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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请讲。”
“朕现在心情实在糟糕,若宇洛没什么事,不知道你和灵雨能不能陪朕在宫中住几天,而且这两天不太平,有你们这两个高手在,朕也放心一点。”
程宇洛现在真是五味杂陈,皇兄根本不是心情不好所以让他陪,也不是担心不太平,他是怕自己在宫外,靠着洛雨山庄的势力对碧血不利,而灵雨虽说一直和碧血相处得还算不错,毕竟是自己的人,不能不防,而他又太强,索性把自己和灵雨都锁在他身边,这哪是陪他,就近监视才是真的。“皇兄既如此说,臣弟自当相陪,只是臣弟早已……”
“哦,朕在宫外时,偶然见到一个与五皇弟长得极为相似之人,一时想念亡弟,便将其认为义弟,还要此人入宫相陪数日,皇弟只要这样说就可以了。”
“臣弟遵旨。”
宇阳帝点点头,便将头转向雪星和紫弦,“雪星、紫弦,朕知道神殿守卫森严,要你们救人不现实,不过你们都是万中无一的高手,朕希望你们能送件东西给碧血,不知道可不可以。”
“主公放心,雪星一定送到。”雪星立刻答道,并且跪下从宇阳帝的手中接过了那一直被宇阳帝拿在手中的怪球,紫弦也默默地跪在他身后,“不知主公有没有什么话要属下转达。”
“不用,他只要看到这个小球自然会明白朕的意思。”雪星点点头,站了起来,带着紫弦向书房后的寝宫走去,眼见雪星和紫弦就要从密道出去,宇阳帝却突然叫住了他们,“等一下,你们告诉他,不要做他认为对朕好的事,那不是为我着想,是逼我同样不理智,你们就原话这样说就行。”
眼见雪星和紫弦消失在密道中,宇阳帝回过头来,对修仁和承平说道:“你们回瑶华宫吧,好好休息。”
“父皇,师父会没事吧。”承平问道,不错,师父是妖,可那又怎样,除了父皇母后,这宫里对自己最好的人就是师父了,而修仁虽没开口,也同样带着一丝希冀看向宇阳帝,虽然他和碧血之间的关系远不及承平,但在这处处血雨腥风的皇宫中,碧血这个父妃是少数几个有让他感到温暖和希望的人,所以他从心底里不希望碧血出事,至于碧血是妖,在这个皇宫里哪一个人就一定比他这个妖更有人性。
看着眼前两张带着希冀的脸,宇阳帝伸出双手,在他们的头上揉了揉,“放心吧,父皇不会让他有事。”
这边雪星和紫弦已经到了神殿外围的山脚树林中,神殿建在京城正东的一个小山包上,山下用一片松树林和百姓的居所分开,雪星看了看越是靠近神殿外围脸色就越是浑身不自在的紫弦,那天京华林中碧血浑身血红的样子就不知怎么的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脑中,雪星立即一个激凌,那天,紫弦的反常让他痛苦的发现,他一直在找的内鬼正是他一直最重视也最信任紫弦,而那个内鬼是碧血派的,一个想法就这样在他的脑中成形。
“你不要进去了,就在这里守着,接应我。”
紫弦一震,看向雪星,眼前的人一派平静,不过紫弦知道雪星已经猜到了。
雪星见紫弦盯着他半天没有反应,想反正他已经说过了,便不再等紫弦的回答,转身就要自己向神殿走去,刚走出一步,却被拉住了袖子,回头,见紫弦就拉着他的袖子站在身后,“小心。”雪星正要开口,紫弦却先开口说了一句,然后就松开了手,雪星看了他一眼,不再停留,转身,很快就就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碧血正坐在他那间特殊的囚室中,只见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小祭司走了进来,碧血一愣,现在玩没到午饭的时候,这时来人不知是为了什么。
只见那个小祭司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容貌立刻发生了变化,一个十四五岁其貌不扬的小祭司就在碧血的眼前长高,头发变成了透明的,眉眼也在变化,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碧血十分熟悉的人,只见雪星正穿着一套明显过小不合身的灰色祭司服,戴着一顶小了点的祭司帽,就这样站在他面前。
“主公,皇上让我送样东西过来。”
“你是皇上的人。”碧血看着雪星,心中也是了悟,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呢,皇上怎么可能没有暗中的势力,而像月影这样的组织,如果背后不是皇上,而是其他的皇族,怎么能在京城中安稳度过这么多年,只是宇阳帝一向表现的不温不火,而使人无法第一个把他和一向个性十足的雪凝阁还有月影联系到一起罢了。
碧血想到这些只是一瞬间的事,他马上就被雪星的来意吸引了过去,“什么东西?”
雪星也不答话,只是把手中的小球丢了过去,同时说道:“皇上让我转告你,不要做你认为对他的事,那不是为他着想,是逼他同样不理智。”
碧血正看着手中的小球发呆,听到这话心中大震,正抬头想要说些什么,却见雪星已经变回了小祭司走了出去,碧血呆呆地看着雪星走出牢房,关上门,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雪星是宇阳帝的人,虽一时想不到,却也不是什么太让人吃惊之事,只是宇阳帝竟派他来送口信,却实在大出碧血意料。虽说雪星擅于易容,实是送信的不二人选,但他出现在这里却实在是让人震动。
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情报和杀手组织的头,只凭这个,雪星就绝对是宇阳一个非常重要的秘密势力,而这个势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根本就不应该让人知道,可宇阳帝让这么一个秘密人物来给自己送一个口信,而送来的还是这样的一个东西和口信。不要做自认为对他好的事,是要自己不要轻生吧,宇阳真的很了解他,知道自己很可能会选择自我了断,尤其是在知道一定会有人相救的情况下,自己不介意受辱人前,却不想在乎自己的人以身犯险,神殿是什么地方,自己又是什么身份,想要救人谈何容易,就算是救成功了,以后也是麻烦多多,所以若是没人来救,可能自己反会坚持到最后,对于身为武者的自己来说,因为害怕而自尽实在是很丢人的事,而在知道定会有人相救的情况下,可能自己反不会坚持下去了,自己不想他们以身犯险,也不想他们因为救自己这个妖孽的行为惹得一身腥。所以,宇阳帝才会送来这样的口信,因为他知道,是啊,碧血可能不会在乎自己的命,却会在乎他程宇阳的命,虽然只是可能,却不敢冒险,呵呵,还真是傻瓜。
一滴眼泪不知不觉的滴落,落在那在血红手掌中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小球上,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今天就例外吧,碧血清楚的记得这个小球,也许说是小珠子更合适,这是昨天他自己用法术做的,并且在宇阳帝不注意的时候放在他身上,因为宇阳一定会去神殿见教宗,而进神殿一定要更衣,所以不怕他发现不了,这本来是他用来给宇阳传信的东西,如今宇阳同样用来给自己传信。小珠子里面,水和火环绕着,两种完全相克的东西,却在一个珠子里面共存,水中有火,火中有水,昨天,自己用这个小球告诉宇阳,水系和火系法术可以同练,有着路上他们的交谈,宇阳很容易想到同样被认为不能同练的光明和黑暗法术也能同练,从而猜到神秘人就是教宗,后来他果然拖延了教宗不少时间,上一次,宇阳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次,他又怎能不明白宇阳的意思。
“水与火亦可共容,人和妖岂不能共生。”轻轻的喃道,“这就是你的意思吧,宇阳,水与火可以共生,人和妖自然可以携手,宇阳,宇阳,……”轻轻地闭上眼,握紧手上的小球,“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你知道这有多难吗?好,好……”再张眼,金色的眼中已不见泪水,迷茫散出,只有那耀眼的坚定,“你既不怕,我又怎会怕,你既要迎难而上,我自当奉陪到底。”
第四十二章
门打开了,教宗当先走了进来,他身穿明黄法袍,头戴金冠,脸上戴着金面具,左手拿着黄晶石法杖,身后跟着十几名同样着法袍戴金冠、金面具的祭司,只是从衣物的华丽程度和那独特的气质上可以很容易看出当先之人就是教宗,碧血知道今天是第五天了,也就是行刑的日子,更不多话,由着他们把自己身上的锁链从墙上解下,也不等他们拖行,就大步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走过长得几乎没有尽头的长廊,碧血平静着心情,缓缓运转着体内的妖力,这几日他一只不停的运转妖力来恢复修为,他不知道宇阳帝究竟做了何种安排,但他知道在千钧一发之时,哪怕只多一点力量也有可能决定胜负,那长长的走道就这样渐渐到了尽头,一道阳光射了进来,而他们一行人,很快就走到了阳光之下。
碧血眯了眯眼,几日不见阳光,忽然的强光让他有些张不开眼睛,而这束强光也打散了刚刚的思绪,一行人很快就走到了神殿前的广场上,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感到一束带着强烈思念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抬起头,毫不意外的对上了宇阳帝的目光,不远处,宇阳帝正坐在一个高台正中,高高的黑色华盖正打在他的头上,他的身旁,是大皇子修仁,再旁边则是环绕而站的群臣,碧血就这样的望着他,顺从的跟着那些祭司们走到广场正中,一道道锁链环绕过身体,将自己和身后的黄金盘龙柱固定在一起。
碧血看到教宗走向了宇阳帝,他知道教宗是要去请旨,虽说教权颇大,可在这种处置重要的妖人的时候,还是要意思一下征求过皇上的旨意才行,只见教宗走到高台前,正要走上台阶时,一瞬间异变突生。
只见一群蒙面的黑衣人突然从广场外冲了进来,足有二百余人,来人骑着马,以着令人难以想像的速度冲过了层层侍卫,凡阻住了道路的就立时砍翻,一千多侍卫莫说阻挡,就连延一下来人的速度都做不到,眨眼间,那些骑士就已经冲入了空旷的广场,碧血的手立时一抖,这种冲杀的速度只有一支军队能够做到,那就是身经百战的镇北军,而那当先带队的人,虽然蒙着面,碧血仍是可以认出他正是从自己一手提拔的镇北军的副将军罗剑,而他身后的人虽是认之不全,但从能够认出的几人看来必是军中对自己最为忠心的心腹之人,也只有这些人,在自己早以离了北疆的现在,仍是一心奉自己为主,宇阳啊宇阳,你竟找了他们前来。
教宗虽是一惊,却反应极快,迅速用上一个法诀,将碧血用一个结界罩了起来,却不想那些人跟本就没有奔着碧血过去,而是直扑高台,教宗一愣之间反应不及,再转头就见那领头的黑衣人已将手中弯刀架上了宇阳帝的脖子,另有其他人将修仁和群臣压制了起来。
“放了朕的皇儿,你们手上的人质够多了,不要为难小孩子。”宇阳帝一点也不惊慌,开口向黑衣人要求道。压制大皇子的黑衣人看了看带头只人,只见他点了点头,反手就将修仁扔了出去,几个侍卫忙赶过来把他接住。
现在碧血被一群祭司团团围住,而不远处,教宗就站在高台前,台上一片混乱,那些臣子和他们的皇上都落入了强人之手,而每个人的表现都不禁相同,宇阳帝一派从容,那些臣子们或破口大骂,或战战兢兢,或笔直而立,或手脚发软,不一而足。
“我们来此,只为救人,镇北侯于我们兄弟有恩,我们此来,只为报恩,只要教宗大人放了他,我们立刻就走,不然,你们的皇上和这些重臣,就要当侯爷的陪葬。”压着宇阳帝的人开口说道。
教宗立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过得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一个妖孽,也值得你们舍命吗?”
“只要他是碧血,就值得。”
教宗不再说什么,只是沉默,却听得一声大叫,“教宗你个混蛋,一个随时可以再抓的妖孽怎么能和我父皇相比,你还是下令放人?”原来是修仁见教宗没有放人的意思,不禁急得大叫起来。
可教宗还是无动于衷,只见那黑衣人手上的刀突然下压了一点,一串细细的血流就顺着宇阳帝的脖颈流了下来,滴到黑色的龙袍上,转眼消失,一时间,惊叫声,大骂声,此起彼伏,而碧血,也在一瞬间握紫了双拳,丝丝血丝同样从手中落下。
“宣旨,朕知大皇子为人宽厚,友爱兄弟,现立为太子,以继大统,二皇子程修义立为敬王,镇南王程宇飞膝下无子,朕感怀于此,决定将三皇子程修仁过继于他,为镇南王世子,若朕有不测而太子未成年,则立镇南王为摄政王,总理朝政至太子成年。”
听到宇阳帝这近乎交待后事一般的宣告,场中更是一片惊呼,而宇阳帝见教宗似乎有些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又开口道:“降妖除魔,乃天道,教宗所为,上顺天意,下顺民心,任何人不得多言。”
教宗逸星看到这里已是无话可说,他明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宇阳帝所布的局,却不能说破,宇阳帝口中说自己所为任何人不得非议,可这非议只会更盛,若自己坚不放人,只怕立时便要生变,可叹自己将碧血看守得如此周全,却没想到对方会从别处入手……思来想去,终是咬了咬牙,“放人。”说完便一挥手撤结界,眼看手下祭司解开碧血身上束缚,那红色的妖就这样从自己身边走了过去。
碧血一走过逸星,靠近宇阳帝,立时从身上取出火焰剑,挥了一下,只见眼前的一众黑衣人松了口气,这才走近了,示意罗剑将宇阳帝交给自己。其实镇北军中只有数人知晓碧血有异常人,但哪怕是这几人也从未见过半妖态的碧血,此次宇阳帝召他们前来,他们也是看到了碧血身边的克罗西这才半信半疑,只是这二百人除受过碧血大恩之人,便是世代追随碧家之人,虽不尽信也不敢因一时怀疑令碧血失去生机,这才与宇阳帝合作,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是碧血的平安和意愿,若证实场中之妖实为碧血便罢,若不是,就是让皇帝陪命他们也做得出来,所以碧血一得自由就立即唤出火焰剑,他平素极少用火焰剑,战场上都是用枪,身上随身所带也是从不用的血杀,只有亲信之人知他贴身兵器,一见火焰剑,罗剑他们就知自己救对了人,一时也是放心不少,见碧血伸手,便将宇阳帝交给了他。
碧血接过宇阳帝,立时把火焰剑搭在宇阳帝颈上,他知如若要这二百余人全身而退,现在就还不能放宇阳帝,心中对宇阳帝说了声抱歉,大声命令道:“放了其他人,我们走。”
“慢,既已放你们走,还不放了陛下。”说这话的是新任的丞相左思,他年岁不大,却已为官多年,方才大家慌成一团,只有他和其他少数几人还可保持冷静,如今碧血下令放了他们,他首先想到的不是脱困的喜悦,而是担忧君上,碧血见他表现,也是满意,不免解释了几句,“丞相请放心,碧血并无伤害皇上的意思,只是这些人为救碧血而来,碧血总要保他们安全离开才行,只要我们脱困,碧血立刻放了陛下,碧血保证让陛下平安归来,还请各位让出一条路来。”
“既如此,儿臣就相信父妃一次,让路。”说话的是刚刚成为太子的修仁,众人见是他发话,又无甚更好的办法,只得让出一条路,眼看着碧血一行人骑上马扬长而去。
碧血知道身后看起来没有人跟来,其实追兵为数不会少,可却一时不知该往哪方行才好。
“向东,进山。”从碧血被放开开始,宇阳帝就再没开口说过话,这时他突然开了口,碧血也不迟疑,立刻带着大队人马向东行去,一行人刚跑进山,山上就立时起了大雾,而前方跑来一匹黑色骏马,不是马大哥又是哪个,碧血一个呼啸,马大哥就跑了过来,长嘶一声却转身向后跑去,碧血心里一动,忙打马跟上,身后的骑士也都紧跟过来,二百多人转瞬消失在雾中,却不知身后的追兵一进了雾就再找不到方向,只能在原地打转。
第四十三章
一行人按照宇阳帝的指点很快来到了一个山洞,只见洞中满满的放着食物和禁军军服。宇阳帝和碧血跳下马后立刻说道:“你们立刻把黑衣脱掉,换上禁卫军服,你们按照之前的安排,分批混进前来搜山的禁军中去,记住,要混到身上有记号的禁军中去。”
那些人没有动,而是把目光转向了碧血,直到碧血开口说道:“照做。”这才开始换装。
碧血见他们开始换衣服,也不多话,他一边扶宇阳帝在一帝坐下,一边撕开宇阳帝的衣摆,为他包扎颈上的伤口。刚扎好,却被一只大手抬起了头,而碧血,就这样直直对上了宇阳帝那双深沉而复杂的黑眸。
宇阳帝用一只手抬起碧血的头,另一只手则不自尽的抚上了那红色妖异的脸庞。如果说当时在湖边他还与碧血有一段距离,那现在他可以说是把碧血那半妖的模样看了个清楚,再不能有一丝逃避。手下传来的触感不同于人类的肌肤,那感觉就好像在抚摸一块光滑的玉石,沿着脸庞,抚上那尖尖的耳朵,真实的触感,让人不能有一丝否认,宇阳帝不禁有些迷惑,可又十分的清醒,眼前的人就是碧血,是那个在他逃难之际见到的仙子,是那个曾为自己而战的坚实背影,是那双永远不会失了光华的金眸,是那个总是不懂得为自己着想的笨蛋。曾经,他身经百战无往不利,却为了他人,硬是收起自己坚实的翅膀;曾经,他机智百变,谈笑间大势已定,胸有千略却在那些小人面前受尽委屈;他的眼中从没有丝毫悔意,永远那么坚定,却总是在一瞬间来不及掩饰那一丝丝寂寞……就是这双眼睛,当他无力的倒在自己的马前,就是这双眼睛一直定定的看着,就那样看着自己,让自己在一瞬间只想逃离,可当自己逃回了宫中,却逃不出那双眼睛。
深深叹了一口气,思绪又回到了当初那一天,宇阳帝记得很清楚,当他在湖边见到半妖态的碧血时,一瞬间头脑一片空白,随后他却想了很多,他也许可以克服一切阻碍,却深知人妖殊途,若他是黎民百姓,也许可以找一处深山,和碧血躲入山中,远离人群也就罢了,可他不是,他是皇上,不能留一个妖怪在身边令人垢病,所以他纵容了教宗的行为,他本可以让手上把碧血带走由自己处置,可他还是任凭教宗带走了碧血,其实他不过是想让自己死心罢了,让碧血被神殿带走,放到自己看不到也管不到的地方,那他就不会动摇,就算动摇也无法后悔,这样做是对的,当时他是当真如此想的,眼前的那个,那个浑身红光的怪物不是他心中的仙子,是妖魔,是他欺骗了自己,他这样不断告诉自己,放任那个绝望而痛苦的眼神一直射在自己身上,把自己射得千疮百孔。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