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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会的~离开就死!你就别想了~”鬼急匆匆的拉着她往别处跑,生怕遇见个什么熟人 。
“等会~你让我带只鼻涕虫走吧~~”猪小夏恋恋不舍,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回头。
“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快点把鼻涕虫忘了吧。”
“什么地方?”
猪小夏跟在后面跑,直到跑在前面的鬼停住脚步指了指旁边的平台。
“这里什么都没有呀?”猪小夏站在平台上遥望远处的西湖,“从这里看西湖也没看出什么与众不同来!”
“你别着急呀,站在中间去。”看到猪小夏站到平台的中央,鬼又走到旁边的树下。
“记得别闭眼,睁着眼睛看啊~”
猪小夏点点头,不明白究竟站在这里又能如何,也猜不透还一脸的神秘鬼。
鬼喊了一声‘开始~’之后猛的朝旁边的树踢了一脚。
猪小夏站在树下,睁着眼睛,一阵花香飘过,树上粉白色的花朵有如下雨般的劈哩啪啦落下来,打在头上打在脸上打在身上,最后落在地上又弹跳起来,整个世界都好像变成了粉白色的花朵雨,密密麻麻的花朵……
霎时间心情变得说不出来的高兴,好像梦幻般美得飘起了肥皂泡,简直就让人惊呆!
从来把浪漫称为浪费的猪小夏此时此刻脑海里只有一句话闪现:“哇~~好浪漫~~!”
花朵铺了一地,看上去就好像地毯,她兴奋的跳着冲鬼尖叫:“还要,再来一次~!”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花雨……
“再来~继续~”
“还要~~再一次~~”
“……再来树就要秃了……”
这场花雨不停的下着,直到永远的下在了猪小夏的心中。后来的很多很多年,每当她想到杭州,总是会首先想到这场孤山花雨的美好。虽然遗憾当时忘记了问那棵树的名字,事后也没有人知道那棵树的名字,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只是永远的留在了记忆中。
下了孤山往前走,不远就是有名的苏堤,天开始下起蒙蒙细雨,西湖更加的朦胧了,只是这样的一个景色优美的地方总是看上去让人感到悲伤,一种绵绵不绝的悲伤……
鬼把手里的伞打开了撑着,得意的冲猪小夏显摆,“你看,我的决定是正确的吧?这种地方随时都会下雨,大家都是人手一把伞,你还说不用拿呢!”
猪小夏赌气的在伞外面蹦达着,扭头看到湖岸边上同样也在蹦达着的鸟。
“那是什么?”歪着头问鬼。
“那个啊~”仔细观察了半天,鬼带点遗憾的告诉她,“好像是乌鸦吧。”
“哦~”乌鸦啊,猪小夏耸耸肩,又继续往前面一下一下的蹦。
“一只小乌鸦,两条腿,蹦~蹦~~”在后面晃晃悠悠走着的鬼忽然说。
扭头看鬼,这是什么,是儿歌么?
鬼指了下岸边蹦来蹦去的乌鸦,又用手指了指猪小夏,“一只小乌鸦,两条腿,笨~笨~~”
这下终于知道这个到底是在说谁了,是在说和乌鸦一样蹦来蹦去的自己……猪小夏白了一眼在旁边自鸣得意的男人,切~无聊!
“一只小乌鸦,两条腿,蹦~蹦~~”猪小夏大声的说着,继续往前面连跑带蹦,指着自己笑着看向举着伞的鬼,“一只小乌鸦,两条腿,蹦~蹦~~”
只要开心,做一只小乌鸦又有什么?
跳断桥
以鬼当导游的西湖之旅随着天的慢慢转黑而结束,三号起鬼开始加班工作,留下独自一人的猪小夏拿着钥匙满杭州的溜达。
开始的头一天猪小夏尝试着去商场区晃悠,临走时鬼死活要她带了一把伞,很无奈拿上了,外面看上去也不像会下雨啊!
杭州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在路上的猪小夏正走得高兴呢,雨就这么咔嚓一下倾盆而下,路上的人不论是走路的还是骑自行车的全都停住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把伞,撑起来继续往前。从来没尝试过这种阵势的猪小夏傻了,站着看着人们在路上停顿五秒后拿出伞继续……喔~下雨了……喔~那些人们都好神奇……啊对了,自己也带了雨伞……于是,等到猪小夏同志想到自己也带了把雨伞的时候,已经是全身落汤鸡状态了……
再之后的几天猪小夏一直在游西湖,基本上来说,此人千里迢迢去了趟杭州待了十天,除了有一天去逛商场之外,其余时间全部消耗在凝望西湖上面了,西湖之外景点一个都没去。
西湖这种地方其实真是一个风景优美而且适宜情侣的地方,这也就不愧为什么白娘子和许仙的爱情故事发生在这里了,有此景致还不产生点小爱恋多对不起西湖美景呀。猪小夏独自的站在断桥之上,开始考虑自己的前世一定就是个孤独而没有做过任何善事的人,要不为啥就没遇到一个美好的爱情发生,为啥没有报恩的人出现?
据说至今为止断桥每年会有许多痴男怨女从上面跳下去,不过近几年作秀作态的越来越多。猪小夏站在断桥上,身边都是来来往往的人,探身研究下面的湖水,貌似挺深,寻思着是不是也作秀一样尝试下从断桥上跳下的感觉?
左右看了看,又掏了掏口袋,今天没背包,没带值钱物件,还是自己一个人出门,真是天祝我也!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爬上去,然后猛的跳下断桥,嗯……湖水还挺深的,而且自己又不会游泳,着实的呛了几口西湖的水……溺水了,在呛水之后会开始慌张,然后就开始精神模糊。
或许今天干脆就丧命西湖吧,多happy?说不定第二天报纸上能有一个豆腐块是讲自己的,那就出名啦~!虽然知道只要跳下去人就会马上有人救,但那个救人的同志你也是快点出现啊……
头上一片尖叫和混乱,没过多久,就在某猪头脑还处于清醒的状态下,被巡湖的给救了,听了一个多小时的所谓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都有事没事跳断桥玩的长篇大论训斥后,浑身湿答答的猪小夏带着一肚子西湖水满脑子兴奋的回去了。庆幸的一件事是那天跳水时口袋里的手机在慌乱中竟然没被窜出去,回去之后用吹风机吹了半天,干了没事照样能用,她兴奋的捧着手机狂亲,‘挪鸡鸭的手机就是好~’!
跳湖的代价是后两天都不能出门,因为衣服全部湿透了。南方的天气想必大家也知道,成天的阴天下雨潮湿得要死,反正猪小夏在杭州的那几天就是这样,每天连个太阳都看不到十分钟 ,那条湿裤子成了老大难问题,最终动用了吹风机才吹干。
在鬼的家里蛰伏了几天后,回去的日子到来了。晚上九点多的车,早早告别了鬼,跑到麦当劳叔叔那里狂吃海塞了一通,坐上公交车直奔火车站。再次经历连夜做硬座的痛苦,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了才想起没买吃的,硬生生熬过了早饭又熬过了中午饭。
坐在对面的那个女人很斯文缓慢的剥着蛋糕上的纸,那小味道可着劲儿的往猪鼻孔里钻,人饿的时候什么都香!
唉~这个女人,吃个蛋糕快点三口两口吃下去就得了吧,干嘛在那里一小口一小口的咬,本身那个蛋糕就是一口一个那种类型的,你还能从这么屁大点的蛋糕上咬出28口来,佩服死你了!
猪小夏只要看着对面的兴高采烈的吃着心里就难受,恨不得马上扑过去把此女人打晕了然后抢过来蛋糕吃……嗯,抢蛋糕吃犯法不?
终于知道自己的忍耐力有多强大了,咽着口水看着别人吃东西,愣是忍着火车到北京,等到下了火车也就饿过劲再也没什么感觉了。
五月八号下午,晒得倍儿黑(成天跑西湖了~)瘦得跟猴一样(每天只吃一个不太大的西瓜,连续8天……)的猪小夏背着个包呲着比谁都白的牙出现在教室,一进门才想起去趟杭州都没捎带买点什么土特产回来,低着头悄无声息的溜到座位上绝口不提杭州之旅,仿佛这辈子就没去过一样。
不过张雪菁一直围着她不停的问东问西,问完之后一脸向往的表情。
“你太伟大了,就这么什么都没打算的买了票去就,要是当初没地方住怎么办?”
“睡马路~”猪小夏瞥了张雪菁一眼,怎么比自己还兴奋?
“那你也给我一个你那个鬼的联系电话好不好,你说的鬼这个人真逗,万一以后我有机会去也找他陪吃陪玩~”
“这恐怕不好吧,你又不认识他!”真逗?鬼有什么逗的?
“他认识你不就好了?”
“我们的确是认识好几年,可他认识我怎么了,他认识我并不代表还需要认识你吧!我和你又不熟,干什么还要出卖鬼来伺候你啊!”猪小夏不太乐意的看了眼已经开始幻想杭州之旅的张雪菁,“鬼和你是八杆子打不着关系的人,你的要求过份了点!”
张雪菁生气的看着那个低头补笔记的猪小夏,“你说话太过分了,不都是朋友嘛,真不够义气!笔记还我,不借你了!”
“义气?义气是个狗屁啊~!”猪小夏哼了一声,回把就把手里的笔记扔在张雪菁的桌子上,又碰了碰坐在前面的余熙语,“哎,你笔记借我看看!”
张雪菁阴沉着脸看着猪小夏,“猪小夏咱们还要不要做朋友了!”
“你随意,这正好是我想问你的,你自己慢慢考虑啊~”
张雪菁意外听到这句话竟然没有威胁到猪小夏,愤恨的把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摔在桌上,脸色阴沉不说话了。
“唉~北京到杭州硬座就两百,再从北京到这里呢,算下来往返钱我还真花了不少~”猪小夏一边奋笔疾书一边随意的说。
“啊?这么多钱?”听到这句张雪菁又抬头问,“这么贵?”
猪小夏并不理会张雪菁的问话。
“那……那我看我还是不要去那么远了……”张雪菁呐呐的坐在那里自言自语,“既然这样,我看北京的什么湖啊之类的也挺好……”
正在回头和猪小夏说话的余熙语冲着某猪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坐在那里偷偷的笑了起来。
番外:鬼
我是鬼,本名并不叫鬼,但这个称号却为两个人存在着,一个是妖精,另外一个是猪小夏。
认识妖精的那年她还在上高一,而我开始工作了。那个时候办公室里流行聊天,而且还是那种最初的在聊天室里聊天的方式,觉得生活很无聊的我也成天混迹在聊天室,然后就这么的遇见了妖精。第一次见面时只是随意的说了几句,之后也没有想过再次遇见,每天去的聊天室都是不固定的,谁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遇见呢?这样一个在网络上随处可见的小女生很快就被我遗忘了,直到第二次的遇见。
很巧合在忘记了究竟是哪一个聊天室里说话,然后又一次碰到妖精,从此之后我的生活都开始和这个女人纠缠不休,开始或许是烦恼的,后来慢慢习惯了。
妖精总会说第二次还能遇见就是个天大的缘分,于是在依然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的情况下她每天不停的进出所有的聊天室,只是为了找到我。
我们有缘,所以我们最终会在一起,即使缘分其实很短暂,我也会努力去创造一个更大的出来!妖精每次都会这么说。
我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依然每天和一些熟人在聊天室里打闹着,甚至都不会去和妖精说话,只是坏心眼的想着等到这个孩子被冷落得哭泣了,然后就会离开这里了吧!
好像是知道妖精喜欢我的关系,一些朋友总是有意的欺负她看她笑话,每次我能够感觉到她很难过,但依然赖在这里,赖在有我存在的这个聊天室里等待,等着我和她说话。
我觉得在网络上面喜欢一个人纯属是种无稽之谈,或许只有妖精这样没有脑子的小女生才会有这种想法,对~妖精才只有十六岁,还是个孩子,而我已经二十四岁了,所以不可能去犯低级错误。
你是鬼,我是妖精,你看我们都同样不是人类,所以我们注定会在一起!妖精总是这样和我说着,仿佛不把这观念灌输到脑子里就不会罢休一样。
我是鬼,你是妖精,所以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因为你和我不一样,你不是鬼!每一次我都在推脱,我有点想不明白这种小孩子的想法,网络是个不现实的东西,所有的东西都会给你创造得非常美好,但都不真实,何所谓网恋见光死?网恋这种东西明明就是很傻的事情,一个小女孩想要去实现她的网恋就去实现好了,为什么还要拉上我呢?
每天的生活还是忙碌的工作然后闲暇的时候顺便上网聊聊天,还是那个妖精每天不停的纠缠着我,就这样时间过了一年多。在习惯了被妖精等待的某一天,我发现妖精从网络上消失了,这个发现竟然让我很久都觉得生活得不痛快,没有任何的联系方式,只是自认为这个女孩子会每天陪着我,但她消失了!
我开始去想是不是其实她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
思念无时无刻的存在,心里空荡荡的感觉随着时间与日俱增,我是谁?我是鬼,我是一个头脑清醒不会犯低级错误的鬼,怎么会喜欢上这种每天青春无限随意的叫别人大叔有着跳跃思维头脑古怪想法的小女生,一个小了自己八岁的小女生?
终有一天妖精又出现了,我很难去形容当时的心情,只是知道原来自己的心里真的住进去一个妖精。
她还是每天缠着我和她说话,我也开始喜欢去和这样的一个小妖精说话,随着时间的一天天过去,我和妖精之间随之升温,原来网恋这种东西其实真的会发生在我身上。
猪小夏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的,这个看上去很冷漠的小女孩和我说:‘放弃吧,你和妖精没有任何未来,那种最终只会是遍体鳞伤的故事是无趣的,为什么不趁着还没伤害太深而分开呢?’
猪小夏这个女孩子有点不可思议,她是妖精的朋友,和妖精有着相同的年龄,却没有那种年龄孩子的活泼和天真。她总会不遗余力的拆散我和妖精的谈话,总是对我说:‘鬼,你不行,你会伤害到大嘴晶,若是给不了她未来就快点滚远一点离开大嘴晶的视线~’
是的,她叫妖精为大嘴晶,她们的关系似乎很好,或许她是为了自己的好朋友担心所以才会这样做吧!
我会尽量不让伤害这种事情发生,我保证,我发誓!我总是会这样和猪小夏说,但其实连我自己心里都没有底。
“你那个不叫保证也不叫发誓,叫做谎言!你远在杭州,将来如何在一起?让大嘴晶过去吗?别傻了,做不到的事情还是尽早不要去说出来。”冰冷的显示器上显示着冰冷的方块字,这让我想着这样的一个女孩或许也是冰冷的。
“我将来会努力考到杭州去,这样可以和鬼永远在一起~”妖精盼望的说着这番话,然后我也开始这样盼望着,虽然明白一切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但那时候的我真的头脑发热了。
“你们不可能有未来,就算你将来去了杭州,能保证在一起吗?别傻了,网恋这种东西从来都不会真实存在,大嘴晶你知不知道,网恋的人都是白痴!”猪小夏总是说着我曾经无数次说过的话,我想其实她才是明智的吧!
这样的一个女孩安静的坐在电脑显示器前面不说话,或许若不是偶尔我和她说那么两句话,我会怀疑她的确不存在。不像聊天室里面那些十几岁小孩子那么吵闹,也没有任何的无理取闹,甚至也不会像妖精那样总是有一些用不完的怪念头,就这么每天看着别人聊天,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猪小夏,你给我的感觉很冰冷,你看,我猜测你本人实际上就是一个冰山美女~”我有时候会开玩笑的和她说。
“你知道吗,这就是我不太喜欢网络的缘故,在网络上你可以扮演任何一种你希望的样子,没有人知道其实你是一只狗。所有的东西全部都和现实背道而驰,所以都不可靠。呐~我本人不是冰山美女,而是活力四射美女,每天窜上窜下,既不安静又不冰冷,你看,网络是不可以相信的吧?”
那一瞬间我似乎能在显示器里看到猪小夏得意的笑脸,但说完这话之后她又回归了安静。
“猪小夏,你是个好人~”
“鬼你错了,我不是好人!”
“至少你为朋友着想了,你不希望朋友受到伤害,所以我肯定你是一个好人!”
“你又错了,我只是被大嘴晶每天念叨她的幸福给说得烦了,我只是不喜欢看到别人幸福,若是我得不到幸福,我希望全天下的人也都如此不幸,看到所谓的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就想吐,就想去拆散,你看,我就是这样的人。”
“那么对于妖精和我呢?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鬼,做为一个头脑清醒的人来说,网恋真的是一件很幼稚的事情不是吗?你是年龄大我们很多的成年人,这样的错误怎么可以发生呢?”
“虽然事实自己是明白的,但是有些不可以控制,所以我也很抱歉!”我心情很差的坐在电脑前面,道理自己都明白,可是实践上去很难,因为爱已经开始了,“你要知道有的时候伤害也可能让人长大,你不可能保护妖精一辈子不受伤害。”
“我想鬼你还没有经历过足够多的伤害吧,所以你不明白其实有些伤害不一定会让人成长,这样的一个年龄段若是能够单纯的生活,还是单纯一点比较好,伤害终归是痛苦的!”
我用很长一段时间去思考猪小夏这个人,总是在说一些不太和十七岁这个年龄相衬的话,冰冷却又有点真实。和妖精的交往迈进到了第三年,妖精说要去市重点补习,然后要考到杭州去,生活从网聊改为了话聊,我也开始设想着若是妖精考到了杭州,我们的未来需要如何去继续?
妖精总是和我说‘鬼,你要相信我们的爱情,你要相信我们会在一起’,然后我相信了。
还是时不时的在白天遇见猪小夏,我惊讶于同样是高三的考生,难道她不需要去为自己的未来努力拼搏吗?
“猪小夏,为什么只有你还在轻闲的聊天?”
“很正常,我跷课了~”
“你也高三了吧,难道不为了将来的发展而去努力吗?”
“我不知道,因为我看不到自己的未来,我不明白我上学是为了什么,我也不明白这么努力究竟是为了谁!”此时的猪小夏显得比原来颓废了很多,让人感觉她在逃避现实,逃避这个社会给她的压力,逃避一些她不想去面对的事情。
“猪小夏,你不可能做一辈子的蜗牛,你也不可能永远不面对现实,很多事情迟早都会发生!”
“那就拖一天是一天,拖到最后一天好了,我啊最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