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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蓝-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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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付给你了。”挂机前扔下句:“等我回来!”
这样一晃又7。8天过去了。我的小美到比我还会随遇而安,大有种嫁狗随狗的表现。我带着小美出去“卖了”3次,因为除了要养活我自己还要养活已经死心塌地跟着我的小美。所以我不得不卖。仿佛我的卖唱生活中突然容入一种责任感。小美也表现的不错,它守在我脚边的洋铁罐边,表现的可爱又可怜。所以很多时候听客们给钱,不是给我而是给我们家小美的生活费。听客们临走时还不忘用眼神与我碰撞一下,旨在告诉我,要好好待我们家小美。
这是好心有好报的“铁”(咣咣作响的硬币)的证明,袁林万万没有想到,小美竟有这样的功效。所以我打算如果有一天我和袁林不幸分家后,我死活都要让小美跟我。我想小美也愿意跟我。有了小美的优良表现,(它几乎是坐在那里,卖卖表情,摆摆造型)我们总算可以过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日子了,真幸福。
“当人觉得可以懒惰的时候,他就会有种幸福的感觉”——阿颠
一天晚上,风清月明。我没有带着小美去“卖”,而是带着它到西湖边去溜。我知道给小美这样的待遇是十分应该的,(因为我觉得:我已经不再抚养小美了,而小美却开始在抚养我了。)可是我们却要冒极大的风险,小美说到底是我捡回来的生物。没有领养证,在这个法制森严的城市里就是罪大恶极的事情。所以流浪狗只会越来越多。因为人们想做好事,也不敢做了。
当别人拿着他们的狗来与我的狗作人对人狗对狗的交流的时候。我总是给我的狗冠上无数传奇的来历和经历。而我的小美也确实是狗中的美少女,常常引来一些狗中的不法分子(雄性)的骚扰。狗的世界是一个没有罪的国度,要是没有人的干涉。我的小美恐怕早已凶多吉少。当然公狗中也不乏有一些有自知之明的,但他们仍然保持着对美的向往和追求的正常心理。它们也时常把这些情感不经意的流露出来,但以含蓄的方式居多。它们看到我的小美之后,常常投来渴望的眼神,但均以无助的叹息默默走开。它们没有把这种遗憾怪罪于我的小美。这点让我产生对它们的敬佩。他们只是把恨转嫁于它们的同类(比它们高大威猛的公狗)而我的小美似乎也不那么俗套。难道是喜欢了我身上的气质(要真是那样,那可真是狗跟狗随狗啊!),它从不正眼看那些高大的异性,相反喜欢看一些与它个头差不多的。我对这点表示满意。
但是这样的幸福时光不能贪婪太久,我得把我的小美安全的带回“慰安所”。走之前还不忘对西湖发表一下看法:我认为西湖这个名称取的很不科学,而且带有强大的误导性。杭州总共也就这么一个象样的大坑。却很不明智的给它加上个定语“西”这很不能不让外地游客产生误解,使他们游完了西湖还想游东湖,南湖(嘉兴到是有这么个坑,可与杭州基本不应该有关系),北湖,甚至中湖。我看是乱湖(胡)就像杭州麻将一样。也许古代的杭州就是坑洼满地。后来逐个被添了当地起楼盖房生钱。也不知道将来西湖会不会也被填了盖楼,(事实证明西湖比盘古开天地那会不知小了多少?)或者被一个极有钱的人物花钱异名了。因为断桥被刚造好那会就不叫断桥。至于叫什么桥,自己到湖上去看那刻在断桥侧面上的桥名叫什么桥吧。自己探索过了才会信的信服。
观念也就瞬间的东西,暂时换不了饭吃。我买了份一大早就发行的钱江晚报,回到房间,想在晚上郑重其事的看一看杭城其他角落的事情。小美在一边想狗的事情,是人无法揣测的。在看报纸之前,我照例打开电脑,看了看我最近空下来就在写的小说。小说没有没有去记录什么我半年来的辛酸,我觉得那些东西不应该是一个自认为是男子汉写的东西。男子汉可以为以前的事稍许在心里感到一丝后悔,但决不能把他懦弱的用做写小说的素材。我认为小数是一种寄托美好的载体,当然也应该写写美好的事情。我以前认为我的生活几乎没什么美好的事情可写。可是自从偶遇了你,虽然我们没有“相逢在黑暗的海上”没有徐志摩那种漂泊海上的浪漫。但是我们有中国式的侠士和秀女想见于天涯般的浪漫。自从袁林回家后,我一个人对这种浪漫的遐想就在孤独里越感强烈。于是我将把我们的故事在我的小说里发展下去,就从馄饨店我们的邂逅开始。。。。。。。。。我想终有一天再加上老天有眼,(不像当初给我一块“学木来”让我做恶)我们就会有重缝的可能,到时候我就当见面礼一样把它送给你。
我打开电脑一看,发现我已经写到你被你父母带回家的一章。。。我重复的看了一边感觉写的不错,这总算是对写作之辛苦唯一的慰籍。
我端了把椅子,泡了杯茶,点起一根烟,在阳台上翻看起钱江晚
第十三章
    雨蓝
(十三)
晚报很不出乎我意料的很没花头可看,除了那些花边的就是那些滑边的东西。太没劲了。正想把那堆破纸扔到一边的时候,忽然报纸上的一条关于市三医院的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开始把神集中到这段文字上去,想看看这与阿眠有无关联。(其实这种可能性很小,可是要没有阿眠这号主在里面工作,我也肯定是一个字也懒的去看的)
文章内容是这样的:市三医院皮肤科1号病区主任朱建军博士近期带领手下一帮专家团顺利攻克皮肤病领域的又一难关。其中对专家团做了简单的介绍,提了谁谁谁,最后还提到了钱志眠(阿眠)。说他们经过两个多星期的攻关试验性治疗,终于将一名名叫叶雨蓝的女孩从困绕她六年之久的“红斑病魔”的魔爪中顺利的解救了出来。然后又简单的对“红斑病魔”作了必要的解释说明。当我了解到所谓的“红斑病魔”是何方鬼怪的时候,终于对这片医学性报道肃然起敬,我从心底里勾起曾经的一丝医生情结。更重要的是我为那个叫叶雨蓝的女子感到无比的欣慰,不难想象她是如何在这段苦涩的青春里痛苦煎熬过来的。同时我也为阿眠这次不错的医学经历感到高兴,心想这对阿眠以后的医疗生涯肯定受益非浅。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打个电话给阿眠以示祝贺。说起来也真是巧上加巧,当我正想拨阿眠手机号码的时候,电话却先于我的手响了起来。一看是阿眠打来的。显然我和阿眠这些年来的交往没有白来,到今天也总算心有灵犀一次。
“喂!是叶扬吗?”阿眠在电话那边轻松的问。我不无风趣回答说:“是啊!你小子现在不好说哩!出名了!我正想打电话来恭喜一下你呢!”“是吗!”阿眠也觉得巧。我肯定的说:“当然是啦!这还有假。”阿眠哈哈笑了起来:“你明天有空吗?”我说:“我天天没有不空啊!”“你小子就爱绕口,满嘴酸味!哎!我明天到你那拜访一下,怎么样?”阿眠提议的问。
我哪有拒绝的道理。反正袁林还在富阳,倒也方便。我就说:“好啊!你来吧!”又补充问了句,你小子难得有空,怎么不去陪丁萍啊?”阿眠笑说:“明天周日啊!”我说:“又周日了?”我的日子似乎过的已经谙无周日了。阿眠补充说;“丁萍也想来看看你啊!打算一起来。”我说:“好啊!那感情好啊!你们两口子大驾光临!我的小屋总算蓬壁生辉了!哈哈哈。。。我就在解百门口接你们吧。”阿眠说;“那好,明天早上9点解百门口不见不散!”我当然也很乐意抓住这样一次可以尽地主之宜的机会。
于是,我连夜收拾房间,一直忙到12点才勉强认为可以迎接客人了。我的小美在我的脚边瞎转,看来是想帮忙。后来它觉得实在无忙可帮,就自己归自己先睡去了。它睡觉的地方就是我的枕边。也许我没有把它当狗看,也许它没有把我当人看。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急忙起床去菜场了。小美还在一边熟睡,正做着它甜美的狗梦。当我把一大堆菜。啤酒和饮料买回来的时候,小美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见了我就欢天喜地的叫也不知是冲着我人,还是冲着我手上的菜?
周日,天上有日,大好。知了们在树叶丛中叫的炸开了锅。我将啤酒饮料冰进冰箱后就趁着时间将所有的菜和瓜果洗刷一净。然后就弄了弄头,照了照脸,整了整装。然后就到解百门口去等“阿眠夫妇”的到来了。。。。。
一辆出租车在解百门前的大马路口停了下来,车里下来一男一女。男的英气逼人,着装严谨。女的俏丽有致,衣着亮丽得体。他们不是别人,他们正是阿眠和丁萍。我来不及等他们走到解百门口,就大步迎了上去:“阿眠。。。丁萍”阿眠反应过来后,见着了我连忙接应说:“唉!叶扬。”走近后,丁萍很礼貌大方的说:“叶扬,让你久等了吧!阿眠要从市三院先到我家然后再到这里,一来一去,所以。。。。”我忙说:“没什么没什么,我多的就是时间。你们能来看看我,我实在高兴的都高兴不过来了。”这是我和丁萍的第二次见面,所以我得尽量显得礼貌,阿眠在一边冲着我蕴有“含义”的笑。
我带着他们俩绕到我家,仿佛我是一个早年的地下工作者,正躲住在一个躲的很好的房子里。在路上阿眠问我:“你朋友在家吗?”我答:“哦!他呀,收拾了所有的脏衣服,和外套,回家孝敬他妈妈去了,一去已经半个月了,前不久打电话来说,他家在造房子一时半火回不来。”丁萍听在耳朵里,悠然一笑。
一开门,我的小美几乎要扑上我的身来。丁萍看到我的小美眼睛一亮,万分喜悦的连声问我:“叶扬,它叫什么?它叫什么?”我说:“我叫它小美!”丁萍说:“好可爱!你哪里买的?”我说:“不是!是捡来的。”丁萍没有在意小美的可疑身世,便一把将小美抱在怀里。小美平时在我带它出去溜达的时候,是说什么也不让别人碰的。今天到好显得出奇的乖巧,竟然很温顺的从了丁萍。我暗暗自得,我教的狗就是懂事。当然我的小美也实在找不出拒绝一个美女怀抱的理由。即使是有,也是天底下最愚蠢的理由。我开始当着丁萍与阿眠的面假说起小美的坏话。而小美似乎不来理会我对它的造谣。顾自和丁萍要好,于是大家很自然的用笑声充满了我的房间。
我把丁萍和阿眠安排在我和袁林的卧室,也就是我们的客厅坐下。打开电脑,放起音乐。一边招呼他们吃桌上早已摆好的水果和饮料。房间还算收拾得当,可以见人。丁萍还在和小美玩笑,我就招呼阿眠自便。阿眠不无试探的开始对我的房间进行评价:“叶扬,你小子房间卫生搞的不错啊,以前的你可没那么勤快啊!该不会是你女朋友帮你收拾的吧?”我很窘的回答说:“我哪有女朋友啊!自己都养不活,还怎么敢去拖累别人呢?再说我这样的社会落后分子谁看的上啊!”丁萍发现阿眠有所失言,勾起我的不如意。就故意问了我一句:“叶扬有狗粮吗?”我说:“有!”说完找了一抱递到她手上,供她哄小美所用。趁这个机会我连忙建议说:“今天我做饭给你们吃吧!我早上特地买了不少菜。”他们俩一致表示同意。我又马上给我留好退路说:“呆会要是觉得不好吃,我们再到饭店里去吃过。”丁萍说:“怎么会呢?我来打你的下手吧!”小美听了丁萍这话好象不乐意了,就汪汪叫了两口。我却推辞说:“我自己烧就可以了,菜什么都准备好了,就差下锅了。”你们就在我的陋室里稍等片刻即可。他们俩扭不过我。
在一阵锅碗瓢盆。油盐酱醋之后,一盘盘菜熟在了桌上。丁萍和阿眠忙着把桌上的吃饭家伙摆放一齐。“砰”的一声啤酒被应声打开,我给阿眠和我先后筛满,打算不醉不归。反正我是不用归了。我给丁萍准备了一些橙汁,于是我举杯高兴的建议:“举杯邀明日(月),对饮成三人啊!哈哈哈。来来来”。我先干为敬了,紧接着阿眠也干了,丁萍小舐一口橙汁。我说:“快来尝尝我的菜!”说完我就拮了一块鱼到丁萍的空盘里。丁萍品了一口后不无夸张的说:“味道太好了!”阿眠开始将信将疑的也尝了一口也说:“不错!”看来真的不错。尽管如此我还是谦虚的说:“过奖过奖了,好吃就多吃点。还有这肉,这菜这汤。”我分门别类的指点他们的筷子。我的小美看着我们这副吃的热闹劲,抛弃了狗粮也要来尝鲜。丁萍满足了它的要求,就一味跟丁萍亲近。而且大有从亲近发展到依恋的势头,完全不来考虑我的感受。我对它的这种做法表示无声的赞赏。
后来,我开始问起昨天在报纸上看到的事:“阿眠,你小子,现在工夫了得么!竟将一个身患六年顽症的女子解救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不无私心的把功劳全部归到阿眠的身上。阿眠羞意的说:“那都是我们主任的功劳,我充其量,也就是个下手,不过,我学到了宝贵的经验到是真的。”说完后看看身边的丁萍仿佛在示意丁萍自己的讲话有无不当之处。丁萍只在一边会意一笑。于是阿麦内有继续说了起来:“你知道那个叫叶雨蓝的姑娘是谁吗?”我说:“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啊眠接过话说:“是啊!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丁萍的表姐啊!”说着的时候阿眠把头转向了丁萍。我当然有些吃惊,我也完全能够体会到他们两个人此时讲这番话的内心感触。情感脆弱的丁萍几乎在回忆中热泪盈眶,仿佛是她刚大病初愈一样。当然此时的泪水代表对满腔幸福的宣泄。我同时也知道,女孩的情感是非常细腻的,过于激动的时候往往会选择用眼泪来表达。
看着丁萍这样,阿眠及时的把话题转移到我的身上。他问我:“叶扬你最近到底在做些什么啊?能告诉我们吗?”由于我酒过三旬,早已面红耳赤。加上眼前的阿眠如此真挚。我也不好再隐藏什么,即使对着丁萍的面,我也毅然将我卖唱的事情全盘脱口。
朋友毕竟是朋友,我们的友谊不会因为彼此的地位和差距越走越远。他们虽然掩饰不住他们的一丝不解,但从心底里还是希望我能够有更好的发展。为了不让局面僵在我的窘境里,我赶紧想出些好的方面来讲。我说:“我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也并非一无是处,起码我学会了吉他,掌握了五线谱,同时也在创作一部小说,虽然这些东西对我以后的生存关系不大,但我从中体会到快乐,发现我对我的人生还是充满热爱之情。”
阿眠和丁萍表示理解。他们知道生活有时也太过无奈,丁萍从她表姐身上就能体会到。所以她俩都一致认为,我是一个肯定会在将来有所作为的人。
饭总算在有喜有忧中吃完。吃完饭后,丁萍说什么也要由她来收拾饭后的一切。我实在争执不过,阿眠也在一边说,就随她去吧。小美半帮忙半捣乱的陪在丁萍脚边。
丁萍不喜欢烟味,阿眠也不吸烟,但还是陪着我到阳台上你吸烟喝茶聊天。
屋子里丁萍还在忙碌,我很把好意思。小美也在瞎忙碌。电脑的音响里刚拨完老狼的《昨天今天》紧接着又放起他的《美人》,多么熟悉的旋律多么亲切的歌词啊!烟圈替我在空中感叹!
丁萍平时在家是什么都不用沾手的,后来家里来了个保姆后,她就更像是个千金小姐了。可是自从和阿眠谈恋爱以来,就不时的帮阿眠做些洗衣服洗碗这样的事情。久而久之也成了一种习惯。阿眠平时也实在忙,对丁萍的帮助也只能在心底里感激怜爱和心疼。我想到这里就显得更歉意,人家好不容易来做次客,何况又是第二次见面。咳!实在有点。。。。。可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丁萍实在是个懂事勤快会体贴人的好姑娘,一点也没有“小姐”脾气我对阿眠的前世造化感到深深的羡慕。
丁萍终于将屋子收拾一新,突然又发现我有一件体恤没洗,正藏在床下,但没藏彻底,露出在丁萍眼里半件,结果连累了另外几件半一起,都被丁萍揪了出来。放到一只盆里。这时正在丁萍脚边忙碌的小美,不小心把衣橱的门给拌开了。我和阿眠正聊的深入,没注意窝内的一切。丁萍从突然打开的门里闻到一股酸臭味,同时也看到一件外套正在衣架上挂着。就很自然的把衣服从架子上取了下来。一边从衣袋掏遗一边冲着窝外的我问:“叶扬,你挂在橱里的外套好臭啊!”(丁萍是个细心的女孩,她很准确的判断出橱里的衣服就是我的。因为我在来的时候就说袁林的衣服都被他带回家了。)
我冷不防的回答说:“是啊!”还很顺当的说:“都臭出来了!”从此阿眠说我会搞卫生夸奖,惨到推翻。我猛然回过神来感觉不好,丁萍该不会要帮我洗衣服吧!我连忙冲进窝里,一看地上的盆里已经放着我的几件T恤。而丁萍正拿着我的那封卡片,看着里面的蓝色面纱,和卡片里面的字迹在很出神很出神的发呆。以至于我凑到她眼前的时候,她还余呆未了。我说:“丁萍啊!我怎么能让你为我洗衣服呢!再说我平时有的是时间,只是我懒而已,我自己来洗,还是我自己来洗吧!(其实我平时一有空就在专心写关于你的小说,为此我几乎废寝忘食,在电脑已经成稿的就有四章了,手头上的纸稿都早就到了第十二章,我不瞒你说,小说里有我十多斤的体重。)”我一边劝说丁萍,一边想着我平时在专心做的事,一边在盯着丁萍手上的卡片和面纱。我恨不能马上从丁萍手里拿过来。
丁萍很及时的从她的疑惑里脱身而出笑笑对我说:“叶扬,这面纱是你的吗?”我说:“不是!是朋友送的!”丁萍说:“很漂亮,也很贵重啊!”我说:“是啊!”我口风很紧,没有过多解释。然后丁萍把东西交我收好。我我顺势放进枕头的外套里。丁萍很容易看出我对这件东西的珍惜。丁萍还要帮忙戏衣。那时,我说什么也不同意了。阿眠走近来,也站在我这边。当然也不无帮内之嫌。小美在一边看着我们争执不下,像一个法官一样叫了几声。不知道它是在帮助我还是在帮助丁萍。最后丁萍妥协了。
三人再次坐到一起,我给丁萍拧开一瓶冰酷儿。然后建议说:“我弹唱一首歌给你们俩听吧!就当作你们俩今天特地来拜访我的馈赠,不值钱,不值钱。”丁萍与阿眠一致很乐意一睹我展示琴艺和歌艺的风采。
于是我拿出那把被我藏在琴袋里的被我擦拭的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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