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只差没跳脚。
[你……]她这才不情不愿地往他身上瞄去。
采宁倒吸一口气,紧绞衣角的手心在沁汗……
他那浑然天成的慑人威势,正蛰伏在那潇洒俊逸的外表下。
她不否认,只要多瞄他两眼,任何少女芳心都会怦然大动。可是
[事实摆在眼前,否则你为什么要道歉?]她嘴硬的辩道:[休想骗我,表里不一的男人叫人唾弃!]
[你……]云魁冷眼看她,嘴角噙着一丝深沉而神秘的微笑。
[就由着你唾弃吧!不过我必须提醒你,我从来不想逃狱!因为等天亮了,我就会再回去的。]
[回……去?]他指的是大牢吗?
[对!而且是]他凑近点了点她小巧尖挺的鼻尖,眯笑道:[跟你一块儿!]
跟她?!采宁的下巴往下掉。
[你必须回去为我翻案,好还我清白,还有。还我的东西来。]
[还你?]她这才记起那只经手一搁,几乎忘却的锦囊,[我……恐怕暂时……来能还给你]
[不能?]他漾着邪佞的笑逼近她,[不能也得回去,大小姐,这可由不得你呀!]
是呐!采宁瞥着他看似微笑,却又深具权威的架势,她知道,这男人已经掌控了一切。
她相信,只要他使个劲儿,她会马止被捏碎,甚至,还会更糟……
[哎呀!你干什么?放开我!]她整个人忽然被他一把抱起,采宁立即哇哇大叫:[不要!你不要,我答应你就是了!求求你别……别这样,否则我宁可一死]只要他不强暴自己
[嗯?]她歇斯底里的应允可叫他纳闷了,饶富兴味地俯视怀抱中的小美人,云魁摇头不语。
直到把她抱至火堆旁,他才瞥眼哼笑:[只是烤火取个暖,也犯得着寻死觅活的吗?]
[我……]熊熊的红色火焰,象点燃了她的两颊。采宁咽了口水,感觉自己的脸好热好热,她居然以为……
就在她往他身上瞥看时,一时四目交接,撞个正着。
采宁有些慌乱地低头回避,可是,却又在眼角余光发现他那抹戏谑的玩赏姿态,她心口怨气横生。
[看什么?]索性脖子一扬,商采宁拒绝忸怩作态,更讨厌那男人暧昧的眼神。
[看姑娘漂亮喽!]他可大方了。
[你……]她丢给他一记白眼,[轻薄、无耻!]
[夸你漂亮就无耻?那……姑娘你主动宽衣解带向我扑来,岂不是淫荡之至?]他笑起来,唇红齿白,就是迸出来的话,可叫人面红耳赤。
[你、你胡说什么?人家是……是因为那条蛇,我、我才不是]她活似掉进火堆里,焦红着脸。
偏他依然如沐春风的微笑,[好,你不是!你不是淫荡,是我无耻,是我看了不该看的,碰了不该碰]
[住口!你住口!]她握紧拳头。他非得一再强调他";看的";、";碰的";吗?
[好好好,我不说。]他笑得可乐了,[不过看你现在红光满面、中气十足的样子,我就放心了,至少,病不死你的。]
她不会病死,就怕会呕死。好端端地投水诈死,却被他硬给扯得几乎溺毙,更过分,平白跳出那条助纠为虐的水蛇,让她衣衫尽褪,教人一览无遗。
她冒火地直盯着他。她在设想,该让他瞎了或是哑了……要不,干脆做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