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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不救你吧。”
“他?从小到大我还从没叫他一句‘爸’呢,在他心中飞凌比我重要的多,我只是他用来复仇的工具,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冷梧樈喃喃道。这些话他从没对任何人说过,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说,会对她说。
夏婉云也楞了半晌才开口:“说不定他只是想保护你。。”冷梧樈又是一愣,苦笑说:“用这种方式??”
但他心里又何尝不希望这是真的。
“青哥,我真是佩服你,婉云是我的干女儿,梧樈是你的亲儿子,他们出事了,我
都快急死了,你还这么镇定……”“史文老弟,总这样踱来踱去,我的地板都快被你磨穿了,还是坐下来的好。冷青
淡淡的说被唤作史文的男子正是羽翔集团的首脑成史文。“青哥!唉……”成史文重叹一声,扯了一张椅子坐下。冷青唤了个手下进来说:“让沈队长联系林肖老儿,说我明天正午要见他。”六队队长沉重浪是冷青最欣赏的部下,也是冷青最信任的人。沉重浪为人刻薄,是个不易打交道的主儿,下人们对他能躲便躲,因此,这一道简单的命令也让这小手下吓的发
抖。“还不快去!”冷青斥道,那手下只得硬着头皮走了。“青哥,你要去见林老头子?”成史文分明吃了一惊。“史文,我和你打赌,三天之内,定有办法让林肖乖乖放人。”冷青笑说。
“青哥,你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我怎么越听越胡涂?”史文自然二丈和尚
摸不着头脑。“哈,史文老弟,回去安心等三天,我一定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夏婉云。”冷青
轻拍了一下成史文的肩头。沉重浪敲门而入,成史文很知趣的告辞了。“交代的都办妥了?”冷青问。
“林肖料也知有把柄捏在我们手上,怎么敢不答应。”沉重浪道的6cdd60ea0045eb7
“地点他有说么?”“瑞士餐厅十七号桌。”“瑞士餐厅?是在谁的地界上?冷青皱眉说“冰冥的”沉重浪答
“冰冥?冰冥这两年和风幽关系不错呀,派几个弟兄布置一下,免得林老儿耍阴
的。”冷青敲了敲桌子。“我这就去安排。”看着沉重浪离开,冷青舒了口气,无论交给沉重浪什么他都放心。沉重浪虽还未满
三十,他的精明干练,老于世故是很多比他资深的人都比不上的。除了对下人凶点再没
什么可挑的了,而且这又算不上什么大毛病,何况他还那么忠心耿直。
冷梧樈固然成熟,但终究还是小孩子,至于檀释泉么,年龄和沉重浪差不多,虽也
是一把好手,但总觉得有些摸不透底。像沉重浪这样的部下真是少找。冷青想到这不由得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在想什么?”夏婉云轻声问。
“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们的身分会被认出来。”冷梧樈皱眉道。“树大招风呀,你这‘银面无情’的名头有谁不知,有谁不晓呀。”夏婉云半开
玩笑的说。“即便如此,也少有人知道我就是冷梧樈,就像别人不知道你就是‘神忆玉女’
一样。”“除了组织以外,基本上没人知道我的身份了,难不成有内奸?”“若是飞凌出了内奸,又怎会知道你是夏婉云,若是羽翔出了奸细,又怎知道我
是冷梧樈?”“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前几天我与一密友通话时她说有一男子到组
织内侧面打探我的底细,叫我小心为妙。”“她有没有向你描述一下那男子的特征?”冷梧樈问。“说是二十六七左右,身高约一米八。”夏婉云说。“二十六七,一米八零……难道是……?”冷梧樈喃喃自语。“嗯?”夏婉云问:“是你们的人?”“但愿是我多心了。”冷梧樈含糊的说。门突然被拉开,林娆探头进来道:“喂,病猫,爷爷要见你。”“哦?”冷梧樈并无随她走的意思。“哦什么,还不快点跟我去,爷爷想见你算是看得起你,还不快走!”
“我这人最不识抬举,很遗憾辜负他的好意。”“你,你还真是吃一堑也不长一智,到现在还不服,存心讨打!”林娆娇喝道。
“他要见我为什么不过来?这样不就见到了吗?”冷梧樈淡淡的说。的1f50893f80d
“真是和你妈一样的倔脾气。”林肖从门后走出。“你这是在套交情吗?”冷梧樈正眼也不看一下。“不完全是。”林肖淡笑道。
“哦?那还是有套交情的成分啰?”冷梧樈讥道。“唉,怎么连你也这么咄咄逼人,如果算上你的话,我林肖和你们冷家斗了一辈
子了,我都是快入土的人了,你们怎么还不放过我,要毁掉我的基业。”
“孤掌难鸣,昔日你若放飞凌一条活路,又怎会落得今天这步田地。如今,我既
被俘在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风幽的基业可比我冷梧樈这条贱命要值钱的多。”
林肖盯着冷梧樈看了半晌,哀叹口气:“你年纪尚轻还会有远大前程呢,怎可轻易
言死。”冷梧樈低头不语
林肖见状,连忙打铁趁热接着道:“良禽择木而栖,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如加入我
们,保证你发达。”
“你不觉得是在枉费口舌么?承蒙你老看的起,只是这牢房和尊驾实在不符,还
是请回吧。”冷梧樈眼皮一抬说。
“爷爷,这病猫真不知好歹,我们不要理他,让他自己想去吧。”林娆挽住了林
肖的胳膊。“没有时间了,冷青约我中午见面。林肖叹了口气说。冷梧樈僵住了,父亲找林肖做什么?
劲敌覆灭
“林总,好久不见!”冷青皮笑肉不笑地对林肖说
“冷青,我们之间哪需那么多客套。”林肖淡淡地说
“也是,那我就直说了,我掌握的资料可比你想象的多,用不用我给你念一念一拍手沉重浪手托一沓资料走了过来。
“去年三月,风幽在翼集在线抢劫一批上好珠宝,合计约四十三万元,去年六月,
绑架华胜酒店总裁的女儿,榨取赎金三十万元,去年十一月,打死三名便警,今年正月
,倒卖大批硬性毒品,净挣百万,二个月后,在‘点舞酒吧’贩卖摇头丸二十一颗,主
要出售对象是青少年学生,今年九月,在青河路上闹事纵火烧死三十七人,打死十六人
,今年十月签约大型走私军火……这是近两年的案子,前几年的也有……”
林肖的脸色发青,却仍强作镇定,笑说:“可有凭证?”
“上述的每一份数据都是从风幽账本上印下来的,可是您老的亲笔真迹喔,尤其是
有关走私军火那份,在我们手中的可是原件,不但有您老的签名,还有您老的指纹在上
,您老可信服?”沉重浪微笑道。
林肖干咳了几声道:“你想怎样?”
冷青笑说:“林总若放了冷梧樈和夏婉云,我会让聂少魂局长放你孙子、孙女一条
活路。”
“哈哈,警察什么时候这么多事了?连这也管?”林肖的笑声虽响,但明显底气不足。
“有我和成总出面,姓聂的怎敢不管,若真管的话,罪名可不轻呀。
“我若放人,又怎能知道你会饶我孙儿、孙女?”林肖问。
“你没有选择,想让他们活命就只能信我。”冷青冷冷地说。
林肖的目光闪烁不定,叹道:“这真的是唯一的出路了么,风幽的基业就这么完了么……”
他脸上的皱纹记着岁月的无情,昔日呼风唤雨的林肖,今日也只是一界老人而已。
一周之后,林肖投案自首,并释放人质冷梧樈、夏婉云。
风幽彻底被瓦解,逃捕一百二十三人归案,林肖在受审前一天咬舌自尽。
林霜、林娆漏网,据可靠消息,投靠了冰冥集团。
飞凌、羽翔狂欢三日,场面隆重。
林燕,你终于可以瞑目了。
“黔赤”酒吧是冰冥界上最大、最豪华的酒吧。冷青包了场子在这举行庆功宴无疑是要给冰冥一个下马威。
酒吧外檀释泉带了对人马重兵把守,酒吧内大家开怀畅饮。
夏婉云穿了一身黑色皮衣皮裙,裙子很短,露出一节雪白的大腿,肤色和衣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缓步从舞台上走下,众人看的眼睛都直了—只有他除外。
她只想吸引他的目光,他却是唯一没有看她的人。
她不禁有些失望。他就一点也不在乎她?
他背对着她,一个人喝着威士忌,她走上前去,拉了张椅子坐下。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她自酌了一杯轻声问
冷梧樈头微抬,打量了她片刻问:“有火么?”
夏婉云分明吃了一惊,道:“戒了,怎么你也吸烟?”
冷梧樈笑说:“哦?那你之前也吸烟?”
夏婉云淡笑道:“对身体不好,所以戒了。”
“做这行的不定哪天就送命,既然活着哪来那么多顾忌。”冷梧樈苦笑道。
“说的也是,接着。”夏婉云将一个银制打火机抛给冷梧樈,“你若有烟也给我一支”
冷梧樈又将打火机丢给夏婉云,后者点燃了烟慢慢地吸着。
“你今天很漂亮。”冷梧樈捻熄了烟说。
“哦?是么,谢谢。”夏婉云的嘴角闪过一丝微笑。
“不谢。”他背过身去,饮尽了杯中的酒。
“伤还未好就不要喝那么多。”她淡淡地说。
“我没事。”他又倒了杯酒,刚入口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她夺过酒杯一口吞下杯中的酒,道:“这里的酒没你的份了。”顺手抢过酒瓶。
冷梧樈做了个让她把酒瓶放下的手势,哪想到夏婉云白了他一眼说:“有本事过来抢呀,抢到就给你。”
这女人是不是吃定他没力气跟她争呀,冷梧樈暗叹了口气。
夏婉云捉住他的胳膊笑说:“其实我们真应该庆祝一下,但不是在这里。”
他挣了一下,却没有挣开她的手任着她扯上了车。
令冷梧樈吃惊的是,夏婉云将车停在当地最火爆的小吃街边,还笑嘻嘻的问:“担担面?还是牛肉面?”
“牛肉面。”冷梧樈信口答道。
于是夏婉云就扯着他穿梭在街巷之间,终于来到了一家店面不大却很干净的铺子?
夏婉云点了两小碗牛肉面,将其中一碗推给冷梧樈。打开调料瓶,向面碗里倒了小半瓶辣椒油,倒完后将瓶子递向冷梧樈,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把瓶子放在桌上说:“忘了你还有伤,是不是不能……”
这女人真是有意轻视他,冷梧樈不禁有点冒火。
“哪来那么多噜苏。”他将剩下半瓶辣椒油全倒进碗里,刚吃一口,呛得眼泪差点流下,夏婉云在一旁笑的不可自抑。
“转一圈后去吃铁板炒饭好不好?”
“随你。”冷梧樈哀叹道,这丫头又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路过一家礼品店,夏婉云拉着冷梧樈进去,冷梧樈也只得跟着,心里纳闷着什么时候变成他受女人摆布了,真是风水轮流转。
礼品店一侧是鲜花、水晶饰品,另一侧摆了些许毛绒玩具。
“看,好可爱的熊!”
冷梧樈抬头一看,一个五呎高的短毛大熊,赫然入目当真是憩态可掬。
夏婉云反复抚着那只和她差不多大小的熊,喜道:“你摸摸,好软呢。”
她的俏脸上充满着天真,和往日那老成、干练的“强忆玉女”活似两个人这样的她,冷梧樈还是第一次看到。
真像个孩子,冷梧樈笑着想,又一转念,她才十六岁呀,分明就是一小女孩呀,看见可爱的娃娃就爱不释手—其实也蛮正常的至少比拿枪杀人正常的多。
他却忘了他也是孩子呀,只是隐藏地更深而已。
“喜欢就买呀。”冷梧樈笑着说。
夏婉云一看标码,叹声道:“很贵耶”
冷梧樈接过一看,又是一笑道;“我帮你买了,算谢你请我吃饭。”
“哦?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之恩图报的好人呢。”夏婉云开玩笑说。
冷梧樈又得继续笑—女人若是讲歪理最好的方法就是笑而不语。
于是夏婉云就一手抱着大熊一手拉着冷梧樈去吃铁板炒饭,引得旁人皆侧
目。
冷梧樈只得苦笑。
再次见面
车离酒吧越近,她的神情就越严肃,终于车停下了,她松开了挽着他的手,重新走进‘黔赤’,面上已无笑容。
她像一只刺猬,卷成一团用看似尖硬的刺来伪装自己,掩藏她那柔弱的内心。
她招唤来一个手下,对他不知说了些什么,冷梧樈看着那手下抱走了大熊,她脸上残存的最后一丝童真也消失了,只剩下没有喜怒哀乐的躯壳。
他和她就那样默默地坐着,舞池里些许男女相拥而舞,他们却丝毫没有邀对方跳舞的意思。
音乐换了又换,忽而传来那熟悉的曲调,女歌星略带沙哑的嗓子轻唱着:
“想爱却不敢爱太多
因为那是一生的寄托
爱情对于你来说
似若游戏可有可无/却是我生命的全部
我不想输也不能输
我不敢把自己逼上绝路
犹犹豫豫中不知在哪下注
是你引我踏上这不归途
我中了你的毒
哦我中了你的毒......”
这就是他们第一次遇见时酒店播放的曲子,他们又怎会不记得?
一个月前,他们第一次遇见时,她对他一无所知。一个月后,除了姓名、身份等基本信息以外,她对他仍丝毫不了解,你当真是一个谜。
“老大要找你。”沉重浪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
冷梧樈对他点了下头,和夏婉云说了声”失陪”就转身消失在人海中。
冷梧樈拉开包厢的门走了进去,冷青的脸色阴沈地等着他。
“我是叫你去救人的不是叫你去被人救。”冷青冷冷地说。
“梧樈知错。”冷梧樈颔首道。
“为了要林肖放你们,我们不能不用林霜,林娆来交换,日后必定生事端。”
“是我求你这么做的么?”冷梧樈淡淡的问。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冷青的脸色微变,声音不带丝毫情感。
“梧樈认罚。”
冷青一把扭过冷梧樈带伤的手臂,后者痛的弯下了腰,冷青掀开袖子一看,眼皮跳了两下,松开了手说
“看来已经不用我来罚你了,你可以走了。”
冷梧樈低头不知在想什么,突然轻轻地唤了一句:”爸爸。”
冷青的瞳孔剎时间收缩,低喝着:”你说什么?”手掌狠狠地问冷梧樈的脸上甩去,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手握成拳头,听得指关节”咯咯”直响。
片刻,垂下手,背过身说:”你走吧,不要再这么叫我。”
冷梧樈转身走出了包厢,嘴角上挂着一抹很有深意的微笑。
爸爸,其实你还是在乎的。
谢谢婉云。
冷梧樈回到酒吧大厅里,原本就喧闹的大厅此时变得更加嘈杂,仿佛预示着什么。
冷梧樈皱了一下眉头,他并不适合这种气氛。
“啪,啪,啪,”三声响亮的枪响使狂欢的人们剎时间静了下来,大家都知道遇到这种事慌乱只能造成更多的伤亡。
大厅里一片死寂,只听得外面夜风吹得落叶沙少响。
什么人敢砸冷青成史文的场子,众人心里皆是疑惑。
冷梧樈暗叹一口气,正欲挤上前去,却听到高跟鞋撞去在大理石地的声音。
冷梧樈微微一怔,什么样的女人会出现在这里。
一声娇笑更使所有人震惊,除了林娆,还有谁敢这般张狂。除了林娆,还有谁的笑声能这般张狂。除了林娆,还有谁的笑声能这般销魂,除了林娆,还有谁的笑容会这样明艳,连闪烁的彩灯被她这么一比,都好似暗淡无光。
冷梧樈却不想见到她,转身正欲离去,却听到林娆嘻笑说:“小病猫,怎么一见到我就逃呀。”
众人一愣,不明所指。
这女人还真敢当众这么叫他!他若响应不就承认自己是“病猫”了么?冷梧樈微微一顿,迈开步子继续向回走。
“冷梧樈,你若走了,这儿还有能做主的人么?”林娆叫道。
冷梧樈皱了皱眉头,成史文也在大厅内,林娆此言却完全无视羽翔老总的存在,内含着挑拨离间的意味。
“成叔在这,什么事轮得到我做主。”冷梧樈头也不回地说。
“哟,成爷也在这儿呀,失敬失敬,只是成爷能代表冷青说话么?”林娆笑得依旧妩媚。
挑唆味更浓重了,人群中一阵骚动。
“什么事需要成叔和我爸一起出面?”冷梧樈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林娆的离间计。
“你过来看看不就好了?”林娆拿话来激他。
冷梧樈叹了口气,他本身倒是不感兴趣的,只是此事可能和飞凌有着莫大关系,便只得走上前去。
林娆和冷梧樈上次见到的一样,好似林霜之死对她并未有影响。紧衣、短裙,衬着她那健美的身材,脸上的妆依旧浓艳,使那嘴角的微笑显得分外神秘。
像火焰般燃烧的女人
唯一不同的是,被她挽着胳膊的人不是林霜,而是檀释泉。
檀释泉站在她身边,一脸幸福。
林娆转过头来,对他甜蜜的一笑,檀释泉连魂都不知飞哪去了,就差没当场表白说
“为你下地狱我也心甘情愿。”
她的确是值得任何男人为之下地狱的女人
冷梧樈暗叹一声,檀释泉早已不是刚出道的雏儿了,竟会沉沦在一个少女的笑容之中,林娆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
林娆背过脸去,明眸中透着几丝玩弄的味道,嘴角的笑也多了些轻蔑之意。
林娆是个可以把天下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
娘心难测
冷梧樈暗暗对一手下打了个手势,那手下倒也机灵,转身挤出人群去给冷青报信儿。
“檀兄,许久不见。”冷梧樈大步走向前去说:“看来既有美人消受,是否效忠于
组织也不最重要。”
檀释泉自然听的出冷梧樈话中有话,也微微一笑说:”低下头来向林娆使了个眼色,林娆立即会意,盈盈笑说:“冷青聪明一世也没有想到冰冥是风幽的分部吧。你可知道我哥就是冰冥的正主?说到这里,头微抬,对檀释泉抛了一记媚眼,继续道:“你若觉得泉哥哥不够忠心可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他本就是我哥遣到飞凌的卧底。”
“林小姐过奖了,冷某本就不聪明,不知林小姐此行有何贵干?”冷青从包厢走了
出来:“总不会只为帮飞凌挖出内贼吧?”
“哟,冷爷来了,这不就好办多了么?”林娆娇声说。
“哦?”冷清淡淡说。
“据说飞凌近日接了桩大生意,我哥想和飞凌二一添作五,不知冷爷意下如何?”
“你们的消息倒是灵通的很,条件呢?”
“当然是拿我们副总作为交换了。”林娆的纤手一翻,扣住了檀释泉的腕子。另一
手持枪抵住了檀释泉的太阳穴。
“娆儿,这可不是我们之前的约定呀。”檀释泉遭此突变,心里虽惊,却仍面不改色。
“哈哈,檀释泉你还真是天真的可以,我杀了你哥哥怕也不会怪我的吧。”林娆冷笑道。哪里还有刚才那温柔的样子。
檀释泉的瞳孔突然收缩,颤声道:“娆儿,你还信不过我?杀了我对你也无好处的!”
“留你才对我无好处呢。”林娆狡黠地一笑,扣动了板机。
“内贼已除,不知冷爷怎个想法?”
“连死人也要利用一番,真不愧是‘冷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