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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花晚上穿着衣服睡觉,而且还是恨不得穿着毛衣长裤睡觉的那种,不但每天二十四小时总是穿着这些衣服,她还总不洗……嗯,衣服少不是一个人的错,但至少会有两套轮流换洗吧?
外面的裤子貌似看到她洗过,其它的就……猪小夏一直很想问王春花一个问题,那就是‘春花,你穿内衣吗?’……从刚到这个学校开始就没见春花洗过内衣,倒是有过一次见她洗内裤,可是你一个学期洗两次内裤,这种换洗次数太惊人了吧!那次,猪小夏茫然的仰着头看向王春花挂在床头正往下滴水的内裤,混纺性质特大个内裤,上面竟然还补着两块深灰色的补丁,扭头看看另外一边自己洗出来的内裤,一溜八个性感小内裤,摇了摇头,看来人和人真的不同。
“猪你看什么呢,站在那儿发愣。”余熙语推了一下站在床边看着王春花上铺发愣的猪小夏。
猪小夏无语的用手指向与视线平齐的王春花的铺,放眼望去整个床铺上都是浮皮,而且还是那种大块大块的浮皮,一脸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这人是属蛇的吗,还带蜕皮的?”
余熙语恶心的站在那里仔细的研究了一番,“可能是头皮屑吧!”
“头皮屑能大成这样?你家头皮屑能够这么平整的掉得满床都是?估计是脱皮吧……”猪小夏眯着眼睛仔细看,“可是春花都是穿衣服睡觉的,这些皮从哪里脱出来??”
余熙语实在看不下去了,坐回到自己的床上举着杯子狂往嘴里灌水,“王春花不洗澡的你不知道吗?上学期我记得她洗过两次,这学期至今为止还没洗过。”
“怎么可能~”猪小夏不相信。
“你当王春花和你一样吗?你多久洗一次澡?你的次数不可以用学期这个单位来计算,你一个星期洗七次,夏天次数会更多,你以为你是这样其她人就也就都是如此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臭毛病,在家每天都洗澡的,来上学不洗澡就不习惯,你看澡堂这么远,我也不是很愿意每天晚上往那里跑啊。”撅了下嘴有点哀怨的瞅着余熙语,“大家都是女生嘛,我以为都这样……”
“春花呢其一就是没有时常洗澡的习惯,有可能在家的时候也是N个月才洗一次。其二呢就是每次洗澡需要四块钱,为了省下不必要的花费就少去洗澡喽。你以为大家都像你大小姐这样不在乎钱呀。”
猪小夏一时说不出话来,不论春花多久洗一次澡,这事都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这个资格去关心,只是,春花到底是不是个女人?一个学期洗澡两次、换内裤一次、内衣一次没见过换,这真的是女人吗?或许这样的女人还是存在的吧,只是城里孩子猪小夏从来都没有见过罢了。
每天晚上,上铺的王春花一旦在上面晃动几下,坐在下铺的猪小夏就可以看到罕见的浮皮雨,大片白花花的浮皮有如下雪一般密密麻麻往下纷纷掉落,张着嘴巴朝上面掉下来的那些雪白的东西发愣,猪小夏幽怨的看向对面铺的余熙语,早知道还是莎莎睡在上边比较好……
说起来睡觉,猪小夏有个习惯,那就是头要在有上下铺横梯的那边睡,所以就导致每次王春花早起下床的时候都几乎用脚踩到猪小夏的头。每天早上在睡梦中被那双有股味道的臭脚丫子蹭到的感觉是相当不好的,但王春花总是比自己起来的早,所以被踩到也很无奈。后来,看不下去的余熙语每天早上在王春花开始下床的时候都会冲着还呼哈大睡的猪小夏喊‘哎猪小夏~头往左边移动一下……’
睡觉总喜欢头靠右边的习惯是非常不好的,虽然猪小夏也知道这点,但等到一个人睡着了的时候谁还知道究竟靠了哪边呀!虽然她想着在校的这几年大不了就干脆让王春花踩去吧,就算她有脚气,虽就算蹭到脸上是挺不爽,但自己睡觉头靠右边的习惯改不了,所以也就没和王春花说什么。不过没过多久,这个习惯就在偶尔的一天让猪小夏活生生的给板过来了,其原因就是……王春花脚上长鸡眼了……
关于这个脚上长鸡眼的问题,猪小夏百思不得其解,女生也会长鸡眼吗?当她把这个问题抛向余熙语的时候,得到了余熙语的白眼,余熙语沉痛的说:“我还以为女生基本上都不会有脚气呢,可是你看看咱们宿舍,八个人,除了咱们两个,其她人谁没有脚气?”听到这话猪小夏也觉得很失望,一直以为只要是女生都会是干净漂亮身上香香的,可是自己生活的这个宿舍里女生都是臭脚,这是什么势道呢?
王春花剥鸡眼的场景十分血淋淋,猪小夏当场就出去吐了,边吐还边告诫自己,“猪小夏你可以的,撑住,一定要撑住!吐啊吐啊就都习惯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得比平时早,眼睁睁的看着王春花那个剥了鸡眼的脚从自己的脑袋边上踩过,当场又差点吐了,于是乎决定从此以后一定要头冲左边睡觉,在毅力不间断的驱使下,没几天就彻底的变成整宿头靠左睡觉了,为此她还是觉得要感谢一下王春花恶心死人的鸡眼,至少以后的几年生活中再也不会被那臭脚踩到脸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修到下午,各地都在地震中,值得纪念!
可惜我没遇到,我这里连晃悠一下都没。。。
算命先生猪小夏
莎莎最近搞了一副扑克牌,招呼着给大家用扑克牌算命,一下子,猪小夏上高中时期的激情又被莎莎给激发了出来,三天两头的让莎莎给她算命,就算是排队等算命也毫无怨言。
“猪,你不是会算命吗?你看手相很准何必还要让别人算?”余熙语想不明白,猪小夏是班里出了名的会算命,而这个出了名会算命的人竟然喜欢让人用这种不太准确的扑克牌去给她算命,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
“你知道什么啊,就是因为我能够看到自己的未来,所以很沮丧,想让别人算得不准确一点,这样听起来比较有趣味!”猪小夏一脸的不在乎,莎莎算命从来都是往好的地方说,这样听起来多有意思,多能感受到未来的希望呀!
莎莎把手里的扑克扔在床上,伸手给猪小夏看,“你都不好好给我看,这次再给我看看吧,你给我看了,我就给你用扑克牌算,否则免谈。”
猪小夏无奈的拿起莎莎的右手,在她手上稍微的比划了两下,又为难的看了看莎莎,“挺好的,没大灾大难。送你一句话,早死早投胎吧……”
“切~”莎莎失望的把手缩了回去,“你就会说早死早投胎。”
“可我觉得你并不希望我帮你看呀,你看被别人看到你的过去和未来其实是一件挺恐怖的事情对不对?我在为你留口德,说出不该说的事情,我会遭天谴的!很多命运不说出来或许会改变,可是说出来就不一样了!”猪小夏装出一脸坦诚的样子凝视莎莎,过了很久,莎莎低下头表示不会再让猪小夏看相了。
对于猪小夏的长篇大论,余熙语嗤之以鼻,“你那纯属是搞心理战术,玩点玄妙让别人相信你说的话。听起来挺诚恳的,不过我看啊根本不是这回事!”
你别拆穿我嘛!每次猪小夏都会谄笑着让余熙语闭嘴,那么多人都来算,算得过来么?还不得把人累死?
“你说你怎么会算命呢?”
“那个啊,我从小就看着自己的手,所以看着看着就都明白了。”猪小夏举着自己的手很仔细的看着,上面几乎每增加一道纹路自己都会知道。
“那你帮我算算,我和黄曙什么时候能结婚?”余熙语半开玩笑的问。
黄曙,余熙语交往了好几年的男友,被猪小夏称为黄鼠狼或者黄世仁。这也不能怪猪小夏随便给别人起外号,只能怪此男人的父母没水平,好好的孩子叫什么黄曙?还白薯呢!这要是放在古代,还不是喊他曙郎,合起来不就是黄鼠狼?
这男人大余熙语好几岁,据说想当年因为父母不合的关系愣是大学辍学了,所以不论余熙语怎么和猪小夏说黄曙如何如何聪明,在猪小夏的心里,黄曙同等于高中学历毕业!就在余熙语说到黄曙想当年因为父母缘故而毅然决然辍学这个问题上,每次猪小夏都会产生强烈的鄙视,父母离婚算个狗屁呀,离个婚就辍学,至于嘛?老子父母也离婚了,现在还不是照吃照喝照样上大学?一个二十好几的男人,成天溜达闲逛,也没见求个上尽什么的,这样的男人能给别人幸福吗?当然啦,这都是猪小夏自己心里想的,是不会告诉余熙语的,毕竟那是余熙语看上眼的男人,毕竟当一对男女互看对眼的时候不论别人说什么都没用。
“结婚?”猪小夏不敢相信的问。
“是啊,你看呀,我们家在新盖的小区买了房子,他们家好像也买了,最近他们家把房子换到我们家对门了,将来呀一结婚,我家就在隔壁,多近?”余熙语满脸春色的在那里幻想,一般来说恋爱中的女性头脑都是比较弱的,想到这里,猪小夏很头痛。
在猪小夏看来,余熙语把很多的事情都想得太容易了,其实事情往往都没那么美好,最多也就是个看上去很美!越是美好的东西,剥开表皮越丑陋,所以猪小夏对余熙语的美好表示怀疑。
“老兄,你要明白,若是两家住在一起,其实会很麻烦!”瞅见余熙语惊讶的表情,猪小夏又继续说,“你看就算结婚了,你们俩吵架,两边都能听到;若是离婚了,你说住得这么近,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尴尬呀!甚至你们没结婚就分手了,两家是邻居,你咋办?”
余熙语在那嗯啊了半天,最后说出了一句,这些从来没想过。
“若是有一天我这句话真的实现了,你不要埋怨我曾经多嘴。”猪小夏拿着余熙语的手比划了一下,笑着说:“你就权当是开玩笑啊,你们两个走不到一起!”
说这句话的时候,猪小夏很不正经的笑着,这让余熙语认为猪小夏确实只是说了句玩笑话,所以也笑了。“猪小夏你要是将来找不到工作,大可以靠着算命挣钱了。”
这句话让猪小夏仿佛看到了一个画面,自己举着一个招魂幡一样的布招牌,上面写着‘猪神算’,然后晃晃悠悠的喊着‘算命,不准不收钱!算命~手相,面相,抽签,测字,摸骨……’
一个摸骨让猪小夏噗哧一下就笑了,之后就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莫不是自己的未来也是如此,算命摸骨?
“你笑啥?”余熙语很诧异。
猪小夏站起来摆出一副算命先生的模样,晃晃悠悠的在宿舍里高喊:“算命~手相面相……摸骨……”
听到摸骨,余熙语愣了下,之后也倒在床上哈哈大笑。
色魔!余熙语这么说。
摸骨~!猪小夏继续一脸坏笑的喊着。
最近几天,猪小夏开始犹豫是否在班里开个小摊收费算命,因为这么成天的给人免费算命太吃亏了!班上女生多,女生多了就会麻烦,相比于男生对算命的不屑,女生们则尤其喜欢算命,而且尤其喜欢算爱情。一般来找猪小夏的女生们都是爱情最重要,事业其次,活得长不长久就属于最不重要的事情了……
“快点给我看看!”萌萌一脸企盼的把手戳在猪小夏的鼻子下面,“好好给我看,我可是相当虔诚的,我真的特别相信你!”
面对着摆在自己面前的手和那张等待的脸,猪小夏很痛苦的把作业放在一边,说实在的宁可去写个作业看个书也不要去给别人算命了!
拿着笔在萌萌的手上来回的比划了几下,“挺好,命不错,建议你早死早投胎。”敷衍的放下萌萌的手打算继续写作业。
“放屁!”萌萌一把抢过猪小夏的作业扔到旁边的桌子上,威胁的说:“快点好好给我看,别老说什么命不错之类的。”
“莫非你觉得平平常常的生活不好,还非要人生活得跌宕起伏?”
“怎么说也得好好给我看看爱情吧?”萌萌有点脸红的继续伸着手。
爱情?可对于萌萌你来说,爱情究竟是什么?猪小夏不太懂得萌萌的爱情,这么一个漂亮的女生,在家那边有对她不错的男朋友,在学校里却还挂了一个又一个,对于这样的萌萌来说,什么才是爱情,什么才是她想要的爱情?连萌萌你自己都还不知道想要些什么,却还在问别人,别人就都会知道吗?
这些男人啊,明明知道萌萌有男朋友,却都还在痴心妄想着等萌萌发现自己的好,萌萌,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让这些男人都变成傻子!
黑兔就是傻子,每天屁颠屁颠的跟在萌萌的身后。曾经的部长大人也是傻子,每天义务帮萌萌画那些作业。或者下一届的那个蛮帅的学弟也是傻子,就这么整天和这个女人混在一起!
若说起张雪菁这样的女人是遭人痛恨的,那萌萌你又是什么?祸水?黑兔和部长大人早就不合了吧,否则也不会在你插入的那段时间里整个乐队都解散了,原来为了个女人,再好的兄弟也不过如此!
“你想要个什么样的爱情呢?”猪小夏很茫然的看着萌萌那复杂的感情线,在那上面爱情与金钱有关,感情在密密麻麻的分叉,根本看不出来究竟会在何时结婚。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十八个,十九个……三十二个,三十三个……”猪小夏数着上面的细纹,究竟会有多少个?
“有这么多吗?”萌萌也惊讶了。
你自己搞出来这么多,还要反问别人……猪小夏胸有成竹的用手在上面画了个区域,“你看,你的第一个男人是你的第一个男朋友,而且也是你目前为止的男朋友,是这样吧?”
萌萌两眼发亮一脸佩服。
猪小夏继续用手在上面画圈,“不过中途你们分了,分了之后你经历过三个,然后你又和最初的男朋友复合了,也就是现在的这个,是这样吧?”
萌萌仿佛看到神奇动物般的盯着猪小夏点头。
“只是很快你还是会和他分手……在分手的中间,又经历过几个男人,再之后你们还是依然复合……”猪小夏无奈的叹了口气,“萌萌,你说你来回来去的折腾啥,分手最后不是还得复合?你啊,别老这么爱玩了!”
萌萌继续企盼的看着猪小夏。
“你呢把你这辈子折腾的这些男人都挨个按交往顺序数一下,到第二十个的时候,你会结婚!看吧,结婚结对了,那个人会很纵容你,结婚结错了,你们会离婚,之后你还要再往后,从第二十个开始数到第五十三个男人……”
听到这话,萌萌喜滋滋的举着手跑出教室也不知道是找她的第几个男人去了,猪小夏很疲惫的趴在桌子上感叹,这样的极品女人不知道多少人里才会出现一个。
余熙语凑了过来耳语,“你算得这么准?”
猪小夏也耳语,“前面的都是假的,咱们班女生多三八你又不是不知道,萌萌的那点爱情史我都能倒背如流了!”已经知道的过去还用得着算吗,萌萌的爱情故事都可以写一部七十万字的小说了。
“那之后的那些也都是瞎说的?”
“什么之后的?”
“就是那个二十个男人会结婚,还有什么第五十三个男人之类的。”余熙语悄声的问。
猪小夏看了看四下,凑到余熙语耳边小声的说:“我瞎编的……我都想不明白,明明我在瞎编,可是这帮女人都特别相信我……”
“是假的啊~”余熙语有点失望,“说得挺像模像样的,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也不全是,你看了萌萌的手就会知道了,感情和婚姻乱得一团糟!下辈子这得是多么大的感情债呀~”猪小夏面无表情的趴在桌子上抬头看电视,“但你还别说,人家有这个本事,这样的事情你说我怎么就做不来呢?”
“你要是能做到,就不会是猪小夏了。”余熙语摇摇头,“这种事情我也做不来!”
正说着话,萌萌又拉着部长大人过来,猪小夏有点懒散的点头打招呼,“呦,部长大人光临,不胜荣幸呀!”自从部长大人和萌萌搞到一起之后,猪小夏就开始看部长大人不顺眼,怎么看怎么难看,怎么看怎么龌龊。
大磊貌似不太好意思再被这么称呼了,“我现在哪还是部长啊,都退下来了,雷波才是部长。”
大概听到雷波这个名字,猪小夏就有气,所以干脆也都不往下接着说了。
萌萌笑着拉过来前任部长的手,“帮他看看~”
之后又扭头和大磊说:“猪小夏算得特准!”
大磊摆出感兴趣的模样,“是吗,那可得给我好好看看,看好了我让我们班同学都来看。”
“你可别~我没那么多美国时间给不相干的人算命!”猪小夏不太乐意的往大磊的手心里看了下,“挺好,没大坎坷,你这样的都不用看。只要记住一句话,有些事情别较真,影响前途的。”说着这话,猪小夏给余熙语使眼色,两个人打了个哈哈起来走了。
出去的路上,不凑巧的碰到了萌萌的另外一个男人黑兔,黑兔兴高采烈的冲猪小夏打着招呼,搞得猪小夏都不知道他究竟兴奋个什么劲儿。不过当黑兔满脸讨好的把手冲猪小夏伸过去的时候,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动作让某猪当时就一哆嗦,这……这不是大家找自己看手相时候的招牌动作吗?
这年头好的事迹怎么没见传播出去,会算命这件事怎么还传得如此广泛啊!莫非真的不愧是传播系,什么都能传播……
不耐烦的猪翻着白眼‘啪~’的一声用手拍了一下黑兔伸过来的手,“你干啥?”
“算算~”黑兔继续腆着他那张欠扁的脸谄笑。
“你?”猪小夏随意的瞥了一眼,“很多事情别太执着了,能放下就快点放下吧!”说完这话,拉着余熙语就往前走,再也不搭理那个站在原地瞎咋呼的黑兔。
“准吗?”
“准~”猪小夏哼了一声,“你不知道算命讲究语言上的玄妙吗?举一个手指头都能解释出三个意思来,我这个也是如此。”
“那我的爱情呢?准吗?”余熙语继续问。
“我能算出那个何春茂喜欢你,这个准吧?!”
余熙语吐了下舌头,之后再也不问算命的事情了。
“算命这东西是个悲哀啊!”猪小夏站在马路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发愣,“看到一些事情,不想去面对,看到别人的一些事情,悲欢离合,多可怕?你说是说出来阻止好呢,还是让他们继续下去好呢?”
“阻止!”余熙语很肯定的说。
“那么只能说你还是没有想明白一些事情而已。”
“你说的太玄妙了。”
猪小夏摇摇头,随意的指着路上卖糖葫芦的摊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