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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较对方的过错就好,明白吗?”
承璿不禁苦笑。
他自是可以不计较,但皇帝的个性向来是有功无赏、打破要赔,是货真价实的昏庸,从来不是什么大智若愚啊!
庄太后深知这对兄弟问的手足心结,一时片刻难以解套,于是也不再劝,索性扯开话题。
“听说,你把‘绿珠’带回王府了?”
知道母亲是不想再触碰敏感话题,承璿也乐得从善如流。“儿臣擅自就这么做了,还请母后不要……”
“哀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庄太后笑笑。“其实啊,你带回去也是好的,就让它换换水土、换换环境嘛!说不定它就真的开花了呢!”
“希望如此。”承璿点点头;心下早在思忖庄太后召他前来的真意。“母后,请恕儿臣多嘴,您召儿臣前来,不会只是为了‘绿珠’之事吧?”
庄太后仍是笑。“哎,果然哀家老了,一会儿便被你看破手脚。”
她一边说,一边走下丹陛,来到儿子面前。“哀家是有话想问你。”
见母后如此热络,承璿心中突然有一丝怪怪的预感,还来不及厘清,庄太后便开口了。
“沐香到你府上,应该也有好一段时日了吧?”
“沭香?”怎么突然提起她?“的确有一阵子了。”
“那么,这段时间,沭香应该很尽心吧?哎,这丫头是个老实头,从来也不会替自个儿主意,不过从前哀家可许过她的,要让她有个好归宿,所以,接下来,你该明白了吧?”
承璿突觉不妙,庄太后哪容他开口,续道:“不是我说你,你也该为沐香着想,不该再让她这么没名没分儿下去了;哀家啊,打算帮你作主,让沐香正式成为隽王府的侧妃。”
“什么?”
“呵呵呵……瞧你,是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吧?”
什么高兴,根本是错愕,承璿对于庄太后的刻意曲解根本不想反驳,直觉就是否决掉一切。
“母后,这件事我没办法答应。”
“什么?”
“我压根儿没想过娶侧妃,更别说玉莲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王爷,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庄太后的脸色可难看了。“事到如今,你还管她有什么想法?你与玉莲成亲不到一年就分房,到现在也没有孩子,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
“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去。”承璿烦透了。“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我这做娘的不能不在乎!”
“母后……”
“玉莲没有好好照顾你也就罢了,你不忍心休离她,那也是你的仁慈,这些,哀家都没有意见,可是,我毕竟是你的母亲,难道就不该为自己的孩子着想吗?”
承璿没想到这一回太后的态度竟如此强硬,但他毕竟也有自己的底限,这是无法更改的。
“母后,请听儿臣一言。当初您要我让沐香进王府,那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沐香的确很能干、很体贴,也十分尽责,但是仅止于此,我已经有了妻子,她的名字叫元玉莲,除了她,儿臣真的不想再多娶一个来自寻烦恼。”
“自寻烦恼?”庄太后不禁瞪大眼,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娶小妾居然是自寻烦恼?
“看来你的个性要是跟皇帝中和一下,也不会平白无端生出许多事了……”庄太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了一句,但这并不表示她已让步。
“你不想娶沐香,可以。”她慢条斯理地道,不待承璿有时间松—口气,又立即补上一句。“除非玉莲在三个月之内怀孕。”
承璿一愣。
“如果她没怀孕,就代表你们夫妻之间没救了,届时你就得乖乖的把沐香娶进门,听到没有?”庄太后忍不住冷冷地笑了。
明知他们夫妻已经分房,却还故意做出这种要求,承璿怔愣地看着母亲,只觉得头忽然无来由的痛了起来,而且,还疼得不轻。
是夜。
没有丝竹管弦,只有闷酒一壶,承璿独坐在隽王府花厅里,虽无人劝,但也已经直落三壶,醺然的醉意开始让他的头脑不清不楚,但即便如此,他仍没有歇手的意愿,发现酒瓶既空,下意识地便丢到一旁,伸手欲将其他酒壶捞过来,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冰凉小手轻轻搭上了他因酒热而略微发烫的手背。
“王爷,别再喝了。”
“唔?”承璿张着迷蒙双眼看着眼前人,那女子一脸忧色地看着他。
“再喝下去对身体不好的……”
再度听清那声音之后,承璿陡地将手一抽,懒懒地道:“呃,是你啊……”
无惧于他的冷淡以对,沭香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王爷,什么事让您如此心烦,要不要试着说出来呢?就这样一个人喝闷酒,会越喝越难过的。”
“说出来……”千头万绪,要从何说起?承璿嘲讽似地笑了笑。“没什么好说的。”
“王爷,您累了,让我扶您回房间好吗?”
沭香印象中的承璿,总是郑重自持,鲜少有失控的时候,如今喝醉的他,却别有一番狂野难当的魅力,她心微微一动,当下便伸出双手去搀扶承璿。
承璿不置可否,也许真醉了,对于沭香的规劝,并没有太大的反抗,十分合作的任由她搀扶着离开花厅。
沐香架着承璿,他身上所传来的男性气息令她不自觉微微羞红了脸,但承璿却宛然无感对方的情绪,他只是觉得奇怪,为何酒喝得再多,那些烦心事仍无法被驱逐出脑海?皇上斥责他的神情,太后冰冷的语气,还有……玉莲沉默的脸……
“王爷,到了。”
承璿回过神来,醉意让他忘了方才扶着自己的是谁,他低下头,瞥见沐香含羞带怯的脸。
“沭香替王爷宽衣……”忍着强似擂鼓的心跳,沐香伸出纤纤五指,搭上承璿的胸前,为他卸下外衣。
自她进王府之后,他的生活起居皆是由她照料,如今让她宽衣,倒也是家常便饭,承璿自也下拒绝,只是他已然站不住脚,身子一歪便倒到床上,沐香也不唤他,坐在床沿便替他脱起鞋来,男子的鞋既大又重,她费了好一番力气,当她拔完鞋子,正想起身时,却在无意中瞥见承璿那半进入梦乡的脸。
那是一张没有防备,却心事重重的脸,浓而微蹙的眉,瘦削而略微黝黑的脸颊,伸手轻抚,男子粗砺结实的体魄,在在令她感到心悸不已,就在这一刻,沐香怱然失去了理智,忍不住俯身……
唇与唇相碰。
承璿陡然像被触及了禁区似地一把将沭香推开,整个人掹地坐起来,双目炯烁如炙地瞪着沐香!
“你做什么?!”
沭香的脸仍旧是红的,但被承璿推开,对她来说更加难以忍受。
“王爷……”她颤抖着启口:“您要了沐香吧……”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要求是对还是错,但是她晓得自己的感情已然溃堤,她想要、想要他的爱啊!
但承璿的眸子是冷的。
“出去。”
沐香摇头,泪水已然盈眶。
“我叫你出去!”承璿再次提高了声音。
“我不!”
面对她几近顽强的固执,承璿莫名地头疼起来。
“你不走是吗?那我走。”冷冷地抛下这句话,他翻身下床,只是连—步都还没跨出,沐香便突然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脚。
“王爷,别走……”她哽咽。“沐香哪里不好?您为什么不……”
承璿厌烦至极。“不是你不好,是我不想要。”
“不管你要不要,沐香从太后宫里出来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是您的人了,您怎能……”
承璿并不看她,他的心,并不是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牵动,但相较于此,沐香的那个吻,唤醒了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欲望,他知道他要的是谁……
他贪恋的是那张即便冰冷,微笑起来却犹如初绽白梅的脸;他要的是那个宛若空谷幽兰一样清滥,却总是跟随着他的需索而燃烧的女子……
他要的是玉莲。
伸出手来,将沐香拉开,承璿的脚步再没有犹豫,拉开房门便迳自走了出去,留下沐香一个人,钗横鬓乱地跪坐在地上,滚滚泪水已不受控制地滑落两腮。
她当然知道承璿要找的人是谁。
“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恨你……”沐香哽咽地喃喃自语着,紧握成拳的双手,指甲已深陷入掌中,掐得她好痛,好痛。
爱与恨交织,她快要失去理智了。
砰!砰!砰!
砰!砰!砰!
巨大的敲门声响扰乱了寂静的夜,小翠睡眼惺忪地来开门,发现是承璿站在门口时,吓得连眼睛都不敢揉。
“出去。”
“嗄?”她没听错吧?
“叫你出去。”承璿一边说,一边跨进房里,小翠愣愣地往外头一跨,房门就突然被关起来,且当着她的面上了闩!
不管被关在门外的人,承璿流星大步地长驱入室,素雅的寝室燃着一股馨香,骚动着他的鼻尖,更挑动了他的情欲……
床上的人儿和着单衣翻过身来,散在枕畔的长发乌黑幽丽,她美眸半睁,似梦还醒。
“小翠?”
玉莲才刚睁开眼,便突然感觉到上方传来一阵压迫感,还不及反应,便突然有东西堵住了她的唇!
“唔……”
玉莲惊诧地睁开双眼,只见吻住她的人竟是多时未曾进过她房间一步的承璿!
他放肆地吸吮着玉莲柔如花瓣的唇,玉莲稍一启口,他的舌便毫不客气地攻入其中,与她纠缠结绕,玉莲全身上下的细胞都醒了过来,羞得胀红了脸,但另一部分的自己,却无法因这样粗暴的对待感到真正的欢愉……
“你想干什么?”好不容易从他的吻里逃出来,玉莲恼怒地喊着。
听到她的声音,承璿抬起头来,眸光之中是火焰一般不容拒绝的激情。
“我想要你。”
他的声音低哑粗沉,宛如一头爆发的兽,将玉莲惊呆了……
但承璿的攻势不止于此,他两手一扯,将她的单衣整件剥了下来,玉莲惊愕地倒抽一口凉气,承璿却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玉莲感觉自己似被剥了一层皮,与承璿虽是夫妻,也历经过许多热情的夜晚,但从他在自己房前止步后,她也不曾曲意迎欢,好不容易恢复了自己一个人,也做好了孑然一生的准备,但承璿为什么不饶过她?总像狂风暴雨一样突如其来地席卷她的人生……
为什么?
一阵强烈的悲哀涌上,玉莲瞬间停止了反抗与挣扎,闭上了眼睛。
算了,他想怎样就随他吧,就算他把自己当作泄欲的工具……
她要忍耐、习惯,然后,学着不在意他的一举一动,那么总有一天,他对她加诸的一切将再也伤不了她……
就这样吧……
然而承璿也不是傻子。
“怎么了,不喜欢?”他询问,试图用更多的爱抚唤起身下女子的热情。
玉莲不语。
“说话!”
玉莲闻言,睁开双眸。
“如果这样王爷会高兴的话……”她看着他,水眸怔忡。
承璿陡然醒神,撑起身子看着妻子,见玉莲表情明显受辱,他的心中陡然泛过一丝罪恶。
该死的,要是她大哭大叫,也许他还是会不顾一切地要了她,但玉莲那槁木死灰的神情,却瞬间将他的一腔欲火全数浇熄,连点星苗儿都不剩。
“为什么要用那种表情看我?不想要为什么不说?”他陡然抽离了她,翻身坐起,无力地靠在床沿。
望着他紧弓的背,玉莲只问了一句:“我能吗?”
“当然不能!”几近是恼怒地,承璿想也不想地答:“你是我的妻子,隽王府的王妃!你有义务!”
他的焦躁其来有自,太后的话言犹在耳,他与玉莲的关系却迟迟没有改善,这教他……怎能不急?
“我知道我有义务。”玉莲的声音仍是如斯平静。“我不是乖乖的了吗?”
承璿叹了口气。“你明知道我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
玉莲浑身一颤,她……是否错听了?
“太后要你在三个月之内怀孕,否则我必须休妻另娶。”
“……”玉莲愣住了,她是第一次听见这个消息。
所以他才……如此做吗?
一阵悸动的流,湍过玉莲心臆。
“王爷……”
她的声音很轻,却有着被划开的伤痕,是那么无可奈何,木然的双眼不知何时已漾满了泪。
明明只要回过身,就可以看见她的眼泪,那代表她不是全然的无动于衷,她只是……怕……
怕自己再度迷惑于那激情里,怕缠绵过后又要回到夜夜孤枕的空寂,她怕他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只是酒后乱性的粗暴……
只是因为这样,她告诉自己不要回应他的热切,不要理会他的需索。
她错了吗?
“罢了……”不管是体力还是酒力,都已经到了极限,承璿慢慢地站了起来。“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休息吧。”
语毕,他不再看玉莲一眼,迳自走出房问,只是他并未立即离开,反而背靠在门扉上,停了许久。
玉莲和衣起身,来到他身后,他的背影,透过月光的照射清晰地映照在纸门上头,即使只是模糊的轮廊,她却依旧感觉得到那背影之中的萧索……
还能做些什么?
玉莲茫然地想着,下意识地抬起手来,但就当手快要触及门的时候,承璿却忽然站直身子离开了。
黑色的背影从白色的纸门中淡出,尾随着沉重的脚步声悠长远去,玉莲站在房里,感觉自己的心也已经失去……
每次每次,总是错差在这一秒呵……她的手就这么停在半空中,良久良久,迟迟没有放下。
第六章
数日之后。
子戊终于逮着机会,拦下了沐香。
“子戊?!”沐香一阵惊慌。“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王府人多,你不该这样突然冲出来跟我说话的!”
子戊却一声不响,扯住她便往人烟稀少处走,沭香一方面有些错愕,一方面又隐约察觉事态不对,于是也没有抵抗,就这么任由于戊将自己带到花丛后方。
“姊姊,你告诉我,你到底打算怎么办?”确定此处不会再有其他闲杂人等看到,子戊便放开了沐香的手,劈头就问。
“什么怎么办?”尽管察觉弟弟的脸色和平常的温和大不相同,但沐香仍是笑笑地。“你是怎么了?”
“姊姊,别跟我打哈哈绕圈子了。”子戊看着她,语气是平水如镜的。“我都知道了。”
“知道?”沐香一愣。“你知道什么?”
“全部。”子戊说道:“我看到了全部,包括你怎么扶他回房间、跟他说了些什么,又怎么被他拒绝,我全都知道了。”
“你为什么要……”直觉自己没有立场责怪子戊,沭香咬紧下唇不把话说完,脸色窘然发白。
她的无言以对早在子戊的意料之中,子戊又怎能容她敷衍带过?“我们是姊弟,你连对我也不肯说老实话吗?”
“我……”
看到沐香大受动摇的样子,子戊又道:“姊姊,你老实告诉我,你不想替爹报仇了吗?”
子戊每一句话都来得突然,沐香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尤其听到报仇两个字,她更是无言以对,良久,她才开口。
“我……没有忘记要报仇的事……”
“那为什么你昨天要拉着他,不让他走?”子戊道:“还是,这其实也是你的策略之一?”
“不要问我了……”沭香骤然打断弟弟的话,在子戊的面前被质问,她只觉羞耻难当。
她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不报仇,不是故意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里,更不是故意爱上那个人……
“我只是,只是身不由己……”
“姊姊,你……爱上他了,对吧?”
沐香蓦地抬首,只见子戊眼中,有着哀怜的同情。
不,她要冷静下来,不能再被情感左右了,什么事是她该做的,她进王府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她要好好的振作啊!
“我承认,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做出那种事,可是,不会再有下次了……”
“姊姊,”子戊察觉到她在勉强着自己。“如果你不想做,那就让我的手弄脏也没关系的……”
“不!”沐香想也不想地拒绝。“只有那个人,只有那个人……我一定要亲自动手……”她哽咽地握住双拳,像在下一个重大的决定。
如果承璿不能爱她,那么至少要让她亲手送他下地狱……这是他该付出的代价,不是吗?
子戊无语地看着姊姊,没有再逼她,因为从她的神色里,他已经读到了一个玉石俱焚的答案。
她想毁灭那个人,顺道连自己的情感一起埋葬。
姊姊实在是太可怜了……子戊感到不忍,然而,要解开这个枷锁,又要背负多大的罪恶感?他办不到,沐香更不能,毕竟,他们是靠着相同的信念走到了今天。当年父亲是如何在一家老小的眼前,被官差们拖到菜市口斩首的画面,时至今日,想起来仍教他们害怕,那样的过去,想忘都忘不了啊!
“子戊,你放心吧!”沐香的声音骤然打断了子戊奔腾的思潮,回过神来,只见她的脸色已不若之前绝望悲切,她所换上的另一张脸,连子戊都感到陌生。
“我会做我该做的事。”说完这句话后,她勉强扬起一个安抚的微笑,拍了拍子戊的肩膀后随即离开。
子戊站在原地;心中登时有了一丝后悔。
他不该质询她的,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一包药,就能终结这一切。
不管是她的爱,还是她的恨。
沐香站在桌边,手心上躺着的小纸包,正是致命的砒霜。桌上放着一盅补品,她掀开盖子,拆开小纸包……
都是机械化的动作,她不必思考、也没有犹豫……
“你在做什么?”原本事情该是很顺利的,冷不防后面却突然出现了某个女声,沐香微愣,手不禁松开了,纸包里的粉药就这么一倾而下,纸张却飞走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一只手将那张纸捡起来,那人的身子随之直起,竟是……她!
玉莲捡起了那张纸,脸色半是疑问、半是铁青。
“这些是什么药?”
“是……是……”沭香真希望自己可以再更有勇气些,但心虚加上玉莲的神情,使她连说话都结结巴巴。
见到沐香神色张皇,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玉莲一脸疑惑,她原本只是想来书房找沐香,告诉她若她真的爱承璿,自己是可以退让的,但没想到才刚踏进来,就发现沭香鬼祟举止……啊!这么说来,这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久前有一回在厨房里,一向伶俐的沭香也有些遮遮掩掩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想到这里,视线又扫到那碗补品上,玉莲的脸色不禁变了,一念闪过,她伸手将那补品端了起来。
“你跟我来。”
沐香脸色发白,但玉莲已经走了出去,她仍是隽王府的王妃,沐香没理由不听她的,只能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两人来到玉莲房里。
“小翠。”玉莲将补晶放在桌上,吩咐着侍女。“你去找只耗子来。”
“耗子?!”小翠愣然,好端端地要抓只老鼠干啥啊?
玉莲神色郑重。“这事下要让别人知道,还有,耗子要活的,快去。”
“是……”小翠虽然困惑,但仍是衔命而去。
不多时,她拎了个小木头笼子回来,玉莲命她退下,待得房内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