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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她的沉默使我有了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也许像窒息,却又好像不只。我想,她愤怒的时候我不一定就会如此的难受!
一个人我心神疲惫的从宾馆走回寝室。刚刚坐下,岳勇就嬉皮笑脸的拉长了声音说道:“你老乡长的不错哦!”
“日哦!你B少说一句话不行嗦?搞的她现在都闷闷不乐!”
好像我的反应并不是岳勇预期中的那样,岳勇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态,辩解似的说道:“谁知道她那么小气呢?”
张霞小气吗?我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火车上刚认识她时的那一幕……
那时的她是一个多么阳光的少女啊?怎么会呢?她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啊!可今天,难道我白天真的无意间做了什么惹她生气的事了?
哎,女人心,大海针啊!
那晚我郁闷的早早躺在了床上,眼睛睁的斗大,“我为什么这样在乎她呢?爱上她了么?不,不会的!我有亲爱的帘儿、我有亲爱的佩佩,我狭小的心灵早已容不下剩余的任何一个女人,我一直都把她当朋友看的,甚至妹妹!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如此的难受?”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张霞发过来一个短信,赔礼道:“对不起,可能是因为太累了,所以下午心情不太好。搞出那样沉闷的气氛,是我的不对!”
看到她给我发短信,我心里好受了点,回道:“我还以为我做出什么事惹你生气了呢?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给你电话!”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醒来,洗漱完毕,就立即给张霞打电话问:“今天想去那里玩呢?”
“随你!”张霞习惯性的应了一句,不等我回答又问道:“成都有没有植物园啊?”
“还随我呢?要去植物园明说嘛!”我心里暗暗思忖,口中却呵呵一笑着应道:“不知道,动物园倒有个,不过听说里面味道不怎么好。”
“那我们去公园吧?哪个好啊?”
“不知道!我只去过一次塔子山。”
“怎么样?”
“可以啊!”我违心的说只是因为我实在想不出可以带她到什么地方去玩了,接着我又补充了一句:“但是那边要烧烤!”
“那你给我烧了!”她俏皮的撒娇。
“你是女生嘛!忍心让我劳动?”
“那把你女朋友叫上?”
说起了要喊王佩佩,我只得认输:“那算了!还是我来吧!”
久违了半年的塔子山因为各大学校的放假,比前一次冷清了好多。我和张霞漫步于公园中的竹林小道,心情却要比前一次好了许多。
也许,旅游只是用来梳理自己那颗凌乱的心情的,与风景无关。
中午,我笨拙地烤着肉,她喀嚓喀嚓的用数码相机拍着照,最后一把把我拉了过去,指着相机里我那模糊中又有几分滑稽的身影,张霞哧的娇笑一声:“看样子蛮专业的嘛!”。接下来当然是我俩发自内心压抑不住的狂笑。
那时,我想起了那个遥远的年代,……
半生不熟的地瓜土豆……
烧焦了的绣花鞋……
白白嫩嫩的小手……
有着慈悲心肠的小女孩……
那个我失去了永远再捡拾不起来的小女孩……
沉重地,我向张霞讲述了那个美丽的故事,一个男孩与女孩手拉着手上学的故事,一个关于我和苏琳真实的故事。
说着说着,我的眼睛慢慢的变的湿润了起来……
听着听着,张霞也从包里掏出了纸巾……
我不知道自己的感情什么时候变的那么脆弱?曾经,目送着苏琳远走,我没哭。曾经,深爱过的李雯抛弃了我,我还是没哭。
可那天,回忆起那段似乎早已该倦缩在心底永世不再想起的记忆,我哭了,……
最终,是张霞嘻嘻的一笑,打断了那段尴尬的沉重,“羞不羞?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的。”
“那是未到伤心处!”
半晌,张霞才幽幽的说:“我不知道你是对是错,但苏琳真的很好!”
“是的,她很好!”
“假如苏琳现在就站在你身边,你还会接受她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不接受吗?”张霞紧接着追问。
“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难道你还想伤她的心?”
“我真的不知道!”
54
公园出来,我俩一如昨日般的沉寂,可感觉中却要比昨天亲切了好多轻松了好多……
“晚上想去那玩?”我正想要问张霞的时候,岳勇就打电话过来说:“你B知道你考试成绩吗?”
“不知道!反正不会挂!”说话时,我显的很自信。
“不会挂?”岳勇淫贱的笑了笑,“嘿嘿!平均分没上七十,比我平均分还要低八分呢?”说完,岳勇又忍俊不禁得意的笑了。
“无所谓!挂不了就行!”表面上,我假装着对成绩一副蛮不在乎的神态挂了电话。可心里我却像打翻了一瓶没有甜味的五味酱似的,辛、酸、苦、咸一齐拥了上来……
我就搞不懂,两个多月的自习,竟没有岳勇几天突击来的收获?或者可以说,我俩个月的努力俩个月的辛苦不如岳勇考试前两个小时的复习。不对,他那俩个小时那能叫是复习?该说是学习才对。
是我笨吗?不是的!否则,我就不会小的时候成为父母的骄傲;高中又成为全班的传奇……
虽然,老师划范围的时候,也曾想到过以我像毛毛虫爬过去一样的笔迹,最多也就是这么一个分。可如今一旦成为事实,我却怎么也不好接受。难道因为我糟糕的笔迹,我再多的努力、再多的辛苦都是白费?
“也许,学习更多的是为了充实自己,别人怎么看成绩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我阿Q般的如是自我安慰!
“你想什么呢?”张霞本来想说什么的,却让一个电话隔了这么久,忍不住问。
“没、没什么!”我尴尬的笑了笑,好像有点自嘲般的说道:“原来自己以前的所有努力都是白费!”
张霞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只要努力了就值得啊!”。
“可是你的努力不被认同呢?”我反问一声。
张霞愣愣的看着我,似乎心有不甘却又举不出什么佐例来反驳,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
“努力不被认同”,最终成为了我不上自习的理由,或者可以说成是成为我堕落的借口、逃避的遁词!
沉默了好久,我下决心似的说:“我想入市!”
“现在吗?”张霞惊奇的问道,脸上似有一丝淡淡的兴奋的神色掠过。
“是的!”我肯定的点了点头,忽然间又想起了自己没有充足的入市资金,只好叹了口气,失望的的连连摇头,“不行……”
“你怎么像个女生一样反反复复,说话不算啊?”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也想说话算话的,可是现在没有那么多钱啊!”
“我借给你五千,我俩一起入!我爸给了我两万要我进股市去锻炼锻炼,我正好懒的学!”说完她又怕我不接受似的补充了一句,“但是,你赚了可要分我一半啊!”
“可是,我见小说上说只开户就要5万的啊!”
“你真傻!那是前几年,现在拿100块钱就可以开了!”
“真的吗?”
听我好像不信任她似的,张霞气愤的“哼”的娇嗔一声,白了我一眼:“骗你干么?”
看来是真的一百块就可以开户了,可本金呢?我知道自己不能用张霞的钱的,那样我将欠下了一笔永远都还不完的人情债。事实上,假如没有开户的那道门槛的话,我完全自己可以筹借到几千块甚至上万块钱的,可自己真的能拉下脸来向亲戚朋友借钱吗?
我不知道!
可是,我能用一个女生的钱么?虽然我深信自己可以赚,可一旦亏了,我将如何面对于她?可是,从另一面来说,我真的真的好想进股市啊!
鬼使神差不由自主的我问张霞:“亏了怎么办?”
轻松的笑了笑,张霞说:“亏就亏了呗!本来我爸就是让我学学的,又没打算真让我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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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和张霞的对话在我矛盾的心情下不了了之,无精打采的我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回了寝室。面对寝室里返校越来越多的同学,牛粪兴奋的穿过来插过去很不要脸的向新来的同学要吃要喝。偶尔也会得意的给我扔过来一两个小东西,可都被我那副雕塑般一动不动神情给击退,无趣的走出寝室。
“牛粪!”我突然高声喊道。
“怎么了?”听的我喊他,牛粪飞快的从对面寝室钻了过来。
我焉不啦叽低声说道:“走,吃夜宵去!”
“都11点多了,吃毛的夜宵?对面寝室有吃的,你B要吃自己过去拿!”
我提高声音,有点愤怒的问:“你Y到底去还是不去啊?”
“日哦!走就走!”
楼下,我们随便捡了几串烧烤,开了两瓶酒。牛粪问我:“你B是不是对你老乡有意思啊?”
“那有?”
“没有,你B对她那么好?今天晚上还这副神情?”
“朋友嘛!老子什么时候对朋友不好了?”无意间竟说了这么一句,我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至少对牛粪,我没有资格这样说的。即使我与王佩佩之间是多么的偶然、多么的无意,我仍感觉好像欠了牛粪什么似的。不过,牛粪确是够朋友,好像并没有朝那方面想似的说:“那就好!你B要是对不起王佩佩,我……”
“你要怎么?”我呵呵一笑,追着牛粪问道。
“我能怎么?”牛粪无言以对,愣了愣接道:“不过你B可真把王佩佩害惨了!”
“我怎么害惨她了?”我惊异的问道。
“还不都是你B平时什么活动都不参加,害王佩佩全班第一名的考试成绩,因为平时活动分太低,连评奖学金的资格都没!”
“日哦!”我随口应了一句。
假如说,成绩太低是我下定决心进股市而不再去上自习的诱因的话,王佩佩以全班第一名的成绩遭遇如此不公的待遇则彻彻底底的把我残余的一点点继续上自习的信念粉碎到一塌糊涂……
事实上,牛粪也知道,就算王佩佩平时参加一些活动,奖学金一等二等也一样的注定是他们班干、系干的专利。因为那些占比重极高的平时活动分,大部分都只能加在那些耀武扬威的组织者的身上,比如说母老虎女班,她就可以在逼迫我们干不想干的事的同时,得到比我们这些普通班员多几倍的分。
对某些想追求奖学金的普通班员来说,能拿少的几乎没有的可怜分实已算是老天有眼。一般来说,有些事,注定也只能由班干单独做,有些分,注定也只有班干能加。因此能拿个三等奖,也就是所谓的安慰奖,对有那些没有公务的人来说实在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世界都是公平的。班干平素耀武扬威总该加几分意思意思做报酬的嘛,否则没有人做班干岂不乱了阵脚?
那时,我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一个事实,“我不想点头哈腰的做人,就必须桀骜不驯独立不羁,像我刚进大学时所想做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人根本就是不现实的。”
是的,每个人都知道,与其被社会改造,不如去改造社会。可,我行吗?我凭什么去改造社会?
入市!我那颗迫切的心又一次的活跃了起来……
入市,我甚至于已经打算低声下气的向亲戚朋友们借。
既然政治不能属于我,经济一定是我的。那时天真的我,只看了几本小说毫无一丝专业知识的我,是多么自狂自大的预算着自己会在多么短暂的时间内将市值一倍又一倍的按几何级数往上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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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王佩佩很早就打电话说她今天到学校,并让我在寝室等她!我说:“上午我还有事,下午回来给你电话,好吗?”
“什么事?”王佩佩进一步的追问道。
“去火车站送我老乡回学校!”我本就没有打算骗过王佩佩,既然穆颜迟早都要和王佩佩提起,我还不如早点交待了好!都说坦白从宽啊!
“我也要去!”王佩佩撒娇似的缠着要和我一起去送张霞。
“你去干么啊?”说完我笑了笑借道:“他又不是帅哥?是位女士哦!”
“女的我更要去!”王佩佩赌气似的高声抗议。
…………
最终轻声轻气小心翼翼的哄着王佩佩答应了在学校等我后,我飞快的跑到宾馆,和张霞一起走向火车站。快上站台时,张霞向我要过她的包,拿出一个礼品盒子,递了过来,“送给你!”
我呵呵一笑,问道:“什么好玩的?”
“你猜是什么?”
“不知道。不过看外层精美的包装,就知道里面一定是个很漂亮的东西了!到底是什么吗?
张霞蛮有深意的笑了笑,“不能说!你也要答应我回寝室后再拆!”
“我怕我忍不住……,毕竟是你送的嘛!”
无意间一句话说的张霞粉脸生霞,低下了头。“日!”我暗骂自己一声,紧接着保证道:“不过,我保证在回寝室以前不拆开!”
听着我的保证,张霞朝我莞尔一笑,说道:“不和你说了,我要进站啦。有事给我打电话!”
送张霞走的那一刹间,我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恋恋不舍的……
还没有回到学校,王佩佩就打电话问,“你在那呢?”
“快了、快了,在回学校的车上!”
“我在你们寝室楼下等你!”
“好啊!”
大概女生都对那些小礼品什么的有兴趣吧!隔着老远,王佩佩就看见了我的礼品盒,“那是什么?”
我不由后悔大意,明明知道王佩佩会在楼下等我,也不知道事先把它藏好点。当下我只得强装笑意,反过来问她:“你猜呢?”
“人家怎么能知道?”王佩佩的撒娇让我的尴尬上升到了手足无措的地步,最后只得忍着心痛故做大方的向前一推:“送你的!”
“谢谢!”王佩佩快乐的接了过去,“真漂亮!到底是什么啊?”
我装作很神秘的样子:“不能说!”
“哼!”王佩佩白了我一眼,“你不说,人家不能自己看啊?”,说着就要动手拆开包装。
“嗨,王大美女,好久不见了啊!”紧接着岳勇和穆颜相跟着走了过来,王佩佩只得不甘心的把礼品装进包里,和岳勇二人寒暄了起来。
寒暄的结果是根据穆颜的提议,晚上我们一起去KTV唱歌。看着王佩佩兴高采烈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说不去。可自己那副五音不全的嗓门,以后岂不是就成了他们三人的笑柄?
也罢,能让佩佩高兴,我当笑柄又有什么?
这样想着,我也爽快的答应了,“走就走,不就是唱歌吗?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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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我可是真的解脱了!帘儿不理我,佩佩不理我……
可张霞究竟送了我什么东西呢,惹的王佩佩连一句话都懒的和我说?我忿忿的撕开盒子的包装,把手伸了进去……
猛然间,我怔住了,伸进去的手怎么也掏不出来,只有愣愣的站着……
“钱,一定是钱!而且是大量的钱,现金!”
奔跑着回到寝室,我把盒子里所有的东西一股脑的倒在了床上,一捆一捆的钱,一捆一捆的全部用紫色的丝带捆起来的钱。唯一例外的是一张比书签略大的卡片,上面精美的卡通图案显示出了主人天真顽皮的个性!
惹出麻烦的肯定就是这张卡片了,我想!后面一定写着一些使王佩佩不能容忍不愿容忍的话,否则她不会一句话都不说的。急切地,我捡起卡片,却见后面写着的只有普普通通的几句话:
………………………………………………………………………………………………………
永明:
谢谢你这两天陪我!在成都我玩的很开心,真的!
看的出来,你很想进股市。既然那是你的梦,你为什么不去实现呢?
至于钱,我说过借给你5000的,盒子里是我昨晚新取的现金,赚了记得要还我哦!
有事给我打电话!
………………………………………………………………………………………………………
没有飞扬的文字,更没有激情的话语,一切都与爱情无关。可为什么?为什么王佩佩会这样对我?
总会在每个无法入睡的夜里想着她们,努力着想尝试的做出一个选择,可是我没做到!或许,从内心深处来说,我并不想做出选择的,我知道自己想同时拥有她们两个。
也知道,现实不能允许,更知道时间的拖长对自己对她们只能是有害无利,可我能怎么办?
我能做的也只有消极的等待……
可现在……
几个月的风风雨雨,我早已习惯了和王佩佩一起上自习的日子。我无法想像失去王佩佩的日子自己该做些什么?我更无法承受再失去帘儿的同一时间失去王佩佩。
付出去的感情,泼出去的水……
一丁点我都没能收得回来。
我的心在流泪,我的心的滴血,我的嘴却在恶毒的笑着……
我该恨谁?我又有什么资格恨人?
那晚,我很平静,异于平常的平静!
没有去喝酒,没有问王佩佩张霞那张卡片中到底那几个字让她不能容忍让她连辩解的一次机会都不给我,也没有再次给帘儿发短信不要鼻子不要脸的问她为什么不给我回短信?
整个晚上,我只对牛粪说了一句话,“牛粪,明天去陪我开户!”
很希望这不是绝望,很希望这不是心如死水……
但是,我知道自己变了。
第二天,我背了一个大书包,里面放了张霞的那5000块钱,然后和牛粪一起跑去银行取了自己2000块生活费,骑车到处乱晃找到了一个证券公司。90块钱的开户,我把自己那个学期几乎的全部生活费和对张霞那份令我难以确认该感谢还是抱怨的感情一起投入了股市……
此后的一段时间,我不再去网上聊天室,我不敢去开QQ,因为我不想回味和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