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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好像有人喊过要我吃午饭的,具体是小鸟还是奋青,我也搞不清楚。反正不会是牛粪,我俩之间的梁子还没有揭开呢!完全醒来,已是下午一点多了,宿舍里面一个鬼都不见。大概是出去上网什么的了,他们能有什么追求?匆匆地,我跑到菜市场买了几个苹果、两串葡萄,径直走向人民医院。
“晕,刚才我还给你们宿舍打过电话!”
“你B怎么会想起我啊?”我看了看他床边住着的那位美女,坏坏的笑着说道。
“哦,忘了介绍一下。”岳勇说着,指了指我,说道:“我哥们,萧永明。喊他校友录就行。”接着又指了指那名美女,继续介绍:“穆颜,你见过的,那天就是她的手机被抢的。现在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我心里直为穆颜喊曲。爱谁不行,偏偏爱上这么一个花心大萝卜?在我看来,岳勇是个真真正正的好朋友,但却绝对不是一个好男人。“人不风流枉少年”,便是他的口头禅。
接着,岳勇说道:“走,出去喝两瓶!这两天要不是有我们的穆大美女相陪,我真要憋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医院了。”
“医生说你要少喝酒的!”穆颜关切的说道。
“没事,我少喝点就行了。”说着转向我,问道:“咱们在那喝?”
“不去酒吧了吧?今天还没有好好慰劳慰劳我的肠胃呢?呆会它要造反,我还喝个毛?”我颠着自己咕咕直叫的肚子提议道,“听说,学校南门新开了个火锅店,我们去看看?”
“可是,他生病啊,火锅上火!”穆颜又说道,“要不,我们下去找个中餐店随便吃点东西?”
“也行。那我们就吃中餐吧。”对于美女的意见,我一向只会无条件的服从,何况我对吃一向都不怎么讲究的。
“既然你们都这样说,我也没什么意见。穆颜,你知道附近有什么好吃的中餐店没有?”
“没在这边吃过。不过,青羊宫对门有个王麻婆豆腐看起来还比较干净点。”
“那就吃王麻婆得了。”
饭间,我们说到了班里的奇人美事,我也提到了昨天与王佩佩闹翻的事。岳勇一拍胸脯,说道:“小事一桩,女孩子吗?还不就是哄哄了事?简单的很,你要不好意思,兄弟我给你搞定?”倏然间,看到穆颜好像不高兴的样子,忙改口道:“说着玩的,这种事情还是要你出马,约她吃个饭什么的,解释解释就都过去了。”
说道牛粪,他又怒声说道:“操TMD十八代祖宗,我去砍了他!”吓的我连声说道,“我和牛粪没什么的,我们现在早已和好了!”
“你B就是好说话,都让人欺负到这个份上,还……”
就这样争争吵吵间,我们吃完了饭。一看账单,我吓了一大跳,“我的妈呀,都吃了些什么啊,二百多。”原来那只插在屁股兜兜里,打算掏钱结账的手,愣是没敢伸出来。要知道,我兜中全部的家底也不过几十块啊!
这时,只见穆颜潇洒的从钱包里掏出一叠毛主席来,随手拉出三张递了过去,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富婆,难怪有人抢你呢?不抢你,难不成还要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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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回来,我没回宿舍,直接跑到系办签到。小鸟已在那边等着,“校友录,今天干什么了?整天都不见个人影?”
“我去看了看岳勇,顺便在王麻婆豆腐吃了一顿!”那时的我,觉的说起王麻婆豆腐来,倍儿有面子。
“我们以为你还生牛粪的气呢?走,牛粪晚上请客,咱们寝室晚上小聚一次!”
“我还不至于那么小气,生什么气啊?”接着,我问道:“刘峰(牛粪)为么请客?”
“不太清楚,大概给你赔罪吧!”小鸟小心翼翼地答道。
“那我还真劳驾不起。你告诉他一声,我晚上还有事,以后有机会,我请他!”说完,我快速的奔向了学校机房。现在我最着急的是,“一天了,她有没有给我回信?”
很不幸的,答案是没有。我想,大概是她白天没有上网吧,一会儿就会来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我越来越感到了失望。我想,她早已看到了我的信,也许她把我的信删了,也许她对现实中的我不屑一顾,也许、也许…………
三个小时过去了,仍然没有回信。在昨晚,这时该是我幸福的说拜拜的时候了,然而,今晚她还没来。我不停的给她QQ发道:“你在吗?”“你在吗?”“你怎么没来?”
最终还是没有回音。那次我是在网关一次次的催促下,伤心失望无精打采的走出学校机房的。我想,要不是学校机房也象外面一样可以通宵的话,我一定会等它的,不管多贵。
我想,她是要忘了我啦。
回到了寝室,我主动的向牛粪打了个招呼,“刘峰,晚上请客了?吃的爽吧!”
“没有,你不在,我还请个毛?”
“哦?我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面子?那好,下去给我买包烟上来,就免了你的酒!”我不想让牛粪觉的欠我什么。
“鸟?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请你吃烟了?喝酒的话,我下去提几瓶?”
“日哦!烟和酒这种难兄难弟还要分什么彼此?干脆都上得了。”
“好勒,奋青,跟我下去搬酒!”说着走出了宿舍,我想让他欠着的感觉也是蛮好的。要不,搬酒这样的苦差事肯定是我的。正想着,牛粪又转来回来,问道:“抽什么烟?三五还是熊猫?”
“生就烂命一条,二块五毛钱的五牛就行了!”
那天晚上,我们喝的都还理智。喝完,我们四个应急灯照起,打拖拉机,煞是美观!那晚,我们四个来自天南海北的SB,高谈阔论直至深夜,建立下了深深的感情。
直至现在,我都说334寝室能有如此的团结,我姓萧的那可是功不可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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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们费力的起床,快速的洗脸刷牙,然后跟着别人去上那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课。我们学校虽是不好逃课,但毕竟是大学嘛!比高中的时候要自由了许多,比如你可以直接无视老师的存在,在他(她)的眼皮底下睡觉;还比如你可以不知道他(她)上面讲的究竟是什么课,随便拿本漫画或者小说来当教材。假如你实在流年不利的话,有那么极小极小的机率你会被抽到回答问题,实在回答不出来也没关系,老师会恭恭敬敬的说道:“这位同学请坐!”。当然,也会有那么少数的变态狂,像我的数学老师般。到现在我都在想,她到底那天是月经不调还是白带异常,或者干脆是与我有几世宿怨?
看着寝室那三位难兄难弟已经高高兴兴的找周公拖拉机去了,我心里感到了极度的不平衡。我比你们还累呢!可,我今天不行,我要向王佩佩道歉的。想了一千遍,一万遍坐在她身边的理由,就是没敢坐下去。万一她看我一眼,立起身来就走,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最终,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给她传纸条。就算她不甩我,别人也不知道。想到这里,我立即撕下一张纸,写道:
敬爱的王大美女:
校友录我对那天无知的冒犯深感忏悔。这两天我深刻的学习了毛泽东同学的三个代表两个思想,并且严格的贯彻执行,作了由表及里,由内至外的批评与自我批评。现在的我已是惶恐滩里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
还请你,我敬爱的王大美女原谅我那天的鲁莽。下课,可否赏脸与小人共进午餐,小的一定买单到底!
仰慕你、崇拜你的萧
从纸条百转千回曲径通幽的传到王佩佩手中的刹那开始,我就怔怔的看着她,终于,她笑了一下。“有戏!”我大喝一声,犹如平地惊雷似的直压老师。
“这位同学,请你尊敬一下老师,好吗?”那位不知名姓的老师显是发怒了。
这下惨了,我低下头来,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老师,我……”
看着我窘迫的样子,那位老师也不在为难,说道:“请坐!”然后转向正在哄堂大笑的全班同学,继续讲道:“刚才那个案例,……”
那时,我下了一个本世纪最伟大的决定,回去我一定要问问这是什么课?这个慈祥的老师姓什么?
不久,一个纸条已传来过来,“看在你刚才那么帅的表演上,本小姐决定中午亲自陪你吃个饭,算是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不过,我要吃麦当劳。”
麦当老,那要多少钱啊?以前那只是电视上才看到的啊!
我找借口似的,回道,“学校附近好像没有哦?”
“民院那边有个,我去过,蛮不错的!”
哎,宰我没商量。谁叫我妈生我时,多让我长了个把呢?
“那好吧。去吃麦当老。下课就走。”我心不甘情不愿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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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当劳出来,我想,“看来,王佩佩还算没有真的丧尽天良,麦当劳也远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秘,三十多块就搞定了,还剩那么多!”。当下心里暗自庆幸的自己随口说了句,“还要什么,今天小的我是一条龙全部包了!”
“真的吗?”
“骗谁也不敢骗我们的大美女啊?到时全国各地农民伯伯工人叔叔都要和我急了,我还不是生不如死?”
“哼!”的娇嗔一声,她粉眼一白继续说道,“那好,我们去好又多逛逛!”
都说女孩子对于购街逛超市,总是有着那么一种近乎执著的感情,这次我是真的领教了。就一个好又多楼上楼下翻来覆去,跑了几百遍,愣是什么东西都没买。最终还是我看着不好意思,买了两包黄果树意思意思。本来平时是抽五牛的,这时又那好意思买啊?
接着又是逛街,真搞不懂平时娇小玲珑的她,逛街怎就又这么旺的精力呢?看着她三寸金莲踏着三寸高跟尚且如此的跋山涉水万里长征,我不由的连声惊叹,“老了,我是真的老了!”
直到下午五点多,我提议道:“饿了,咱们先吃饭吧!”
看了看我,她似有谦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忘了。走,这次吃什么?我请客!”
“美女请客,当然要吃好的了。”我想,终于可以宰你一顿了。
结果,转了又转,没找到一家比较像样的餐馆。在我认为,贵的就应该好吃吧!可,这附近没有啊……
“要不,咱先回学校?”我说道。
“也行。”说着,不待我表示什么,她就伸手拦了一个出租,说道:“XXXX大学。”
“NB啊,还要打个的。”我心里直痛,又要我消费十多块,一会吃饭一定得找回来。
几分钟的时间,我们已到了学校。下车之后,她竟抢着把打车费给付了,说道,“下次你付!”
“还要下次?”我的心里直打颤,陪她逛一天街,简直就比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还累嘛!
不过,看在她抢着付打车费的份上,我随便找了个比较干净的小餐馆,说道:“就在这里吃吧,店是小一点,菜还不赖呢!”
“扑哧”一声,她笑了,说道:“你就这点档次?”
“呵呵,为你省钱啊?不行,那咱换个地儿?”
“行、行、行。”她连声说道。
三下五除二的,我很快就吃完了饭。问道:“美女晚上有什么活动?”
“没什么的。你呢?”
“上网!”我还是不死心,想着她兴许今天给我回信了呢。
“那一起去了,我也想上网去看看。”
信箱没有,QQ也没有,我仿佛一个人被扔到了荒地里,周遭寒冷又寂寞……
忽然,“滴……滴……”的两声QQ响了,伴随着一个美女的头像打过来一句,“你要是我哥就好了。”
“不、我不做你的什么哥,我爱你!”我着急的回了过去。
好半晌,对方才慢悠悠的打了过一句,“让我考虑几天,好吗?”
“好吧!我等你,我星期五晚上在网上等你!”
“为什么?……也罢,周五晚上网上见!”
总算到头了,不管结果怎么样,至少现在我可以收一口气了。为情所熬,真的就那么苦吗?
晚上10点多,我俩从网吧出来。我对王佩佩说,“我先送你回寝室吧!”
她看了看我,眼中好像有着那么一点点的异样,说道:“我自己回去得了。你也回去吧,晚安!”说完,不待我回答,转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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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岳勇出院了。刚回到寝室,他就跑过来找我,说道:“你难道不准备给我接个风?”
我说:“接个毛,你Y那能算是病吗?不过;,看在咱兄弟俩好久没有痛痛快快喝一顿的份上,晚上我请客!叫上你婆娘。”
眼睛扫了扫我,岳勇问道:“你B是不是在打我家穆颜的主意啊?你知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戏的道理?”
“打你个鸡巴的主意倒是真的。爱叫不叫,最好你自己也别来。老子这几天还正闹饥荒呢!”我笑着骂道。
“算了、算了,不跟你说了,穆颜还在楼下等着呢,下午给你打电话。”岳勇象是刚想起了穆颜似的。
“贱人!”,我说了一声,然后朝着寝室里的奋青道:“叫上牛粪、小鸟,晚上一起去。我还没有请寝室同胞们一起吃顿饭呢!”
“你们去吧,我晚上还有点事。”
“什么事能大过吃饭?”我问道。
“一点私事。”
“你Y是不是背着我们搞什么地下活动?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都是被什么鸟文学害的,这么大了还害羞,晚上一起叫上?”
“不、不是的。”奋青双脸胀的通红。
“哟、哟、哟,还害羞呢……”我调侃着说道。
“什么事啊?害什么羞?”牛粪回来了。
“奋青这个B在偷偷地搞地下活动,我问他竟然不肯承认。”
“这就是你的不耿直了!”牛粪也指着奋青说道:“女生那边都传开了,那个叫许什么来着,会计学院的,你们文学社社长,据说还颇有姿色哦!”
“信息学院的。”奋青低低的说道。
“就是嘛。自己兄弟,害什么羞啊?”牛粪好像对这兴趣颇大,接着问道:“怎么样?够味不?你主动还是她主动?”
“不是这么一回事的。”奋青辩解道。
“那怎么回事?”我追问。
“反正、反正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回事。”奋青急急辩解,可脸皮子白白嫩嫩的他,那说的过我们两根又坚又硬的老油条。
最后,我下了通缉令,“假如晚上吃饭见不到你那个顶头上司的情人,你就自己考虑该怎么死吧!”
就这样说说笑笑,我们等到了岳勇的电话。他说,他在南门等我们。接完电话,我笑着说:“奋青先去找你的情人,在南门那家新开的火锅店找我们。我们就先走了!”走了两步,牛粪又转身向奋青说道:“你要敢不来,看我们回来怎么收拾你!”
点了菜,奋青还没到,我笑着问牛粪,“玩笑是不是开的太大了?那个贱人怎么还没来?”
“要不,给他打个电话?”牛粪也没想到奋青脸皮竟是这么薄。
我向穆颜要过了手机,打向寝室。
没人接。
“奋青出去了?”我们几个齐声惊叹。
“也罢,我们先吃吧。”我无奈的说道。
正当我们吃的兴高采烈不亦乐乎的时候,“你们几个吃饱了没有啊?吃饱了,剩下的给我们留着。”
是奋青,身旁站着一名鼻子高挺、秀发披肩,美丽异常的女孩。用小鸟后来的话说,那是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什么有什么啊。
只见那女孩落落大方的笑了笑,说道:“大家好,我叫许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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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回到寝室,自是免不了一番胡吹乱侃。当然,那晚的焦点话题自是非奋青与许娜莫属了。我想,以奋青那种腼腆的奶油小生能在他初恋的爱情攻坚战中,以一个多月的时间取得此等战绩,我和牛粪不能说没有功劳。
这,当可从下面奋青的日记中看出一丝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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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11月20日星期二晴
夜,终于静了下来。想起白天种种,我好像做了个梦一般……
我和她,终是走在了一起。
与她初识,是在文学社的招新大会上。她那不经意间的回眸一笑,刹那间竟引起了我的万千遐思,引起了我内心的澎湃激荡。那时,我就知道,我前世今生一直辛辛苦苦寻寻觅觅着的那个人,就是她了。
没有人知道,我这个刚刚进社的人那么拼命的工作,努力的写作,只是为了引起她那稍稍的注意。也没有人知道,我对她究竟迷恋到了何种的地步,包括她,甚至我……
想她,平时那些杂乱无序的小蝌蚪,已是不经我大脑过滤般的,自动的排列美妙的组合,竟成一片片文思斐然诗歌散文般的随笔。
终于,她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的随笔,也喜欢上了我的随笔。可是,她却永远不会知道,那些随笔都是因她而作,那些随笔有她才能称之为随笔。
随着时光像流水一样缓缓的淌过,我和她慢慢的熟了。我们俩一起逛街、我们俩共享晚餐、我们俩……
情书写了一页又一页,也曾一次又一次的命令自己送给她,可每次对着她盈盈的笑意,我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我怕、我怕我陷的太深,我怕我爱的太沉,……
是的,现在的我承受不起她哪怕万分之一甚至亿分之一可能的拒绝。没有了她,我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没有了她,我不知道自己将要如何面对?
下午,当我双脸通红语无伦次吱吱呜呜的说出希望她陪我一起去吃饭时,她竟答应了。那时,我好高兴……
本来说好,晚上我们要一起去逛书店的。可那时的她,看起来很高兴,喝了不少酒,直至有点醉意。扶着她回寝室,闻着她身上幽幽的香味,我真想那段路永远都没有尽头,没有尽头。
快到寝室时,她说道,“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喝了这么多酒,因为,因为……我很高兴,因为、因为今天有你!”
终于忍不住了,我怯怯懦懦的说:“其实、其实我好想问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