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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下去:“不错,我虽然了无歉意,但我却对你和世伦造成的伤害,有着无穷的懊悔与难过。如果当初,你们的安排是让我认世伦为兄长,我会欣然的接受;至于婚姻,那么很抱歉,我只能说……我和世伦是不可能的。我期待有天这层关系能转变为兄妹之情,到时—;—;我会非常、非常……感激你们的,真的。”
“很好!”憋着气,周世伦费劲的从喉咙中挤出些声音,胸肺在隐隐的作痛着。“这么久以来,我终于明白自己虚抛的是怎样一份感情;在你身上—;—;又是浪费了怎样的一番心血。李云儿,记住今天!因为我永不会原谅你带给我的耻辱伤害,我会永生不忘的!”
投给她充满怨怼的最后一瞥,世伦开门走了出去,留在眼底的恨意也让云儿永生不忘。
连续几天,云儿的心情都处在闷闷不乐的情况下,话说不多、饭吃得少,连笑容—;—;也是难得一见的,仅淡淡的展露在唇边。
当然,情绪低潮,不是没有原因的。
一来,莫风白天上班,只把她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拥抱无边寂寞。她又不是傻瓜,总不能对着一道墙壁,抑或门外偌大的花园弹琴、唱歌吧?
二来,唉……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源自于父母对她的不谅解。
那天,继周航父子负气离开后,父母也立刻二话不说,掉头就往楼上走去,并且在房间内关了一下午,任凭门外的她怎么解释也不理会,最后只有懊丧的与莫风离开。
面对这种情况,起初,云儿也不十分在意。
她本以为,父母一定很快气就会消了。从小到大,即使她犯下再大的错误,第二天,也能看到他们扳起的脸孔由笑容取代,轻易就原谅了她。
不过,这次的情况显然很不一样。因为,她已经好几次尝到闭门羹的滋味,被拒于自家门外了。
父母不但不准彩莲开门放她进去,连她打回家的电话也不接;生气的程度远比她想像的还要严重。他们头一回坚持得这么久,似乎没有转圜的余地。
这样叫她还怎么快乐得起来呢?无怪乎会短短几天的时间就瘦了几磅,大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采。
然而,这份落寞的情绪,今天—;—;她无论如何都得收拾起。
因为今天正是莫风父母回国的日子。她得尽力扮演好“媳妇”的角色—;—;在“公婆”面前,一如两人当初协议的,她不能违约。
知道还有几个钟头后就能见到父母的莫风,一大早,心情就显得格外的紧张。他打翻了茶杯,看反了报纸,甚至连鞋子都穿错了脚,待云儿提醒才察觉过来呢。
整个人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心跳像擂鼓般的急躁。
“云儿,晚点我们去接机时,我父母若问起我们闪电结婚的原因,千万记得照我先前跟你编造的一样,我们的说辞要一致。”对着客厅墙上的镜子,莫风边重打着领带,边不放心的叮咛着。
“知道了啦,这你已经说过八百遍了。”
“还有,要是有问到什么你不方便回答的问题,只要向我使个眼色就行了,一切让我来应付,明白吗?”
“明白。这句话,你也已经讲得我都会背了,换句新词行不行?”沙发上的云儿,拿起抱枕拥入怀里,神情是颇不耐烦的。
“别嫌我嗦。”他从镜中看了她一眼。“毕竟,我的演技早就通过你审核了,而你的演技……却尚在观察中”
“喂,你可别太小看人了。”她嚷嚷的提出抗议。“从前在学校的话剧社里,我好歹也是演过女主角的,到时你别跌破了眼镜才好。”
“是,是,是,那就拭目以待了。”他连连点着头,一抹微笑溜上了唇角。
听出他话里的怀疑之意,她气呕的把抱枕往他砸去。
莫风眼尖的接住,大笑的回到座位上。
“你在看什么?”鼓着颊,她瞪着眼问他,含嗔的模样是极娇俏迷人的。
“我在看—;—;不知道你能不能通过我父母那一关?他们的审美条件可是很严格的。”他故意慢条斯理的说。
事实上,在他的眼中,云儿有着他所见过最乌黑的长发,似丝缎般的披垂在胸前;最明亮的眼眼,生动而灵活;鼻子高翘,嘴唇红润柔嫩。此刻,正展开一抹顽皮的笑靥,如花绽放。
“抱歉,要让你失望了。我可是一点也不在乎能不能通过你父母严格的审美条件,反正我又不是你真正的老婆。”
“是吗?那我可真要谢谢你了。”
“谢我什么?”
“谢谢你在这次事件中,让我有值得庆幸的地方呀。”他开玩笑的,心里其实是庆幸自己的好运,能娶到这样清雅脱俗的“假妻子”。
“你!”抓起身旁的抱枕,她又噘起唇作势要往他砸去;不过反之一想,又停下手,她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反正只是演戏,大家都别认真。”
“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下意识的,他又对于自己的仪容紧张的整理了起来,坐立不安。
“喂,有个疑问,你父母是不是相当威严的长辈呀?”
“不用急,等你见到就知道他们是天下最慈祥的父母,我保证他们会把你当女儿一样的疼爱。”
“既然如此,那你还有什么好紧张的?”他不晓得这样的情绪也连带感染了她,快变得和他一样坐立不安了,
“因为……”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花园外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门铃声,两人对望了一眼,他站起身说:“我来吧,相信应该是找我的。”
他跑去开门。一会,她听见他惊喜的声音从花园外直传了进来,夹带着爽朗的笑声。
“爸、妈,怎么是你们?!不是说飞机中午才会到吗?我和云儿还预备去接机呢,没想到你们就回来了。”
“喔,这件事吗?那要怪你爸爸。”莫夫人宠爱的看着日益壮硕的儿子,有种喜悦的满足感。“在我们回来的前几天,他才糊涂的发现把班机的时刻表报错了,后来想想,反正有计程车那么方便,也无所谓非要你们夫妻俩来接机了,省得麻烦。”
“妈,你怎么这样说呢?为了今天的日子,我可是在心里反复演练了好几次。结果你们突然回来,害我事先准备好的欢迎式,现在全都泡汤了。”
“是吗?不要紧,爸妈还是可以接受你这迟来的欢迎式的,你预备怎么表达?”虽然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莫夫人依然神采奕奕的,显不出疲累之色。
没有言语,莫风伸出双臂,结结实实的给父母一个热情的拥抱,在亲情的交流中诉说分离的思念、团聚的喜悦。
“喔,爸、妈,瞧我真是疏忽,站了那么久,居然忘记请你们进去坐了。”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他笑着提起了地上的行李。“走,快进屋里去休息吧。”
随着父母踏进了客厅,一放下行李,见“妻子”在这紧要关头竟失了踪,他立刻扯开喉咙,高声的喊着:
“云儿,你在哪里?快出来!爸妈已经回来了!”
“好!我马上出来!”在厨房里的云儿,先闭上眼深呼吸了几口空气,才端起两杯刚泡好的茶,去面对最重要的第二道关卡了。“爸、妈,我想你们长途飞行一定很累了,先喝口茶来提提神吧。”
“好。”莫夫人满面笑容的接过,先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云儿一遍,才露出赞许的眼神,满意的品茗着“嗯,好喝、好喝,这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媳妇茶了。风儿呀,等了这么久,你终于让妈盼到这天了。”
“妈,你别怪我,若不是我坚持到现在,怎么能娶到云儿这样的好女孩,给你们添这样的好媳妇呢?”
“说得对,所以看在这位好媳妇的份上,云儿,妈非要送你分见面礼不可。”莫夫人从手边的皮包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不、不行,妈,这么名贵的礼物,我配不上。”见到红绒布上躺着的一只翡翠镯子,她连忙推拒。
“配不上?不,我们莫家的媳妇,戴什么都配得上,也都好看。”不解她心事的莫夫人,亲热的把云儿拉到她身旁坐下,拍着她的手。
“是呀。云儿,你就收下吧,我妈很少送礼物给别人的,若不是因为喜欢你,就算你开口要,她也不一定会给的。”坐在沙发扶手上的莫风,也加入了游说的行列。千万不能让父母看出任何的破绽来!
“风儿,瞧你把妈说成了小器鬼了。”莫夫人不认真的笑骂着,瞥了眼儿子。
“是,是,是,我下次不敢了。”他赔罪般的行了个举手礼,逗趣的模样把大家都给惹笑了。
在一片欢笑声中,莫夫人将镯子戴入了云儿手中,同时,莫风也发觉了始终沉默着的父亲。
“爸,你怎么了?好像从进门起就没听你说过话,是不是累了?”
“哇!儿子,你这句话问得时机刚好,正巧满三个小时了。”莫天指着表面,开心的又拍下大腿,笑呵呵的说。
“爸,是什么事情?什么正巧满三个小时了?”他一头雾水,什么时候他们父子的沟通能力突然出问题了?
“喔,那要归功于你妈喽。若不是我在飞机上讲了句心里话,让她听不顺耳,她也不至于会罚我三个小时的‘禁言期’,到现在才能重获自由了。”
“那么爸,你到底是讲了那一句话得罪妈了?”云儿好奇的问。
在外型上,莫天夫妇并没有什么显著的不同。两人都大约六十岁上下,有着半花白的头发、中等的体型。只是,莫夫人显得比丈夫还会保养,皮肤光滑细致得多,皱纹也少了几条,不失年轻时的魅力风采。
“唉!”莫天未语先叹的,瞄了眼妻子才敢缓缓说:“我是说,若再让我重回到当年那个时代,我也会像儿子一样,一见钟情后就跟她闪电结婚了。”
“喔,原来是这么回事。爸,你还真不愧是我的父亲呢。”他笑着与云儿相互对视,两人都恍然明白了。
“瞧,给儿子取笑了吧?”莫夫人又埋怨的瞥了眼他。“都年纪一大把了,说话还这么不正经,我当然要罚你喽,让你有机会反省。”
“所以我反省的结果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莫夫人的口吻似乎是很不情愿知道。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不讲话是这么痛苦的事,看你们有说有笑的其乐融融,我都快憋不住了。”
“那就好;有了这次的教训后,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犯。”
“是、是、是,再也不敢了。”学着儿子的动作,莫天也赔罪的行了个举手礼。其实他们夫妻俩的感情相当好,老来伴嘛。
顿时,全家人又陷入一片欢笑声中;而随着莫天夫妇的到来,属于云儿的三个月也于焉展开了,那足以改变她一生的三个月。
第三章
为什么?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无情的对待他,给他一个最残酷的打击?!
夜晚,坐在餐厅的一角,周世伦已然半醉的瞪着手里的酒杯,尽管耳边传来轻柔的音乐,心里仍无法从剧变中解脱出来、给自己一个快乐的理由。
他不能否认,初见到云儿的……丈夫—;—;莫风时,自己那完全不能够平衡的心态,有多嫉意深重!
因为,撇下一时难以论断的素质涵养不谈,两人在外表上是有那么多共通的相似点啊,同样都高高瘦瘦的,气质华美、风度翩翩。
为什么—;—;云儿能选择他,却不能接受自己呢?他比不上莫风更具拥有她的资格吗?他俩毕竟已经订了婚呀,而且婚期在即。
莫风却还能从他手里抢走了她?这不是一大讽刺是什么?将他原本幸福自信的人生化成了泡影,也使他承受了很多人同情的眼光。
真的,这阵子,几乎所有熟知真相的同事或朋友,见了他,都只能无言轻叹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尴尬的拍拍他肩膀,就算是安慰了。让他受不了!
只是,尽管如此,内心深处,他仍无法否认最爱的还是云儿。他明白自己的感情一旦付出就没有那么容易收回;何况云儿还是他头一个爱上的女孩,曾经想用生命尽心去呵护的女孩。他有办法照父母的希望,再去交一个女朋友吗?
再去交一个女朋友?!哈!捧起酒杯,世伦又狠狠的喝了一大口,让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麻痹他不愿清醒的头脑。
再交个女朋友,那个女朋友会是云儿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于是,很自然地,他又伸手招来了侍者,要了一瓶酒。
“先生,我看你已经快醉了,还是稍微节制点得好,别再喝了。”一个模样健康开朗,又十分有个性的女孩走到了他面前,善意的劝告着他。
“奇怪?我是走到了托儿所吗?怎么有人唠唠叨叨像个保姆似的说教,让人不得安宁呢?”拿起空酒瓶,他仍努力的想从里面倒出最后一滴酒来,神智都开始有点模糊不清了。
女侍张开口,想说什么终还是忍住了,没必要和这种不懂礼貌的客人发脾气,她还是保住饭碗要紧。
“怎么?你还杵在这干什么?快去拿酒呀。”像赶苍蝇般,他烦躁的把手一挥,见她仍驻足原地不动,始终低垂的头终于肯抬起正视她了。“我叫你去拿酒来,你听不懂吗?你是怎么当waitress的?客人至上,别忘了你的身份。”
“先生,你误会了,我之所以会过来,不是受你的招唤要来服务你的,而是想提醒你本店打烊的时间已经到了,你没发现只剩下你一位客人没走吗?”
他环顾整个餐厅,的确,除了少数几位侍者在做打扫的工作外,是没有任何客人留下了。
“你的意思……就是赶我走喽?”靠向椅背,尽管视线都已不太集中了,他仍眯起眼费力去看清她胸前别着的名牌的名字—;—;陆依涵。
“如果我这么婉转的说法你都听不懂,那我只好坦白的告诉你了—;—;是。”虽然是做女侍,但依涵可不像其他人一般,硬挤出满脸笑容来应付这类不受欢迎的客人;尽管她也明白顾客至上的道理。
想不到,在云儿那受挫的他,连出来买酒寻醉,也会被餐厅的女侍赶,他这人—;—;还真可悲啊!世伦不禁在心里发出了自嘲的苦笑声。
“那你去找人来帮我结帐。”
“为什么要另找一个人?这工作我来就行了。”
“很可惜,我讨厌你,这答案你满意吗?”世伦存心刁难的。通常,他不是这么恶劣的人,今夜……大概是受酒精与云儿的刺激吧?言行举止才会变得这么的异常。
“先生,我不记得曾经得罪过你,何必给我出难题呢?”她耐着性子,不希望这点小问题还得交由别人处理,显得自己毫无能力。
“那么你要听好了,因为你是女人!这世上所有的女人最好都离我远远的,别来烦我!”他压低了音量喊,把这阵子无从发泄的怨气,全一古脑儿的轰向了她,让她成了云儿的代罪羔羊。
不过他忽略了,不是所有的waitress都能好脾气的忍受客人的无理取闹,至少—;—;陆依涵就绝对不是那一类型。在经过了世伦连续无来由的辱骂后,她终于也忍不住的反击了—;—;
“是!我是女人又怎么样?那也碍着了你吗?难道你不是女人生的呀!况且我又没招你惹你,你发那么大的火做什么?一看就知道被甩了,只能独自藉酒浇愁!”
“说得好!我是被甩了!但你呢?恐怕连被甩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根本没有人会想追你!标准的母老虎!”
“母老虎有什么不好的?那也强过你。身为男人,却一点也不具备男人应有的气度与风范!你呀,倒不如去变性算了。”
双方你来我往的,骂到最后,倒有些像是小孩子在互相斗嘴了;不过,这样的情形却对依涵相当不利,非但引来了同事的侧目,连餐厅主任也连带的被惊动过来了。
“这位先生,请问我们有什么地方服务不周,惹得你不高兴了?”
“喔,其实也没什么,她不过是在赶我走罢了。”
“不是的,主任。”瞪了他一眼,她连忙解释:“我是提醒他,已经到了我们打烊的时间,希望他能合作结帐离开。”
“是呀!只不过口气跟态度都相当的冷淡恶劣,只差没开口叫我滚了。”下意识的,他把报复行动全施展到不相干的依涵身上了,藉着七分醉意。
“你别相信他,主任,他所说的话没一句是真的。”她着急的。没有人会明白这份工作对她有多重要,她一定,一定……不能失去的。
“陆小姐,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们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得罪客人,因为那不仅损失了一笔生意,传出去也会影响餐厅的声誉,久而久之,就没有人会再上门了;所以,以你今天的表现,我们恐怕不能再任用你了,你明天到会计部去领这个月的薪水吧,我会交代他们算给你的。”
“可是……”依涵的心沉入了谷底,而主任的脸上又是一副大事已决的模样;既然如此,她索性霍了出去,气愤的嚷着:“先生,你不是想喝酒吗?很好,我就先请你喝这个吧!”
然后,拿起桌上的水杯,往那个罪魁祸首周世伦迎面泼了过去,也算是报了仇了。
一大早,当第一道晨曦照进房间时,床上的云儿就已经醒了。
伸个懒腰,她用手枕着头,在窗外啁啾的鸟鸣声中,脑海里很自然的就浮现莫风父母微笑的脸庞来。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对两位老人家,她也有了初步的认识了,这才发现,不仅在外型上,就连性格方面,夫妻俩也是极为相似的。
莫先生幽默风趣、乐观开朗,喜欢说些笑话带动全家人欢乐气氛;莫夫人则恬淡怡然,笑口常开,让人不知不觉就乐于与她亲近,感受她散播的温情。
无怪乎结婚三十几年了,两夫妻的感情仍恩爱如昔,云儿有时甚至还能看见莫先生拥着妻子,在耳边说悄悄话呢。他们果然—;—;就像莫风说的一样,是一对慈祥和蔼的父母。
她翻了个身,目光随意一转,就落到了邻床的他—;—;莫风身上去了。
想起两人第一次迫于现实必须同住这间房间时的情形,云儿就觉得好笑。
那一夜,由于强烈的陌生感与心中极度的不安,她始终不敢合上眼安心睡觉。结果第二天清晨起床才发现,莫风竟与她一般眼泛红丝,双方都有了黑眼圈。
一问之下才明白,他所持的理由竟然是:
“饶了我吧,若不保持清醒,怎么知道你半夜会不会偷爬上我的床占我的便宜。我当然要懂得保护自己喽,否则我签的那本结婚证书岂不等于卖身契?”
呕得她一肚子郁气的,当场说不出话:不过这样也好,确保了以后有觉可睡了;既然彼此都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摆脱对方。
看着他的睡容,不知为什么,她的眼里竟泛起浓浓的欣赏之意了。
在这之前,她从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睡觉的样子可以这么好看。他的额前,散落了一绺柔亮的黑发;双眼紧闭着,黑眼中那抹闪动着自信与魅力的光采也同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