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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告诉我,我冷落我的小新娘,让她独自在月光下喝闷酒。”
柳慕帆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便打破沉默。
若睫立即为自己辩解,“我没有在喝闷酒,也不是在生气。”
“可是你的行为举止教人很难相信你不是在生气。”柳慕帆坐到她的身边。
若婕不悦的放下手中的酒杯,转过头瞪着他。“我没有干涉你的行为,你最好也别任意猜测我的情绪。”
“说穿了你就是介意我和辛琼琳跳舞嘛!”他老早就看穿她的心思。
“我才不会介意呢!”她矢口否认,但是内心却颇不是滋味,为什么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在生闷气?
“你不仅介意而且还很生气,敢情你是在吃醋?”
若婕心虚的站起身,“我不想和厉苏的同胞说话。”
“什么意思?”他被她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不可理喻。”若婕说,“我受够了你自以为是的胡言乱语。”
她落下这些话之后便忿忿不平的撩起裙摆由后侧的楼梯步行上楼,而柳慕帆则是紧跟在后。
“你这种态度任谁都不相信你不是在吃醋,要是你没有那个雅量何必故作大方,让我去跟那个女人跳舞呢?”他不死心跟在她的后面说。
若婕顿时觉得好糗,说来说去怎么又变成自己无理取闹呢?她加快脚步拒绝回答他的问题,一不小心忘记要撩高裙摆,右脚顿时踩空,重心不稳的往前倾,额头硬是撞上阶梯。
柳慕帆见状想上前拉住她却为时已晚,只能看她扑跌在地上。他赶紧上前扶起她, 只见她的额头已经有点红肿。
“你这个扫把星离我远一点。”她忍住疼痛低咒一声。
他索性将她拦腰抱起往二楼走,他可没有勇气再看她跌个四脚朝天、遍体鳞伤。“你放我下来。”她大声抗议,但是身体却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抗他的举动。
“我有足够的理由要抱你上楼。”他丝毫不理会她的抗议,迳自将她拥在怀中。
“我不会再愚蠢的跌跤第二次。”她红着脸说。
“但是我怕你会走错房间。”
她懊恼的垂下头,此时再说什么都是多余,谁教自己老是笨手笨脚频频出错。
◎◎ ◎ ◎
若婕呆呆地伫立在原地望着那充满浪漫气息的水蓝色房间,整个卧室全都由深深浅浅的蓝色系所构成。在靠近落地窗的茶几上还摆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墙上则用莫内的画弥补他们从缺的结婚照,她打从心里爱死这个房间。
柳慕帆绕过她的身边,走到衣柜前将自己的西装挂好,拿出一套新的睡袍。
“你的衣服玛莉亚已经帮你放在里面了。”
他的话打断了若婕的思绪,虽然这个房间很吸引人,但可没有就此平息她之前的怒气。
她噘着双唇完全不搭理他,而且故意漠视他的存在。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你该不会是还在生气吧?”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压根儿就没有生气,而且我也没有吃醋,也谈不上嫉妒,我更不觉得她有哪儿比我漂亮,她只是舞跳得比我好一点而已。”
若婕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古脑的将心中的不满全盘托出,但是话刚说完,她就惊觉自己的失言。
“对,她是没有你漂亮,她只是舞跳得比你好,身材比你丰满,胸部比你大,嘴唇比你性感,其他全都不如你。”
柳慕帆故意和她唱反调,硬是说些令她气得想槌胸顿足的话来刺激她,谁教她死鸭子嘴硬,始终不承认自己在吃醋。
“那你去娶她啊!”她气忿的低吼。他无所谓的耸耸肩,深知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她还是不会承认,只好放弃其他刺激她的念头。
“你要先洗澡还是我先洗?”
若婕站在原地不动,只是投给他一记卫生眼,“我不洗。”
他自讨没趣,摸摸鼻子走进浴室中。
半晌后他由浴室走出来,看着她已经放下长发,手上拿着睡衣,站在门口。
“要不要帮忙?”他指着她身上的礼服问。
“不需要。”她骄傲的抬起下巴,“我还没愚蠢到连脱衣都不会。”
话毕,她便昂首阔步的走进浴室里,正当要关门时他却将头探进来,着实让她吓了一跳。
“你想干么?”她紧张的问。
“我没想要干么,只想提醒你,我替你放好了洗澡水。”柳慕帆的眼神投向浴缸。
“谢谢。”她立即将门关上。
她恨不得早点脱下这件烦人的礼服,是谁提倡流行复古风潮,硬是要自己订做这款礼服?她急须让自己的身体挣脱它,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她照着镜子用手去够背后的钮扣,她忘了这件礼服是楚菱和彤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替她穿上,现在单凭她一个人不可能脱得下来。
而且再加上刚才她跌倒,两边的手肘全都擦破皮,更没有办法去解开那排钮扣。
她气急败坏的直跺脚,望着那缸热呼呼的水发窘,可是她也拉不下脸请柳慕帆帮忙,因为那一定又会让他讥笑自己是超级大白痴。
“往上不行往下脱总可以吧!”她灵机一动喃喃自语的说,拉起裙摆如同脱T恤般试图由头部脱下那礼眼。
但是她似乎忘记必须先要解开钮扣,所以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裙摆拉往头部,下一秒双脚却因为磁砖沾水太滑,眼睛又被白纱蒙住,她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往前倾去,直接扑倒在浴缸中。
“啊!救命啊!我不会游泳!”她溅起好大的水花,惊惶失措的尖叫着。
柳慕帆在外面听到她的惨叫声,立即冲进浴室,只见她整个人栽在浴缸中惊叫着,一双白皙的长腿露在外面,活脱脱像是在表演水上芭蕾。
他赶紧将她拉起,怕着她的背部让她能顺气。
“原来我的新娘顽皮的想上演天鹅湖。”他促狭道。
若婕咳了几声不发一语,面对他的嘲笑她有很大的挫败感。
“现在需要我的帮忙吗?”他十分正经的问地。
她背对着他认命的点点头,无论她再怎么坚强也佯装不出骄傲的神情,她侧着头将长发拨往胸前露出白皙的颈肩。
他温柔的解开她的每一颗钮钉,“其实你穿这一件礼服很漂亮。”
他很努力的找个话题想化解她的尴尬。
“但是它却折腾了我一整天,让我闹出许多笑话。”若婕的语气中有着抱怨,声音有些哽咽。
柳慕帆听到她这一番话哑然失笑,当衣服滑下她的双肩轻碰到她的手肘时,她忍不住失声轻叫。
他低下头一看才发觉她的手肘上有擦伤,“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有伤口。”
她红着脸道:“没关系。”
柳慕帆更加小心翼翼的褪去她身上的衣服,当他的手指轻轻滑过她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时,她冷不防的轻轻颤抖着。
“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她忍不住下达逐客令,因为那种心悸的感觉竟是如此强烈,即使背对着他,她仍觉得自己好像被他看穿一般。
他看出她的矜持与羞涩,也不想再徒增她心中的芥蒂。
“有事再叫我。”他在关上门前叮咛着。
想着她愚蠢的行为,靠在门上的他不自觉得打从心底会心一笑,好久他不曾展露出真心的笑容,但是若婕的出现却轻易牵动他的喜怒哀乐。
她天真稚气的反应和时时出错的小插曲,让他不禁怀疑她是原本就如此单纯还是刻意伪装出来的。
他走下楼在客厅的矮柜中找到急救箱,回过头走上楼时,若婕已经坐在床沿探看自己的伤口。
“还好吧?”看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放柔自己声音。
若婕点点头,没有勇气正视他的眼,她怕自己一开口又让他有讥会嘲笑自己的愚蠢。
柳慕帆蹲在她的跟前打开急救箱,温柔的将沾有药水的棉花棒轻轻擦拭在她的伤口上。
她默不作声的看着他的动作,他温柔的举止令她有几分意乱情迷。
他抬起头看见她的额头上有很明显的淤血,心疼的拨开她前额的发丝,轻轻揉着她的伤口。
“还疼吗?”
“嗯。”若婕轻声应道。
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不规则的心跳声,她的心跳是如此狂乱,思绪是这般的紊乱,所有的一切似乎全都脱离她的掌控。
他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吻落在她羞涩的唇瓣、颈项、耳垂,继而在她的耳畔间耳语着。
“我要你……”他的双手开始在她的胸前游移。
他狂热的吻遍她每一寸肌肤,这一刻他强烈的渴盼想要拥有她。他从来不曾如此渴望一个女人,而这位娇羞、天真的女孩却给了他这种感觉。
“我要你,”他不断在她耳畔呢喃,“你也要我吗?”
她生涩的回应他狂热的欲望,“是的,我要你。”
他的吻挑起她潜藏已久的情欲,让她无力再思考,只能任凭情感与欲望如同溃堤的河水,一波波的将自己淹没。
从这一刻起,若婕才深知自己已经无法自拔的爱上柳慕帆,她不想让多余的不安与猜忌束缚自己,只想纵情陶醉在他的温柔与热情中……
第六章
晨曦穿透过玻璃窗洒满一室,若婕独自待在房间内踱着步,望着那床被子发呆。
她满脸无奈地掀起棉被,看见床单上的血迹更觉得懊恼。
这时恰巧有人推门而入,若婕错愕的抬起头定眼一看,是玛莉亚。
“有事吗?”她呐呐的开口,不晓得该放下手中的棉被还是……
“少爷要我来整理房间。”玛莉亚强忍住笑意。
若婕很想装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但是床上的异物显得太过于突兀了!
最后她还是放下棉被,“以后我会自己整理房间。”
“好的。”玛莉亚和善的点点头。
若婕慢慢地走离床沿,她觉得万分尴尬,谁都知道他们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残留的证据太过于明显了。
“你可以顺便帮我换上新的床单吗?”她的双手不安的环抱在胸前,尽量佯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可以。少爷要您下楼用餐,所有的人都在等您。”
“哦!”若婕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注视她,看见她正专心整理房间,便悻悻地走下楼。
的确,每个人都在等她吃饭,她赶紧加快脚步走向餐桌,拉开椅子坐下。
柳翰德放下手中的报纸,慈祥的望着她。
“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家。”他微笑地说道。
若婕觑觑的轻语,“谢谢。”
“你的额头怎么会受伤呢?”柳翰德发现她的额头和下巴都有淤伤。
“没事。”她一脸无辜的望向柳慕帆,向他发出求救信号,因为她怎么也没有勇气说出伤是怎么来的,那肯定会笑掉他们的大牙。
可是柳慕帆却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完全不理会她的暗示,迳自吃着早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这小子欺负你?你老实说出来没有关系,在这个家里绝对不容许有暴力事件存在,慕帆是不是真的上演驯妻记,把你揍成这个样子?”柳翰德激动的站起身。
若婕欲言又止,但看柳慕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她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可真不是普通的吝啬,连替她解个围都不肯。
她语带报复的说:“其实慕帆并没有教训我,他只是不小心推我去撞到墙角而已。”
“这么说这小子真的打你!”柳翰德闻言怒气冲冲,目光如炬的瞅住柳慕帆。
柳慕帆听到若婕的说词一脸错愕,立即矢口否认。
“我没有动手打人,那是她不小心跌倒才会这样,完全不干我的事。”
“叔叔,这一切都怪我不好,都是我爱吃醋、爱生气,才会惹得幕帆如此忿怒,您别怪他。”若婕楚楚可怜的道,眼中隐约闪烁着泪光。
柳翰德见状叹了一口气,“若婕才过门第一天就发生这种事,你要我如何向于家交代呢?”
柳慕帆不快的拉着若婕的手,“你跟我回房间,我们把话说清楚。”
若婕尾随在后跟着他走到二楼,一进房间他就把她压在门板上,她本能的用手护住自己的脸。
“不要打我,我会喊救命的。”看见他那怒不可遏的神情,她真怕他会动手打人。
“我从不动手打女人,而且我也没有暴力倾向,我只要你回答为什么要在叔叔面前说那些话。”他用手压着门板限制住她,不让她有任何挣脱的机会。
若婕这才偷偷地吁了口气。
“以牙还牙。”她骄傲的抬起下巴,神气的说。
柳慕帆听到这句话,立即回想起他们之前所结下的梁子。
“你是因为上次赵仲凯的事情,所以今早故意复仇?”他想起上回自己在赵仲凯面前胡说八道瞎办一堆,吓得赵仲凯二话不说匆匆离开。
“这只是其中之一。”她低下头钻出他的臂弯,“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刻起,你便用谎言蒙蔽事情的真相。”
“譬如?”他万万没想到她记恨的功力如此一流,看来他是高估女人的度量了。
“你一直在欺骗我,我根本就没有喝醉跟你……反正我就是没有在你的面前大跳艳舞,也没有跟你发生任何关系,对不对?”她十分认真的盯着他。
“没错,我们之前是不曾发生任何事情,但是我们昨天让它发生了不是吗?”
“那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真相呢?”
“我不知道你对这种事情一点概念都没有。”她的清纯一直让他有点意外,也让他产生莫名的感情。
“你让我在玛莉亚的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而且谁都知道我们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她一脸懊恼的坐在床沿。
“拜托,你是我的老婆,做这种事是天经地义,玛莉亚才不会像你这么无聊胡思乱想。”
柳慕帆哑然失笑的摇着头,很难想像她的脑袋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东西。
若婕听到他那一句老婆,忽然有一股甜蜜的滋味涌上心头,她嘟着双唇撒娇着。
“因为别人都没有像我们这样留下证据啊!”她轻轻叹口气,觉得自己连最起码的一丝尊严都没有。
“你一大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就是为了想争辩这件事?”
“不单纯只为了这件事,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她咕哝着。
“哪一件事?”他不记得自己有得罪她那么多地方,现在她竟一一算起旧帐,看来她不仅很会记仇,而且计较的功力更是不容小觑。
“就是我喝醉的那天啊!我那时为什么会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还有你为什么要说那些扭曲事实的谎言呢?”
“这么久的事情你还提它做什么呢?”柳慕帆尽量采取迂回政策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因为他若是公布正确答案,可能会笑掉她的大牙。
“如果你不从实招来,我就向叔叔说你昨晚不仅上演驯妻记,还把我打得遍体鳞伤,因为他们可不会相信这些伤口是我自己弄来的。”她理直气壮指着额头上的伤口威胁他。
“你恩将仇报,昨晚还不晓得谁一头栽进浴缸中,一边跳着水上芭蕾,一边大喊救命。”
“你的奚落不会影响我的决定,何况现在大家都站在我这边,我想叔叔他老人家应该不会袖手旁观才对。”
柳慕帆自忖着,他知道若是自己一天不说出事实就没有好日子可以过,因为这小妮子绝对会使出浑身解数逼自己招供。
“我说,可是你不准笑。”他警告着她。
“我绝对不会笑。”她一再的提出保证,“可是你不能再说谎骗我,我受够了那些无聊的慌言。”
柳慕帆巨细靡遗的诉说着两人惊险万分的邂逅过程,继而他这位天之骄子如何纡尊降贵的伺候她这位女酒鬼,而她却有眼不识泰山的将他的胸膛当成垃圾桶。
若婕强忍笑意,万万没想到酒醉的自己居然会闯出那么多的乌龙事件来。
“说我小家子气,你自己也大方不到哪儿去啊!”若婕看到他满脸委屈的表情,再想到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她再也克制不了笑意,放声大笑。
“我说过不准笑,而且也没有那么好笑啊!”柳慕帆恼羞成怒的将地推倒在床上,双手不断地在她身上搔痒。
“别搔我痒,我不笑总成了吧!”她笑得花枝乱颤,上气不接下气。
“除非你投降,发誓不再胡乱捣蛋。”这下换他鼓着腮帮子满脸不悦。
“好,我发誓。”趁他让她坐正之际,她拿起枕头掷在他的身上,“发你的大头誓啦!”
“你完蛋了!”他眼明手快的抓住她的手,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床上。
她瞪大眼睛望着他,“我要去吃饭了。”
他的手温柔的拨开她前额的发丝,将吻落在她的眉间、颊边、唇瓣,在她的耳畔呢喃着。
“这时候别说那么杀风景的话,我要你心甘情的愿成为我的俘虏,不让你有任何反抗的理由。”
◎◎ ◎ ◎
日瓦西餐厅中,柳慕帆向侍者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咖啡,继而好整以暇的盯着辛琼琳。他的脸上挂着一抹不屑的表情,若不是看在若婕的份上,他才不想来这里浪费时间。
辛琼琳的脸上有着娇媚的笑容,她刻意挑选了一件黑色的低胸洋装,让丝绒的贴身洋装完全展现出自己玲珑有致、丰满的身材。“辛小姐有什么事何不开门见山的说出来呢?”柳慕帆轻啜一口咖啡,迳自由口袋里掏出香烟。辛琼琳见状立即趋向前为他点烟,刻意让自己半裸的酥胸以此动作更有呼之欲出之感。
“其实你应该感受得到才对。”她用娇滴滴的声音说,同时起身换到他旁边的椅子坐下。
“什么事?”他冷漠的问道。
“我对你有好感。”她坦荡荡的说出自己的目的,同时右手的手指在他的胸前游移着。
他以鄙夷的眼神望着她,“我是有妇之夫,如果你的记忆还够清楚的话,我亲爱的老婆还是你的同学呢!”
“那又如何,你又不是不能离婚,而且于若婕根本就不适合当你的妻子。”她抽回手,免得待会被他挥下,十分难堪。
“适不适合轮不到你来决定,而且我也没有打算和她离婚。若婕是你的同学,你这么做未免太无耻!”柳慕帆不留情的批评她的行为。
“是我的同学又如何?当爱情来的时候,一切阻力都不算什么。”辛琼琳听闻他的批判仍是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我想你看上的应该不是爱情,而是柳家的财产和权势吧!”他真替若婕感到可悲,居然会有如此恬不知耻的同学,看来她的学生生涯一定过得不怎么愉快。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介意,我不想否认自已对你的感觉,我不介意当小的,而且我一定比于若婕更适合你。”
她在桌下的脚大胆的磨蹭着他的小腿,一脸狐媚的冲着他微笑。
柳慕帆不动声色的移开自己的腿,“你由哪一点看出来若婕不适合我?”
辛琼琳得意的坐直身体,她终于逮到机会大爆于若婕不为人知的内幕消息,看来他是对自己动心了。
“谁都知道于若婕是个不折不扣的笨女人,她既愚蠢又无知,且骄傲、自大、不明事理,这种满是缺点的女人你能忍受吗?”
他可以由她的语气中明白这全是女人该死的嫉妒心作祟。
“我已经够聪明了,没必要再找一个十全十美的女人。再说,就算她真有那么多的缺点,但是起码我是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凭这一点我就可以包容她所有的一切。”他轻吐一个烟圈说。
辛琼琳听了有点不是滋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