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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激怒了歹人万一他们来个鱼死网破、藤儿的性命可就堪忧了。黄金……没了就没了,可是我又如何能让藤儿陷入危险之中?”萧必达将一块炸茄盒放到了嘴里、摆了摆手说道。将炸茄盒咽入肚中,萧必达看了看屋子里的人、接着说道:“事关藤儿性命,我不得不慎重些。萧管家、将别院封锁许进不许出,直到藤儿平安回来!”
“明白……”萧管家躬身退了出去。“钱家那边有什么反应?”苏小边吃边问道。“那老家伙、铁公鸡能有什么反应?除了一毛不拔以外、将事情全权委托给我了,让我看着办就行!哼……歹人们倒是精明,找我而不找他。”萧必达哼了一声、说道。
“希望歹人们可以信守承诺,收钱放人!”苏小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嗯,时间差不多了。萧管家……”萧必达对着门外召唤道。
“老爷……”萧管家推开门走了进来,话才说了一半、就被萧必达打断了。“萧管家、箱子就在那里,路上小心些”萧必达指了指地上的小木箱子说道。
“老爷。恐怕事情有变、昨天的那个歹人又来了”。萧管家说道。“有变?”萧必达和蝶衣的心都紧张起来,连带的屋子里的气氛也压抑起来。苏小收起了脸上的轻松、面容也严肃起来。
萧必达将手里的筷子扔到桌子上,站起身说道:“让他进来……不,是请他进来!”
“哈哈……萧老爷倒是客气了,请就不必了、我自己进去就好!”门外响起了那个熟悉而又令人讨厌的声音。“萧老爷,银票可准备好了?”蒙面男子走进书房、看了看地上的小木箱子、问道。
“是的,准备好了!”萧必达点了点头、指了指小木箱子接着说道:“银票就在那里,要是你现在放了藤儿、钱你马上就可以拿走,我以我萧家的名义担保、不会伤你半根汗毛!”
“着急了?呵呵……可惜我做不得主。在萧家的地盘交易、我的心可是没什么底气的……柳林坡吗?貌似也不是很安全了。所以交易的地点改了,改在鹰嘴崖。萧老爷可有意见?”
“意见?没有……没有!”萧必达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连连点头的说道。意见?怎么敢有!就算是你说要在月亮上交易、我也马上会派人搭梯子上去。
“很好、很好……可惜。交钱的地方和领人的地方不在一起。我很还是很人性化的、很会为客户考虑的,萧老爷望子心切一定很希望马上见到令公子吧?”蒙面男子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好整以暇的说道。
“马上?嗯……对!”萧必达满是期盼的看着男子。猛点着头。“可惜,我家瓢把子觉得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有些不安全,临时改了主意。钱在鹰嘴崖交割,人吗?我们收到钱以后会通知你……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男子将蒙面的方巾掀开一角、拿起苏小的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吃完菜、竟然伸出舌头在筷子上舔了舔。
“呸……真恶心!”苏小暗啐了一口,瞪了蒙面男子一眼。心里说范思哲这家伙如何将自己搞得这么瘦的?占本姑娘便宜、一会打肿你的嘴!苏小咬了咬牙、恶狠狠地想道。
看了一眼苏小,蒙面的男子手一抖、筷子差点没抓稳倒到地上。站起身对着萧必达说道:“萧老爷,鹰嘴崖并不远……你还有时间考虑清楚,在下少陪、告辞!”蒙面男子离去。
“萧叔叔,如何选择?”苏小问道。毕竟事情到了现在有了无数的不确定性,人财两空也不是不可能出现的。
“那里还轮得到我选择?萧腾是我的命根子,哪怕只有那么一丝的希望我也不会放弃的!萧管家……提着箱子去鹰嘴崖吧!”萧必达揉了揉有些酸涩的太阳穴,对着萧管家挥了挥手说道。
歹人收到钱、自己就可以见到儿子,看似很简单的逻辑、可到了关键的步骤,萧必达的心还是乱了。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一个个不吉利、血淋淋的字眼不停地萦绕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万一他们收了钱不放人有该当如何?或是再次加码自己该如何应对?萧家毕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萧家、要是歹人们狮子大张口要的超出了萧家可以承受的底线,萧家会放弃萧腾,可自己会放弃吗?可以放弃吗?一想到这些恼人的问题,萧必达刚刚舒展了一些的眉头再次的紧皱起来。
希望这伙歹人真的可以讲什么信誉吧!可是他们有什么信誉可讲吗?杀人越货、无恶不作的人要是有信誉可讲,估计炎黄大陆随意拽过一个路人甲、就是一个道德楷模吧!
“萧叔叔,萧腾会没事的!”苏小出言安慰道。看着眼前可怜巴巴的“老人”,苏小心里有种负罪感。豪门无情、看来也不尽然!最少眼前的萧必达首先想到的自己是一个父亲,而不是一个权谋深算的家族掌舵人。
“希望如此吧!唉……”萧必达叹了口气,端起眼前的茶盏放到嘴边猛饮了一口。“必达……烫!”蝶衣的提醒还是慢了一拍,萧必达的嘴唇起了几个硕大的水泡。
等待的时间总是稍显漫长,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萧管家推门走了进来。萧必达迫不及待的站起身、冲到萧管家身前,扳着他的肩膀问道:“藤儿呢?藤儿现在在哪里?”
萧管家苦涩的笑了笑,说道:“歹人们让我回家听信就好……说是他们一定会信守承诺、将少爷藏身的地方通知我们的!”
“嗖……啪!”一支弩箭透过窗棱射了进来、劲道散尽跌落到地上。苏小将弩箭捡起来,见箭尾的地方绑了一张纸条,苏小将纸条解了下来、递给一边焦躁不安的萧必达。
“萧老爷,银票已经收到、你也没有玩什么花活,大家合作也算愉快。我说过的盗亦有道、黄金既然我已收下,萧少爷自会放回、扰萧老爷担忧,惶恐之至!萧少爷现在藏身在城南二十里土地庙中,暂时安全、可是要是萧老爷接晚了,在下也不敢保萧少爷无恙、切记!”z
☆、第二百六十三章 请君入瓮
“狗屁个合作愉快!我萧必达在此立誓要是藤儿再受到什么伤害,我萧必达就算是将炎黄大陆翻个底朝天,也要将你们挫骨扬灰!”萧必达将手中的纸条撕得粉碎,咬牙切齿的说道。“萧管家……城南二十里是否有座土地庙?”萧必达问道。
“老爷,我记得有这么个所在、只不过年久失修已经荒废了!”萧管家想了想说道。
“好,萧管家你带路、苏小跟着将藤儿接回来!”萧必达吩咐道。“是……”萧管家施了一礼,躬身带着苏小就要出去。“等等……我跟你们一起去吧!”萧必达稍一沉吟,想见萧腾的心愈加的急不可耐起来,此时此刻萧必达什么也不想、只想马上在第一时间见到自己的儿子。
“必达,我也跟你一起去吧!”蝶衣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披风、一脸焦急的也要同去。“不用,人去的太多反而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在家里等我回来就好!”萧必达搂了搂蝶衣的肩膀,安慰的说道。
“好吧!”蝶衣温顺的点了点头、没有争辩什么。萧必达披上披风步履急促的带着萧管家、苏小几人向外走去。
蝶衣一直将萧必达送到马车之上,直到马车出了院门不见了影子,蝶衣才走回自己的房间。由于这里只是萧必达临时休息的地方,里面虽然家具齐全、可是装饰并不华美。
蝶衣沿着楼梯走上二楼,推开走廊尽头的小窗,一股凛冽的寒风顺着窗口涌了进来、整间屋子似乎在一瞬间变得清冷了不少。
冬的寒意并没有阻挡住云麓人外出讨生活的步伐,街路上人潮涌动、好不热闹,虽说相隔很远、蝶衣依旧感觉到了街路上喧嚣的热度。
斜倚在窗边,蝶衣的视线始终停留在远方的一个角落。直到看到一个红色的车顶在远方的路口转个弯、奔向了出城的方向,蝶衣长出了一口气,妩媚的唇角微扬、露出一丝妖媚的笑。
红色的车顶极其普通、可是蝶衣依旧认出它就是萧必达外出时坐的那辆。因为这辆车红色的车顶顶端有一个不起眼的水晶亮片。在阳光的映照下发出微弱但璀璨的光亮。
也许是为了以防万一,蝶衣走下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放出养在笼子里的一只宠物老鼠,老鼠走出笼子、抬起小脑袋胡须不规律的抖动了几下、鼻子嗅了嗅,懒洋洋的趴在桌面上缩成了一个圆球。蝶衣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老鼠嗅不到那种令它讨厌的香气、证明苏小确实已经走远。
她送给苏小的镯子、刚刚用餐的时候她特意注意过,苏小是戴在手腕上的。镯子上散发出来的异香,会令自己的“麝香鼠”焦躁不安。
确认了安全、蝶衣走到衣橱的位置,伸手拉开衣橱的门,小心的将压在层层衣物之下的一个拳头大小的盒子拿了出来。打开盒子的盖。里面躺着一只蜂鸟、只不过现在一动不动很像是一只标本。
蝶衣用手指轻轻地将蜂鸟拿出来放在手掌心,手指在盒盖上轻轻的敲击起来,仔细听的话你会发现她敲击的很有旋律感,似乎是一首什么具有特殊韵味的曲调。更神奇的是随着蝶衣的敲击,原本安静的躺在她手掌心一动不动的蜂鸟,竟慢慢的动了起来,抖了抖美丽的七彩翅膀飞了起来,悬停在蝶衣身前。
蝶衣走到梳妆台前,取了一小块宣纸,写写画画了“萧腾在城南二十里土地庙”几个字。手指捻了捻将纸条捻成一个小纸卷。对着蜂鸟打了一个响指,蜂鸟煽动着翅膀飞了过来、落在她的手心。蝶衣将纸捻塞到蜂鸟翅膀窝一个特制的小筒里,推开了房间的窗子。蜂鸟挥动着美丽的翅膀向外飞了出去。
“呼……”蝶衣吐了一大口浊气,脸色也轻松了不少。“啪……”一个白色的影子闪电般的由窗外射了进来,准确的将飞行中的蜂鸟击落在地。蝶衣看着地上蜂鸟的尸体、以及一块白色的小石子、一时间有些错愕。
“呯……”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踹了开,看着门外脸色铁青的萧必达,再看看由窗口处爬进来的苏小脸上戏邹的神情,蝶衣再傻也明白、自己被人算计了,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针对自己的一个局!
苏小怀疑蝶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征得了萧阁老的同意后,暗中早就开始了对蝶衣的调查。结果呢?蝶衣很完美。完美到白玉无瑕!容貌无可挑剔、品行端庄、心地善良,凡是认识她的人对她的评价就一个字、好!
要不是心存芥蒂。就连苏小都觉得蝶衣这个女人不错。没有架子、没有因为自己身份低下而瞧不起自己,反而因为自己是萧腾的朋友百般讨好自己。第一次见面就送给自己一个很昂贵的镯子做礼物,虽然别有用心、但这却是苏小来到炎黄之后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苏小觉得以后自己也会带着这个镯子,毕竟刚刚接到的时候自己的心真的被感动了!就算以后是敌人、苏小也不愿忘记那一瞬间眼底的酸涩、以及深入到心灵深处的悸动。
她对萧腾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儿子”更是关爱有加、体贴入微。好人?呸,苏小对这个词嗤之以鼻,雷锋叔叔逝去了以后、没有人可以担得起这两个字的重量。以这两个字出来示人的人不是心有所图、就是伪善的岳不群之流。
范思哲也是在苏小的授意下才刻意接近蝶衣的,范思哲身手虽不如苏小、可是那张对女子有致命诱惑力的脸,却比苏小更容易接近真实的蝶衣。这家伙在苏小刚刚找到他时,居然装作自己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一副誓死不从的鬼样子——没费什么力、一顿老拳,范思哲的贞。操不再!保证就算是蝶衣是一个万年老处。女,他也要将她的上下两张口都撬开……
虽说如此做,有种给萧必达戴绿帽子的嫌疑、可是为了萧腾的安全,苏小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然那时的苏小是希望马上摆平萧腾的事、也好回到云田跟小儿、小莲团聚。
没想到范思哲居然失败了,而且是在他苦心策划之下失败!真情?苏小有些不相信,蝶衣与萧必达相识的时间并不算长,拿来的感情?一见钟情?无稽之谈——两个一见面的人就擦出爱的火花、你还真当生活就是无聊时打发时间的“泡沫剧”不成。
就这这次萧腾失踪,苏小索性没有将两个家伙带回来,而是带到了范思哲的赌坊之中。精心准备了这场萧腾被绑架的骗局。无论蝶衣为什么接近萧必达、由蝶衣对萧腾的“关心”看来、她对萧腾是有所图的!将计就计、请君入瓮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苏小三人是坐了马车出去,只不过刚出院门就下了马车,由后院的小门返了回来。蝶衣看见的不过是一辆空空的马车罢了!
见到几人进来,蝶衣跨前一步,一脚将地上的蜂鸟踩扁。“蝶衣……为什么?怎么……会是你?”萧必达哆哆嗦嗦的抬起手臂指着蝶衣、质问道。
蝶衣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看着面如死灰的萧必达、心中涌出一缕柔情,说道:“必达……何苦为了我这样的女子气坏了身子?”“身子?你还在乎吗?”萧必达铁青着脸、愤怒的吼叫着。
“在乎吗?我要是说我很在乎必达你信吗……站住,你……还有萧管家不要在靠近我,我知道你们手上的功夫都不错、可是你们再快有我的牙快吗?再动的话我就服毒自尽!”蝶衣指了指萧管家和苏小、警惕的退后一步,说道。
“必达,有些话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就我们两个人,好吗?”见苏小两人停下了脚步、蝶衣轻柔的说道。“老爷不可……”萧管家出声反对道。“是呀,萧叔叔你要想好,她不再是你的蝶衣夫人而是敌人!”苏小劝阻道。
“没事,你们先出去吧!”看着蝶衣的脸、萧必达落寞的说道。“老爷,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如何跟老老爷交待?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不会离开你半步!”身为奴才不能更改主子的心意,可是萧管家为了萧必达的安全、固执的坚持着。
“要不我们留在一边,放心我们会堵住耳朵、转过身子,不看也不听还不行吗?”苏小也不想萧必达出事,出声问了一句。
“必达,不要为难萧管家和苏小姐了,毕竟我们现在走到了对立的两端……而我也做了不想做、却不得不做,背叛你、伤害藤儿的事!”蝶衣对着萧必达笑了笑,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苦涩、留恋、与无颜面对……
萧必达对着苏小和萧管家挥了挥手,声音有些抖动、说道:“唉,你们还是出去吧!最坏的结果不就是身死命消吗?为了她我觉得值得,多少年了……她是唯一一个走进我心扉的女子。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说话、我很珍惜……”z
☆、第二百六十四章 抱我一下好吗?
苏小点了点头,由窗子跳了出去、随手将房间的两扇窗户掩好。萧管家迟疑了片刻、见萧必达心意已决,叹了口气面无表情的推出房间。
“必达……我……可以,你可以……抱抱我吗?”蝶衣眼中泛起晶莹的泪光、祈求的看着萧必达说道。此时此刻蝶衣的睿智、淡定不再,可怜兮兮的样子更像是一个邻家女孩向情郎做着表白、可又担心被情郎无情的拒绝。
萧必达的手微微的抬了抬,蝶衣脸上的笑意如花朵盛开般绚烂起来,雀跃着跑到萧必达身边,双手揽住了萧必达的腰、头深埋在萧必达的胸前。
萧必达迟疑了一下,抬起手摸了摸蝶衣柔顺的长发、声音低沉而又哀伤的说道:“你为什么这么傻呀?在我心里你和藤儿一样的重要、想要什么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
“必达,别问我为什么好吗?我也不想说我身不由己、因为……我在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不再是一个自由的人,思想、肉。体都不是自由的……”蝶衣依偎在萧必达的怀中、感受中怀里的温暖,轻声的咿喃着。
“唉!你知道藤儿在我心里的位置,为什么伤害他?你知道的……你知道的,除了藤儿、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我知道,有你这就话、蝶衣心满意足。藤儿真的很好,英俊、乖巧……有时候我真的将他当做了自己的儿子。必达,有机会的话代我向藤儿说句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伤害他……蝶衣阿姨不想伤害他、可我又不得不做!”蝶衣双肩不停地耸动、泪水打湿了萧必达胸前的衣襟。
“蝶衣,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委身于我?为什么要对藤儿下手?目的是什么?”
“我要说我心里有你、爱你,你会相信吗?”蝶衣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萧必达问道。萧必达抬手擦了擦蝶衣脸上的泪痕,严肃地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点了点头说道:“相信!”
“谢谢你、必达!”蝶衣的泪水再一次的夺眶而出。“必达,在我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告诉我。我们这种人是不可以流泪的、所以……妈妈的尸体是我亲手埋葬的、一直到黄土将她埋没,我只是觉得眼睛有些干。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想哭……必达,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脸。我……有些舍不得离开你!这就是真爱的味道吗?很甜、可又牵肠挂肚!”
萧必达的心很纠结,他很想就此放过蝶衣。可又担心蝶衣再次的伤害藤儿。他对她是有感情的,可是……鱼与熊掌的抉择、萧必达觉得萧腾是更加珍贵的熊掌!
“蝶衣……你走吧!”萧必达犹豫再三、拍了拍蝶衣的肩头,说道。
“很难选择吧?咯咯……我很高兴在你心里赢了一回藤儿、虽然这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可我依旧很满足。必达你说要是我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该有多好、也许咱们的孩子也像藤儿般英俊、乖巧惹人怜爱……可是,在我出生的那一刻、身为女孩的我就失去了做妈妈的权利……有时候真的不甘心、可又无能为力!要是有来生的话……我有些奢望还做你的女人、必达!”蝶衣抚摸着萧必达的脸,每一寸、每一寸的划过,仿似要留住什么、记住什么!
苏小斜倚在萧必达房间的门框上等了一会,房间里面没有传出任何的声响、也没有人走出来。苏小有些担忧蝶衣伤害萧必达,看了一眼同样不安的萧管家说道:“要不。咱们进去看看?”。萧管家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笃笃笃……”苏小抬手叩了几下门,里面并没有回应。苏小推门走了进去,只见萧必达跌坐在地上,胸前揽着蝶衣、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