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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令,要梅大将军发兵去救,四王兄就保住了。”
云霄一听要回都城见洛格,微微一怔,转头道: “我?大王兄怎么肯听?”
“唉,” 统齐宁急道: “王这次是立下决心要四王兄为国殉身,除了十三王兄,再没有人可以劝得王改变心意。事不宜迟,十三王兄快去!”
云霄最怕见洛格,但想到开韶正在千军万马中拼命,热血也不禁涌了上来,咬牙道: “好,我去求大王兄。” 他心思纯白,到现在还不曾改口称呼洛格为王。
别了统齐宁,匆匆上马,呼啸而去。
梅儒得知大怒,急忙派人追赶。统齐宁为云霄所配的是万中选一的好马,云霄骑术精湛,哪里追的上?
追赶的人灰头土脸,负命而回。
梅儒知道统齐宁弄鬼,偏偏碍于他的王子身份,知道他是洛格爱弟,只能暗生闷气。 云霄日夜兼程,沿途换马,足足狂奔五天,才到达都城。
进到王宫,内侍都知道这十三王子以前曾住亮宫,与当今的王关系不同一般,不敢怠慢,忙引见到启天宫。
洛格正在启天宫处理国事,忽然听见云霄到来,大吃一惊,不由心神荡漾。
云霄进到启天宫,抬头一看,洛格就站在阶上。
威严赫赫,身着王服,头戴王冠,凛然之势隐隐散于四方。
虽知道会见到洛格,云霄还是不禁怔了半晌,酸甜苦辣,种种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
他连日劳累,脸色苍白,憔悴非常,站在殿中,如被风吹打的双红花般惹人爱怜。乌黑眼睛对洛格轻轻一瞄,洛格心里猛然一跳,几乎要冲下阶去按着他吻个够本。
几番按捺,洛格终于拾回为王的冷静,温和笑道: “十三王弟出征而回,辛苦了。”
云霄挂念开韶安危,不待行礼,劈头就求道: “请大王兄立即下令,出兵解救四王兄。” 接着便将开韶如何去救统齐宁,又如何被困,梅儒如何不肯救援的事情一一道来。
他语调虽急,吐字却很清晰,将开韶危险情势解说得一清二楚。洛格自从认识他,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的话。
“大王兄,求你快快出兵,再不然就来不及了!”
洛格站在高处,静静看云霄容色,早已痴了三分,听见云霄请求,收回心神,冷冷道: “梅儒是我朝大将,经验丰富,边关的事情,尽交他处理。云霄不必担心。战争哪能没有死伤?”
云霄当堂愣住。他心里隐约猜到洛格意图,但在心底深处,对大王兄还是有着期盼,听洛格冷冷语调,恍然领悟,如被浸在冰窟之中,眼前景致摇晃数下,几乎跌倒。
大王兄,居然是存心要四王兄死在战场上。
若是如此,没有人能救四王兄了………
又听见洛格温言道: “王弟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许久不曾回亮宫,房间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云霄昏昏沉沉,还没有听明白洛格话中的意图,茫然点点头,失魂落魄随前来引领的宫女到亮宫去了。
洛格目送云霄往亮宫去,心中畅美,实不可言,想到等下可以到亮宫与这思念多年的丽人尽情补偿往日痛苦,心都要醉了。
我终于不再用顾忌任何人。
我已经是双国的王。
洛格望着眼前属于他的王座宫殿,大笑起来。挥手召来一个内侍,含笑道: “你去禀报太后,十三王子驰马回报,四王子被敌军围困,我军束手无策,请她烧多点香,为她儿子祈福。”
快意的感觉,顿时让全身舒畅无比。
匆匆将手中公文处理干净,刚想站起来到亮宫去,派去传话的内侍回来跪报: “太后听说十三王子回来,四王子被困,昏了过去,已经请了御医。”
洛格更是大笑,缓缓道: “好药尽管用上,可不要怠慢了。”
内侍叩头应是。
这时,宫外一阵喧闹,侍卫进殿,惊慌道: “十三王子抢了马匹弓箭,一路杀出王宫。奴才们惟恐伤了王子,不敢太过紧逼,求王示下。”
这消息如重棒击顶。
洛格顿时敛去满脸笑意,霍然站起来,怒道: “没用的东西!追,给我追!” 当下噌噌走下殿,取了弓箭,翻身上马,发了狂般追去。
云霄未进亮宫,神志已经回复,想到:无论如何,我不能将四王兄这样留给敌人。我为副将,主将被困,死也要死在一起。
当下杀出王宫,一心朝边关奔去。
出了城门,身后响起鸣雷般的马蹄声,知道追兵来到,更加扬鞭策马。
洛格领兵追到,见前面一人一马,身形单薄,高喊一声: “云霄!”
云霄知道洛格亲到,更加惊慌,死劲策马而奔。
两人均马匹优良,骑术精湛,一前一后追赶,逐渐将身后大军甩得远远。
云霄连续赶了五天长路,日夜不歇,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任骑术再精湛也无法坚持,但知道身后紧跟的是暴怒的洛格,不敢稍停,苦苦支撑。
洛格追了半日,始终差那么十几米,火气更盛。他知道云霄骑术厉害,深深害怕被他走脱。
一想到若云霄逃开,也许永不再见,寒气渗入心中。
天下虽已得到,云霄不在身边,有什么意思?
焦虑渐盛,洛格几乎失了神志,不待思虑,直觉地弯弓搭箭,对着云霄的背影。
箭上满弦,如流星般向云霄身后射去。
只听见云霄一声惨叫,抓住缰绳的手一松,人停留在半空中数息,猛然坠往地上。
“云霄!” 听见云霄的声音,洛格才恍然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茫然扔掉弓箭,狂叫一声,扑到云霄身旁。
云霄倒在草地上,浑身是血,箭在左肩,脸色如纸一般白。
洛格扑到云霄旁,见云霄还活着,放下心来。
他焦虑担忧连连,此刻见了云霄,又爱又恨,象一群蚂蚁在心窝噬咬,从不曾停过般。
对云霄的思念岩浆一般冲开心岩,汹涌而出。眼前的苍白面容,在梦中拥抱了多少回?在月下思念了多少回?
所有的疑虑顾忌,已经不存在了。
天下属于我,他也是属于我的。
我是王,不用再乞求、挣扎、压抑的王!
“你是我的。” 洛格伏身,吻上云霄带血的唇。
云霄身上带伤,微微蹙眉,洛格视如不见,发了狂似的豪取强夺,将自己的气息深深灌入云霄唇中。
修长带着粗茧的手指,开始强行剥下云霄满是尘土的帅服。
云霄已不是当年的无知小儿,见洛格眼中欲火红得几乎要将身边的草地烧着,知道此番无望。
勉强移动右手,摸索到腰间,忽然拔剑掣在自己颈侧。
眼前顿时寒光闪闪。
洛格一愣,狂乱的神志清醒少许。
“大王兄…。” 云霄微微喘气,鲜血中越发楚楚可怜,他说话慢而轻,却暗含着说不出的坚毅和决心: “你答应发兵救出四王兄,我……。我………我什么都依你。”
他说这句“什么都依你”时,满目哀求,乌亮的眼睛如失母的小鹿般,隐隐带着水气。
洛格听了这话,却是怒火腾上脑际。
切齿暗恨: 好啊,你居然肯为那该死的开韶拼命至此!
但剑就在云霄颈侧,轻轻一拉,身下的人就香销玉焚。
充血的眼睛盯着云霄半晌,咬牙道: “好,我答应你。”
云霄一直全神贯注紧握剑柄,见他答应,心里一松,全身力气立即不翼而飞,手上的宝剑垂了下来,掉在草地上。
洛格脸色恐怖之极,如饿极的虎狼般扑了上去,撕开云霄的衣裳。
身下的身体修长白皙,肌肉的线条起伏精致,肌肤弹性光滑,比女子还要诱人。
云霄轻闭上眼睛,神态安详,象已下定决心任人宰割……
第二十五章
黑暗,幻化成无数熟悉的脸,在脑中盘旋。
可怕的痛楚,蔓延在四肢,极高的温度,瞬间变成比冰还低的寒冷。一时仿佛被扔到熔岩中煎熬,一时又仿佛掉进冰窟。
“云霄!云霄……。。” 焦急的呼唤,从不知名的远方隐隐传来,象极了大王兄的声音。
落云的脸,出现在面前,笑着说: “十三王子可起来了?今日新熬的红米粥,快吃一点吧。”
云霄想起来,却连勾动指头的力气都没有,象被困在噩梦中一般。
隐约间不见了落云,另一个雍容华贵的宫装女子站在面前,哭道: “云霄,我的儿啊,我苦命的儿………。”
云霄不曾见过生母丽蓉娜妃,却依稀间知道那是自己的母妃。想扑过去搂着,母妃却簌然没了踪影。
恍惚间听见苏丽儿的哭声,她在被火烧着。
云霄着急地想救苏丽儿,奔入一座阴森的森林。
定睛一看,眼前居然围了一群眼露凶光的豺狼。他惊惶地想避,却使唤不了自己的腿。
豺狼争先恐后扑了上来,撕咬着云霄的身体。
一片一片的肌肤被生生扯了下来,无法形容的痛在全身乱撞。
看着自己的心肺被慢慢咬碎,云霄大叫: “不!不!不………。”
“十三王子,十三王子!” 一把清脆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比刚刚听到的声音清晰得多。
隐约有人在轻抚自己的额头。
不知过了多久,云霄挣扎着,勉强从噩梦中逃脱出来,微微睁开眼睛。
床边一女子穿着宫女服饰,正低头抹着眼泪。
是落云吗?
云霄摇头,落云已经死了。他稍稍动弹,惊动床边的女子。
那女子抬起头来。
她长得甚美丽,散发着千金小姐的贵气,眼睛哭得通红。云霄看清楚她的脸,不由一愕…原来是穆丽儿,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骄傲女孩。
“你……你醒了?” 丽儿惊慌地站起来,伸手摸摸云霄的脸,心疼道: “你伤得好厉害,已经昏迷七天了。” 她一边说着,泪珠一边潺潺落了下来。
我被救了吗?云霄想起昏迷前洛格的狂态,不由打个寒战。
缓缓转头,入目之处,尽是代表王的明黄色。只是窗台上儿臂般粗的铁栏,与这里的奢华毫不相称,显得阴森森。
“这是哪里?” 云霄轻声问。
“亮宫……。。”
“亮宫?” 云霄惊异地重复,亮宫不是这样的,亮宫的窗台也没有牢狱般的铁栏。
丽儿点头答道: “王登基后,重新修饰亮宫,以作寝宫之用,这铁栏……” 哭得发红的大眼睛同情地望望云霄,咬着唇道: “这铁栏是王下令设的。”
知道身在洛格寝宫,云霄心里一凉。忽然又想到开韶,问道: “那四王兄……。。”
“四王子已经被救出雍赫军的包围。” 丽儿倘泪道: “梅大将军以指挥失误,贻误战机的罪名将他押回都城。现在被关在天牢里,等着王判罪。王说,要等大军全部得胜,再论罪处决。”
云霄瞪大眼睛,失声道: “处决?” 他一激动,身体稍动,触到伤处,不禁深深皱眉。
丽儿吓道: “十三王子!你千万小心,千万不要碰着伤口。”
云霄忍着额头疼出的冷汗: “丽儿,你为何还站这里,不快点找穆香妃想办法救四王兄?还有,你为何不叫我云霄了?”
“穆家上下几百口的性命都捏在我手上,我要她如何她就要如何。” 冷冽的声音蓦然传进耳膜,敲在云霄的心上。 “她现在是低三下四的宫女,自然不能直呼王子的名字。”
洛格高大专制的身影出现在房中。丽儿全身一震,低头跪下去请安。
没有理会跪在一旁的丽儿,洛格径直向云霄走去。压迫的气势随着他的靠近越来越沉重,云霄不由挣扎着想向后退。
即使只能退到床角也是好的。
洛格却连这点空间都没有留给云霄,一把抓住云霄的手臂,将他扯到怀里,亲腻笑道: “云霄,你总算醒了,我好担心。”
云霄本想挣扎,见洛格语气温柔无比,忽然想起被洛格从穆香宫抢回亮宫的那段日子,洛格体贴伏小,殷勤关怀,温馨至不可言语。
近日连遭变故,身心累累是伤,对于当年被洛格尽情宠腻的时分,虽然嘴上不说,实际上却甚是思念。此刻追忆当日欢颜,心中一软,便靠在洛格怀中,默然不语。
他受伤甚重,全身酸痛不已,下身更是一阵阵抽疼,但听见洛格声音,如被安抚一般。明知道身上的伤都是拜这霸道的大王兄所赐,心中却燃不起憎恨之意,心道: 是我答应的,原也不能怪他。
“你昏了这么多天,我天天都难过极了。看你躺在那里,恨不得替你受这些苦。” 洛格小心地搂着云霄,喃喃不断,直如爱人蜜语。
云霄心中挂念开韶的事情,轻道: “大王兄,你将四王兄关起来了吗?你不会真的要处决四王兄吧?”
此言一出,洛格顿时僵硬起来,凌厉的视线移到跪在一旁的丽儿处。
丽儿头皮一阵发麻,微微颤抖起来。
云霄感觉洛格的怒气,原本轻搂着自己的手骤然用力,几乎将数处伤口弄裂。此刻才猛然想起这大王兄折腾人时如何可怕,心中刚开始荡漾的一点点柔情尽去,不禁低鸣一声,挣扎着想逃避再次的伤害。
“好快的嘴。” 洛格一手紧紧搂着开始挣扎的云霄,一边瞪着丽儿,阴冷地说: “与其尽说无谓的话,还不如用它来做点有用的事。”
“大王兄………” 云霄挣扎得厉害,却逃不开洛格的钳制,伤口隐隐泛出血色。所有的痛楚都被唤了出来,俊美的脸立即苍白一片。
洛格见云霄痛得额头上满是冷汗,爱怜地吻了一吻,眼睛斜了丽儿一下,下令道: “过来,用嘴侍侯我。”
丽儿浑身一震,胆怯地望望床上的两人。她原本天不怕地不怕,是穆家掌上明珠,现在家人生死悉在洛格手中,又被洛格淫威所制,居然发抖着缓缓跪行过来,为洛格撩起衣摆。
“丽儿!” 云霄大惊,他先前挣扎不已,此刻居然停了下来,不能置信地看着丽儿舔吸洛格的阳具。
洛格坐在床边,一边搂着云霄,一边打开双腿享受着丽儿的侍侯,见云霄惊得无法言语,轻吻云霄道: “她现在不是穆家的千金小姐了,做这事有什么奇怪的?更好玩的花样,你还没有见过呢。” 话中恶意,让他胯下的丽儿和云霄同时心悸。
布满青筋的分身,硬邦邦地堵在丽儿口中,如此硕大,连吞吐津 液的空隙都没有,黏黏的银丝,随着丽儿头的摆动缓缓下垂,沾在宫女服上。
云霄乌亮的眼睛愣愣看了半晌,忽然大叫起来: “丽儿!丽儿!你在做什么?你快走你快走!” 他用尽力气大喊,丽儿却恍如未闻,依然殷勤地为洛格口交着。
怎能将人逼到这种地步?
当初一同爬树摘双红花的丽儿,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云霄不忍再看,转头对洛格求道: “大王兄,求你放了丽儿吧!她……。她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洛格也转头望着云霄,眼中跳动的憎恨让云霄吓了一跳。
洛格喃喃道: “丽儿丽儿,她哪里这么招你喜欢了?穆家的人你都喜欢,开韶你要帮,穆丽儿你也要帮。” 脾气一发,傲慢地将视线转到丽儿头顶,冷冷道: “她姓穆,当然招惹到我。”
云霄看他无情的脸,忽然心寒起来,伸手要将洛格推开,骂道: “你卑鄙!你要害四王兄,还要欺负丽儿,你不要碰我!离我远远的!” 神态激动,与平日淡泊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这话掀起洛格心中滔天怒火。但他隐忍多年,脸上一点也不表露,笑道: “你不让我碰,那让谁碰?谁敢碰?”
他怀中搂着云霄,胯下有丽儿侍侯,欲望早在下体穿梭窜动。
望着云霄的身子,又加上怒气,那里还想到云霄才初醒,不能再加折磨?脸上带着淡淡笑容,将昂扬从丽儿嘴中抽出,靠在床栏上,让云霄背对着自己,两手从后强行分开白皙的大腿。
灼热的器官就顶在虚弱的入口,云霄尚疼得难以忍受,哪里可以再接受侵犯,知道洛格意图,吓得不敢动弹。
洛格舔着云霄耳垂,沉声道: “你保证从此再不想开韶丽儿,再不想旁人,我便好好疼你。”
云霄被洛格用这么屈辱的姿势呈现在丽儿面前,身上伤口尽在叫嚣,疼得难以自制。听了洛格毫不讲道理的话,想起自己没有依靠,从小被人百般欺凌,居然还要落得任人侵犯的下场,眼泪不禁滚落下来,颤声道: “我……我……我再不和你说一句话。”
俊美的容颜一片苍白,反复紧咬着下唇,更显出楚楚可怜。
洛格本想威吓这宝贝一下,稍微示弱便软言温语安抚,不料他居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怒火烧到头顶,顿时下了狠心,扒着云霄大腿的双手往后一按,迫着云霄硬生生将自己的火热完全吞没到底。
脆弱的黏膜立即被撑大到极限………。
。
所有的风暴,随着云霄的昏迷而停止。
洛格低头看怀里闭目的云霄,长而翘的睫毛上犹挂着两递泪珠,无力地软倒在洛格臂间,比醒着的时候更显温驯弱小。
火热的分身还嵌在玉人体内,洛格轻轻往外抽动一点,惊觉云霄稍微挣扎一下,低头看时,他却还沉沉睡着。
洛格知道此时骤然抽出分身,摩擦的力道又会将云霄痛醒。他望一眼旁边发呆的丽儿,下令: “去,把御医传来。”
丽儿连忙站起来小跑着去了。
洛格这才再低头,搂着云霄,将满满充实着狭道的硕大一点一点缓缓抽出。每抽出一点,云霄就不禁颤动一下。洛格审视云霄的脸,再继续抽动一点。
好不容易完全抽了出来,洛格也已经满头是汗。
御医早等候在门外,听了洛格的吩咐,立即进来为云霄诊伤。云霄数日前的伤,也是他包扎的,现在看见这般触目惊心的景象,不由偷偷望洛格一眼,心道: 不知道这十三王子犯了什么大罪,王要如此折磨?
云霄容貌俊美纤细,极易惹人好感,见他被折磨得这般凄惨,御医不由也生了惋惜之心,包扎后壮着胆子对洛格劝道: “十三王子身体虚弱,实在经不起折腾了。请王让他好好休息,静心调养一段日子。”
洛格听了御医的话,望望安静躺在床上的云霄,确实伤得厉害,也心疼起来。
在他心中,再没有比这王弟更重要的人,若要宠他爱他,为他花尽天下的财富都无所谓。但一听见云霄绝情的话,便又恨不得见他活活撕碎,吞到肚里。
往往心疼之极,下手就不分轻重,势必要在云霄身上发泄了心中的愤恨。等回过头来见了云霄的惨状,又后悔不已。
他抚上云霄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冷,又俯下身子,用脸轻轻碰着云霄脸蛋,听他气若游丝的呼吸,神色中满是爱怜,眼光温柔似水。
御医在旁看得一呆。这新王比若演手段狠辣上十倍,喜欢轻笑间取人性命,屠人九族,想不到也有这样温柔怜惜的时候。
洛格轻啄云霄冰冷的唇数下,直起身子,威严地点头道: “我知道了。你以后不必管宫里其他人,专一为云霄诊病,就住在亮宫,随时等着传唤。先下去吧。”
遣走御医,洛格亲自为云霄喂药,又生怕其他宫女笨手笨脚弄疼云霄,亲自为云霄换了衣裳,令人将奏折文书统统搬到亮宫,伴在云霄床边批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