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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磊,和以前比简直就是大变样,现在特颓废,听说萌萌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那又怎样,不和他在一起他就受不了,和他在一起的话他就高兴了?”猪小夏嗤之以鼻,“再怎么说,他也不过就是个奸夫,层次能高尚到哪儿去?”
“奸夫?没这么严重吧!”
“你以为?他、黑兔、莫飞,哪个不是奸夫?和萌萌交往的时候,人家就有男朋友,这帮男人在知道她有男朋友的情况下自愿喜欢萌萌,所以就算他大磊现在被甩了,也是自找的!别说想当初他当奸夫的时候没想过这问题!”
“不过他也挺可怜……”余熙语似乎竭力想帮大磊说两句好话。
“可怜?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自己愿意的!玩不起爱情游戏,就趁早去找个良家妇女过日子,玩刺激弄成现在这样,想要谁可怜?还想立牌坊吗?”
两个人窝在宿舍里争论着奸夫是否可怜的问题,谁也没想到就在这天晚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天,大磊出现在校门口其实算得上是预谋已久,他蹲在附近就是为了等莫飞的出现,不凑巧莫飞那天还偏偏碰到了大磊,莫飞客气的朝他点了下头打算从旁边过去,却被大磊一把拉住。
大磊的样子很憔悴,头发像鸡窝,脸色很差,胡子也没刮,最重要的是他还喝了酒。
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但莫飞不太想惹事,所以在大磊拉住他时也没做多余反抗。
“走,咱哥俩好好谈谈。”大磊拽住莫飞的胳膊就往马路对面住宅区走。
莫飞这小子大脑没转弯,心里想着这最多也就是谈谈,于是二话不说跟着大磊去了。
月黑风高之夜,前奸夫与已经转正的奸夫站在住宅区的小胡同里,前奸夫大磊手举一把刀,转正奸夫莫飞腹部被捅……
正巧有两名莫飞的同学当时从附近经过,要不莫飞极有可能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据说血流量很大,刀子捅在腹部靠下,距大动脉只有一点点的距离,所以他没有死应该算是走运。
这就是所谓的情杀!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整个学校都震惊了,系里还专门找萌萌去谈话,乱搞男女关系的萌萌一下子变得全校闻名。莫飞住进了医院,大磊被抓,而萌萌则每天疑神疑鬼的认为自己也会被人用刀子捅,大部分时间她都躲在学校里,只要出门身边就会带上几个同学。
猪小夏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这种因感情问题而导致被杀被泼硫酸的事情历来只发生在报纸上,所以当这事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显得有些茫然。这就好像是很多年前,她在报纸上看到某大学生因感情问题而精神分裂的时候,她指着上面的内容笑个不停,但等她上了大学,她上铺的女生也因感情问题而精神分裂……
她一直以为在萌萌的爱情游戏中,最狼狈的输家是黑兔,可没想到大磊也会有这么一天,输得比黑兔还要悲惨。
说起来大磊的未来可算是前途无量,毕业之后找了份不错的工作,过几年都能买了房子娶老婆过他自己那幸福小日子了,为什么就想不开呢?
“执念啊~人的执着太可怕了!”从来不认为大磊可怜的猪小夏在这次事件发生之后,也开始为大磊感到同情,“他算是毁了,这若是在记录里记上一笔,谁还会用他?”
“执念啊~怎么就想不开?”她继续摇头叹息他的执念,本来自己是打算看一场好戏,可没想到这好戏最终竟然变成这样。
一直以为这些男人们会记得游戏规则,原来错了,到最后,他们一个个全都想毁约!
莫飞的家人不知出于什么想法,表示不追究大磊的过失,大磊被放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纠缠过萌萌。
据萌萌说男方父母同意了他们两个的交往。
只是这两个人是否真的会在一起,只有时间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啊,我写了一大堆的话,一点更新……JJ抽了……
我很哭那么一大堆的话,然后想着回想一下刚才究竟都想说什么,之后竟然忘记之前都说的是什么,原来忘性真的很大~
好了,首先说,前两天某朋友提醒我 ,男主稍微露面一下吧,我在这里还要郑重声明一下,此文没男主。。。呃~差不多是没有吧!这一切原因都来自于我最初构思此文,就根本没想过男主这问题!这种类型的文是我头一次尝试,有点好像成长日记,所以其实我也知道写得有点拖沓的,因为开头想着精简,可到最后啰嗦了一大堆。。。。。。算了,我权当是个人特色了,我这人就是说话很啰嗦。
想要看明显男女主的同志们,此文估计就没希望了,不过过几天我开新坑,那里有!哈哈~提前做下宣传,六一开坑了,不过名字至今还没想出来。
萌萌的戏份已经差不多了,在最初的时候,我一直想把萌萌描写得深刻经典一些,可写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办到。萌萌这个女人怎么说呢,爱情对于她,究竟是什么?
番外:丢失的裤子
这所学校的宿舍楼都不带阳台,只在窗户外面搭出来个晾衣服的架子,晾衣服时要么祈求楼上的衣服不掉色,要么就是保证自己的衣服不会被染色。假设楼上楼下都在洗衣服,五楼衣服上的水就会滴在四楼衣服上,四楼的滴三楼,三楼的滴二楼,而一楼……
一楼倒是不会出现以上情况,因为住在一楼宿舍的只能把衣服晾在院子里。每当把衣服晾在院子里时,就不需要祈求楼上衣服不掉色了,而是祈求自己的衣服不被偷。
衣服晾在院子里被偷的事件屡见不鲜,那衣服上又没写名,谁知道是谁的,就算是丢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上次王云晾出去的背包丢了,说实在的,她那个橘红色背包又破烂又不好看,也不知是哪个没长眼的给大晚上顺走了。事后说起来都挺纳闷,偷也不偷个值钱点的,偷个破书包干啥?宿舍里的女生们纷纷安慰王云,说肯定是晚上天太黑收衣服的没看清楚收多了,说不定明天就能回来。可巧第二天早上,一出宿舍楼门就看到王云那橘红色的小破包飘飘悠悠在院子里挂着,美中不足的是背包回来了衣架没回来……
“哈哈哈哈哈~~~你说搞笑不搞笑?那个顺走背包的还真雁过拔毛,连衣架都不放过!”空旷的水房里猪小夏嘻嘻哈哈的笑着,“我就说嘛,肯定是晚上收衣服的时候拿错了,咱们院子里的衣服从来都丢贵的,便宜货不可能有人拿。不过这个倒是有意思,背包回来了,衣架让人家留下了,哈哈哈哈~”
在她边上洗衣服的肖梅发愁的说:“住一楼我都住郁闷了,成天提心吊胆怕丢衣服,也不知那些偷衣服的都怎么想的,是缺衣服穿啊,还是觉得偷衣服刺激?穿别人的衣服难道不会不舒服吗?”
“要我,打死我都不穿别人穿过的衣服,我怕得皮肤病!是吧老余?”猪小夏用胳膊怼怼余熙语。
“把衣服晾宿舍太潮了!”余熙语也发愁。
“要是我,就把不值钱的晾在外面,把好的晾在宿舍里,潮死我也乐意,谁愿意丢衣服?哼~谁敢偷我的,我就把她爪子剁了!”猪小夏的衣服很少晾在院子里。
“以你那身高来说,你那些衣服根本不会丢,因为就没人穿得了,没见咱学校的都是小矬子吗?”
“对了,看我新买的裤子,好看不?”肖梅忽然想起她穿着的牛仔裤,连忙得意的向这俩人显摆,“我在家那边买的,这边都没得卖,二百多呢!”
“呀~~~!真好看~~~!”自从上了大学之后,猪小夏也学会了女人那种一惊一乍的语气,每当这些女人们向她显摆东西的时候,她就会这么说。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挺好看,买的时候就只有这么一条,你知道不,原价比这个还贵,这条裤子上有残次,你看……”肖梅说着把腿侧过来,用手指着上面那压根不明显的残,“其实根本不碍事,我不说谁也看不出来。”
某猪和某余凑到肖梅腿跟前仔细的看了半天,还真是,确实看不出来。
“这叫标记,够独特吧?”真的很少有人指着自己衣服上的残次自豪的说这是独特标记,肖梅就是这号人。
就这样,三个女人也不好好洗衣服了,戳在水房里讨论肖梅那条漂亮的牛仔裤,裤子的主人肖梅满面红光,得意洋洋的听着其她人的吹捧,直到她下一次洗这条牛仔裤之后……裤子丢了……
以上故事就是在教育大家,做事情不要总是得意洋洋,小心乐极生悲!好东西不要成天显摆,实在不行窝着藏着掖着也比丢了好!
猪小夏一听到丢裤子的消息就跑到去肖梅宿舍,肖梅正坐在自己床上哭,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那个凄惨劲儿估计死了爹也不过如此。
肖梅好似祥林嫂一般断断续续的讲着,“我怎么就这么傻?中午晾出去还好好的呢,等到我两节课后回宿舍,往晾衣服哪儿一看,没了!怎么就没了?谁TMD偷我裤子?”说完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一时间安慰她的,出主意的,骂偷衣服的,还有看热闹的,宿舍里乱成一锅粥。
“你看,长教训了吧,你那裤子明显就能看出是好裤子来,而且还是新的,你说你怎么就没长脑子晾在院子里?下次晾衣服一定要记得搬着板凳做旁边看着!”萌萌的一席话让大家都笑了。
她又指着旁边的猪小夏做教育范本,“你看人家,还不是天天洗了裤子晾在宿舍,要不就是走到哪把裤子拎到哪。”
话说猪小夏拎着湿裤子去上课那是校园一道风景线,偶尔还能见她好像拎鸟笼遛鸟一样的拎着夹在衣架上的裤子在校园里晃悠……
听见说起自己,某猪低头瞅瞅裤子,不好意思的说:“这是Levi’s的,八百多呢,我那么做主要是丢不起裤子,丢了就亏了!这要是丢了,我肯定把两栋宿舍楼都翻个底朝天,看究竟是哪个孙子这么不要脸。”
几个女人又都‘呼’一下涌到猪小夏的身边,N双手来回来去摸这条据说八百多的牛仔裤。
“猪小夏没看出来啊,你竟然穿这么贵的裤子!”
“骗人呢吧,这裤子真的假的?”
“以前就是觉得挺好看,没想到要这么多钱。”
“你在哪买的?”
“我记得你还有两条这种裤子吧,都是这牌子的?”
“唉呀~等我将来有了钱,我也买一条这样的穿……”
丢了裤子的肖梅可怜巴巴坐着,想不明白刚刚大家都还在安慰自己呢,怎么一转眼又都探讨起猪小夏的裤子去了?
她提高了音量,又扯脖子哀嚎道:“我的裤子啊……”其实她主要是想说‘你们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啊~’。
女人们一听,唰的一回头,又陪着笑脸做到肖梅身边,一边安慰肖梅一边用眼角余光瞟猪小夏的裤子。
曾经有耗子高呼:谁动了我的奶酪~~!
现在肖梅每天高呼:谁偷了我的裤子~~!
众人合力把偷裤子贼骂得很悲惨,可丢了的裤子终究回不来了。肖梅当了一个多星期的祥林嫂,每天向人哭诉她那丢了的裤子,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说烦了才闭嘴。
如果你在学校里偷了别人的衣服,会不会在学校里穿它?为了防止被主人认出,大多数的偷衣贼都会选择不在学校里穿,这样的贼可以说是聪明的!可惜那偷了肖梅裤子的女生是个十足的傻蛋,因为她不止在学校里穿了那条裤子,还穿着它站在了裤子原主人的面前。
大概是丢失的第二个星期,偷衣贼穿着肖梅的裤子自我感觉良好的走进F班机房,想找个枪手帮她画作业。
当时肖梅正和萌萌、刘大嗓门几个人凑在一起聊天,此女生见那边人多,就直接走了过去,“请问一下,你们这有没有收费帮画作业的?”
此女生好死不死撞枪口上了!
肖梅瞅瞅女生的脸,又瞅瞅她穿的裤子,眼睛当场直了。这不就是自己丢的那条吗?胆子还挺大,竟然穿着别人的裤子出来晃悠,尤其还晃到我面前来了!
“你这牛仔裤挺好看!”肖梅抬头朝那女生说。
女生高兴的说这裤子是从某小店里买的。
“多少钱?”肖梅又接着问。
“不贵,这种裤子,也就才几十块。”
二百多的裤子被人声称为几十块,肖梅恨得牙都该咬碎了。
“真便宜,哪家店啊,我也去买一条。”肖梅装出感兴趣的样子低头瞅了瞅那裤子,一愣,视线停留在裤子侧面的某处。
一听肖梅这么说,女生变得有些慌张,一会儿说是老早买的可能现在店里没卖的了,一会儿又说想起来其实这裤子是在家那边的县里买的。
若不是猪小夏及时把肖梅拉到一边去,估计肖梅早就扑上去把那女生的裤子给扒下来了。整个机房里的女生都知道了那条裤子是肖梅的,众人七嘴八舌的和偷衣贼套话,从要画什么样的作业问到你是哪个系的,住在哪个宿舍……
“她还本事了,穿着我的裤子在我面前出现。”被拉到角落里的肖梅两眼通红,咬牙切齿的瞪着那边的偷衣贼。
“你确定那裤子是你的?”
“确定,我刚才看啦,裤腿侧面的残和我那个一模一样,你说上哪儿找这么巧的事?何况那女的连裤子在哪儿买的都说不清楚,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肖梅很肯定的回答。
把偷衣贼打发走之后,萌萌也凑了过来,“那个女的是计算机系的,宿舍是218,就在二楼阳面。咱别着急,反正知道是谁了,等等看!”
这一等就等了三天,三天后的下午,某猪正躺在宿舍里吹风扇睡觉,宿舍门咣当一下被推开了,肖梅心急火燎的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进来就说:“咋办咋办?”
“什么咋办?”猪小夏打着哈欠爬起来,“又咋啦?”
肖梅故作神秘的凑到她面前,“我上午的时候看见那女生还穿着我那条裤子呢,刚才我看她又去上课了,穿的是别的裤子。”
“嗯,那肯定是洗了。”猪小夏对偷衣贼哪天穿了哪条裤子一点也不感兴趣,她心里只想着听了肖梅的牢骚,把她打发走了,然后继续睡觉。
“我说认真的呢!我估计着她肯定是中午洗了,所以就跑到阳面这边一看,你猜这么着?”
“嗯,我知道,你肯定是看到你那条裤子了,它被洗了,还是湿的,就挂在二楼,对吧!”
“呀?你咋都知道!”
“简单,听你那个口气就知道,这么多年电视剧也不是白看的,剧情不都这么演?”猪小夏打了第十八个哈欠,就等着肖梅唠叨完走人。
肖梅还沉浸在裤子问题里,“你说我怎么把那裤子弄回来?”
“很容易!我帮你不就得了?”某猪打第十九个哈欠,眼泪都打了出来。
那天下午女生宿舍很安静,究竟发生了什么,谁也没看到!
肖梅搬着凳子跑到女生宿舍楼后面,也就是阳面,又让宿舍里的帮忙顺着窗户给递出来一根长竹竿,猪小夏站在楼底下仰头朝上面望去,二楼很多窗户外面都晾着衣服,她扭头问肖梅究竟是哪条。
“那条~就是那边那条~!”肖梅用手指着某一窗户外面晾着的裤子。
猪小夏站在凳子上,举起竹竿喊道:“我代表月亮消灭你们~!”
肖梅本身正紧张得直哆嗦呢,一听这个差点没趴地上,“姐姐,你小声点!”她翻着白眼瞪猪小夏,“你怎么就没一点紧张感觉?”
“紧张啥,不就是偷个衣服呀?”猪小夏很轻松的用竹竿把裤子从二楼挑了下来,之后又把竹竿和裤子顺着一楼宿舍窗户塞进去,肖梅搬着凳子回去,这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那偷衣贼估计这辈子都不一定会想明白,为什么晾在二楼的裤子会丢失,当然这就好像是她永远都不会知道,曾经穿着偷来的裤子站在了裤子主人的面前。
反倒是猪小夏从此以后多了个外号,侠盗……
给我一个未来
在校的最后半年,猪小夏纯粹是混过去的,课程很少,她打着了解市场了解流行趋势的旗号,整天的不是逛街就是逛超市,总之就是逛。像她这种人,每到毕业前的那年都会很颓废,就仿佛是初四的不求上进,也仿佛是高三的全盘放弃,现在她大三了,又在抵触一些事情。
对于一个大专生来说,面临的是两条出路,工作和继续考学。工作说起来并不容易找,在这个本科生研究生一抓一大把的年代,大专生就像是抢不上食槽的马,还没靠近就会被人踹出来。走继续考学的路也说不上多容易,在一个几千号人考几十个名额的考试中,谁能保证自己会成为那几十个名额中的一员?
现在的F班,每个人面临的依旧是高三时候的问题,就业还是考学。不是每个家庭都能负担得起之后几年的艺术类学费,同学们大多面临的是就业问题,而不是升学。
猪小夏沉默不语的报了来年四月的专接本考试,余熙语见猪小夏报了名,她也跟着报了。班上专接本报名的人寥寥无几,猪小夏、余熙语、桃子,只有她们三个。
报名之后,猪小夏一点也不高兴,其实她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怎么高兴,原因她没有对余熙语说,只是自己一个人闷闷不乐着。
处于这个年轻又充满干劲的年龄,继续向更高一层次学习或者找一份工作发挥一下光和热,这或许是大多数处在这个年龄的人所畅想的。我们不能评定这样的想法是否对错,毕竟每个人都从这个阶段走过,毕竟都年轻过。
猪小夏的想法是考上本科就继续上学,没考上就去和同学们一样闯荡一下,可她这样的想法永远都只是个想法,因为不被允许。
猪家下发了最后通牒,参加专接本考试可以,但不论是否考上,都必需去猪家给安排的地方工作。这一切让猪小夏对未来所有的梦想都破灭了!
所谓将要去工作的地方就在猪小夏上学的这个城市,某个非常牛X的事业单位,一份稳定工作,即使就是一个狗屁临时工,依然在外人看来好得天花乱坠。
这份工作是猪爷爷颤颤悠悠求人求来的,即使是这样,坐享其成的猪小夏一点也不想感激!
猪爸说:“一个小女孩,稳稳当当的拿个几百块钱,多好?在那种地方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福利待遇也好,你以为你再上几年学就好找工作了吗?趁着现在有个位置不赶紧占上,等以后就没机会了!”
爸,你认为独自生活在一个不小的城市里,几百块的工资,我真的能活下去吗?
猪姑姑们说:“去吧,你还想要多高的要求?你爷爷都那样了,还给你去求人,张一次嘴容易吗?你要懂得感恩!”
姑姑们,可我一点都不需要这份禁锢我的工作,你们让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