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浩希从容不迫地按上她的滑嫩娇柔的手,带着柔腻的语气说:“我的爱开始于北纬48度52分,从此我的心只允许夏流年一个女人住入,初到末,始至终。”
游夜的话,她每天会都会呓语一般反复重复,沈浩希想不记住都难。
“可是游夜,你身上,好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带着犹疑怯怯地说。
呵,这次直接从萧筱那里过来,的确做的太明显,连夏流年都不能替他自圆其说了。
沈浩希拿开她环在他腰部的手臂,轻轻一拉,夏流年温热的身体就这样被带进怀里锁住:“你不相信我?”
冷静,锐利,锋芒毕现,却又带着受伤的神情。
夏流年立刻飞快地摇头否认,此刻她刚刚出浴,全身散发着暖暖的热气,白皙如玉的滑腻皮肤透着淡淡的绯红,加上她因为紧张而急促明显的呼吸,纯洁无瑕的身体因为蒙上暧昧引诱的色彩而美得不可方收。
沈浩希不动声色地低头在她耳边软软地说:“流年,要乖才对。”
说着,手随着浴袍的缝隙深入进去,什么时候对这个疯女人的身体这样感兴趣的,沈浩希不知道,他只觉看她一脸似醒非醒的微懒比什么都诱人,低头捉住她圆润如樱的娇唇,舌尖深入轻挑上颚,感觉到她身体微微地震颤,手更是急切地探向衣襟深处,浴袍的系带松开,柔软的质地轻掩着她不着一物的身体偎在他身上,“游夜……”不带矫饰的天然的娇嗲,诱人的甜腻。
沈浩希的舌如狂风卷落叶一般掠夺着她的娇嫩甜美,手指所触之处滑腻似酥,越发散开的浴袍露出她圆润的肩头以及胸前的饱满,冰肌莹撤,轻轻向下一扯,浴袍便散落半身,曳在地上,温暖霸道的手掌游走在嫩白之上,带起点点英红,稍微用力捻动,便听她一声娇喘,逃也似的把头偏开,如此没情调的拒绝,沈浩希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接着含住她的耳垂,齿间微磨,不时吸吮,手指间能感觉到她像一朵娇艳的海棠,渐渐饱满而绽,摇曳而动,婀娜妩媚,而她不知所措闪着天真烂漫的眼神又那么真实地若隐若现着,让人忍不住想要闯进那一片圣洁的城池,攻城掠地,侵略占有,“流年……”滚烫的气息喷在颈项,带着沙哑迷离,手指渐渐向下滑去,指过之处,颤栗丛生,“我好难受……”委屈的声音如在火上撒油,烈焰喷薄而出更加嚣张,箭在弦上之时,沈浩希再次听到夏流年的呼唤:
“游夜……”
突然没了兴致。
游夜游夜,口口声声全是游夜。
本想抽手而去,却发现夏流年蒙着一层水光的极美眸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焚烧湮灭一般的娇弱,思量片刻,将手探过去,寻至颤抖的源头,在百般潮湿柔软之间轻划慢摩,凌厉的美目深深地盯着夏流年似带微醺的表情,那双琥珀色的瞳仁,是魔女的水晶球……
夏流年紧紧地搂着沈浩希的脖颈,樱唇微启地喘息着,好像每一寸皮肤都能溢出水来,蔓延淹没两人的身体,沈浩希缓慢有度地加重抚弄的力度,女人的身体他向来把握得分毫不差,何况是一个青涩而完全袒露的夏流年,很快,他看到夏流年抿起唇,更加用力地抱住他,眼睛里是湖水一般纯澈而荡漾的圈圈涟漪,春风拂微波,点点滴滴全是渴望,下一个瞬间,随着一声惊喘,他看到若昙花般妖冶盛放的夏流年,惊艳至极,烙铁般滚烫,身下,蜜汁满掌。
无力地倚着沈浩希的胸膛,低着头带着些许懊恼以微不可闻的声音质问:“为什么只用手?”
沈浩希看着她双颊酡红的模样,唇角扬起淡而邪气的笑:“我怕弄疼你。”看夏流年神色再次泛起甜蜜,沈浩希低声继续说:“流年,以后不要再胡乱猜疑了,我不喜欢你这样。”夏流年默然不语。沈浩希捏起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眼睛被迫直视他:“还记不记得我们一起看电影,卡萨布兰卡,有句台词说,Of all the gin joints in all the towns in all the world,she walks into mine。 "
夏流年心领神会,带着一抹心满意足的笑意点头:“We’ll always have Paris。”
没有任何喜悦感,沈浩希感到了不可抑止的嫉妒。
巴黎。
他们的爱情美好的像童话一般。
纯净,没有杂质。
于高耸的埃菲尔铁塔看日出,于美丽的塞纳河畔看日落。
生命的开始和结束,时间的缓慢流淌。
好像可以一直甜蜜下去直到地老天荒,沧海桑田,物换星移,彼此相拥至永恒。
游夜,沈浩希突然对这个名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继而染上了鲜明的讽刺色彩。
什么所谓爱情,最后的结果呢,夏流年此刻不过是一个疯子!
一个连游夜到底该是什么样子都不记得的疯子!
思绪混乱,意识模糊。
她从高傲优雅的尊贵天鹅般的女神沦为一个邋遢疯癫的精神病患者,是因为谁?
因为你们可笑的爱情。
她忘不了的那些海市蜃楼只会让她越来越疯狂,可这一切在现实面前没有丝毫作用。
大喊大叫大哭之后,还得不得不面对阁楼般荡漾着空旷的心脏。
有些事情越想忘记反而记得越牢,天长地久不过是一枕黄粱的梦,太过沉溺就醒不来了。
现在的你什么作用都没有,能拯救她的是我。
她现在伏在别的男人胸口温顺得如同小猫一般。
她的寸寸毫毫都属于一个叫沈浩希的男人。
那么,她口口声声呼唤的游夜,你现在在哪。
8
8、回归【修】 。。。
作者有话要说:夜夜(>﹏<)
霓虹闪耀着红黑相间的“醉夜”二字的Pub里是一如既往的喧嚣。
充斥着酒精,歇斯底里的叫声,女人的调笑,以及迷乱的荷尔蒙。
一片明明灭灭的彩色灯光中,一个身着黑色衬衫安静的男子独自坐在黑暗的角落,明亮光芒中的嘈杂把人衬得分外寂寞,沉浸在热闹中反而愈加肆意潜伏而出的寂寞,是杯中的Bereginka Vodka,悠远而空灵,一切若黑夜绽放的烟火,绚丽,然后沉寂,归为更加深刻的空廖。
偶尔打过来的一束灯光映亮了男子的面容,雕塑蚀刻般高雅俊秀的眉眼如浮光掠影般没有真实感,皮肤宛若玻璃雕刻般通透光滑,清冷,自然,简约,宛若一副画着高山冰雪的油画,又参杂着隐忍的暗色调,静谧如静待猎物的蝮蛇。
如果是在日本,没有人不认识这样一个面孔。
他叫。
Adrian。
名义为,黑色。
两年前迅速红遍日本的原创型歌手。
以极其精美的外表和魅惑磁性的嗓音达到日本乐坛的巅峰,无人超越。
创作量超凡,涵盖各种曲风,千变万化,被誉为音乐界的奇迹。
有音乐的地方,就有Adrian。
与其他流行歌手不同,他的词华美不俗,却又不会曲高和寡,或许你不能彻底理解他的某些含义,但你必定能从中得到共鸣。
他的歌声充满了让人疯狂的元素。
每一场演唱会都会有震天的尖叫,气氛高涨到震破鼓膜,兴奋到昏倒的情况屡见不鲜。
有人预言,Adrian会一直红下去,并且会越来越红,成为天王中的天王。
妖冶冷寂让人想起希腊神话中的纳卡索斯,因迷恋自己的倒影而变为水仙的美少年。
而他的生平更被大肆宣扬,出生于中国,曾在巴黎名校学美术,三年前来到日本,两年前成为歌星。
所有人都为这样的人生经历疯狂,英语日语法语流利得像是母语一般,周身缭绕的古典艺术气息,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对音律掌握得出神入化。
这不是任谁都能做到的。
Adrian是一个奇迹,无人超越,无人能够超越。
他在所有人面前是尊贵的,优雅的,温柔的,谦逊的,低调的,如清晨缭绕的白雾,神秘而迷人。
他喜欢的唯一颜色是黑色。
很少有人能把黑色穿的如此恰如其分,沉重而肃穆,带着些许深沉的性感,恍惚间让人感觉到隐隐的祭奠。
Adrian。黑色。
他是一个孤儿,此时他回中国,是因为参加他养父的葬礼。
而那场葬礼过后,他就是纯纯粹粹的一个人了。
曾几何时,他不是一个人。
他原本浅薄的生命中,曾经烙下最华丽的一个身影,他一直觉得那肯定是上帝最满意的雕刻,每一个细节都是完美的,仅仅是一滴眼泪就能轻易湿透你的整个心脏。
可那终究不属于他。
这样一个宁静的角落因为刚刚的一束光线而变得热闹起来,不停有女人大胆地贴过来,丰满而圆润的性感躯体散发着浓烈的香气。
Adrian终于受不了,起身离开。
一个爱过天使的男人,不可能再爱上别人,甚至不可能在对别人感兴趣。
点燃一根薄荷烟,Adrian在酒吧后面空旷寂静的小巷子里缓缓抽着。
她也在这个城市。
她在。
“喂,小子,给你点脸面你就拽上了。”粗暴的声音突兀地打破平静。
Adrian皱眉看过去,四个一脸横肉的男人身强体壮,后面跟着的正是刚才那个过来搭讪的女人。
无聊,Adrian冒出这样两个字,有点不耐烦地想要走。
几个人瞬间被这种无视激怒了。
“哎——你们不要打他脸啊——”女人在后面对着已经跃跃欲试的四个男人喊。
这是,两个矫健的身影冲进小巷子挡在Adrian身前,四个人愣住,这是……保镖?!
气氛一触即发之时,却见Adrian把烟优雅地按在墙上缓缓捻息,然后解开衬衫袖子上的扣子,轻轻挽至胳膊肘,露出无暇的小臂,好像一场舞蹈的开始,声音如小夜曲般缓缓流淌:“让开。”
两个保镖一愣,犹豫了半天仍旧退到两边。
“在这个时候找我麻烦,算你们的不幸。”Adrian带着挑衅的笑容缓缓勾了勾手。
四个人已经完全被激怒了,这个瘦小高挑的男人居然要自己解决,真把他们当饭桶了么。
毫无预兆地,最前面的一个人就这样被一个干脆利落的拳头打倒在地,接着“嘎巴”一声,后面跟来的男人甩过来的拳头被轻易扭断。
—————————————————“游夜。”
狠狠一用力,刚站起来的男人被从肩上摔过去,重重地撞在倒地的马桶上。
————————————…————“游夜。”
小臂缠住对方的脖子,膝盖狠狠地撞在强壮的腹部上,对方不停地干呕,然后吐出血来。
————————————————“游夜。”
转身一个回旋踢踢飞了晃晃悠悠刚刚站起来的男人,玻璃的破碎声夹杂在哀号中格外让人兴奋。
“别打了,Adrian,会出人命的!”火速赶来的John在一旁焦急地喊着。
地上,墙上,沾满了血红的颜色,腥气弥漫在夜色中,让人毛骨悚然。
破碎的玻璃和散乱一地的垃圾中央,几乎气若游丝的男人仍旧拼命地求饶着。
而Adrian好像没有听见一般,继续用肘撞击着已经昏过去的人,狠狠地,不留任何余地,黑若玛瑙的眼睛里满是凶残,内脏破裂的声音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刺激。
“游夜!够了!你够了没有!”John也火了,“这里不是日本,你闹出事没有人给你担着!”
Adrian霎那间顿住,随手扔掉像死尸一般的男人,嘴角勾出一丝冷冷的笑:“呵,这里不是日本,我当然知道。John,我不回去了,我要留在中国,我是一个中国人。”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John见Adrian终于停手,大大地松了口气,“我的天王啊你不能老这么胡闹,你说万一把你的脸上弄出什么伤来……”
“可能吗?”Adrian不屑地挑眉,随手接过John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上沾着的血,“你又不是不记得你在哪里认识我的。日本街头的暴戾之中我都没怎么受过伤,何况收拾这几个废物。”
“哎呀我不是说万一嘛……”John屁颠屁颠地跟着,十分狗腿地赔笑。
“而且就算我真的受点什么伤,你们不是也能把我包装成阴郁颓废的类型么,我敢说照样很让人癫狂。”Adrian斜睨了一眼,冷冷地说。
“是是是……”John继续附和。
何况……
本来就有着无法愈合的伤,心里,身体上,满满都是。
右手再也不能拿起画笔了,她离开的同时,剥夺了他继续画画的权利。
她,让他这辈子都不能再画别人。
他的画笔,只能亲吻她一人。
不能再拿起画笔没有关系,什么都是可以代替的,用电脑照样可以作图不是么。
不能在继续呆在巴黎上学没有关系,什么都是可以改变的,成为歌星一样可以过逍遥的生活不是么。
那么夏流年,你告诉我,我要拿什么来取代你。
呵,是我太傻,那样完美的你,怎么会允许我去以卵击石。
最后不过是沦为粉身碎骨的下场罢了。
你依旧是女神般的女人,绝美的容貌,显赫的家世,出众的才气,遥不可及。
我以为不是遥不可及的,我在日本的第二天就千方百计打听你的消息,得到的,却是你嫁给商业巨头沈浩希的消息。
多么讽刺,我还抱有一丝希望,你那么聪明灵气,那么善解人意,或许会理解我,会懂我,你一向都是懂得的。
或许你懂了吧,也或许没懂,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你用你的婚姻,捻灭了我最后的一丝光。
原来我一直期盼的,一直当做珍宝的,一直念念不忘的,对你来说不过是随手丢掉的垃圾。
一切到头来竟然是一个笑话,我曾经那么认真地说着誓言和承诺的时候,你笑得那样美,美的让人一不小心就相信了和你在一起的永久。
夏流年。
那么你现在很开心么。
那个如今叱咤风云操控一切的沈浩希,的确是一个与你般配的贵公子,据说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原来这种有钱有势的男人才是你的选择么。
真是有趣呢,原来天使也是需要珠宝首饰的,我倒要看看,这样的你,会不会更美一点。
9
9、胧爱【修】 。。。
作者有话要说:流年,乃的好日子越来越远鸟,Orz
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华贵繁复,富丽堂皇。
阳光微醺,午色正好。
“三少爷。”管家恭恭敬敬地为沈浩希开门,“请去餐厅,大家已经等候多时了。”
“嗯。”随口应答着,沈浩希脱去外套,整了整领带向内室走去。
“浩希,回来了啊。”沈豁象征性地略点了一下头。
“爸爸。”沈浩希优雅地欠了欠身体,落座。
“三弟挺忙啊,难得回家一次还姗姗来迟。”沈浩然瞥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哟,咱三弟可不是一般的忙人,忙完了外面,还要忙家里。”沈浩泽端着高脚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的红酒,“抽出空来见咱们,那可是咱们的荣幸。”
“大哥,二哥,饭前说太多话,小心消化不良。”沈以凝玩转手中的刀叉,指间飞舞着金属光泽,“三哥,怎么突然从纽约回来了?”
“嗯,一个Case出了点问题。”沈浩希轻描淡写地带过,“这才几年,以凝现在在国内也算小有名气了,天才脑外科医生。”
“三哥过奖了,反正你们男人那些事,我也掺合不了什么,不如多读读书,接手父亲的医院。”沈以凝轻勾手指,刀子轻落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盘中的牛排被整齐地切下一块。
沈浩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端起手边的红酒时却被身旁的沈以凝按住手:“空腹喝酒不好。”说完把盘子一推:“生蚝。调中补虚,滋阴养血。”沈浩希微微一愣,然后轻轻挑了下嘴角,放下手中的Sommeliers酒杯。
“咱三弟果然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受女人欢迎啊。”沈浩泽冷哼一声,悠悠地说。
“二弟,你是嫉妒了吧。咱三弟那脸长的可是比明星帅,勾魂夺魄地,连妹妹见了都春心荡漾。”沈浩然瞥了一眼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吃牛排的沈以凝,叉了一块鹅肝缓缓送入口中。
“浩然,浩泽,你们两个就不能消停一会儿!”沈豁看不下去了,吹胡子瞪眼地说着。
于是餐桌终于安静了,只剩下刀叉碰撞时的细微声响。
过了许久,沈豁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浩希啊,既然你回来了,去处理一下N市的那场乱子吧。”
“爸爸,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沈浩然把刀子“哐当”一声撂下,不满地说。
“浩然,你太冲动。事情交给浩希比较容易解决。”沈豁没有太多语气地说着,“你就不用管了。”
“好,什么都是浩希的,是不是以后整个沈家都是沈浩希的?”沈浩然霍地起身,“我吃饱了,先去休息了。”
沈浩泽瞥了一眼沈浩然的背影,随手放下刀叉:“我今天也没什么胃口,你们慢用。”
沈豁看着两个耍大少爷脾气的儿子,哼了一声:“越来越不像话!”
“爸,大哥又惹事了?”沈浩希十三岁到美国之前,没少见沈浩然闹出大事。
沈家在黑道上有着很大的势力范围,沈浩然是典型的纨绔子弟,作风十分霸道,从小无法无天惯了,一副天下任我主宰德行,法纪道德统统丢掉,到处惹事生非。
“哼!”沈豁脸色铁青,“别跟我提他!”
“爸爸你放心好了,我会处理好的。”沈浩希淡然一笑,俊美清冷,却又带着与生俱来的魅惑,华丽无比。
“浩希,你也收敛一点。玩女人有时很危险,你最沉醉销魂的时刻,或许就是你断命的日期。”沈豁语重心长地劝慰,继而又笑道:“不过我相信你自己有分寸。”
“三哥在外面可是从来没有什么花边新闻的,事情处理得很好呢。”沈以凝忍不住又替沈浩希说话。
“该是如此,这也是该给夏家的面子。”沈浩希伸手揉揉沈以凝的头,“你这小丫头事情知道得还不少。”
“夏流年,还是不愿意见外人?”沈豁随口问着,沈浩希却因为夏流年三个字而瞬间失神。
她……不仅仅是不愿意见外人那样简单。
并且,她嫁给他,也并非本意。
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渐渐蔓延,什么时候开始的。
平心而论,最初的夏流年对于沈浩希来讲,没有什么很大的吸引力。
是,她很美,但沈浩希什么女人没见过,或者说,什么女人没玩过,初见夏流年,唯一的定义只不过是可以用来结婚的女人,仅此而已。
他已经不太记得结婚那天的情景,他只记得那天的她出乎意料地平静。
实际上,她只有十分钟的露面,但这十分钟对于他来说很漫长,只要她在这十分钟内出任何状况,后果都将会不堪设想。
但她没有让他失望。
她带着优雅从容的笑容,高雅尊贵如血统纯正的世袭贵族一般,接受了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