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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大的皇宫没有个伴,在坚持下兰儿被带入了宫继续伺候她。
“小姐,皇上对您可真的不错”,想想这些天收到手酸的赏赐就叫人大为惊叹。
那又如何,她也看的出正析对她的心,但当事人无意又能怎样。
“兰儿,你拿些东西去分给宣怡宫的丫头、太监们吧”,人在宫中衣食起居都有照应,还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这。。。”
看出了她的忧郁,安慰的笑了笑,“放心,皇上怪罪下来有我顶着”。
“那兰儿就替他们先谢过小姐了”,说着还不忘激动的跪地磕了头。
“妹妹对下人可真是仁慈呀”,说着一抹倩影跨进殿门。
“奴裨给皇后娘娘请安”
“雪梅给皇后娘娘请安”
进宫的当日皇后便得了消息来看她,给人第一感觉——婀娜多资,真想不明白皇帝就非要三宫六院、妻妾成群吗?有那么个绝代佳人伴着,还非把她关在宫中为何。
“娘娘过奖了,雪梅只是用不了这么多东西”
“皇上是该有如此谦虚的女子伴在身边”,像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算什么话,希望有人和她抢男人?
“这。。。雪梅不明白”
眼前的人也不急,坐下端了下人递的茶喝了口才缓缓道,“妹妹,你可喜欢皇上?”
殿内不仅是她,连兰儿都愣了下,眼前之人竟会问的如此直接。
“皇上和娘娘的厚爱雪梅感激不尽,可是。。。”
“难道你不喜欢皇上”,话说一半便被打断。
“雪梅不敢”,这普天之下谁感说不喜欢皇上呀。
“那就行了,既然皇上很是在意你,你也不讨厌皇上,那我这做皇后的可得撮合撮合你们了”
这是什么话呀,虽然不讨厌,但这纯粹兄妹之情,真是说不清理还乱。
“娘娘我想您是误会了,雪梅并非此意”
“总之本宫心里有数,今个儿只是闲着无聊便上各位妹妹们这儿看看,见着妹妹过的还习惯,那本宫也不久留了”,说着柔和的笑了笑,看不出任何深意。
“恭送娘娘”
撮合他们?这话到是耐人寻味,这宫中人人深不可测,那正析在想些什么岂不更让人不得而知。
“小姐,皇上来了”
还没反应过来,一身尊装的人已经站在眼前,“雪梅参见皇上”。
“快起来”,边说边上前抚起柔弱的身子,“我说过,你可以叫我名字,而且以后也不必如此多礼”,似乎有些不悦前眼人陌生的礼数,微微皱了皱眉。
“是”,看出对方眼中的不悦,便暂先答应了下来。
“这才对”,顺手揉着丝般长发,“我今天待在这儿好吗?”,声音很柔说的有丝诱惑。
或许没有几个女人能够抗拒这样一个男人的爱,但是心已不在还有什么可以承诺。
“正析,你说过不会逼我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除了放我走”,虽不想伤害他,但这却是早晚的事。
房内寂静了半秒,“你是在威胁我?”,眼中充满了怒气。
“对不起”
“算了,我会等你开口答应的”,语毕带着怒意抚袖而去。
“小姐。。。”,带着忧虑的眼神开了口。
“没事的,他不会对我怎么样”,如今但心的并非正析,而是皇后,她那些莫名的话叫人久久不能忘记。
“小姐,皇上派人传话,让您去正殿”
“正殿,那是皇上的寝宫,天这么晚了要您过去干什么?”,兰儿的担心可想而知。
“春儿,传话的公公有说其他什么吗?”
“没有,那公公春儿也是第一次见着,传了话便走了”,丫鬟老实的回答着。
“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兰儿也下去吧,我自个儿去就行了”,真不知道又是搞的什么鬼,真是伴君如伴虎呀。
披上外衣慢步来到正文宫,似乎是等着她去,公公一见她便将她迎进正殿,随即关了殿门离去。
慢步朝里走,殿中不时传出一阵幽雅的檀香很是宜人,但过份的安宁却使人有丝紧张。
“雪梅,你怎么会在这里?”,皱眉读着一本折子的人望见来人露出了些许惊异。
“不是你让人传我来的吗?”,明明不解的该是她,怎么眼前人却满脸惊讶?
“我让人传你来?”
“不是吗?那雪梅先告辞了”,看着他的眼总有丝异样的危险,除了霸气、不解,盯着她的目光似乎还有种掠夺感,这不得不让她决定走为上策。
“既然自己来了,又何需急着走呢”
“正析”,正欲转身却被一把拉入个结实的怀里,“正析,你、你怎么了?”
不理会她的挣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正析,放开我,唔。。。”,无法说话,正个人也被抓的牢牢的。
“我要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犹如晴天霹雳,“你说过。。。”
“闭嘴,我要的东西是没有得不到的”
眼前人看起来像是被本能所驱使着,那不是原本她认识的那个叶正析,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不会如此粗鲁的对待她呀。
重重的被推倒在榻上,现在的她无力与男人的力量做反抗,单薄的衣服被扯下使她感到一阵凉意,“叶正析,我恨你”。
泪伴着怨,没有反抗,因为知道那都是多余的。
闻言身上的人显然一愣,“我。。。”,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你快离开这里”。
见他满头是汗也顾不得衣衫的不整,“你怎么了?”,看似对方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该死的”,咒骂了一句,“如果你不想我碰你的话,赶紧给我离开这里”
虽有些担心,但还是决定先离开为妙,整了整衣衫拾起地上的外套,夺门而出。
这一晚辗转无眠,不知道正析怎么样了,既然不是他下的旨那又会是谁把她骗去了正文宫,还有正析那强忍痛苦的表情久久不能散去。
说也奇怪,一大清早皇后娘娘便来拜访。
“妹妹昨个儿在自己的寝宫里?”,问的显然很是惊讶。
“娘娘,这、这很令人吃惊吗?”,看这表情,想也知道昨晚之事与她脱不了关系。
“哦,没、没,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或许是不好意思直接走人,硬是同她聊了会琴书女红,品了几杯茶,看了看天色才缓缓道:“皇上也该下朝了,妹妹就随本宫去请个安吧”。
宫中妃嫔虽还不多,但也不至于无人吧,偏偏要她个外人相陪,到要看看这皇后葫芦里究竟埋的什么药。
“雪梅尊旨”
不愧是相伴多年的女人,到了正文宫皇上恰巧下了朝。
“臣妾给皇上请安”
“雪梅给皇上请安”
“都起来吧”,从疲惫的神态可以看出这一夜他休息的并不好。
“皇后”轻轻的唤了声,但音中明显带有不悦。
“臣妾在”
“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说的柔,眼神却闪过一丝犀利
“皇上,您和娘娘有事说,那雪梅先退了”,她可不想参合到这些事中,这样在宫中的日子只会没完没了。
“怎么,皇后要朕亲自彻查此事吗?”
显然正析是要把她加入后宫的事物中,没得到应允只得在一边听着。
“皇上,臣妾只是想替皇上分担些心事”
“什么时候我的事论到你来决定了”,手中的奏折飞落殿下。
见状殿内一干人等纷纷下跪。
“臣妾不敢”,哽咽的声音伴着些许颤抖。
“臣妾只是知道皇上对雪梅的心思,所以便、便在烫中下了药,臣妾真的不想皇上一直望着画而一筹莫展”。像是说给皇上听,但更是说给身边的粉衣听。
画,什么画,按这说法,难道是她的画像?原来皇后本是来谢罪,要她伴着来是为了让她知道皇上对她的心。
“月灵。。。”,黯然的低喃了二字,“都下去吧”
原来是被下了药,怪不得昨晚会像失去理智般,月灵,那该是皇后的闺名吧,谁会希望自己的夫君再要别的女人,可眼前之人却。。。
或许爱太深,也是一种罪吧~~~
知情
回到宣怡宫又是好几日,正析没有再出现,皇后亦没在出现,那场闹剧让大家都有些疲惫。
慢步院中,走着走着居然不知不觉靠近了正文宫,无奈的笑了笑,正欲转身离开,一抹熟悉的身影确叫她动弹不得。
来人似乎也见到了她,先是一愣,随即走了上来。
“雪梅,在宫中过的可好?”
“谢魏大哥关心,雪梅很好”
眼前的脸还是俊逸非凡叫人不敢多看深怕不舍回头,只是刚才那陌生的感谢使俊脸微微皱了眉。
“你过的不好”,这话说的肯定
“魏大哥为何这般认定”
“你的眼睛告诉了我”
她的眼睛?是哀愁吗,兰儿也说她的眼里充满的是愁。
无奈的一笑,“不必魏大哥挂心了”
望着眼前沉默中带有陌生的人,既然当初将她送进宫,又为何自己还留一丝不舍呢。
没有多说什么,粉衣转身离去,风吹起发丝滑过紫衣指尖。
“雪梅”,顺手抓过离开之人,“那么恨我吗?”
“不恨”
不经意抬手抚过丝般长发,这感觉和记忆中的好像,有些不舍,一遍、两遍,轻轻的抚摸着。
“魏源,这里是皇宫,请你放手”
“我。。。”,回过神手停在半空,“我究竟忘了什么?”
“你忘了该忘的,请珍惜眼前的”
“但是每次看到你,我总觉得我忘记的是不该忘的”
避不开咄咄逼人的眼神,只好选择直视,“既然忘了就让它过去吧,何必还要去苦苦追寻呢?”
“办不到,我要找回过去的一切”,像是确定更像是誓言。
没有答话,只是转身离开,找回过去,魏源,过去真的还能再回来吗?他并没有再阻止,带着忧伤让她回到了宣怡宫。
“正析?”
“舍得回宫了?”,含怒拉起纤细的手,“这里是皇宫,谁允许你们拉拉扯扯的,还把不把我这皇帝放在眼里?”
忍着痛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但她并不想答话,或许这样他才能泄愤吧。
“待在我身边真让你那么不屑吗?”,问的有些挫败,或许是知道弄疼她了,才缓缓放了手。
“不是不屑,而是许多事是无法改变的”
“我很累。。。”
霸气的眼透着一丝疲惫,缓缓的座下将她拉入怀中抱坐着,见眼前这些天来变的沧桑的脸,不忍拒绝,乖乖任他抱着。
“越亲王想谋反”
突然一句话让她身子一僵,“为什么要把如此重要的事告诉我?”
“除了你,我不知道对谁说”,幽幽叹了气,抚着乌黑的秀发。
如果没记错的话,越亲王该是皇后之父,女儿已为后,他还有什么可不安心的呢,宫庭纷争是永无止境的吧!
“近日我和魏源在商议如何要这老狐狸露出尾巴”
狐狸,呵,可笑,若他知道她亦是狐妖化身会是何等反应
“你们俩连手,一定会有好对策的”,这是她一向都肯定的看法。
释然一笑,“可这也是步险棋”,就同当日株丞相废太子,这次更是赌。
“该不会是要逼反吧”
“雪梅。。。”,似是被猜中了,脸上略过一丝惊讶。
“皇上留了个太聪慧的女子在身边了”
“想提醒我你的危险吗?”
“雪梅不敢”
她危险吗?或许曾经是,但从封印解开的那日起,从爱上魏源的那日起,她已经不再是危险的了,多想变回过去的自己,无心无爱到也罢了,世事扰人啊~~~!
“兰儿,外面怎么如此吵闹?”,连续多日的艳阳天,今日却是乌云漫布
“小姐,听刚才跑去正文宫的公公说,好像是越王爷伤了人”,听到唤声兰儿忙跑进门答了刚才所听到的。
难道他们的行动已经开始了,“我去下正文宫”
“雪梅姑娘,皇上有旨,谁都不准入宫”
“这。。。”连守卫都安排的森严,看来只有等候消息了。
“小姐,您还是先回宣怡宫吧”,看的出小姐心急,虽不知何事,但看这架势定是大事,与其在宫外候着,不如回去等消息。
许久,吵杂声散了,急步穿过花园,只见一行太医正入了正文宫,不禁叫人心头一寒,会是谁受了伤要那么多太医呢。
毫不犹豫的入了殿,皇后。。。只见一干人围着血泊中的人,红润的脸如今已显的苍白,正析更是痛苦的在一边握着她的手。
“怎么会这样?”望着挺立一旁的紫衣
“越亲王急中乱智想刺杀皇上,被皇后挡下了那刀”
“你是说,越亲王刺伤了自己的女儿”,这就是作恶多端的报应吧!
太医说了无碍,大家便出了殿门,魏源跟了来,那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谁都不想管。
“我想送你一件东西”,拉住了直回宫的人
“魏源,我说过,这里是皇宫,你。。。”
说到一半的话被打断,他居然吻住了她的唇
好半响才回过神推开他,“魏源,你。。。”,这是。。。看着从头上取下的紫瓣愣了会。
“我刚才替你插上的”,说着满意的笑了笑。
“谢谢你把它还给我”
“还给你?你是说这是你的?”
“魏源,你先放开我再说”,这些天总被人抓着,手腕都捏紫了。
“你快告诉我这花瓣是谁的”
“是我的”,难道这话就那么不容相信?
缓缓把花瓣插回发间,任风吹的秀发飘舞,紫色在发间显得格外生动。
紫衣愣在当场,脑海中又浮现出支离破碎的记忆,但此刻那唯一存留的记忆却复活在眼前,叫人不容怀疑。
蓉儿骗了我,可怕的想法在脑海中旋转,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深邃的眼显出一丝凉意。
望着眼前突然暗淡的脸色,有丝不解有丝不舍,“魏源,为什么要问这问题,告诉我好吗?”
“雪梅。。。”,深深把她拥入怀中,似是诉说着所有情义,“我一直都没有忘记你,只是寻不回真切的记忆,如今你就在我眼前”。
只因一片花瓣,再不舍他还是把她送进了宫,只因一片花瓣,他即使不愿也还是接受了陈蓉儿,多可笑的一个骗局,怪不得面对雪梅会有不舍、会有依恋,原来她一直就都在自己身边。
心太真,容易看见伤痕;爱太深,所以难舍难分~~~
为谁
在一个人怀里的感觉原来会如此美好,如果可以生生世世再有何求,梅树用绿叶见证着这一切的美。
“魏丞相,这里可是皇宫”
“皇上。。。”
“朕说过,你可以不叫我皇上”,说的严厉,但眼中确有丝动容。
“魏源,先放开我好吗?”
“不,我永远都不会再放开你了”,坚定的语气使人震撼。
“难道你真的无视朕的存在,要知道进了宫便是我的人,你犯的可是死罪”
“敢问皇上,魏源有怕过死吗?何况想杀魏源并非易事,这点皇上也明白”
依然被他紧紧的抱着,似乎怕再失去,“我们走”
一句听似轻松的话不仅皇帝,就她听了也为之一愣,“可是。。。”
“只要有你陪着,我什么功名都不要”,说的很坦诚像是誓言。
“天涯海角,雪梅都跟着你”
一滴泪缓缓滑落,静静的印入裙摆,淡漠了世事,只为眼前人,天涯海角两两相随,抛开一切犹豫相依相随。
“正析,请珍惜皇后,雪梅很感激你的情你的义,但有很多事却是不能强求的”
月灵。。。轻轻的叹息,“你已经决定了,不,其实你早就决定了,我又岂能拦的住”,就算留住了人,一具空壳又要来何用。
“如果有来世,让我先遇到你,好吗?”
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因为她知道就算来世她也不要离开那一身紫衣。
“这些日子来确实冷落了月灵,如今她又为了我伤的那么重”,仰望着天空,此时的笑是一抹快乐的笑,就像月灵答应嫁给他时一样,其实故人一直就在身边,只是自己犯了个错误。
“你会永远在朕心中的”
“正析,谢谢你”
“你们走吧”,不舍的望了一眼,似做最后的道别便不在言语转身离去。
“皇上,臣请辞”
没有回答,只是微一点头默许。
“他会是位了不起的皇帝,即使没有我,他仍是位智君”
“对,雪梅一直在想自己何得何能,能认得两位如此好的男子”
“因为你是如此好”
“呵呵,你取笑我”
“是夸奖你”
伴着笑声一男一女、一紫一粉离宫而去。
天宫
“你是说魏源和小妖在一起,还、还快活的不得了?”
“左将难道不知道皇母娘娘事后便不再派人下凡株妖了吗?”,说着还不忘加上夸张的愤怒表情。
“哼,从来她就偏袒那小子,把我严焰当什么了”,魏源,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左将。。。”,话没说完,只见一道银影,人已入了凡间
“陈蓉儿”
“你是?”
“还想着你的魏大哥吗?呵呵”
“魏大哥,我。。。”,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一问?”
好个单纯的姑娘,“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不用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要帮我,但我已经做错太多了”,不是自己的终究是要走的,强求又有何用,到头来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
“哦”,惊讶的望着眼前释然一切的人,“也罢,我自己对付他就足够了”。
听出他言中的强烈的杀意,不禁叫人为之一颤,“你想做什么?”
“既然不是同伴,我想就没必要告之你了”
“别走,我愿意帮你”
“哦?那么快就想通了,叫我如何相信呢?”
“我恨雪梅,凭什么每个男人都会爱上她,我陈蓉儿哪点比不上她”,激动的说着,眼泪不自觉的夺眶而出,多日来的情感一下宣泄了出来。
前眼的景象叫人不得不信,“那好吧,合作愉快,哈哈哈哈。。。”
几天来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穿过一片竹林,再向前便是一座山,山顶是终年不化的雪和片片梅树,不禁叫人联想到雪梅的名字,山间却是百花斗艳,只觉被拦腰抱起向上一跃,便已到了半山腰。
“魏、魏大哥”,紫色的身影依然挺拔,此刻正浇灌着屋外一片花花草草。
似是感觉到了来人,缓缓转过身,“蓉儿?”便顺间一双眼却叫他为之一愣,那是双杀气十足的眼。
“魏大哥快跑,他是来杀你的”,不顾一切的大叫出声。
顺间一条血柱,白衣缓缓倒地,绿色顿时染了红,男人手中的剑滴着残留的血。
“哼,真是活腻了,没想到啊魏源来有对你如此痴情之女,可惜呀可惜,这就是你身边人的下场,不,你也要是这下场”
“为什么?”望着血泊中的人,紧紧握着拳,恨印红了深邃的眼。
“原来你忘还挺彻底的,我还以为火候不够呢”
“是你”,声出剑亦出,一道紫光划过天迹。
“玉、玉龙剑居然还跟随着你,明明、明明你已被贬为凡人,为什么连把剑都无悔的选择你”,妒忌、愤怒使他更疯狂,挥剑迎了去。
剑剑恨招,直从山腰打到山顶,激起层层飞雪。
“雪花,这天怎么会下雪呢?”粉衣起身跑出了屋,远处模糊的红叫人惊奇,“蓉儿。。。”,望着眼前呼吸微弱的人,脑海一片茫然,“蓉儿,蓉儿,怎么回事,蓉儿,你醒醒呀”
“雪。。梅。快、快跑”,似是交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