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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王爷-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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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找谁?”一道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抬头一看,是门前看守的侍卫,看来是他在门前站太久了吧?
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注意,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漫步走开,循着王府的围墙绕到了后门,那儿是供下人出入的地方,从前在府里当差的时候,他也曾数度进出,熟门熟路得很。
候了半晌,确定没有其他人出入之后,青年偷偷地翻墙入内,立即找地方躲起来,过了好一阵子才敢偷偷地行动。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做这种事,原本只是路过京城,只是一听到隽王府的事,便突然想来看看了。
那个被扭曲的事实,惨害了一个无辜女子的一生,做为同样一个事件的受害者,他应当也是有理由知晓后来发生的情况吧!
循着记忆来到王府内院深处,亭台楼阁景物依稀,但却充满一股寂寞萧瑟的感觉,想必连主人也不曾眷顾它们的美丽。青年穿花而过,直直地定进一条由夹竹桃树丛两边围起的小道里,尽头处矗立着一间简单的厢房,无人的环境里,让人感觉时间不曾静止的唯有风、唯有云,他深吸了一口气,就在这个时候,房门打开了。
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门后,清简素衣、淡泊雅容,没有一丝一毫的华贵张扬,她是隽王府王妃,或者该说是名存实亡的王妃?但,她是元玉莲。
“啊!”玉莲轻呼了一声,为这突来的访客而感到惊讶。
眼前的青年约莫三十出头,瘦高的身量形容皆似曾相识,像极了一位故人,玉莲思索片刻,讶异地开口。
“你……你是……”
“夫人还记得子戊真是太好了。”苏子戊道:“子戊向夫人请安。”
“你怎么会来?”十年了,三千多个日子,自从沐香香消玉殒的那一夜之后,子戊突然就像蒸发似地消失在隽王府中,她当时自顾不暇,倒也不曾想过他去了哪里,只是当那张与沭香相似的面孔突然出现在面前时,一腔回忆都涌了上来,不禁令她百感交集。
“只是想来见见您。”子戊淡淡地道,望着她脂粉不施却依旧清丽的面貌,不禁感到凄凉。
所有的人都已经脱离当年那件事所带来的影响了,然而这里却还有一个人为她受着不该有的惩罚,或许他不该走的,如果他留下来,至少夫人不会是现在这副骨瘦如柴的模样。
“如你所见,我很好。”玉莲微微一笑。“请里面坐吧,别光站在外头。”
她还是如同从前一般完全没有架子,子戊心想,边跟随着玉莲走进她所居住的小窝里,一走到里头,他便愣住了。
一张木桌两张凳,除此之外屋内最明显的家具只有一张床,其他尽皆是一片空荡。
这就是她住的地方?
玉莲无视于子戊的惊讶,安之若素地倒了一杯茶递给他。“请用茶吧,没什么好招待的。”
子戊接过一只粗陶杯,里头茶色淡清如水,根本也没有半点温度,与其说是简单,倒不如说是简陋,看来失去宠爱的王妃,也受到了奴仆的冷待。
他握着杯子,一丝不忍莫名浮上。
“王……王爷……他来过吗?”
玉莲惊讶地抬头看他,恍如他的问题有多么突兀,尔后才又是那抹微笑。
“怎么可能呢?”玉莲喝了口茶,完全不当一回事。
“夫人……”她明白这句话背后代表了什么吗?那代表了十年来所有的孤寂,代表隽王彻底地将她抛到脑后了啊!
“太不公平了……”子戊下禁喃喃地放下茶杯。
“怎么了?”她柔声地问。
“夫人,您并没有错,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为什么不呢?”玉莲淡道:“我也有错的。”
“夫人?”
“我并不全然无辜,毕竟王爷让我有解释机会的时候,我却选择什么都不做。从前太年轻,总觉得有理之人本可行遍天下,没想到自己也被自己的骄傲所害了。”说到这里,她抬起头来,笑望了子戊一眼。“你瞧,三千多个日子的沉思,我并不是毫无长进吧?”
子戊无言以对。
“别一副伤感的模样啊!”玉莲微笑着。“我并不觉得自己过得不好。”
“但夫人会落到今天的田地,和沐香是脱不了关系的。”子戊满心内疚,甚至开始有些后悔到这里来了。
“知道还有人惦记着我,就令我感到十分高兴了。”玉莲温温地道:“倒是你,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一路上都没人带你吗?”
这问题问得尴尬,子戊并没有回答。
玉莲心下也猜到了七八分,于是便若无其事地道:“我想你是觑了空才来看我的,真是多谢你了,不过这里毕竟不宜久留,还是快快离开吧!”
“夫人……”子戊还想说些什么,玉莲却阻止了他,
“别说了,送餐的下人随时会进来,你还是快走吧!”她走到门口。“沿着西边去,那儿比较没人,方便你脱身。”
对她的善体人意,于戌心中再度升起一股莫名感动,他想为她做点什么,但她却只将他当作无意途经的过客,完全没有想得到些什么,这样一个无欲无求的女子,老天爷为何如此亏对她?
“夫人,离走之前,子戊有一事相问。”来到门外,子戊仍是忍不住回过头,只因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就走,他还是想为她做些什么,只要她仍有所求……
“嗯?”玉莲仍是微笑。“你说。”
看着那张平静的笑脸,子戊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道:“夫人……您……还爱王爷吗?”
玉莲顿了许久。
“爱跟不爱,只差一个字。”过了片刻,她轻缓地回答,看着子戊的眼睛,她的表情有一丝黯淡。“但是我的情感,无法只用这几个字来衡断。”
“那……”
玉莲笑着。
“子戊,我多希望你能明白,但穷尽我千万分的力量,我也无法向你解释这种痛苦。”
子戊蓦然一震,就在这个时候,玉莲已将门掩上了。
“或者,只好学着让爱与恨,尽归尘上。”玉莲在门后轻声地说着,在于戊视线不能及之处,泪水自然而然地就像涨潮一般盈出了眼眶。
                        
是夜。
承璿回到了隽王府,撇去跟从随扈,他迳自走入书房,原本阴郁的脸孔随着岁月的流逝似乎更增显威严,这是一张少欢寡笑的面孔,令人望之畏怯。
大步走到罗汉床前,承璿随手将外袍脱下往床旁一丢便斜靠在榻上,正合目休息的时候,他耳朵倏忽一动。
“是谁?”
出于灵敏的直觉,承璿弹坐起身,右手立刻去抓悬在左腰的配剑,然而剑尚未出,一个人影便从暗处缓缓地走了出来。
“草民苏子戊,拜见王爷。”
“苏子戊?”承璿顿了半晌,眸光一利。“你是苏子戊?!”
“如假包换。”
当年沐香身亡之后,承璿才知道之前担任花匠的子戊原是沐香的亲弟弟,但那时他已经离开王府,下落不明,这让原意想要弥补的承璿感到遗憾不已。
“太好了,你究竟去了哪里?”承璿满腔疲惫一扫而空,眼中流露出了兴奋的光芒。“这些年来,我一直想要找寻你的下落,苏家的事情本王都知道了,你父亲虽助纣为虐,但你们姊弟俩毕竟是无辜的,一直以来,我都想要找机会弥补……”
“多谢王爷好意,但还请您不用费心。”子戊淡道:“草民现身在镳局之中,凭着几套拳脚功夫,也总算混到了一口饭吃,此趟入京也是因为得了空档,于是顺道来探望几位故旧。”
“瞧你说得倒是轻描淡写。”知道他有了好差使,承璿宽慰之余,微笑道:“隽王府虽非铜墙铁壁,一般人要进来倒也不是那么简单,你却在未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摸了进来,如若你是盗贼匪徒,本王项上首级而今安在?”
“王爷说笑了,”子戊笑笑。“草民只是擅长掩饰行踪而已。”
“是吗?”承璿勾着嘴角,双手轻轻一拍。“既然你不是来寻求我的帮助,又不足来寻仇,那么想必有别的事情了?说吧,你的来意究竟为何?”
“王爷坦率,草民也就不客气了,接下来草民要说的话,可能有些僭越,还请王爷多加宽谅。”说是这么说,子戊的神情可没有任何祈求之意,显然只是讲讲客套话而已,不过承璿也不介意,毕竟他很久没遇到一个可以说上几句话的人了。
“有话直说无妨。”
“草民只有一个希望……希望王爷能够善待王妃。”
话一出,满室忽静。
承璿微微眯起了眼,面对子戊的坦然若素,一点都不因为说了隽王府中的禁语而感到半分慌张,他不禁冷笑出声。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吧?”
“草民以为草民讲得够清楚了。”要他说几次都没问题啊,子戊磊落地道:“王爷错待王妃了,十年来她孤身一人待在那间四壁萧条的厢房里,这样的惩罚难道还不够吗?十年了啊!王爷!”
“闭嘴!”承璿心烦意乱地打断他。“你莫名其妙地跑出来,难道就只是为了这种事?”
“是的。”
“真闲哪!”承璿嗤道:“你没有别的事好做了,非得来王府闹腾不可?”
“草民不是无事生非。”子戊仍是不卑不亢。“草民只是不希望,因为姊姊的死,连累其他无辜的人。”
“连累无辜?”话说到点上,承璿脸色变了。“你可知道当初是谁逼你姊姊喝下毒药的?”
“毒药是我给的,和夫人没有半点关系。”
“是你给的,但那本来是拿来害我的。”承璿讽刺地笑。“只是最后却被她借刀杀人罢了……”
“王爷,对于结发之妻,您的了解就仅止于此吗?”子戊抬起头来,直视着承璿。“为什么不愿意无条件的相信她?既然已经失去了对她的信任,又为什么不索性休离了她,让她从此远离隽王府、远离您的视线,而非要将她软禁在这里消耗她的余生?”
砰一声!桌子乍然翻倒。
在一连串的质问下,承璿被惹毛了,他一手掀了桌子,一手倏地将子戊半个身子猛力提悬起来。
“你懂什么?!本王爱怎么做就怎么做,轮不到你这个局外人来多管闲事!”
任凭承璿手劲多么狂大,子戊却不吭半声,今天来到这里,他早就有了会受到这种对待的心理准备。
“我为什么不懂?”他平静地回答,承璿愣了一下。
“你懂?”不知不觉地松了手劲,唇角浮出一抹冷笑,承璿放开他。“那你倒是说啊,本王倒想知道你又明白些什么。”
“王爷之所以不愿休妻,并不是像世人所说的,只是为了顾全情义,而是您从来不曾想过休妻之事,因为您心中还顾念着夫人。”
“笑话,你是本王肚中蛔虫吗?说得如此肯定?”
“如不是心有挂念,为何迟迟不另娶娇妻美妾?”子戊一言就把他堵了回去。“王爷年富力强、春秋正盛,且无龙阳之好,难道会不需要女人?除了王爷心有所属,对其他人不屑一顾之外,草民不作二想。”
承璿哑口无言,子戊见状,声调微微降了下来。“王爷,您不愿休妻,其实是怕太后在那之后做出更不利于王妃的事,不是吗?”
不管玉莲是不是、有没有故意教唆杀人,只要太后的心狠一点,再做绝一点,想要归咎于她,她就不可能全身而退,为了不让他们有机会破镜重圆,她甚至有可能在遭休离之后被问罪。
乍看之下,他将玉莲八打入冷宫的方式不理不睬的软禁在王府之中,但实际上,却是做了最长远的打算……
“王爷,即使被怨、被恨一辈子,您都没有关系吗?”子戊问:“让夫人抱着误解的心,直到终老,直到死去?”
承璿一震,旋即力作平静。
“即使是这样,也没办法。”他神情难掩落寞。“只要她一日是隽王妃,只要她能待在我触于可及的地方……”只要是……在他的羽翼之下……
只要她能毫发无伤,安全的活着,那就够了。
“王爷,您终于说了。”
子戊的声音传来,承璿一愕。
“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岁月流逝,芳华渐老,连心也会慢慢的死去……”子戊一字一句地道:“您真的愿意一辈子这样下去?”
承璿的神情明显受到了动摇,游思迷离处,净是玉莲的一颦一笑,是了,他们也曾经有过一段很美的日子……但现时今日,他们之间还剩下什么?
“王爷,您还记得老太后最喜欢的那盆山茶花吗?”
“山茶花……你是说‘绿珠’?”承璿皱起眉头。
他当然记得,但他宁愿自己不要忆起。
那盆花是—条导火线,彻底烧掉了他对玉莲仅存的信任,他不明白,为何子戊会刻意提起它?
“王爷当年将王妃软禁起来之后,就远游到西山去拧猎了,当然也没人告诉您赛山茶的结果,对吧?”
“是又如何?”那很重要吗?最重要的山茶花苞都被掐掉了,还能怎么着……
“当年的赛山茶,夺冠的花王正是‘绿珠’。”
承璿猛地抬眼,与子戊四目相交。
“没人告诉过我……”
“当然没人告诉你。”子戊摊了摊手。“谁敢在当时一提起王妃就暴跳如雷的您面前,提起和她相关的任何事?”
“那为什么?”
“折花并非摧花,相反的是使剩下来的花开得更好、更美。”子戊缓缓地道:“就像王爷之于夫人一样不是吗?您的用心,夫人未必知道,夫人当时的用意,您也从不曾明白。”
“你……”
承璿深深的被震动了。
他迷惑地望着子戊,面前的这个人都说了些什么啊?为何选在这个时候才告诉他呢?时至今日,他又能如何?
无声的对望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房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以及喊叫声。
“不好了!王爷!不好了!”
承璿回过神来,快速地扫了子戊一眼,便撇下他走出内室去开门。
“发生什么事了?深更半夜竟如此不顾体统?!”
眼见来敲门的家丁脸色慌张灰败,承璿心下陡地略过一阵不安。
他的预感果然成真了。
“启……启一果王爷……方才宫里来人啦!太……太后、太后娘娘她……”
承璿心下一紧。“她怎么了?”
那家丁哭丧着脸。
“太后娘娘……仙逝了!”
承璿顿了几秒,直觉地,他回身冲向室内,但此时此刻,到方才为止都还在的子戊,却突然像轻烟似地消失不见了。
                  第十章
两个月后。
为太后守灵,皇宫上下均是一片哀凄,诵经超渡声日日不绝于耳,秋枫、秋叶,满地褐红似乎更增添了萧索哀恸,承璿结束了为期四十九天的斋戒之后,方才有机会回到隽王府中,一下乘轿,他迈开脚步,唯一想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那里他已有十年的时光不曾踏足,那里恍如一个时间与空间的断层,隔绝了一切,也封埋了情感,奇怪的是他步步走去,那路竟丝毫不显陌生……
脚步声。
是谁?除了子戊,还有谁会是这里的访客?
多年来,玉莲已经习惯了静寂无声的世界,骤然听见了走路而来的声音,她疑惑地缓缓起身,推门而出。
是承璿。
白色的孝服,腮边冒出了短短的青髭,额上悬着长长的白绫束带,眼神哀伤的他,是为了谁服丧?
“太后,去世了。”
是承璿主动开的口,睽违了三千多个日子,第一句对她说的话,竟是以母亲的死做为开场白。
玉莲……
时间似乎不曾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她仍是当年的她,他却已历遍沧桑,过尽千帆了。
“没有人……通知我。”玉莲轻缓开口,音声清缓如歌。
对话的意义不在于话语本身,真真不敢相信,同在隽王府屋檐底下生活了十数年,他们对彼此竟是如此既熟悉又陌生……
“是我疏忽了。”承璿往前走了一步。“一切都来得太突然。”
“王爷……”
玉莲以为自己在梦中。
是吧?过去的十年里,也只有在梦中才会见到他踏进这里来;心中不愿承认的事太多,她从不认为自己还对他存有任何的奢想,但等真真见到了他;心潮却不受控制的狂烈澎湃起来,几乎不能言、不能语,只有一阵阵强烈的心悸。
不、不是梦,是真的。
他的眼神,有着梦中没有的真实,他瘦了,神情那么的忧郁,连鬓角都已略显飞霜,在他的眼里,她应当也是变了吧?
“你……一点都没变。”
承璿迈出了脚步,来到她的面前,距离的拉近使他看得更加真切,仍然是那张清丽无瑕的面孔,令他魂牵梦萦,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却在柔颊寸许处突地止住。
他可以吗……还有资格吗?
“王爷……”玉莲晶莹的双眸一瞬不瞬地迎视着他,彷佛想将他的面孔、他的眉、他的眼牢牢地镌刻在心版之上。
毕竟,十年前的自己,不曾行这个机会……
“我以为,这辈子就算踏进棺材,也不会再见到您了……”
承璿恻然。
“你恨我吗?”
“恨?”玉莲微微展眉。“三千多个日子,玉莲已经忘了什么是喜、什么是悲,如果我还晓得怎么恨,也许现在就没有办法站在这里与您说话了。”
“玉莲……”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承璿只觉心中的情感正在复苏。
原以为已经死绝的情感,竟来得如此汹涌且猛烈,回想起初见玉莲,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原以为他不过是皇上硬将不要的秀女塞给皇亲国戚的牺牲品之一,却在见了她的第一眼,就被她那双清亮无惧的大眼所吸引,她一直是个好女子,不卑不亢,进退有据,骄傲藏在骨子里,撑起了看似柔弱的身躯,只是这样的坚强,却让她吃尽了苦头,受尽了冷落。
就算是这样,她也不恨他?
“子戊来找过我了。”承璿努力压抑着激动的心情。“他告诉了我一切,包括‘绿珠’的事。”
“‘绿珠’?”玉莲想了一会儿,才忆起那盆曾经引起轩然大波的山茶花。“听说它开得很好。”
“啜饮了这么多人的血与泪,它能开得不好吗?”承璿叹息。“如果我能早一点知道你的用、心……”
“我也有错的。”玉莲轻道,打断了他的话,当时的她也太年轻,总觉得不须去解释什么。那份骄傲,足可毁坏一切,包括承璿的信任,以及两人原本就产生不易的情感……
是她把自己送入这座围城的,她责无旁贷。
承璿望着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母后已经仙去,我……不想再隐藏自己的心情……”那止在她颊畔的手,然放到了她的背上,只是展开双臂,他便轻易地将她拥进怀中。
拥抱来得如此突然,玉莲毫无心理准备,整个人就被揽入厚实温暖的怀抱里,那怀抱有着擂鼓似强烈稳健的心跳,与她长年习惯的凄清生活是截然不同的!玉莲浑身一颤,竟倏地发起软来,莫非王爷……对她仍有情吗?
“玉莲,请你原谅我……原谅我……我必须这么做,为了不让太后有机会对你下手,我只能将你软禁在王府之中,悠悠十载,耗尽了你的青春……”
他在她耳边低语,字字句句穿入心房,玉莲如何聪明蕙质,怎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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