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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阈∽幽睦镉薪诓伲棵怀扇胀采瞎杖司筒淮砹恕滴豕换故呛芙橐庳返i的风流啊,虽然不声不响不动声色的…他都记着呢…
康熙微微一笑,一本正经的看着他,“干嘛?你怕什么?一个大男人,还怕朕吃了你不成?”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现在不急,“朕从小看你到大,身子又不是没瞧过,”——何况没少趁你醉酒时替你宽衣解带,该瞧的都瞧了,“快些吧,不然朕可是亲自动手了。”——还磨蹭什么,面对美人的时候你不是脱衣脱得很快么?哼,朕很乐意让你享受帝王级服务……
胤礽快晕倒了,这人是他平日里温柔体贴的皇阿玛么?怎么跟个恶霸一样?他狐疑的打量着康熙,这人表情正经的很,就像面前的他是一本奏折,可为何他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背后还冷风飕飕的?看着康熙认真的双眸,胤礽小脸爆红,一横心解开衣服,心里做着自我安慰,反正是自己阿玛,从小看到大,没什么,大不了当报养育之恩了……被皇帝瞧了裸体也当自己赚了吧,有一个帝王级的看客,兴许他还看不上眼呢……天!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胤礽承认自己有些脑子混乱……
康熙看着胤礽一脸纠结,有些忍俊不禁,一把捞过磨叽的胤礽,解下他的外裤扔到一边,随后一点也没有迟疑的脱下他的亵裤。“啊!”流氓!胤礽真是差些就吼了出来,话到了嘴边想到这是军营,又生生咽了下去。下意识的遮住重点部位,胤礽羞的不敢睁开眼,睫毛轻颤,微微咬唇,双颊晕染上了红色,本就魅惑的人儿现出惊心动魄的美,这样万种风情,还颇有些欲拒还迎的感觉,谁曾见过胤礽的此等美景!全便宜了这明显被他深深吸引住的男人……康熙发誓面对着这样的绝色尤物是个正常男人就把持不住,何况还是他放在心尖儿的人?这莹白温热的身子也是美极了,胤礽身材超棒,完美的身段比例,宽肩窄腰,强健而又略微瘦削,却不显单薄,双腿修长而有力,线条优美,康熙有时会忍不住想,这该是他见过的最美的一双腿吧……男子见了唯有羡慕的份儿,女子瞧了也要心头燥热浑身无力的……不像那小倌儿一般的娇弱,却更激的起人深处征服的欲望……
康熙目光火热,下/身也有些蠢蠢欲动,不过以他强大的定力,还是撑得住的,只不过心头发狠,待到挑明之后,非要拖着这妖精大战三百回合不可!一手切入,拉开他的腿,抬眼瞧胤礽,他还是紧闭着眼,一副任君摆弄的姿态,撩拨的康熙直在心中呻吟嘶吼了,却还是要干正事的……略一平复心头激荡,轻抚上胤礽腿根处的那一片红肿,心中欲念褪些,不忍之色更多。怀中人儿在康熙抚上那处时不禁一颤,康熙也知他羞恼,快速的从被中摸出那药,仔细的为他涂抹擦拭,时不时的柔声问胤礽还痛不痛。胤礽心中屈辱之感渐去,唯有感动,他的皇阿玛能放□段亲自为他上药,这样的柔情怎令他不心动?
就这样,胤礽乖巧的窝在康熙怀里,感受他轻轻的按摩,药膏的清凉以及康熙手指间的温热让他舒爽不已,这怀抱又是最熟悉最信赖之人的,胤礽便这样慢慢睡了过去,他确实身子乏了……康熙顿了顿手,听到胤礽呼吸变得悠长,轻轻低下头靠着胤礽的脸颊,脸上一片温柔……
第二日胤礽醒来时已是大亮,看着衣衫和药瓶都被端正的放在床头,身上亵衣也穿的整整齐齐,懊恼的低吟一声又将自己埋在了被子里,脸又一次的烧的要命……郁闷之中,胤礽却忍不住胡思乱想,他睡着之后,皇阿玛做了些什么呢?
没有人知道,而那唯一知道的人是绝对不会将答案告诉胤礽的……
就这样,胤礽接下来几天又被康熙强硬的拖进了马车里,胤礽也不是什么忸怩之人,只不过是被自己爹看了身子罢了,与康熙闹的小别扭也在康熙亲自帮他涂药膏的时候消散了,没过几天,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又重新亲昵的凑在康熙身旁了……
到达博洛和屯,眼看着群山的怀抱之中,如海的草原郁郁葱葱,湛蓝的晴空下,牛羊成群的景色,感受着迎面拂来的清新气息,似乎还带着些泥土与青草的味道……似乎整颗心都轻盈了许多,让饱受皇宫压抑气息的胤礽心情轻松了许多,也不禁骑上马随意驰骋几回,享受着难得的肆意放松。随后听到了马的嘶鸣声,回过头来,便看到那穿着耀眼明黄色衣袍的英俊男子一脸宠溺的向他靠近,心跳突然就乱了几分,嘴角的笑容更真切了些,眼睛弯弯,漂亮极了。
不远处,康熙纵马赶来,看着在这片由蔚蓝与草绿交织,白色点缀的美丽画卷之中,他心爱的人儿难得这样的开心,眉眼之间神色飞扬,朝他笑时美的一尘不染,宛若天上仙童一般……也柔和了唇边的笑容,将此情此景,永远印在心间……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嘿……康师傅,乃只能看的感觉很不错吧,哇咔咔
很好奇,对手指】,康师傅,乃能告诉瓦乃趁着小太子睡着或者醉酒的时候干了神马么……
按抓的孩纸,小太子会喜欢乃们的!至于那些不乖的亲,哼哼,小太子很生气,后果就素这文清水了!
19
19、康熙的盘算 。。。
一月左右的时间,本纯净的土地上染上了悲壮的血红,天空也没有前些日子清澈,令人心头阴沉沉的压着一片乌云,战事并不是太顺利,噶尔丹终归是一代枭雄,也确实有几分本事,起先败退的竟是朝廷。不过康熙随即将失利的常宁调与福全会师,以集中兵力进行下一轮攻击,又命康亲王杰书率兵由苏尼特地方进驻归化城,以断敌归路。后福全率军向乌兰布通发起进攻,血战三日,大败噶尔丹。这时,一直在前线不肯退去的胤礽才真正放下了心,望着这尸横遍野、硝烟未尽的凄凉战场,不是滋味。
这些日子他是受了不少震撼,不顾康熙阻拦亲自上场杀敌,却又因这身份而受到军士保护,看着身旁的士兵不断的倒下、倒下、倒下,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他们,很羞愧,便也不再客气,下了狠手。杀的麻木了,也不知究竟沾了多少人的血……打扫战场时,康熙才牵着一直立在那儿的胤礽染了血的手往回走,默默不语。
“保成,这便是我们将要守护的土地,谁也不希望它染上污痕,于是,我们要捍卫这份安宁。”康熙将他拉上马,两人同乘一骑,跑出很远很远,直到夜幕降临,于一山坡上,就在夕阳余晖中,还能瞧见这一望无际的草原,听见牧民们无忧的放羊纵歌,他一手揽着胤礽的腰,神色坚定的在胤礽耳边说道,“今日,是我们的又一次胜利。不要太难过,死去的将士都是我们大清的骄傲,他们从不怕死,马革裹尸才是归宿!便是这样,才能守住自己的圣地不受侵犯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护卫守护主子,将士保卫国土,官员兢兢业业,百姓勤于耕作,这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至于我们爱新觉罗氏,要做的,便是坐稳这天下!”康熙放声长笑,笑声之中带着强大的自信,以及掌控一切的霸气,让在他身前一直低着头的胤礽也不禁生起些豪气,回头看着这踌躇满志的帝王,心中不禁暗叹,他的皇阿玛纵然有许多对不起他之处,但在他心里,这人一如神一般的存在,他敬仰他,崇拜他,倾心于他……就是这样的傲气,最初才折服了他那颗心呐……
“保成,同朕一同守着这天下可好!?”康熙高声问道,声音都回荡在这片草原,让那些游牧者都受了些惊吓,频频看向此处。胤礽禁不桩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好!”他也提高了嗓门,声音嘹亮。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稍许郁结轻轻散去。
康熙攥紧了胤礽的手,突觉若是就这样与这人在这儿养养牲畜,驰骋草原,日子也挺值得向往。两人下了马,一时兴起,向那些牧民走去。胤礽从未近距离的与那些牛羊接触,正觉新奇,尝试的靠近,放羊的娃干脆热情的向他介绍了起来,胤礽不住的点头,时不时的扯扯那些羊的毛,眼睛也是闪亮闪亮的,让康熙看了有些失笑。他们都未曾换下战袍,还带着战场上的血腥和疲惫,牧民自然也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却不碍着他们招待客人。也幸亏康熙与胤礽两人懂些当地语,应对倒是自如。
与那当家的男人喝了几碗酒,胤礽挽着康熙的胳膊谢过了主人家后离去,这时已是月亮高照,周围也宁静的很,一时温馨的气氛笼罩于两人之间,他们都不再言语,只是静静享受这份难得的闲适。
回营地之后,才得知噶尔丹又一次出其不意用计摆脱追兵,带着千余部下逃去。不过也是意料之中!康熙未曾怪罪福全,只是令他们严加防范,后开始思虑派谁长驻于此,又是与随军大臣们讨论许久,这且不提。胤礽回到自己的帐篷里,长舒了口气,又洗了个热水澡,才通体放松下来,换了衣裳又出帐去,果然康熙还未睡下,便不迟疑的走了进去。
“皇阿玛,早些歇息吧。”胤礽一把将他手中的书本夺去,蛮横的往桌上一放,“如此不注意身体,岂不是让保成生气?”康熙看着他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妥协的叹了口气,也就胤礽敢这样待他吧!不过心里还是喜滋滋的,瞧见胤礽只是身着单衣,转了转眼珠子笑道,“保成,朕与你久不同榻,连聊些闲话都无机会,不若今日你我二人抵足而眠,就当培养父子感情罢!”说罢,也不等胤礽反驳,便吩咐下去,后将胤礽拖到榻上,自己也除去外衫躺了上去。
胤礽眨眨眼,对于这样的情况表示不理解,他不是……来催皇阿玛睡觉的么?怎么自己爬上皇阿玛的床了?!这样想着,‘侍寝’这两个大字突兀的跳进了他的脑海,太子爷果断脸黑了……挣扎着想起来,却早被康熙死死扣住,起身不得,胤礽也就耍赖的躺在那儿了,不就是睡觉么,睡哪儿都一样!咳,虽然有些不自在……康熙看着自家儿子脸色不断变化的模样,只觉有趣极了,也就这样带着浅笑瞧着,又是搂着这香软的身子,感叹的吸了口气,满足不已……
深夜,早就不止一次被康熙爷哄睡着的胤礽又一次经不住周公那张老脸的勾搭,忘记了自己还在纠结‘侍寝’这个恐怖的词语,这么轻轻浅浅的睡了过去,自动寻得温热的胸膛,蹭蹭,舒服的搂住身旁之人精壮的腰肢,嘴角也带上了些笑容。康熙爱极了他睡着时可爱的反应,眼睛不眨一下的瞧着,不过很不给康熙面子的是,身下开始不自觉的抬头,心底也有些痒痒。郁闷的用手搓了搓,一向镇定如康熙也忍不住偷偷抱怨了起来,自察觉了对胤礽的心思,便极少去寻那些后宫女子,关键是也提不起精神。可他正值壮年,本应是享受鱼水之欢,却如今生生把自己逼成了禁欲主义,这也是报应吧?
不行……康熙眯起了眼,打量着枕边之人,胤礽看上去这么可口,都到嘴边了,不吃太对不起自个,何况他早就忍了许久,哪里还扛得住!不过,这吃,也得有个吃法才是,还得让小家伙哑口无言,无法发怒……这样想着,康熙诡异一笑,脑子里有了些盘算。
睡着了的胤礽还不晓得,他已经没几天好蹦达的了……身边的狼早已眼泛绿光,着实饿狠了,哪里还讲求什么君子之风?实在吃到的才是正理!
第二日醒来,胤礽迷糊的揉了揉眼,才想起这不是自己的地盘……“来人。”看着空无一人的营帐,胤礽唤道。“太子殿下。”一个随侍进来,恭敬地行了个礼。“皇阿玛呢?”掀开被子,胤礽招来人洗漱。“皇上说先让太子殿下歇息够了再说,待到太子殿下收拾妥当,去大帐等待。”随侍立即答道。“好了,退下吧。”胤礽微微颔首,听到帐外还是安静的很,丝毫没有拔帐启程的打算,有些奇怪。
等到了大帐之中,康熙正在与明珠、索额图和佟国维等人说话。“保成来啦,坐吧。”康熙笑了笑,示意胤礽坐下,“保成,朕刚与诸位爱卿商议,过些日子回朝,明日转道去多伦诺尔,召集喀尔喀蒙古部众会盟。哼,喀尔喀既然向朝廷求援,也该表个态了,咱们怎么也是出了大力,是归顺还是忤逆,也该挑明了说。”面对这帐中几人,康熙也没什么顾忌,冷声说道。
“皇阿玛说的是,如今大军刚挫了噶尔丹的凶焰,正是招抚的好时机,喀尔喀蒙古若能完全降附于朝廷,必将成为守御北疆的一大助力,也免得夜长梦多,生出什么变故。”胤礽也觉事情该一道解决了,省的以后还得再来,只不过大概又要奔波些日子了吧……
出了京城许久,也不知宫中如何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给不给肉吃,神马时候给肉吃,都在一念之间……乃们懂的……
打滚求按抓,求长评~~QAQ,做孩纸要实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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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启程回京 。。。
要说这宫里啊,确实也不怎么太平。主子爷不在,后宫妃嫔也没了讨好的对象,余下的光剩了勾心斗角罢。宫人私下也没少听说那些个貌美又不受宠的贵人常在闹恙。没过多久,不少妃子笑言相聚时,又传出她们拐着弯儿的中伤良妃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狐媚子惑了万岁爷心的传言,胤禩知晓,却也忍了,只不过心中郁结,看了额娘依旧平淡笑笑的模样,心急又如何,他有时都巴不得额娘有些心机,免得吃亏。这些日子下来,胤禩真切的觉得,胤礽不在,他当真连个说说知心话的都没了……
无逸斋少了太子,大家既觉得轻松了些,毕竟胤礽在那,就算一言不发,也是种震慑,但又觉得别扭,像是少了些什么,平素与太子交好的几位阿哥更觉的心中空落,念书也不得劲儿。此时,康熙还未曾下诏太子何时从政,他们也不晓得胤礽其实也没几日与他们相处的了。
但胤禛确实遇了些麻烦,似乎他天生与一母所出的十四不对头,现如今胤祯也在学堂之中,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免不了要有些摩擦,胤禛虽性子冷淡,有胤礽和胤禩从中帮衬,也与几个小阿哥关系不错。胤禟和胤祥他们瞧不过去,自然帮着回两句嘴。胤祯于学堂受了委屈,回去免不了要添油加醋的讲一番,德妃又是个护犊子的,一口咬定胤禛是个吃里爬外不识好歹的东西,对他没半分好脸色。胤禛心中难过,只知道自己忍着,胤禩也是怜他不容易,平日与他走的更近了些,若能开导一番也不错。他过去就看德妃不起,现在愈加讨厌这女人。心太狠,胤禛就算不得她儿子了么?
没过多久,又传来消息,康熙带着太子前往喀尔喀了,过些时日才能回朝。阿哥们虽往日稳重,可毕竟年少,听了这,不免羡慕起胤礽的得宠起来……唯有胤禩垂下眸子,掩去心中忧虑。伴君如伴虎,如若皇阿玛真的将二哥当作佞宠该怎地是好?岂不折辱了他?打心眼里,他对这皇阿玛只有敬而远之与忌惮,却无父子情份,自然是认为就算康熙是九五至尊,也配不上胤礽的。不过,他深切怀疑,皇阿玛前世对二哥的宠爱也是基于此么?若是的话,就令人不寒而栗了,他还记得过去皇阿玛是如何在众臣面前不留一丝情谊的废太子,如此冷血,如此可怕的一个男人,他能真心对待二哥么……胤禩攥紧了手,唯一可以安心的,唯有胤礽也存了那一世记忆,想必对于这毁他一生的男人,也不会心慈手软吧……
当然,胤禩还好是不知那两人之间如捉迷藏一般的感情纠葛,也不知胤礽曾倾心于他后又妄图斩断情丝,不然怕是更要纠结死了。不过,胤禩是决定,就算胤礽妥协,他必也要将胤礽敲醒,莫要入了这皇帝的甜蜜陷阱。纵然冒险一拼,有可能惹怒帝王之尊,也该救二哥一把……
这一点上,胤禩与胤禟是完全一个阵营的,谁要拐走他们的二哥,也得先过了他们这关才是!
这边,胤禩正豪气冲天的想着努力拆了他们这对儿,那边,康熙却不声不响的想先得了胤礽再慢慢交流感情,至于夹在两方中央的胤礽,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风吹草动,一双风流的丹凤眼丝毫闲不住,这草原男儿豪放热情,女子泼辣刚烈,完全不同于他喜爱的扬州瘦马型,却也眼前一亮,颇为新鲜,胤礽想,横竖欣赏下总归是可以的罢!他虽喜欢解语花,不过也不介意养个小辣椒的平日里调剂生活。
东宫里只有瓜尔佳氏一人,也着实有些空荡荡,后宫三千他照应不过来,七八个小妾还是养得起的……胤礽懒洋洋的骑在马上,看着偶遇的那些蒙古女子,心中又有些蠢蠢欲动了起来。康熙可是瞥见了,胤礽又开始不老实……虽然在马车中不动声色的继续与大臣商议政务,心中着实有些恼怒,怎地这小子就没个消停?前些日子他还听说保成嘱咐索额图的儿子帮其寻个少年,那惠妃派来的小奴才也不见保成驱走他,反而升了贴身太监,真是要气煞他……这样想着,神色也严肃了下来,前来汇报工作的大臣瞧见了,心中嘀咕着是不是自己哪里言行不妥,颇有些心惊胆颤的感觉。
没过几日,大军便行至多伦诺尔外围,驻军停在那儿,康熙他们率领随行大臣们接受了喀尔喀众人的迎接。看着喀尔喀各部首领有些不安的神色,康熙笑言他们这是还未来得及班师回朝便转道这里,可是对喀尔喀重视得很。众人也只得谢过大清的厚恩,不再多言。胤礽跟在康熙身后,对皇阿玛这般霸道不着痕迹笑笑。待到康熙召集喀尔喀蒙古左右翼、内蒙古四十九旗王公贵族盟会之日,胤礽也侍奉在他身旁,看着皇阿玛如何对喀尔喀恩威并重,施压与他们。最终自然是喀尔喀蒙古完全降附于清,并承诺守御北疆,也密切关注噶尔丹动向。
胤礽作为大清太子,自然也受到他们的重视,年纪相仿的也都乐意与他相交,胤礽自然来者不拒,不过对于那些刻意带些打探意味的,虽也觥筹之间相处不错,心中还是暗自带了些警惕。这些人有几个是易与之辈?若真说他们真心诚意归顺大清,他倒是有些不信,只不过是畏惧于大清的强大,相信若不警惕,他们也不介意在适当的时候反咬一口。不过……胤礽一仰头,将王公贵族敬他的酒饮下……都是为了自身利益罢了,也没什么好意外的,他倒是欣赏有野心之人。
离开多伦诺尔,踏上回京之路后,康熙处理好了正事,也放下了心,剩下的……将目光投向胤礽